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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2 对付醉酒的老哥就要用气味与巨根征服!

  婉转的鸟鸣总是比清晨来得更早一些,星星点点的黑影透过窗帘跳跃着,随后拍打着翅膀离去,水滴滴落在空心铁管上的不规则声令人心烦,占据窄床上几乎所有空间的燃烟不满的睁开了疲倦的双眼,闷哼两声后将怀里暖烘烘的取暖源扯得更近,右手不安分的胡乱探索,直到摸到一只有点消瘦的手后才满意的停下来。

  “嗯,呼…”

  燃烟来回摩挲着这只手的手心,粗粝的表面简直就像在摸一块皮革,多处凹凸不平的磨损满是岁月的痕迹,实在谈不上细腻两字,即使是龙族的复原能力,也没法愈合这种常年频繁破损的伤口。

  “别闹,痒。”

  烟烬有气无力的沙哑声线响起,反手抓住了燃烟的两根指头,示意他停下这小小的恶作剧,因为昨晚过于激烈的调教,即使已经休息了半晚,烟烬的身子还是疲倦的不像话,全身的器官不停的传来剧痛的信号,让他根本不敢动弹分毫,任由燃烟揉搓自己的手和凌乱的银发,这小子,未免也太粘人了点儿。

  “别揉了,我身子还有点疼,再让我休息一会儿……”

  烟烬说这话时,燃烟正在揉捏着自己酸疼的身子,准确来说,是自己又嫩又翘的臀部,甚至还有钻进裤头里零距离接触的意思。

  “哥尽管睡就好了,我不会搞的很激烈的。”

  即使只苏醒了几分钟不到的时间,燃烟也已经恢复了常日饱满的精气神,更别提和心爱的哥哥正处于热恋期这件事,让他百分百的精气爆发出更加蓬勃的欲望,遗憾的是,烟烬可没有他那么好的精力,他脆弱的身子需要一个缓冲期,实在是无福消受更多了。

  正当烟烬想继续开口制止时,他的背部突然传来一阵不自然的炽热体温,就像两根烧红的硬铁棍一样滚烫,让原本有些受凉的烟烬浑身一个机灵,潮湿感同这种触感袭来,温热的粘稠液体随着燃烟不安分的磨蹭被均匀的涂在他光滑的后背,隐隐约约中,烟烬已经能嗅到一种极其危险,极其淫靡的味道了。

  “哥哥,其实从昨天睡前开始,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怪怪的了。”

  烟烬忍着痛楚,努力翻了个身,让自己正面面对燃烟那张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英俊面孔,口中和鼻腔中吐出的大量热雾染湿了空气,他略显妖魅的龙瞳透露出的急切清晰可见,他的身体也已经开始不自觉的传播出类似于交配请求的信号了,烟烬自然也明白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让他再熟悉不过的状况,也就是,发情期到了。

  烟烬并不知道自家弟弟的发情期在哪一天,又或者是完全没有控制,只是让它随心所欲的造访,不过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昨天的调教根本没有让他满足,反而只是让这只禁欲已久的壮龙稍微开了开荤,挑起了他如同无底洞一般的欲望,像燃烟这种正常的龙族,一旦发情起来,可绝对不会让泄欲的对象好受。

  “哥哥...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一秒都不行…”

  正当烟烬想着怎么回应他时,燃烟闭上已经有些发红的双眼,直接亲吻了过来,将身体的热度也传递给自己那个难为情的哥哥,借着热吻的间隙,他翻了个身,死死压住烟烬,两手紧紧抓着目标的手腕,丝毫不顾力道下的有多重,只为了断绝一切逃跑反抗的可能,热度蒸发着理智,燃烟已经彻底失控了,烟烬心里很明白,要是那么放任他乱来,别说受伤了,进医院躺一两个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自己恐怕真的会被蹂躏的体无完肤,不论是体内还是体外,都不可能幸免遇难。

  但是,

  但是喉间的那句“我不想要“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即使双脚被龙尾死死捆住,手腕也已经被捏的毫无知觉,明明沟通是他最后制止的手段了,但烟烬却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甚至略带无奈,甚至有些宠溺的注视着在自己身躯上不停留下触目痕迹的那只狂野至极的,自己可爱的弟弟,要是在这时阻止自己的,也未免太过分了,这一回,看在他已经忍耐了那么久的份上,稍微让他任性一点,也没问题的吧?

  “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烟烬微皱着眉头,忍耐着全身的疼痛说道,虽然表面上是在指责,但其实话语间却没有半点埋怨,燃烟的两根粗黑肉棒能够轻松抵到他胸口的位置,他毫无自信能吃下如此巨硕的肉柱,即使事先能做全套的扩张工作,他也无法保证。

  “哈啊,哈啊,呼噜噜。“

  燃烟还在狂野的啃咬着这具本就没有多少下口地方的肉体,不少地方因为过于激烈的撕咬而微微渗出点点血珠,随后又被宽大的厚舌一扫而净,丝丝血味不知是让燃烟更加冷静,或是更加兴奋,他提起他傲人的窄腰,松开绑着烟烬脚踝的尾巴,迫不及待地扒开他的大腿,将两只饱满到覆盖上一层油光的龟头分别抵在两个干涩狭窄的洞口,烟烬闭着双眼,害怕的浑身发抖,毫无前戏扩张的后穴本身就狭窄的连一根手指都难以纳入,更别提还要被强行捅入这种变态级别的货色,自己的洞口大小可能比弟弟肉棒的马眼还要小上一圈,一想到这,他的眼泪都被吓出了几滴,虽说他已经做好在后穴被完全撕裂的情况下交合的准备了,但果然,还是很怕。

  燃烟的低吼声越来越兴奋,用着不可阻挡的力道想要强行将烟烬的肉穴操坏,烟烬呼吸的声音都因紧张而颤抖起来,他明白,再过几秒,燃烟的肉棒就要进来了。

  “吼啊啊啊啊啊!!!“

  随着燃烟大声的吼叫,烟烬闭上了眼,咬紧了牙关,恐惧还是让他的喉间挤出两声呜咽,但预料之中的剧烈痛楚却并没有袭来,他只感到屁股上炽热滚烫的物体缓缓滑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热烈的拥抱,带着一个充满爱意的深吻,先前呼吸的极度不匀加上早晨的疲乏让这个爱的深吻成为了甜蜜的折磨。

  “嗯嗯!!!唔,嗯…“

  有些气短的烟烬本身就没有为这场漫长的舌吻准备太多氧气,他慌乱的拍打着燃烟结实的肌肉,却被更加用力的搂紧身子,被大力挤压的肺部被迫榨出更多空气,很快,他就连以示反抗的动作都难以实施了,只能任由燃烟灵活的舌头挑逗思绪,发出些不像样的微弱呻吟。

  意识到身下人到了极限,燃烟恋恋不舍的松开了紧紧贴合的吻部,看这样子,他应该还有十足的余力继续亲热。

  燃烟勾勾手指,将两人舌尖还粘连在一起的银丝拉断,又顺便帮忙理好烟烬额头处凌乱的发丝,比起之前粗鲁的模样,这种冷静温柔的样子反而显得不像他了。

  “对不起,刚才好像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燃烟从烟烬身上离开,重新钻回已经凉透了的被窝里,有些尴尬的不敢直视他,不论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太过分了。

  “道歉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燃烟垂下了头,看着露出微笑表情的哥哥,他没有生气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过说起这个,他长那么大也几乎没见过他生气的模样,虽然他们的年龄差距不算很大,但燃烟却觉得他们的心理年龄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好吧好吧,你不在意就好,该下床了,早饭我待会给你端过来,先去洗漱一下吧,我扶你?”

  “不用了,我还没那么脆弱。”

  烟烬没有接受燃烟的好意,忍着快要散架似的钝痛起身,比起以前打工受伤的时候,这种痛苦反倒还算可以接受的了,而他没预料到的是,第一步下床的动作就疼的他呲牙咧嘴,差点失去平衡,看来不论承受过多少次伤,他终究还是无法习惯这些东西。

  “得了吧,别逞强了,又不会有人因为这个笑话你。”

  燃烟不顾烟烬的意见,轻松的将他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送进了卫生间里,有了情侣这层关系在他们之间倒是让燃烟自在了不少,至少他不用干看着自己的哥哥胡乱逞强了,换在平日,他肯定会因为各种顾虑而放弃提出这个建议,然后又在背地里懊悔为什么自己那么纠结,在如何对待心上人的问题上,他和一般的人并无两样。

  除开这段小插曲,这个清晨显得格外平淡,清爽中又夹杂着大量潮湿感的雨后空气沁入心脾,让人心情大好,只是在温度上来说稍微有些寒冷了,即使是保暖功能优异的种族,今日估计也会选择多套一件衣服。

  燃烟注视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闭上冰凉干涩的双眼,仅仅只是简单的表白,他就成功获取了自己心上人的芳心,一切发展的太过顺利,甚至让他不曾一度产生这是否是在梦中的疑问,想要抽烟缓解疑虑的念头涌向心头,虽然从初中的那件事过后他就彻底戒掉烟酒了,但瘾这种东西可是很难完全舍弃掉的,那件事对自己的教训也是。

  ……

  他还记得,这件事应该是发生在初二,期末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下午,他不可能忘记这次教训,这次彻底改变了他人生的教训。

  “拜托您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他真的不是一个坏孩子,只是我平日太不注重这方面的教育才导致这样的,这次过后我肯定会好好教育他的,请不要怪罪他了。”

  哥哥和自己正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里,气氛十分紧张,记忆中自己是因为频繁的欺凌同学与违反学校规定的行径,被直接勒令退学,这件事当然也会传到自己唯一的监护人,哥哥的耳里,这就是为什么在他本应该还在进行工作的时间段里,他却来到了学校里。

  “我也不愿意放弃每一位学生,你们家的情况我也是了解的,我也不想做出这种决定,但是燃烟这孩子,干的那些事实在太多了,恐怕实在没有周旋的余地了……”

  班主任面露难色,他蓬松的羽毛不安的鼓动,这是枭类特有的情感表达方式,他现在正处在极度的纠结中,光是这些空口的白话还不足以打动他,燃烟能看出这些,那么自己的哥哥自然也能看出来这点,但燃烟实在没有想到,烟烬会直接跪了下来。

  在燃烟震惊的眼神下,全办公室教师的视线下,他毫不犹豫的,径直朝着这只猫头鹰的座位跪下,用憔悴的,脆弱到近乎一触即破的语气哀求道:“求求您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他还年轻,不能像我一样成个废人啊。”

  这些话虽然不是对自己说的,但句句都剐在自己的心窝,让他如鲠在喉,自己的哥哥在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只为了争取一次让自己重新来过的机会,燃烟干涩的眼球转向烟烬,视线里的他全身都在肉眼可见的颤抖,满是油污的工作服遮盖着他枯瘦的躯体,难以想象他平日承受着怎样的压力,燃烟看向四周,震撼、同情、甚至是嫌弃、鄙夷的眼神,全部都落在了自己的哥哥身上,他又一次为自己承担了所有,班主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蓬松的羽毛全部收紧,将跪在地上的烟烬扶起身来,一边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将他送出了办公室,燃烟本以为自己要挨班主任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但意外的是,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默默地将退学的签字表收回了抽屉里,语重心长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燃烟目光呆滞,如同丢了魂的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这个令自己窒息的地方,出门的那一刻,一个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身影扑到了自己的怀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正从他的眼中如晶莹剔透的玉珠一般流出,染湿了自己的衣襟,哥哥正抱着自己不停的哭泣,嘴里满是道歉的话语,他懊悔自己身为长子的不足,没能教育好弟弟,让他走上了歧路,他向自己道歉,没能给予他拥有一个美满家庭的幸福,甚至连解决基本的温饱问题都已经殚精竭虑,他对着自己说了好多好多,但当年那个整天只会浸淫在糜烂生活里的燃烟怎么又会懂这些呢?呆滞的他只是回以崩溃的哥哥一个拥抱,甚至连事后是怎么回到家里的都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这一天是他生平第二次看见自己的哥哥哭泣,而那一夜,他失眠了。

