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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健身房内,一只身着紧致黑色背心和宽松短裤的龙人正帮着一位比他瘦弱数倍的虎兽人进行辅助锻炼,在这只兽人又一次举起杠铃后,龙人的手臂微微用力,将杠铃轻松抬回了原位,出声说道:“好了,今天你就练到这里吧,已经练的够多了,再练下去的话手连饭盒都要拿不稳了。”
听到教练的命令,这只兽人松了一口气,吃力的从器械上下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边擦汗边喝水,有气无力的说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练的和你一样,光是这种初级练习我都要累个半死了,幸好当初没报中级班,不然估计现在我要在医院躺着了。”
这只龙人听到此话哈哈大笑,身上的背心差点就要被膨胀的胸腹撑破,幸亏质量够好,才免去了四分五裂的命运。
“哈哈哈哈,有自知之明挺好的,慢慢来吧,你还有很长的路子要走呢。”
“好的,谢谢燃烟教练,那我就先回去了!”
燃烟点点头,拍拍这只虎兽人的背送他起身,目送他离去后,这只龙人迫不及待的抓起了手机,打开了企鹅通讯,点开列表最上头的置顶翻看消息。
可爱老哥(Smoke):今天你什么时候回来?饭已经烧好了,你回来的时候说一声,我烧菜。”
可爱老哥(Smoke):今天有你喜欢吃的排骨,超市特价我买了很多。
燃烟点开语音,开心的说道:“我现在就回去,记得多烧点排骨,我要吃糖醋的,老样子,醋要多放。”
可爱老哥(Smoke):知道了,你早点回家,凉了就不好了。
燃烟心情大好,收拾好东西就走出了健身房,为了赶上这顿热饭,他决定把洗澡这项工程放在家里进行,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想和自己的好哥哥共浴一次。
燃烟的家离健身所不算近,就算骑着自己马达全开的小电驴也需要打底半个小时起步,而他也并不打算直接回家,他想走经过都市中心商业街的那条路线,虽然从那条路回家要多花十几分钟,但他可以从商业街最热门的蛋糕坊里买到刚出炉的新鲜甜品与蛋糕。
都市的中心车水马龙,简直热闹的不像话,光是等红绿灯和堵车的车群疏通,他就花了将近二十分钟,燃烟调整了一下有些歪掉的头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他是吃不上热饭了。
虽然吃不上热饭,但至少蛋糕他能买到热乎的,燃烟经历千辛万苦与漫长的等待,终于将摩托停到了蛋糕坊的门口边上,他庞大的身子并不笨重,反而异常的敏捷,他端起洁白的盘子,绕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往琳琅满目的蛋糕区冲,眼疾手快的挑到了一块抹茶毛巾卷、两只刚烤的焦糖蛋挞、一小块黑森林蛋糕、还有只剩最后一块的奶油草莓蛋糕,上头的草莓润的就像涂上了一层腊,透出阵阵反光,看的燃烟都有些馋了。
挑选完蛋糕,他又买了两大袋全麦面包和一箱黄桃味酸奶,心满意足的将东西都安到了摩托车前头,骑着摩托车踏上了回家的路途,但这回家的路可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走了,天空中遍布的阴云已经预示了接下来天气会有多恶劣,几乎是一瞬之间,倾盆大雨立刻席卷了整座城市,燃烟顿时就被淋成了落汤鸡,更倒霉的是,一股股强劲的大风也随之而来,阻挠着自己归家的路途,想在摩托车上维持平衡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在燃烟险之又险的又拐过一个直角弯时,他终于还是没能平衡住自己的重心,整个人都被甩飞了出去,左臂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皮肤与肌肉在粗糙的路面上用力擦过,在上面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头盔的塑料罩子都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碎了。
“我操,不是吧......”
燃烟捂着已经被摩擦到血肉模糊的左臂,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急切的拎起那袋刚好被自己身子压到的蛋糕,正如他所料,原本精致漂亮的糕点已经被自己压的面目全非,甚至还混杂着些许雨滴,比起全身都要散架的剧痛与左臂的擦伤,他更为这袋被自己压坏的蛋糕而感到沮丧,这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买到的。
没有办法,燃烟只能忍着疼痛继续骑上有些破损的摩托车,加足马力往家里开去,幸好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原本声势浩大的暴雨失去了后劲,至少燃烟不用为了看不清前路而困扰了,千辛万苦之下,他终于抵达了小区的停车场,随意将头发上的大量水分拧干后,他快速停好车,并不打算做过多停留,一口气又冲进了暴雨之中,他一边用手遮挡着头顶不停落下的雨点,一边拎着一大袋被他护在怀里的蛋糕和一箱酸奶奔向回家的小路,在健身房里泡了一天的他已经疲惫不堪,更别提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的浑身湿透,他已经开始想念温暖的卧室和热腾腾的饭菜了,当然,最重要的当然是他那可爱的哥哥。
燃烟顺着昏暗的灯光一路小跑,暴雨已经将他的身子完全淋湿,裤子和衣服已经被雨浇的失去了遮挡的作用,紧紧贴在燃烟的身子上,连内裤的颜色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道路旁的路灯照射出惨白的亮光,有时还会闪烁两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似乎下一秒就会炸裂一般,公园里的喷泉并没有因为这场雨停下,还在一板一眼的执行着命令,喷溅出大量的水花。
选择如此老旧的社区并非他们兄弟俩没有钱,相反,他们的经济条件完全可以住在条件稍微好一些的住宅区里,但两人对住所都没有特别的需求,再加上燃烟比较中意这块地方宁静的氛围,所以就这么马马虎虎的住下来了,眨眼间,他们在这儿都已经住了好几年了。
绕过阴冷的公园,再拐几个熟悉的弯,他终于冒着这场暴雨跑到了房子的门口,燃烟从包包里翻了老半天,掏出一把银白色的钥匙插进门孔,大门咔嚓一声就被打开了,温暖的灯光顿时照亮了他湿冷的身躯,当他脱下自己已经湿透的靴子和袜子时,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我回来了…”
燃烟有气无力的对着屋内一言不发的烟烬说道,他有些紧张,因为从自己哥哥的眼神中他看不出任何情感波动,与他一同生活的燃烟非常确定,烟烬绝对生气了,而且还是一时半会消不了的那种。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绕路的。”
还不等烟烬开口,燃烟就抢先开口认错,希望这样能让烟烬的怒气消下一些,只见烟烬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就好,那么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绕路吗?”
燃烟默默举起了被压到面目全非的蛋糕袋子,解释道:“因为我看时间还早,之前我在杂志上看到市中心开了家新的蛋糕坊,所以就想着绕个路买些蛋糕给你,没想到路上下了那么大的雨,蛋糕也全压坏了。”
看着燃烟委屈的神色,烟烬本就不多的怒火也随之消散了,他抓过燃烟冰凉的爪子,将他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说道:“还惦记着那些蛋糕呢,冒着那么大的雨回家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你得庆幸你只是擦破了点皮。”
“对不起。”
燃烟平日间嚣张的气焰尽数收敛,垂着头不敢直视烟烬,他最怕的就是自己哥哥的说教了,简直就像唐僧念经一样烦人。
“阿嚏!阿嚏!”
燃烟吸了吸鼻涕,虽然身子已经开始回暖,但长时间淋雨还是让他不可避免的受凉感冒了,烟烬站起身子,从浴室里搬出一小台加热灯照向燃烟,带有热度的橘色光线驱逐着燃烟身上的寒冷,他感觉好多了。
“手还能动吗,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你这伤口不处理的话会发炎的。”
燃烟乖乖举起了双手,烟烬站在沙发上,缓缓将紧贴着燃烟身子的背心脱下,露出了他健硕无比的上半身,由于他们俩是双胞胎,燃烟的肤色与烟烬的相差无几,都是偏向黑色的深灰,只是由于燃烟经常进行户外锻炼,所以比起烟烬,他的肤色还要更深一些。
要说他们还有什么不同点的话,那肯定就是体型的差异了,不知道是先天性的原因还是后天所导致的,燃烟的体格比哥哥烟烬要大上不少,就算烟烬踮着脚尖,也只能勉强够到燃烟的胸口处,这让外人常常认不清究竟谁才是哥哥。
“腿伸一下,你这裤子也完全湿透了,我待会给你洗了。”
燃烟乖乖伸出了那双比烟烬的手臂还要粗上两倍的龙腿,没想到烟烬不仅脱下了他的短裤,就连里头的内裤也一并帮自己脱下了。
“等等,你连内裤都不给我留一件?”
“什么?有什么问题吗?待会记得试一下我放你衣柜那边的新内裤,太小的话我得拿去换。”
烟烬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随意的说道,燃烟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对于他这个重度兄控患者来说,现在烟烬的举动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毕竟他现在真的很想一把扑倒自己那可爱的老哥,好好的和他缠绵一番,但他心里明白,要是自己真的那么干了,估计以后自己就再也享受不到这种亲密的待遇了。
“知道了,你继续吧。”
燃烟的身体已经彻底摆脱了寒意,身上最后一块湿冷的布料也脱离了自己的身子,他宽大的龙缝也就此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从热灯处传来的阵阵暖意直接被自己裸露的疲劳身躯所吸收,虽然身子是不冷了,但还有不少雨水缓缓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腹肌滴落到结实粗壮的龙腿内侧,干燥的沙发都被弄的湿漉漉的,这可让人说不上愉悦两字。
将已经吸满雨水的内裤扔进洗衣桶里后,烟烬便从另一个盆中拿出了一大块干燥的毛巾,仔细的擦拭着他身上的水珠子,先是头发、脸颊,再是他久经锻炼的柔软大胸肌与硬朗粗壮的腰背,耳朵与腋下等比较私密的部位自然也不会被细心的烟烬落下,不一会,燃烟的上半身就被擦的干干净净的,只有手臂上的那一块伤口还在缓缓渗血,神经不停传递着微弱的疼痛感,好让燃烟不会忘记这个伤口的存在。
燃烟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吻部,虽然隔着一层毛巾,但他还是能清晰感受到烟烬苍劲有力的细指擦过自己身躯带来的绝妙触感,虽然被雨淋湿的感觉很令人心烦,但哥哥为自己亲自擦拭身体的快意早就让燃烟把这不愉快扔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巴不得再去外头淋一场雨,让烟烬再重新帮自己擦净身子一次。
“下半身......”
“也拜托你啦,我的手不太方便...”
燃烟暂时收起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急忙请求道,他可不想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只见烟烬并没有多少抵触,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换了另一条毛巾,从沙发上下来,半跪着从燃烟粗壮的大腿开始擦拭,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烟烬擦拭自己下半身的速度比上半身要快得多,最终,终于来到了燃烟期待已久的重头戏。
烟烬将第二块半湿的毛巾扔进盆里,又换了一块全新的毛巾出来,虽然先前的那一块还能用,但烟烬知道,燃烟对他自己的这双脚看的比什么都重,他是不会允许自己用擦过其他部位的毛巾来擦脚的,即使他从来都没有强调过这事儿。
烟烬将腰弯的更低,用粗糙的毛巾仔细的擦拭着燃烟的大脚,由于燃烟常年的细致保养,他的龙爪比正常的爪子要大上两三倍,如果拿烟烬这种足部比较小巧的来做比较,那甚至可以到达四倍不止的比例差,如此庞大的龙爪其实带给了烟烬不少困扰,例如鞋子只能买昂贵的定制款,袜子也总是会被撑破、需要经常购买新的,但因为保养大足是弟弟个人的爱好,所以烟烬也就没有多抱怨什么了。
烟烬仔细的擦干净燃烟每一只粗大龙爪的缝隙,再一把清理干净这宽大柔软的脚底板,烟烬细小的手指能够精准的揉搓到燃烟足部每一个敏感点,释放他因运动一天而疲累紧绷的神经,如此入微细致的服务让燃烟舒适的头皮发麻,全身心都松弛的如同一滩烂泥,这简直比正规的足浴店还要让他心情舒畅,毕竟按摩自己脚的可是他最喜欢的哥哥。
愉快的时间总是短暂,燃烟的两只大脚很快就被擦的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上一丝尘垢,烟烬换上第四块布,将手朝着燃烟的大尾巴与缝口处探去,快速的清理掉残余的水珠子,在烟烬扫过他宽大的缝口时,燃烟愈发膨胀的刺激感到达了巅峰,他粗硕的龟头缓缓从缝中探出,刚好顶到了烟烬的手掌心,燃烟敢打包票,哥哥用一只手是绝对握不住自己龙头的。
燃烟一语不发,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歪着头用桃紫色的媚眼死死盯着烟烬的脸颊,似乎想看穿他的内心所想,自己可是因为他的抚摸而真真切切的勃起兴奋了,燃烟不由得有些好奇,自己的哥哥会有什么反应。
烟烬的手顿住了一下,随后快速擦拭过燃烟龙缝周围的软鳞,急忙收回了毛巾,端着盆就往浴室里走,走之前还不忘嘱咐燃烟在伤口处敷上药膏,穿好干燥的睡衣去吃饭,燃烟微微眯眼,忍不住对着烟烬有些踉跄的背影咧嘴微笑,这可不能怪自己变态,只是自己的闷骚哥哥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调戏一番。
酒饱饭足后,燃烟又为自己受伤的左臂粗略的消毒包扎了一下,以他的体质,估计这种程度的伤口后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但明天还是不能做剧烈运动的,只能呆在家里安心养伤,虽然燃烟不太喜欢窝在家里,但他对此也没什么抱怨,就当是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只可惜今天没办法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了,得把手挂在外头才行。
“嘿,老哥,我要去泡澡了,厕所你应该不用吧?”
燃烟站在卫生间里边放热水边呼喊道,他浑厚的嗓音轻松穿到了烟烬的卧室中,但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回应他,燃烟再次拔高音量,大声叫道:“老哥,能听到吗?”
这一次他的呼喊有了回应,只听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从烟烬的卧室传来。
“你先洗吧…我待会…再洗。”
虽然烟烬有些反常,但燃烟还是选择性无视了这零星的不和谐,他现在实在是太想洗上一个热腾腾的澡了。
燃烟全身浸泡在滚烫的汤浴中,享受着全身肌肉放松的快感,脑袋都被高温蒸的有些迷糊,不由得开始回想起他们兄弟俩以前相依为命的苦涩生活。
燃烟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父母的长相,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信赖的人只有他的哥哥,他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是他最依赖的对象,如果没有他,燃烟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独自活到现在。
燃烟知道,烟烬为了自己能够顺利的读完书,早早的就步入社会开始打工挣钱,经常一年都没得休息,起早贪黑的赶去上班,只为了凑够弟弟上学要用的学费与平日间的生活支出,他独自一人撑起了这个家庭十几年,一声苦和累都没有喊过,有好多次燃烟向他提出自己要辍学或是打工来补贴家用,减轻他的负担,但每一次都会被一脸愤怒的他斩钉截铁的驳回,说是自己要以学业为重,家里的事情不用自己操心。
就这样,燃烟顺利读完了大学,成功毕业,现在也找到了一份他还算乐在其中的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只是还有一点令他现在还是耿耿于怀的事情,那就是不论如何,烟烬永远都不肯收下自己想要回馈给他的工钱,这让燃烟苦恼极了,不论自己如何软磨硬泡,烟烬永远都不会收下他哪怕一分钱,只会用平淡的态度回绝自己。
“哥哥……”
燃烟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口中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道,汤早已失去了原本炽热的温度,已经成了一滩温水,燃烟揉了揉眼角,擦干净身子后便穿上睡衣走出了浴室,在回自己的卧室前,他还是想再看看自己的哥哥在干什么事情,顺便告诉他自己已经洗完身子了。
“嗯?门没锁吗?”
