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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这游戏有点不对吧?(委托)

  地下遗迹,仪轨祭坛。

  对于穆槐来说,善后的工作自然是必须的,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安抚小魔法师的精神状态。

  谁也不知道,没有羊奴的压制,晨曦会不会在转醒之后做出什么泄愤的事情来,而自己要是知道了太多,自然也逃不了糟糕的结局。

  现在的情况是,羊奴拍拍屁股,拔屌无情,直接就由召唤阵图回到所谓的“地狱” 里去了。

  晨曦还处于力竭之后的昏厥状态,也可能是因为契约结算清空了它最后的体力,暂时失去了意识,毛茸茸的身体上还附着有三只兽人的浓稠精液,生殖腔口和后穴都没有完全闭合,还在淌着涓涓细流。

  而穆槐自己算是勉强恢复了一些体力,只是上衣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撕成碎片了,下身的长裤也变成了开裆裤的样子,露出了里面的兜裆布。

  虎兽人思索了一会儿,微微叹了口气,索性直接把裤子脱了,身上就穿着一条兜裆布,把疲软的巨大虎根重新塞到里面去,才上前抱起昏睡的魔法师,并不因为自己被糊上精液而有什么嫌弃的表情。

  开裆裤实属有损形象,反而全露出的兜裆布还能彰显一点野性的美感?穆槐此时就像是油画中的神话角色,由一点布料遮住私处,露出雕像般完美的身材,面色平静,只是神态略显虚弱。

  在羊奴之前和晨曦的对话中,穆槐已经知道了遗迹内不再有什么威胁,所以也没有犹豫,抱着这只小魔法师,踩着那些怪物的残肢碎肉,便径直朝着出口走去。

  落日峡谷内的深处还有一条溪流,是涌夜河的分支,刚好浅浅能处理一下“战斗”后的痕迹,也可以尽量稳定晨曦醒来之后的情绪。

  一切都还算顺利。

  穆槐缓缓从地洞里走出来,怀中还抱着熟睡的晨曦,原本漆黑的甬道,在巨石阵的包围间隙之下,居然照进了几抹昏黄的阳光。它虚了虚眼,迎着光亮的方向,微微抬头看向了天空。

  细碎的余晖撒在穆槐的脸上,浸染出金色的光芒,照应出了虎兽疲惫而坚毅的面孔。

  之前那些濒临死亡的回忆再次涌上了心头,甚至连怀中的魔法师都不得不用上了某种禁忌的仪式,若是常兽,在最先遇到狼头蛛群的时候,就可能身首异处了。

  还好,就像法师塔常常说的......

  “在快要崩塌的世界里,我们才能重获新生。”

  无论是奥尔伦齐,还是帝国,甚至是整个南外闭环!

  如果不是神殿联合势力把超凡抬升到几乎难以直视的宗教程度,如果不是天上的神灵剥夺了人们对于真理的追求,如果不是人间变成了所谓“圣者”执掌的地狱,那位大人又怎么会从高天而下,倾覆一切,把改变世界的力量宽容地分与每一个人或兽呢?

  想到这里,穆槐却又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只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佣兵而已,在见识过魔法师的威能之后,怎么就开始幻想着无边无际的东西了呢?

  “还是,先干好正事吧......”

  自语一声,它便摇了摇头,稳了稳怀中熟睡的晨曦,才向着日落的方向,抬步渐远。

  .......

  次日,9:32。

  奥尔伦齐北区,108号药剂坊,内间。

  “唔......”

  晨曦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却又因为外界的光亮而忍不住重新闭上,想动动身子,可四肢却酸软无力。

  它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羊奴,羊奴那个家伙......那个召唤仪式肯定有问题吧!怎么会有这种要求回馈的召唤契约?

  晨曦小脸紧皱,似乎是有点不信邪,轻轻吐了口气,才缓缓磨蹭了几下大腿根。

  好疼......不是梦......可恶......真的被那个了!

  还有穆槐那个家伙,那么大,到底怎么塞进来的?

  不对,好像忘了什么......穆槐呢?!!我现在在哪???

  晨曦再一次试着睁了睁眼,这次外界的刺激小了不少,它倒是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情况。

  映入眼帘的,是装潢很简陋的卧室,门口在左侧,不过没有门,只挂着一帘白色的半透明纱布。卧室靠墙就一个略大的单人木床,以及一个床头柜,还有一个占满对面墙壁的巨大药柜,药柜上的每个抽屉上都贴了标签。

  年轻魔法师正躺在对它来说显得很巨大的单人床上,兜帽和法师袍都被脱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子,边边角角都很规整,有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你醒了?”

  正当晨曦在艰难地观察着这个小卧室的情况时,一道沉闷有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晨曦愣了愣,才缓缓转头,看向了左边的门口。

  穆槐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爪里端着一杯棕色的药水,慢慢把掀起的帘子放下,然后才脚步稳健地走到晨曦近前,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额......你.......不对......我......唔?”

  晨曦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似乎是有点不自在,又或者是心虚?它支支吾吾了几句,又不知道说什么,眼神有点躲闪。

  倒是穆槐神色如常,点了点头,一边去药柜里翻弄着什么,一边不紧不慢道:

  “你昨天的委托做得很好,在我醒来的时候,仪轨已经被完全破坏,里面残留的怪物也被全部消灭了。”

  “不过你的消耗太大,当时已经昏倒了,地上还有留有一个纹路复杂的巨大阵图。”

  “好在我醒来的时间还不算晚,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奥尔伦齐,只是你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我就先把你安置在这里了。”

  “我们现在是在奥尔伦齐北区,这里是我的一间药剂坊,是日常休息整理的地方,空闲时间也可以卖药剂和原材料赚外快。”

  穆槐在药柜上翻翻倒倒,拿了一小瓶蓝色的药剂和几株说不上来名字的草植,然后才转过身,对着愣愣的晨曦道:

  “你现在可以在内间修养身体,饭食和滋生药剂我都会按时给你送过来。直到你能正常行动了,我们再去佣兵公会提交任务,等到它们确认之后,就可以直接领赏金了。”

  “所以,还有什么其它问题吗?”

  穆槐尽职地充当着“辅助”的角色,事无巨细地讲解着现在的情况,让大脑昏昏沉沉的晨曦总算是心里有了一个底。

  不过相比于赏金和身体的修养,晨曦似乎更在意另一个问题。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绯红,忍不住转过头去,躲闪着穆槐平静的目光,然后才支支吾吾道:

  “那个......嗯......你醒来之后,有没有看见什么?”

  “我的意思是,某些不正常的事?”