  这种呆滞的状态维持了很久,燃烟第一次对自我产生了怀疑和迷茫,整日闭门不出,只是看着镜子,对着镜面里人模狗样的他发呆,即使是他的酒肉朋友找他出去玩,他也丝毫不管不顾,他就这么度过了整整三天三夜,每日夜不能寐,即使睡着了,睡梦中也满是哥哥哭泣的模样与班主任语重心长的嘴脸,直到第四天的晚上,终于有人造访他一片死寂的房间了。

  “小燃,我进来了。”

  烟烬稍带清冷的声线掩盖不住内心的关切,燃烟正蜷缩在凳子上,对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子发呆,他已经整整四天没有进食了,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一股淡淡的香气吸引了他的目光,一碗丰盛到夸张的汤面被摆到自己面前,烟烬随手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了自己的旁边,有些担忧的说道:“你已经整整四天没有吃东西了,这对身体不好,快趁热吃了吧。”

  如果说班主任对自己是九成的责任心与一成的爱,那么烟烬就是十成的责任心与十成的爱,他故意避开了会令燃烟感到任何不适的话题,就仿佛前些天崩溃的他已经不复存在了一般,燃烟下意识的想像以前一样摆出架子,拒绝他的好意,但他的手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已经握住了那对竹筷子,他闭上发酸的双眼,将这口滚烫的热面送进嘴里,咬断,嚼碎,咽下,盐与味精的鲜味回荡在口中,这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随处可见的排骨面,但却让他鼻头发酸,涌出的泪水早已连成两条银线,不停顺着燃烟的面颊滑落,顺着吻部进入口腔,剩下的则滴落在汤面里,化解在油脂与热汤中,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不停运作,如同一只野兽一般疯狂的进食,将煮到透烂的面条一口接着一口吞吃入腹,他的眼眶已经一片通红,哽咽的连食物都难以下咽,他不知道自己在为了什么而哭泣,涕泪横流的他已经接近窒息,但还是不肯停下进食的动作,将所有的热汤与悔恨的泪水一同咽入肚内,大口的喘着粗气,想要将自己脸上的泪水全部擦干,却反而让自己成了个大花猫。

  “好啦,别哭了,来,拿好这个。”

  燃烟勉强睁开眼,烟烬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背部,安抚自己的情绪,而另一只手正在破旧的外套口袋里翻找着什么,随后掏出了几张钞票递给了自己,这几张钞票崭新的像是刚刚印刷出来一样,与烟烬满是老茧和破皮磨损的手格格不入,这应该是他近几天刚刚拿到的工钱,燃烟盯着这几张面额不小的纸钞,却没有一点想接过的欲望,烟烬有些疑惑,硬是将钞票塞进了燃烟的手里,再将他的手合上,用疲倦不堪的面孔扯起一个微笑,庆祝道:

  “小燃,生日快乐。”

  燃烟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再也停不下歉意的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后悔是什么滋味,想想哥哥对自己的付出与包容,再想想自己那副窝囊的废人样,他简直就是个畜生到极点的混球,他只记得那一晚,他一直紧紧抱着自己眼前饱受风霜吹打的哥哥,一直哭到他的双眼红肿,疲惫不堪的合眼倒下,再次从床上醒来时,清晨已经来临,桌子上只有已经放凉的早餐和一张字条,哥哥大概已经出门工作去了,也许昨天他陪着自己的假期也是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吧。

  毫不犹豫的丢掉了自己房间整整半箱的啤酒,扔掉了用哥哥给自己的血汗钱购买的香烟,燃烟盯着废品堆里那堆崭新的烟酒,心中没有半点波澜,甚至只想发笑,眼睛突然有些发酸的他双手插兜,强迫自己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刚想踏回回家的路,但却不料一脚踏空,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周围的一切都开始瓦解崩溃,变成了一束束刺眼的白光,意识逐渐复苏,奇妙的酸疼从手肘传来,梦境与现实开始交接,他该醒了。

  叮!

  烤面包机响亮的提示声是催促他苏醒的最后信号,燃烟缓缓睁眼,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已经流到了手上,他快速的将它们擦干,但在脑海还崭新如初的记忆令人心烦,准确来说是尴尬。

  “啊啊啊!怎么又开始想这些事了,真烦!”

  燃烟用力的敲着自己的脑壳,一溜烟钻进厨房将烤箱里色泽金黄的各类烤制品取出,烤到焦黄酥脆的三明治、烟烬备在冰箱里的小型烤肉派、滋滋冒油的大块肉排,以及桌上一碗自己亲手拌的蔬菜沙拉与两瓶冰凉的黄桃酸奶,生食先不提,光是这股充斥在厨房里的黄油与葱蒜的浓厚香气就足以让燃烟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当然,他身后的人也是那么想的。

  “好香的味道,闻的我都饿了。”

  温和的声线从背后响起,燃烟慌张的扭头看去,只见烟烬只披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倚靠在门口注视着自己,虽说腰间的系带已经好好系上了,但估计是因为穿的太过随意,原本一件好端端的秋季一体式的保暖睡衣硬是给他穿成了那种将胸腹完全漏出的深v,裸露出的肌肉表面还满是半个小时前刚刚整出的咬痕,尤其是那两粒满是暴力痕迹的粉润乳头,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如同诱人的陷阱,一阵奇异的感觉从小腹上涌,燃烟开始有点兴奋起来了。

  “老哥,你…”

  燃烟呆站在原地,但也很快就反应过来目前的状况,他的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放下手中的烤盘就朝烟烬走来,一手就将毫无防备的对象揽到怀里,不怀好意的将本就松散的睡衣口子拉的更开,将更多充满自己咬痕的美妙肉体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本就庞大的欲望成倍膨胀,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这种危险的接触,但他还想再多凑近一点,哪怕再多一秒都好。

  “你知道你现在的模样有多考验我的意志力吗,哥哥?”

  燃烟眯起充满淫欲的双眼,盯着埋在自己胸口与里的烟烬,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厨房的木门被他随手关上,烟烬似乎没有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个模样,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被动的接受燃烟对他肆意的触碰,将温热的气息吞吐在身前人的软鳞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做出解释道:“对不起,我现在就把扣子扣上。”

  “不不不,我就喜欢你这样,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燃烟情不自禁的俯身咬去,在体无完肤的烟烬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比燃烟矮上两三个头的烟烬全力踮起脚尖才能稍微减轻被拉扯产生的痛楚,宽松的衣物早已被拆散,赤裸的上半身没有任何阻挠,互相摩擦生热,燃烟大颗的黑葡萄正巧能蹭到烟烬柔嫩的乳头,阵阵微弱的快感为这场接触带来更多情调,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使室温陡然上升,让他们感到欲火难耐,直到一个不合时宜的咕咕声响起。

  “啊啊…抱歉…”

  烟烬回味着他脖子上剧烈的刺痛和先前在上头肆虐的龙舌触感,尴尬的为毁坏氛围而道歉,他确实非常饥饿了。

  “先吃早饭吧,不开玩笑了,这几天很冷,衣服要穿好点。”

  刚办完坏事的燃烟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笑意,帮着烟烬整理好衣物后,他就端着满当当的食品出去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烟烬居然会趁着这个时间点主动出击。

  “如果我下次又穿成这样了呢?”

  燃烟略带惊讶的回头看向烟烬,他的脸上满是明显的潮红和不自在,就连眼神都没好好看着这边,只要是拥有正常思维的人,绝对都能察觉他的明示,正巧,燃烟就吃这套。

  一股不可阻挡的冲击力传来,转眼之间,烟烬就已经整个人被抵在了冰凉的墙上,两脚都离开了地面,身子被牢牢压在墙上,毫无任何挣扎与抵抗的空间,趁着这个好机会,燃烟的尾巴迅速的绕过他真空的睡衣,轻车熟路的找到他的生殖腔,用坚硬的尾部来回戳刺挑逗敏感的缝口,扎的烟烬生疼,却又奇痒无比,令人难以忍耐。

  “如果那么好奇的话,不妨现在就试试啊?”

  燃烟故意将湿热的气体送入烟烬的耳道,他知道这里是哥哥极其敏感的地带,果不其然,他能感觉到抵抗自己的力道瞬间就消失于无,虽然之前的抵抗力度也能用零来形容就是了,这种掌握把玩爱人的感觉让他感到身心愉悦,尤其是在意识到对方毫无抵抗能力的那一刻,能让他像是服用了兴奋剂一般亢奋,各种大胆的行径也会不经大脑就冲动的实施,此时的他,危险度绝对是最高级别的那一档。

  “怎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嗯?我记得刚才好像是你先勾引的我来着?”

  虽然两人在表面上安分守己,一直僵持着这种壁咚的姿势,但在睡衣遮盖的下方,早已是一片被单方面侵略的战场,燃烟粗长的龙尾越来越嚣张,原先只是试探的戳刺转变为更加深入的扩张,直径至少有三到五厘米粗的尾部牢牢盘踞在了烟烬的缝内,还在不断向被视为禁地的深处暴力深入,被粗糙异物插入的诡异快感让烟烬的全身紧张的颤抖起来,即使燃烟不是鳞龙,但尾部粗糙的鳞片皮肤也完全不是烟烬柔嫩的腔道能受得住的,即使是在录制视频的情况下,他也很少会这样玩弄自己的生殖腔,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过于敏感,光是用手指都可以爽到虚脱了。

  生殖腔的附近本就没什么能够控制的肌腱,也是因此,这里成了龙族最为脆弱的地方,即使只是一根手指,凭着蛮力也能强行突破防线捣入,更别提这条健壮有力的尾巴,从前端传来的扩张感与每一次穿刺都会让烟烬被推上快感的峰潮,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一层肉眼可见的细汗,仅仅只是一次不到十分钟的简单的玩弄,却已经让烟烬的精神觉得疲惫不堪,两腿扑腾着想要制止这种侵略,但燃烟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他。

  滴答,滴答,淫靡的水滴顺着腿部,顺着交缠的双尾滴落在洁白的陶瓷地板上,趁着不备之时,燃烟粗大的尾巴又成功前进了一大截,更加粗壮的肉尾死死堵住缝口,让烟烬想要出鞘的龙根被卡在里头无法顶出,而始作俑者甚至还在尝试用灵巧的尾尖刺入马眼里头,为烟烬带去更多从未体验过的疼痛与快感,激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与黏哒哒的淫液,很快他的下身就湿的一塌糊涂,黏腻的抽插声回荡在宁静的客厅,

  经过一轮初步的扩张后,烟烬的生殖腔口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狭窄,代价则是他已被磨损到生疼的内壁与缝口,第一次的扩张免不了伴随着漫长的适应期和痛楚,但燃烟可没有那么多耐性,他想一次性就试探出烟烬的极限,毕竟对他来说,用尾巴侵犯隐私部位也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就目前而言,这感觉还算不坏。

  “轻点儿,待会我还要做家务呢…”

  烟烬有些羞恼的瞪了燃烟一眼,但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捅入,速度、力道都和先前的小打小闹不是一个级别的,脆弱的生殖腔被毫无章法的抽插,内藏的红色肉根被挤到一边,作为外来客的侵略者反而占据了主要的地位,肉棒随着燃烟快速的抽插被不断挤压,产生了类似于自慰的快感,烟烬现在只想喘上一口气,停下这连绵不断,不断攀升的快感,但不论他怎么用力收紧,也只是让燃烟更加深切的感受到被紧密包裹的舒适感罢了,即使是操控尾巴想阻止燃烟的尾交,也只能被这强劲的力道一起带着来回移动,意识到抵抗徒劳无果,烟烬也只能接受他束手无策的事实,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龙一般。