烟烬的卧室就在浴室的对面,燃烟尝试性的扭了扭门把手,发现门没锁后一把将其打开,缓缓走进卧室里头,说道:“老哥,我洗好了,你……”
燃烟的话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呆站在门口,难以置信的盯着坐在床上的哥哥,只见烟烬浑身赤裸,一手扶着那根不断出入他后穴的巨大玩具,一手握着自己肉红色的龙根不停缓缓撸动,口中还不停的发出沉重的喘息,从他满头的汗珠与用力过度所凹出的腹肌轮廓来看,他肯定已经非常疲惫了。
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不绝于耳,那根巨物上凸起的软刺不停带出烟烬肠道分泌出的晶亮粘稠液体,就燃烟一瞬间的目测下来,这根玩具至少快有烟烬两个手腕那么粗了,但更让他在意的自然是自己哥哥完全赤裸的精瘦身躯,平日间,燃烟其实很少看到烟烬将大部分的躯体暴露在外,就连出浴的时候也一定是早早穿好了睡衣,燃烟只感觉自己的气血在不停的燃烧上涌,他幻想过无数烟烬自慰的场景,有可能只是单纯的用手弄出来,也有可能是用杯子,但无论如何燃烟都没有想到,自家的哥哥居然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获取快感,而且姿势居然如此的……骚气,燃烟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快要炸裂了。
烟烬似乎早已经注意到了门口死死盯着他看的燃烟,但他早已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照这名不速之客,只能勉强用清冷的暗金色龙瞳扫了他一眼,便继续开始缓缓催动他疲乏的身子上下摆动,好让这暗红色的龙根进入的更深,随着烟烬一次次将那根硕物将里头送去,他的喘息从原来的有条不紊愈发激烈短促,眉头也不由自主的紧紧锁起,想要试图抑制快感的迸发,但忍耐终究是有限的,烟烬的动作越来越快,想要从后穴处的一次次插入寻求更多的刺激,每一次他都将自己的身子坐的更深,直到他高高的仰起了头,一口气将一直没能捅入的,这根龙屌的最末端也吃进去时,烟烬终于迎来了绵长的高潮。
“嗯…嗯啊啊…哈啊啊啊……呜…”
烟烬微微吐着湿润的舌头,发出了低沉但却清晰不已的骚叫声,燃烟咽了口唾沫,看着他紧握着的龙根顶部不停的喷出大量的浊白精液,随后尽数撒在烟烬自己的胸腹上,还有几道强劲的液体甚至直接喷到了脸上,将烟烬老成帅气的面孔染上几分淫靡之色,而迎来高潮的似乎不止烟烬一个,他捂着小腹处被巨大玩具隐隐顶出的小弧形,痛苦的闷哼着,似乎还在承受着什么痛楚。
“啊啊啊......太多了...”
烟烬不停的喘着气,用极低的音量抱怨道,燃烟看着烟烬的小腹处越来越膨胀,由原本的一个小弧形增大了好几倍,还有不少液体直接从烟烬被撑满的穴口缓缓溢出,从外观上看,这液体和精液几乎完全一致,别无两样。
这场射精秀并没有持续很久,等待这根龙屌射完了所有储备后,烟烬缓缓的将这根巨物从他的体内里抽出,但它上头遍布的软刺让这原本简单无比的工作也充满了乐趣与折磨,烟烬轻微的喘息,将因疼痛而涌出的泪水擦干,这支肉棒已经抽出了大半,但似乎它的头部过于巨大,烟烬不停的呜咽使力也没能把它拔出,就这么卡在了体内,烟烬停止了使力,休息了一下子后咬着牙,一口气将它用力拔出,龙屌头部密密麻麻、稍硬的倒刺狠狠刮过烟烬柔软的穴口,爽的他又射出了几股稀薄的精液。
历经千幸万苦,烟烬终于是把这只巨物给完全拔了出来,它的身上挂满了烟烬体内的润滑液与它自己射出的仿真精液,足以证明它蹂躏了这只龙人非常长的时间,然而还不等燃烟再多看两眼,烟烬就有些恼怒的呵斥道:“看够了没有!快给我出去...出去!”
虽然烟烬的语气非常凶狠,但燃烟知道他这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因为他能听出烟烬话语里想要极力隐瞒的无力感。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不但是的,快出去!出去,求你了...别再看了。”
烟烬软硬兼施,从他的床头端起了一部摄像机,稍微摆弄一下后便继续呵斥道,燃烟从没见过哥哥生气的样子,被吓得灰溜溜的逃出了房间,他可不想自己被烟烬讨厌,只不过今天他所看见的东西早已深深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没想到烟烬在背地里居然有这种嗜好,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把这些场景给录制下来了,虽然燃烟不知道他要录这些片子干什么。
燃烟回到自己的卧室,看了眼自己还是硬到不可理喻的下半身,脑海中还在回味着刚才烟烬自慰缴械的香艳画面,说实在的,他现在有点后悔,他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从未见过哥哥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如此脆弱诱人的姿态,即使是在大脑中随意的想象一下他在自己的身下会如何娇喘,燃烟就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燃烟扒下自己宽松的睡裤,两根长满可怖肉刺的巨大黑色肉棒立刻从紧绷的布料中弹了出来,烟烬新买给他的内裤在第一天就已经惨不忍睹,不仅沾满了自己肉棒涌出的大量淫液,而且还被自己的巨大肉棒直接撑的有些破了,这基本上可以算是报废了,看来烟烬对自己的体型还是没拿捏到一个准确的度。
“算了,哪天找个时间再和他聊聊这事儿吧。”
燃烟脱掉这条散发着大量腥骚味道的内裤,坐到自己的床头,打算让自己常年藏在缝里的腥臭肉棒透透气,他关闭了卧室里明亮的电灯 转而打开了床头柜上铺设的台灯,橘色的暗光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他现在的心情非常愉悦,于是他准备趁这个机会,久违的让自己好好过一把瘾。
燃烟打开眼前的柜子,只见里头堆放着成山的巨大袜子与大量的足部护养品,但他的手绕过了那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反而从深处掏出了一小瓶有些蒙尘的塑料瓶,稍微在手心把玩了一会儿后,他又拿出了一系列奇奇怪怪的用品,光是看着这堆用具,他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好久没做过了。”
燃烟满怀着迫不及待与忐忑不安的心情,将些许如同抹茶一般深绿的膏状物体打在脚背上,开始来回的揉搓起来,只见这些物体很快就化了开来,大量的泡沫也随之而出,燃烟娴熟的足技将这些泡沫抹的非常均匀,没有丝毫落下的地方,不一会儿,这些泡沫也随之消散,燃烟的脚上明显多了一层油光满面的膜。
“我操...真他妈爽。”
燃烟躺下身,有些忘我的飙着粗口,借此卸下内心不断快速堆积的快感,丝丝的清凉感遍布着燃烟的足部,在他在不自觉间松下了对足部所有的控制力,享受着这舒适的包裹感。
燃烟并没有沉溺于这种快感,虽然这确实很舒服,但想要满足自己的大胃口还是差的远了,很快,燃烟就掏出了另一瓶喷雾剂式的液体,迫不及待的朝着自己的足部喷了几下。
起初燃烟还没什么感觉,但当他耐心等待了几分钟后,这强劲的效力就立刻让他赞叹出声,燃烟只感觉自己的足部时不时地从不同地方传来一阵暖意,有时是足弓,有时是爪子前端,也有时候是足背或是脚趾缝里,这触感就像有一只小龙在不断的舔舐清理自己的大足,简直让他舒服的要窒息了。
燃烟靠在床头,右手忍不住开始撸动自己粗长到可怖的两根黑色鸡巴,大脚则悬腾在半空中不停伸展收缩,果然效果还是有点太好了,他现在已经有点开始收不住了。
“操,好痒。”
燃烟不满的低吼着,他现在真的特别想踩点什么,于是他从柜子里头掏出了一颗圆滚滚的小球,用两只肉感十足的大脚毫不留情的踩了下去,他大腿的肌肉微微绷紧,将这颗球挤压的畸形不已,踩踏物品的快感与麻痒被缓解的酸爽让他舒适不已,燃烟微微松开了些力道,转而轻轻的按压着这颗小球,从他熟练的动作来看,这玩意他平时肯定没少玩。
燃烟痴迷的看着自己不停的蹂躏这这颗小球的动作,仿佛他踩着的并不是一个玩具,而是自己哥哥小巧的身子,这种变态的想法让他忍不住多射出了两发炽热的前列腺液,对待这颗小球也愈发关照了起来,燃烟索性闭上了眼睛,开始肆无忌惮的意淫起来。
哥哥的身子那么瘦弱,估计只要自己使上三分力气,他的腰就要被自己直接活生生踩断了,燃烟光是想想烟烬因为无力摆脱自己逐渐加重的脚劲而求饶的模样,就已经快要愉悦的仿佛处在天国了。
燃烟忘我的不停发出喘息,已经完全忘记顾及脚上的力道,揉搓的动作越来越暴力,到最后已经完全忘记了收力,这颗小球也愈发接近破裂的边缘,即使燃烟特意购买的是优质耐操的产品,也完全没法承受燃烟近乎暴虐的施压力道,在燃烟又一次用力的重重踩踏下,它终于承受不住,直接被硬生生踩破了。
听到清脆的爆裂声,燃烟顿时瞪大了眼睛,将自己从越来越深的变态欲望中抽出身来,停下了不停撸动肉棒的大手,有些尴尬的看着满地的破损碎片,不管怎么说,他可不想自己哥哥的头也变成这个样子。
燃烟简单收拾好一地乱七八糟的破片,足部保养剂的功效早已过去,他也失去了撸管的兴趣,干脆脱下身上所有的束缚,直接全身赤裸的躺进他那宽敞的温床之中准备睡觉,雷暴雨声不停的灌入耳朵,侵扰着他本就不算安稳的睡眠,燃烟原本就比较旺盛的欲火现在已经彻彻底底被自己的哥哥点燃,他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的挺立出来,他的性欲又开始起来,有点想意淫着老哥被自己爆操的模样撸上几发,但是自从上次他一不小心射满了床铺,让烟烬足足处理了整整一个钟头才勉强清理干净后,他就不敢随便泄火了。
“不知道哥哥睡了没有......”
燃烟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了良久,他睁眼只能看到无边的黑暗,闭眼脑子里又都是自己哥哥那冷峻的面庞,他现在不得不认清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他失眠了。
燃烟放弃了强行睡去的想法,掀起被子蹑手蹑脚的摸着黑离开了卧室,夜光透过饭桌那儿透亮的玻璃窗撒在地上,紫色的夜光这让宽阔空旷的客厅变得有些像神秘魔法师的小屋一般,燃烟悄悄打开自己右手边哥哥的寝室,随着清脆的咔哒一声,门就被自己轻易的打开了,正如他所料,哥哥平时就没有锁门的习惯,毕竟进出寝室都要带着把钥匙也太麻烦了。
燃烟并没有穿拖鞋,他柔软的肉足踩着烟烬卧室冰凉的木质地板,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空闲的时候经常会来烟烬的卧室,不为了什么理由,只是为了和自己最爱的哥哥共处一室。
烟烬的卧室很小,几乎只有燃烟寝室的一半大,呈一个长方形的结构,燃烟只要往右边一探头,就能看到最里头正在床上熟睡的哥哥,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头边,悄悄跪下双膝,痴迷的轻轻嗅着烟烬身上沐浴露的牛奶香味,燃烟的心在不停的过载运作,呼吸都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将湿润的热气一波波送到了烟烬的肩膀上,虽然他总是喜欢幻想,但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干。
“哥哥......嘶,呼...”
见烟烬对自己的嗅闻没有反应,燃烟开始怂恿自己做一些更加大胆的事情,他心一横,将已经满是津液的大口微微张开,伸出带满小刺的龙舌,尝试性的触碰烟烬光滑干燥的表皮,很快,燃烟有些冰凉的舌头就贴到了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皮肤上,他缓慢舔舐着烟烬裸露在被子外头的右肩,下身早已挺立的不像话了。
似乎是自己太过于兴奋,用力有些过猛,烟烬不满的发出了几声闷哼,稍微调整了一下睡姿,将身躯整个埋进他紧紧抱着的毛绒大熊里,这只熊是燃烟在烟烬生日时亲手买给他的,但现在燃烟却特别想把它直接撕烂,因为从那以后,烟烬睡觉一定都会抱着它,但烟烬却从来没有抱着自己睡过觉。
“啊...太赞了......”
在燃烟又享受了好几分钟自己哥哥的味道后,他还是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嘴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吻部,小声的赞叹道,虽然在夜色之下看不太清楚,但燃烟觉得,这块右肩肯定已经被自己舔的通红了。
烟烬轻微的鼾声传到燃烟的耳朵里,打消了他原本想要离开的心思,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平时睡的那么死,这让燃烟更想做些大胆的事情了。
燃烟伸出他巨大的龙爪,悄悄伸到烟烬暖烘烘的被窝里,抚摸着他因长年操劳而有些弯驼的背部,他粉紫色的瞳孔微微眯起,随之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触碰着烟烬最私密的腹部,那柔软微烫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还想探的更深。
燃烟勾起手指,用粗钝的龙爪轻挠着烟烬长着柔软耻毛的下体,当他触碰到那紧紧闭合着的粗糙缝口时,烟烬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娇喘,将熊抱得更紧,这无意识的行为让燃烟对这只破熊的醋意更深,气的他挑逗的手骤然用力,却不小心刚好插进了烟烬的龙缝,这湿润粘稠的触感把他吓了一跳,立刻将爪子从里头抽出,忐忑的看着烟烬的脸庞,没想到烟烬只是闷哼了几声,还在继续沉睡,燃烟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有些好奇了起来,原来自家哥哥平日都睡得那么死吗?
燃烟的邪念又开始作祟,他将庞大的身子压向这只比他瘦弱数倍的龙人,抚摸的手更加肆意妄为,腋下、大腿,甚至欺负到了他软糯的乳头上,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已经不在乎烟烬会不会因此苏醒了,即使事后要挨一顿臭骂也罢,他才不要放弃那么诱人的机会。
“嗯…啊…,你…你在这儿干什么。”
在燃烟又沉浸于烟烬身上的体香时,烟烬终于从泥沼一般的梦境中苏醒,操着沙哑疲倦的声音质问道,右手轻轻握住燃烟抚在他腹部的肉爪子,想要将他挪开,但刚从睡眠中苏醒的他全身的力量都处于最低谷,就连简单的握拳都做不到,更别说反抗燃烟了。
“我伤口疼,有点睡不着。”
燃烟情急之下,随口编了一个谎话出来,至于自己的手为什么会放在他的身上,那可就解释不清楚了,他只希望烟烬不要追根究底。
“哎……”
烟烬似乎有些无奈,但扭捏一番后还是勉强催动疲乏的身子从温暖的被窝中爬出来,点开床头柜的台灯,从里头提出一个小医疗箱,说道:“坐好,我给你上药。”
燃烟现在骑虎难下,其实他的伤口早就不是很疼了,他实在没想到烟烬会直接为他处理伤口,如此认真的对待让撒谎的燃烟既开心又觉得愧疚,他乖乖的坐在床头,让烟烬慢慢给自己上药。
“疼吗?”
烟烬用镊子夹着棉花,吸收掉多余的消毒液,唐突的问道,燃烟差点就要把这两个字给漏过去了,幸亏自己现在还不是很困。
“不疼,还好。”
烟烬点了点头,将少量的药膏涂抹了上去,这些药膏被快速的吸收,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薄膜,见这药膏的效果拔群,烟烬满意的收起了急救箱,关掉台灯准备睡觉。
“嘿,老哥。”
“嗯?还有什么事吗。”
“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烟烬并没有正面应答,只是默默的将身子挪进床的内侧,腾出不少空间来,燃烟自然是求之不得,带着满脸的笑意毫不犹豫的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烟烬身上淡雅但又挥之不去的体香遍布了整张床铺,但敏锐的嗅觉还是让他闻到了一丝腥味。
“谢谢哥哥。”
燃烟陶醉的沉浸其中,一手搂过身前人的细腰,将整只龙囊入自己的怀抱,他紧致宽大的龙缝紧贴着烟烬裸露的大尾巴与柔嫩的屁股,燃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了,烟烬似乎并没有很介意他如此紧贴着自己的行为,反而主动挑起了话题。
“对了,今天晚上那个事……”
“没事,自慰而已,这有什么,以前我不是还更夸张吗?”
