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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沉默城降临,还有2天。
“华之月”酒店,703号房,晚19:24。
某种未知的恐怖,已经在缓缓蔓延在整座城市了。
就像是有谁透露了末日的消息,大家都在悄无声息地消失,默默逃离了这座即将陷落的城市,不想面对无妄的天灾。
越接近沉默城的降临之日,这座超凡之城就越显得安静清幽,不复之前繁华喧闹的模样。
好像末日还没有真正的来临,这座城市就已经快要“沉默”了......
“夜奴......”
晨曦站在窗户旁,双眼怅然地看着外界寂静幽暗的街道,看着城市中央那座漆黑的法师塔,低声喃喃道:
“你说......我真有可能......拯救这座城市吗?”
“按照现在这种情况,连法师塔都无能为力,大家也快要跑得一干二净了......”
“我......我的心里......也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闷,压抑......感觉很累啊......”
小龙长长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似乎是想振作精神,但仍然还是难以抑制地垮着神色。
它没有等到夜奴的回话,只是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爪子在揉自己的脑袋,然后便响起了一道富有磁性的悠扬声音:
“不要害怕,我的小主人。”
“在面对那样难以描述的伟大存在时,任何的胆怯和退缩都是可以体谅的事情。您随时可以放弃所谓的神谕,不被此世的纷扰所牵绊,选择开始只为自己的生活,呵呵,当然,还得为我。”
“奥尔伦齐的法师塔拦不住我们的去路,至高的教廷和帝都的那两位又远在天边,如今便是海阔随鱼跃,天空任鸟飞,一切的选择都在于您自己的想法。”
面对夜奴这种极具诱惑性的语言,晨曦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回过了神,却是撇了撇嘴,不满道:
“我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兽好吧!”
“教廷的理念,你们这些全凭喜好行事的生物怎么会懂。”
“唉......果然就没有那种,既能当救世主,又可以平平安安的方法呀。”
夜奴的心情倒不像晨曦这么丧,也可能心里早就有了什么想法,有了什么预料,没有多说什么,没有对晨曦说出自己的猜测,而是准备先做一个小小的测试。
它饶有兴致地把爪子伸进小龙的法师袍里面,揉着那个软软的小肚子,悠悠笑道:
“平平安安嘛,我确实不能保证。不过让小主人舒舒服服的,那应该还是可以的。”
“您刚才不是说很累吗?虽然小主人苦着的脸蛋也很可爱,但我觉得,笑起来还是看着更舒心一些。”
“刚好今晚也没有其它事,可以给您放松一下,玩点有趣的游戏。我这几天又捏了几个生物模型,应该能满足小主人的各种需求了。”
晨曦听见这话,身体不由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脸颊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然后便在心里没好气道:
“你是不是整天就在想这些事情啊?”
“我是魔法师,教廷的魔法师!不是只会射精喷尿的玩具!也没有你想的那些奇怪的需求!”
“而是我是心累,跟你玩游戏,那身体也会很累了......”
夜奴却没有在意晨曦的反驳,只是一边把爪子缓缓伸进了小龙的短裤里面,磨蹭着里面那个粉嫩干净的肉缝,一边悠悠道:
“没事,我的小主人,这只是一个消遣活动,不会让您太累。”
“开心一点,这对你和我都好。”
“选一个吧,今天想玩哪个玩具?这几天新捏的模型,有独眼魔,野生矮人,牛头山怪,青面鬼,都还是不错的。”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听名字,就完全不像是智慧生物吧!
还有,能不能不要一边伸进去摸我的肉缝,一边平静地说出这种话啊!
晨曦的神色有些羞恼,但对于夜奴的“淫辱”又没有任何办法,只是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才在心里无奈道:
“我能不能都不选......”
夜奴轻轻笑了笑,如果它有血肉身躯的话,现在肯定是摆着一副宠溺的表情,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随着晨曦裤裆内的那双爪子陡然消散,无形的气流开始在偌大的客厅里涌动,琥珀吊顶的灯光随之黯淡,映照出昏黄色的光芒,飘飞出星星点点的湛蓝碎屑。
在夜奴的操控下,湛蓝色的碎屑很快就在客厅的正中央凝聚,然后重组成一只一米三左右的丑陋绿皮地精,也就是俗称哥布林的生物。
这样的凝聚还没有停止,在哥布林的身侧,湛蓝碎屑又迅速重组出了面相粗野的矮人,以及一只体型壮硕的牛头山怪。
这三种生物,除开矮人,都属于低级魔物,没有灵性,只有猎食、领地意识、交配等等基础的思想。如果说它们和家畜的区别,那就是更强,除此再无其它。
矮人倒是拥有不低的天生智慧,虽然比不上以灵性著称的人类,但也足以算进智慧生物的范畴。但要加一个“野生”前缀嘛,那就差很多了——这就像人类社会中,冠星教廷的“观察者”,和一辈子生活在田地里的乡野农夫一样。前者是智慧的象征,后者却不识一字,粗鄙不堪,甚至衣不蔽体。
而夜奴具现出来的这只矮人,就属于野生矮人的范畴,身高比之最先的哥布林要高一截,约莫一米四的样子,面貌看起来却应该有三四十岁。以矮人的平均寿命来言,这就显得有些老,棕黄色的脸上还有不少皱纹,皮肤显得干涩而松弛,面相粗野鄙陋,就像未开化山村里的孤寡老汉。它的身上就穿着一条污渍斑斑的兽皮裙,裸露出绝大部分皱巴巴的干瘦身躯。
相比于野生矮人的“衰老”身躯,旁边弓着身子站立的牛头山怪则显得威武雄壮不少。或许是作为野生而生存的优势,牛头怪的身高足有两米二的程度,肌肉贲张,臂膀粗大而结实,全身密布棕黑色的短细软毛,犹如一座黑色的铁塔。它的爪子是类人的形状,脚部却是原生的牛蹄,身后还有一根细短而结实的尾巴。
牛头怪身上并没有穿什么东西,无论是腥臭的粗大牛茎,还是吊在胯间的肥硕肉蛋,都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还时不时抽动一下,似乎是被引动了淫欲。
最先具现出来的哥布林,则是夜奴的一月前的那个造物。自那次之后,它似乎是开发了新的xp,总是热衷于用各种各样的奇怪魔兽来和自己的小主人交配,欣赏某种反差感带来的极致乐趣,兴致勃勃地看着可爱而俊秀的小龙被粗鄙的魔兽淫辱。
显然,这种循序渐进的亵玩过程,并没有让晨曦崩溃,而是在夜奴如同恶魔低语的劝言下,逐渐接受了这种堪称耻辱的生活。
甚至现在,它看见客厅中央那三只神色木然的“野兽”,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默默接受了接下来的结局。
夜奴在具现出三只魔物后,便温声道:
“小主人先试试口交怎么样?它们的精液和尿液什么的,都是我魔力的具现物,喝下去后,还能帮您提炼魔旋,提高身体素质,是非常不错的营养液。”
“还是先给那只绿皮地精口交吧,粗度和长度都合适,就是矮了点,不过您跪在地上应该就差不多。”
“矮人的话,就太老了,松垮垮的,口感和味道应该不太好,阴茎也比较小,或许并不能满足小主人,只能让它等会玩玩小主人的生殖腔了。”
“牛头人肯定不行,那么大根,还是留给您的后穴吧,口交就太累了。”
听着夜奴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自己的“命运”,晨曦的神色也不免僵硬了一瞬,然后便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向了那只熟悉的绿皮地精。
它能怎么办呢?