  “你觉得你有拒绝的权利吗?与其说这些扫兴的话,不如让我们来玩点更有意思的东西吧,我保证你会乐在其中的。”

  说罢,燃烟稍稍调整了站姿,将两腿打的更开,随后,他突然松开了一直紧紧夹住烟烬的力道,让他顺着重力垂直下落,全身的重量自然也就压在了燃烟的尾巴上,虽说烟烬的体重很轻,但也毕竟是一名早已成年的男性,在重力的作用下,燃烟的尾巴又硬生生捅进了很长一截,柔嫩缝口被夸张的粗度扩张到极限,软鳞紧绷的像是下一秒就会裂开一般,烟烬很确信,要是燃烟继续不管不顾的深入,自己的缝口百分之百会直接开裂,到时候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疼痛的信号顿时传输到大脑,烟烬疼的眼泪横流,不自觉的吐舌吸气,扑腾的两脚寻找着更多支点,但身子却被有力的尾部抬得更高,燃烟双手抱胸,欣赏着烟烬在自己尾巴的顶弄下奋力挣扎的模样,心中玩心更甚,就像顶皮球一样驱使着尾巴上下起落,小腹处都已经因进入过深而微微凸起,在这种过分到不讲道理的玩弄下,烟烬终于维持不住一直紧绷着的扑克脸,带着哭腔求饶道:“停…停一下,求你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啊啊…”

  烟烬伸手扒着燃烟的肩膀,被侵犯到过深的生殖腔被摧残的脆弱不堪,燃烟的每一次顶弄都会让烟烬哭的更加激烈,本就快要开裂的缝口不停地重复着从被扩张到极限的过程,无论多少的润滑都无法缓解辛辣的痛楚,只有与之相伴的极致快感才能稍微消解两分,不论是哪一种触感,都在将烟烬朝不可回退的高潮边缘推去,似乎是良心发现,燃烟靠近了烟烬一点,让他更方便将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借力,但尾部的力道没有半分减弱,速度反而越来越快,每一次的顶起都会探到最深的肉壁,每一次的落下也会让烟烬因为惯性而自己一口气坐到最深处,现在的他早已失去了平日间沉稳的模样,越来越迫近的高潮让他既兴奋又害怕,仰着头大口呼吸冰冷的空气,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然而这意图自然被轻松识破,燃烟用蛮力拽着他的头,强迫他与自己来一次炽热激烈的舌吻,他带着细小倒钩的龙舌在烟烬的口中交织,燥热再次袭遍全身,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再次被搅得一团乱麻,最后一道抵抗高潮的防线终于也被击溃,这场拥吻就像是燃烟在翻搅着自己的大脑一般令人欲罢不能,若不是下身的刺激过于强烈,烟烬都舒适的想当场合上眼睛睡上一觉了。

  失去了防守的身躯简直不要太容易侵略,在燃烟又一次奋力的顶弄下,烟烬的身体一僵,两只龙爪用力卷起,双眼无神的翻起,终于还是迎来了属于他的高潮,大量温热的湿润液体不停的从生殖腔道内的每一寸肠壁涌出,将狭窄的内部顿时充满,烟烬发麻的肉棒也迎来了高潮,一颤一颤的射出了大量浓厚的龙精,但由于没法顶着龙尾出鞘,于是这些龙种都尽数洒在了自己的体内,前端的高潮是烟烬极少体验过的,类似于潮吹一般的快感像狂风一般吹散了他的理智,他的缝口一放一紧,每次肌肉的放松都会随之喷出大量的清液,尽数滴落在地板上,这场高潮过于持久激烈,爽的烟烬两腿打颤,全身都失去了力气,为了褒奖烟烬的努力,燃烟轻抚着他的柔发,又开始缓慢的抽插,刺激已经处于高潮后不应期的生殖腔道,烟烬想用喊叫来缓解跨越承受能力的快感,但所有的声音全被燃烟的舌头堵回了喉头,直到他又喷出几股稀薄的清液,燃烟才满意的将他灵活的长尾缓缓抽出,在离开前又忍不住挑逗了两下自己哥哥已经被捅到暂时合不拢的缝口,听了几声不满的娇喘后才将他重新送回地面。

  “刚才的算是个小小的警告,宝贝,平日间我想要的时候,你再乖乖把屁股抬起来就可以了,好吗?要是放任你勾引我的话,我怕你每年有一半的时间都要呆在肛肠科医生那边。”

  燃烟嘿嘿一笑,又恢复了平日间那个阳光大青年的模样,半邀请半强迫的把烟烬推到了餐桌旁,迫不及待的说道:“快吃饭吧,刚才那一通搞得我都快饿死了,话说老哥你也胖了不少啊,我居然会觉得有点重量,虽然还是和纸片一样轻就是了。”

  烟烬无奈地摇摇头,坐在凳子上休息,顺手拿起一块还是温热的三明治一口咬下,酥脆的面包内夹着大量的生菜与一片番茄,蔬菜与煎肉形成了绝妙的平衡,富到流汁的肉饼与清爽的蔬菜混在一起,使其交融的芝士芬芳更增添了一股风味,在烟烬还未从这种美味中回过神时,自己的手里却已经只剩下面包渣了,这个三明治的口味完全就是专门为自己的喜好定制的,烟烬转头看向燃烟,他居然有些羞涩的挪开了眼睛,但他并不在意,只是笑着说道:“很好吃,谢谢。”

  听到夸奖,燃烟似乎更加难为情了,他坐立不安的模样可爱极了,和刚才满是危险气息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犹豫了几秒,扭扭捏捏的说道:“咱们都是情侣了,怎么还道谢的那么生分,就不能用更---有情调的方式感谢一下吗,比如说……”

  还不等燃烟想到点子,烟烬就亲上了他的侧脸,这个吻非常轻快,只是在水潭上轻轻一点,但却像核弹一样在燃烟的内心炸开,他怪叫一声,难以置信的抚摸着还残余着些许气味的侧脸,像个痴呆的傻子一样傻笑,过了半晌才想起要吃饭这件事儿,而哪怕是在吃饭的过程中,他的目光也完全聚集在烟烬的身上,颇有一种痴汉的感觉。

  酒饱饭足,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九点钟,今天的烟烬可是非常繁忙的,大量的衣物堆积着需要清洗,整个屋子也需要打扫一遍,还要去超市里补充家里快要告罄的食材,如果有空闲的话还得去找新的工作,仅仅靠着经营账号的这份收入,烟烬的心底可是一点保障都没有。

  粗略规划好今天的各项事务,他顺手就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餐盘,燃烟自然也不会干坐在那边,一起帮忙收拾完后见缝插针的问道:“今天你忙吗?”

  烟烬收起桌布,思索一番后回答道:“嗯…大概一天都不会太有空,要干的事情有点多,下午还得出门一趟。”

  看着燃烟有些失望和为难的神色,烟烬轻笑了两声,继续补充道:“但是,这些都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优先配合你的时间。”

  听到此话,燃烟的情绪顿时高昂了起来,有些期待的说道:“那,从下午开始的时间,都能陪我吗?我想干好多好多事情。”

  “当然了,我会尽快处理完家务的。”

  “我来帮你打扫吧,你去洗衣服就好了,毕竟刚刚才玩过,要是过度劳累可就不好了。”

  简单的分工完毕,烟烬走进略微潮湿的浴室里头,不少衣物堆积在衣篓子里头,大部分都是燃烟那满是汗渍的运动衣,毕竟他的工作就和运动息息相关,更别提燃烟身体的代谢频率很高,出汗比一般人要频繁上许多,即使每次带上三四件衣物和裤头他都要吐槽不够穿。

  其实这些都算是小问题,毕竟不论衣物用量多大,加起来也只有两人份的衣物要洗,但比较麻烦的是,由于燃烟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过于浓烈,因此一般的洗衣机根本就洗不干净这种气味,只能用比较昂贵的洗衣液手洗才能勉强除味,烟烬又清洗完一件脏兮兮的衬衣,倒掉污水后拧开一罐薰衣草味的洗衣液,倒了整整半瓶盖进去,继续放清水清洗,即使他洗衣服已经非常熟练,但由于燃烟的衣服实在太大太难洗,还是耗费了不少时间才将它们全部处理干净,烟烬直起疲劳的腰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接下来的,才算是重头戏。

  烟烬从衣篓里拿出好几条大到夸张的内裤,又从另一个红塑料桶里拿出数条黑色的袜子,还不等他准备清洗,从大量黑袜处飘散出的轻微酸臭让烟烬的喉头一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借以润泽他干燥的喉咙,明明在以前洗衣服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关注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但最近的他就像解锁了什么奇特的性癖一般,总是会过度关注燃烟身上的气味和身体部位,而且老是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

  “……”

  烟烬尴尬的一语不发,合上眼将头别过,呼吸着满是薰衣草气味的潮湿空气,试图遮盖他逐渐升起的欲望,即使刚被玩到射精,他的肉根却还是乖乖的弹出内缝,赤裸着勃起的模样在大镜子前暴露的一览无余,烟烬从不认为自己是寡欲之人,但他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个闻到气味就会即刻勃起的骚货,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保持理智永远是他第一追求的事项。

  缓过神后,烟烬又将脑袋转了回来,他的肉棒还在坚挺,门外的燃烟不停忙碌的黑影透过玻璃清晰可见,这也意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也能被他捕捉到,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会被发现,烟烬第一反应却不是赶紧穿好衣服,反而是更想试试看被发现的话会发生什么……

  烟烬又咽了一口唾沫,在理性与欲火间挣扎,口干舌燥的他盯着那堆成小山的袜子和内裤,若有若无的酸臭越来越浓——是他的手不听使唤的抓回了两只快要比自己的脸庞都要宽大的袜子,烟烬的心脏跳动的更快,越来越浓郁的性感气味让他欲罢不能,这双袜子摸起来的手感非常丝滑,并不像一般人爱穿的棉袜质感,而是更像丝袜的感觉,摸上去滑溜溜的,非常顺手。

  烟烬坐在小板凳上,忘我的将灵敏的鼻头凑到这两只散发着浓烈酸臭的黑袜上,这冲上天灵盖的气味让烟烬的嗅觉细胞被彻底破坏,只能嗅到这股源源不断,挥之不去的刺激气味,烟烬被熏的泪眼汪汪,但表情却是无比的陶醉,甚至想伸出舌头去舔弄清理,意淫着燃烟那暴力式的调教和他的两只大龙爪,烟烬的肉棒又硬了两分,直直的喷出了一股炽热的前列腺液,正巧打在自己的身子上,染湿了自己小腹处杂乱的绒毛。

  充盈着满满运动气息的黑袜让烟烬欲罢不能,仅仅只是闻着气味,他的肉棒就又涨又痒,如果自己现在开始自慰,那肯定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下来,不过这也正和烟烬的意,赶紧完事,然后赶紧清理掉,不管怎么说,这种变态的事还是别被发现比较好,不然实在是有损自己身为长子的形象。

  呼,嘶啊啊啊,嗯,哼!”

