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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作为主人,当然要乖乖听召唤物的话呀!(委托)
奥尔伦齐,中区,夜月酒馆,12:32。
距离晨曦召唤出夜奴的那一夜,已然过去了一月有余,而再有一月不到,就将是“沉默城”降临的日子了。
这座超凡之城仍然一如既往地繁华和喧闹,似乎并没有末日来临的紧张和绝望,如同冉冉高升的烈阳,铺撒着充满希望的晨曦。
或许法师塔并不想破坏最后的秩序,将那个骇人听闻的消息掩藏在了城市的最深处,努力营造着暴风雨前的平静。
毕竟,这一切并不是那么绝对,就算是即将被正面波及的奥尔伦齐,也仍然有着一线生机,有着可供祈祷的希望。
他们将蔓延而来的浓厚乌云深深压在了心中,给迷朦尘世的人或兽,拨开了暂时可见阳光的天幕。
高高在上的法师塔,居然选择了和那个荒诞故事中的老神父一样的做法。
超凡之城仍然在正常运转,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未知末日中,或许饱受困扰和折磨的,仅仅只有法师塔的相关人员,以及被“选中”的晨曦......
小龙这一个月过得不算差,毕竟有法师塔全力的物资支持,足以算得上是吃穿不愁,可就算这样,它的日常生活也不能说是美妙。
因为,某个实力莫测的无形召唤物,真的是让它的主人一言难尽......
......
“你又不能吃东西、喝酒饮什么的,干嘛天天还让我跑这里来,真的很麻烦啊!”
晨曦正坐在夜月酒馆二楼的一个角落,一边翻看着从法师塔里带出来的典籍,一边无奈地在心里吐槽着。
它本来借了手札典籍,直接回酒店慢慢看就行了,毕竟有任务在身,还是要珍惜每一点时间去充实自身,夯实神秘学知识。
可是夜奴总是让它白天来夜月酒馆坐着,就算是看书,也只能找个安静点的位置,不可以回酒店。
如果晨曦拒绝的话,夜奴就会施以“极刑”!
虽然那道声音是笑着说的,可是晨曦却不敢赌,它在这个月可算是见识到了夜奴的奇葩手段了,简直是难以言喻......
每天早上起床,晨曦都会发现夜奴在它的生殖腔和后穴里面塞上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然后把自己摆成一个个奇怪羞耻的姿势,而自己在睡梦中完全没有察觉,只有起床后才能感受到异样。
像什么香蕉啊,苹果啊,橘子啊什么水果之类的,就会在早上经常出现在晨曦的生殖腔里面,把它的整个腔室都撑得胀鼓鼓的,生殖缝都会裂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粉嫩软肉。
这都还算是普通的,晨曦在被“折磨”几天后,忍忍也就过去了,大不了醒来之后直接抠出来就行,反正也没其它兽看见。
可是后面,夜奴居然往它的生殖腔里面塞了一只小拖鞋!
鞋尾竖着插进了小缝里面,鞋头则卡在了嫩红的穴口处,清亮微腥的腔液则顺着鞋面往外流出,然后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等晨曦早上醒来的时候,床单都已经被它的腔液浸湿了一大片!
当时小龙醒来后,脸上的表情都是完全懵逼的,愣愣地看着自己胯间那个灰色的异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而除了拖鞋,夜奴还往晨曦生殖腔里面塞过手杖、小本漫画书、布娃娃、早餐面包等等......反正这个月就没有重复过!
而它的后穴自然也不可能幸免,连甘蔗、玉米棒什么的都插进去过......
这样的经历几乎就是晨曦的生活常态,就像它每天早上起来要洗脸刷牙,只是现在又多了一项奇怪的活动——掏干净自己生殖腔和后穴里面的东西,床单上的脏污则被夜奴主动包揽清理了。
而除开每天早上都要经历一遍的羞耻心爆棚,正常的生活里,晨曦偶尔也会被夜奴要求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或是惩罚,或是奖励,反正对于小龙来说,都不是很愿意就对了。
而现在,已经学乖了的晨曦,显然已经不敢再跟夜奴唱反调了。
“奴隶”想往西,难道它这个主人还敢往东吗?
真是绝了......
还好,夜奴在某方面来说,性格还是不错。即便它能清楚地听见晨曦心里抱怨的腹诽,却也只是轻轻笑几声,并没有什么介意的意思,如同长辈一样,宠溺着小龙的怨声载道。
而没有因此得到过惩罚的晨曦,显然在口无遮拦上有了进步,就算是面对实力莫测的夜奴,也不会忍住自己的吐槽欲。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心里的想法总比嘴更快,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夜奴可能就已经听见了,而这种时候,解释就已经晚了。
晨曦也知道,夜奴对于自己的容忍程度很高,所以干脆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又不会被惩罚,尽管发泄就对了嘛!
总结就是,虽然每次都很嘴硬,但总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向“邪恶势力”屈服。
而夜奴这几天都要求它来夜月酒馆,也难以避免地激发了晨曦的吐槽欲望,或者可以说是不满和抱怨。
夜奴一如既往地宠溺笑了笑,然后才温声道:
“酒馆里的交互更多,各种念头也更多。即便主人坐在角落看书,我也可以获取到周围各种生物丰富的想法和情绪,这有助于我快速了解这个世界。”
“因为没有寄生的缘故,我并不能看见它们的全部记忆,不过搜寻一些表层记忆还是可以的,这对我来说也算是缓解无趣的手段之一。”
晨曦不由一顿,露出了一副狐疑的神色,在心里问道:
“你还能看见其它兽的记忆,听见它们的想法?”
夜奴嗯了一声,笑道:
“只要是在主人百米范围内的生物,我都能读取记忆,听见想法。”
“比如说,在主人对面不远处的那只正在喝酒的金毛狮子,它心里就在想,您长得真欠日,很想把您按在床上,狠狠操干后穴和生殖腔,把您干得一边喷水,一边叫爸爸。还想着什么,主人这个小魔法师虽然表面正经,身体里肯定也是一副骚浪模样什么的,只会在它的大屌下变成渴望精液灌注的骚狗。”
“......”
晨曦顿时沉默了,表情由原本的淡然变得有些羞恼,下意识捏紧了爪子,抬头狠狠瞪了一眼对面不远处的金狮子。
那只狮子兽人原本还在偷偷撇晨曦,陡然看到小龙恶狠狠的目光,立马心虚地移开了眼睛,装作一副在认真喝酒的样子。
显然,它还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污秽想法已经被正主知道了,只是以为自己的目光太过露骨,被注意到了。
晨曦见那只金狮子不再往自己这里瞟之后,轻轻哼了一声,才松开了爪子,重新低下头看向了桌子上翻开的典籍,然后在心里又恼又怨道:
“你这家伙,就不能捡点好的说吗?”
“明明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我的奴隶,结果做事说话一点也不尊重主人......”
夜奴被晨曦逗得哈哈一笑,如果它有实体的话,可能会忍不住揉揉自己这只小主人的脑袋。
等到笑完了,它才悠悠道:
“我其实是很认可小主人的,而且也很尊重了,大多时候不是都有乖乖听您的话吗?只是偶尔,我需要一些乐趣。”
“而这种乐趣,说实话,小主人羞赫恼怒的样子就会让我很快乐,偶尔流流眼泪委屈地哭出来,也看着很可爱,很有趣。”
“如果主人会因为这样而伤心的话,那看来还是缺乏足够的训练。最先已经说过了,小主人还是要尽早习惯才行,不然我就得加大训练力度了,这样您可能会更伤心的。”
晨曦脸色一僵,忍不住回想起来了之前那些不堪回首的“训练”,两位微微泛红,然后连忙在心里回复道:
“不,我一点都不伤心!早就已经习惯了!”
“加强训练什么的,额......没必要,完全没必要,真的!”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敢不习惯吗?喵的......
不行不行,又要被听见了!
哎呀不要多想,聚精会神聚精会神,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显然,这种简陋的自我管理的方法,在夜奴面前并没有很好的成效。
一阵轻笑声回荡在小龙的脑袋里,似乎在嘲笑它幼稚而单纯的做法,但又显得有些纵容和宠溺。
夜奴就像是没听到晨曦的腹诽一样,悠悠道:
“既然小主人已经习惯了,那就暂时不考虑加强训练的事吧。”
“咱们可以直接进入下一步了。”
晨曦愣了愣,心底下意识回复道:
“下一步?”
“对,之前也说过了,等到小主人习惯后,我们再开始更有趣的游戏,不是吗?”
小龙皱了皱眉头,回忆了一下最初那夜的事情,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涨红,内心焦急道:
“我靠!你不会是真的想当着这么多兽面前玩我吧???”
“这绝对不行啊!一定会被发现的!”
夜奴却不以为意,呵呵笑道:
“没事,只要主人不出声,我就能保证不露出什么马脚,所以说才必须让小主人先习惯才行。”
晨曦脸色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套!
它轻轻吐了口气,偷偷望了几眼四周,确定没兽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才在心底支支吾吾道:
“唔......那个,夜奴,我突然觉得......我好像又有些不习惯了......你看能不能......”
夜奴似乎是预料到了这只小龙的反应,温声道:
“小主人,这是不行的,你也知道,我认定的事情,肯定是不能改的,就算是强迫您,可能也得继续做下去。”
“放心,我的动作会很轻柔的,无论是抽插您的后穴,还是捣弄前面的生殖腔,都会控制好力道,不至于让小主人的身体有明显幅度的颤动。”
“您如果因为太过舒服而忍不住喷出来水的话,我也会幻化出兽嘴给您全部接住的,不至于弄脏衣服或者是地面,免得被其它兽发现。”
“而且我幻化出来的东西,您也知道,都是无形的,别兽都看不见。而且小主人还穿了法师袍,在里面玩您的生殖腔和后穴的话,其实是很隐蔽的。”
“在这个游戏里,主人只需要端正好坐姿,乖乖享受胯间的快感就行了。偶尔抬抬屁股,张开大腿,方便我插得更深,也能让您更舒服,不是吗?”