燃烟趁着说话的间隙偷偷揩油了烟烬的软腹两下,手感实在是太棒了。
“嗯…其实那个是我的工作,你会介意我干这种活吗?一个大男人居然要靠这种见不得人的行业补贴家用,哈哈…”
听到烟烬自嘲的叹息,燃烟紧紧用力抱住了他,一反他白日间大大咧咧的开朗模样,柔声细语的安慰道:
“这有什么,不管怎么样,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哥哥,再说了,这有什么丢人的,我可是非常喜欢刚才哥哥自慰的模样,很可爱。”
燃烟毫不忌讳言辞,直接将自己的心声尽数吐露了出来,烟烬似乎被说的有些害羞,轻轻说道:“怎么就喜欢了,不要老是说些那么奇怪的话…”
烟烬有些紧张,语气中充斥着害羞与疏离感,不过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伤人,烟烬又急忙补充道:“我不是在指责你,抱歉,谢谢你安慰我。”
“别那么拘谨,哥哥,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别把我当成外人。”
燃烟粗壮的手臂微微发力,试图将其搂得更紧,轻抚烟烬躯体的大手还在有意无意间擦过烟烬湿润的缝口,要是在以前,燃烟可绝对不会大胆到要求与哥哥浑身赤裸着同床共枕,还这样肆意对着他动手动脚,只是随着年龄增长,燃烟的思想也在不断地丰富成熟,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欲望,当然,对哥哥的爱慕与依赖也在日益增加,只是他不敢说出口,即使龙兽人雌雄同体,而且对性观念非常开放,但就以燃烟所认识的哥哥来说,古板的他应该是无法接受这种禁忌恋情的。
两人无言,沉浸在雨滴滴落于窗户上的闷响,小小的屋子将湿冷的雨夜隔绝于外,他们在温暖干燥的小卧室中互相传递着身体的热量,燃烟仿佛回到了自己在破旧的孤儿院搂着哥哥取暖的那个雨夜,当时他感受到的寒冷与温暖,是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
晚安,哥哥
燃烟在心中道了个晚安,随后便在满满拥簇着他的幸福感中沉沉睡去了,模糊的梦境中,他似乎正在与一只瘦弱娇小的龙人不停交缠厮磨,幸福的在浑浊一片的景色中拥吻,互相交换着双方的气息,燃烟想要看清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但他的脸就像隔了一层纱一般,无论自己怎么望都望不穿,燃烟又给了他一个深深地吻与有力的撞击,再次眼神迷离的看向身下的那名龙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在不停的涌出大量液体,真是一场性福而又完美的交媾。
灰紫色的外皮,暗金色的瞳孔,白色的柔软胡须,散乱芬芳的银色长发,一直不苟言笑的严肃面孔,这是他最熟悉不过的哥哥,燃烟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那副面孔也随之消散,他从那美好短暂的梦境中苏醒了。
燃烟打了个哈欠,倦意还未完全从他的脑中褪去,他刚想继续闭眼睡去,但鼻腔中传来的熟悉味道与下半身传来的粘腻感让他大感不妙,他的精液似乎已经遍布了整个床铺,甚至大量的蹭到了烟烬的身子上,又是遗精,但这可是在自己哥哥的床上,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
正当燃烟正在苦思冥想如何朝烟烬解释时,好巧不巧,烟烬正好也苏醒了过来,眨着疲倦的双眼盯着自己,他自然也很快察觉到了这异常的情况,困惑的抽出一只手,只见那只手上满是自己炽热滚烫的龙精,由于自己积攒许久,外加饮食习惯的原因,燃烟的精液比起一般兽人的要浓郁腥臭上不止数倍,而且量还不是一般的大。
“呃,那个,我…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燃烟结巴的做着解释,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洞把自己的头埋进去,好无视掉自己哥哥那通红的脸颊与害羞的表情,等等,害羞?
燃烟游离的眼光意识到了什么,瞬间聚焦到烟烬的脸颊上,虽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成平日间那张冰山脸,但那躲闪的眼神与润红的脸颊不会欺骗他,自己的哥哥绝对是害羞了。
“不,不怪你,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我我,我去清理一下身子,这套被褥我待会拿去洗了,你还要睡的话就先回自己房间吧,就这样…”
说完,烟烬就立刻爬起床,带着挂满他全身的粘稠精液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卧室,燃烟微微眯眼,也跟着起了床,哥哥对待自己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他不指责警告先不提,在此之上居然还如此宽容,甚至会感到羞耻,虽然只是他内心的直觉,但燃烟觉得,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燃烟不紧不慢的出门,站在浴室门口,透过明晃晃的厚玻璃看着烟烬模糊的黑影,忍不住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缓缓拉开了浴室的大门,正如他所想,慌张的哥哥根本就忘记了锁门这件事情,也许他没想到自己会趁着这个机会闯进来。
烟烬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慌张的投出目光,试图用浴巾遮住自己裸露的全身,有些紧张的说道:“你怎么在这儿?我正准备洗澡呢,进来前先说一声。”
燃烟对这番话不以为意,一语不发的关上浴室的门,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响起,门顺手被牢牢的锁上,密闭封死的环境总是让人害怕,或者说是兴奋,烟烬抬着头,忐忑的看着比自己高壮上数倍的弟弟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宽大的肉爪踩在水上,践踏出的水花沾染到自己的脚趾上,仅仅只是不到几秒的时间,燃烟就已经凑到了自己的身前。
燃烟的右手臂随着一声闷响撑在烟烬的头顶,用庞大的肉体遮住了浴室顶上的光线,烟烬咽了口唾沫,故作镇静地说道:“小燃,你先出去,让我先把澡洗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咱们洗完再聊。”
说完,烟烬朝着燃烟身旁两侧的空档走去,试图穿过这堵肉墙,但燃烟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健壮有力的手臂立刻抓住了烟烬充满骨感的手腕,一把将其按在了墙上,露出一个有些不怀好意的微笑,用沉重低哑的声线耳语道:“和我一起么,哥哥,这玩意用水可冲不干净,我来帮你擦干净。”
说完,燃烟故意用鼻孔吹了一阵热风出来,刚好打在烟烬宽长的侧耳上,而他的浴巾失去拉力,也随之散落了下来,露出了他不停颤抖着的身躯与早已挺立的肉龙根,若是仔细看去,淫液早已满溢出了铃口,正在缓缓的滴落下来。
“哼哼哼…”
燃烟的视线肆无忌惮的聚焦在这根肉棒上,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这一下他可以彻底确定了,自己的哥哥似乎还蛮吃这一套的。
燃烟松开烟烬已经被捏到发紫的手腕,用充满诱惑性的紫色瞳孔盯着哥哥匆匆忙忙的逃离开自己身边的模样,他锐利的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充斥着侵略性与危险,属于自己的机会,似乎要来了。
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燃烟闭了闭眼,收起那副猎手般的嘴脸,缓缓走到烟烬的身边,故意盖着他的手拧开淋浴喷头的把手,大量的热水打在两人的身躯上,冲刷着上头还散发着浓郁气味的粘稠物,正如燃烟所说,只用水流冲刷根本无法清洗干净身上的这些玩意,他拿过一块比他手掌心还小的布,用力的擦试着烟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凝结成小块的蛋白质全部擦下来,过了好一会儿,烟烬的身子才被彻底擦干净,就连一滴水都没有残余。
“怎么样,还有难受吗?”
燃烟收起已经肮脏不堪的湿布,随意地问道,烟烬点点头,有些感激的说道:“都清理干净了,我也来帮你擦干净吧,自己一个人很难把它弄下来。”
燃烟忍不住笑了两声,他确实挺想再体验一次这种服务的,只是没想到,他还没开口要求,小白兔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当然了,麻烦你了,哥哥。”
燃烟坐在一张矮小的塑料凳上,让烟烬将自己身上的脏污全部祛除,这也让燃烟更能体会到他们俩之间体格的差异,如果想强行将哥哥推倒,那可是不费吹灰之力,但燃烟总觉得这样实在是没意思,他追求的是让烟烬自己臣服,这样才能让他有征服的快感。
淅淅沥沥的水声再次响起,滚烫的水流顺着燃烟身体的肌肉线条不停淌下,他发出舒适的呼噜声,将正在被烟烬搓着的手臂举起,全身的筋肉也逐渐开始发力,原本就非常结实的肌肉现在更是坚硬的像一块块钢铁组成一般,充满坚实的守护感与蓄势待发的劲道,让烟烬不由得看入迷了。
燃烟自傲的看着镜中自己饱满的肌肉,这是他花上不知多少日日夜夜与汗水才得到的完美身材,他锻炼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兴趣爱好,二的话……
“哥哥,你觉得我练的怎么样?”
在他问出这个问题前,烟烬早就收起了那副神色,不再看向镜子,他平淡的说道:“和以前比越来越有型了,就凭这幅身材,找个对象应该是不难的事儿,社会上也能好好保护自己,挺好的。”
燃烟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但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哥哥并不是敷衍,而是他本身就是那么想的,不知是过早踏入社会的原因还是他很少玩转网络的原因,自家的哥哥简直墨守成规到了一定境界,不懂得变通,就像学校里的一些教师一样,但哥哥要比教师好的一点就是,他从来都不会反对自己的想法,而是会给出自己的看法和理解,让燃烟自己去决定每一件事,这也是燃烟喜欢哥哥的无数个理由之一。
“得了吧,我都说过好多次了,我真的很讨厌相亲这件事,更别提结婚了。”
因为结婚之后,哥哥大概率就要和自己分居,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再说了,自己有这个傻哥哥陪伴就足够幸福了,哪还需要别人来补充呢?
“我知道,你只是没遇见对的人罢了,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嚷嚷着要结婚啦。”
烟烬擦过燃烟的大腿,缓缓地说道,燃烟承认这话是正确的,因为他在入睡前的夜晚已经幻想过很多个与哥哥表白结婚甚至白头偕老的场景了。
“也就是说,你也没有遇到过自己喜欢的人?一个都没有过?”
燃烟不动声色的引出接下来的话题,他对烟烬的择偶态度,恋爱观方面非常在意,他绝对不能接受别的人横刀夺爱,将自己的哥哥带走,留着自己独自住在这间空荡荡的房子里,每次想到这个场景,他的心就会难受的像被人殴打了一拳一样,窝火不已。
“我?我就算了吧,我这辈子能把咱俩兄弟养活就已经很满足了,再说,我可是连高中学历都没有的人,你觉得会有多少人愿意嫁我?”
燃烟听到这话,顿时沉默了下来,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就像有千万根针卡着一样,让他一个词也说不出来,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沉重,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有多刻苦努力,当时的烟烬还向自己发誓,他一定会考一个非常好的高中,努力挣奖学金补贴家用,这样他们就有更多余裕去调剂生活了。
如果自己没有生那场病的话。
当时的事情,燃烟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一向争强好胜、刻苦勤劳的哥哥,为了自己,毫不犹豫的放弃了一生只有一次的升学考试,甚至在自己眼前连泪都没有流一滴,一句埋怨也不曾吐露,他也清楚的记得,在这事过后,他就很少看哥哥笑过了,明明以前他是那么盛气凌人,喜欢和自己扯大话吹牛皮。
“哥哥,我……”
烟烬擦干了燃烟身上的最后一块部位,微微抬手示意他停下,用轻松的语调说道:“别提那件事了,我们现在不也过的挺好的吗?你读的大学顺利毕业,家里现在也有不少积蓄,虽然买个房子是做不到,但是过的稍微奢侈一点倒也没什么问题。”
烟烬说完,露出了燃烟平常看过无数次的微笑,默默穿好了宽松的睡衣,走出了湿哒哒的浴室,甚至连头发都忘记吹干,燃烟朝后看去,却只看见一道松垮的背影离开的模样,自己的哥哥为他们俩承受了绝大部分的生活压力,用尽全力撑起了这个家,至少在燃烟的记忆里,自己没有挨过一顿饿,顿顿都能有饱饭吃。
燃烟闭眼擦干他干练的短发,只穿着内裤就走出了浴室,大步迈向正在哐当作响的厨房,看来哥哥已经开始做早饭了。
走到厨房门口,与周围巨大家具不符的哥哥正踩着凳子,费力的烹饪着大量的培根,而他的旁边还摆着一眼数不清数目的鸡蛋和一瓶大牛奶,看来这就是两人今天的早餐了。
燃烟悄悄走到烟烬的背后,趁着他不注意,一把穿过手臂搂住了他的窄腰,不停用手指摩挲着软肉,漫不经心的道:“哥,你的头都没擦干,这样对身子不好。”
说完,燃烟将烟烬散乱的发丝用爪子缓缓带到角后,就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过于亲密的接触一般,燃烟能感觉到,在他刮过烟烬角底周围的时候,烟烬倒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明显重了一点,要不是自己扶着他,他可能就要因此摔倒了。
“唔嗯,没事,我把早饭做完就去擦,你先在外头等着吧。”
烟烬轻轻拍了拍燃烟不停试探的爪子,示意他松开身子,但燃烟不退反进,一只手环绕着烟烬的下胸,右手则将平底锅的把柄与烟烬的小手一并握住,继续说道:“让我来吧,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的活,你就坐在外头好好休息一会儿。”
面对燃烟的坚持,烟烬终于是被说动了,稍微叮嘱了几句后便乖乖走出了厨房,坐在饭桌旁发起了呆。
早饭做的很快,燃烟没用太多时间就将这堆食材全部处理完毕了,他端着两大盘烤到喷香焦脆的培根煎蛋,尾巴上挂着一大瓶蛋奶,满满的都是能量与蛋白质,燃烟可太钟爱这些玩意了。
他将目光撇向自己的哥哥,只见他正从昨天那袋破烂不堪的蛋糕盒中取出已经不成样子的蛋糕,奇迹般的,那块草莓蛋糕居然并没有受到太多损伤,只是外头的奶油都蹭到有些潮湿的纸盒上了。
“老哥,这些蛋糕都坏成这样了,就别吃了,喜欢的话下次我再给你买不就好了。”
燃烟将新鲜的早餐放下,有些无奈的说道,但烟烬却不以为意,用塑料餐叉切出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边咀嚼边说道:“味道不还是很好吗?这块还算能吃,没关系。”
燃烟拉开椅子,坐在烟烬的身边,看着他慢条斯理食用蛋糕的模样,他的哥哥平日间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但对于甜品可以说是异常的喜爱,自从燃烟有了稳定收入后,他总是会去买一些蛋糕给他,烟烬也因此被喂得胖了整整一圈,不过还是瘦的不像话就是了。
正在燃烟看得入迷时,他的鼻子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奶油香味,定睛一看,自己的哥哥不知何时叉起了一块蛋糕送到自己的嘴边。
“看的那么入迷,尝尝味道?”
燃烟自然不会拒绝来自自己哥哥的投喂,一口就将这小到可怜的蛋糕吞下,他皱了皱眉,奶油与蛋糕胚强烈的甜味让他差点就想把它吐出来了。
“太甜了,我果然还是吃不来这些玩意。”
烟烬笑了笑,继续吃起了那块有些受潮的蛋糕,看来他是决定把这个当成自己的早餐了。
“所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燃烟大口大口咀嚼着嘴里的培根,用一杯奶将其冲下肚子,吃相极其的粗犷随意,烟烬只是沉吟了一会,随后解答道:“今天干的事情比较少,稍微做一些视频的处理就好了,剩下的时间都很空闲。
“视频是指昨天那个?”
烟烬低下了头,想要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但这反而已经从侧面承认了这个猜想。
“哎,老哥,别那么害羞,我真的不介意这些东西,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嗯,那我就先回房了,那些东西还得处理一下。”
烟烬随意答复了一声,便匆忙离席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头了,燃烟有些郁闷的将最后一个鸡蛋送入口中,狠狠地将怨气都发泄在它身上,看来自己得采取更多激进的举动才行。
简单收拾完碗筷,燃烟就回自己的房间处理私事去了,转眼之间,时间就来到了下午,即使现在的时令已是深秋,但下午的阳光还是非常宜人,只是有些微寒,至少燃烟是那么觉得的。
“哥哥?你在里头吗?”
