优真中午点了一点白菜豆腐,还有一个鸡腿,刚坐到角落的位置上,一道阴影就笼罩了他的课桌。骁野单手插兜站在他面前,另一只手随意地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哇哦,喂流浪狗呢?” 骁野啧了一声,“你今天运气不错,请你吃‘好的’。”
优真的嘴唇动了动,白了骁野一眼:“不用了,你的出现就够倒胃口了。”
“请你吃东西啊,你就不能说点漂亮话吗?”骁野一只手拽住优真的耳朵——他已经知道这是优真的绝对弱点了,敏感又脆弱的耳朵被扯得生疼。正说着,他的跟班们已经端着好几份肉食动物套餐过来了,肉香扑鼻。
“老大,找你半天了,怎么在这儿啊。”鬣狗跟班把堆满了烤肉,猪排,还有烤肋排的套餐放在骁野面前。
“家里的小狗饿了,喂他吃点好吃的” 骁野松开优真的耳朵,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自己拿过一份套餐,开始大口吃起来。他吃得很快,那姿态带着一种猛兽进食般的专注和力量感。
(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看起来稍微乖一点吗…真是倒胃口啊)
优真内心吐槽着,僵坐在边上,小口小口吃着自己的饭,他看了看眼前骁野推到自己面前来的东西,心里痒痒的,但胃里却一阵阵发紧。
两个跟班嘻嘻哈哈地说着话,吃着盘里的食物,目光时不时瞟向僵坐的优真,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喂,怎么,不合你胃口?”骁野很快风卷残云般吃完了自己那份,把骨头随意丢到一边,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优真。
“啊,差点忘了,”他伸出自己用过的筷子,从自己面前的骨碟里,夹起一块他啃得歪七扭八的猪肋骨,直接丢到优真的餐盘里,骨头上还有些肉,优真甚至能看到猪肋骨上被虎牙刮出来的齿痕,“你是狗吧,小狗应该会喜欢吃骨头啊。”
骁野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恶趣味的笑容,“赏你了。别浪费。”
空气仿佛凝固了。跟班们的窃笑声低了下去,变成一种兴奋的等待。
优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那块光秃骨头,又抬头看向骁野。骁野的眼神里满是等待观赏表演的兴致勃勃。
(吃他剩下的骨头?疯子…)
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优真。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怎么?” 骁野挑眉,声音压低,却更具威胁意味,手在餐桌下狠狠掐着优真的大腿,“我让你吃的东西,你吃不吃?”
优真放下筷子,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块带着一些余温的骨头。然后,在骁野和他跟班们毫不掩饰的注视下,优真低下头,张开嘴,用自己不怎么尖利的犬齿,艰难地去啃咬那块骨头上的肉,他的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眉头紧紧蹙着,每一次牙齿与骨头的摩擦都发出细微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吃得很慢,很痛苦。不是为了品尝,而是在完成一项刑罚般的指令。
骁野就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支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他的目光扫过优真因为用力而泛红的鼻尖,扫过两个跟班堆满嘲笑的脸上,目光最后落在优真纤细脖颈上上下滑动的喉结上。
一种滚烫的支配感,从骁野的脊椎窜起,骁野的虎尾欢愉地晃动着。
(看吧,他是我的狗。)
(我让狗吃什么,狗就得吃什么。)
(连我剩下的东西,他都不敢拒绝。)
这种支配感,比任何游戏胜利、打架斗殴都更让他兴奋。优真此刻的顺从和痛苦,在他眼中不是折磨,而是一种确凿无误的、属于他的印记。像野兽在领地边缘留下的气味,像收藏家在珍品上刻下的私章。
他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虎牙,琥珀色的瞳孔在暴露在光线下,收缩得像真正的捕食者。
优真终于啃完了那块骨头,展示般地放到骁野面前,他放下骨头,嘴唇上沾着一点油光。他很快又低下头,盯着自己餐盘里剩下的,已经冷掉的饭菜,小口地吃着。
“乖。” 骁野吹了吹口哨。他伸手,充满占有意味地,揉搓着刚刚拽过的优真的犬耳。
“以后午饭,都要跟我一起吃,知道了吗。” 他说着,餐盘都没收拾,然后站起身,对跟班们挥挥手,“走了。”
他像暴君那样巡视完自己的领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优真一个人,坐在喧嚣的食堂角落,对着残羹冷炙,仿佛刚刚被当众剥光一样,心里难受到极点了。
(以后家里都不想看到烤肋排这道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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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过后,骁野的心情非常好。
他觉得优真这个“玩具”真是越来越合心意了。起初只是享受欺凌的快感,玩玩扔掉算了,后来发现优真不管怎么嘴硬吐槽,最后还得乖乖地讨好自己,一种想彻底驯服这只小狗的念头袭上心头。他想把优真占为己有,变成一只被彻底驯服,只懂得“取悦”主人,从身到心都打上他烙印的小狗。