“只要小主人不淫叫出声,有法师袍和无形幻肢的帮助,其它兽肯定是发现不了的,一切都很完美。”
晨曦近乎是绝望地叹了口气,它甚至觉得夜奴说的还有些道理!
可是......可是......
当着在这么多兽面前,被夜奴用无形幻肢操干后穴和生殖腔,怎么说都不太对劲吧!
夜月酒馆的兽流量可不比佣兵公会低,即便是晨曦专门选的一处略微安静的位置,周围仍然有不小的喧闹嘈杂声,各个酒桌上都至少坐了一两只兽人,或是互相交谈趣事,或是独自畅饮消愁。
明明是教廷的外派使者,至高存在的眷属,有着不弱实力的魔法师,凭什么要我那种事啊!
天天在酒店里被玩弄就算了,现在还要跑到酒馆兽群里面玩,喵的......
我才不是什么淫荡的骚兽!!!
晨曦心中难以抑制地委屈抱怨了起来,觉得命运有些不公,这种离奇而荒诞的发展,根本就不符合它“救世主”的身份!
陡然,小龙突然感到有只宽厚的爪子在轻轻抚摸自己的头顶,就像是老父亲的溺爱,动作显得轻柔而舒缓。
夜奴温润的声音也随之在它的脑袋里响起:
“小主人,乖啦。”
“不要有太多的心理压力,您一直都是一只很有道德水准的兽,是很不错的救世主。”
“之所以会做出一些看起来很淫荡的事,其实都是我强迫您做的而已,为了完成召唤契约、拯救奥尔伦齐,这是必须的步骤,不是吗?”
“您为这些毫不相干的兽人们做出了很多牺牲,这就是很高标准的救世主。”
“忍辱负重地被我玩弄,却还是坚持着背负的任务。”
“在我看来,小主人从来都不是什么淫荡的骚兽,而是散发着阳光与活力的正直魔法师,让我深深迷恋上了呢,呵呵......”
晨曦有点发愣,双眼复杂地看着桌上的书籍,似乎是有点不适应夜奴这种直白的夸奖,脸颊略略发红,显得青涩而可爱。
“真,真的吗?你真是这样想的?”
夜奴笑着嗯了一声,让那只揉着晨曦脑袋的无形爪子消散,继续道:
“我说过,我一直很尊重小主人,不仅是因为召唤契约的限制,还有您人格的魅力,这是毫无质疑的。”
晨曦思绪翻飞了一会儿,最后重重吐了口气,似乎是放下了什么负累,得到了解脱,然后红着脸在心里幽幽道:
“那,那你玩吧......”
“不许说那种话!你知道的,骚兽什么的,不能骂我!”
这是小龙的底线,是它从小到大坚持的道德理念,不能容忍谁去随意践踏。
如果夜奴坚持那样做,那它就......它就......
好吧,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委屈地听着夜奴“践踏”自己了。
这也太绝望了......
晨曦的小脸上不由攀附上了垂头丧气的表情,显然,太过清醒地面对现实,实在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
夜奴倒是没有打断小龙翻飞的思绪,安静地听完了主人独角戏般的抱怨和委屈,才笑了笑,温声道:
“我的小主人,放心,如果您能乖乖听话,那我也不介意好好维护您小小的心灵,让您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舒适放松的状态。”
“算你还有些良心......”
晨曦这才放松下来,把桌上的典籍翻了一页,才一脸认命地在心里继续道:
“那你玩吧,动作不要太大了,我还要看书呢!”
经过这一个月的调教,晨曦觉得自己应该能忍受住夜奴的玩弄了,而且夜奴自己也说过,抽插逗弄的动作都会很轻柔,那自己应该不至于有太大的反应。
夜奴却没有忙着做什么,而幻化出了一只兽爪,宠溺地捏了捏晨曦微红的脸颊,才柔声道:
“不急,为了小主人着想,我们还是做一些前戏比较好。”
“您先叫服务员点一杯冰麦酒吧,喝这个应该能帮助稳定小主人的情绪。”
“刚好现在也是午饭时间了,可以再顺便点份咸酱牛排和风味土豆泥,解腻的双拼蔬菜水果沙拉也不能少,饭后甜点的话,就点那个精装白巧克力球塔吧。”
“据周围兽人们的记忆里来看,这些都是夜月酒馆的平民特色,价格亲民,味道也不赖,值得一试。”
晨曦愣住了,没想到夜奴的思维这么跳脱,明明刚才还在谈怎么玩自己的事情吧?
虽然喜欢做一些奇葩淫荡的事,但至少性格还算是不错嘛......
不对不对,晨曦你不要被夜奴的一时兴起给欺骗了啊!
咳咳......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呵呵......”
尽管思绪翻飞,小龙还是答应了夜奴的建议,现在确实是饭点了,而且夜奴点的东西也确实是自己爱吃的。
毕竟夜奴能搜寻游览晨曦的全部记忆和想法,或许比起晨曦还要了解它自己。
“服务员,欸,这里这里。”
“一杯冰麦酒,多冰的。再有,我想想,一份中号咸酱牛排,额......七成熟的吧。然后一份加肉末的土豆泥,一份双拼沙拉。最后,再拿一份那个,对,巧克力球塔。”
“行,就这些,九号桌,麻烦了。”
伴随着侍者恭敬地弯腰离去,晨曦才合上桌上的典籍,放在了一旁,然后便舒缓地靠在了座椅靠背上,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
它今天六点多就起床了,在清理掉被夜奴玩弄的痕迹之后,洗漱一番,就跑来夜月酒馆看书学习,直到现在十二点多,精神早就处于一种疲劳的状态,而一顿丰盛的午餐和舒舒服服的按摩,显然让小龙的心情很不错。
不对......按摩?!!
晨曦一愣,旋即意识到有一双爪子正在法师袍内揉自己的肚子!
它一向习惯短裤+法师袍的穿着,这样也导致法师袍内的身体并没有什么衣物遮挡,无论是蓝白相间的柔顺大腿,还是洁白细腻的胸腹,都一齐暴露在了空气中,只有胯间的隐私部位被短裤遮掩住了。
而那双宽厚的爪子,现在就在一左一右地轻轻揉捏它的肚子肉,抚摸着略有鼓起的柔顺肚皮,偶尔还用指尖拨开中间的肚脐,戳一戳里面粉嫩敏感的脐肉。
不用想,晨曦就知道这是夜奴的无形幻肢。
不过这次它并没有出声反抗,只是低低嘟囔了几句,然后就顺从地靠在座椅后背上,安分地享受着这种被揉玩肚皮的感觉,只是偶尔肚脐被剥开戳弄,会让它下身忍不住一颤,生殖腔里的肉茎都会微微挺一下。
还好,这样的反应并不明显,周围的兽人们只会觉得晨曦正在放松,宽大的法师袍内也不会被察觉到任何不对。
夜奴一边轻轻揉着小主人的柔顺肚皮,一边笑道:
“舒服吗?主人这样真的很可爱,我都有点忍不住现在就插进您的后穴和生殖腔了,看您哭着求饶,又忍不住让我插地更深的模样了。”
晨曦脸色一僵,清秀的双颊难以抑制地泛起了一抹绯红,然后轻轻吐了口气,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眯着眼,靠在座椅上小憩,可它心里却响起了羞恼而无奈的声音:
“舒服,行了吧?干嘛总是说那种事,都说了这里是外面,绝对不能那样做的!”
“让你在其它兽面前玩我,就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绝对不能做到那种程度啊!要是被其它兽发现了,我,我就!”
可恶,根本拿夜奴没办法......喵的......
夜奴轻轻笑了笑,左爪继续揉捏着晨曦的小肚子,右爪则慢慢攀附上了小龙的胸膛,抚摸着顶端那个淡红色的乳晕,逗趣道:
“在这里不能做到那种程度,主人的意思是,在酒店里,我就可以把您给干哭吗?”
晨曦显然对夜奴毫无下限的交流方式习惯了,听见这种问题,也只是顿了顿,然后就在心里无奈地回答道:
“可以,可以,行了吧?反正现在就是绝对不行!”
夜奴哈哈一笑,捏了捏小龙淡红色的娇嫩乳晕,让主人忍不住轻轻闷哼了一声,才温声道:
“好,我都听主人的。”
“今天咱们现在酒馆里,给小主人的后穴和生殖腔好好开发一下,晚上回酒店,再让您舒舒服服地享受被操地喷精喷尿的快感。”
晨曦似乎是预料到了这种结局,但也只是红着脸,无助地轻叹了一声,毕竟这种事情,之前的日子里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它在座椅上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被夜奴玩的时候更舒服一点,然后才在心里无奈道:
“你今晚最好别玩太晚,我明天还要早起看书的,本来早上还要清理身子就很麻烦了,我不想还要加上一个睡眠不足!”
“还有,不要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往我生殖腔和后穴里面塞,上次那个面包片我可是清理了很久才搞干净的!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面在想什么,就算是为了一些乐趣,也要为主人考虑一下好不好......”
夜奴这次倒是态度很恭敬地嗯嗯了几声,一边玩着小主人的肚子软肉和胸脯乳晕,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暖热体温,一边柔声道:
“一切都听从您的意志,我的主人。”
“不过那个面包片,我说过可以用舌头伸进去帮您舔干净的,是小主人自己不同意的。”
“......”
“谁要那种帮助啊喂!真是受不了你了,喵的......”