燃烟端着一壶刚沏好的茶,轻轻推开烟烬卧室内小书房的门,只见烟烬正趴在小书桌上,身体规律的起伏着,明显睡得正香。
“老哥?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燃烟放下热茶,拍打着烟烬被阳光晒到微热的脸蛋,试图将其唤醒,烟烬不满的嘟哝了两声,将燃烟柔软的肉爪子垫在自己脸下,又继续熟睡过去了。
燃烟叹了声气,小心的将烟烬拦腰抱起,烟烬下意识的抱住了这充满热量的躯体,将头埋进了那柔软的大胸里,两只腿勾上燃烟的腰胯,就像襁褓里的婴儿一般乖巧。
烟烬书房里的通风与光照度非常充足,燃烟躺在一张摇椅上,淡淡的亮光正好透过玻璃窗照射在两人身上,寂静又安宁,烟烬毫无防备的姿态又开始让他动了些歪心思。
燃烟现在还是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几乎全裸的状态,他的手轻易的就能侵入烟烬宽松的睡衣里,触碰到他有些冰凉的肌肤,他在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哥哥似乎非常怕冷来着。
燃烟悄悄将手伸进烟烬的睡裤里,细细把玩着这柔嫩的翘臀,还时不时拍打两下,感受着它十足的弹性,原本烟烬只是微微的呻吟,并没有什么抗拒,但当他触碰到那条肉肉的大龙尾巴时,却瞬间就有些清醒了。
“嗯啊…别闹,很痒……”
烟烬修钝的爪子攀附在燃烟柔软的胸大肌上,不舒服的蹭了蹭身子,试图挣脱开燃烟无理的举动,但燃烟却并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反而用手一把握住,更加放肆大胆的撸动揉捏着,但一举一动却又不用太多力,只是点到为止。
绵软的刺激感让烟烬处于迷离与苏醒的边缘,他甩动着尾巴试图甩开手掌,但尾巴根可不算好操控的部位,烟烬本身就没多少力气,熟睡加上敏感部位的触碰导致的无力感更是让他无力反抗,烟烬只能通过不成调的断续娇喘和不停抓挠燃烟的举动抒发快感。
“别…啊啊啊…别再、碰了,停…嗯…呜,啊啊…”
烟烬试图出声阻止燃烟的无理行为,但无意中止不住的喘息与弱气却展现的淋漓尽致,燃烟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撸尾巴的快感中,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不加控制,这让烟烬更难以抵御这种瘙痒。
每当自己弟弟的大手撸动尾巴,烟烬就能感受到一股从尾骨一直窜升到颅内的灭顶快意,这席卷脑内的快感已经完全抽走了他的思考能力与神智,全身只能无力的挂在燃烟的身子上,微吐着舌头呼出热气,眼睛已经快要翻到天上,似乎下一秒就会爽的昏迷过去。
过了良久时间,燃烟总算是玩的有些腻了,毕竟自己的哥哥早就无力发出其他的动静,只是趴在自己的肩上呻吟,虽然说这样也很让自己享受,但燃烟更想把这份大餐留到后头再慢慢享用。
“哈呋…哈呋…你…啊啊,太过分了…我不是让你…停吗。”
烟烬羞红了脸,闭着眼不敢直视燃烟,有些抗拒的责骂道,但这与其说是责骂,倒不如说更像小小的抱怨,毕竟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生气的意味,满满的都是羞耻和尴尬的味道。
燃烟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道:“本来只是好奇想摸摸看的,没想到哥哥那么敏感,你那玩意顶的我肚皮老难受了。”
“!!”
烟烬听到此话,脸上的羞红更甚,他不用看都知道,燃烟的腹部肯定已经满是自己产出的前列腺液了,毕竟直到现在,他硬挺的肉棒还被死死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没有一点可以挪动的空间。
“别…别说了,好尴尬…”
“不尴尬,很可爱。”
可爱的让我现在就想一口把你吃掉。
燃烟眯着眼看向不敢直视自己,满脸羞红的哥哥,舔了舔干燥的吻部,稍稍按下心中焦躁不已的情绪,他饱满到爆棚的精力渴望释放,而这宝贵的第一次,他早就决定好要让自己的哥哥收下了。
……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自燃烟决定要主动进攻的那天起,已经过了整整一周,正如燃烟所预料的那般,烟烬对自己的软磨硬泡攻势毫无抵抗能力,现在自家的哥哥和自己说个话都要脸红支吾半天,更别提其他更亲密的接触,他们俩光是贴在一起睡觉,就够烟烬勃起半个钟起步了,当然,燃烟肯定不会直接说出这一点,毕竟这样也太没有情调了。
“哥哥~我回来了。“
燃烟愉悦浑厚的嗓音响彻空旷的大厅,今天他指导的学员比较多,因此到了天一片漆黑的时候他才回到了家里,即使是在如此寒冷的秋夜,他也不喜欢穿厚重的羽绒服,这种坏习惯让他现在冷的浑身打颤,鼻腔里也已经开始产出了不少清涕,如果不是他体质强劲,估计感冒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洗澡洗澡~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燃烟哼着小曲,三下五除二脱下了满是汗渍的脏衣服,将一个大盒子神秘兮兮的放进冰箱里,准备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毕竟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冲进烟烬的卧室里头,继续实行他的调情大计了,他可是忍了整整一天!
正当燃烟想美美的洗个热水澡时,他却刚好在门口撞见了刚从卧室里头出来的哥哥,一丝不挂的身躯,明显因运动而充血变大的肌肉组织,身上飘出的轻微汗味与腥味,燃烟几乎立刻就能判断出他刚才干了些什么。
“刚刚结束工作?”
燃烟思来想去,还是用了个稍微含蓄一点的说法,烟烬疲累的点了点头,他已经不把自己的工作当作秘密来处理了,得益于此,燃烟了解了不少关于他工作的信息,甚至已经关注上了他哥哥的个人频道,不得不提的是,自己哥哥的人气居然还蛮高的,也许是像烟烬这样精瘦的体质在龙族兽人里头实在是太稀有了,因此吸引了不少眼球。
燃烟眨眨眼,将自己逐渐跑远的思维拉了回来,正巧听到了烟烬的回复。
“对,今天到后头差点儿就要没力气了,好累。”
“不说这个了,你是要洗澡吗?你先吧,我之后再洗。”
说完,烟烬拉开浴室大门,示意燃烟先进去洗,但跟前的人却并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故意朝自己靠的更近,强烈的雄性气息也顿时传遍了自己全身,差点让自己的腿失去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要是在平时,他才不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应,但今天不同于以往,本能告诉他,自己应该离自己的弟弟更近…不对,是更远一点。
“别那么扫兴,我想和哥哥一起洗澡嘛,咱今天泡个热水澡怎么样?会很放松的…”
燃烟轻佻的语气让烟烬更加不妙,他刚想后退一步保持距离,却感觉自己的左脚被什么厚重的柔软物体踩住了,他低头看去,燃烟比自己大上好几倍的龙爪死死踩住了自己的脚,虽然力道不重,但如果烟烬有想抽出去的想法,这力道瞬间就会加重好几倍,让他感到一阵生疼。
“我…我…”
烟烬紧张的盯着燃烟粉紫色的瞳孔,这魅惑般的色彩让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消解了,逐渐逼近的距离与越来越浓烈的气味让他吐不出一个字眼,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在他还在苦苦支撑的时候,腹部一股奇异的感觉让他两腿一软,还是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
“小心点儿,哥哥,我差点就没接住你。”
在烟烬快要摔倒的那刻,一根粗大的尾巴托住了自己软绵绵的身子,将自己送进了燃烟的怀里,虽然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但倚靠休憩的感觉倒是让他舒服了不少,简直想要就这么两眼一闭,直接顺势小睡一会。
“嗯…对不起,我想我今天真的太累了。”
太累?自己的哥哥似乎还没意识到他身体的异样,燃烟似笑非笑的带着疲倦的烟烬进了浴室,看来今天就是果实成熟,等待自己丰收的时候了,虽然很对不起疲惫的他,但今天晚上,燃烟是不打算让他好好休息了。
“你就坐在旁边呆一会儿吧,让我来。”
燃烟将烟烬安置到小板凳上,拧开水龙头,大量滚烫的热汤逐渐充满了洁白的大浴缸,原本干燥的浴室现在也充满着水汽,变得潮湿不已,他刻意将水温调的很高,因为自己的哥哥比较喜欢这种温度。
燃烟率先踏进满是热汤的浴缸里,灼热感立刻从足部涌了上来,他顶着轻微的刺痛感,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泡了进去,原本冰凉的肌肤瞬间回温,向身体内部的五脏六腑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量,使他全身都随之放松,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身上松散的筋肉,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
“哥哥?水温刚好,快进来吧。”
燃烟睁开眼,看到烟烬还昏昏欲睡的坐在凳子上,打了个响指,催促他赶紧过来,烟烬如梦初醒,将视线从燃烟那完美的人鱼线上挪开,按耐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也跟着踏进了水池,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有些不太对劲,弟弟最近比以前要更粘着自己了,而且还老是对自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虽然自己是不反感,但是一般的兄弟会做这些吗?
算了,随他吧。
烟烬揉了揉眼角,将这想法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不再理会,他的视野被白茫茫的雾气遮挡了七七八八,没注意到燃烟的尾巴平铺在浴缸底部,直到他一屁股坐在了上头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哥哥,你坐到我的尾巴上了。”
燃烟的语气里是满满的笑意,他缓缓将尾巴抽出烟烬的股间,灵活又充满韧性的尾尖刻意扫过他敏感的蜜穴,随后顺着浴缸边缘缠住他的大腿内侧,为这稀松平常的热水浴增添了几分情调。
“抱…抱歉,我没注意。”
烟烬被这突然的亲密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是任由燃烟肆意的侵占自己,没想到对方还不满足于此,没过多久,他占据大半个浴缸的庞大身躯突然前压,带动着水流向自己逼近,缠绕在大腿根部的尾巴也骤然发力,让烟烬整个人都差点四脚朝天的倒在水池里,所幸脑袋还露在外头,呼吸倒是不成问题。
在被拖拽的一瞬间,烟烬条件反射的想要扒住光滑的浴缸边缘维持平衡,但其中一只手却被猛地揪住,死死按在了最底部动弹不得,他慌乱的抬头望去,只见燃烟已经凑到了离自己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庞大的体格不停的压缩着自己在浴缸内的空间,将自己压进狭窄的角落,直至两人的呼吸互相交织,只差一根指头的距离就能亲上的距离才停止下来。
本能的防护欲望让烟烬的呼吸都有些颤抖起来,他眼中的燃烟仿佛已经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弟弟,而是想要捕食自己的猎手,燃烟将健壮的大腿一跨,分开了烟烬紧闭着的双腿,将极为隐私的部位展露在透明的水中,不给他一丝一毫遮挡的机会,但比起看这些东西,燃烟似乎还有更优先的事项想完成。
只见他维持着架好烟烬的姿态,将身子继续前倾,抵达了他脸旁的耳根处,微微张开满是黏滑液体的大口,一副要吞吃掉猎物的模样。
龙族的听力比起正常人来说要好上很多,在这寂静的浴室里,烟烬连燃烟打开口腔时每一股津液拉开与舌头搅动的黏滑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种充满性暗示的咕唧声让烟烬不由得更加紧张,也更加兴奋,他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渴求着性事带给他的愉悦与快感,即使是发情期,也不应该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才对。
若有若无的温热让烟烬敏感的耳朵抽动了两下,他被这气息折磨的瘙痒难耐,但却又无法反抗,正当他的大脑越来越迷糊时,一阵潮湿而又缓慢的热风突然顺着耳蜗钻入耳道,刺激着他脆弱不堪的神经,烟烬轻喘一声,扶着浴缸的手都被抽走了力道,软绵绵的倒了下来,但这热气并没有就此停止,还在源源不断的从耳边拂来。
燃烟不停的对着他敏感脆弱的耳部呵气,挑逗着他脑内快感的神经,烟烬浑身都起着鸡皮疙瘩,如同被电击一般的酥麻感不停从耳边扩散至全身,让他不得不扭动着身子试图缓解这奇异的瘙痒感,而燃烟不仅不见好就收,还变本加厉的用上他钝钝的龙爪,不停扫过自己敏感的耳垂与耳根,加大快感的积累。
烟烬紧皱着眉头,想要稳住自己平日间在弟弟面前的形象,但很可惜,他微微吐出的舌头与挺直梆硬的龙根早已出卖了自己,乖乖败倒在了这如浪潮般的快感中。
“啊啊啊…呜嗯…停…停……别…”
烟烬颤颤巍巍的发声,勉强控制住自己想要呻吟的欲望,努力吐出几个字眼,想让燃烟停下,这次他倒是如愿以偿,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怎么了,哥哥?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燃烟对着烟烬的耳朵故意用气音低语道,龙爪则摩挲着他脖颈处的痒痒肉,对于烟烬的敏感部位,他在这一周里已经算是了如指掌了。
“嗯啊......不是......”
还不等烟烬说完,燃烟就坏心眼子的打断了他的话,故意曲解原本的意思,继续进攻道:
“那就是很舒服了?哥哥喜欢的话,我可以再来一次。”
烟烬剧烈的喘息着,燃烟的身子已经彻底和他贴在了一起,两人滚烫的肌肤互相厮磨,烟烬的肉棒被不停挤压,阵阵舒适的快感让他更加放松,但燃烟所说的话却又让他不敢沉沦于这种甜蜜的蜜罐之中,他咬咬牙,还是努力摇了一下头,不论怎么说,现在发生的种种情况也太奇怪了。
“嗯?好吧,哥哥不想的话那就算了,不过......”
燃烟坐回原位,将腿猛的伸直,用快要比烟烬胯都要宽的大肉脚踩上他坚挺的肉棒,用力夹紧后开始缓缓的上下摆动,调侃道:“哥哥也太敏感了,这样就把持不住了。”
“嗯嗯......别...小燃,这太过了,啊啊啊...嘶!”
烟烬根本无法抵御这肉足带给他的快感,只能用绵软无力的双手握住这只脚的两侧,做一些象征性的反抗,他的肉棒被柔软的厚肉包裹挤压,被强行索取压榨着,烟烬瞬间就迷上了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只能大张着口腔呼吸新鲜空气,被迫迎接高潮的步步攀升,他所能做的,也只是稍稍延后缴械的时间罢了。
酥麻,柔软,恰到好处的力道与速度让烟烬几乎已经放弃了抵抗,甚至想要主动挺动腰肢推波助澜,被如此过分的挑逗,加上今天自己异常的身体状况,烟烬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不到几分钟,他就已经濒临喷发的边缘,但就在他快要缴械投降时,燃烟却收回了他的大脚,带着坏笑问道:
“哥哥喜欢我这样吗?”
“哈啊啊...哈呋...”
虽然烟烬只是在大口喘气,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但燃烟可是一直在细致的观察着烟烬的神色,先是慌乱,后是接受与享受,在后是陶醉与沉迷,而当自己挪开时,那失望的神色简直都快让燃烟心软的想让他射出来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今晚他有的是时间榨干这些饱满的存货。
“再泡一会儿我们就出去吧,哥哥,今天还是早点上床比较好。”
烟烬刚从濒临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被如此折腾了一番,他现在确实很需要一次优质的睡眠,因此他没有丝毫多想,直接点头赞同了这个提案,闭着眼想要先暂时休息一会儿,燃烟盯准了这个时机,一把将疲软的如同一只布娃娃一般的哥哥抱入自己的怀中,大手绕过挺立的肉红龙根,来回轻抚着其敏感的小腹与腰间两侧,如此温柔的对待让烟烬更加舒适,困意更快的涌上脑海,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合上了眼,在热量的包围下遁入梦乡。
等到他再次醒来后,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己软塌塌的床上,明亮的光线毫无阻挡,直接照射到烟烬的眼底,这让他难受的想要翻身躲避,但他却发现自己似乎被固定住了,是身上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死死的压住了他。
再次仔细感受起来,烟烬这才发现自己的理解出现了偏差,他背后平稳起伏的动作与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告诉他,自己躺着的物体并不是床,而是自己的弟弟,压着自己的物体是他无比粗壮的胳膊,凭自己的力气,想要顶着这只胳膊翻身,确实不是什么易事。
“醒了吗?你睡的也太死了,我给你擦身体的时候,你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抱歉,我睡了有多久?”