要是拒绝的话,那肯定就是三只魔兽齐上阵了!
而且相比于给绿皮地精口交,它确实也不想试试矮人或者是牛头怪,一个太老,有点生理不适,一个太大,太费力。
唉,夜奴总是在这种地方用心......
都被它玩了两个月了!希望能收到成效吧......
晨曦甩了甩脑袋,清空掉烦乱的思绪,才走到绿皮地精的面前,神色复杂地跪在它的胯下,两爪掀开了那个脏污斑驳的黑色兽皮裙,一根浅绿色的巨大肉柱随之展现在小龙的面前。
真大......夜奴那家伙是给这只地精强化了一下吧......完全不成比例了......
明明说的是魔力具现物,结果该有的臭味都是一个不少,又是精臭,又是尿骚什么的......这龟头上还有黏糊糊的前列腺液!
晨曦皱着眉,看着自己食指和地精龟头拉出来的粘腻细丝,不由产生了一些疑惑。
这东西,真的是魔力变出来的?完全跟前列腺液一模一样啊!
如果不是晨曦亲眼看见这些魔物的组合过程,它甚至以为这是夜奴从外面临时抓过来的......
“呵呵......不仅是看起来、闻起来一模一样,就算是小主人舔进肚子里,也会得到相同的触感反馈呢,这很有趣,不是吗?”
“不要再犹豫了哦,就当是宵夜,好好品尝一下吧。先把把这只地精的龟头舔干净,等会喷出来的精液也不要浪费掉,可以管饱的。如果小主人还想尝尝地精尿液的味道,心里说一声就行,我也可以让它尿出来。”
谁会想尝尿液的味道啊!
真的是受不了你了......
可尽管心里有着不服气,晨曦还是没有敢对夜奴的决策有任何实际行动上的抗议,只能颓丧地接受这种耻辱的结局。
或许,这就是救世主的考验呢?
就像是夜奴说的,为了拯救那些无辜而平凡的民众,为了履行自己用生命去维护的教义.......
这一切,显然是值得的。
“哈姆......”
小龙大大张开了嘴,双眼皱眉微闭,就径直把面前那根腥腻的粗大肉茎含了进去,然后开始用舌头舔弄尚未勃起的龟头,吮吸上面附着的黏液。
真臭......哪有什么口感......
黏糊糊的......又咸又腥......还有尿液的骚味......开始变硬了......
再忍忍,再忍忍......把它舔射出来就行了......早死早超生......可恶......
浓烈的腥臭显然让晨曦很是不适,地精的胯间还弥散着野兽般的湿热汗臭,被掀开的兽皮裙也布满了棕黑色的污渍。
这样的口交环境,几乎算是无时无刻都在攻击它的鼻腔,不断传递给大脑辛酸的刺激感。
可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夜奴的游戏显然不会就此止步,就算是它乖乖给地精舔射了,之后还有牛头怪和矮人,甚至更淫乱的玩法!
明明都是末日来临的时候了,为什么还要搞这些事情啊!
好歹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啊!
晨曦一边无奈地跪在地上,给面前这只面相粗野的绿皮地精口交,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总是对即将到来的“末日”感到担忧。
显然,即便是这样的性活动,也难以在此时调动小龙心中的欲望。
越是临近“沉默城”的莅临,它心中的阴霾就越发浓厚,完全对夜奴的“游戏”提不起兴趣,就连身体都疲于给出反应。
原本应该兴致勃勃看着晨曦口交的夜奴,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出声挑逗这只正经的小龙,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只从莫名之地感召而来的未知生物,似乎在拔升自己的视野,紧紧盯着自己的小主人,好像在验证一些想法,试图探清这几天的异样。
它沉默了一会儿后,却突然发出了一句感叹:
“唉......”
“看来小主人,是真的被波及了呢。”
夜奴平淡而带有一丝失望的声音在晨曦的脑海中回荡了起来。
小龙则是一愣,也没有忘记继续含住口中的肉棒,只是在心里疑惑道:
“什么波及到了?”