  烟烬完全陶醉在这些脏乱的内裤与袜子中,鼻腔内满是燃烟的雄性气息,他试着深呼吸一口气,但却因为过于刺激性的气味而差点喘不过气来,呛得眼白都已经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心满意足的品尝完袜子的味道后,满头大汗的烟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但脑海里却还满是淫秽的想法,由于昨天的发情期并没有得到满足的释放,烟烬的后穴开始莫名的空虚起来,一张一合的湿润肉口渴求着满足,前端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即使没有烟烬的触碰,也可以自行喷涌而出,只是他还在用自己的意志控制着最后的峪口罢了。

  “哈啊,哈啊…”

  烟烬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美妙的个人世界中,如果这是在漫画里,他的身边肯定已经在不停的冒出粉红色爱心了,气氛烘托到顶点,烟烬再也受不了这种高潮边缘的感受,低吼一声后一把将内裤抓来,深深的吸了一口,那不同于袜子的新鲜刺激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让他跨过了顶峰,前列腺液与尿液残留下的气味实在是太过强烈,让烟烬在射精的时候也能体会到十足的享受,越是想要呼吸空气,这浓郁的腥味就会让他更加兴奋,射出更多的雄精,而被延长的射精会让他更加迫切的需要呼吸,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循环,射出的精液尽数洒在了那堆本就非常脏臭的袜子上,这无疑让清洗变得更加困难,但烟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的全身心都在欢愉的释放上,绷紧的身躯随着高潮的回落而放松,他的脚爪一个没抓稳,瞬间的无力感让他整个身子往后倒去,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摔倒时,一双稳健有力的手接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扶回了小板凳上。

  烟烬慌张的放下作案工具,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把这堆衣物搞得一塌糊涂,他看着燃烟有些微妙的笑容,说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刚才的他就像被淫欲侵占的野兽一般,毫无理性可言,至此为止,他在弟弟眼中的形象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至于是好是坏,他们兄弟俩自然已经有了答案。

  “啧啧,把我心爱的袜子搞得那么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有仇呢。”

  燃烟有些惊讶的拎起一只袜子,上头都是粘稠洁白的龙精,烟烬能敏锐的嗅出,他轻佻的语气中暗藏着一种危险的气味。

  “算了,这个怎么样都好,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我个人倒是比较期待接下来的环节,得给你这头又变态又饥渴的骚龙长点记性才行,你不这么觉得么?”

  燃烟一把拉起烟烬赤裸的身子,朝着他的翘臀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不由分说的就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卧室,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床上,娴熟的从自己的私人柜子里掏出不少物件,烟烬定睛一看,这些全都是修毛用的用品,再加上燃烟已经挂在脸上的坏笑,他要干的事情已经呼之欲出了。

  “不行!不要,这个绝对不行!你,你别过来!我错了,我错了…”

  烟烬害怕的不停朝后爬动,直到他退无可退,只能无助的捂住自己身上柔软的毛发,他的绒毛不仅是身子的一部分,更是自己身为成年男子的尊严,他已经是要奔四的岁数了,如同一个婴儿一样被人剃掉私处的毛绝对是他无法接受的羞辱,但身为盘中餐的他又怎么犟的过燃烟这个熟练的捕手呢?

  只见燃烟抽出一根黑色的短鞭,将其搭在烟烬的脖子一路上划,直到抵达他的下颚处,随后故意朝着他挺立的乳头处狠狠打去,烟烬疼的大声哀嚎,泪水都飙出了两滴,一道血红的鞭痕深深印在了他的胸口,没个两天三夜怕是恢复不到原状了。

  “别乱动,宝贝,你现在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做了错事就得受罚,我要让你用身体好好记住这一点。”

  燃烟一屁股坐在烟烬的腰上,将他压在身下,强行打开烟烬收紧的腋下,将大量乳白色的胶状液体打在那堆已经积成厚厚一层的白色绒毛处,不顾烟烬的声声求饶,在观察到根部软化后便用刀片一遍又一遍,慢慢的刮擦掉这些白色泡沫与已经脱落的绒毛,原本满是绒毛的腋下已经变得光滑不已,就连发根都看不到半点。

  不一会,另一边的腋下也被清理完毕,烟烬满脸通红,噙着泪水恼怒的瞪着燃烟,耻辱和不甘写满了他的面孔,这种反抗意识反而更激起了燃烟的欺凌欲望,他凑近烟烬的脸,游刃有余的说道:“看来我们的小骚货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啊?那我们就做到你认错为止。”

  说完,燃烟挪开坐在烟烬小腹处的身子,用他宽大的指腹摩挲着烟烬腹部那簇浅浅的耻毛,虽然用薄来形容,但是这也只是相对于头发的密度而言,烟烬几乎从来不会细致的打理自己的外表,像这种私密部位自然也不会多加关注,燃烟哼着小曲,眼看就要把那罐讨人厌的药剂涂抹到自己的耻毛上了,烟烬摇晃着身子奋力抵抗,那罐除毛剂的出头已经抵在了自己温热的小腹处,他终于意识到了反抗的徒劳,小声的说道:“我真的错了…求你别,我以后不会乱来了,我错了…”

  听着烟烬的求饶之词,燃烟一边满意的点着头,一边将药剂涂满了他的小腹,为了防止清理的不干净还贴心的多覆盖了一层,愤怒、不解、羞耻,夹杂着各种情绪的视线凝聚在自己身上,但最后又化为舒适的浪叫与呻吟,因为自己的手正在大力的揉捏着他敏感的尾根,受到如此刺激的他根本无法维持正常的情绪,只能再次沉沦于快乐之中,直到燃烟停止了搓弄转而开始剃他的耻毛,这才稍微缓了一口气。

  “可别乱动哦,万一刮出血就不好了~”

  燃烟欣赏着烟烬饱含耻辱的眼神,这种因凌辱而羞愤到极点但又毫无办法的神情,真是令自己欲罢不能,好想再多欺负两下啊。

  燃烟刻意放缓了清理的速度,直到整片区域都被剃的一干二净,露出柔嫩的表皮,之后,烟烬几乎是飞一般的就爬到了床的角落,捂着自己的私处,对自家的弟弟是又气恼又害怕,他实在是太过于了解自己了,这让他原本就非常狂野的个性在性爱调教方面的支配性上变本加厉,更别提还抓住了自己如此之多的软肋。

  “你…你还想干嘛,已经可以了吧,别带着那种笑靠近我!停…”

  燃烟放下这些瓶瓶罐罐和刀片,与接着烟烬毛发的大毛巾一同丢到地上,随后陡然靠近了只有一件被单遮掩的赤裸小龙,完全无视了这毫无威慑力的警告,一把拽开他紧紧攥着的被角,舔舐着烟烬赤裸的身子,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声线说道:“行了吧,哥哥,差不多也该认清你在床上的地位了吧?明明你也想要的不得了不是吗。”

  “嗯…这…这,唔!噗哈…”

  在烟烬犹豫之际,燃烟借着体格的优势低头吻向了他,继续诱惑道:“今天晚上,我想深入了解一下你,不行吗?”

  “太,太突然了...我都没有心理准备,至少明天再说吧。”

  面前的烟烬陷入了凌乱,害羞的垂着头,说实话,他现在的身子还远远算不上康复,有不少昨夜被“重点关注”的部位还在散发出疼痛的讯号,在这种身体状况下,他没有把握能给燃烟一个完美的性爱体验,如果做到一半昏厥过去,那也太丢人了。

  “要什么心理准备,这种事难道不是想做就做么,我向你保证,不会比昨晚更激烈,我会很温柔的。”

  在燃烟的软磨硬泡下,心本来就软的烟烬更是没法拒绝了,最终,他还是百般无奈的答应了这个无理的要求,谁让他是如此宠爱自己的弟弟呢。

  目的得逞的燃烟心满意足,很快就将剩下的活全部干完了,当然,处理那堆剩下的内裤和袜子还是花了他不少的时间与精力,自己亲手洗过一次,他才体会到这些污渍到底有多难洗干净,平日间真是为难自己的哥哥了。

  中午的阳光正好,无私的照射为这干爽的秋意增添了几分温度,烟烬穿着一身轻便的行装,就连手提袋都没有拎在手上,只带了家门的钥匙和一台稍显老旧的手机,毫无负担的感觉让他心情大好,迎面送来的微风卷起破旧石板路上的落叶,吹开了烟烬随意披上的风衣,即使是有温和的暖阳照耀,但烟烬还是能感受到不少凉意,毕竟现在已经是深秋了。

  “天气不错啊,现在这个时间,估计路上的车子也没有多少,先带你兜个风怎么样?风吹过来老舒服了。”

  燃烟的情绪明显非常高涨,他穿着一身不和时令的单薄衣装,鼓胀的肌肉几乎都要将衣物撑破,让人有种这只龙人下一秒就会当场因为用力过猛而爆衣的错觉,健壮的自然不仅仅只是他的上半身,他大腿的肌腱也几乎将这条可怜的运动短裤撑满,估计连一根手指的缝隙都没留下,而最显眼的自然就是他胯间的凸起,即使他是内藏式的构造,但过于夸张的阳具也将胯间撑出一个不小的弧度,在如此紧实的穿搭下,更是突出了这一傲人的男性特征,即使可能燃烟本人没有这个意思,但他的穿着简直上上下下都透露出一股色情的意味,让烟烬的视线都差点挪不开了。

  “别看了,哥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燃烟干咳了两声,稍微松了松自己的裤带,他平时出门基本都是那么穿,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但被自己的哥哥这样盯着,他反而觉得有些莫名的羞耻起来,他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不穿更宽松些的衣物了。

  “啊!没,没有,是我太没礼貌了,一直盯着你的…呃,那里看。”

  烟烬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他健壮的肉体上挪开,尴尬的氛围弥漫在两人之间,直到一只壮实有力的大爪子紧紧抓住自己藏在衣袖里头的手,朝着他的方向拽去。

  “走吧?听说城市里的商业街可豪华了,如果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咱们就去城市的边线逛一圈,听说那边晚上的河景特别好看,不过我也没去过就是了。”

  “我都可以,今天一天都交给你来安排啦,我还从来没有出门玩过呢,而且,嗯…,而且还是和我的,男朋友一起…”

  说到后头,烟烬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都快被灌入耳边的风声盖过去了,但燃烟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男朋友一词,没错,现在的他已经是哥哥的男朋友了,以后再也不用藏着自己内心的爱意了,重新意识到这点的他开心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激动的一把抱起了烟烬单薄的身子,又猛猛的亲上了一口才满足的放下,愉悦的说道:“别那么紧张,来吧,我保证这一天不会让你无聊的。”

  烟烬点点头,牵着弟弟的手一起走在平日间已经看过无数遍的小路上,两人坐上稍有磨损的银色摩托,燃烟庞大的体格挤占了不少的位置,原本应该再也坐不上第二个人,但由于烟烬体型很小,所以反而形成了微妙的平衡,虽然两人还是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但并不会有人对这狭窄的活动空间有什么异议,倒不如说这样刚好。

  “贴的好紧…”

  燃烟小声的感叹道,将粗大的尾巴甩到一边,缠上烟烬的细腰,带上龙种族专用的头盔后补充道:“抓稳咯,吃饭前咱们先兜个两圈,好好放松一下吧。”

  “好,抓稳了。”

  烟烬两手环抱住燃烟的腰部,安心的将头靠在他结实的背上,车很快就开出了小区,行驶在了大道上,这条道路上的街景虽然构造相同,但看在眼里却非常陌生,在灿烂的阳光反射下,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无实感,燃烟的车速不算快,不停拂过自己身躯的凉风舒适宜人,空气中城市的人烟气息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水流的气息与清新的纯净空气,他们已经来到了另一块相邻的城区,虽然这里离家不算太远,但他们也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毕竟这里只有一望无际的原野与山峦,平日间根本没有来的必要,再一直往前走的话,就要经过安检的路口了。

  烟烬欣赏着美景,但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头,他打了个哈欠,微微收紧了拥抱的力度,他疲倦的身心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光是这趟兜风,就已经让他非常享受了。

  “困了吗?睡一会儿吧,到目的地了我叫你。”

  燃烟悠然的提议,贴心的将车速放的很低,烟烬应了一声,安心的合眼陷入梦乡,摩托的引擎声和柔风的低语浮在耳畔,除了姿势不太合适,烟烬觉得这比在床上睡眠还要舒适上一两分。

  “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哥哥。”