“嗯…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们才刚出浴室不久呢。”
燃烟两脚穿过烟烬的腿下,形成一个交叉盘坐的姿势,两手则伸过他的腋下,将这娇小的龙人死死禁锢在怀里。
“居然连半个小时都不到,我还以为我睡了很久呢,谢谢你帮我擦身子了。”
烟烬闭着眼睛,完全放松着自己的身躯,在他的视角,他完全看不到自己弟弟那贪婪危险的视线。
燃烟故意用他的胯部左右磨蹭着烟烬的软臀,零距离的接触让他更加兴奋,不禁让他有些想入非非,不得不说,他最近的幻想次数真是越来越多了。
“谢什么,咱可是兄弟,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燃烟伸出他那两只大到有些唬人的黑色龙爪,在烟烬面前肆意的活动着,由于被热水浸泡了很久,他脚上的神经都已经舒活开来,原本就满是筋络的大脚现在显得更具有力量感,也许是因为燃烟平日用心的呵护,光是看着,烟烬就能感受到那厚重无比的肉感,他的心跳为此开始莫名的加速跳动,这只是一双脚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烟烬不停的做着心里挣扎,但视线却越来越难以从那对脚上移开,直到燃烟出声打断了他。
“看入迷了?”
“啊!不,没有,我刚才在想事情,睡吧,明天一大早我还要去面试呢。”
“哼...想摸的话直说不就好了,我对这方面可是很有自信的,哥哥。”
说完,燃烟又晃了晃他的足部,烟烬吞了口唾沫,虽然心里觉得抚摸足部这件事非常奇怪,但身子却乖乖的听从了燃烟的建议,扶上了他傲人的足底。
抚摸上这只肉脚的那一刻,烟烬就被这细腻柔软的触感吸住了,虽然在浴池中他已经用那玩意体验了一次,但那毕竟是在水中,还是不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触感,而这次直接的触摸让他更深刻的领悟到了这种厚重的肉质,不论烟烬多用力的去捏,他都没法捏到除了肉以外的结构组织,被这样优质的大脚踩踏会是个什么体验呢?烟烬光是想想,肉棒就要从缝中挺出来了。
“哥哥,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都硬成这样了…”
燃烟带着略微的笑意低语道,伸出空闲的左手,用食指轻轻的点着烟烬挺立的龟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线,直到此刻,烟烬才发现自己已经硬的不像话了。
“不...不是,我没有,只是今天我有些…脑子犯浑,别在意…”
烟烬极力否定着燃烟的质问,全身、尤其是脸部的温度急剧上升,被自己的亲弟弟如此挑逗的感觉让他既害羞又难堪,但如此亲密的接触又让他全身的细胞开始兴奋的颤抖起来,即使他再迟钝也能意识到,再这么下去,似乎会有些不太妙的事情发生。
“别在意?这可太难了,哥哥,我的视线都没法从你的身上离开了。”
燃烟低沉的笑着,将怀里的烟烬锁的更紧,随后张开他满是大牙的湿润口腔,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贪婪的独享着他哥哥的气息。
“啊啊啊,疼,快松开!哈啊啊,轻点儿...”
原本意乱情迷的烟烬因肩膀传来的尖锐痛感而清醒了些许,燃烟虽然咬的面积不算大,但用的劲却让让感觉自己的肉都要被扯下来,烟烬抬手想要扒开燃烟的头,但手却连同他的身子被一并锁住,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想要制止也已经太晚了。
房间的一角,一台小小的器械突然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动静,扑腾着飞了起来,不停围绕着正在缠绵的两人,燃烟见状,暂时停止了他的进攻,好奇的问道:“哥哥,这是什么玩意?”
“这是一个合作方今天送给我的实验产品,说是会自动记录房间里发生的一些...你懂的,就是那些事情,看它这个样子,估计是误认为我们在做那些事了。”
“误以为,哈,我倒觉得这玩意还蛮灵性的。”
燃烟饶有趣味的盯了它一会儿,随后又把视线转回了烟烬身上,先前被自己啃咬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块显眼的充血痕迹,他伸出粗长的舌头轻轻舔弄起来,缓解着痛感,就像事后的奖励一般,这黏滑的触感让烟烬头皮发麻,但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燃烟又开始勤劳的开垦起来了。
“哈啊,哈啊,别再咬了,小燃,真的很疼。”
烟烬微皱着眉头,额头已经布上了微微一层细密的汗珠,但虽然他只能感受到强烈的刺痛,但由于极度的兴奋,下身却一刻也没有软下来过,反而更加坚挺,流出的淫液也已经随着燃烟慢条斯理的抚弄而被涂遍了整根肉棒,当然,燃烟也不可能没发现这一点,他捏了捏烟烬炽热的肉棍,质疑道:“可我看哥哥不是挺乐在其中的么,明明我都咬的那么用力了,下面还硬的不成样子。”
“难不成,哥哥喜欢粗暴一点的类型?”
燃烟咧嘴一笑,用爪子用力的刮擦过烟烬的胸脯,留下了一道道通红的印子,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盖过了肩膀上那不值一提的痛楚,烟烬挺立的肉棒瞬间就软了下来,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见状,燃烟有些遗憾的砸了咂嘴,说道:“哎,果然这种程度还是太过了吗,不过没关系,接下来我会让你慢慢适应的,哥哥~”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最近真的好奇怪,老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燃烟耗尽了本就不多的耐心,本就有些暴戾的性格让他的残虐心暴涨,他不爽的用龙爪揪紧烟烬粉嫩的乳头,猛地朝顺时针硬生生转了一周,剧烈的刺痛从自己脆弱的乳头部位不停传来,让烟烬哀嚎一声,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究竟是真的不懂,还是装成个无害龙崽的样子,在故意勾引我?”
燃烟伸出粗长的舌头,舔过烟烬滚烫的脸颊,扫过眼角残留的泪花,捕捉到猎物的猎手终于暴露出了他的本性,面对已经是囊中之物的哥哥,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什么?我…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快把手松开,很疼…啊啊啊啊!”
燃烟对于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手劲因此愈发用力,拧转的幅度越来越大,烟烬扑腾的双腿被燃烟的腿牢牢锁住,而扒拉着的双手根本没法将其拽开,只能徒劳的使着力,面对强烈而又刺激的凌虐,烟烬却不由自主的再次雄起了。
“开玩笑?既然你是那么认为的,那么我就再重复一遍我的想法,哥哥。”
为了让烟烬仔细听清楚,燃烟将扭转的幅度缩小了一些,将这些年来每一字每一句,日日夜夜想说的话,贴着烟烬的耳朵清晰的表露了出来。
“我想要标记你,让你染上只属于我的气味,我想看你被我操到崩溃大哭、被我内射到撑破肚子,甚至怀孕的可爱模样,我想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独享你的气味,我喜欢你,哥哥。”
如此变态、如此直截了当的告白让不谙情事的烟烬羞红了脸,在这几日间,他的确隐隐约约的有察觉到这种可能性,但他不愿意去设想这种可能性,只是将它们当成错觉处理,但今天燃烟的直球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继续逃避这个问题了。
“哥哥,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如果你想拒绝的话,摇摇头就好了,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这件事。”
燃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想要不顾烟烬意见,霸王硬上弓的无理想法,给了他选择的余地,爱需要双方的回应,强求不来。
烟烬并没有像燃烟所预想的那样斩钉截铁的摇头否决,而是轻抚着燃烟粗粝的龙爪,有些紧张的说道:“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该不该拒绝你,但是,燃烟,如果你是真心想要的话…”
哥哥在弟弟温暖的怀抱中翻了个身,轻轻托着他早已褪去稚气的面庞,快速而又深刻的献上一吻,满脸通红的说道:“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会尽自己一切可能满足你的…”
燃烟的内心此时此刻无比的激动,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呆板的哥哥居然会主动邀请自己共度良宵,他曾经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妄想,现在都有了实现的可能,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完美的机会。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事先提醒一下,我的调教可是有一点点儿粗暴的,即使你是我最爱的哥哥,我也不允许你中途喊停,听懂了吗?”
不等烟烬回应,燃烟就一把将其顺势扑倒,用手肘将烟烬的两手死死按在头顶上方,让他脆弱的身体部位在自己的面前暴露的一览无余,确认固定完毕后,燃烟开始用他温热的大手抚摸着烟烬柔软的腹部,缓缓问道:“哥哥,你怕疼吗?我要先调教到你对疼痛有些抵抗力才行。”
燃烟用钝爪敲打着烟烬微微起伏的软腹,随后将手收成拳头的形状贴在了上头,燃烟的拳头甚至快要宽过烟烬的细腰,只需用上半分劲的一拳,哥哥可怜的脊椎就会直接被自己硬生生砸断,燃烟对此抱有绝对的自信,当然,他也不可能那么做。
“放松,放松,不要那么紧张嘛,我都还没开始呢。”
烟烬自然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拳头的压迫感让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光凭脑海中模拟出的痛楚就让他害怕的想要挣扎逃跑了,而燃烟看起来非常享受这种凌驾主宰的快感,带着危险的微笑,一次又一次作势准备殴打他的腹肌。
“哥哥,准备好,我要使力了。”
燃烟面挂微笑,将粗壮到可怖的手臂朝后举起,紧绷的肌肉处处彰显着力量的美感,这角度与姿势,明显是一记从下而上的下勾拳,烟烬只能紧紧绷住他薄弱的腹部,怀揣着不安与恐惧等待这一记重击。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燃烟的拳头就快要砸到自己的腹肌上,破风声传进耳内,烟烬不敢目睹这一惨状,恐惧使他闭上了双眼,忍不住惊叫出声。
“啊啊啊…呜呜…”
烟烬紧皱着眉头,急的眼泪都被挤出了几滴,但预想之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传来,他迟疑的睁开眼睛,只见那只巨拳只是停顿在了离自己腹部咫尺的距离,并没有朝自己身子揍下去,燃烟闷声笑道:“我只是吓唬吓唬你的,哥哥,瞧你那副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燃烟将他肉壮的身子向烟烬那儿压,趁他放松时,猛地朝毫无防备的腹部殴去,脆弱部位被无情猛击的痛苦让烟烬的四肢胡乱扑腾,但由于燃烟的事先禁锢,他只能无助的甩动着头颅,嘴上呼出一声又一声夹杂哭腔的哀号,但燃烟的殴打可不止一次,第二次的攻击很快也抵达了烟烬的腹部,简单的两次腹击,已经让烟烬暂时丧失了行动机能与大脑思考的能力,只能淌着口水,努力催动已经通红的腹部试图抵抗第三次攻击,但毫无力量的柔软腹肌根本抵御不住燃烟比钢铁还坚硬的拳头,这只是徒劳的反抗罢了。
第三次重击如约而至,烟烬死咬牙关,却还是疼的发出了几声哭声,打完第三下,燃烟并未像之前那样准备第四次拳击,反而缓缓加重着手臂的力道,让拳头在腹部上陷得更深,持久不断的剧烈钝痛让烟烬涕泪横流,嘴里连一个词都组织不出来。
看着如此痛苦的哥哥,燃烟不但没有怜悯,残虐的天性反而开始作祟,让他更用力的想将拳头挤进更深的地方,还刻意频繁的左右拧转着,让烟烬更充分的体验被强行虐腹的痛苦与折磨。
“哥哥,我才用了不到一分力,再加把劲啊。”
从腹部扩散的剧烈钝痛逐渐让烟烬整只龙都燥热起来,不停的流着汗泪,现在的他已经能稍微适应这种性虐了,这简单持久的暴力行径让烟烬的内心除了痛苦、抗拒以外,还产生了其他微妙的情绪。
服从、享受、兴奋,身体各处传来的无止尽的燥热让烟烬原本软趴趴的肉根再次充血挺立,目睹这一场景的燃烟咧嘴一笑,出口羞辱道:“被弟弟虐腹让你很有快感吗,骚货哥哥?看看你自己的鸡巴都硬成什么样子了,真是天生的受虐狂。”
燃烟的言语攻击并非没有让烟烬生气,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烟烬呜咽了一声,下身颤抖着流出了几颗豆大的透明粘液,顺着茎身缓缓流淌到了胯部,染湿了有些凌乱的白色耻毛,腹部的压迫感还在继续加深,烟烬很快就连呜咽也做不到,他感觉自己腹部的肠道和器官都要被挤成一团,就连脊柱都似乎快挺不住这种力道,快要生生断裂开来。
看着自己哥哥越来越扭曲、似乎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的面孔,燃烟又一次狠狠的拧转了几下,再享受了几声烟烬痛苦的呻吟,随后满意的收起了拳头,抚摸揉搓着烟烬腹部已经深深下陷的凹痕,试图将其复原成原本的形状。
“哥哥,你的身子也太脆弱了,我都没怎么使力,你就喊成这个样子了,让我帮你按摩按摩,会好受些的~”
燃烟拿开了将烟烬手腕压到麻痹的手肘,伸出两手的大拇指,用柔软的指腹用力的揉搓,将原本就一片通红的腹肌揉的血色更甚,烟烬并不觉得这有让自己更好受些,他抓住燃烟的手,试图制止他帮助自己放松的动作,但腹部传来的痛苦却让他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燃烟蹂躏自己的身子。
小巧的器械飞在半空,刺眼的红光时刻提醒着自己,他们的一切行径、自己的每一个表情都在被录制下来,甚至有可能已经直播出去了……
“别走神,哥哥,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我去自己房间取点小玩意,不要乱动。”
燃烟将烟烬扶起,让他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休息,自己则离开房间拿东西去了,即使是隔着比较远的距离,烟烬也能隐约听到他翻箱倒柜的声音,没过多久,他就抱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了。
他将那堆东西一股脑的摆到桌子上,从中挑出了几件道具,再次爬上了自己的床,拎出一条装着一个大球的束缚带,在烟烬的面前晃了晃,随后说道:“这玩意穿到哥哥这种骚M身上一定很适合。”
烟烬紧闭着吻部,死命的摇头抗拒,但长吻却被一把揪住,力道之大,捏的他下颚都快碎裂了。
“啊——”
燃烟张大他的血盆大口,示意烟烬张嘴,好让自己把口球送进去,烟烬虽然非常不情愿,但他根本不敢忤逆自己这位残暴的弟弟,他的腹部可不想再挨上一拳了。
“啊——啊呜,呜咳咳,咳咳咳!”