晨曦有点气急,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如果讲什么道德正义的话,显然对夜奴是没有什么用的,如果惹恼了这只实力莫测的召唤物,吃苦头的只会是自己,所以它说话的时候其实还是很注意分寸的。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多亏它在教廷内养成的修养,让它没有咄咄逼人、出口成脏的习惯。
夜奴显然对于小龙软弱无力的交流态度很满意,而作为回报,它在方方面面也给足了自己这个小主人面子,在满足自己乐趣的前提下,尽量显得温柔而宽容。
而现在,夜奴并没有对小龙偷偷嘟囔的抱怨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宠溺地笑了笑,继续揉着晨曦的小肚子和软软的胸脯,享受着爪垫上传来的青涩细腻的触感,以及主人偶尔羞赫的微微颤抖。
晨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管不住心里乱七八糟的思绪,一会儿想想这个,一会儿吐槽那个,脑海里偶尔因为夜奴的玩弄而弹出舒服、好痒之类的感觉,甚至还有出于身体本能的渴望感,比如希望夜奴的爪子能多挠挠它的肚脐,或者是不要光捏乳晕,也要照顾一下乳头什么的,这都是身体的本能渴求,实际上并算不上晨曦的主观想法。
这样舒服的“按摩”持续了近六七分钟,夜奴的爪子并没有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小龙软软肉肉的肚皮和胸脯都被它抚摸了一边,两颗小巧粉嫩的乳头也被重点照顾,或掐或揉,或搓或捏,早就羞答答地硬挺在了胸间,染上了诱人的玫瑰红色。
期间晨曦的外在反应并不明显,安静而懒散地靠在座椅上,只是脸颊泛红,呼吸略有急促,不靠近的话,几乎看不出什么异常。
不过它的心里倒是挺热闹的,一直不由自主地弹出舒服、痒、轻点、用力之类的想法,偶尔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又会专门给夜奴解释着什么,表示自己这样只是本能反应,不是真实想法!
夜奴也只是笑呵呵的,没有做什么回应,继续享受着小主人带给自己的快乐,乐此不疲地逗弄着那两颗挺翘的小乳头,揉捏亵玩着小龙软和细腻的胸脯乳肉,偶尔拉扯几下粉嫩的乳晕,听听小主人慌乱而羞赫的心底闷哼声。
好在晨曦的法师袍足够宽大,即便是被夜奴的爪子在里面随意辱弄亵玩,在外面看来,其实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谁都不知道,这只清秀的小魔法师,在它宽大的法师袍里面,堪称娇小稚嫩的身躯正在被两只无形的兽爪肆意侵犯玩弄。
即便是陆续端盘过来的侍者,也只是觉得这位尊贵的魔法师先生是在小憩,只是在所有菜品都上齐后,它才略略弯腰,恭敬道:
“先生,您的午餐已经上齐了,请尽快享用,避免冷食影响口感。”
晨曦这才睁开了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点了点头,淡淡道:
“嗯,你去忙吧。”
侍者没有多留,笑着应了一声后,便恭敬退下去了。
桌上的菜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无论是棕色的咸酱牛排,还是热气腾腾的肉沫土豆泥,都让晨曦食指大动,肚子都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如果这时候,没有胸上还在不断揉捏自己乳晕和乳头的无形兽爪,那就更好了......
晨曦浅浅地叹了口气,似乎是认命了,没有去给夜奴提意见,忍着既舒服又羞耻的快感,便开始拿着刀叉,小口朵颐了起来。
这牛排,味道果然很不错欸,肉质和口感倒是一般,但是咸酱很不错,应该加了蒜泥和醋汁,其它的倒是分辨不出来了。
哼哼,再吃一口......
“欸欸......夜奴你让我好好吃饭行不行啊!乳头都要让你捏扁了!”
“嗯?”
“我错了我错了,别扯我乳晕啊,太用力了!让你玩不就行了嘛!哪有这么欺负兽的啊......”
可恶......过分......
晨曦用力咬下了一口酱汁饱满的牛排,表情有点愤愤,对于夜奴专门在自己吃饭的时候加大揉玩的力度表示很不满,乳头上突然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它身体都有些打颤了!
可是反抗也没有用,夜奴直接扯着它的乳晕往外提拉,这让晨曦怎么受得了,一边羞赫难耐地挺着胸膛,怕乳晕被扯坏了,一边立马改口求饶。
夜奴呵呵笑了笑,没再欺负自己可怜的小主人,松开了爪子,转而轻轻地用爪垫覆上晨曦被玩得微红的胸脯,如同抚慰一样轻轻揉弄着才经历“折磨”的乳晕和乳头,舒缓着小龙的疼痛感。
“都说过了,小主人,要乖乖听话,我其实也不忍心欺负你的。”
“乳晕还疼吗?”
晨曦哼哼一声,闷声闷气地舀了一勺土豆泥咽下,才在心底没好气道:
“我一直都很听话好不好,是你总是捉弄我!刚才也是!”
“胸还是很疼,还要继续揉!”
夜奴没在意小龙的语气,宠溺地笑了笑,一边揉着晨曦通红的小胸脯,一边耐心道:
“抗议,也算是不听话的一种,我的小主人,所以希望您还是能忍耐一下。”
我在吃饭啊喂!
明明像之前一样玩就算了,我又不是不能接受,干嘛还加大力道,明明就是想看我出丑!
这还让我忍耐,喵的......
晨曦摆出了一副臭脸,用力地切下一大块牛排,再舀了一勺混着肉沫的土豆泥抹在上面,一口重重咬下,品尝着味蕾上绽放的美味,脸上的神色才稍微缓解。
夜奴这次倒没有因为晨曦心里的腹诽而惩罚它,尽心尽力揉着小龙胸脯的双爪顿了顿,然后幻化出了一只无形的兽首,贴在了晨曦的脸颊上,然后语气温润道:
“对不起啦,我的小主人,这次是我过分了,给您道歉,行吗?”
说罢,这只无形的兽首还伸出舌头,亲昵地舔了舔晨曦嘴角的土豆泥和酱汁,如同父亲对年幼儿子的溺爱举动。
而被兽首舔下来的土豆泥和酱汁,也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进入了某个未知的维度。
晨曦倒没有料到夜奴还会有这样的举动,愣了愣,脸颊不由自主泛上了红晕,然后才羞赫而僵硬地撇过脑袋,在心里支支吾吾道:
“咳咳......也不是不能原谅你......但是不要再随便欺负我了!”
“要想玩,咱们好商量,行不行......一点抗议就惩罚,这谁顶得住呀!”
那只无形兽首继续轻轻舔舐着小龙的嘴角,品尝着上面青涩而美味的味道,等到舔干净了,才缓缓消散在空气中,然后一道温润的声音便在晨曦心中响起:
“好,我都听小主人的。”
“如果您能高兴地接受我的游戏,想必我也会感到愉悦。”
晨曦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插着一小块牛排放在土豆泥里面搅了搅,然后放进来嘴中,一边品尝着这座超凡之城的美味,一边在心里腹诽道:
“你要真能听我话,那才是见鬼了......”
至少,晨曦要想夜奴停止猥亵自己的想法,那定然是会被拒绝的,而且有大概率会被“惩罚”。
夜奴呵呵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揉着主人的胸脯,为晨曦缓解残余疼痛的同时,不时也逗弄几下掌心中挺翘诱人的涨红乳头。
这样轻柔的动作显然让小龙很受用,一边享受着牛排和土豆泥的美味,一边沉浸在酥麻舒适的乳头按摩中,甚至连法师袍下的修长龙尾都轻轻摇摆着,在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满足下,稍稍降低了自己的底线。
可惜,夜奴总不会一直这么安分,揉了几分钟后,它才打断了晨曦心里舒服的哼哼声,温声问道:
“主人,我现在可以玩玩您的生殖腔吗?抠抠小缝,逗逗里面的肉茎什么的。”
“......”
晨曦大口朵颐的动作顿时一僵,没有立马回复,原本愉快的神色却迅速垮了下来。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抱什么好心,到头来还是得玩我那种地方......
算了,反正之前都有预料,拒绝也没有用......要是真拒绝,夜奴那家伙说不定就要强上我了!
真是可恶......
小龙旁若无人地腹诽了几句,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在心里对着夜奴幽怨而无奈道:
“行行行,你要玩就玩吧。”
“不要太过头了!要是在周围兽人面前露馅了,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确实,这是它唯一能想到的,可以稍微反制夜奴的方法。
夜奴倒是温润一笑,用双爪覆上晨曦的左右胸,掂住软软的乳肉辱亵似地捏了捏,才悠悠道:
“放心,主人,我一定会注意的,保证您能被玩得舒舒服服的,还不会被其它兽人发现。”
这说的,好像是我求着你玩我一样......
晨曦不由嘟囔了一句,也不再做出明显的回话,专心消灭着桌子上剩余的事物,至于自己即将被玩弄的生殖腔......
它还能怎么办呢?
这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只有好好享受了......
夜奴用指尖弹了弹小龙挺翘的涨红乳头,听见晨曦心底羞赫的闷哼声后,才满意地停下动作,双爪缓缓下移,摸索到了小龙洁白细腻的小腹处。
灰色的短裤裤头并没有什么紧缚的腰带,只是简单的弹性绳筋,夜奴用左爪往外轻轻一扒,小龙的裤头就被完全拉开了,里面洁白的大腿根部、细腻的胯间耻毛、以及粉嫩的生殖肉缝,都一齐大大咧咧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还好,有法师袍的遮掩,周围酒桌旁的兽人们并没有发现,这只小魔法师的裤头已经被大大拉开,暴露出来了隐秘而青涩的生殖私处。
微凉的空气迅速涌灌进了晨曦的裤裆里面,让它下意识地紧了紧双腿,连胯间的粉嫩肉缝都忍不住往内缩了缩,显得稚嫩而可爱。
可小龙干饭的动作仅仅是顿了顿,然后就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消灭着残余的牛排和土豆泥,偶尔喝几口酸甜的冰麦酒解腻,只是微微泛红的清秀脸颊,和略有粗重的喘息,表面它的心里其实并不平静。
夜奴用左爪保持着扒开晨曦裤头的动作,然后便把右爪伸了进去,用指尖磨蹭了几下那个粉嫩肉缝的边沿。
“小主人的肉缝有点湿,还在微微蠕动,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腥味,是因为之前被玩乳头,所以也兴奋起来了吗?”