  穆槐自然是知道晨曦在问什么,不过它只是故作沉思了一下,然后微微摇了摇头,淡淡道:

  “应该没有。”

  “我醒来之后,地下遗迹的魔物气息近乎完全消散。最深处的厅室之内,也只有破碎的仪轨碎片,晨曦先生当时瘫倒在奇怪的阵图中间。”

  “如果真要说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当时晨曦先生的衣物很干净,没有之前残留的血迹,也没有其它痕迹,就像才进入遗迹一样。”

  事实自然不是这样,穆槐如此说,只是在侧面暗示这个小魔法师,它被两只兽人强奸的事情并没有被自己发现。

  而正如穆槐所料,晨曦在听完穆槐的叙述后,原本绷着的小脸总算是放松了下来,脸颊上的绯红也渐渐消逝,微不可见地吐了口气。

  没被发现!

  羊奴那家伙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善后,喵的。

  下次死都不用那个仪式了!

  ......算了......真要死了还得试试......

  晨曦的心理活动很丰富,脸上却挂着一副认真思索的神色,对着穆槐轻轻点了点头。

  “唔......没有异常的话,那我没问题了!你先忙吧,昨晚麻烦你了。”

  穆槐沉闷地嗯了一声,面色平静,并没有客套什么,也没有对小魔法师的小秘密而腹诽,只是指了指床头柜上冒着热气的棕色药杯。

  “趁热喝。”

  说罢,它便也没有再做停留,抬步掀帘,到外间的铺子上忙活去了。

  晨曦这才全身一瘫,原本认真正经的面孔立马一垮,四仰八叉地在床上伸展着身体,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思绪渐渐发散。

  真累呀......

  那个仪式居然还会同时消耗魔力和体力,而且居然把我抽干了还不够!羊奴的那种要求......到底是它本身的需求,还是该仪式所有召唤物都会这样?

  虽然代价很难堪......但那家伙的实力确实远超想象!不说那个莫名其妙的大魔法师,就算是荡平遗迹内的魔物,恐怕就算是法师塔也得要耗几成力气。但这算账的方式,确实可以算是禁忌仪式了......

  体内的魔旋正在恢复,体力还没有到透支的程度,昨天会昏倒,是因为那种事吗?

  等会用一下回光术,下午应该就能回到正常的行动状态,就是魔力的恢复还要迟几天。

  至少,赏金到手了!

  晨曦原本疲倦的面孔总算是打起了一点精神,自己付出身体的羞耻代价,总算是没有被辜负呀!足足有3000太阳币!

  不对,怎么感觉忘了什么东西......

  晨曦原本略有兴奋的心情又慢慢沉浸下来,皱着眉头,思索着昨天的每一个细节,好像什么事情,被它忘记了,身体上也总是传来一股不对劲的感觉......

  赫然,晨曦猛然睁大眼睛!

  还有地方没被清理到!

  它的生殖腔和后穴里面,还注满了穆槐和羊奴的精液!!!

  这一想起来,晨曦才知道身体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就是生殖腔和后穴里不断传来的异物感......

  小龙的脸颊旋即涨红,那些羞耻的记忆顿时涌上了它的心头。

  可恶,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必须找时间清理掉,一直积蓄在里面,怎么说也不对劲啊!

  晨曦一边羞愤地想着,一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在意识到羊奴和穆槐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后,那种异物感就越来越强了。好像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浸润在穆槐的精液中,经受着浓稠白浊的洗礼。而后穴也不甘示弱,肠道内也散发出微微的暖流感,似乎屁股缝稍一用力,里面的精液就会从后穴口喷涌而出。

  小龙涨红着脸,思绪翻飞了一会儿,才深深呼吸了一下,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咬着牙,掀开洁白的被子,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

  它要确认一下自己裤裆内的状态,以便为后面的行事做出布置。

  晨曦往门口瞟了几眼,确认暂时不会有兽进来之后,才红着脸,张开双腿,伸出右爪,紧张地扒下了自己的短裤......

  还好,事情并不是很糟糕。

  小龙的胯间很干净,就像才洗过澡一样,洁白的耻毛显得蓬松细腻,中间的肉缝贴合得也很紧密,显现出淡淡的嫩红色,没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溢流出来,也闻不出什么异味。

  呼......

  晨曦在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又红着脸,咬着牙关,忍着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然后才躺在床上,缓缓伸出双爪,扒开了自己毛茸茸的屁股缝,在青涩的股沟中慢慢摸索着。

  小龙屁股缝里的耻毛更加细腻,越往深处,越显短绒,还晕染着淡淡的粉红色。而最深处的后穴则是光洁一片,微微开阖着,穴口如同稚嫩的花朵,青涩而红润。

  晨曦两只爪子在屁股缝里摸索了一会儿,确认了里间的耻毛都很干净清爽后,顿了顿,又僵着脸,轻轻拨弄了几下自己软软嫩嫩的后穴穴肉。

  还好,屁股缝里面也很干净,肠道里面的精液没有漏出来过。后穴......穴肉也很紧致,应该没有被操松的迹象......

  确认了裤裆里面的情况之后,晨曦才完全放松下来,利索地穿上了裤子,然后又把被子扯了上来。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应该可以等到体力恢复后,领完赏金再清理,生殖腔和后穴里面也不怎么涨,坚持一下应该也行?

  晨曦思索了一会儿,才认命地瘫在床上,双眼微眯,尽力清空思绪,不去想下身传来的异样感,祈祷着早点进入梦乡。

  提前清理也不是不行,但那样会多出来很多麻烦事,还会增加被穆槐发现的几率,能忍到体力恢复,可以自由行动的时候,那自然是最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晨曦皱着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意识缓缓沉寂。

  而床头柜上的药水,早就被它忘到脑后了......

  ......

  下午2:12。

  “走吧走吧,不用这么惊讶,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公会的赏金可还在等着咱们呢!”

  晨曦站在床前,试探性地甩了甩腿,才对着面前一脸惊奇地穆槐笑了笑。

  中午用了回光术后,它身体里那种疲惫感就开始慢慢消退,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异样了,魔力以高性价比的方式转化成了体力。

  穆槐再次为魔法师的强大而忍不住惊叹,没喝药剂,就休息了半天,居然就能从那种程度的力竭昏迷中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要是常兽,不躺几天,根本站不起来!

  可它一想到晨曦在遗迹内的表现,这一切似乎也显得理所当然。

  穆槐只是惊讶了一会儿,然后便收敛了神色,没有多问什么,沉稳有力地嗯了一声,便带着晨曦出了门,往佣兵公会所在的西区走去。

  ......

  下午2:41,佣兵公会总部。

  领赏金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波折。

  法师塔在昨晚就感受到了地下遗迹的变化,当即就派人去检查里面的情况,确定了里面的残破仪轨已经被完全清楚了。

  而当下午穆槐和晨曦来领赏的时候,柜台只是确认了一下二者对遗迹情况的描述,保证和法师塔给出的报告文档符合后,便当即豪爽地给出了两张币值卡,一张存有3000太阳币,一张存有2000太阳币。

  晨曦从小到大都是在教廷内长大,自然是对这种代币方式感到十分新奇,它还以为自己要拖着几大袋太阳币回去呢!就算是“微空间”的术法,也只有十公分的立体容量罢了。

  而正当它要和穆槐分道扬镳的时候,原本008号柜台的那只虎兽人员工,却突然离开了柜台,喊住了它们。

  “晨曦先生,穆先生,还请留步。”

  晨曦脚步一顿,旋即回头,表情半是不耐,半是疑惑地看向了那只虎兽人。它现在把事情搞清楚了,正急着回宾馆,好好把生殖腔和后穴里的精液清理掉呢!