“你这家伙,明明是我被玩,这失望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啊喂。”
那道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只是轻轻笑了笑,客厅内的三只具现兽随即就立马崩散开来,化作了美轮美奂的湛蓝星屑,然后堙没于空气中。
“我这突然有两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晨曦愣愣地看着空气中的星屑,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却发现之前那些腥腻的味道也消散地无影无踪,化作了单纯至极的魔力。
它没懂夜奴的意思,只是一边站起身来,拍了拍略显凌乱的法师袍,一边在心里没好气道:
“这还有得选吗?什么坏消息?跟你说的那个波及有关?”
夜奴嗯了一声,恭敬道:
“第一个坏消息,据我这几天的观察,和刚才的小测试,您已经被沉默城波及了。”
“即便是没有进入到那个地方,但因为了解过多,牵扯过多......灰雾主人的力量,已经在更高维度勾联到了小主人的命运,并在现实世界产生了一些影响。”
“在我刚才的观察中,您的情绪有着不正常的低落和沉滞,后续如果不有效阻止灰雾的侵蚀,还可能导致魔旋凝固,进而身体衰败,最后则是灵性沉寂,陷入沉默......”
“第二个坏消息则是——沉默城已经在奥尔伦齐降临了,并不是现在,而是已经足足降临了五六天了。”
“不是弥光沙漠那边,而是奥尔伦齐,就是您现在居住的这座城市。如此也可以说,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沉默城里面......”
“我就说这几天怎么总感觉怪怪的,游戏的欲望也变得低迷,差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呢,呵呵......”
“拿小主人试了一下,发现您的问题也很严重,才试着拔升上去,观察了一下现实世界的情况,好在一切发现得还算及时。”
夜奴的声音并不像它说的话那样急切和焦虑,一直是平平淡淡的,甚至还有闲心自嘲几句。
相比之下,晨曦的表情就可谓非常丰富,震惊,疑惑,担忧,恐惧,怀疑等等表情,都在它的脸上一闪而过,最后只是怔怔地张开了嘴,却说不出话。
我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怎么就突然被灰雾的力量给波及了?!!
沉默城已经在奥尔伦齐降临了!!!而且足足有五六天时间,完全没有发现异常......
怎么回事,那封信的消息出问题了?故事中的人类少年呢?
现在该怎么办?我还没有找到那个少年啊,没有那件圣物,就根本没办法拯救奥尔伦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龙脑袋里的思绪飞速运转,到底也没有想个明白,似乎心里还抱着什么希望,神色犹疑道:
“夜,夜奴......你没逗我玩吧?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开玩笑的!”
“呵呵......”
一阵轻轻的笑声回荡在昏黄的客厅里,晨曦随即便感受到有一只宽厚的爪子在揉自己的脑袋,夜奴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不要怕,我的小主人。”
“面对那位存在,就连诞生于上维的我,也难以想象其中伟力,此时出现陡然的异变,也实属正常。”
“如果真想解决所谓的末日,那一切的预言、准备,都将毫无意义,但有了解,便被影响,只能凭借主干的线索,去寻求唯一的生机。这也是我不看好此程的原因,混乱无序的力量,会冲垮所有的防线,只能挺起身去面对。”
“您的心中早就有了选择,此时身在沉默城之中,也不必再有犹豫。”
“故事中的少年没有与我们汇合,那我们就主动去找他,想必,有着圣物的少年,已经进来了呢。”
“总之,还是很遗憾,现在我并不能把您给轻松带走了,沉默城的降临,算得上是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呵呵......”
晨曦听着夜奴的平淡而略有遗憾的话语,心也逐渐沉到了谷底,只是忍不住问道:
“可是,我们这几天不是都没什么异常吗?大家都好好的,只是......只是某些面孔越来越少,越来越安静......”
说到这,它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面色陡然变得苍白,微微颤抖着身躯,瞪大了双眼,低声呢喃道:
“它们......它们不是逃出城了......它们是陷入沉默了?!!”
夜奴嗯了一声,没有表露出什么感情,只是补充道:
“这些天,看起来从奥尔伦齐出城的居民,恐怕都已经遭受了灰雾力量的污染,变成了沉默的怪物。”
“呵呵......说不定现在都躲在什么阴暗漆黑的角落里,蠕动着恶心粘腻的血肉触手。”
“所谓的异常,其实也早就出现了,只是没有拔升到上维的时候,我也会被灰雾遮掩,看不清事物的本来面貌。”
“但是经过我刚才的触动,奥尔伦齐的本来面貌也开始显现了,当然,现在也可以直接叫它——沉默城。”
晨曦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略有慌神地往客厅四周看了看,确保没有出现什么恐怖怪物后,才在心底问道:
“本来面貌?”
夜奴的声音随之响起:
“您现在可以打开窗,往外看一看,一切就了然了。”
打开窗......
刚才不就是在窗边吗?寂静的街道,漆黑雄伟的法师塔,空无一兽的夜幕......会有什么变化?
如果按照夜奴所说,我岂不是已经在沉默城里生活了好几天了?!!
只是没有揭开帷幕,没有看清本质......
如果不是夜奴,恐怕奥尔伦齐就会在无声息间被沉默城代替,变成新的“永寂无声之地”......
甚至连我,都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呼......
晨曦心里不禁一阵后怕,深深吐了一口气,甩了甩脑袋,试图稳定自己蔓延发散的思绪,然后才步伐犹疑地走向窗边,缓缓拉开了刚才随手闭上的窗帘......
映入眼帘的,是被浓浓灰雾覆盖的寂静城市,就像是最严重的雾霾天气,能见度不到五十米,因为处于夜晚而显得更幽暗和深沉。
天上夜幕原本的星星和月亮都消失不见,变成了阴云密布的浑黯模样,散发着如同银月般的皎洁天光,勉强照亮了整座毫无声息的“沉默城”。
虽然是深夜的时刻,却因为阴云中的微光,显得像黄昏后的傍晚,不至于太过漆黑而不见五指,但又显现出昏暗、幽静的感觉。
奥尔伦齐的建筑在浓浓灰雾下,已经有些看不清了,晨曦也仅仅只能观察到“华之月”酒店的周围,看见那些昨日还光鲜华丽的舞厅、客楼、店铺和作坊,都已然抹上了一层灰白破败的颜色。
整座城市,如同在短短几天内,就经历了数十年光阴的消磨,布满了尘灰与风霜......