夜奴的语气就像是单纯的疑惑,可晨曦总感觉这家伙在坏笑。
小龙微微缩了缩身体,毕竟私处被轻轻磨蹭,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产生某种排斥反应,喝了一小口冰麦酒后,它才在心里轻哼了一声,没好气道:
“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好吧!”
“你要是换只兽人来,我敢打赌它们肯定肉棒都得翘得老高了!”
夜奴哈哈笑了笑,帮晨曦肉缝上湿漉漉的痕迹抹了抹,才用指尖逗弄了几下肉缝的外沿,不时拨开一点,蹭蹭里面粉嫩湿滑的软肉。
“小主人舒服吗?要不要我再插进去一点?”
晨曦忍不住夹了夹双腿,胯间肉缝上传来的刺激让它有点不适应,原本紧闭的私处,却被兽爪强行拨开,磨蹭着里面的嫩肉,既有种酥麻的快感,却又显得非常羞耻。
要知道,现在可是在兽流量极大的夜月酒馆,周围的酒桌上可都坐着兽人呢!要是被发现了自己法师袍内的景象,那足以堪称社会性死亡。
小龙强装镇定,又喝了口冰麦酒舒缓情绪,才在心底吐槽道:
“你要玩就玩,干嘛问我舒不舒服,我这像是想回答的样子吗?”
“你要往里插的话,记得动作慢点,太快的话,我会忍不住哼出声的,被发现了就糟了!”
夜奴一边用食指和中指往小龙肉缝里缓缓插入,一边悠悠道:
“我这不是在意小主人感受嘛。”
“您如果舒服的话,我也会安心很多的。”
“而且,充分的交流,才会让我知道您的身体极限,这有助于游戏的隐蔽性,不是吗?”
我信你才是有鬼!
晨曦忍不住腹诽了一句,用餐叉叉了一片苹果块送进嘴里,然后才在心里没好气道:
“还挺舒服的,行了吧?”
“不要把我的肉缝撑得太开了,要是里面的水流出来,肯定会把裤裆浸湿的,到时候那味道就太明显了。”
小龙红着脸磨蹭了一下双腿,肉缝里的两根爪指已经插进去了大半截,细腻的毛发正在磨蹭它敏感的湿润肉壁,不断传来酥麻的快感,引得晨曦整个肉缝都不由自主收缩蠕动了起来,似乎在本能渴求着更多的快感。
而周围某些鼻子灵敏的犬科兽人们,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异样,忍不住嗅了嗅空气中的那股微弱而熟悉味道,然后皱着眉头四处张望了一下。
谁又在酒馆里搞暴露癖啊?
性委托者们,还真是越来越猖狂了啊......
还好,晨曦掩饰地很不错,一脸认真享受着甜酒和美食,再加上它魔法师的身份,和法师袍的遮掩,嗅到异常味道的犬科兽人们并没有把它列为怀疑目标。
毕竟谁能想到,这只一脸正经的清秀毛龙魔法师,在它华贵而宽大的法师袍里,原本遮羞的短裤已经被完全扒开,里面粉嫩水润的肉缝正在被无形的爪指撑开插入,绽开了一个微微蠕动的粉嫩肉洞,能清洗看见肉缝里面被撑开的粘腻穴道,以及软塌塌靠在一侧的湿滑肉茎。
持续的快感不断侵入了晨曦的大脑,让它的脸颊愈发红润,双眼微眯,心中也偶尔忍不住响起了舒服的感叹呻吟。
还好,这种表现,在周围兽人看来,其实更像微醺半醉的情况,毕竟晨曦已经喝了大半杯的冰麦酒,对于一只酒力不好的兽人来说,这也足以上头了。
夜奴并没有把爪指完全插入进小龙的穴道里面,而是插入了大半截后,就停了下来,一边逗弄着被挤到一侧的软糯龙茎,一边悠悠笑道:
“小主人的生殖腔里面,水是真的很多,味道也不像精液或者是前列腺液,龙类都是这样的吗?”
“有什么作用吗?”
晨曦红着脸又喝了一口冰麦酒,龙茎被夜爪指奴磨蹭揉玩的感觉并不容易忍受,因为长时间呆在生殖腔里面,龙茎的敏感度并不低,虽说不如雌性兽人的阴蒂,但肯定比正常外露的肉茎敏感度高得多。
它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腔室内的疲软柔韧肉茎被夜奴的双指夹住,偶尔拉扯几下龟头,把柱身扯成细长的小肉条,又或者揉玩顶弄龟冠,把它的龟头往穴道里面顶,让软塌塌的柱身呈现可笑的U形,对于尚未充血涨硬的青涩龙茎来说,这确实是可以做到的事。
而现在,夜奴又开始薅它滑腻的茎身,捋动着龙茎下方的尿道,似乎是想帮它把尿液什么的给挤出来,最后还装模作样地夹住小龙的龟冠沟,帮它抖了抖龟头,似乎是想把马眼口不存在的尿液给抖干净。
这可是在生殖腔里面啊!穴道、腔壁和龙茎上全都是滑腻微腥的水液,哪还需要抖什么尿?
不对,夜奴这家伙单纯就是想玩而已......
喵的......
晨曦强忍住龙茎被夜奴肆意把玩的快感,在法师袍内磨蹭了几下双腿,然后用双爪揉了揉自己涨红的脸颊,舒了口气,才在心里有气无力道:
“那些水液都是润滑腔室的,方便生殖器伸出和回缩,要不然肯定会被磨破皮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玩我的肉茎,那是很重要的生殖器,不是橡皮泥玩具啊!”
“哦?”
夜奴发出了玩味的笑声,原本逗弄小龙疲软肉茎的双指徐徐张开,在稚嫩湿润的腔室内呈现出横向的V形,强行撑开了晨曦的粉嫩肉缝穴道!
“那,主人想让我怎么玩您的肉茎,可以给个建议吗?”
晨曦却回不上话了,剧烈而奇异的快感瞬间涌上了它的大脑,如同万花筒回旋的华美瞳孔剧烈震颤,就连吃饭的动作都僵住了,两腿颤抖着摆成了“罗圈腿”的模样,极力收缩着自己敏感的生殖腔和肉缝。
可这都是无用功,作为私处的生殖穴道如今被两根爪指强行撑开,从它大大拉开的裤裆里,能明显看见胯间那个呈现菱形的淫靡肉洞,以及软塌塌躺在穴道下方的滑腻肉茎。
作为隐私部位中的隐私部位,小龙的生殖穴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微凉的风涌灌进内间的滑腻腔室内,让敏感的肉壁和淫肉都忍不住微微蠕动,如同在接受轻柔的爱抚。
滑腻而疲软的龙茎也在持续的刺激下而缓缓充血、勃动。就算是在外面,如果没有法师袍的遮掩,都能清晰看见晨曦穴道内缓缓涨硬痉挛的粉嫩龙茎,无论是龟头还是茎身,都附着有滑腻而晶亮的润滑腔液,如同鱼类的体表,只不过没有鳞片,还散发着比之刚才更加明显的腥味和尿骚味。
这其实很正常,晨曦不可能每次尿尿的时候,都直接粗暴地把肉茎从生殖腔里扯出来,只能就尿在生殖腔里面,然后顺着穴道的收缩蠕动,把里面的尿液通过肉缝排出去,这样难免就会有尿液残留在生殖腔里面,然后发酵成尿骚味。
这其实并不是不爱干净,相反,晨曦甚至会在每次洗澡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清理自己的生殖腔,保证里面的干净。
只是生殖腔这种地方,其实作为正常龙兽来讲,根本不会觉得这是可以探索、了解的地方,只是一个单纯排泄的过渡出处,就像是后穴里的肠道,谁会在意里面干不干净?
在绝对大数纯正龙兽来讲,尿在生殖腔里面,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或许肉茎的马眼口只是尿液排泄的过渡,而肉缝才是真正关住尿液的开口,而晨曦的想法也不例外。
自然,因为这种天生的习性,导致夜奴强行撑开小龙肉缝穴道的时候,里面的积蓄的尿液和滑腻的腔液,也一齐顺着穴道开口而流了出来,在晨曦肉穴大张的胯间形成了一道“涓涓细流”。
因为夜奴并没有脱掉晨曦的裤子,仅仅是大大扒开了它的裤口,导致从小龙肉穴里流出来腥臊液体直接就糊到了干爽的裤裆里面,沾湿了两侧洁白的大腿根部,一些还浸到了屁股缝里面,散发出浓郁的尿骚味,和淡淡的腥味。
崩了......
晨曦的心态已经崩了。
或许它涨红的小脸还在试图强行憋住哭泣的欲望,可不断涌动的喉头却彰显着心中的情绪风暴。
小龙想合拢双腿,可某种强大的压制力让它几乎操控不了下半身,只能勉强摆出罗圈腿的可笑姿势,无力地反抗着撑开自己肉穴的兽爪,任由里面的污秽腥臭的液体不断流出来,浸湿整个裤裆。
而在这种强烈的羞耻心和奇异快感的刺激下,它的龙茎居然可耻地抬头了!