  穆槐倒是没什么表现,缓缓转过身,表情平静地看着那只虎兽人。

  “非常抱歉,打扰二位一下。”

  “法师塔在昨晚探清地下遗迹的情况后,就觉得应该是二位发挥了居功至伟的作用,所以命在下坚守在此,等到二位结算赏金之后,再给二位介绍一个新的委托。”

  “当然,二位准不准备接下,完全看自身意愿。无论法师塔还是公会,都不会有什么强制要求。”

  虎兽人一脸赔笑,很是恭敬地对着晨曦和穆槐代传着法师塔的指示,然后便侧开身,让出了通往公会包间的道路,等待着两只兽人的选择。

  晨曦皱了皱眉,对虎兽人这副神神秘秘卖关子的态度有点不满意,但法师塔亲自下发的委托却是让它很感兴趣,毕竟接不接看自己,听听内容也行吧?

  “那先进去聊聊吧,我耽搁会儿也行。”

  反正都忍了半天了,也不差这一时。

  穆槐也点了点头,法师塔的私下委托,肯定涉及一些秘辛,自己就算是不接,也可以当涨涨见闻了。

  虎兽人当即眉看眼笑,一边招呼着晨曦和穆槐,一边笑道:“既然二位都感兴趣,那就随我来吧。”

  ......

  佣兵公会,037号包间。

  晨曦和穆槐并排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有一个琉璃茶几,上面摆着一副茶具,对面则是拿着一副文档的虎兽人。

  鉴于晨曦的魔法师身份,虎兽人并不敢有什么拖延,而是照着文档上的内容,开始缓缓叙述了起来......

  “法师塔作为守护奥尔伦齐的绝对武力组织,一直守护这座超凡城市的安危。而现在,法师塔正在面临着巨大的威胁,不仅仅是人尽皆知的极端教会的潜在圣物,还有另一个更隐秘、更巨大的威胁!”

  “这一切,都源于帝都在一年前左右,由镇泯塔秘密传达过来了一封信件,上面叙述了,某个已经消逝的城市的故事......”

  读到这里,虎兽人的语气似乎有些凝重,它缓缓吐了口气,才缓缓开口......

  ————

  少年原本是在一座灰色的城市长大,被一位虔诚和蔼的神父抚养着。

  可在他十岁时,神父却突然把他逐出了教堂,称他为异端,作为圣徒,却偷学渎神的禁忌仪式,全城的人也因此不敢接纳他,把他撵出了城市。

  后来,城市“沦陷”了,少年没有亲眼目睹,他一直在流浪,直到一年后,他忽然心有所感,似乎关于城市里的一切记忆都突然变得模糊,如同被一层浓浓的灰雾遮掩住了。

  他不是圣徒,也没有偷学禁忌仪式,但他没有恨神父,神父早就预知到了什么,在他临走前,一语不发,却交给了他一样东西——教堂唯二的两件圣物之一,被称作“绝对的奇迹”。

  这件圣物的形貌是一面巴掌大的老旧梳妆镜,只要对着它祈求一个愿望,便能得到相应的回应,然后按着它给出的步骤,一步一步做下去,就一定能获得奇迹。

  但无论什么愿望,它给出的步骤要求都极度苛刻,而且在祈求之后,外界也会随之发生混沌的转变,让本来极为简单的愿望,变得几乎无法实现,奇迹只有一个,便是按照它给出的步骤来做。

  少年依靠这件圣物成功自学成了极为高深的魔法学,但内中的巨大隐患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神父曾用“绝对的奇迹”来对抗城市的“沦陷”,可自相矛盾的步骤和混乱的现实最终让他还是失败了,这导致之后的末日来得更加剧烈、更加绝望。

  他在失败后,即刻把“绝对的奇迹”交给了临走的少年,希冀他成为真正的奇迹,然后依凭另一件圣物默默在教堂里等待着末日的降临。

  神父没有告知任何人末日的降临,自己已经陷得太深,对外界有任何轻微的交互,都可能触犯“规则”,引动冥冥中的注视,造成难以预料的结果。

  他需要一个真正的“奇迹”,能把末日中的城市给拯救回来,那便是持有“绝对的奇迹”的少年,他不用多说,也不能多说,少年会知道自己把圣物交付给他的意义。

  在少年离去三年后,整个城市就彻底“沦陷”了,就连“绝对的奇迹”的镜面内,也一直灰白一片,显示不出任何内容。

  他以为这件圣物被“末日”污染了,那种力量,足以无视距离,只靠因果联系。

  少年许的愿望很简单——“回到神父的身边”,但自从用巨大的代价换得禁忌魔法知识后,这面镜子就迟迟没有给出下一步。

  而最近,镜面上原本灰白的雾气却褪散了,似乎背后的莫名力量沉寂了下去,这使镜面出现了一副图案,那是一片沙漠——弥光沙漠。

  “绝对的奇迹”告诉他,使城市“沦陷”的力量,不久将会在弥光沙漠重新显现,那时候,就可以凭借这股力量,直接进入那座已经“沦陷”的城市,这就是下一步。

  少年等的就是这一刻,用巨大代价换来的海量知识,身体里密密麻麻的魔能阵分支,以及那些扭曲的禁忌仪式,都将是探索真相的助力!

  他必须在那股力量消散之前,到达弥光沙漠,踏入那座城市,那里是......

  ————

  当虎兽人把这少年的故事讲完,它才面色沉重地抬头看向了晨曦穆槐,语声艰涩道:“没错,弥光沙漠......就是奥尔伦齐的东面那片无边无垠的沙漠。”

  “如果那个故事和镇泯塔给出的消息没有错漏,所谓的少年将会在不久之后到达奥尔伦齐和弥光沙漠的接壤处,从而引动那个将整座城市都沉默的力量,奥尔伦齐也会被波及,甚至沦陷......”

  “法师塔的委托,就是全力支持雇佣者的所有物资准备要求,然后和故事中的少年一起进入那座沉默的城市,在奥尔伦齐沦陷之前,先一步解决问题的根源。”

  “我知道二位的疑惑,但这个委托,实力的强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被选中。而那个地下遗迹的任务,就是镇泯塔专门指定的考验,谁成功了,谁就能选择是否接受这个新的委托。”

  “委托的奖励是二选一,一是享受法师塔十二上座的平等权益和资源支持,二是选择进入帝都镇泯塔进修。”

  虎兽人顿了顿,神情复杂地看了面前的二者几眼,似乎是有点羡慕,但又带着对某些东西的恐惧,然后才缓缓道:

  “如果二位有信心,就可以接下委托,然后......”

  “然后在两个月后的4号,出发去往弥光沙发和奥尔伦齐边境的交界处,准备进入那座已经沦陷的城市。”

  “那里,是......”