  燃烟用尾巴扫过烟烬的背部,一个人对着已经熟睡的他自言自语,将头调过,朝来时的路开去,是享用中饭的时间了。

  “哥哥,起床了,我们到了。”

  燃烟如法炮制,用尾尖拍打着烟烬的背,将他从浅睡眠中唤醒,睡眼惺忪的烟烬呆呆的环顾四周,古旧的雕纹砖瓦,富有年代气息的街灯和设施风格,这里的街道虽然依旧陌生,但用排除法也能知道,这里应该是离家里很远的老城区,虽然说是老城区,但里头的各类设施并不破旧,只是大家为了区分新老城区的简便叫法罢了。

  长时间保持着单一姿势让身体非常僵硬,两人将摩托停好后,不约而同的伸着懒腰活动身体,这条街似乎算是比较偏僻的地带,一眼望去,除了在店里活动的店员以外,街道上的人简直少得可怜,掰着手指头都能全部数完。

  “走吧,带你去一家我特别喜欢的店,那里的肉排味道可好了。”

  人生地不熟的烟烬乖乖的跟在燃烟后头,像个好奇宝宝不停地东张西望,直到他们七拐八弯,穿过各种大大小小的巷道后,这才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藏的蛮深的餐店,透明的落地窗旁是满溢出领土的缤纷鲜花,上面还沾着不少干净的水珠,看起来刚刚才有人打理过,窗内店铺的铺设非常简约干净,几乎全部都是用各类的木材打磨而成,一只体型比燃烟尤过而不及的红龙正穿着一身违和的卡通围裙,完全赤裸着上身,细心的擦拭着咖啡杯,完全没有在意门口的两位访客,古朴的木招牌挂在店门口,赫赫印着四个大字

  “红龙餐馆”

  这倒是简约而又朴实无华的名字,里头用餐的客人寥寥无几,如此偏僻的地理位置再加上店老板凶神恶煞的模样,这绝对是烟烬在外头吃饭绝对不会选择的饭馆,但燃烟可不会让他有找借口的机会,一把就把他拉进了店里,直接坐到了前台的座位,大咧咧的问候道:“哟,没想到今天是你来值班啊,你那位可爱的蜥蜴店员呢?今天没来上班吗?”

  看起来他们俩很熟的样子,应该不会出问题,烟烬抱着这种想法,忐忑的坐到了燃烟身旁,在这寂静的环境中,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一瞬之间就成为了那只龙人视线的焦点。

  “他有身孕了,要静养。”

  这只红龙过了良久才冷冰冰的回答道,仿佛一台高延迟的机器人一般,他又将一个洗干净的杯子放置在吧台上,燃烟似乎不以为意,仿佛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继续追问道:“什么?你们这发展是不是也太快了?他才到你店里半年出头啊!”

  “啧,没想到给你这头仿生龙抢了先机,我还以为你会是我们这儿最被动的那个,没想到居然打闪电战啊?那几个老家伙估计都要气死了。”

  燃烟扫兴的吐槽着,丝毫不顾对面的感受,那只红龙的眉毛明显细微的抽动了一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拿着毛巾擦干双手,随后戴上了一枚闪亮的钻戒,即使他什么也没说,这枚戒指也已经默认了燃烟所有的猜想。

  “哼...就他们那几个老鬼的性格,找得到才有问题了,倒是你身边的这位,我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啊。”

  红龙锐利的瞳孔死死盯着烟烬,如同一把利剑刺进自己的神经中,毫无起伏的冰冷声音让本就不擅长社交的烟烬紧张不堪,张着嘴却把预想中想说的词全部忘了个精光,眼看着怀疑的目光愈发加剧,燃烟代替自己出面说道:“行了,别欺负我家老哥了,你看你给他吓的。”

  红龙听到此话,默默收回锐利的眼神,转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沉默半响后说道:“所以他就是你天天念叨的那位哥哥?长得倒确实蛮英俊的,怪不得你老是把得不到他也要硬上了的话挂在嘴边,我算是稍微能够理解了。”

  这只龙人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虽然经常沉默不语,但只要一开口,说的话却并不算少,反而非常的毒舌,话中故意拱出燃烟背地里变态的一面估计就是在暗中还击刚才仿生龙的那番说辞,燃烟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毫不留情的继续回击,两人明枪暗箭的互损愈演愈烈,抖出的料子也越来越爆炸,听的烟烬耳根都红透了,没想到燃烟在背地里居然对自己还有那么露骨的性幻想,而且都如此的不堪入耳,甚至还有不少自己听都没听过的玩法,让他大开了一次眼界。

  “操,这次算你狠,我认输了,你他妈别再说了,听到了没!”

  燃烟气急败坏的叫停,再让面前的这个人说下去,他的老底都要被翻个底朝天了,红龙的嘴角不经意的挑起一个微笑,但又很快就恢复了那张扑克脸,解决完外忧,燃烟匆匆忙忙的准备解决内患,可他才刚刚开口,烟烬就捂着通红的脸快速说道:“没事,没事,你不用和我解释的,我懂,你那个年纪有这些幻想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虽然有一些确实,嗯,比较小众,但是我理解的,没关系,只是让我冷静一下,几秒钟就好!”

  烟烬不停的碎碎念,与其说这番话是对燃烟的理解,倒不如说是用来说服自己的才比较恰当,他以为自己的性癖已经变态到不行,没想到自家的弟弟居然比自己还要高上至少三个档次。

  “嗷!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我的形象全被你毁完了!”

  燃烟懊恼的揪着头发,一副世界毁灭的崩溃模样,红龙不顾一屑的撇了他一眼,冷冷的补充了一句:“可我看你的哥哥倒也不讨厌啊?”

  他随口的一句话点破了烟烬的内心想法,吧台的两位兄弟相视无言,加上撒在他们身上恰到好处的阳光,颇有种言情电影的氛围,只是让旁边的老板当了高功率的电灯泡,老板咳嗽两声,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保持着一贯的酷哥声调说道:“秀恩爱别在店里搞,注意一下形象。”

  等面前的这对兄弟反应过来,他才慢悠悠的继续补充道:“不过嘛,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术,不过能成功追到还是值得祝贺一下的,今天这顿算我请的,别客气。”

  “谢了,待会他们那边我也会去一趟的,我可得好好秀一顿才行。”

  燃烟得意一笑,在菜单上简单的勾选完后递交给店主,看着他拿着菜单进厨房做饭去了,一直不敢插入话题的烟烬终于有了机会说话,他端着一杯热茶,好奇的问道:“他是你的朋友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在这里还有认识的人。”

  “姑且算是同好吧?我们是在健身的时候认识的,大家都喜欢健身打游戏,玩的也很野,再加上住的也不算远,自然而然就熟络起来了,待会就带你去我们的大本营逛一圈,大家人都很好的,不用担心,不过性格上确实和正常人有挺大的不同吧。”

  燃烟拍拍自己的肩膀,试图借此消解自己的紧张感,等待了良久,第一道菜终于上桌,这是一份烤到金黄色的肉排,用肉眼就能看到丰富肉汁与油脂内含其中,单单用嗅的就能知道,这酱汁的调配和烤肉的质量绝非平凡的品质,摆盘也是充满了讲究和美感,这简直已经是暴打酒店厨师的厨艺了,有这种水平,居然还在这种犄角旮旯里开店?

  “无需惊讶,平常我也不会把这种东西拿出来卖的,只是单纯为了庆祝这臭小子罢了,好好享受吧。”

  “哈哈,只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能在这里吃到沙漠绿洲,我本以为这种地区特产是我这辈子没法尝到的佳肴呢。”

  “哦?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比某个只会叫肉排的懂行多了。”

  “喂喂喂,你们聊就聊,这怎么还扯到我头上的。”

  “我好像也没指名道姓的说你?”

  “你!”

  掉进陷阱的燃烟气的牙痒痒,却只能用可以杀人的眼光死死盯着红龙,恨恨的拿着刀叉准备切肉,但却被烟烬拦了下来。

  “肉质柔嫩异常,几乎比豆腐还要好切,但入口却满是流溢的肉汁与出乎意料的有嚼劲,外观焦黄的脆皮就像一块沙漠,在上头点缀的星点蔬菜和肉汁就如同沙漠中的绿洲一般,因此有着沙漠绿洲的美称,虽然是非常简单的肉料理,但也极其考验厨师的功底,至少我从来没做出过一盘合格的出来。”

  烟烬小心的分切肉排,不知使用了什么魔法,每一块肉排居然都接近正正好好的形状,这也更符合烟烬对它的评价,这绝对是这道菜品接近完美的模样。

  “呵呵…居然有人能把那本游记里的介绍记得那么熟,就连切法都懂。”

  “这是当然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本书,里面记载了好多新奇的菜品,不过我最好奇的是,您是怎么在没有食谱的情况下做出这么完美的沙漠绿洲的?这简直已经可以说是完美的样品了。”

  “没有食谱?啊,这个当然了,每个食谱都是我宝贵的孩子,我怎么会把他们写到那种会大肆发行的游记里呢?”

  “诶?这句话的意思,难道说?”

  烟烬惊讶的瞪大双眼,只见面前的红龙微微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那本书就是我写的。”

  烟烬这下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过于震惊的他已经陷入了宕机模式,红龙倒是不以为意,生硬的岔开了话题:“改天我们再交流这方面的事情,今天就好好的陪你的弟弟约会吧,他可是期待这一天不知多久了,我就暂且退下了。”

  说完,红龙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森林蘑菇蔬菜炖,还有一个用小木桶装着的花香米饭,继续做菜去了,从震惊状态回复的烟烬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幸福的口水都快耷拉下来了,能吃到自己最敬重崇拜的厨师亲手制作的菜肴,他简直是三生有幸。

  “哼…看你们聊得那么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外人呢。”

  燃烟有些闷闷不乐的嚼着肉排,一副醋坛子打翻的模样,烟烬可看不得他这个模样,急忙出声安慰道:“啊,抱歉,我刚才太激动了,一不留神就聊了好多,以后不会这样了。”

  “哎,哥哥真是死正经,我才不会为了这种事吃醋呢,逗你玩的啦。”

  燃烟突然换了一副面孔,一瞬之间就贴到了自己的身旁,自己的鼻腔内还能闻到浓郁的酱汁香味,烟烬松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别老是逗我玩,我刚才还真的以为你生气了。”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不爽,不过也不多,就一点点。”

  燃烟的头还贴在自己旁边,一副幽怨的表情,话说到这份上,烟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捧着他庞大的头颅朝着脸颊亲了一口,说道:“这样能原谅我了吧?”

  “嘿嘿,原谅你了。”

  燃烟心满意足的把身子收回去,继续埋头吃饭,一盘又一盘堪称美妙的餐品被端出,空盘子也被陆续收走,吃到肚皮都有些圆起来的烟烬正端着一杯热牛奶,坐在位置上三言两语的聊着家常,权当是饭后消化了。

  “那么我们差不多也该去俱乐部了,先走啦,拜拜。”

  燃烟喝完手上最后一杯可乐,大咧咧的结束了这颇有趣味的话题,红龙点点头,将一把车钥匙丢给了他,简短的说明道:“这个,借你一天,带着你哥好好玩吧,明天记得还我,还有,车上不要搞得太脏。”

  燃烟接过车钥匙,感激的道谢了一声,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回荡在烟烬的耳边,他刚想说不会在车上那么干,但燃烟却好像没听明白一样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弄得太脏的。”

  在简短的道别后,两人坐进了在停车场里停着的一辆破旧车辆,与它饱经风霜的外表不同,内部的装潢非常崭新舒适,还有股淡雅的花香,但还是不能盖住那股淡到几乎不可闻的腥味和酒味,燃烟将车钥匙插上,缓缓地将车子驶离停车场,开向大道,嘴里也在吐槽着这事儿。

  “这老家伙,连自己做过的味道都洗不干净,还有脸提醒我呢,我们可不会像他那么野蛮,你说是吧哥哥。”

  “啊?等等,我们真要在这儿那个吗,是不是不太好啊,还是家里比较…”

  “哎呀,有什么关系,不过都看哥哥,你想回家做的话也可以哦。”

  “嗯,到时候再说吧,这方面的事还是交给你来定夺了,我实在缺乏经验啊。”

  “缺乏经验的话,今天晚上就让我这个好心的弟弟给你好好补补就行了,别担心~”

  燃烟随意的开着黄腔,氛围非常轻松,只是话题稍微有些奇怪就是了,过了约莫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就抵达了下一个目的地,燃烟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锁着的大门,推门而入,这是一个类似于俱乐部一样的地方,只是生活气息要浓厚不少,几个体格也相当五大三粗的人正轻松的做着体能训练,好奇的将视线聚集在自己身上,还有一位鲨种族的兽人吹了口口哨,用充满兴趣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

  “下午好啊,各位,我带新人过来玩了,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似乎是领头地位的那位龙人放下手中沉重的器械,活动着健壮到可怖的厚实大臂,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当然可以,不过你把这种货色的带到这里来,那群变态怕不是一天就要把他吃干抹净了,真的没问题吗?”