小巧而粉嫩的肉茎逐渐充血,在粘腻清亮的浊液中缓缓站立了起来,湿滑青涩的茎身甚至还和软糯敏感的穴道肉壁拉出了晶莹的细丝,红润光泽的龟头顶端则浅浅流淌着细腻的淫液,既有马眼内排出的前列腺液,也有生殖腔内附着上去的污秽液体。
晨曦低着头,目光没有了焦距,青涩而可爱的眼角积蓄着明显的泪花,娇小的身体在法师袍微微颤抖,右爪则紧紧握住了冰麦酒的酒杯,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它用于抵抗胯间的快感,以及心理上的崩溃感,小巧的鼻尖微微抽动,却始终没有发出呜咽的声音。
而相比于这种还算安分的外在表现,晨曦的心理活动却显得很不平静。
“你......你在干什么啊!!!”
“呜呜......尿液......全都流进裤裆里面了.......一定会被其它兽发现的!!!”
“怎么办......怎么办......肉茎还在勃起......要冲出生殖腔了.......被发现肯定会死掉的......那家伙还把我裤裆拉开了.......呜呜......”
“求你......夜奴......求求你......呜呜......不要在这样了......被发现的话......我真的会崩溃死的啊!”
“......裤裆都湿完了......大腿根也全是尿液......呜呜......怎么能这样啊......肉缝......还撑得那么开......里面好痒......哈......肉茎......也全部伸出来了......呜呜......屁股都黏糊糊的了......”
“求你了......呜哇......求你......夜奴......不要这样玩啊......呜呜......它们......会闻到味道的......还有......法师袍......哈啊......缝隙......要是被看见就糟了......呜呜......”
小龙再也没有倔强地保持自己的体面,就像是每一次被夜奴“惩罚”一样,它果断选择了对“邪恶势力”表示屈服,在心里近乎是哀求地祈望着夜奴能够停下魔爪,关心一下自己这个主人的感受。
可是夜奴似乎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声不吭,只是把晨曦的裤头拉得更开了,露出了里面洁白细腻的大腿和腥臭滑腻的裤裆,但凡没有法师袍的遮掩,周围任何一个兽人都能清晰看见小龙胯间淫靡至极的景象。
即便晨曦极其抗拒生殖腔被夜奴强行撑开,可它的身体似乎却很享受着这种异物侵入的奇异快感,甚至敏感稚嫩的穴道肉壁都不由自主地蠕动着,主动磨蹭着那两根浸入进来的爪指,渴求着更剧烈的刺激。
而它胯间的龙茎则早已一柱擎天,高高翘立在胯间,甚至顶端的龟头都快要顶到法师袍了。
这样更加剧烈的“游戏”,显然让周围鼻子灵敏的犬科兽人们有了奇异反应,心思也逐渐活络起来。
尿液的味道......是那个性委托者在漏尿?味道挺浓,或许是主动尿裤裆里的,还没有用纸尿裤之内的东西。
还有淡淡的腥味,感觉和精液不太像,肠液也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味道,是某种生物的特有体液?
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裤裆里喷尿,真以为不能凭借味道找到你?
在晨曦侧后方的酒桌上,一只佣兵模样的狼兽人嗅了嗅鼻子,四下望了望,然后神色犹豫地把目光锁定在了前方那只魔法师身上。
是那位在佣兵公会发过威的魔法师?
它怎么还接了性委托?还是选的这种羞耻度极高的暴露癖委托?!!
看当时表现出来的性格也不像啊......难道是我嗅觉失灵了?
狼兽人的眼睛转了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嘿嘿一笑,好像是有了什什么有趣的想法,然后朝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等侍者过来了,它才低声道:
“我前面那位,对,就是那位魔法师先生,它的状态有点不太好,可能是喝醉了,我觉得你们应该得去看看。”
侍者目光疑惑地看了看正僵着不动的小龙,然后转头对着狼兽人点了点头,便朝着晨曦走了过去。
“您好,先生,需要醒酒茶吗?”
侍者的声音很温润,显得恭敬而关切。
晨曦却被吓了一跳,胯间的肉茎都忍不住翘了一下,吐出来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糊在了法师袍上,然后才压抑住快感,把脑袋撇向了一侧,艰涩道:
“不......不用了......我没醉。”
它的裤头还处于被夜奴大大扯开的状态呢,里面的生殖腔和肉茎都玩玩全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要侍者稍微透过法师袍的缝隙往里看几眼,就能知道面前这位模样正经的年轻魔法师是怎样一副淫靡模样。
侍者还以为这位魔法师是喝酒上头,回忆到了什么伤心事,而以小龙绯红的脸颊,和眼角的泪花,则更加确定了它的想法。
只是周围某些腥臭的味道让它皱了皱眉,忍不住低低嘟囔了一句:
“这什么味道.......斯托里昨晚没有打扫酒馆吗?”
显然,它并没有把这种味道联想到面前这位尊贵的魔法师身上。
可晨曦却是做贼心虚,身体都僵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笑了笑,支支吾吾道:
“哪有.....什么味道,我没闻到啊......哈哈......”
侍者自然不可能反驳这位魔法师先生的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温声道:
“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请立即招呼我,就算是醉酒,我们也可以找人给您送回暂居地。”
显然,这是魔法师才有的特殊待遇。
不过晨曦没有领这个情,它只想这个侍者快点走开,要不然就要露馅了!
小龙随意嗯嗯了一声,拿起右爪中的冰麦酒,咕咕喝了一口,试图缓解自己的情绪。
侍者也没有自找没趣,恭敬地离开了。
不过沉寂了一会儿的夜奴,却在这时候笑着出声了:
“这味道,不就是小主人的尿液和腔液吗,您没有闻到吗?”
晨曦脸色一僵,然后紧了紧爪子,偷偷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才在心里恶狠狠道:
“你难道让我跟它说,啊不要在意,只是我尿裤子了而已,都是我生殖腔里面的味道?”
“如果不是你,我哪会有这种麻烦,现在短裤湿了大片,椅子上都被糊上了那些粘液,肉茎也一直勃起,你这让我怎么回去?你让我怎么回去啊?!!”
“你不是说玩游戏的时候,不会让其它兽发现吗?现在光是味道,就肯定会让一些兽起疑心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主人吗?我都做出这么多让步了!”
“啊呀呀呀......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怎么总是这样啊......呜呜......不要在这里插我的生殖腔啊......我只是一时生气才那样说的......哈啊......不要.....太深了......对不起......夜奴......求你了......哈......要被顶坏了啊......呜呜......里面......要喷水了呀......太用力了......哦哦哦哦啊......出......出来了......呜呜......”
“......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不要再插了......哈啊......水......再喷的话......会流出裤管的啊......呜呜......肉茎都被拱到一边了......插这么深......哈啊......会把膀胱都顶坏的啊......别......求你......太快了......呜呜......又......又要来了......不要再插我的生殖腔了......求求你......哦哦哦哦啊.......哈......又喷出来了......穴道......会被玩坏的.......呜呜......”
“主人还调皮吗?”
“不......不调皮了......呜呜......我以后一定听夜奴的话......哈啊......做你听话的主人......哦哦哦哦啊......先停下......哈......喷太多次了......求你......我一定听话......呜呜......”
夜奴这才停下不断抽插晨曦生殖腔的兽爪,一边缓缓揉着小龙生殖腔内可怜而娇嫩的粉色肉壁,一边温声道:
“现在好点了吗?”
“都说了要听话,每次被惩罚的时候,小主人都求饶得那么快,让人心疼又怜爱,却总是不长记性呢。”
晨曦闷闷抹了一把眼角又溢出来的泪水,还好它一直低着头,还有兜帽的遮掩,周围的兽人并看不清它的表情,大多数只以为这位魔法师在借酒消愁,暗自悲伤。
少部分的,就是狼兽人那种,能大概才到晨曦的法师袍内肯定发生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而刚才这只小龙还开始微微颤抖身体,则有很大可能是在喷精喷尿,亦或者是龙属专有的潮吹。
不过狼兽人只是神色悠然地欣赏着这只魔法师的表现,嗅问着空气中那股迷人的味道,并没有去拆穿的想法,毕竟这大概率意味着死亡。
而晨曦的情况,显然和狼兽人猜测得差不多,在夜奴可堪粗暴的爪奸下,它的生殖腔难以避免地进入了某种奇异的高潮,从深处喷出来一股又一股腥腻的腔液,如同母兽的潮吹,不知疲倦,难以停歇。
直到夜奴的动作停下后,它的生殖腔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蠕动和喷发,仅留下一根青涩而茁壮的粉嫩肉茎挺立在胯间,喷薄预发。
而由于这几次的潮吹,晨曦的裤裆里面几乎都被腥甜的腔液填满,积蓄起来了薄薄的一层“蛙池”,而多余的腔液则顺着小龙的短裤裤管流了出去,浸湿了洁白细腻的大腿毛发,然后又顺着小腿流下,积蓄在粉色的脚垫底部,最终滴落在干净的瓷砖地面上。
晨曦反正是彻底绝望了,这样的境况,几乎没可能若无其事地回到酒店。
就算是夜奴现在放过它,它也不可能就挺着在射精边缘的肉茎往外走,光是敏感的龟头在走路时不小心蹭到法师袍,都可能让它忍不住射出来。
而顺着裤管流出来的腔液也是不可忽视的麻烦,说是一步一个“脚印”,那也不为过。
小龙抽了抽鼻子,愤愤而幽怨地舀了一勺冷掉的土豆泥送进嘴里,才在心底委屈道:
“我都说了,我只是偶尔生气的时候才那样说,但是你每次都要惩罚我!”
“而且我担心的事确实是值得重视的好不好,现在腔液喷了这么多出来,肉茎还要射不射的,我得怎么回去嘛......”
“你动作轻点,刚才才潮吹,我生殖腔里面是很敏感的,别又给我揉喷出来了!”