烟烬颤颤巍巍的张开嘴,燃烟并没有墨迹的意思,一把将这只口球塞了进去,确保它没办法再进去一分一毫后,再将束缚带的小扣子锁死,还不到多久,烟烬嘴里的津液就已经开始滴滴答答的流出去了。
燃烟买的款式大小明显要远远超于烟烬所能承受的限度,烟烬必须用尽全力张开嘴才能不让自己的口腔内部被这坚硬的球体挤压,而束缚带也被刻意调整成最小的限度,勒的烟烬的嘴角生疼。
“完美,接下来是这个。”
燃烟摸出一副冰凉的铐子,将烟烬的手反剪在身后,维持着这个姿势将其牢牢铐住,随后又套出一个造型有些奇特的锁精环,将其套在烟烬挺立的龙根最底部,烟烬只觉得自己的尿道瞬间产生了一种闭塞感,淫液流出的速率明显减慢,最要命的是,这个环卡住了自己的缝口,让他强制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只有将它摘下才能把龙根重新收回缝内。
燃烟将钥匙随手一丢,扔到了地板的角落,迫不及待的准备享用这份等待已久的大餐,他最先攻击的目标便是烟烬全身上下最显眼的两粒凸起,燃烟伸出长舌,舔舐了一口烟烬粉嫩软糯的乳头,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烟烬舒服的微微娇喘了一声,一脸难为情的别开视线,这种场面对他这个只会用最基本的玩具满足自己的老处男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哥哥的乳头好粉,舔起来软软的,还这么有弹性。”
燃烟一下一下缓慢的舔弄着烟烬的乳头,正如他所描述的那样,每一次舌尖的挑起,烟烬粉嫩的乳头都会抖上几下,如同电流涌过身子一般的刺激让他舒服的无以复加,口中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清晰可见的白雾,前些日子被燃烟不停骚扰而暗中积攒起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彭发,他空虚的肉体在渴求更多强烈的欲望。
“唔嗯…”
燃烟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将整颗乳头都含进了湿热的口腔内,只针对烟烬最脆弱敏感的乳尖,用舌尖来回戳刺,这熟练的挑逗让他节节败退,鼓胀的胸脯已然失守,从窄小的隘口处喷出一股炽热的雄乳,浓稠的乳液糊满了燃烟的舌头,味蕾只能感受到一股清新的甜味,没有任何其他的异味。
燃烟一瞬间就爱上了这股味道,贪婪的将它们吞咽下肚,稀少的液体划过喉间,他还想要更多。
“哥哥,我能再喝一口吗?”
燃烟用爪子轻轻的在乳头旁打转,胸部濒临高潮的烟烬已经爽的口水横流,脑浆都要沸腾了,哪还有余力回答燃烟的问题呢?
“你不说的话,我就当默认咯。”
燃烟再次含上烟烬已经有些发红的乳头,但却并没有像之前那么温柔,而是故意的用钝牙啃咬起来,熟悉的痛楚重新贯遍全身,却让快感激发的更加强烈,烟烬高抬着头部,瞳孔不自觉的向上翻,整个人像鲤鱼打挺一样挺起,嘴里喊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就这么抵达了高潮的巅峰。
大股大股的浓稠雄乳争先恐后的涌出狭小的乳孔,尽数被燃烟吞入腹中,即使是在舒适的喷发时刻,燃烟也在一刻不停的折磨着烟烬敏感的乳部神经,驱使着他缴纳出更多的可口甘液,但烟烬的胸脯根本不足以容纳过多的龙乳,很快,烟烬的两只乳房就被榨的一滴也不剩下了。
燃烟用尽全力吮吸着已经枯竭的泉眼,确保连半滴都不剩下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已经满是血痕的乳头,回味着自己哥哥原产的香甜龙乳。
“哥哥的味道真棒,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也那么可口。”
燃烟用粗粝的大爪子刮过烟烬红润的穴口,危险的目光让烟烬不寒而栗,但也忍不住开始期待了起来,尾巴都在不停的摇晃着。
“别心急,哥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燃烟从地上捡起钥匙,将烟烬带着的口球与手铐解开,暂时让他恢复了自由之身,在燃烟取出巨大口球的那刻,烟烬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极度的不适应与不习惯,就连嘴都是燃烟帮忙合上的。
束缚带勒进皮肤的血红痕迹极度显眼,烟烬疲惫的口腔终于得以休息,他忐忑的盯着燃烟健硕的身躯,明明已经玩了好久,但燃烟的肉棒却还没有挺出体内,不过就根据他宽大到能塞下自己一整个吻部的缝口长度与饱满到凸起的胯部,烟烬大致也能猜到,弟弟的肉棒绝对是一杆可怖的凶器。
“哥哥,我想看你平日是怎么自慰的。”
燃烟粗犷的声线将烟烬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红心不跳,还顺便把一直飞在他们身边的摄像机抓了过来,主动扒开烟烬精瘦的大腿,让他微微张开的生殖口与蜜穴完全暴露在摄像机的视野之中。
“那些视频,你没有看过?其实就和里面的差不多,没什么好看的。”
“既然手边有现成的,为什么我还要看那些视频?”
烟烬沉默了下来,紧张的盯着燃烟一脸期待的模样,努力的不去在意那洒在身上的红光,将两根细指含在嘴里,稍微润滑一下后就抵上了自己柔软的肉穴,由于一两个小时前的“工作需要”,他的后头还没有完全恢复,润滑了过后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轻松插进去,后穴传来的熟悉异样感让他不由得收紧了括约肌,差点就把自己的指头挤出去了。
“嗯…呼,哈,嘶哈…”
烟烬微微卷起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试图让自己的指头进的更深,但不论怎么样,他都只能感觉到疲惫与轻微的扩张感,烟烬扩张的手法生疏的令燃烟连连摇头,不由得出声问道:“哥哥,你平时就是这么解决需求的吗?我看你就像是在受刑一样。”
烟烬有些懊恼的反驳道:“我平时都是用那些玩具的,手指只是用来扩张,再说了,手指怎么可能会有感觉!我都不知道扩张过多少回了。”
燃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烟烬不满的继续说道:“你笑什么,我说的难道有错吗?”
燃烟擦掉眼角笑出的泪水,一边抚摸着烟烬热乎乎的长耳一边说道:“手指不会有感觉,哈,这是我听过最搞笑的笑话了,哥哥,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单纯?身为一个网黄居然连这些都不懂,真是太可爱了。”
烟烬有些生气,这明明是他工作那么久得出的一个基本事实,自己的弟弟不理解就算了,居然还这样子嘲笑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说的好像你很懂似的,你不也是处吗,我不相信你在这方面能比我还懂。”
燃烟有点呆住了,以前那个盛气凌人的烟烬似乎又有些回来了,不过燃烟却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很有趣,毕竟这种类型的,只要操一顿就老实了。
快速的构思好计划后,燃烟带着莫名的奸笑朝着赌气的烟烬说道:“既然你不服气的话,那咱们就来打个赌,我只拿手指玩你的后穴,如果十分钟之内你射了,那就是我赢,如果你没射,那就是你赢,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这样够公平吧?”
听到这个赌局,烟烬自然是欣然接受,他内心源于家庭长子地位的傲气让他此刻信心满满,口出狂言道:“我甚至能给你半个钟的时间,小燃,免得到时候你不服气。”
燃烟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在这方面居然如此争强好胜,居然还给这个必输的赌局增加难度,他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行,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我的指插一般人可受不了,我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有一个被我弄得直接尿出来的,啧啧,太惨了。”
“你上大学的时候还搞这些!?”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燃烟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垂着头道歉道:“对不起嘛,大学住宿的时候要一周才能见到你一次,只能找找代餐了,不过我从来不和别人真枪实战的,只是玩玩调教,你要相信我!我到现在还是处呢。”
“哎…你啊…”
烟烬无奈的摇摇头,不过也并没有太过于责怪燃烟,龙族本就是性欲旺盛的种族,到处找同族约炮泻火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不值得这样大惊小怪的。
“算了算了,你也不用向我道歉,我不反对你干这些事,只要别沾染上那些东西就可以了,你懂我的意思。”
燃烟推开烟烬的大腿,让自己的大龙缝与烟烬的龙根紧紧贴在一起,紧紧的压住哥哥娇小的身躯,对着他的耳边低语道:“我不会的,我有你就够了,哥哥,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
“真搞不懂,我哪值得你那么喜欢,我一不懂谈情说爱,二也没法带给你更好的生活,甚至当年差点让你因为没钱交学费而辍学,我根本不能算是个称职的哥哥,你应该有个更美好的童年才对......”
燃烟摇了摇头,将烟烬抱的更死,继续坚定不移的说道:“不管你怎么贬低自己,我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哥哥,没有之一。”
烟烬笑了,他反手抱住燃烟的坚实阔背,不在逃避弟弟对他炽热的视线,双目交织,认真的说道:“我明白了,虽然我可能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完美,但我会努力尽职尽责的承担好身为伴侣与长子的责任,关于情爱这方面,可能还要请你多教教我了。”
烟烬说到最后,还是害羞的移开了目光,闭着眼睛深深吻向身前的爱人,又小声快速的补充了一句话。
“我想,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可能就爱上你了,弟弟。”
“哥哥......”
燃烟幸福的情绪洋溢出身体,他一口咬住烟烬的吻部,暴力的将其撬开后,用舌头不停的在他温暖的口腔中缠绵,两人炽热的鼻息互相拍打,燃烟不安分的尾巴死死缠上了烟烬的长尾,将这甜蜜的一刻无限延长,拥吻到直至两人窒息,脸颊上满是潮红为止。
“哈啊,哈啊,哥哥,我爱你,我想要独占你,你是属于我的。”
“哈呋...哈呋...我...我也是,哈啊啊,呜呜,嗯嗯嗯!”
两人的吻部再次贴近,烟烬都还没喘过气来,燃烟就开始了第二轮拥吻,比起第一轮,他明显显得更加放荡自然,不停的索取着更多,恨不得把烟烬整个人都吃下去,紧密贴合的肌肤不停摩擦,烟烬的肉棒刚好抵在了燃烟的缝上,有意无意的刺激着弟弟本就快要蓬勃而出的肉棒,很快,大量的淫液就从燃烟的缝中涌出,湿润了两人的胯间,在又一次缠绵过去后,燃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操着沙哑的声线说道:“哥哥,你让我有点兴奋起来了。”
燃烟松开拥抱,在烟烬面前揉了揉自己已经开始溢出淫液的龙缝,随后用沾满腥骚液体的手指抚过烟烬因过度使用而通红的蜜穴,继续说道:“不过,在处理我的需求之前,还是先完成先前的赌局吧,我会让你舒服的想升天的,我保证。”
虽然烟烬并不相信指插能有快感,但燃烟自信满满的语气与坚硬爪子在穴口附近刮擦的瘙痒让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穴口不由自主的收紧,拒绝着燃烟的造访。
“放轻松,哥哥,我要准备进去了,我的指头可比你的小穴粗多了哈,到时候弄疼你了就不好了。”
烟烬轻喘着气,闭着眼睛放松下紧绷的身子,两手将柔嫩的屁股往两侧扒去,即使已经扩大到如此程度,燃烟的粗大爪指还是没法轻松进入,还是卡在了外头。
“哈啊,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别人用后面…”
“那你可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开苞的快感可比用玩具要爽多了。”
燃烟说完后再次吻上烟烬,手臂逐渐发力,将粗大的爪指逐渐刺进柔嫩的后穴,先前的调情早已让烟烬的后穴湿滑的不像话了,因此燃烟不费吹灰之力就插进了大半的指头,强烈的堵塞感与酸胀从下身传来,除了与自己扩张时的感觉要强烈上数倍以外,并没有其他稀奇的,烟烬的自信心重新回归,有些扬眉吐气的说道:“和你说过了,用手指怎么可能会有感觉,我可是一点儿也没觉得舒服。”
燃烟笑而不语,弯曲着有力的指头,由外至内一寸一寸的按摩着烟烬体内的肉壁,硬朗的粗指不断的贯穿摩擦穴口,确实让烟烬感到了一些酥麻的快感,但这还远远称不上舒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得不说,燃烟的扩张技术确实比自己好上不少,即使是两根指头在里头不停翻搅,也不会让烟烬感到一丝痛楚,只有满满充盈的感觉。
“怎么样,是不是该承认我说的对了?”
烟烬努力的吞吃着穴内还在不停扩张摸索的灵活爪指,擦去额头上的细汗说道,燃烟不爽的啧了一声,将烟烬整个身子扶起,形成一个简易的蹲姿,两指猛的用力,噗呲一声,将剩下的一个关节也一口气插了进去,直直的探入烟烬肠道的更深处,这一捅可不得了,当燃烟的钝爪直挺挺的深陷入一块略微凸起的肉壁时,烟烬就如同丢了魂一般,身子像破布娃娃似的软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也是一副被刺激到不知所措的模样,咬紧着牙关才勉强没喊出声来。
“哈,正中靶心,没想到哥哥的敏感点在这么深的位置,真是让我费了不少力气啊,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这...等等,这是什...啊啊啊!等...等一下,让我先,呜啊,嗯嗯啊...”
燃烟抽出已经极度黏糊的手指,再次用力戳刺向烟烬的敏感点,烟烬还处于巨大的冲击之中,后穴突然传来的剧烈麻痒与奇妙的快感让他不知所措,只能试图让燃烟停下连绵不断的进攻,但燃烟根本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边针对性的顶弄着那块小凸起,一边嘲讽道:“哥哥,现在感觉怎么样啊?不是说指插不会有快感吗?怎么被我插的连马步都蹲不住了?”
“啊啊...唔嗯啊啊,等...等等...别,别插了,啊啊啊啊,好爽...别...”
烟烬的身子早已失去气力,爽的口水横流,只能无力的将身子倒在燃烟的肩膀上浪叫呻吟,用尽力气夹紧屁股,试图阻止燃烟的入侵。
“现在还嘴硬吗?啊?哥哥,你的腿都在抖了。”
“别...别弄了,快拔出去...我错了,你说的是对的,别...啊啊啊!”
燃烟又一次无情的顶弄,打断了烟烬求饶的语句,抽插的频率不降反增,烟烬的括约肌根本无法阻止他汹涌的攻势,就算极力的收紧,也只是让自己的穴口被摩擦的更痒罢了,前列腺被不停开发的舒爽让烟烬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原来性爱可以是一件那么快乐的事情。
当烟烬想要继续沉溺在这种极致的快感时,燃烟却把粗大的手指抽了出去,开口道:“哥哥,已经十分钟了,赌局是我输了,现在我应该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情,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说完,燃烟将两根挂满粘稠淫液的手指伸到烟烬的鼻腔跟前,似笑非笑的盯着已经焚于欲火的哥哥,等着他主动请求自己。
“唔,啊啊啊,快...继续,别停...”
烟烬没有多少犹豫,意乱情迷的紧紧抱着燃烟的手,舔舐着他的粗指,上头腥骚的气味让他更加兴奋,对哥哥的主动邀请,燃烟自然不会拒绝,一口气将指头伸入了口腔的最深处,让烟烬好好的将上头的液体清理干净,享受着便利的清洁服务。
“悉听尊便,哥哥,我就知道你会爱上这个的”
“唔嗯,咕,嗯嗯...”
燃烟的指头深深插进烟烬的小嘴里,并不安分的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过量产出的津液让烟烬的清理工作更加困难,有好几次都险些要被呛到。
“唔呕,噗!”
看着如此费力的哥哥,燃烟一边抚摸着他银色的长发,一边坏心眼的将指头用力下按,让烟烬呛的满腔的津液全部从鼻腔中逆流而出,把原本干净的脸弄得脏乱不堪。
燃烟满意的抽出爪指,先前的淫液早就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只是又覆盖上一层稍有粘稠的透明液体,实在是算不上干净。
“蹲好,我要继续了。”
燃烟将指头抵在柔软的后穴,简短的命令完后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烟烬还在处理的腰肢一软,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而且不同于之前温柔的抽插,燃烟这一次直接将爪子狠狠戳进了肠壁,将前列腺挤压到变形,甚至都有些压迫到了膀胱,与射精不同,从身体内侧传来的高潮感直冲脑门,如果不是铁环收束着尿道,烟烬觉得这一下就足够让自己射出来了。
“啊啊啊…轻,轻点儿,好疼。”
燃烟毫无将手指抽出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的蹂躏烟烬富有弹性的前列腺,过度的力道让烟烬舒适不已的同时也承担着巨大的痛苦,但这粗暴的对待却正巧满足了他变态的受虐欲望,让他的龙根挺的更直,甚至有些生疼。
“轻点?我看你是想我更用力一点吧,骚货老哥,我看你的鸡巴可是硬的不行啊?”