晨曦愣愣地看着窗外的破败城市,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末日......原来早就降临了......
大家,大家......穆槐也......不,不对......应该还有幸存者......夜奴也说过,一切都为时未晚......
还有法师们,法师塔也在......法师塔......
一想到这,晨曦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地抬起头,朝着城市中央看去。即便是浓厚的灰雾,应该也遮掩不了那座直入云天的法师塔。
可看见的景色,却让这只小龙全身僵硬,满眼的不可置信......
原本耸入云天的巨大法师塔,已经消失不见了!
现在坐落在城市中央的,是一座有五层高的黑色古旧塔楼。
塔楼的第四层开了几扇小窗户,第五层则只有一扇。
这是什么东西?!!
灰雾没有阻隔我的视线?隔这么远,也能看见那座黑色塔楼......
里面的气息......就像古籍描述的深渊一样......甚至更晦暗,更深沉......
夜奴所说的,灰雾的主人,就在那里面吗?
“那座黑塔里面,应该是灰雾主人的驻世躯壳,也可以说是神降的容器,现实世界并不能长久容纳那位意识的存在。”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故事中的少年,然后才能考虑展开下一步,想想怎么救回奥尔伦齐。”
“当然,一切的前提,都是要避开那座黑塔。就算是圣物,也不可能对灰雾主人产生什么有效的成果。”
夜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就像是大人在安抚惊慌害怕的小孩,充满着安全感。
晨曦没敢再看那座黑塔,迅速拉上窗帘,然后才长长吐了一口气,无力地背靠墙壁,低着脑袋,目光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爪。
面对现实世界陡然的巨大转变,面对那座沉闷压抑的五层黑塔,面对夜奴说出一个又一个无力的事实......小龙似乎这时候才完全反应过来,身体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它只能强行让自己不显得害怕和无措,努力压抑着心中涌动的情绪和恐惧。
夜奴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等待着什么。
约莫有两分钟左右,晨曦僵硬的目光才动了动,就像以往那样,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握起了爪子。
随着体内魔力的运转,湛蓝色的火浪便陡然燃起,迅速席卷至它的全身,燃烧得汹涌而安静。
晨曦就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样,一如之前对夜奴记吃不记打的态度,语气又变成了最初那副青涩正经的模样:
“那我们去哪找?”
“总不可能就去外面乱逛碰运气吧?我可能连自保的能力都不够!”
夜奴默契地没有提刚才那两分钟的沉默,只是悠然笑道:
“没事,小主人可以一直开着魂火的最大功效,魔力将由我给您持续供给,直到您逃出沉默城,或者是死亡,亦或是终结这一切。”
“除此之外,您的时光烙印已经被我固定住了。从现在开始,每隔一个小时,您都会回到现在的完美状态,无论是躯壳,还是灵魂。所以,您只要坚持在一小时之内不死即可。”
“最后一个,如果真的挺不住了,将要死亡了,您可以请求我把您给救走。这样我们可以直接脱离沉默城,但小主人的身体将会永远残留灰雾的力量,后果您已经知道了。届时,我们互不相欠,我也将回到上维,恐怕难以再相助您了。”
“沉默城的危险,我早就说过,所以,我可爱的小主人,还请继续努力吧。”
“那位少年就在奥尔伦齐东面的佣兵公会里,上维的视角足以让我感知到他体内磅礴而复杂的力量,希望您小心以对。”
晨曦静静听着夜奴的话语,心中却不免惊诧起来。
无限的魔力,每小时的轮回......这就是夜奴的实力?!!
它不能直接出手帮我吗?应该是在忌惮那个灰雾的主人,只能在逃命的时候出手一次......
就算是逃出奥尔伦齐,也不能剥离灰雾的污染,那还不如拼死一搏!
那个人类少年,不仅仅有着圣物,自身的实力也很强大、很危险......
晨曦不由握了握爪子,在寂静而昏黄的客厅内,它的目光却渐渐变得坚定,变得决然,身上湛蓝色的火焰熊熊燃起,飘飞涌动,弥散开星星点点的灰烬。
无论是为了神谕,还是教廷一直坚守的教义,亦或是心中潜藏的坚毅信念,都让它在这个“永寂无声之地”,必须踏出代表“希望”,代表“晨曦”的第一步......
......
与此同时,奥尔伦齐,佣兵公会。
幽暗宽敞的大厅内寂静无声,原来兽来兽往的景象早已不见,甚至连柜台上都附着有淡淡的尘灰。
在大厅的正中央,匍匐着一座巨大的黑影,算上那根修长摇曳的柔韧尾巴,整体长度甚至能达到八米左右!
在这个巨大黑影的身侧,还椅靠着一个身高一米五左右的瘦小身影。
这是一位十四岁模样的人类少年,穿着白色短袖和灰色过膝短裤,模样清秀,手里正拿着一份灰旧的报纸,认真细读上面的信息。
“这里不是沉默城呀,是一个叫奥尔伦齐的地方,倒是很拗口噢。”
“两者应该在结合重替,有些建筑也似曾相识,不知道明日教堂会不会映射过来,到时候就能去找神父先生了。”
“这破镜子让我等待,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再遇上那个怪物,结果恐怕会很不妙呀......”
少年自顾自地说着什么,心情显得有些失望和疲惫,但双眼总是炯炯有神,似乎因为某些事情而显得兴奋。
他靠着的那个巨大身影微微动了动,然后用硕大的脑袋蹭了蹭这个小少年的身子,发出了浑厚而诚挚的声音:
“我......保护......你......”