下午的体育课上,骁野像一阵风一样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虎虎生风,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上衣,顺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骁野个子矮,但传球运球都非常灵活,顾凛和骁野配合默契,就像以前一样。但骁野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瞟过正垫着排球的优真。
“二十一,二十二……”优真垫着排球,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像铁箍般一下将他抓住。
“啊!”优真发出一声惨叫吸引来了周围兽人的目光,排球飞出去滚到球场边,狗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我去,嗓门真特么大啊,老子耳朵要聋了。”骁野白了优真一眼,掏了掏短小的虎耳。
骁野刚从球场上下来,全身都蒸腾着热气。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能不能别这样!”优真厌恶地瞪了一眼骁野,“你不是打篮球吗,干嘛来我们排球场。”
“陪我上厕所。”骁野抬头,眼神落在优真通红的脸上,一股浓郁的气息霸道地笼罩了他,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找你的狗腿子陪你去啊,在我这发什么疯。”优真嘟囔着,跑开捡起地上的排球。
“我说,陪我上厕所。”骁野缓步跟上前,琥珀色的眼眸沉了沉,虎尾紧紧绷直。
“……我知道了。”优真心中一颤,尾巴都垂下来了,他不敢惹骁野生气。
一路无言,优真就这样跟在骁野身后,骁野双手插兜,脚步却有些急躁,像压抑着怒火。
实验楼的卫生间很少有人使用。
“我在外面等你。”优真轻声说着,把手伸进洗手池作势冲洗。
骁野没说话,只是粗暴地一把拽着优真的犬耳,几乎是把他拖进了隔间。
“砰——”
隔间门被踹上,骁野反手锁了门,动作流畅。他松开手,优真踉跄了一下,捂着耳朵,后背撞在冰凉的隔间门上。
“啪!”没等优真反应,骁野抬起一巴掌甩在优真脸上,优真的脸霎时间变得殷红。
“跪着。”骁野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优真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已经变得有些淤青。他垂下眼,没有反抗,慢慢屈膝,跪在不算干净的地砖上。瓷砖上还有些湿哒哒的水渍,凉意透过薄薄的校服裤子渗进来,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骁野看着优真臣服的姿态:低眉顺眼,犬耳无力地耷拉着,紧紧贴着头发,一屁股坐上了马桶盖。他翘起二郎腿,那双黑红相间的篮球鞋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脱掉。”一个字,简单直接。
优真抬起头,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脚。篮球鞋底和侧面都沾着操场上的尘土。他伸出手,握住鞋跟,准备把鞋子脱下来,骁野突然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胸口。
“用嘴。”骁野歪着头,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用牙齿咬开鞋带,再用嘴脱。”
“啊…”
优真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凑近了那只脚。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鞋带的结,一点一点地解开。这个过程很慢,他的脸几乎贴在了鞋面上,能清晰地闻到皮革和尘土混合的气味。解开鞋带后,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咬住鞋跟的部分,试着一点一点地把鞋子从骁野脚上褪下来。动作非常笨拙,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鞋子好像焊在骁野脚上一样。
“真笨啊,蠢狗。”骁野啧了一声,一脚一脚踩在优真膝盖上碾压着,“用手脱吧,废物。”
优真低下头,用手脱掉骁野的球鞋,当鞋子完全脱下来时,一股浓烈的气味猛地一下子涌了出来。
那是汗味、皮革味、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属于骁野的独特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味道对优真来说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他却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一下子占据了他的鼻腔,顺着气管往下钻,几乎要填满他的整个胸腔和肺部。奇怪的是,在这股浓烈的气味中,优真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就像动物通过气味确认领地和归属一样。
“闻到了?”骁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得意,“这是我的味道。记住了吗?”