燃烟用力拍打了一下烟烬憋到红紫的龟头,压迫前列腺的手指也用尽全力挤压,前后的两侧夹击让烟烬只觉得自己要疼的昏厥过去,但生殖器被羞辱的快感却又让他颤抖着射出了一股浑浊的淫液,打在了燃烟结实的胸肌上,面前的弟弟对此毫不意外,继续用这个力度按摩着烟烬的前列腺,将他逐步推向欲望的高峰。
“虽然有猜到哥哥是个M,但我是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么纯粹的受虐狂。”
“不过也好,这样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好好享受吧,哥哥,我可太喜欢折磨你这种骚货了。”
“呜呜,我,不是...不是受虐狂。”
烟烬竭力维持着蹲姿,苍白无力的反驳道,他的两眼噙着泪花,本就孱弱的体力俨然已经快到达极限,眼看着就快要倒下去了。
“别嘴硬了,哥哥,你下面的骚水都快流到我手腕了,一般人被我这么按,早就疼的嗷嗷乱叫了,也就你这种骚逼还会潮喷了。”
燃烟所用的词汇越来越不掩饰对烟烬的辱骂,扣弄敏感点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甚至凭借着蛮力硬是插入了第三根指头,弟弟三只手指的大小已经不亚于烟烬所使用的中号假屌,甚至还要更长一些,粗粝的指腹带来极致的摩擦爽感,让烟烬都开始产生了强烈的尿意,身体的一切指标都要到达极限。
“是时候来个收尾了,准备好了吗?”
“唔嗯,来...来吧,我快要不行了...好累。”
得到许可,燃烟开始大力度的抽插起满是淫液的蜜穴,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目的性,锲而不舍的折磨着烟烬被过度开发的敏感前列腺,逼迫他的大脑产生更多想要射精的信号,而大量的精子早就已经汇聚在烟烬体内的精囊内,准备倾巢而出了。
“哈啊,哈啊,小燃,嗯啊,我的里面,好难受,好痒,我想我快要,快...啊啊啊,啊啊!”
烟烬体内突然传出大量奇异的快感,类似于射精的高潮,但又让他说不清究竟是哪里爽快,他别无他法,只能哭着哀求燃烟加快速度,在这一刻,他已经将什么尊严、赌局全部抛诸脑后,大脑只想爽快的爆射一通,将自己饱满的精液全部排空,燃烟的指插已经让他爽的快要疯了。
在燃烟又一次平平无奇的顶弄下,烟烬终于抵达了快感的高峰,大股大股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涌出输精管,但却不能如意的痛快射出,被收束的狭窄尿道扩展不开分毫,让烟烬的精液喷的更远、更具有力道,但量也被严格限制,绵密的高潮被无限延长,过了将近二十秒,烟烬才勉勉强强结束了高潮,但结束高潮不代表燃烟满足了,他的手指还在压迫着前列腺,试图榨出更多精液,刚刚回落的高潮再一次涌起,处于不应期的龙根被迫承受着更多刺激,马眼又喷出了一两股稀薄的液体。
“啊啊…别…让我,休息一会儿。”
烟烬的腿抵达了极限,已经变形的马步彻底垮掉,他整个身子都失去了平衡,直接坐到了燃烟的手上,这鲁莽的举动让烟烬又体会到了一次被刺穿的疼痛,挺着腰背大声哀嚎,鸡巴又开始喷出大量的淫水,燃烟的左手微微并拢拱起,揉搓着刺激他敏感脆弱的龟头,为烟烬的第三次高潮推波助澜。
大量的淫水不停喷涌而出,将烟烬脏乱的身子打的更湿,为他好好洗了个澡,在最后一股激流喷洒在自己脸上后,烟烬终于得以休息,躺在了柔软的被单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嗯…哥哥的味道好腥,果然是头小骚龙。”
燃烟抽出爪指,拍了拍烟烬的软臀,随后开始舔舐着他身上乳白的精液,贪婪的将其全部吞吃入腹,很快,烟烬的身子就被舔的一干二净,只是身上充满了刺鼻的,属于自己弟弟身上强烈的雄性信息素气息,只要燃烟现在插进烟烬的生殖口内爆射一发,就可以彻底宣称,烟烬是属于燃烟的雌性了。
对于龙族而言,虽说它们并没有特别的性别概念,但由于其硬朗的身体体格,许多人还是默认将他们一律视为雄性,在久而久之的文化熏陶与物种进化之下,雌性这一词基本只属于那些被受孕标记的龙人了,因为它们的身体比起生殖器与体格的成长,会更注重雄乳产出、胸肌的发育,还有身体的修复速率与敏感程度,当然,这些影响只会是身体上的。
燃烟明显也知道现在是标记的绝妙时机,一口咬上烟烬的长耳,微微触碰着他紧紧闭合的生殖口,即使一句话也不说,他的目的也已经完全暴露。
烟烬涨红着脸,勉强别过头,不去盯着自家弟弟侵略性的眼神,说道:“不行…不管怎么说,这也太…”
“哥哥…别那么抗拒,只是标记一下而已,我想让你成为只属于我的雌性。”
“别闹,我们的条件不足以支持养育孩子,这可不能冲动…”
燃烟听到此话,蹙着眉说道:“谁和你说我想要孩子了?我只想独占你一个人,我不允许你把爱分给别人,哪怕是亲人也不行。”
看着举棋不定的烟烬,燃烟乘胜追击,有些迫切的继续说道:“哥哥,只要吃点专用药就行了,而且赌约可是我赢了,你不能拒绝我的请求。”
烟烬无奈的摇摇头,不管自家的弟弟在性事情爱方面有多么熟练,但在这方面还是稚气未脱,甚至拿一纸口头约定的赌约来要挟自己,不过,烟烬这一次倒是愿意着一次他的道,毕竟在面前的可是他最珍惜,最珍爱的弟弟。
“哎…不是今天,小燃,至少等我后头恢复一点吧,我可没有你那么强的体格,今天我已经很累了…”
“嘿嘿,那就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说,不过作为拖延的代价,到时候我要多操你几回,可不许有意见。”
燃烟满足的笑道,但正当烟烬想合眼歇息的时候,燃烟却拽着他的头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谁说你可以休息了,哥哥?你只满足了我的手,我其他的身体部位可都还在排队等着呢~”
说完,燃烟将烟烬抓到床下,让他跪到自己散发着股股热气的肉脚旁边,用灵活的爪子调戏着烟烬的脸庞,在将其完全包裹在柔软结实的两足之内,就连呼吸的权力都被剥夺。
“现在么,就先来满足满足我的脚吧,要知道,我可不让一般人碰这个地方,你应该自豪一点,因为你就是那个特例,哥哥。”
“唔唔!呜呋,嗯嗯!!”
燃烟巨大的漆黑龙爪逐渐发力,让烟烬的头在厚重到可怖的两侧肉壁中越陷越深,烟烬闻不到这两只肉足的味道,只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热量与细腻的质感,窒息导致的缺氧越来越严重,烟烬开始激烈的反抗起来,试图用手将其扒开,但燃烟脚的力道可是远胜于他身体的任何部位,根本不是烟烬这种普通人能掰开的,他只能无助的苦苦支撑着,祈祷燃烟大发慈悲放他呼吸两口空气,但事与愿违,即使烟烬已经无力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燃烟还是在逐渐的加重力道,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呜……”
烟烬放弃了抵抗,不仅是窒息带来的折磨,燃烟的大脚所包夹的力道也快将他的头颅挤碎,他痛苦的流出了几滴生理泪水,唾液溢出吻部,沾染到了燃烟的脚上,但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的肉棒也不曾有一刻软下去过,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次的发射。
“呼……抱歉抱歉,欺负哥哥你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让我忍不住多玩了一会儿,你还好吧?”
在烟烬眼神涣散,差点就要昏迷过去的那一刻,燃烟终于松开了由他的肉脚包裹成的酷刑地狱,烟烬刚想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但一股极其腥骚,甚至称得上恶臭的气味让他差点干呕出来。
烟烬抬起疲累的头,但两眼却被一根坚硬滚烫的棒状物体给遮挡住了,自己的长吻刚好成了它最佳的支架,烟烬的内心只有不好的预感,他想用手拿开这根粗硕之物,但这沉甸甸的分量却让自己都没拿稳,差一点就砸了下来。
“被吓了一跳?我也是,哥哥,没想到我的小家伙们今天兴奋的那么早,我只好直接把它们拉出来透透气了。”
燃烟揪着烟烬的角,将他的头抬起来,让他好好看清自己胯间的可怖物体,只见两根黑漆漆的粗长巨兽正软趴趴的躺在床上,一副还在沉睡中的模样,烟烬紧张的吞了口唾沫,后穴害怕的用力收紧,这粗长的茎身,硕大的龙头,还有一圈圈类鳞甲与数不清的肉刺覆盖,光是插进去就要没掉半条命,更要命的是,这样可怖的肉棒,居然有足足两根。
“别那么害怕,哥哥,它们是强行被我弄出来透气的,现在还是没勃起的状态呢,等你把我的脚服侍满意了,我就奖励你陪它们好好玩玩,怎么样?”
烟烬低下头,本能的想要逃避,但不知怎得,看到这两杆肉棍,他内心受虐的欲望又开始高涨,他好想试试,好想知道要是被这两只巨兽无情猛攻会让他有多么爽快,也许会直接被插到坏掉也说不定。
烟烬再次抬起头,而面临着他的是两只刚刚就轻松把他玩到窒息,大到几乎比自己的腰肢都要宽的龙爪,还有两根正在被弟弟的大手把玩的粗黑巨屌,从仰视的视角看过去,原本就比自己高上将近两倍的燃烟就像一位不可忤逆的君主,等待着自己为无聊的他带来一丝消遣和趣味,这种低贱的想法让烟烬的肉棒挺的更硬,他舔了舔干燥的吻部,几乎没有一秒犹豫,他缓缓抱住了燃烟的一只大脚,用尽最大的可能吃进燃烟的大脚趾,费力的替他清洁着脚趾缝与指腹。
“呼…真乖…要把每一寸都舔的干干净净噢。”
燃烟陶醉的仰起头舒气,右脚轻轻盖住烟烬的英俊脸庞,一种想要用力踩踏的暴力欲望油然而生,但他怀疑如果自己来上这么一下,烟烬就要被送去医院了。
“哥哥,你的口技真棒,舔的我好舒服。”
烟烬的嘴根本无法容纳太多,即使用尽全力,他也只能吃下燃烟最多两根爪指,他柔软的舌头不停扫过燃烟被保养到堪称完美的软鳞皮肤,再舔舐过满是大筋络的足背,光是清理完一只脚,烟烬就感觉自己已经渴的不行了。
“哈啊,哈啊,小燃,我想喝点水…好渴。”
烟烬放下已经被清理完的左脚,用乞求的眼神盯着燃烟,燃烟摇了摇头,显然对于清理服务的中断非常不满意。
“才一只脚就不行了?哥哥也太不坚挺了,看来今晚要加练两小时的有氧运动才行了。”
烟烬乞求的目光不曾中断,也许是浪叫的太过于频繁,他的声调已经非常沙哑,身子确实已经极度缺水了。
“哎,好吧好吧,看在哥哥服务质量那么好的份上,我就给你水吧,毕竟补充了体力才好干活对吧?”
烟烬欣喜若狂,刚想起身去厨房拿水,却被燃烟用尾巴拉了回来,正当他疑惑的不知所措时,燃烟又补充道:“谁跟你说,你可以出这个房间的?”
“但…但是水在厨房里…”
“我身上不就有现成的吗,哥哥?”
燃烟的右手掐住他漆黑的乳头,随意的捏了两下,意图已经非常明显,这家伙果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哥哥怎么一脸抗拒的表情,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换个口味,不过这个量比较大,不喝完的话,我就要把剩余的全部洒在你身上。”
说完,燃烟的右手逐渐往下,直到摸到他半勃的肉棒上,将黑漆漆的马眼对准自己,一股刺鼻的腥骚味顿时充斥在鼻尖,呛的烟烬不停咳嗽。
“好了,哥哥,你要选哪个呢?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不选的话,我就罚你把这两种全部喝完。”
“3~2~…”
“奶!喝奶…我选上面那个。”
紧迫的时间容不得他考虑更多,烟烬急忙指向燃烟的乳头,做出了他的选择,燃烟满意的点了点头,弯下腰将烟烬抱起,用哺育婴儿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 随后用力将头按进他柔软的大胸肌里,给自己的哥哥大量的灌着雄乳。
烟烬的头几乎整个都被埋进里头,不用他吮吸,新鲜浓郁的雄乳就自己从漆黑的大乳头里喷涌而出,滋润了干燥的口舌,由于他常年的锻炼与禁欲,再加上只喜欢吃肉的关系,燃烟的雄乳非常浓厚,而且充斥着大量雄性的刚烈气息,所有的味道几乎都被这雄性气息所遮盖,这无疑是极其呛鼻的味道,但对于烟烬来说,这涌动的雄乳就像沙漠里的一汪清泉,令他无比着迷,乖乖的照单全收,喉头的喉结上下晃动,直到腹部微微鼓胀,撑的再也喝不下去。
“怎么样?虽然味道很腥,不过哥哥应该就喜欢这种吧?”
“又稠又腥,估计也就我能喝得下去了,真是的,平时就说了让你多吃点蔬菜,就是不听。”
烟烬捂着腹部,主动下了燃烟的身子,像个操劳的老妈子一样说教着,燃烟有些不爽的踹了踹他,说道:“菜有什么好吃的,平日当佐料就算了,我才不要浪费肚子吃这些又苦又涩的玩意。”
“这可不行,现在我不仅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伴侣,饮食这一块我必须得好好抓抓才行。”
“哼...这些之后再说,现在你要做的,是好好帮你的男朋友放松一下疲惫的足部,今天我跑的可累了。”
烟烬不再言语,乖乖抱着燃烟另一只散着热气的大脚,继续开始他漫长的清理工作,过了许久,烟烬才勉强将这剩余的一只大脚舔的一干二净,这次舔弄的时候,烟烬尝试性的重点关照了足跟,脚掌等经常发力的部位,还用上了他的小手按摩,释放着燃烟一天的疲劳。
“嘶,好爽...哥哥学的真快,真棒。”
燃烟充分充血放松的肉足揉搓着烟烬的软脸,将两只大脚趾硬是塞进他狭小的口腔里,随后用力分开,强烈的拉扯让烟烬含糊的乱叫,口水都淌了一地,身子被一股力道带着摔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还不等他缓过神来,燃烟的大脚就踩上了自己娇小的身子,如同一堵厚实的肉墙一般,死死的压制住自己的身体,烟烬下意识环抱住这滚烫的物体取暖,很快,他的头部也被一只大脚踩住,他的上半身被完全覆盖,只有两只手还漏在外头。
“对了对了,可不能忘了这个,差点儿就忘掉了。”
燃烟挪开一只脚,故意将一只脚的重心倾斜在自己的身上站起,踩过自己走向桌子,就像踏过他垫脚用的地毯一样平常,回来的时候也是如此,差点将自己整个身子拦腰踩断。
“自从上周那次早晨之后,我就开始悄悄攒着这些东西了,毕竟哥哥好像特别喜欢我的这些气味啊,不然怎么会闻到我梦遗的精液味儿就勃起呢?”
燃烟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条遍布精渍和前列腺液渍的巨大内裤套到了烟烬的头上,强烈到令人作呕的浓郁腥臭和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让他熏的眼泪横流,但下身却挺的更硬,越是想要呼吸,这浓郁的骚臭就会更加深入他的肺腑,嵌入每一寸骨髓。
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燃烟又将两只黑色的巨大袜子随意揉成一团,强硬的塞进烟烬的嘴里,猛烈的雄性汗味和酸臭让他的眼睛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他从未想过,自己弟弟的气味会如此生猛强烈,如同入喉的烈酒,在一瞬之间就点燃了自己全身的器官,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断的被这极其恶心...不,应该说是极品的味道所改造,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上瘾了。
“可别嫌脏啊,我这些都是只连着穿了两三天的货,新鲜的很呢,哥哥。”
“嗯嗯...嗯...”
燃烟将剩余的一只黑袜套上烟烬的肉棒,虽然他的肉棒在正常规格中已经算很大的了,但在天天容纳燃烟大脚的黑袜面前,也只是小巫见大巫,最后,燃烟还是利用锁精环固定好袜子,才勉强将其套上。
“呼...终于搞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开始了,哥哥,希望你足够耐踩,不然我会很没劲的。”
“唔唔,嗯...”