少年哈哈一笑,用左手揉了揉这个大脑袋,才转过身,盘坐在地上,看向这只大家好。
这个巨大的生物,赫然是一只全身皮肤呈赤红色,胸腹部显白的巨大兽人!
它并不像其他兽人一样披鳞戴羽,而是除了头部向后舒展的灰黑色毛发外,全身光滑,露出来精干有力又不显得肥大的肌肉,以及坚硬的皮肤,还有在身后不断舞动着的、带脊刺的尾巴。
头部生有两只向后略弯的银灰色角,兽首的模样似乎与狼相似,有着金黄色的竖瞳以及整齐的尖牙。
它的直立身高可能足足有四米多,即便是现在像小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对于面前的少年来说,也算得上是庞然大物。
而相较于少年整齐干净的穿着,这只巨兽就只有一件围裆的缝制裙裤,勉强遮掩住了里面巨大的生殖器官。
少年用余光瞟了眼巨兽的裆部,才一边抚摸着它坚韧的肚皮,一边柔声笑道:
“我倒是不需要什么保护啦,反倒是你,可不能出什么问题呀,要不然我的魔力储备就没着落了。”
“现在身体怎么样?改造应该还是挺成功的,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噢。”
巨兽点了点头,金色的竖瞳里散发出纯真无邪的光芒,浑厚沉闷的声音随之响起:
“没什么......问题......”
“就是......肚子......屁股......和膀胱里面......很涨......想......排泄......”
少年不由咧嘴一笑,一边站起身,走到了巨兽的胯间,一边故作正经道:
“这是正常现象,毕竟被灌了那么多魔能药剂,没有直接喷出来,就已经很不错啦!”
“我帮你先排出来一点吧,正好给我充盈体内的魔能阵循环,免得等会又遇到那个怪物的时候,别直接憋不住喷出来了。”
这确实是合理的建议,战斗中被迫排泄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巨兽乖顺地“嗯”了一声,也没有顾及什么隐私概念,便翘起了粗壮的右腿,把胯间的景象完全暴露在了这个小少年的眼前。
它本来就是蜷缩成一团,把少年围在了自己的胸腹部,现在的姿势也不过是稍稍展开了身体。再加上翘起右腿的动作,就像一只等待给幼兽哺乳的母兽,只不过不是用乳头,而是那根巨大而柔韧的生殖器。
小少年显然是有着某种奇怪的XP,对于和自己种族和体型都完全对不上的巨兽,有着深深的迷恋之情,而那个一副痴迷样嗅闻着巨兽胯间的动作,更是足以算得上变态。
但还好,相比于夜奴具现出的各种野兽魔物,巨兽的胯间则是很干净,没有污垢和异味。
软塌塌的巨茎安分地躺在大腿内侧,整体呈现出肉红色,顶端则是半包皮的状态,露出来了深红色的湿润龟。两只硕大的卵蛋则躺在会阴处,卵袋处于松弛的状态,能明显看见里面的形状和轮廓。
原本是私处排泄的地方,却没有任何腥臭的味道,反而弥散出属于浓郁魔力的清香,而这个源头,就是巨兽那个正在微微开阖的湿润马眼口。
少年满足地嗅了嗅巨兽胯间的味道,才凑上去,一会儿摸摸这个柔韧软滑的巨茎,一会捏捏那个吊在胯间的肥硕卵蛋,显然很是沉溺于猥亵这只巨兽的快乐中。
巨兽似乎并不对少年的这种行为反感,甚至还乖顺地把右腿翘得更高,给少年更大的施展空间,甘愿把自己的胯间私处作为了小少年的“游乐园”,默默忍受着柱身和卵蛋上传来的淡淡快感。
这种淫靡的亲昵互动并没有持续很久,少年显然没有忘记自己身处在什么样的地方,只是在听见巨兽略有急促的呼吸声后,就顺势停下了动作,然后才蹲在那个巨大湿润的龟头面前,一边试着想看看能不能把半包茎的龟头给全部撸出来,一边提醒道:
“你忍一下哈,我等会把软管顶进去的时候可能有些痛,记得不要主动压迫膀胱,那样尿太多出来的话,就太浪费了噢!”
“......会......听话......”
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去折腾巨兽的包皮,如果不启动体内魔能阵的话,光凭他本身的力气倒是很难撸开巨兽的龟头。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个,眼见“娱乐”无果之后,便开始认真起来,正式准备帮这只巨兽排泄了。
其实所谓的“排泄”,就是通过尿道,把它膀胱内灌注的魔能药剂给抽出来一点。
而因为巨兽生殖器过于粗大的原因(尿道能轻松塞进少年的手臂),少年便直接插了一根细长的软管在巨兽的尿道里面。需要取用的时候,只用把里面的软管往里顶入,撑开括约肌,达到深处的膀胱,储藏的魔能药剂就能顺着软管往外流出,然后从巨兽的马眼口溢流出来。
相比于直接让巨兽把膀胱里的魔能药剂尿出来,这样更显得方便,而且不会浪费。
而巨兽本身,也能从魔能药剂中汲取营养,不需要其它的进食,间接失去了产出秽物的能力,不过倒是还能射精。
除开膀胱内的储藏阵图,它的胃部、后穴里,都同样被少年印上了相同的术法阵图,用于储藏巨量的魔能药剂。
少年也没有犹豫,轻车熟路地扒开巨兽红润的马眼口,然后就把右手插进了粘腻的尿道里面,摸索到那根拇指粗的软管,便径直往里推动,顺利地撑开了深沉的括约肌,到达了积魔能药剂的膀胱内。
“不要尿出来哦,让软管帮你慢慢排出来就好了。”
“好......”