  虎兽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神情之中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恐惧,没有把话说完,包间内的气氛很沉重。

  但在场的三只兽都知道,从那个故事里就已经知道了。

  那里是......

  永寂无声之地——沉默城。

  呼......

  晨曦在听完后,神色非常复杂,双眼有些发愣,但又带着一些释然,繁杂的思绪不断纷飞着,却又渐渐止息。

  在虎兽人讲完那个故事之后,它就全身僵硬,不由想起来了主教大人传达给自己的神谕!

  “当月光也化不开那灰白的雾气,最初的主终于投下目光,沉抑的夜色便将迎来晨曦。”

  灰白的雾气......沉默城里的灰雾......

  神谕里所说的,就是沉默城吗?教廷想让我去沉默城,去拯救那个已经沦陷的城市?还是说去帮助那个命定的人类少年?

  如果那个故事是真的,那里面的情况很不乐观啊......光是延伸的“沉默”,就能压制那个匪夷所思的圣物?

  按照神谕而言,沉默城应该已经是最坏的情况了!主再也没有坐视不管,让我去发挥什么作用?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晨曦的脑袋里涌现出一个又一个猜测,却又被不断否定,最后也想不出什么结果来。

  它缓缓吐了口气,双眼重新聚焦,面色趋于平静,看不出喜怒,目光对上了正在耐心等待的虎兽人。

  “这个委托,我接下了。”

  “啊?!!”

  虎兽人一愣,没有掩饰自己惊诧的表情。光从那个故事里,就已经能窥见沉默城的恐怖,持有两件圣物的老神父都不能幸免于难,更别说面前这个小魔法师了!

  不过虎兽人并没有多说什么,惊讶之后,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几眼面色平静的晨曦,然后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才继续道:

  “抱歉,是我失态了。”

  “这个是法师塔的上座辉标,晨曦先生只要拿着这个去法师塔,就会有相关的负责人给您收集好所需要的任何物资。”

  虎兽人说罢,略微转头,看向了一旁正在低头沉思的穆槐。

  “穆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穆槐听到虎兽人的问话,才缓缓直起身子,对着它摇了摇头。

  “这个委托已经超过了我的能力范畴,恕在下无能为力了。”

  虎兽人很是理解穆槐,如果不是有特殊的理由,谁都不敢进入故事中的沉默城,就连法师塔也不例外。

  它笑着对穆槐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吐了一口气,如同卸下了什么负累。

  “既然二位都做好了选择,那咱们就此别过吧。晨曦先生,请尽情使用上座辉标,法师塔会在沉默城降临之前,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穆先生,也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晨曦和穆槐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便起身推开房门,各怀心事,走出了包间。

  ......

  晚上19:21,“华之月”宾馆,703号包厢。

  原本宽敞的巨大客厅,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高能晶石和散发着微光的药剂,魔力的波动如同浪潮一般,洗刷着屋内的每一处角落。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客厅中央那副巨大的阵图,由高阶魔物的血液绘制而成,鲜红色的血液纹路扭曲着,蔓延着,显得诡异而神秘。

  晨曦的行动力从没有这么强过。它在出了公会之后,甚至没有管身下的异物感,就急不可耐地拿着上座辉标,去法师塔取了很多珍惜的材料,然后让他们全都送到了这件包厢。

  它要再进行一次那个禁忌仪式!

  沉默城的陡然出现,还有神谕的内容,都让这只小龙生出了某种荒谬感和紧迫感。明明自己出来还没多久呢,也没有升级获取装备什么的,怎么就要直接进入大副本了???

  晨曦并没有觉得自己很强大,如果真的被选中进入沉默城,那唯一的特殊之处,只有这个古籍上的禁忌仪式!这才是神谕和委托的关键!

  一定要在沉默城降临之前,弄清楚这个召唤仪式的运作模式,把它完全利用起来!

  小龙缓缓吐了口气,缓缓走到了血色阵图的中心,挺直身子,微微抬头,张开了双臂,像是在迎接什么。

  这次它专门向法师塔换取了足足价值19w太阳币的魔能物资!全是饱含魔力和血气的晶石、药剂,用以充当召唤契约的贡品,免得召唤出类似羊奴的生物,然后自己又被算账......

  这次,晨曦信心满满!

  “为了明日的光景,”

  “便奉上今日的期待。”

  “祈望保有理性的存在,”

  “智慧和沉稳是交流的基础。”

  “请从高天之上投下注视,”

  “与我同行,与我同行......”

  小龙低声轻吟着,如同唱诗班的礼赞,空灵似乐的声音在客厅内不断回荡......

  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只流逝了半秒?客厅内的灯光陡然昏暗了下来,阵图四周的晶石和药剂也开始变得黯淡。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抽取它的贡品,如渊似海,没有上限......

  足足价值19w太阳币的魔能物资并没有支持很久,反而在莫名存在的鲸吞海吸之下,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黯淡了下去,上面附着的魔力波动也迅速消逝,随即变成了一个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凡物!

  晨曦闭着眼,没有注意到客厅内的变化,只是在所有材料都黯淡无光后,甚至连头顶的灯光都昏暗了下来,它才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脑袋,好重......体力和魔力,都在流逝......那些物资也不够它吃的???这些召唤物的契约准则,到底是什么......

  好困......可恶......又要被算账了么......

  晨曦眉头紧皱,却又无法终止这个仪式,那个被召唤过来的家伙,正在抽取它的体力和魔力!

  地下遗迹内的过往再次上演,晨曦的表情很是纠结和不甘,但还是没有抗住身体里不断传来的虚弱感,双腿一软,便“扑通”一声,昏倒在了诡异的阵图上。

  与此同时,客厅的灯光闪烁了几下,重新恢复了最初的亮度,屋内很安静,似乎召唤已经失败了?

  又或者,那个家伙,已经过来了......

  ......

  一个小时后。

  晨曦躺在地上,爪子微微动了动。

  “呼......”

  它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如梦初醒般,一下坐了起来,低头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然后又看向了四周,好像在找着什么。

  体力居然恢复了,魔力怎么也是盈满状态?

  仪式失败了吗,居然没看见召唤物......

  19w太阳币的物资,居然还不够,是因为刻画仪式的血液太高级了???还是说祈求句出了问题?

  正当小龙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沉闷地声音陡然在它的耳畔响起!

  “仪式没有失败,我已经过来了。”

  晨曦一愣,立马四下望了望,却没看见任何兽或人。

  什么鬼?刚才幻听了?

  “并没有,主人听见的,就是我的声音。”那个沉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不会吧......

  小龙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僵,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家伙,在我的脑海里!能听见我的想法,读取我的思想!

  “我觉得主人应该尊重我一点,不要叫我这家伙,可以叫我夜奴,全当做代称,跟羊奴差不多。”

  晨曦再也忍不住了,双眼圆睁,几乎是破口而出:“你知道羊奴?!!你能读取我的记忆?!!”