夜奴哈哈笑了笑,放缓了给晨曦揉生殖腔肉壁的力道,然后才轻声安慰道:
“放心,小主人,我肯定会考虑到后续的处理的,让您舒舒服服地回到酒店,不至于被其它兽发现。”
“就算是被发现了,我也可以立即抹除它们相关的记忆,这是很可靠的保底。”
显然,夜奴是知道狼兽人的心思的,只是现在还懒得做什么反制手段。
而且对于它而言,如果狼兽人能够做出什么有趣的事情,那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晨曦这才稍微安下了心,压抑住身体里快感的余韵,轻轻吐了口气,然后揉了揉自己绯红的脸颊,才在心里小心翼翼试探道:
“那你能不能现在就给我清理一下啊?我想直接回酒店了......”
“反正我的乳头啊,肉茎啊,还有生殖腔什么的,你都玩过了吧,接下来也没什么玩的了,在酒馆里也放不开啊,你说是不是?”
晨曦一副认真为夜奴考虑的样子,不过它倒不是因为酒馆放不开什么的,只是单纯不喜欢这种公开场合的游戏,太有心理压力了!
与其坐在酒馆里受折磨,还不如直接回酒店,早死早超生!
夜奴自然是知道小龙心里的小九九,不过它这次却没有做什么“惩罚”,而是宠溺地笑了笑,从晨曦温暖滑腻的肉缝里缓缓抽出来了爪子,温声道:
“好,我可爱的小主人,都满足您。”
显然夜奴这种打一棒再给喂个甜枣的方法,让小龙很是受用,它在心里哼哼了一声,有点得意和愉悦,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被夜奴“惩罚”时哭着求饶的事情。
夜奴也没有计较,让之前一直抽插晨曦肉缝的右爪消散,然后又在法师袍内凝聚了一个无形的兽首,飘到了小龙的脚垫下面,然后深处宽厚粗糙的舌头,开始舔晨曦沾满腔液的粉嫩的脚垫。
“欸欸??!你干什么啊,不是说先清理身体吗?”
晨曦立马感受到了脚底的异样,粗糙温热的舌苔舔舐着自己的脚垫和爪趾,又痒又舒服,让它的爪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夜奴呵呵笑道:
“我现在就在帮您清理身体,小主人。”
“这样会很舒服的,您只需要乖乖让它舔干净您的身体就行了,任何触及到兽首舌面的秽物,都会立即消散在空气中,这是一个很有效的办法。”
“哦,还有,小主人脚爪的味道常起来还不错,有腔液腥甜的味道,还有沐浴露的香味,很让人迷恋呢。”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操控着兽舌,重重舔舐了几下晨曦的趾缝,清理着上面的腔液,品尝着粉色肉垫的味道。
晨曦倒是被夜奴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它还是第一次经历被其它生物舔脚爪,甚至还舔得这么细致入微,连自己的趾缝都没有放过,爪垫上还一直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能清晰感受到那条滑腻而粗糙的宽厚兽舌。
“额......你喜欢就行......”
“噢,对了,记得不要舔我的生殖腔里面哈!那样肯定会有感觉的,到时候要是又潮吹的话,就白干了!”
“好的,主人。”
夜奴温声回复了一句,便又重新沉寂下去,专心操控兽首清理着主人的身体,无论是两只青涩粉嫩的脚爪,还是洁白柔顺的小腿,亦或是滑腻腥甜的大腿,甚至是小龙胯间淫靡不堪的肉缝和短裤裤裆,都将是兽舌要照顾到的部位。
而晨曦也不再多话,在经历了之前的“折磨”后,总算是能让身体稍稍放松了下来。
它一边品尝着双拼沙拉和巧克力球塔,一边享受着夜奴难得的“服务”,它甚至还专门张开爪趾,让兽舌往里面多舔舔,觉得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很是舒服,当然,被夜奴真正服侍的感觉,也让小龙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这样安逸而舒适的状态差不多持续了十多分钟,等到夜奴舔干净晨曦肉缝上最后一丝尿液和腔液的混合物后,它才悠悠出声道:
“小主人,已经全部舔干净了哦,准备回酒店吧。”
晨曦却没有夜奴那样的轻松感,而是随着夜奴的舔舐,它愈发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龙茎怎么软不下来啊!
就算是经过了十来分钟的休息,小龙的粉嫩肉茎仍然处于喷薄待发的状态,撑开肉缝,高高翘立在胯间,还缓缓溢流着腥腻的前列腺液。
这种状态,它还怎么穿裤子走人?敏感的龟头一旦被布料磨蹭,就肯定会射出来的!
夜奴略带调侃的声音又在晨曦的心中响了起来:
“主人不穿裤子不就行了?”
“反正有法师袍遮掩,其它兽也不会知道您在开空挡,还自顾自挺翘着肉茎流着水的。”
“......”
晨曦不由捏紧了爪子,然后又缓缓放松,似乎有些释然,但又有着难以抑制的委屈。
它就知道,夜奴不会这么好心地放它走!
看吧看吧,还有大招等着它呢!
小龙似乎是想反驳什么,但一想到大概率会降临的“惩罚”,又怯怯地闷闷呜咽了一声。
它能有什么办法?
脱裤子是死,不脱,就是被“惩罚”之后再死,这还用选吗?
晨曦长长吐了口气,两眼没有焦距地看了看天花板,然后才在心里有气无力道:
“脱吧脱吧,搞快点。”
喵的......
夜奴呵呵笑了笑,没有回复,重新具现出右爪,掂着小龙的尾巴根,缓缓把它的屁股抬起来了一点,然后扣住裤头的左爪稍稍用力,便把略湿的短裤脱到了晨曦的膝盖处。
“欸?怎么不脱完啊,我又不方便做这种事,一撩开法师袍,就肯定会被其它兽发现的!”
晨曦有点愣,不明白夜奴在做什么。
夜奴只是捏了捏小龙毛茸茸的尾巴根,然后才温声道:
“脱到膝盖这里就行了,也不会影响到小主人勃起的肉茎,不是吗?”
“刚好还能让您走路的时候慢点,以免跨步动作太大,刺激得肉茎射出来呢。”
“你......还真是个天才......”
晨曦神情僵硬,一边在心底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眼角抽搐地把剩下的冰麦酒一饮而尽,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情绪。
明明就是想看我出丑好不好!!!哪有兽会半脱内裤在路上走的?!!
可恶啊可恶......
算了,世界,毁灭吧......
小龙的眼中似乎失去了高光,在这一刻,它都有点坚持不住自己的信仰,难以相信那份神谕。
如果最初的主,那位至高存在,一直在注视着我......那它知道我现在这种境地吗?它知道自己的信徒正在被魔鬼折磨吗?!!
能不能来救救我啊!!!
......
可是冰麦酒的凉意最终还是让它找回了一点理智,轻轻吐了口气,才面色颓丧地站起了身,选择向“邪恶势力”屈服。
膝盖处挂着的内裤让它的脚步不能迈很开,甚至步伐都有点蹒跚,而从肉缝里挺翘出来的肉茎又怕被法师袍蹭射,所以它的身体略有前倾。
这样的走路姿势,几乎完美符合了奥尔伦齐兽人们对醉汉的定义,再加上晨曦毫无高光的双眼,更是增添了不少说服力。
当晨曦以为,只要自己慢慢走回酒店,那就万事大吉时,夜奴的轻笑声显然又让它的美梦破碎了。
直到现在,夜奴幻化出来的无形双爪和兽首还没有消散呢!
而当晨曦步履蹒跚地走向柜台结账时,那双爪子就缓缓摸索到了它的屁股上,缓缓扒开了它的屁股缝,露出里面粉嫩干净的后穴。
而兽首,则紧贴在了晨曦的臀肉上,喷着热气的吻部则直接顶进了它的屁股缝里面,轻轻啃咬着稚嫩后穴外突出来的敏感软肉。
“唔姆......”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柜台旁的使者连忙过来搀扶着步履蹒跚,发出“痛苦呻吟”的晨曦,它还以为这位高贵的魔法师在醉酒后有了什么不适的反应。
可魔法师只是重重吐了口气,然后对它挤出来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艰涩道:
“我......哈......没事......”
后穴外沿穴肉被轻轻啃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传导进晨曦的大脑,而兽首的粗糙舌头也没有旁观,开始舔弄起来小龙粉嫩而略有湿润的肉洞,舌苔带来的巨大的摩擦力甚至把整个穴肉都扯地上移。
愈发强烈的快感都快让晨曦站不稳了!
可侍者还是出于服务本能,一边搀扶着魔法师到柜台结账,一边关切问道:
“您真的不需要帮助吗?据在下的观察,您的身体状况似乎并不太好。”
“如果有需求的话,酒馆里有专门的侍者和马车,可以帮您送达指定的暂居地。”
可是魔法师还是神色难受地摆了摆爪子,一边缓缓施展出一个“微空间”的术法,准备掏钱结账,一边喘着粗气道:
“......哈......不,不用......唔......我能......自己回去......哈......不用......管我......”
那根兽舌越来越嚣张了,不断舔舐着晨曦的穴肉,吮吸着里面清亮的肠液,还不时用舌尖撑开穴口,舔弄里面敏感粉嫩的软肉。
如果现在把小龙的法师袍撩开,就能清晰地看见它大大张开的屁股缝,左右两侧的软嫩臀肉上还深深陷入了五个爪印,爪尖朝里。
而屁股缝的中央深处,则是如同雏菊绽放的后穴,湿润滑腻的穴肉时而外翻,时而内缩,肉洞大幅度地开阖着,甚至都形成了一个一指宽的淫靡穴道,能从外面看见藏在深处不断蠕动的肠道,清亮的肠液不断从漆黑的更深处流出来,可随着外翻的肛周软肉一流出穴口,便倏尔消失不见。
就算是神经再粗的兽人,若是看见这副景象,都能意识到,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抽插顶弄这只年轻魔法师的粉嫩后穴。
甚至依据那外翻穴肉上偶尔陷下去的浅浅齿印,还能判断出,这个“无形之物”正在轻轻啃咬小魔法师的粉嫩穴肉。
而这样强烈的刺激,实属是让晨曦苦不堪言,它微弓着身子,左爪撑在柜台上,右爪僵硬而颤抖地拿了一枚太阳币递给了一脸担忧的侍者。
“......哈啊......不......不用......找了......”