巨兽的肉茎在少年的刺激下轻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又强行憋住了顺势排尿的本能,忍受着括约肌被软管侵犯的快感。
少年看巨兽略有委屈的模样,只是浅浅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就把右手从它的尿道里抽了出来。
他也不管上面附着的粘腻体液,就用双手抬起这个硕大的半包皮龟头,用嘴对上了这个粉嫩开阖的马眼口, 开始吮吸舔舐着从里面溢流出来的魔能药剂。
......
晨曦到佣兵公会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一副景象——一只巨大的、只穿着裙裤的类龙兽人,侧趴在昏黯的大厅内,高翘起右腿,如同喂奶一般,暴露出了自己胯间粗大的生殖器官。而一位稚嫩的人类少年,则蹲在巨兽的胯间,双手捧着那个半包皮的红润龟头,不断吮吸舔舐着马眼口溢流出来的清亮液体。
???
这是什么情况啊我靠?!!
晨曦愣了一秒,似乎是觉得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自己眼睛,但是大厅内的景象并没有改变。
这就是那个故事中的少年?这只巨兽是怎么回事?而且怎么还在做这种事啊!!!他是在喝尿吗??!
这是遇上怪物,被强迫了?
不对不对,明明那个少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反倒是那只巨兽似乎流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
它的思绪飞速运转,但就是理解不了现在看见的情景,任何理由和猜想,都难以在此种情况下成立。
而一向话多的夜奴,居然也在此时沉默了。它可能是震惊于现实世界的多样性,也可能是在单纯欣赏少年和巨兽的反差互动。
“咳......额,二位?”
晨曦随手让身上的魂火消匿下去,尽量摆出友善的态度,才捂嘴咳了咳,试图打断少年和巨兽的奇异举动。
而随着它的发声,正在美滋滋喝着魔能药剂的少年也顿时停住了动作,脑袋一歪,扭头看向了门口的年轻龙兽。
“欸?这里居然还有幸存者吗?”
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举动被看见,甚至都没有清理双手和嘴角的粘腻液体,只是一边起身,一边目光疑惑道。
相比于少年的从容不迫,他身后的巨兽则是瞬间睁开了原本微眯的双眼,金黄色的眸子陡然变成危险的竖瞳,身体一翻,四肢屈膝撑地,就把少年围在了自己的胸腹下侧,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这家伙......反差也太大了吧?明明刚才还是一副乖狗狗的样子......
晨曦看见巨兽的反应,在心底默默腹诽了几句,才淡淡开口道:
“我是来帮你的,预言上说你要拯救沉默城,我则要救出即将沦陷的奥尔伦齐。从现在的情况来了,我们二者的目标是一致的。”
“显然,以沉默城的危险程度,互相合作,才能拿取到成功的希望。”
少年愣了愣,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双手一拍,恍然大悟道:
“哦哦!我懂了,你就是,就是那个......破镜子让我等待的目的呀!”
“一直只有佣兵公会的景象,原来是让我等你过来,我还以为是要守株待兔杀掉那个怪物呢!”
少年没有怀疑什么预言,因为他自己就有能半预言的“破镜子”,这只年轻龙兽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而且在沉默城里,一切的活物显然是统一战线。
他身后的巨兽歪了歪脑袋,似乎有点不明白现在的情况,金色的竖瞳略有舒缓,但身体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某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它,门口那只年轻龙兽体内,潜藏着未知的大恐怖。
晨曦则是轻轻点了点头,它自然知道少年口中的“破镜子”是什么——被称为“绝对的奇迹”,足以扭曲现实的真正圣物。而少年遇到的怪物,显然就是某些副作用。
“先认识一下吧,我叫晨曦,大魔法师,兼血肉魔法学者。”
有了夜奴的加持之后,它就有了无穷尽的魔力,魂火全开的状态下,单单以破坏性和持久性而言,还要超过大魔法师。而所谓的血肉魔法,则是每小时轮回复原的托词,涉及时光的能力,显然不可能是区区大魔法师就能掌握的。
那位少年不疑有它,或许是根本就没有怎么思考,直接伸出手,稚声道:
“你好!晨曦先生。”
“我是萤华,不知道那个预言里有没有对我的具体描述噢?正业是学院派魔法师,术法大多是辅助,体术倒是还不错。”
在体内魔能阵循环开启的时候,他的体术的确能飙升到恐怖的程度。近几年的术法研究也主要在功能性上面,单论破坏性,那就只能用巨大代价换来的禁忌魔法了。不过这种事情,萤华并不准备和晨曦说清楚,毕竟并不是每一个生物都能接受禁忌魔法的。
晨曦倒是目露疑惑,有点不相信这个一米五左右的人类少年能有什么体术?
人类还真是矮呀......而且性癖也怪得离谱......
一想到之前少年吮吸巨兽马眼的模样,它就总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不过晨曦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走到了萤华的身下,和那个伸出来的小手握了握,没有在意爪子糊上的粘液,指了指一旁的巨兽,问道:
“这位是?”
萤华似乎这才想起身旁的巨兽,“噢!”了一声,便立马道:
“这是我的......额......爱人?用其它的话来说,就是老婆,妻子什么的啦,嘿嘿。”
“它的名字叫驰野,是一只性格很温顺的大家伙,略略懂一些通用语,就是说话说不太清楚。”
说到这,少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哎呀”一声,立马转过身,看向了巨兽的胯间。
那根粗大柔韧的肉茎悬吊在驰野的双腿之间,半包皮的红润龟头正在微微颤抖,粉嫩湿润的马眼口正在不断开阖,从尿道里面流出清亮的液体,滴落在大厅的地板上。
“小野,蹲下,蹲下,药剂都要浪费掉啦!”
“......好......”