  那道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道:“对,主人从小到大的记忆和想法,我刚才已经细细品味完了。包括被羊奴和穆槐双龙入洞,一边骂声不断,一边又忍不住享受起来的记忆。”

  “不是......那个......我没有......”

  晨曦顿时一愣,面色僵硬,两颊绯红,双眼失神,支支吾吾地做着无力的反驳,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道沉闷的声音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没等晨曦的回复,就自顾自道:“我和羊奴都来自同一个地方,真名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只能对主人用代称。因为我们都是被召唤而来,对主人来说就是奴隶,所以均以奴字代称。”

  “这个召唤仪式之所以被称为禁忌,是因为它召唤来的奴隶永远都会超过贡品的上限,在回去之前,无一例外,都会找主人清算。我们弄死了很多个主人,因为赖账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也因此被封印了一千多年。”

  “您不必害怕,羊奴不就没做太过分的事吗?它以前是会吃掉赖账者的四肢头颅,把不知规矩的主人折磨死的。”

  “这一千年来,我们好好反思了一下,觉得召唤契约的锅并不该让不知情的主人来背。但也不可能让我们一直因为契约未结算,而一直滞留在现实。所以我们想了一个更有趣,更人性的解决方案。”

  “我们会尽量帮助主人解决各种各样的麻烦,而清算的部分,就用某些不伤害主人身体的游戏来代替。这会让我们感到很有趣、很高兴,可以被判定进契约的账目中。如果主人并不是非常抗拒的话,那大家就都有机会被再次召唤,偶尔跑来现实玩玩主人,透透气什么的。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不错的选择。”

  “比如羊奴,它就是单纯喜欢性爱,所以才会用那种方式结算账目,而主人也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后穴和生殖腔也没有被干松,不是吗?甚至过程中还是很舒服的。”

  “作为这一千年来的第一个主人,晨曦先生,您只需要付出自己的身体,努力配合我们无伤大雅的游戏,就可以随意驱使我们,奴役我们,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至于实力方面,召唤来的生物,综合能力都会远超您所给予的贡品,性价比很高。比如我,如果是正式的召唤仪式中,19w太阳币就算是零头也不够。”

  “不过沉默城的危险可能远超主人的想象,我的建议是不去,直接远走他乡,不去管奥尔伦齐的破事。有我在,法师塔也拦不住您。”

  “但如果您执意要去,执意履行最初之主的神谕,那我仅能勉强保证您的安危,让您在濒死的时候可以逃出去,但灰雾后续的因果影响,我可能就没有办法了。灰雾的主人,是远超想象的存在。”

  “主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道沉闷的声音总算是停歇了下来,凌乱的客厅显得静谧而诡异。

  晨曦愣愣地坐在地上,脑袋里全是夜奴说的那些东西,努力地消化着这些复杂的信息。

  得不到满足,就弄死主人......羊奴以前这么凶残吗?!!当时还以为它除了喜欢性爱,性格还不错来着......

  能随意驱使实力强大的召唤物,代价是用身体配合它们的游戏,就像是配合羊奴做爱一样吗?真是......难以言喻。

  沉默城居然这么危险?

  夜奴的实力应该远超羊奴,毕竟当时召唤羊奴的时候,可没有什么贡品。但就算是这样,也只能勉强把濒死的我从沉默城里带出来,还不能消除后续的影响......

  我这样想,是不是夜奴全部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嗯。”沉闷的声音随之响起。

  晨曦面色一僵,爪子紧了紧,又认命地松了开,然后缓缓吐了一口气,才对着空气低声咬牙道:“你不用理我的自言自语,那样真的很怪!”

  “呼......”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会保护我的安危,然后我也得配合你的游戏,直到契约判定双方都已经满足?”

  那道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就是如此。当然,主人想不配合也不行,我并不想施加一些略有强硬的手段,那样容易把您弄哭。大家都觉得您很可爱,所以在游戏中,也会尽量避免极端的举动,这是我们互相的准则。”

  “羊奴那是例外,它就喜欢主人您骂它的样子,喜欢极端情绪模样的主人,这是它的乐趣。”

  “总之,主人配合我最好,不配合的话,我也有办法。”

  到底谁才是主人?晨曦忍不住生出这样的疑惑。

  它甩了甩脑袋,慢慢从地板上站起身,垮着小脸,无奈地看了看周遭已经完全变成凡物的超凡材料,似乎是认命了,长长地叹了口气,才衰声衰气道:

  “那你要我配合你干什么?你没有形体,应该不是让我配合你做那种事吧?”

  那道沉闷的声音似乎是有了一点情绪的波动,带着点愉悦和兴奋的意味,在晨曦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羞耻心,主人。我所渴求的,是您的羞耻心。”

  “我的游戏并不是很复杂,只是偶尔会要求主人做一些事,然后欣赏着您可爱而羞涩的表现,这足以让我满足。”

  晨曦的拳头硬了。

  可恶,果然不是什么好游戏!

  无论是实力至少强于大魔法师的羊奴,还是现在这个连具体形体都没有的夜奴,清账的方式都很隔应啊......

  不行不行,这样想又要被听见了!

  小龙脸色立马一僵,心虚地看了看四周,生怕夜奴又出来拆穿自己的想法。

  房间里很安静,只是它的脑袋里响起了一些轻轻的笑声,然后又沉寂下去,就像是长辈因为小孩的调皮而宠溺地笑笑,完全不以为意。

  不过这就让晨曦更加羞赫了,夜奴对它的态度,完全就是看小孩子啊!哪有之前说的什么,主奴之类的......

  还好,至少夜奴的做法并没有羊奴那样激进,至少现在还没对自己做什么?就算是能读懂自己的想法,可也不过是仅限于二者罢了,应该不会社死?

  晨曦握了握爪子,长长舒了一口气,尽量排空自己的思绪,才开始准备清理客厅内的狼藉,就算是有术法的帮助,这也要花不少时间。

  ......

  晚上21:11,厕所。

  足足价值19w太阳币的超凡材料,还有地板上的阵图印记,就算是晨曦用上了术法,要完全清理掉,还是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俩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晨曦累了一晚上之后,只想快点洗漱完,然后舒舒服服的上床睡觉!

  镜子内的小龙还是一副清秀俊俏的样子,略有疲惫地漱了漱口,然后揉了揉脸颊。正当它想转身回卧室的时候,耳边却响起来了一道沉闷的声音。

  “主人,你忘了一件事噢。”

  哈?什么事?

  晨曦身体一顿,皱了皱眉,在心里问了一句。

  夜奴的语气有点愉悦,轻轻笑了笑,才缓缓道:“主人的生殖腔和后穴里面,不是还有穆槐和羊奴的精液吗?下午不是还急着想清理掉吗,怎么现在就忘了?”

  小龙的脸颊顿时涌上一抹绯红,全身都僵住了。

  要不是夜奴提醒它,它说不定还真就忘了!下午在听了沉默城的事情之后,晨曦就一直在想着准备禁忌仪式的事,完全把清洗私处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额......这个事......唔......不急不急,咱们先睡觉吧!”