烟烬似乎根本没听见燃烟的请求,还在和浓郁的雄性气息负隅顽抗,只是模糊的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喘息声。
“哎,已经沉迷了吗?这未免沦陷的也太快了,真是不折不扣的骚逼。”
燃烟高高的抬起脚,对准已经被熏到意识模糊的烟烬,狠狠地踩向他的肉屌和腹部,这一脚的力道非比寻常,踩的烟烬的五脏六腑都好似要被挤破,疼的眼珠都快瞪出眼眶了,但燃烟却一点也不满足,继续用力的向下挤压烟烬的腹部与肉棒,涨到发疼的龙根被践踏的快感让他的马眼不停涌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被紧致的棉袜尽数吸收。
“嗯嗯,这种力道都没问题吗?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哥哥的耐受力和骚贱程度啊?”
燃烟抱着胸,用大脚死死的踩住烟烬的整个躯干,继续下压到烟烬痛苦的停止挣扎为止才停下来,随后不停更换着发力点,烟烬只感觉他压在身上的大脚如同一辆大卡车一般,来回碾压摧残着自己的脆弱肉体,肺部的空气都被一排而空。
燃烟折磨烟烬的手段变换多样,有时是连续不断的重踩,有时是用脚后跟针对腹部不停的重击,有时是两脚并用,将烟烬当成一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交替着蹂躏他饱受折磨的龙根,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凌虐,烟烬都毫无抵抗,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烟烬有限的津液根本无法润湿口中的黑袜,口干舌燥的他又开始重新燃起对水源的渴望,但燃烟的施虐还在继续,兴许是来了兴致,燃烟站起了身子,将套着鸡巴的袜子扯开,继续用力踩踏着烟烬已经疼痛到红肿发麻的肉棒,饱满的肉足零距离的贴紧,又微微抬起,再次无情的下落,小腹处的膀胱被不停压迫,让烟烬不停扭捏着自己的身躯,差点就爽的尿了出来。
看着自家哥哥努力在自己的踩踏下忍耐的模样,燃烟此刻终于兴奋了起来,原先半勃的粗黑大屌展露出了它真正的雄姿,光是看着就要让人双腿发软,粗壮的血管在厚重的表皮内不断搏动,宽大的马眼甚至可以塞进烟烬整整一根大拇指,很难想象它究竟能喷涌出多么激烈汹涌的激流。
“呜呜!嗯…呜咳咳,嗯嗯。”
烟烬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反抗的力道也越来越强,试图挣脱开燃烟的踩踏地狱,但不论他的腰是往左还是右扭,燃烟的大脚永远都能精准的踩住他已经抵达极限的肉棒,但正当烟烬以为自己要被活生生踩到射精时,燃烟的下一次踩踏却并没有落下。
“想射吗?哥哥,你看看你,鸡巴都颤成这个样子了。”
燃烟将脚抬起,把已经被淫液浸湿的脚底板展露在烟烬的视线里,一副作势要往下踩的样子,烟烬在高潮的边缘不停徘徊,但就是到不了最高处,甚至已经开始不断地回落,他顾不及更多,拼命的点着头,在此时此刻,被这只巨大的龙爪直接踩射就是他最幸福的瞬间。
“就那么想被你弟弟的大肉脚踩射?啊?骚逼,给老子准备好了,马上就满足你这贱货的欲望!”
燃烟一脚踩住烟烬的胸口,固定好他的身子,另一只脚对准烟烬的胯间,无情的踢了过去,烟烬痛苦的哀嚎着,这一脚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痛苦,胯间盆骨快要碎裂的感觉仅仅只是开胃菜,内藏在胯内的精囊被这巨力踹的差点错位,让烟烬产生了一种鸡巴快要被踢废的幻觉,炽热的泪水不停涌出已经红肿的眼眶,腿都不由自主的呈现着内八型,这超越之前所有痛楚的猛烈刺激终于让攀上高潮,射出了不亚于第一次喷发时浓稠的乳白精液。
“被老子的大脚踢的爽不爽啊?贱龙,也不用担心你的鸡巴会不会废了,反正以后也是老子的雌性,只要后面能用就够了。”
说完,燃烟一脚踩上了还在不停喷精的肉棒,用蛮力硬生生封住了烟烬本就被束缚到狭窄不已的尿道,剩下的精液只能勉强从一丝丝缝隙中缓慢流出,快感的火苗被生生掐灭的折磨让烟烬痛苦万分,嚎啕的更加大声,但燃烟并不会就此放过他,还在死死的踩着他饱受折磨的肉棒。
到了现在,烟烬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完全被燃烟这名老道的猎手完全捕获,落入了无法脱逃的陷阱之内,即使自己并没有被标记,甚至还没有被他操过一下,但烟烬却已经彻底屈服,身体内外都已经被燃烟强劲有力的大脚和气味调教的服服帖帖,在他的脑内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痕迹,这是他这辈子都不允许反抗的存在。
“呜呜…嗯咳咳,咳咳咳!”
等待烟烬的挣扎幅度缩小至无,燃烟才放过了他,将头上的温热内裤和塞在口中的脏臭黑袜取出,重新坐回了床上。
烟烬缓缓爬起了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他再熟悉不过的大脚,而这对大脚的主人正翘着二郎腿抱着胸,戏谑的看着自己。
“舔。”
燃烟将脚往烟烬的脸上伸了伸,顺便用脚趾刮去他满头的细汗,那细腻的龙爪底部满是自己射出的腥骚精液,即使燃烟不命令他,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干些什么。
“嗯…真乖。”
看着在自己脚底卖力工作的哥哥,燃烟心里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一名可靠的长子,一个完美的伴侣,一只耐虐的脚奴,烟烬全方位的满足了他苛刻的需求,他很好奇,还有什么是自己的哥哥做不到的?
“舔完了就起来吧,哥哥,我看你都快没力气了。”
燃烟弯下腰,将疲软无力的烟烬抱到自己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他被虐到都有些肿起的腹部,一瞬间,烟烬以为他又要殴自己一拳,但他并没有这么干。
“没想到哥哥那么耐虐,虽然我收敛了很多,但是能经得住我这么虐的还真不多,老哥,你真是天赋异禀。”
“收敛?我都快被你整死了,我下面现在还在疼呢……”
“我真的很收敛啦,记得我当时第一次约脚奴的时候,还啥都不懂,直接就用了全力,结果他当场就喊停,一瘸一拐的跑路了,之后还举报我,说我恶意欺凌他,哎,太尴尬了……”
“哈哈哈,你那力道,世界上怕是没什么人能承受住了。”
“其实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本本分分的大龄青年,只是脾气稍微有点冲,真没想到揭开表面,骨子里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燃烟不爽的蹙起眉毛,弹了烟烬的乳头一下,说道:“你还有脸说我?不知道刚才是谁被我直接踢到射了,骚M老哥,看来以后要多给你下点猛料了啊?”
“哼…随便你。”
烟烬咳嗽两声,心里却莫名的期待起来,暂且不提未来,他的嘴已经干的快要裂开了,再不喝点什么东西,他就要虚脱了。
“怎么?又口渴了?”
燃烟捕捉到烟烬偷偷瞥向他胸脯的眼神和干燥的吻部,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就当成你把主人伺候舒服的奖励吧,想喝多少都随便你,哥哥~”
烟烬陶醉的吮上燃烟的黑色乳头,刚想用力时,屁股却磨蹭到了燃烟还在直直挺立的两根漆黑肉屌,他回眸看去,那粗壮的茎身和硕大到夸张的伞状龟头让自己小腹处的邪火不停上涌,不知何时,他已经松开了燃烟的乳头,如同入魔一般,用手抚过那还在不停溢出可口腺液的马眼,扫过那一圈稍软的肉刺,这对燃烟来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看来哥哥比较想喝下面的东西啊?倒也没关系,正巧我现在存货满满呢,小心别把胃撑破了噢,我的量可是很大的。”
“去卫生间吧,我不觉得哥哥那可怜的小嘴能保证一滴都不漏出来,到时候打理起来也方便一点。”
“嗯…好。”
烟烬羞红了脸,如同树懒一样死死环抱着燃烟,让他带着自己前往卫生间,而那台目睹了所有调教现场的小型摄像机自然不可能错过接下来的内容,也默默的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卫生间。
“呼…快点儿,哥哥,我快憋不住了,帮我舔出来吧。”
两人过大的体格差此刻倒是有些不便,烟烬半跪下来的姿态很难够到燃烟的黑屌,没有办法,燃烟只能用壁咚的姿势,高抬起屁股,将两根粗长的鸡巴并在一起,对准烟烬努力张开的小嘴暴力捅入,满怀期待的等着这次释放。
烟烬的嘴差点就要被捅到脱臼,一根也许勉勉强强还能用力塞进去,但足足两倍的大小实在令他望尘莫及,只能勉强将龟头尖塞进口中,用舌头品尝着餐前甜品,燃烟的前列腺液稠的就像透明胶液一般,差点把烟烬的嗓子糊住,咸腥的口感让自己作呕,而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最恶臭的味道肯定来自燃烟的大肉棒,浓郁到直冲脑门的腥臭让自己连连干呕,这股味道要比内裤上的残余气息强烈上不知多少倍,在让烟烬感到生理性的不适之余,更满足了烟烬的变态欲望,现在的自己就像弟弟专门用来处理需求的便利道具,在使用时完全不用顾忌感受,越粗鲁,烟烬只会越爽,越想被无情的虐待。
“呼…哥哥,接好,我要出来了。”
燃烟将两脚岔的更开,好让自己释放的更加舒适,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两杆凶悍的巨物就像高压水枪一样不停的开始喷涌巨量的澄黄液体,即使烟烬已经用尽全力接纳,但还是有不少液体溢出口鼻,倾洒在洁白的地板上。
滚烫的尿液不停冲刷着烟烬的喉管,只要停下哪怕半秒钟吞咽的动作,烟烬就会被呛到尿液从口鼻一并喷出,而且由于咳嗽的时候不能吞咽,这种情况会愈演愈烈,事实上,烟烬已经处于这种窘境了。
燃烟的释放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自己的腹部已经隆起了一个可观的形状,不出十秒,这刺鼻的尿液就已经灌满了自己的胃部,但燃烟却毫无停止的意思,变本加厉的尿的更多,注意到烟烬根本没有在继续吞咽,燃烟将一根黑屌抽出口中,死死抓着烟烬的头发,将硕大的龟头猛地往里插去,硬生生将烟烬的脖子扩大了一整圈,宽大的马眼毫无阻碍的直接对准烟烬的食道输出,已经撑到极限的胃部被强迫继续灌尿,烟烬没有办法,只能被动的吞咽更多,祈祷着自己的胃再坚持一会儿。
另一根在外头的鸡巴也没有闲着,不停的对着烟烬的面庞和柔发爆射,凌辱着他英俊的面孔与自尊心,澄黄的刺鼻尿液一遍又一遍淋满了烟烬全身,这场极其变态疯狂的灌尿秀持续了整整快两分钟的时间,烟烬的腹部鼓胀的就像受孕了一样,再也吞不下一滴液体。
正当烟烬以为已经结束时,一大股尿液又充满了自己的吻部,他刚想将其吐掉,但燃烟却握住了自己的上下颚,说道:“最后一点了,给我好好的,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听懂了没?不然我就插在你后穴里继续尿!”
烟烬紧闭着双眼,咬咬牙,终于将喉间的滚烫液体咽了下去,燃烟满意的拍拍他的头,以示鼓励,将龙根从嘴里抽了出来,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
“呼……真他妈爽,憋了一晚上了。”
燃烟后退两步,抽动着身子,又尿出几股尿液,故意精准的打在烟烬又一次挺立起来的鸡巴上,换做任何一名雄性,在此刻都一定会不顾一切的直接暴怒,因为这是对于自己雄性身份最直接的贬低和侮辱,但烟烬却毫无反抗之意,反而让他的雄根挺得更硬,渴望着更多的凌虐,他的弟弟已经彻底的征服了他。
“真是骚逼,都被这样侮辱了还能挺的那么硬,你这样会让我更想继续玩你的,哥哥。”
燃烟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他蹲下身子,挑起烟烬的下颚,深深的朝嘴上吻去,遗憾的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嘛,今天还是忍一忍算了,第一次不能搞的太激烈,可不能把身子搞坏了,对吧?”
“嗯,我现在真的好想睡一觉,明天的面试都要泡汤了…”
“嘿嘿,别给自己压力嘛,来,稍微冲个热水澡洗洗身子吧,哥哥,我帮你擦身子。”
烟烬看着燃烟真挚的大眼睛,忍不住微微笑出了声,点了点头,借着燃烟的力站起身来,一起洗了个寂静又舒适的热水澡,单是看着烟烬坐在自己腿上清理污渍的模样,燃烟就幸福的快要融化了。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燃烟抱着已经熟睡的哥哥走出浴室,将他安置在柔软的床铺里头,自己则抓过那还在闪烁着红光的摄像机,刚想将其关闭时,桌子上的电脑却突然亮了起来。
“啥玩意?”
燃烟放开摄像头,自言自语的朝电脑走去,电脑并没有设置密码,亮堂的显示屏上显示着的是一个黑色的界面,燃烟自然是认识这个平台的,毕竟它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名气的视频平台,自己的老哥平日就在上头上传视频,当然也包括那些露骨的R18内容。
“嗯?这又是什么玩意。”
燃烟点开哥哥的账号,只见右上角的私信列表已经爆满,而屏幕右侧大大的写着五个字。
主播直播中…
燃烟将鼠标挪到上头,带着一脸的忐忑和难以置信双击进入,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撅着屁股弯着腰目瞪屏幕的滑稽样貌,直播的时间已经来到整整五个小时,也就是说,自己和哥哥的性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直播出去了??
燃烟看向那台摄像机,一把将这个罪魁祸首抓了过来,仔细地观摩起来,只见一个写着“自动协助直播”的按钮被按到了on的位置,看来,就是这家伙把他们俩今晚的经历全部直播出去了。
“哈,真是个小机灵鬼,我开始喜欢这个产品了,真智能。”
燃烟咧嘴一笑,毫不吝啬对它的赞美,直播间的人气早已爆满,即使是在如此深的夜晚,也有将近一两万的人还在观看,不停的发着弹幕和礼物,看来,这算是误打误撞,让哥哥一夜之间一“炮”而红了。
不对,自己还没标记哥哥呢,怎么能算炮。
燃烟不爽的啧了一声,但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憋着笑对着摄像机悄悄说道:“老哥还不知道这玩意是直播用的,改天直播的时候,我会找个好机会,当着你们的面把他操个半死,到时候记得来捧场啊,嘿嘿,我保证会让他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888888】
【今晚真是太刺激了,我都给榨干了】
【太色了,请务必要录更多】
【博主好可爱啊,还是个骚M,可惜已经有主了】
……
燃烟瞪了那条弹幕一眼,恶狠狠的说道:“夸可以,别想着打我哥的注意啊,就这样,你们也早点睡吧,我要去陪老哥了,拜。”
说完退场语,燃烟关闭了直播推流,将灯关上后飞速窜进了烟烬的身旁,轻轻的将他搂入怀里,心满意足的跟着睡去了,今天是他人生中度过的最快乐,最美好的一天,因为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俘获了自家哥哥的芳心,他们兄弟俩以更亲密的方式紧紧联系在了一起,燃烟紧紧握住烟烬的手,不仅是烟烬要以长子和伴侣的身份照顾好自己,燃烟也决定要尽自己所能,用尽全力保护自家闷骚的哥哥。
“我爱你,哥哥。”
燃烟悄声说道,烟烬当然听不到这句话,毕竟他已经睡着了,这句话更多的像是肯定自己的心意,确认这一切都是现实,而不是虚假。
“我也爱你,弟弟。”
令燃烟意想不到的是,烟烬突然转过身来,操着疲倦的声线回应了他的自言自语,两人在狭窄的被窝里相拥、相吻,释放着还未满足的亲昵欲望,最后沉沉睡去,一同沉入甜蜜的梦乡之中,不知道他们梦见的,会不会是同一片朦胧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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