侍者稍有惊喜地接过了那枚太阳币,然后看了看身体微颤、两颊绯红的毛龙魔法师,还是不放心地再问了一句:
“您真的没问题吗?”
晨曦没再回答侍者的问题,它怕自己再说话,就可能会忍不住传出可耻的呻吟声了!
小龙一边紧咬着牙关,步履蹒跚地朝楼梯间缓缓走去,一边头也不回地朝侍者摆了摆爪子,示意自己没问题。
而得到多次的拒绝,侍者也没有再多纠缠,只是希望着这位魔法师酒醒之后,不要怪酒馆招待不周。
晨曦自然没心思在意这样,它甚至还要感谢那位侍者放了自己一马。当时的距离太近了,它是真的害怕自己没忍住后穴被夜奴舔弄的快感,然后被侍者看出端倪。
现在,小龙的唯一的目标,就是尽快回到酒店!
只是被脱到膝盖处的内裤极大地限制了晨曦的步伐,而挺翘的龙茎又一直处于喷薄预发的状态,让它根本快不起来。
为了避免敏感的龟头蹭到法师袍,小龙不得不微弓着身子,但这样的动作,就相当于直接把自己的后穴往夜奴嘴里送......
熙熙攘攘、兽声鼎沸的街道上,晨曦艰难地迈出步伐,娇小的身躯在法师袍内微微颤抖,青秀而可爱的脸颊泛上了醉人的红润,小巧的鼻尖不断开阖,发出略微粗重的喘息声,上下颌强撑着发力,死死咽下了胯间一波又一波快感带来的呻吟声。
无论是挂在膝盖处的内裤,还是挺翘的龙茎,亦或是被不断舔舐的后穴,都带了小龙极大的羞耻感。
明明是有法师袍的遮掩,可它总是感觉周围兽人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就像在视奸一样,戏谑地看着它里面淫靡的身体,欣赏着它不断流水的私处。
晨曦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打消掉这些被害妄想症般的幻想,然后把脑袋压得更低,一边尽量躲开步行街上的兽群,往前艰难行走着,一边在心里委屈祈求道:
“哈啊......夜奴......能不能.....轻点......哈......后穴......顶太快了......我会忍不住......直起腰......龟头......哈啊......蹭到法师袍......会射出来的......呜呜......”
“......求你......主人求你了......哈啊......射出来......会......被发现的......呜呜......后穴......等回家......再让你玩.....哈......好不好......求你......真的......龟头......要被蹭射了啊......呜呜......”
小龙身躯颤抖着,极力压制本能的挺腰,避免一直处于射精边缘的龟头蹭到法师袍。
可后穴里的那根粗糙宽厚的舌头,每往肠道里顶一次,它的身体都会忍不住一颤,下意识想挺直腰部,让那根舌头从后穴里抽出来,而这总是会让法师袍布料刺激到已经到极致敏感的涨硬龟头。
夜奴似乎并不想真的把这只小龙搞得心里崩溃,在意识到它的身体已经真正处于性欲爆发的边缘后,也操控着兽首减缓了啃咬舔舐后穴的动作,然后才悠悠笑道:
“回去之后,怎么玩小主人都行吗?”
“哈啊......行......我一定.......听话......你想怎么玩......哈......都行......”
“那小主人会喜欢这样吗?会觉得舒服吗?”
“可恶......又来.....”
“啊不是不是......哈......舒服......我一直觉得......哈啊......很舒服......被夜奴玩的感觉......生殖腔都......喷了那么多水......后穴也裹着舌头......真的......哈.....很喜欢......喜欢被.....夜奴玩射......”
“呜呜......真是过分......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么想的!......哈......只是乱说的!”
“窥心术什么的,简直是作弊啊!”
小龙的思绪非常矛盾,一边迎合着夜奴的问题,一边却又忍不住抱怨,然后又连忙否定刚才的想法,似乎是怕夜奴发现自己是装模作样的。
夜奴却呵呵笑了笑,没有选择拆穿小主人的想法,而是用两根拇指浅浅扒开了晨曦的后穴淫肉,一边用宽厚粗糙的舌头往里缓缓深入,一边悠悠道:
“放心,小主人,我不会在路上把您玩射的。”
“我只是单纯想让您享受到更奇异、更舒服的快感而已,所以,还是请您先好好忍耐一下吧。”
“为了回家之后,能玩得更开心,所以现在我需要给您的后穴小小扩张一下。这对您来说不会有太多的困扰,我的动作会很轻柔的,只要小主人能把我的整根舌头吞进去就行了。”
晨曦一边步伐颤抖地前行着,一边缓了口气,在心里有气无力道:
“你最好是轻柔的,再要像之前那样又舔又顶,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夜奴哈哈一笑,似乎是为小龙坦诚的性格而感到有趣,很是宠溺地“嗯∽”了一声,然后便不在多话,继续着兽舌的深入。
而对于晨曦来说,即便夜奴的动作有所缓解,可当那个温暖湿热的粗糙舌头逐渐挺进自己肠道里面时,它也仍然忍不住产生性兴奋,整个后穴都在微微蠕动开阖,滑腻的淫肉更是紧紧绞裹着侵犯进来的巨大异物,主动在粗糙的舌苔上互相磨蹭,享受着剧烈的快感,刺激得肠道都在微微颤抖痉挛,不断分泌着清亮的肠液。
一直喷薄预发的粉嫩龙茎,也偶尔会在空荡荡的胯间上下翘动,就像还在晃动的跳水板一样。而顶端的涨硬龟头也不甘示弱,粉嫩的马眼口微微开阖,即便是没有被任何东西抚慰的情况下,也一顿一顿地打着空炮,溢出来不少腥腻的前列腺液。
还好,这样的情况至少比刚才好,晨曦身体的本能反抗并不剧烈,湿润淫靡的粉嫩后穴逐步适应着缓缓撑开肠道、挺进深处的宽厚兽舌,甚至还严丝合缝地完美贴合在了一起,只是里间的淫肉一直在本能地微微蠕动,磨蹭着粗糙的舌苔。
晨曦的心理压力可以说是骤减,就连拖着内裤的蹒跚步伐也快了几分,任由夜奴的兽舌缓缓挺进自己的肠道深处,开拓着自己都未曾触及的淫靡私处。
就这样,谁都不知道,一只高贵的毛龙魔法师,居然半脱内裤,只穿着一件法师袍,胯间翘着在射精边缘的青涩龙茎,后穴肠道里塞着一根粗糙宽厚的兽舌,就堂而皇之地行走在了兽声鼎沸的奥尔伦齐中区大街上!
这样的境况在维持了十来分钟后,晨曦终于看到了希望——“华之月”宾馆的巨大招牌!
终于要到酒店了......
呼......后穴好涨......夜奴那家伙,把舌头全部塞进去了......召唤物的舌头都这么长?我记得羊奴的舌头好像也是差不多这样的,味道还有点甜......不对不对,不要想这个......
喵的......这也塞得太深了吧......居然都能舔到我的前列腺......绝了......
快忍不住了......好想射精......
晨曦心中的希望之火总算是燃烧起来了,甚至一路上沉寂疲乏的思绪都活跃了起来,不断在心里嘀咕着什么。
虽然说,后穴塞着夜奴的舌头,总比被它用舌头操后穴好得多,但顶不住夜奴用舌尖一直舔它的前列腺呀!
酥酥麻麻的刺激不断在晨曦的膀胱、肉茎、蛋蛋和前列腺上循环传递,但又因为夜奴舔弄的力度并不大,导致这种快感并不能把小龙直接给刺激得射出来,但又能让它处于一种马上要射了,然后又中途停止的寸止折磨中。
甚至有好几次,晨曦都以为自己快要憋不住了,闭着眼绝望地等待着肉茎喷出精液,可那种快感又慢慢弱了下去,搞得它直接愣在了原地,翘了翘肉茎,却只有前列腺液流出来。
这样一次还好,可是夜奴一直舔它的前列腺,这种寸止的折磨就会不断降临到它的头上!
晨曦甚至有几次都双眼失神,心里喃喃地祈求夜奴让自己射出来,然后等会儿回复神志后,又是一脸后怕。
夜奴倒是一直没说话,静静欣赏着小主人的表现,享受着操控“游戏”的乐趣。
而现在,终于,要到酒店了!
晨曦颓丧而疲惫的脸颊上涌上了一丝轻松和兴奋,然后加快了步伐,扯着膝盖处的内裤,稳住身体,一步一步朝着“华之月”宾馆大门口走去......
这期间,夜奴似乎并没有为难晨曦的意思,安分地把舌头埋在小龙的后穴里面,不时用舌头舔舔那个略微凸起的前列腺,听听主人心底本能的呻吟声,便没有了其它动作。
而晨曦也顺利地踏进宾馆大门,走入电梯,按下七楼的按钮,最终到达703包厢的门口。
它的脸色如同酒后的红润,左爪扶着墙壁,强撑着疲乏而敏感的身体,右爪则在空中划了几下,然后凭空拿出了一把黄铜钥匙,顺势打开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房门。
可就当晨曦把门打开后,还没来得及进去,后穴里那根宽厚粗糙的兽舌就突然剧烈顶弄了起来!