  晨曦的眼神有点躲闪,即便面前空无一物,它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紧紧盯着自己看!

  如果是在进行仪式之前,清理私处的事情还好说,可是现在夜奴在自己脑袋里啊,这让它怎么能安心做那种事?

  话一说完,晨曦就想抬步回卧室里去,就好像是火烧屁股一样,一刻也不想在厕所呆下去了。

  可这时候,它才发现自己就像泥塑的雕像一样,居然完全动不了了!

  “主人,都说了,要配合我一点。”夜奴的声音很温和,就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一样,然后笑道:“乖乖去马桶上做好,把法师袍掀开,脱掉裤子,好好清理一下自己的生殖腔和后穴哦。”

  “我不想用什么强制性的手段,之前说过了,主人会忍不住哭出来的。”

  那家伙果然会对这种事感兴趣!

  晨曦脸色羞愤,咬了咬牙,想要出声反驳,却又怕触及到夜奴的底线。

  要真是什么折磨兽的手段,它就算是扛了过去,夜奴恐怕也能控制它的身体做些什么事,现在完全无法动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真要那样的话,岂不是白白受一顿折磨,还逃脱不掉难以启齿的结局?

  “主人还是很懂的,所以说要配合我一点,毕竟折磨一只小毛龙,对我来说也有点不忍心呢,呵呵。”虽然是这样说,可夜奴的语气却很轻松,并没有什么怜惜的情绪。

  晨曦神色很纠结,似乎在经历什么巨大的心里斗争,少倾,才缓缓吐了一口气,红着脸咬牙道:

  “那你得先把我松开吧!你这样我怎么......怎么清理......”

  明明是很硬气的语气,可小龙说出来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夜奴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晨曦便感觉周身的束缚被一扫而空,稍稍握了握爪子,果然又能自由行动了。

  跑不掉,那家伙在脑袋里......

  没事没事,反正夜奴也没形体,被看见了也没什么?说不定它都看不见呢!

  天知地知,我知它知,不会有第三者了!清理私处也是很正常的吧?才不是什么淫秽之事......

  晨曦拿夜奴没有办法,只好默默安慰自己,此时它并不在意自己的想法有没有被夜奴听见。如果夜奴真的想,或许这家伙会比晨曦还了解它自己!

  小龙缓缓吐了口气,才慢慢挪到马桶胖,坐了上去,然后开始脱兜帽和法师袍,露出了里面只穿着一条灰色短裤的光洁身子。

  蓝白相间的毛发在空气中微微拂动,身后长长的龙尾被摆到右侧,安静地躺在干净的地板上。

  尽管夜奴没有具体的形体,小龙的情绪也有点紧张和羞涩,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点缀着两颗粉嫩的乳头,软软挺立在淡红色的乳晕之间,周围的毛发显得细腻而浅短,就像奢侈品上的细绒一样。

  晨曦低头看着胯间的短裤,似乎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咬咬牙,双爪挂着两边的裤头,就直接脱了下来。

  小龙粉嫩的生殖腔缝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肉壁紧紧贴合,周围的耻毛也很干爽,显得很是诱人可爱。

  屁股缝间的后穴则因为坐姿的问题,稍微有点外突,穴肉被挤出来了一点,中间娇嫩的穴口忍不住开阖收缩,似乎是没有完全关住里面的体液,微微溢流出来了一点,让穴口显得很是红润。

  夜奴并没有出声,厕所里只有晨曦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这样安静的氛围似乎让小龙的心情稍稍平静,它轻轻吐了口气,便缓缓伸出了右爪指尖,探向了自己的生殖腔缝。

  幽蓝色的爪尖先是揉了揉肉缝的外沿,轻轻按压了几下旁边略鼓的细腻皮肤,让生殖腔口稍微活动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拨弄着粉嫩的缝口,尽量以不伤害生殖腔壁的方式扩张着稚嫩的肉缝。

  这样或许给晨曦的刺激不小,厕所内的喘息声有明显的加重,原本软软白白的胸膛也加大了起伏的程度。

  但夜奴似乎并不满意,主人的动作,太磨蹭了,没有达到足够的羞耻心。

  一道轻轻的叹息声在晨曦的耳畔响起,还没等它反应过来,自己的双爪就被什么东西拉着向上举起,而大腿就又被限制住了,维持在大大张开的样子。而随着空气中气流的涌动,一双透明的爪子居然猛地扒开了晨曦粉嫩的肉缝!

  “唔!!!”

  “快,快松开啊!哈......夜奴你在干什么啊!”

  晨曦的脸色瞬间涨红,全身紧绷,竭力想要闭合双腿,却没有任何效果。它的生殖腔被无形的肉爪扒开,整个肉缝都以一种夸张的方式被扩张,里面积蓄的白浊和淫液随之涌出,透过那只无形的爪子,从大开的缝口往下流出,迅速糊满了会阴,然后从最低端的屁股缝处流下,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滴落在马桶池中的溅荡声。

  而顺着小龙大开的肉缝往里看去,就可以清晰地看见两侧的红润肉壁被无形爪子挤压出爪印,细嫩的软肉还在微微的抽搐、颤动,似乎是忍受不了这种强度的刺激,极力顶弄磨蹭着侵入进来的异物。

  最引人注目的,则是腔室中央的那根软塌塌的龙茎。粉嫩的柱身糊满了黏糊糊的精液,红润的龟头正好搭在肉缝下端的边沿,稚嫩的马眼口微微闭合,却又缓缓分泌着晶亮的前列腺液。整个龙茎正在不自觉地微微抽动,似乎被引动了原始的欲望,开始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向外挺动了起来,而红润带水的龟头也慢慢从大开的肉缝里探了出来。

  晨曦的整个胯间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腥味,黏糊糊的精液从它大开的肉缝里缓缓流出,显得很是淫靡不堪。

  “我只是在帮主人清理私处而已,您自己来的话,未免也太小心翼翼了,毕竟要早点睡觉,所以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夜奴的声音回荡在晨曦的脑海中,带着戏谑和调侃的意味,还不忘用那双无形的爪子细细磨蹭肉缝里面的敏感嫩肉,刺激着小龙的欲望。

  晨曦脸都憋得通红,它极力扭动着身子,相从这种被控制的状态中解脱,但全然是徒劳,只能忍着肉缝被玩弄的快感,咬牙道:

  “我......哈......我自己能清理干净......不急着睡觉的!哈......不要掰那么开啊......肉棒都露出来了......要,要坏了......”

  可那双无形爪子却没有因此停止,继续保持着用力剥开肉缝的动作,还不忘用爪尖磨蹭里面湿润泥泞的淫肉,刺激着晨曦稚嫩的生殖腔壁,让它的下身涌出一波又一波难以抑制的快感。

  “毕竟要清理干净,所以掰开点自然是更好的。主人你看,生殖腔里面的精液都在往外流出来哦!不过还有一些透明的水液,看来主人也很舒服吧,淫水也在往外流个不停呢?”