  “啊?哈哈哈哈,我可不担心这个,我的对象才不会让你们随便乱动。”

  这句话让整个会场都炸了锅,一堆人纷纷涌到他们的面前,难以置信的盯着得意洋洋的燃烟,谁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个臭小子突然福运爆发,抢先他们一步找到了对象,他们争先恐后的问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一边对着烟烬的身子上下其手,一会捏着他的手臂,一会儿又捏捏他的大腿和脸蛋,就像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大男孩一样,那个原本兴致勃勃的鲨兽人倍感遗憾的说道:“这么好一只小龙,怎么就给你抢到手了呢,害得我还以为我的桃花运来了!”

  “羡慕吧?哈哈哈哈,我哥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之一!”

  燃烟将烟烬一把举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吻上了他,烟烬虽然害羞的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在力道的强迫下也只能被迫接受这个热烈的亲吻,在羡慕的眼光下,他们坐到了休闲桌旁,燃烟看起来非常享受的样子,吹嘘着他是如何通过男性的魅力征服自家可爱的哥哥的,甚至还有人真的在认真的记笔记和要点,俨然是一副寡疯了的模样。

  “行了行了,你们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许乱摸,听到了没有!”

  看着那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放肆,甚至已经开始触碰一些很隐私的部位时,燃烟终于是忍不住了,立马把烟烬从那堆人的中心夺了回来,没好气的警告道,再让这群家伙放纵下去,估计接下来的场景就会变得少儿不宜起来了。

  “你还好吧?那群家伙没恶意的,就是对你这种比较小的体型,嗯,怎么说呢,特别喜爱?”

  “没事,没事,我知道他们只是比较热情而已,只是有点被吓到了。”

  燃烟尴尬的笑了两声,继续解释道:“你也不用为他们说好话啦,这里的家伙都是数一数二的变态狂了,要是我不拦着,现在他们估计已经把裤裆里的那玩意甩到你脸上了,你别看这里只像是个普通的俱乐部,但是大家互相解决性欲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咳咳,总而言之,这里不能算是什么好地方,过来打个招呼就行了。”

  “啧,你小子说什么鬼话呢,把我们贬的像是那种大淫棍一样,你自己不也是个变态!”

  一只金白色的龙人毫不尴尬的回击,如果他的下身没有隆起那显眼的鼓包的话,可能这句话还真能获得烟烬的认同,但现在的烟烬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可怕的大淫窝,只能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燃烟的庇护下。

  “呵呵呵…别那么怕,小家伙,要是你的男朋友在性生活方面满足不了你,欢迎你来找我们玩,当然了,情感方面的话当然是绝对禁止的,偷情之类的事我们绝对不欢迎。”

  为首的大哥拍拍自己的肩膀,趁着其他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又隔着衣服揩油了自己的私处一把,这一下偷袭吓得烟烬只敢紧紧的抱着燃烟,说什么也不敢放开了,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感觉燃烟只要离开自己半分钟,他就会连尸骨都剩不下一点,被吃干抹净了。

  “你们啊,真的是,就是因为这样你们才会找不着对象,就不能学学我,装的稍微纯良一点嘛。”

  “那可不行啊,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咱们都暴露本性那么多年了,哪能按捺的住啊。”

  其余的几名兽人赞同的点点头,这反倒让燃烟无话可说了。

  “那就祝愿你们早日找到能接纳你们本性的人吧,我可要和哥哥度蜜月去了,以后再来找你们玩啊,拜拜。”

  “嗯,一路走好啊,记得要早点上本垒,拖得太久的话就要被别人抢走咯。”

  “别担心,下次来这儿的时候,他身上就只会有我的气味了,不会让别人抢走的。”

  燃烟自信的拍打着烟烬的屁股,这让这位哥哥有些不满和羞耻,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也简短的道别后便飞一般的离开了,门口的澄澈空气让烟烬发热的大脑终于冷静下来,没想到燃烟的朋友居然都是如此的…狂野,有听闻过龙族的性欲旺盛,但由于烟烬自己本人的特例,导致他一直对这件事抱有一定的怀疑,现在的他,绝对会对这件事具有十成的信任,因为就连一直罩着他的燃烟,现在的胯间都已经有一块明显的凸起了。

  “里头的空气确实不太好闻,对吧?全都是那群变态的汗臭和信息素的味道,不过哥哥的话,应该不会太抵触吧。”

  “我才没有那么变态!你别乱说。”

  “嗯?可是我看哥哥被他们调戏的时候也蛮乐在其中的啊,都硬成这样了。”

  燃烟毫不顾忌的直接把手掏进了烟烬的裤头里,紧紧抓住那根挺立的肉棒,微笑着说道:“哥哥其实很想试试俱乐部里的那帮家伙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完全不介意哦,别藏着掖着了。”

  烟烬完全没想到会在此刻被偷袭,两手抓着一直抚摸着自己肉棒的大爪子,脸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燃烟则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一边撸动着继续说道:“只要你提前和我说一声,让我陪着你就行了,你一个人去的话,我怕你对那群老淫棍一点抵抗的空间都没有,就算他们再和善,对一块自主送上门的肥肉也是不会留任何情面的,懂吗?”

  “哈啊,哈呋,别,别弄了,我要不行了…”

  这次的拒绝有了效果,燃烟乖乖将手抽离了已经是一片粘稠的裤裆,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好吧,听你的,现在确实也不是干这些事的时候,上车吧,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咱们去商场逛一圈?顺便吃个晚餐。”

  “好,刚好家里的食材不够了,要去买点新的。”

  烟烬重新收紧裤腰带,跟着燃烟驶向城里最有名的一家大商城,虽然离家很远,但由于物资完备,烟烬也经常会来这里采购,只是除了菜场以外的分区,他从来都没有去过就是了。

  “原来商场的顶楼还有那么多东西的吗,我还以为都只是些单纯的衣服店和餐饮店呢,从来没有上来看过。”

  烟烬提着一个装满食材的购物袋,左右环顾着这些崭新的新奇设施,燃烟则像是带着他的家长一样,一项一项不厌其烦的为他讲解着这些东西的用法,由于世界的科技发展迅速,这些娱乐项目也在飞速的进化更迭,变得非常幻想,虽然充满了高科技的气息,但其实已经完全是平民普及化的项目了,而烟烬因为和时代脱轨太久,会对这些东西感到新鲜也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这里,燃烟的心情就有些低落下来,他捏了捏紧紧握住的小手,刚想说些什么,但烟烬已经被其他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小燃,你看那家店里的东西,亮闪闪的,我站这儿都能看见反光,咱们去逛逛?”

  看着烟烬来了兴致,燃烟自然不会扫兴,跟着兴奋的哥哥朝着珠宝店走去,这里的首饰戒指都是从外域运输而来的,也是近几个月才流行起来的新奇玩意,虽然有些昂贵,但确实非常具有美感,一下子就把烟烬迷住了。

  “好漂亮,这块龙玉是怎么雕成这个模样的,还能这么剔透,放在太阳底下肯定很好看。”

  烟烬连连赞叹这些商品的卖相,最近他也很喜欢阅读这些相关的杂志,燃烟对这些倒是不怎么感兴趣,随手指着那块雕刻着复杂龙纹的玉石问道:“你很喜欢吗?我工作这几年攒了很多钱,想要的话我买给你,就当是定情信物了。”

  烟烬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深深的看了那块玉一眼,摇头否决道:“也没有那么喜欢,只是突然看见了有些激动,我也不需要那么昂贵的东西来做定情信物,你的工钱就放在你自己那边好好留着规划生活,懂了吗?”

  又是老一套的说辞,看着烟烬生硬唐突的态度转变,燃烟撇了撇嘴,刚才心中的低落感又一次涌上心头,自己的哥哥总是这样,从来不愿意在除了生活必须的费用与燃烟的身上花费任何一枚额外的钱币,有什么东西也是优先供给弟弟,从来不会考虑他自己,即使他们的家境已经不同于往日,可以过的更加滋润,但他还是学不会吃饱饭,勒紧裤腰带的生活已经成了习惯,而习惯是一个人最难改变的东西,即使燃烟总是给他带东带西,也很难将他的习性改过来。

  “哎,好吧,那看的差不多了的话,我们就先走吧,我预约了一个餐馆,就在商城旁边,咱们去好好吃一顿?”

  “好,刚好我也有些饿了。”

  两兄弟达成共识,离开了这家还算热闹的珠宝店,转身前往燃烟所说的餐馆,这里的餐馆在街道非常偏僻的角落,而且与烟烬所想的普通餐馆不太一样,充满了高雅的上流氛围,昏暗的自然火光不同于人工的光线,澄黄的灯火挂在木制的树枝雕刻品上,照亮了里头宽敞的用餐区域,而用餐的区域都被分割开来,就像一个个包厢一样,不知道里头有没有顾客正在进餐,整个餐馆只有微弱的交谈人声与观赏用鱼缸的换水声音,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安静,这让喜爱宁静环境的烟烬不由得对这家店心生好感,燃烟和门口的接待员说了两声,一名热情的服务员就将他们带到对应的房间内,随后关闭了沉重的木门,营造出了一个完美的私人空间,就好像在他们的家里吃饭一样,几乎没有公共场所的感觉了。

  蜡烛作为接替电灯的光源无缝衔接,暗淡的烛火照耀着两人紧张的面孔,这里的房间布局完全仿制了一般家庭的构造,两人对着坐在窗边木桌旁的座位上,一撇头就能看到从玻璃窗外透来的粼粼水光,大片的湖水像纯净的镜面,反射出了夜晚的星光与大都市的繁华灯火,他喜欢这个氛围,但燃烟一直盯着自己的柔和目光与莫名的微笑却让他不由得揪紧了心脏,有点坐立不安起来。

  在燃烟随口提出要去上厕所后,这种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这里的氛围实在太过私密暧昧,还能听见从收音机里传出钢琴优雅的独奏,和外头喧闹的街道根本不是一个世界,这里千奇百怪的店铺真是令自己大开眼界,如果没有燃烟,也许他一辈子也不回来这种地方用餐,烟烬一手托着下巴,打了一个哈欠,合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今天一天的奔波已经让他有些疲倦了。

  “抱歉,久等了,花的时间有点太久了。”

  燃烟风尘仆仆的打开木门,却看到已经睡着的烟烬,洁白的月光与柔和的烛火默默的照出他的睡颜,一身灰扑扑的棕色大衣盖住了他大部分小巧的身体,头上戴着的黑色毛毡帽并没有将所有的头发收进里头,还有不少发簇散落在额头边上,平日间经常紧皱的眉头倒是在此刻舒展了开来,肉眼可见的黑眼圈与大眼袋透露出他不算良好的身体状况,整个身体随着不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湖上飘荡的小船。

  燃烟默默走近烟烬的身旁,注视着被昏暗橘光映出的英俊面孔,心停跳了半拍,看的越来越入迷,忍不住借着这个好机会偷偷拍了一张唯美的照片,咔嚓一声响起,也将烟烬从浅睡眠中惊醒了。

  “嗯…?抱歉,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这里的环境太安静了。”

  “没事,服务员刚刚和我说,饭已经全做好了,吃完就回家休息吧。”

  燃烟刻意降低了音量,忍不住用手摩挲着烟烬灰紫色的粗糙皮肤,烟烬并没有反抗,这种温柔的触摸让他有些难为情,他对这种充满浪漫与暧昧氛围的场景完全没辙,燃烟倒是如鱼得水,托着下巴继续欣赏烟烬充满沧桑痕迹的脸庞,看到这张脸,谁能想到他今年还不到四十呢?