力度之大,甚至粗糙的舌头都在拉扯着小龙滑腻敏感的肠道,舌尖更是死死顶在那个脆弱的前列腺上,狠狠研磨着晨曦身体的最深处。
“呜!!!”
晨曦只来得及呜咽一声,然后腰部忍不住往前一挺,原本就处于射精边缘的肉茎终于得到了解放,粉嫩的马眼口大大张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郁的精液,全部洒在胯间的法师袍上,然后又顺着衣摆往下滴落。
“哦哦哦哦啊!!!”
小龙的两眼都失去了焦距,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完全享受在了过度压抑之后的喷发之中,思绪如同一团乱麻,身体内残余的体力都随着精液的喷涌而被抽离,“扑通”一声,便软倒在了门槛上,只能艰难地四肢撑地,趴在地上,前半身在门内,后半身则在门外。
而它的肉茎还在翘动、喷涌,不断喷发着浓郁腥臭的精液,甚至连身下的法师袍都被浸湿了一片,然后溢流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往四下蔓延开来。
好舒服......比以前都舒服......
肉茎都......要喷坏了......全身都在颤抖......精液像尿尿一样......全出来了......
地上......身上......都是......好难闻......
晨曦的思绪有些凝滞,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发散着思维,无端联想着什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后半截身子还露在七层的走廊外面。
这样的喷发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小龙胯间不断挺翘的肉茎才缓缓停下炮弹的喷发,只是偶尔痉挛一下,然后从尿道里面挤出几滴剩余的精液,而它后穴里面剧烈顶弄的兽舌也缓缓停下了动作,从粘腻湿润的肠道中缓缓抽了出来,留下一个一指宽的泥泞肉洞。
终于.....结束了......
晨曦恢复了一点理智,重重喘着气,心里不禁涌出了劫后余生的情绪。
被夜奴玩了这么久,总算是结束了!
可这时,沉浸已久的夜奴却轻轻笑了起来,在晨曦的心中悠悠道:
“还没有结束,我的小主人。”
“还有最后一个完结仪式。”
“完结仪式?”
晨曦一愣, 心里生出来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然后立马想撑起身体站起来,可某种巨大的束缚感却突然降临到了它身体的每一部分,除了脑袋,根本就动不了一丝一毫!
“不是吧......你这还要玩我吗?我都射出来了啊,不能再玩了!!!”
晨曦心中的语气饱含震惊和绝望。
可还没等它再做出什么反驳,就感觉自己的法师袍衣摆被往上掀开了,全部堆叠在了腰间,在空无一兽的走廊中,露出了赤裸裸的下半身。
它艰难地低头,透过张开的胯间往后看了看,居然是一只......绿皮地精!
什么鬼?
为什么这里会有绿皮地精?
它为什么只穿了兜裆布啊喂!这生殖腔的体型不太正常吧?
站在晨曦身后的,是一只面相丑陋,衣着粗鄙,仅有一米三高的绿皮地精!
“呵呵,惊喜吧?”
“这是我根据小主人的记忆,用魔力具现出来的生物,没有任何神智,但能模拟所有生理活动。”
“我还专门把它的肉茎调粗了不少,应该能和穆槐比比?在接下来的时间,就由地精先生满足小主人了。”
“放心放心,虽然它看起来很脏,也会射精排尿什么的,不过都是魔力的具现物,本质是不一样的,就算在小主人的肠道里面射精喷尿,也可以被肠道转化成魔力吸收的,所以还是很干净的。”
晨曦愣住了,还没等它消化掉夜奴的话语,身后毫无神智的粗鄙地精就已经在夜奴的操控下开始了动作。
它一脚踩在小龙膝盖间的内裤上,以此禁锢住了晨曦的双腿,然后用两爪抱住了晨曦修长的龙尾向上提拉,强迫小龙露出了屁股缝里还没有闭拢的淫靡肉洞,便向前挺动腰身,一下就把胯间粗大的肉根插进了晨曦被扩张后的后穴里面!
“哦哦哦哦啊!!!”
“别...呜呜...太大了,太大了啊!!!”
“哈啊...好深...不要...呜呜...后穴要被干坏掉了...哈啊...轻点...求你...呜呜...”
“肠道....肠道都鼓起来了....好涨....哈啊...好粗....热....唔呃呃啊....慢点....求你....求你了....夜奴....放过我....呜哇.....”
“会坏掉的....哈啊.....哦哦哦哦啊.....前列腺.....被挤扁了....呜呜....太深了.....哈....后穴....好涨....呜呜....”
“不,不要再顶....哦哦哦啊.....求你.....哈啊.....慢点....哦哦哦啊啊.....”
“呜哇.....”
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晨曦的哭泣声和呻吟声,原本随手可以消灭的原始绿皮地精,却踩着毛龙魔法师胯间的内裤,提拉着它的修长龙尾,用硕大的肉根狠狠操弄着晨曦泥泞淫靡的后穴肉洞,涨硬的龟头一次次操开深处的肠道,用力撞击在小龙脆弱而敏感的前列腺上,力度之大,连带着小龙的身体都不断前倾,小腹都有了微微的隆起,里面的膀胱更是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而这样汹涌而剧烈的快感之下,晨曦也只能哀求夜奴放过它,甚至是语无伦次地哀求地精轻点,原本胯间半软的肉茎都逐渐充血涨硬起来,却又因为膀胱被地精的粗大肉根不断压迫撞击,终于关不住里面的括约肌,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就被迫从膀胱里涌出,然后从它的肉茎尿道里倾泻出来,喷溅在胯下的地板上。
这样的场景,足以惊掉每一只陡然来到宾馆七层的兽人。
一只卑微的地精,仅仅有一米三的身高,甚至身上还穿着原始的破旧兽皮兜裆布,却用粗大的肉根,把一只高贵的毛龙魔法师踩在身下,操弄着那个粉嫩红润的紧致后穴,甚至还把这位魔法师操哭了!
还不仅限于此,若细心观察,还能发现,这只高贵的毛龙甚至都已经失禁了!地精每把肉根深深插入它的肠道深处时,它胯间的青涩肉茎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淡黄的尿液!
这样剧烈的“交配”,却没有让魔法师跪趴的姿势变形,除了为了稳定晨曦屁股而被地精抱在双爪里的龙尾,它膝盖间被地精踩在脚爪下的内裤,也为稳定它的双腿做出了贡献。
这样的姿势足以算得上可笑,被提拉着龙尾干后穴就算了,居然连贴身的内裤都成了地精脚爪下的一块灰色破布,按道理来讲,晨曦现在还算是穿着这条内裤的呢!
夜奴一直没有理会晨曦的求饶,它一边欣赏着小主人可怜而可爱的表现,一边延展着灵性感知,开始删除今天发现晨曦异样的兽人们的记忆,这是契约下的承诺,也是它乐于帮助主人做的事。
而现在的七层,之所以还没有兽注意到晨曦的哀求和呻吟,也是它影响之下的结果。
至于为什么要在门槛“交配”,这只是夜奴单纯享受小主人羞耻而恼怒的情绪,以此获得的满足感,对于它这种高维生物来说,并不比正常生物欲望发泄低。
而当晨曦的哀求哭泣声逐渐微弱,胯间的青涩龙茎在喷射了不少尿液和精液之后,夜奴才总算是操控着这只地精,开始往小主人的后穴肠道里注入精液。
“哦哦哦哦啊!!!”
晨曦高亢的呻吟声瞬间响起。
足以算得上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地精粗大的马眼口里喷薄而出,源源不断地浇灌在晨曦的肠道深处,甚至让它的肚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危险的鼓起,连紧紧箍住粗大肉根的后穴口,都徐徐溢流出来不少的浓郁精液。
这只可爱而正经的小魔法师,在今天,第一次经历了被“灌满”的快感......
巨量的喷发因为有夜奴魔力的支持,居然持续了三分多钟,直到晨曦的肚子呈现出一种暴饮暴食后的高高隆起,紧致的后穴口也不断涌出多余的精液,夜奴才控制着地精停下射精。
而这时候,体力早已内掏空的晨曦,终于因为剧烈的快感和腹部的疼痛感而直接昏了过去,软塌塌地趴在了地上,屁股则高翘起,后穴还被固定在地精的粗大肉根上。
安静的七层走廊里,悠悠传荡来了一阵轻轻的笑声。
显然,夜奴对这次的游戏很满足。
而那只原始地精,也在这阵笑声过后,徐徐发光、变换,所有组成身体的魔力都崩解,然后往插在晨曦后穴里的肉根上涌去。
少倾,地精的身影就完全消失不见,只有晨曦通红滑腻的后穴里,还塞着一个性委托者们经常用的木质肛塞,似乎是夜奴为了防止晨曦肠道和肚子内的精液流出来。
毕竟这些东西是纯粹的魔力,可以被小主人完全吸收、增进魔能的。
既可以增加情趣,还可以帮助小主人往它的目标更进一步,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
寂静无声的走廊内,便再无动静,只有703号房门前,昏睡着一只肚子胀鼓鼓的毛龙,法师袍被堆叠在它的腰间,露出来了被脱到膝盖处的脏污内裤,以及还未回缩进肉缝的半软肉茎。
当然,最显眼的,还要属那个通红后穴里面塞着的精致肛塞了。
再加上地面上蔓延开来的淡黄尿液和腥臊精液,这完全就像一个轮奸的现场,而昏倒的小魔法师,显然就是唯一的受害者。
整个七层的某种影响还没有消散,各个房门内的租客们,都陷入了奇异的昏睡状态中。
它们会在什么时候醒来,谁又知道呢?反正不会比晨曦先醒来,不会有机会看见走廊间,这副狼藉的景象。
毕竟宽容而慈爱的夜奴先生,总是愿意在自己得到满足的前提下,让自己可爱的小主人高兴一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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