“嗯…”优真点点头,只是又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被这气味蛊惑了。
骁野把另一只脚也伸到他面前:“继续。”
优真机械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用牙齿解开鞋带,用手脱掉鞋子。当两只鞋子都脱下来后,骁野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袜子前段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部分,颜色比周围深。
“哈,喜欢吧,好好闻,记住我的味道。”骁野用脚尖踢了踢优真的脸,穿着袜子的脚踩在优真隆起的下体上,41码的脚适得其所,他用手拿起自己的球鞋,一下子套在优真口鼻上。
“唔…”整个口鼻都被那散发着浓烈臭味的鞋面紧紧捂住,里面灼热的气味几乎让他窒息。一种近乎晕眩,被完全支配的状态中,他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身下的生殖器被骁野用脚踩住,骁野的脚灵活地把它从自己的裤子里拨弄出来。
“哟,小狗,鸡巴还挺大啊,不过也只是我的玩具罢了。”骁野说着,双脚夹住优真的生殖器,揉搓着。他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甜腻的巧克力味混合着富有层次的酒香散发出来,小小的厕所隔间里散发的味道简直能用肉眼可见来形容。
“那么兴奋啊…别射在我脚上了,闻我的袜子吧,废物。”骁野闻到了那股信息素的味道,嚣张的脸突然变得有些潮红,他把鞋子放在优真跪着的腿边,抬起脚,抓了抓优真的头,把他摁在自己的穿着白袜的脚底上。
优真的鼻尖贴在了微微湿漉的袜子前端。这里的味道比鞋子里的更直接也更浓郁——汗水的咸涩,皮肤的温度,骁野的信息素和少年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还有运动后特有的微酸臭气息,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气味。
优真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像是要把这股味道就雕刻进他的记忆里。
“喜欢吗?”骁野问,声音里带着戏谑,心里满意极了,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原来是真的狗啊,除了喜欢被踩,也喜欢闻味道吗?)
“唔…喜欢…” 优真的回答中混入了酥酥麻麻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更加色情,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沉重,脸颊泛红,头顶的犬耳兴奋地颤抖,甚至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体,想要更靠近那股气味,身后的大尾巴摇晃起来,轻轻撞到隔板的门,发出窸窣的响动。
骁野轻笑一声,把脚抬起来,用穿着袜子的脚掌轻轻踩在优真的脸上。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那股气味更加直接地冲击着优真的感官。
“伸舌头舔吧,把袜子舔干净,你这蠢狗。”骁野命令道。
优真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踩在自己脸上的脚底。袜子的纤维摩擦着舌面,咸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骁野的脚趾,隔着袜子用舌头包裹、舔舐。
远处操场传来哨声和嘈杂的人声。不过隔间里很安静,只有优真糯叽叽的舔舐声和骁野轻微的呼吸声。骁野靠在马桶水箱上,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哈…我操,舒服...”他小声呻吟了一句,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摩擦着优真的口腔内壁。
这个动作让优真舔得更卖力了。他像是得到了鼓励,开始用舌头仔细地清洁每一个贴着脚趾缝的袜子,隔着布料感受着骁野脚趾的形状和皮肤的温度。
享受了好一会儿,骁野才把脚抽回来。他低头看着优真,嘴唇湿润,眼神迷离,嘴角露出淡淡的紫青色,伸着舌头大口喘着粗气。
“表现不错,接下来脱袜子。”骁野说,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又用手揉了揉优真微微颤抖的犬耳。
优真伸手,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那双湿透白色棉袜。当袜子完全脱下来时,骁野的脚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那是一只典型的少年的脚——不算大,皮肤白皙,脚趾整齐,但脚底有薄薄的茧。此刻,这只脚因为刚才的包裹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上面还沾着一些汗湿的痕迹。
“直接舔。”骁野说,把脚伸到优真嘴边,“用你的嘴帮我洗洗脚,蠢狗。”