巨兽只是斜斜看了一眼身旁的年轻龙兽,便没有顾及什么,乖乖听从少年的指令,蹲坐在了萤华的面前,叉开双腿,把正在滴着药剂的硕大龟头凑到了少年的面前。
萤华略有心疼地看了几眼滴落在地上的药剂,才小心翼翼地拨开驰野的马眼口,把手伸了进去,捏住软管的端口,往外稍稍一拔,就把软管的另一头从巨兽的膀胱里给抽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晨曦倒是面不改色,默默看着少年的举动,悄悄用魂火把爪中的粘液给燃烧殆尽,只是心里却难以抑制地腹诽了起来。
直接把手伸进人家的尿道里面真的好吗?!!
旁边可是有兽在看着啊!!!
喵的......这玩得比夜奴还变态......明明是少年和巨兽的组合.......地位却完全相反......
“小主人,我一向以正直自居,所以还请不要随便说我坏话。”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晨曦的心底响了起来。
???
你这家伙,现在又肯说话了,刚才问你怎么没声?我还以为你被灰雾压制了......
夜奴轻轻笑了笑,柔声道:
“我刚才只是在观察这个少年的情况,现在倒是理清楚了。”
“这只叫驰野的巨兽,身体内有储能阵图,被灌注了很多浓缩的魔能药剂。少年刚才喝的也不是尿,是通过巨兽尿道内的软管,直接饮用膀胱里面的魔能药剂。”
“全凭软管撑开括约肌,就实现了可控的排泄,真是不错而有趣的想法,很想在小主人身上试一下呢。”
晨曦神色不变,但是在心里却疯狂摇起了头,没好气道:
“我可没有驰野那种巨大的身躯,尿道也禁不起你折腾!”
“呵呵......”
夜奴轻笑了几声,没有再回复,或许它的心底已经开始筹谋着什么,也可能是单纯不想在危险的地方进行游戏。
萤华给驰野止住“尿液”后,才施展了一个“洁净术”,清理掉手臂和脸颊上蹭到的粘液,重新站到了晨曦的面前。
“好啦好啦,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晨曦先生有什么需要急着做的事吗?按照那面镜子的指示,恐怕咱们还得等到沉默城完全降临的时候,才能做出有效的行动哦。”
“在此之前,就尽快把需要的准备都做好吧。”
“我们在一起的话,倒是可以跟那个诡异的怪物正面碰一碰了,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为了避免被各个击破,所以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我和小野都会帮你噢!”
少年身后的巨兽也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维持着之前匍匐蜷缩的模样,沉闷地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晨曦在心里和夜奴交流了一番,才犹疑道:
“你能说说,那个诡异的怪物,是什么情况吗?”
少年挠了挠脑袋,一边背靠着驰野的腹部坐在了地上,然后拍了拍左边的位置,示意晨曦也靠过来,一边回忆道:
“我也不太明白。”
“它似乎没有本体,额......应该是在现实世界没有本体。能在无形的空气中伸出肉红色的滑腻触手,数量很多,上面的血肉筋膜有着很强的韧性,总是试图抓住我。”
“它的出现总是会伴随着周围环境的扭曲、崩解,以及一些疯狂混乱的呓语,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
“之前刚进来奥尔伦齐的时候,我就跟它对上过一次,靠着一些非常规手段才勉强逃了出来,不知道它会不会找到这里来噢。”
崩坏环境,扭曲现实,攻击精神的呓语?还有触手?
晨曦顺势坐在少年的身旁,不由皱起眉头,思考起来了对策。
有循环在,只要不是一个照面就碾压的层级,那就还不算难办。
触手的话,魂火应该能生效。
麻烦的是扭曲现实和崩坏环境,还有攻击精神的呓语......
“循环的能力,可以延伸至您的各个方面,就算是被呓语污染,也可以在一小时后恢复如初,小主人不必担心。”
夜奴显然时刻监听着周围的动向,对萤华、晨曦、驰野的思想都进行了高纬度的观测,然后便在晨曦的心里出声道:
“相比这个,您可能更需要担心身旁的少年。他的思想非常混乱和驳杂,就像是一潭淤泥黑水,很少有灵性的光芒在闪烁。”
“换而言之就是,他已经可以被称为一个正常的疯子了。”
“那只巨兽倒还好,灵性非同一般的纯洁而坚定,对这个少年有着极强的保护欲。”
“不要因为他表现出的友善,而放下警惕,这是我对小主人的忠告。”
晨曦听着夜奴平淡的声音,面色由刚才的放松,却又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
它现在就坐在萤华的身旁呢!这只巨兽也用身体把它俩半裹着,根本没有任何反制的余地!
不是吧......明明是个正常的小孩啊......额......除了那个奇怪的性癖......
至少在最终目的上,我们是一样的,不至于产生激烈的摩擦......
他救沉默城,我救奥尔伦齐,在这种危险至极的地方,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夜奴这次没再反驳小龙心里的各种思绪,但也没有出声肯定。
晨曦甩了甩脑袋,轻轻吐了口气,尽量不让自己显得紧张,才微微低头,对旁边一脸享受地贴在驰野腹部的萤华道:
“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的意思是,沉默城不可能陡然就做出转变,而我们需要做什么?等待,然后呢?”
少年“唔”了一声,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一脸淳善道:
“等到沉默城完全降临,我们就可以去找北面的明日教堂啦!”
“神父先生还在里面等着我,他说让我带着希望回来,就应该是晨曦先生你了。”
“......?”
晨曦目录疑惑,正想开口问什么,夜奴的声音就在它心里响起来了。
“我的建议是,不要去破坏他的逻辑闭环,这会让情况更加复杂。”
小龙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僵着脸对萤华点了点头,没去问神父怎么可能还活着。
疯子的世界......唉呀......
或许只有对某种事情,产生了超乎想象的执念之后,才能为了最后的希望,扭曲而坚定地前行着吧?
毕竟面对“永寂无声之地”,正常的生灵,也只能沦为所谓“救世主”的脚下尘埃了......