  “别盯着我了...很害羞。”

  烟烬注意到燃烟露骨的视线,继续出声制止这种变态一般的视奸行为,燃烟嘿嘿一笑,收起了视线,对烟烬说道:“我先去把菜推来,你就坐在这休息一会儿,待会有个大惊喜要给你。”

  “什么?什么惊喜?”

  燃烟一溜烟的就跑出了房间,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烟烬,他无所事事的坐在凳子上,继续欣赏着优雅的钢琴曲,摆弄着桌上干净的餐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燃烟终于端着一个推车进来了,这只推车上放置着大量用罩子盖好的热食,还有特殊的加热装置保证菜品不会冷掉,这没什么稀奇的,只是非常普通的酒店配置罢了,令烟烬在意的是在推车最底下放着的粉色大盒子,上头还绑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燃烟咧嘴一笑,迫不及待的将那只盒子摆到木桌上,拆开礼物带,小心翼翼的移开盒顶与盒边,只见一只不大的黑棕色蛋糕正静静躺在中心,巧克力的香味顿时溢满整个房间,水果与奶油的点缀让这个蛋糕显得非常丰富可口,一个传统派的奶油巧克力水果蛋糕,是烟烬最喜爱的蛋糕款式,而上头的装饰巧克力招牌用大大的白色糖浆勾勒出几个飘逸的英文单词

  Happy Birthday

  “祝你生日快乐,哥哥,希望今天的约会没有让你失望。”

  燃烟有些忐忑不安的观察着烟烬的脸色,只见烟烬的面孔从不解到惊讶,在思索片刻后顿时恍悟,最后露出了一个会心而又无奈的微笑。

  “这样啊,原来今天是我生日的日子,我都不记得了。”

  烟烬离开座椅,朝着高大的燃烟轻轻跃起,将手挂在他粗壮的脖颈上,抱上他庞大的身躯,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小声说道:“谢谢,今天我玩的很开心,这是我至今为止度过的最棒的一个生日。”

  “嘿嘿,那就好,我可是为了这一天精心准备了好久,只不过在准备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数。”

  “什么变数?”

  烟烬已经被燃烟的手臂托起,燃烟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悦语气说道:“当然就是和你成功确立男友关系的变数啦,我本来以为以哥哥的个性,绝对不会认同兄弟恋的,能那么顺利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欢你,哥哥,不止是亲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听到此话,烟烬有些害羞的别过头,惆怅的说道:“这个嘛,对于恋爱这方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我不会因为你是我都亲人就心存芥蒂的,你是我可靠的男朋友,也是我最珍视的弟弟。”

  “不知不觉你都长得那么大了,已经是个令我骄傲的男子汉了,想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你还比我矮两个头呢…”

  “怎么说话像个老母亲似的,你也才比我大了几岁吧,别那么快就开始念旧啊。”

  “哈哈,说的也对,虽然有些晚了,不过我还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对你说声,对不起,小燃。”

  “怎么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事了?”

  燃烟温柔的抚摸着烟烬的后背,他的身体在明显的颤抖,过了半晌,烟烬才继续说道:“我真的很抱歉,没能给你一个快乐的童年,身为长子,我却完全无法好好完成养育你的责任,我也没有办法给予你一个美满的家庭,每次家长会,运动会之类的活动,我都没办法过来陪你,我真的很对不起你,真的,我真的是个无能的哥哥,对不起,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

  他紧紧抓着燃烟身上穿着的背心,死咬着牙关不想让自己失控,虽然烟烬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依旧有几滴不争气的泪水流下脸颊,眼眶也早就一片通红了,他真的打心底对不起燃烟,感情绝无半点虚假。

  听着自己哥哥埋藏在心底不知几年的内心想法,燃烟闭起了眼,用粗壮的手臂带去温柔的慰藉,柔声细语的安慰道:“别这样贬低自己,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为了我的未来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牺牲,你已经尽你所能给了我最好,最大限度的爱,这些爱,哪怕我用一辈子也偿还不清。”

  “可是…可是我,”

  “嘘,别说了,这就是我的想法,我不允许你不接受它,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哥哥,懂了吗?”

  “嗯…好,听你的…”

  烟烬带着厚重的鼻音答应道,听到燃烟对自己满满的肯定,他彻底忍不住哭泣,成了一个小小的泪人,大量的泪水将燃烟的衣物浸湿,他已经好久没有发泄的那么痛快过了,这场互相交心的交谈持续了很长时间,他们互相倾诉着自己的想法与痛苦,就像茶后闲谈一样将这些灰暗的回忆当作咖啡饮尽,当见到茶杯底时,两人已经理好了情绪,坐在了各自的位子上,时机正好,现在正处于感情氛围的最高潮处,燃烟下定决心,从怀里抽出一个精致的外域风格小盒,将它对着烟烬打开,一枚精致的雕刻龙玉被一块柔软布料包在中央,这是烟烬在店里观赏了好久的一块玉石,现在则已经是燃烟的所有物了。

  “这是?你把它买下来了啊。”

  “当然了,看你在店里的样子,肯定是特别喜欢才会一直盯着,还要硬说自己不喜欢,你家弟弟可不缺这点儿钱,拿着吧,当朕赏你的回礼!”

  “…嗯,我确实特别喜欢它,谢谢你,小燃。”

  意识到燃烟话里的强硬性,烟烬有些无奈的轻笑出声,郑重的接过这条项链,小心的将其系在脖子上,抬头问道:“好看吗?”

  “一个小配件而已,又不是什么魔法护符,不过带上去还蛮符合你气质的,还算好看吧,也不枉我花那么多钱了。”

  燃烟别扭的吐槽道,但高高翘起的尾巴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喜悦,现在要做的事情,当然是转移话题,不要让这个尴尬的话题继续持续下去了。

  “行了行了,礼物也收到手了,来切蛋糕吧,要许个愿吗?说不定会灵噢。”

  “当然了,每一年我不都有许愿吗,今年当然也不例外了。”

  说完,烟烬清了清嗓子,盯着燃烟粉紫色的瞳孔说出了他的愿望:

  “希望接下来的一年里,我家的弟弟能事业有成,健健康康的继续长大。”

  “嗯…然后呢,希望他能够和我一起白头偕老,开心的度过每一天。”

  烟烬讲完了最后一个令他有些难为情的愿望,开心的吹灭了蜡烛,燃烟有些害羞的吐槽道:“喂,你这都许了多少个愿望了,也太贪心了吧,而且每一年的愿望都是关于我的,就不能多爱惜爱惜你自己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要许一个愿望,虽然还没到我生日就是了!”

  燃烟边切蛋糕,边高兴的说道:“上一年想和老哥成为情侣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所以今年我的愿望也要更改一下才行。”

  “我要努力挣钱,买一辆小车,然后带着哥哥去世界各地自驾游!怎么样,很棒吧。”

  “听上去很棒,我很期待,如果能把性欲过于旺盛的毛病改改就更好了。”

  燃烟听到此话自然不乐意了,一边威胁着待会就上了你之类的话,一边把菜端上桌子,两兄弟互相拌着嘴,你一句我一句的来回互损,在欢快温馨的氛围里将这顿美食解决了,虽然这和燃烟计划中的暧昧氛围大相径庭,不过这种随性的感觉倒也不赖,反而还蛮符合自己胃口的。

  “呼哧、呼哧,别拽我,讨厌…”

  结完饭钱的两人正站在店门口吹着冷风,他们嗨的有点过度了,饭吃到后头,烟烬就开始不停的往自己胃里灌店里特制的果酒气泡饮,五六杯下去,即使只有极低的酒精浓度,完全不擅长对付醉酒的烟烬也一下子就倒下去了,但他醉酒的模样却并没有燃烟想象中的那样亢奋,反而比平时要更加安分,就像现在这样紧紧的抱着自己手臂,完全把燃烟当成了一个好用的杆子来依靠,连路都有些走不稳。

  “你醉了,哥哥,现在已经很晚了,咱们回家吧?”

  “嗯…头好昏,好冷,想回家。”

  幸好因为摄入的酒精很少,烟烬的意识和语言中枢还没有完全错乱,在自己的带领下也能勉强行动,燃烟将大大小小的袋子拎起,蹲下身子将烟烬整个人抱起来,体寒的哥哥自然不会错过这么一块热源,乖乖的抱着燃烟取暖,嘴里还偶尔说着些胡话,但很快就连这些胡话也都不想说了,直接闭着眼陷入了休眠状态。

  ……

  秋天的深夜很冷,让穿着单薄衣装的我感受到了丝丝凉意,我慢慢的穿过已经变得十分冷清的街道,路过已经闭店的商场,去24/7的便利店里随便买了一些用品后便回到了温暖的车上,插上车钥匙,调整好后视镜,回家的路也不算远,如此充实又圆满的一天,唯一的遗憾应该就是没能带哥哥去看湖边的夜景了吧,但是看他那么疲倦的样子,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

  车内的镜子倒映出正陷入熟睡状态的他,我刻意放缓了车速,好让哥哥睡得更加安稳,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行驶的感觉就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们两人,一成不变的引擎发动声让我的脑袋也有些犯浑起来,幸好路上的车子不多,稍微放松一些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原本打算开着车载音响解闷的动作还是被我自己制止了,还是让哥哥好好睡一觉吧。

  我故意绕了远路,想延长这段难得的惬意时光,我还不想结束今天,甚至很想让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因为短时间内得到太多幸福,我反而有点害怕起未来了,毕竟从小到大,我一直信奉着得多必失这个道理。

  心情稍微有点不太好,我将车子停在大桥旁边,下了车,湖面上寂静的月光非常好看,透出一股妖艳的洁白,虽然哥哥喝了很多,但是自己倒是一滴都没沾,被冷风吹过的头脑现在异常的清醒,先不提这个,远处隔着一个大湖的城市还闪烁着人造的灯火,颇有一种不夜城的氛围,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开到那么偏僻的地方了,希望油还够他们俩回家。

  “燃烟…”

  一个无力的声音从身背响起,我急忙转头看去,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里跑出来了,正一瘸一拐的想朝自己走来,满脸通红的他明显还还没有回复正常,但醉醺醺的他可爱程度反倒倍增了数十倍不止。

  “你怎么出来了,睡不着吗?”