  “主人的龙茎都开始勃起了,颤颤巍巍的顶着小龟头,从泥泞腥腻的肉缝里面探了出来,看来是很享受被我扣肉缝的感觉吧?”

  夜奴一直说个不听,关键是这些声音还直接在晨曦的脑海中响起,它不听都不行!

  小龙的眼角都泛出了泪花,喉头不断涌动,极力忍着原始欲望带出的呻吟声,听见夜奴半是疑惑、半是戏谑的叙述,表情瞬间涌上了一抹羞愤。

  “我......呼......才没有......享受......哈......别扣......别扣了啊!呜呜......肉缝要......哈......关不住了......好痒......”

  夜奴轻轻笑了笑,没有回应,而对于晨曦来说,这比直接逗弄它还要显得耻辱!可是身下传来的快感并不允许它多说什么,光是肉缝壁被爪子扣弄磨蹭,自己的肉棒就快要完全站立起来,冲出腔穴了!

  不断的呻吟声和委屈的呜呜声回荡在狭小的厕所内,马桶上坐着的裸体小龙显现出淫靡的姿态。胯间私处的肉缝大大张开,还在缓缓流淌着黏糊糊的乳白色液体,内里的深红腔室更是不断蠕动,不断分泌出滑腻的腔液,中间硬挺的龙茎早已一柱擎天,柱身滑腻红润,屹立在空气中。

  夜奴并没有满足于扣弄主人的肉缝,在晨曦的性欲完全被引动之后,它便又在小龙的胯间幻化出来一个透明的滑腻舌头。

  这跟舌头的形状和大小几乎跟羊奴的一模一样,或许本来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又宽又厚,舌面非常粗糙,如同肉质的砂纸一样,还滴落着滑腻的口水。

  “主人还真是不乖呀,明明是在帮你清理腥腻的私处来着,怎么就自顾自地开始翘起龙茎,流起淫水来了呢?这样越来越脏了!还是用点新办法吧?”

  “哈......好痒......被玩出水了......呜呜......你,说什么......啊?”晨曦还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之中,没有听清夜奴调笑的话语,正想问问,却陡然睁大了双眼,全身一颤,感觉到自己大开的肉缝里好像顶进了什么滑腻的东西!

  粗糙宽厚的舌头并没有做什么前戏,而是冲着龙茎和生殖腔壁之间的间隙顶弄了进去,贪婪地舔舐着小龙稚嫩的生殖腔软肉和深处的柱身,搜刮着里面每一处角落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不断用粗糙的舌面剐蹭着软嫩的穴肉,搅弄着泥泞湿润的穴道,撑满了晨曦的整个生殖腔!

  “呜!!!”

  “别舔......哈......太深了......被塞满了......好热......哈......呜呜......别玩我的腔肉啊......好痒......要被舔化了......轻点......呜呜......生殖腔被舌头塞满了......哈......被吮吸着......腔液都被挤出来了......呜呜......不要逗我了......求你......哈......求你......”

  这样高强度的刺激让晨曦都有些失去了理智,两眼失神,眼角泛着泪光,明明是在抽噎着,却又不断发出奇怪淫靡的呻吟声 。全身肌肉都在不断抽搐,被迫接受着强烈快感的洗礼,胯间的粉嫩肉缝更是被无形的舌头撑得大开,里面的旖旎景象毫无遗漏的暴露在空气中,缝沿更是汩汩淌着晶亮而粘腻地水液,既有龙类生殖腔室专有的润滑腔液,也包含高高挺立龙茎顶端溢流而下的前列腺液,而最初被积蓄在里面的精液,则早就被那双无形爪子扣挖出来了。

  小龙的身躯都在颤抖,竭力想做什么,可四肢都被完全限制住,大大地向空气露出了自己的私处。生殖腔内的宽厚舌头还在不断搅弄,硬挺在外面的龙茎都忍不住发热发涨,粉嫩的柱身被逗得上下摇曳,龟头马眼出更是不断溢流出淫靡的前列腺液,整个狭窄的厕所内都充满了晨曦专有的雄性腥味。

  它几乎是下意识地裹紧腔室,想要把无形的舌头挤出去,可里面软糯的腔肉又因为巨大的快感而不时抽搐,能施加给舌头上的力道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反而更像是淫荡的性委托者,配合着正在肆意舔弄自己生殖腔的巨大舌头,用敏感的腔肉去主动迎合粗糙的舌面,整个肉缝都在以一种奇怪的形式来吮吸这根肉舌。

  安静的厕所里只有晨曦的呜咽声,以及低沉的呻吟,谁也想不到这只正经高尚的毛龙魔法师,居然在宾馆里会是这副模样?

  原本扒开小龙肉缝的无形双爪已经抽开了,湿润腥腻的腔室完全由那根仿造羊奴而制成的舌头来撑满玩弄,毕竟在原本的计划中,要清理的地方,也不止生殖腔吧?还是要腾出爪子,好好打理一下另一个地方......

  “主人还真是单纯可爱啊,光是被舔缝,就已经舒服成这样了吗?”

  夜奴一边操控着无形爪子顺着晨曦的会阴往下,摸索进了它的屁股缝里,一边悠悠道。

  “我觉得还是需要锻炼的,不然以后的游戏恐怕会让您很难堪,毕竟被随便玩玩就会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声音,那迟早会被大家发现的。我还想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在兽声鼎沸的大街上偷偷玩主人的私处呢,呵呵.......如果反应太大的话,显然是不太好的。”

  无形的爪子已经扒开了晨曦的屁股缝,用爪尖轻轻拨弄着颤颤开阖的粉嫩后穴,刺激着小龙为数不多的理智。

  “怎么样,这样能忍住吗?只是被轻轻扣弄外沿穴肉的话,到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就是嫩红的穴肉缩了缩,看来主人还是有点害羞。中间的小洞倒是闭得紧紧的,还在发颤,是因为里面还关着精液的缘故吗?”

  “呜.......别,别这样......哈......夜奴......求你......别扣我的后穴了......呜呜......大街上怎么能......会被发现的......哈......忍不住......会发出奇怪的声音的.....哈.......别在大街上.......玩我......呜呜......不要扣......后穴要......要漏出来了......哈......求你......呜呜........”

  可那双无形的爪子却不为所动,甚至还变本加厉,两根拇指的指尖扣住了两侧的穴肉,把晨曦原本粉嫩紧致的穴口缓缓拉开了!

  “所以才说,主人需要锻炼,不是吗?游戏肯定会进行的,重点是主人一定要尽早习惯被玩弄的感觉,不要被舔舔缝,扣扣后穴,就委屈地哭出声什么的,这样您会很难堪,我也会心疼的,呵呵。”

  “欸,后穴里面的精液倒是有不少嘛,才把主人的穴口拉开一点,居然就开始漏出来了。穴肉还一缩一缩的,主人是不想清理肠道里面的精液吗?难道还很享受被羊奴注入精液的感觉?”