优真没有犹豫,他低下头,双手捧起骁野的脚,伸出舌头,从右侧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舔舐。没有了袜子的阻隔,皮肤的味道更加纯粹——汗水的咸味、皮肤本身微弱的酸味,还有一点点骁野的信息素以及雄性的荷尔蒙味,全都进入了优真的口腔,刺激着他的味蕾分泌更多的口水。
“吧唧,吧唧…”优真发出让人心痒的舔舐声,他舔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舌尖滑过脚背,含住每一根脚趾,探入脚趾缝间清洁。骁野的脚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但他没有缩回去,反而把脚更往优真嘴里送了送。
“对,就是这样…很棒,小狗……继续,没我的命令不准停。”骁野低声说,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马桶边缘。
优真听到这声音,舔得更卖力了。他用嘴唇包裹住骁野的脚趾,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整只脚都变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就在优真舔到脚心最敏感的部位时,下课铃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
“啊…妈的,算了,今天就到这里。”骁野把脚抽回来,优真抬起头,看着骁野有条不紊地穿上袜子和鞋子
“表现不错我的小狗,很棒。”他压低声音说,恢复了平时玩世不恭的态度,但语气变得温柔,“乖乖…”说完,他站起来,抱住优真的头,像是在安抚他一样,摸着优真顶上敏感的犬耳。
优真跪着沉溺在骁野的怀抱中,脸上和嘴里还残留着骁野的味道,发出黏黏糊糊的呻吟声。
在骁野的示意下,他慢慢地站起来,腿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
但他同时也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就像饥饿的人终于吃到了食物,粗暴但很舒服,被骁野支配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泛红、嘴唇湿润、眼神迷茫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小狗,磨蹭什么呢,走了!”骁野不耐烦地双手抱胸,用鞋尖踢着墙壁。
“嗯!”优真快速用水抹了把脸,但没有清理口腔,他想多回味一下骁野的那股味道。
(我跟疯子待久了也变疯了吗,中午还在嫌他恶心…现在居然如此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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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钝如顾凛都意识到今天的优真变得有些不对劲,下午体育课后半节完全不见踪影,最后没找到,身为体委的自己还挨了体育老师一顿说。
历史老师正在讲解着兽人国度的兴衰,粉笔在黑板上吱呀作响。顾凛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旁的优真。
少年坐得笔直,蓝眼睛盯着黑板,试图做出专注的样子。下一秒居然打起了瞌睡,优真总说自己很喜欢听历史故事,现在居然点头如捣蒜吗?
顾凛还记得前几次优真回答太大声打断自己思考时的样子,那双蓝眼睛深处发着求知的光。
下课铃响,优真不再像以前那样,会小心翼翼地将视线投向顾凛,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顾凛顾凛,刚刚的故事感觉好有意思!”,或者只对自己说“顾凛顾凛,你觉得刚刚哪个历史人物最有特点?”。他现在只是伏在桌面上,额头抵着手臂,呼吸轻而浅,原本见到谁都会讨好般摇晃的尾巴此刻无力地垂在身后。
当骁野——那带着特有张扬和恶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喂,小狗,去小卖部给我买瓶可乐,要冰的!”——时,他才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速直起身,低着头,小声应着“是”,然后脚步匆匆地跑出去。
顾凛看着优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那只小狗的状态确实越来越差了。不过,那又怎样?骁野的“兴趣”似乎还没有减退的迹象,甚至可能变本加厉。但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只要优真自己还能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正常”,这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他漠然地想,或许在这所弱肉强食风气本就明显的猛兽系学院里,一只误入的小型犬落得这样的境地,几乎是一种必然。
(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他趴在桌子上小憩,试图将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注意抛诸脑后,但狼耳却警觉地里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