晨曦的情绪陡然难以避免地沉坠了下去,好像自己就是被“沉默”的居民,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不明不白地死去了,没有一点生息。
如果不是神谕,不是禁忌仪式......就连自己,恐怕也要直接陷没了......
它不想这样,不想因为没有所谓的执念,没有出彩的地方,没有可供史籍书写的内容,就不明不白地死去。
它只想正常地活着,救下每一个值得拯救的普通生灵......
“小主人,灰雾对您的侵蚀更加严重了。”
夜奴提醒了一句,如同一瓢凉水,泼在了那些沉坠的思绪上。
晨曦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回复夜奴的话,只是转过头,强撑出一个笑容,对着身旁的萤华道:
“我现在要布置一个阵图,一个召唤仪式,给我们的队伍增添一个可观的助力。这期间可能要麻烦你帮忙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清理掉可能出现的怪物。”
少年像小狗一样点了点头,显然并不在意晨曦要做什么,也不在乎这样的影响。似乎无关于驰野和神父的事情,他都能完全配合。
“那晨曦先生得布置快点哦,要是之前那个怪物找上门了,不及时配合的话,我们就很容易死掉呀。”
萤华一边摆着小脸郑重其事地说着,一边起身,拍了拍驰野的小腹,示意它跟上自己去门口观察情况。
晨曦嗯了一声,没有回复。
至于那个诡异的怪物,在有了夜奴的分析后,它倒是不太担心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着手做一件,它早就准备好的事情——利用某个漏洞,再次进行禁忌仪式的召唤!
原本按照预言上的日期来说,晨曦是准备在赶往弥光沙漠交界处的前一天进行召唤仪式的,免得新召唤物又像夜奴一样,都不怎么出力,白白玩自己好几天。
而现在沉默城的陡然降临,现实世界的扭曲和崩坏,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都让它不得不现在就开始仪式,尽早提升自己的综合实力。
这次的召唤方向,和以前略有不同。
羊奴可以算是比较正常的召唤物,实力强大,在契约满足下会听从指令。
夜奴则有点抽象了,它连实体都没有,或许就是某种概念,某种高维的聚合物,参杂了现实世界的繁杂思想。
但二者都是实力强大,并且都是依靠于自身实力给主人提供帮助。
晨曦这两个月和夜奴的闲谈中,却了解到了一种新的召唤模式,也可以说是,一种新的祈祷文。
夜奴似乎很乐意让自己的小主人“另寻新欢”,给出了全部的召唤流程,甚至还打算给晨曦“开挂”,不过这点它倒是没有给晨曦提。
而对于晨曦来说,用这禁忌仪式同时召唤两只召唤物固然风险极大,但有夜奴兜底,再加上沉默城的临近,倒也不算事了。
等到萤华和驰野都去大厅门口蹲着了,晨曦才开始用魂火在地面上刻画巨大的仪式阵图。
这次的召唤没有其它的辅助材料,唯一的献祭品,就是它自己。
在夜奴给出的流程中,这个召唤仪式所需求的,是献祭者决然的意志和信仰。只要能帮助召唤物分担一些扭曲而崩乱的思绪想法,那就可以驱使该召唤物。
晨曦目光平静地看着大厅内已经成型的幽蓝阵图,静谧而热烈的火焰熊熊燃烧,在墙壁上映照出无数纷乱的漆黑影子。
它没有犹豫,只是一步一步踏着火焰,缓缓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里面清秀俊逸的面容,湛蓝生辉的龙角斜指天空,层层叠叠的琥珀瞳环有若朗星,脸色平静,充满神性。
就像是最初的那样,晨曦缓缓站到了阵图的最中心,任由湛蓝的火舌舔舐着自己的身躯。
它缓缓张开双臂,做怀抱状,抬头斜斜望向了不知名的高处,慢慢闭上了双眼,轻吟道:
“今夜的我难以入梦......”
“泪水也早已浸湿枕边......”
“可怖的怪物在漆黑处蠕动......”
“尖利的哀嚎回响于耳畔......”
“蜷缩在微凉的旧席上......”
“祈祷单薄的褥被能蒙住双眼......”
“寂静的小屋充斥着嗡鸣......”
“还有一声声难以压抑的哽咽......”
“恳求给予睁眼的勇气......”
“把存活的证据摆明世间.......”
“恳求给予拂晓的伟力.......”
“让苦难臣服于您的冠冕.......”
“......”
如同异教邪神的赞礼,伴随着周围湛蓝火焰的熊熊燃烧,扭曲而诡异的颂词回荡在昏暗的大厅内。
晨曦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一遍又一遍吟唱着夜奴给出的祈祷词,声音空灵而悠扬,带着一抹绝望和救赎的色彩。
原本守在门口的少年也不复之前淡然的模样,眉头紧皱地看着烈焰之中的晨曦,双眼闪烁着幽蓝色的深沉光芒。
他早已经启动了体内的魔能阵,屏蔽掉了声音传递的信息,不敢去听这段被吟唱出来的诡异祈祷文。
而巨兽由于没有基本的通用语认知,也接收不到完整的信息,便不至于产生什么恶劣的影响,它此时正在目光疑惑看着神色明显不正常的少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静燃烧的幽蓝仪式内,悠扬空灵的颂声还在继续:
“卑微的灵魂也在祈求明日......”
“黑夜却使我彷徨......”
“烛台的煤油逐渐燃尽......”
“影子也摇曳如浪......”
“颤抖着衰弱的呼吸......”
“祈祷身躯也如飞蛾投向火芒......”
“可恐惧却扼住了咽喉......”
“推向沉默中的死亡......”
“恳求给予开口的勇气......”
“把礼赞的颂词低低吟唱.......”
“恳求给予晨曦的伟力.......”
“让浑黯来迎接您的曙光.......”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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