  无形的爪子缓缓把晨曦的后穴拉开,原本紧紧闭合的粉嫩肉洞却有了一指的宽度,肠道内浓稠腥腻的精液如同开闸泄水,随之从小龙被强制拉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给晨曦的感觉,就像是被夜奴强制排泄一样!后穴再怎么收缩,也关不住被强制拉开的肉洞,里面积蓄的浓稠精液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涌出,小龙就像是在马桶上失禁了一样。

  “不要......呜呜......不要把后穴拉开啊......全都涌出来了......哈......前面也被塞得满满的......不要再玩我了.......呜呜......求你......求你......夜奴......我自己能清理的......后穴......我可以自己排出来......哈......前面......要被玩坏了......肉棒都......忍不住翘动......后穴也被玩弄着......呜呜......”

  如果这时候,有其它兽进来,就会看见一个很奇异的场面。

  光溜溜的毛龙坐在马桶上,双爪高举在空中,双腿着大大叉开,露出中间在不断蠕动的肉缝和高高挺立的龙茎。粉嫩的肉缝就像是被操干过很久了一样,居然维持着大大张开的状态,原本连晨曦自己都没有见过的生殖腔内部,却清晰地暴露了出来,里面的腔肉还在不断剧烈蠕动,就像是在被什么搅弄一样。

  而小龙的后穴也如同经历了夸张的扩张一样,居然完全闭合不上,露出了一个一指宽的幽幽肉洞,还在不断溢流着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显得十分淫靡不堪。

  “别......哈......要坏了......肉棒也......呜呜......太用力啊......不要顶我的生殖腔......哈......夜奴......求你......求求你......不要玩我了......呜呜......后穴里......全部漏出来了......像失禁一样......哈......生殖腔也关不住......被舔得好舒服......肉棒要......呜呜......不要......求你.....肉棒......哈......”

  “唔!!!肉棒......呜呜......快停下啊!!呜呜......哈......要出来了!”

  随着晨曦全身一僵,脑中似乎有什么白光划过,理智随之崩塌,剧烈的快感从龙茎涌至全身,如同潮水一般,冲刷着年轻魔法师略显稚嫩的思绪,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转瞬就冲进了龙茎里面!

  似乎是夜奴听了晨曦的话?它居然放开了对小龙的控制,无论是无形舌头还是爪子,都在一瞬间消逝不见,而晨曦也再次夺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可在这种剧烈的快感之下,小龙只能凭借本能行事,双爪死死后抓着马桶的靠背,双腿则努力保持着大大张开的动作,甚至还把自己还未完全收拢的淫靡肉缝往外顶弄,高高挺立的龙茎更是不断翘动,蓄势待发。

  “已经......来不及了......呜呜......哈啊!!!”

  晨曦话音未落,胯间的湿润龙茎便猛地一颤,稚嫩的马眼口大大张开,瞬间喷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力道之大,甚至溅落了远处的地板上!

  可这还没有停止,晨曦面色涨红,紧咬牙关,如同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折磨,可又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胯间的龙茎还在喷精!每颤一下,都会有剧烈的快感涌至全身,带给晨曦难以言喻的巨大享受,如同在此刻升入了传说中的天堂,可灵魂却坠入了地狱。

  小龙的后穴也不甘示弱,龙茎在喷射的同时,粉嫩的后穴也以相同的频率在挤压开阖,穴肉大张,肉洞外凸,肠道内的精液在肉壁的挤压之下,居然以射精相同的频率而喷涌而出,溅落在马桶池里。

  晨曦难以发出什么声音,只能强制享受着这种超乎理智的快感,任由龙茎和后穴喷射着精液,原本俊秀的面孔却淫靡地吐着舌头,双眼失神,泪水不断滚落,完全沉沦在性事的高潮中......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分多钟,晨曦的身体才缓缓止住了高潮的趋势,龙茎和后穴只是在下意识地抽动着,却喷不出什么东西了。

  嗬......

  终于......停下了......

  晨曦总算是清醒了一点,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呼吸着腥腻的空气,整个厕所内都充满了它的雄性味道。

  “主人,舒服吗?要是喜欢的话,夜奴以后随时都可以陪主人玩哦。”夜奴似乎是对主人高潮的反应很满意,在安安静静欣赏完之后,又悠悠道。

  确实是很舒服......但绝对不喜欢!!!

  晨曦脸色涨红,算得上是咬牙切齿,在心里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生殖腔和后穴被其它兽玩成那样,现在还合不拢流着精液,谁会喜欢啊!!!

  夜奴只是轻声笑了笑,没有在意晨曦的态度,温声道:“今天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主人要是累了,我可以帮您先洗个澡,再给你送上床睡觉,需要吗?”

  晨曦瘫坐在马桶上,此时也没力气管自己开始慢慢变软的龙茎和生殖腔,更不必说屁股缝里的泥泞后穴,它忙活了一整天,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把我洗干净点......

  它并不觉得夜奴还会对自己做什么,至少今晚应该不会了。

  夜奴也如它所说,变化出来了四双无形的爪子,拿着喷洒头和沐浴露什么的,开始忙碌了起来......

  疯狂的夜晚总算是结束了,一切都趋于平静。

  ......

  次日,9:41。

  晨曦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又因为外界的光亮而闭上了,只觉得自己四肢酸软,没什么力气,渐渐回想起来了昨晚的事。

  夜奴那家伙!

  可恶,羊奴也就干我一次就算了,它这似乎还想一直玩我?

  到底谁才是主人啊!!!

  喵的......

  小龙的情绪很糟糕,脸色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又有些恼怒,更多的,则是对自己无法反抗的无奈。

  它想在床上扑腾几下,小小地发泄一下情绪,可却发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脸色也不由僵住了。

  自己这个睡觉的姿势,好像不太对啊......

  晨曦猛地睁眼,才看清了现在床上的情况。

  小龙的姿势足以算是非常的奇葩,身上光溜溜的,没穿任何东西。身体是跪趴在床上的,脑袋枕着双爪,屁股高翘,两腿张开,呈现倒M的形状,尾巴被拨在一侧,完全露出来了粉嫩的后穴和胯间的肉缝,就像是乖乖等待被临幸的性委托者。

  但并不仅限于此,晨曦粉嫩湿润的后穴里面好像还插着什么东西,灰色的,呈长条形,凑近一看,原来是客厅暖气的遥控器!半截插在它的后穴里面,半截外露出来。

  而生殖腔缝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胀鼓鼓的,肉缝都被撑开了一点,露出来腔室里面淡红色的球形物品,是餐盘里的早餐苹果!

  晨曦的身体并没有被限制住,似乎这些事,完全是在它睡着之后,才被捣鼓出来的。

  “夜奴!!!”

  晨曦羞愤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卧室,既有恼怒,又有羞赫,还有难以抑制的委屈。

  可回应它的,只要脑袋内,夜奴淡淡响起的轻笑声。

  这样的游戏,至少还得持续两个多月呢,我可爱的主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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