  我抱住了他,忍不住用手揉搓着他滚烫的脸颊,幸好他现在不在意这些。

  “你不在…”

  哥哥一头钻进了我的怀里,平时的他绝对不可能这样子撒娇,这种模样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我感觉自己已经有点把持不住了。

  “抱歉,出去透了个气,我们回去吧。”

  我应该回家了,即使再任性,也得赶紧把哥哥送上床,不然他今晚可要睡不上好觉了。

  抱着这种想法,我将他送回了后座,但在为他披上大衣时,他却做出了令我出乎意料的举动。

  “小燃,我好难受,帮我。”

  我的内心咯噔一下,眼前的哥哥正在扶着额头,他说的明显是头部,但我却不愿意把它想的有多正常,在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后门关上了,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他实在是太诱惑了。

  “帮…帮我把衣服…脱了,好热…”

  烟烬无力的小手摆弄着他衣服的第一个扣子,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成功弄开,第二、三颗倒蛮顺利的,很快就解开了,富有生命律动的肉体展露在我的面前,还能隐约看见他红润的乳头,微醺的哥哥根本还没意识到,我现在的状况究竟有多兴奋,在他又一次将求助的眼光投向我的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我理性的极限了。

  我先是用手禁锢住了他软弱无力的手臂,处于醉酒状态的哥哥当然不会有任何抵抗的力量,只是因为禁锢他的行为让我觉得亢奋罢了,我什么也没有说,并没有帮他解开扣子,也没有消解他的眩晕,反而只是单纯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撬开了他满是清凉饮料气味的口腔,他粗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这让我更加兴奋,在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后,面前的哥哥并没有任何不满,只是一语不发的看着我,似乎非常疑惑刚才发生的事情,被大开的领口坦露出略微有些形状的胸肌,他脸部的潮红不知是因为醉了还是因为害羞,紧致的长裤也已经凸出了个明显的小帐篷,看来乐在其中的也不止我一个人。

  “我可以让你舒服,只要哥哥乖乖放松就好了。”

  “嗯…难受,快…”

  我解开了哥哥的裤腰带,将它缓缓下扒,即使哥哥拒绝了我,我也会帮他释放的,一根硬挺的龙棒立刻弹了出来,带着涌出的淫液拍在了我的脸上,哥哥的肉棒比自己的而言非常小,自己半只手就能全部包住,虽然如此,但在同比例的兽人中,这已经是很棒的尺寸了,我一口含住正在发颤的龙根,用舌头品尝着哥哥充满骚味的肉棒,寻找他最敏感的点位,并不急着进行榨精,神智迷糊的哥哥给出了最真实,不加以掩饰的反应,在我的舌尖扫过他龟头的顶端时,他就这么直接娇喘出声,看来我已经找到敏感点了,或者说,整个龟头都是他的敏感地带。

  “嗯…啊,啊啊,好舒服。”

  我握着哥哥的肉棒根部将其固定,用舌头针对性的舔弄他敏感的冠状沟,偶尔也将其单独包裹进口中吸吮,一般我这么干的时候,哥哥总是会挣扎着想要让自己慢一点,但我可是占据主动权的那方,才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能欺负哥哥的机会。

  我能感受到哥哥的肉棒正在不停的发胀发热,涌出的淫液也越来越多,他已经濒临高潮了,而是否要让他高潮的选择权正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上,我小心的控制着这根肉棒在高潮的边缘,却不越过那条喷发的线,果不其然,哥哥对这一套完全没辙,只能发出更多美妙的低吟,沉醉的看着自己的表演,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直接哭出来。

  “我想舒服…好难受。”

  烟烬紧闭着眼,但泪水却从泪腺里不停涌出,他带着哭腔,用哀求的迷离眼神看着我,我的心顿时软了,急忙安抚着他的情绪。

  “别哭别哭,马上就让你射出来,,好吗?”

  啊,一不小心就用了哄小孩的语气,虽然不想这么形容,但现在的哥哥就像一个只会用哭闹解决事情的婴幼儿一样无理取闹,可最要命的是,我刚好就吃这一套啊…

  我百般无奈的含上烟烬饱涨的红润龟头,用缓慢的速度为他做着口交,其实本来我是打算在玩上半个钟头左右的,但是看着这样哭泣的哥哥,看来这次还是算了吧。

  在我舌头的进攻下,哥哥根本没法坚持太久,每一次扫过龟头边缘,用舌尖轻轻刺入马眼时,他就要喘好几口气才能缓回来,看来是时候让哥哥爽上一回了。

  我操纵着舌头,缓缓地从肉棒的根部逐渐缠绕上最顶端,施加的力道逐渐上升,如同一条蛇一般死死绞住肉柱,再用舌尖灵巧的刮擦哥哥敏感的龟头,在濒临喷发的那一刹那将舌尖刺进马眼,以做迎来高潮的临门一脚,如我所料,哥哥根本吃不住这种攻势,在一声声浪叫中将一股接一股的、腥气满溢的龙精射进我的嘴里,我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下,继续尝试着榨出更多雄精,哥哥平时除了工作的时候,一定很少释放欲望,他丰富的龙精又被高强度的挑逗榨出不少,我意犹未尽的挤弄着逐渐软下的肉棒,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榨了出来,这就是哥哥的味道,与平日身上满满的炊火味或是花香味截然相反,如此的浓厚腥臭,虽然还不及自己精液的一半腥臭便是了。

  “啊啊…哈啊…好舒服…”

  过量释放多巴胺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哥哥刚经历过高潮的身躯既脆弱又敏感,我尝试性的触碰他的乳头,果不其然,他直接将整个身子都缩了起来,夜还很长,虽然有些对不起哥哥,但是今晚,他要动真格的了。

  “那,我已经让哥哥爽了,哥哥是不是也要满足一下我呢?”

  我将头凑向还在休息的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脸颊微红的烟烬呆呆的看着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用微弱的声音回复道:“嗯,会难受吗,不难受的话,可以…”

  “一开始会有点难受,不过之后会特别舒服的,我保证。”

  “好…那要快点到舒服的环节。”

  这恐怕不行,这句话被我压在了心里,我将烟烬身上多余的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全部扔在了一旁,赤裸着身体的他看上去无比诱人,因为今天的惩罚,原本私密处茂密的绒毛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浑身上下都光溜溜的,微微打开的生殖口与穴口都在欢迎着自己的造访与蹂躏,我记下了他们现在还未经人事的可爱模样,毕竟今晚过后,估计要过好几个月才能重新见到如此完好的模样了。

  “我都脱光了,你还穿着衣服,不公平。”

  “哈哈,说的也对,那我准备脱掉咯”

  ……

  似乎是射精给予的快感非常强烈,烟烬稍微从微醺的状况中回复了一两成,只可惜看不到那个宝宝模式的可爱哥哥了,燃烟坐在烟烬的身边,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脱掉衣服,反而先是脱下了那两只巨大的鞋子,露出了散发着剧烈热气的肉爪,当然,外头还包裹着一层质感丝滑的黑袜,他将左腿架在右边的大腿上,故意将宽大的脚背部位对着烟烬,活动着灵活的爪指,自言自语道:“今天都走了一天了,先让我的脚透透气,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烟烬昏沉的大脑并没有因此清醒,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疲软的肉棒又一次挺立,他已经非常疲倦了,因此选择将一切的判断都交给本能,完全放开了精神的约束,而放开限制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舔

  烟烬痴迷的将手搭在那散发着异常热量的龙爪上,主动挪动着他沉重的身子,跪在了燃烟的面前,深深嗅闻着那经过一天奔波的大脚,果不其然,浓烈的酸臭和热量扑鼻而来,仅仅只是一天,就可以达到如此浓郁的气味,烟烬满足的低吟了一声,费力的用舌头、用鼻子、用脸去取悦、服务、感受着它,即使他的内心再抗拒,再不情愿,但在燃烟粗暴的调教驯养下,他也早已迷恋上了这对比他的正脸还要庞大的龙爪,光是服务着燃烟的脚,为他散去奔波一日的疲劳,烟烬就已经爽的想要射精了。

  “虽然只是一天的,但是对哥哥这种菜鸟来说,这种程度的应该刚刚好吧,如果实在不行了别勉强,我们直接上正餐也行。”

  燃烟说到了点子上,烟烬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适合主动,虽然这种举动不会缓解生理上的眩晕感,但他在心理上却无比的满足,被这股剧烈气味俘获的烟烬又呻吟了一声,继续贪心的占据着燃烟的龙爪,隔着薄薄的黑袜舔舐品尝。

  “哥哥果然很有这方面的资质,稍微调教个一两次就轻车熟路了,看来以后可以加大调教的强度了。”

  燃烟惬意的享受着烟烬的足部护理服务,烟烬的舌头没什么力道,能恰好让燃烟能感到一阵瘙痒和酥麻的快感,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烟烬能舔到的地方实在有限,需要他用十二分的干劲才能勉强让燃烟有雨露均沾的感觉。

  “呼…”

  燃烟舒适的伸展着大脚,隔着袜子舔弄的感觉固然不错,但他还是更想让烟烬把功夫都花在清理上,巧的是,正当自己这么想的时候,烟烬已经开始着手褪去他的脏袜了,他现在的脑袋可不支持察言观色,能做出这一步抉择,说明他确实非常了解自己的个性。

  “好好清理吧,还有只右脚,别忘记咯?”

  烟烬并没有回应他,而是马不停蹄的继续舔弄,即使经过一天劳累,燃烟的肉爪质感也是数一数二的级别,只是稍微有些干燥,失去了袜子的阻挡,这股浓郁的汗味与酸臭直冲脑门,让猝不及防的烟烬差点没忍住下身突然涌现的喷发欲望,幸好在最后关头,烟烬稳住了自己砰嗵直跳的心脏,只是射出了一两股前列腺液。

  “我的脚味道总是起的特别快,抱歉,希望哥哥别介意啊。”

  燃烟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话语里毫无歉意,他已经能逐渐摸清自己哥哥的性子了,像哥哥这种重度的气味控和足控,自己的味道越浓厚,他反而会越兴奋,就像现在,只要自己偷偷用右脚踢烟烬的肉棒一脚,他肯定就会直接被刺激到射精。

  在燃烟胡思乱想的时候,烟烬已经开始了他漫长的清理工作,他含住燃烟的一只钝爪,本就猛烈的气息直接在口腔内扩散开来,让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吸吮,吸吮的力度不大,敏感的指缝被烟烬小巧的舌头精确的照顾到位,爽的燃烟都开始忍不住撸起了自己傲人的雄根。

  整个车辆的内部已经弥漫着燃烟一个人浓烈的雄性气息,烟烬本身的气味早已经被覆盖侵略,不论往哪里呼吸,都只能将他满满的信息素吸入肺部,在精神虚弱的情况下短时间内摄入过多侵略性的信息素,只有一种结果,就是陷入被动的发情状态,直到被对方标记才会满足,燃烟过于猛烈的欲望和烟烬现在脆弱的精神状态让这种现象无限加剧,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已经彻底湿透,为燃烟霸道的侵略做好准备。

  “真可爱啊,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

  燃烟看着还在清理指缝的烟烬,坏心眼的将还穿着黑袜的右脚也抬起来,两只大肉脚轻松的包住烟烬的小脸,用力的朝里挤压揉搓,在这样的盘弄下,烟烬根本没法进行正常的呼吸,黑袜略带粗糙的摩擦感与裸足细腻的肉感互相交替,让烟烬爽的无以复加,原本嘴里清新的啤酒味已经满是燃烟大脚的浓郁气味,在一顿凶猛的蹂躏过后,燃烟停下了动作,将烟烬的头死死夹在里头,让他逐渐感受到呼吸的困难,直至窒息,烟烬只能挣扎着试图挣脱出这令人绝望的气味地狱,但始作俑者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他徒劳的模样,将力道又加重一分。

  烟烬现在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窒息更是让他难受,他试图从两堵肉墙的缝隙间吸取微薄的空气,但只能闻到剧烈的骚臭和运动过后袜子上残留的汗臭,烟烬的龙根随着他肌肉的收缩上下颤抖,缺氧让他的感官更加敏感兴奋,他哭号的声音被大脚死死堵住,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沉寂后,烟烬的身体又开始活动起来,他用尽身体里最后的力气,将肉棒高高抬起,一波接着一波倾洒着大量的浊白液体,不少洒在了地板上,还有一些直接射在了他的腹部,发情的他实在没有办法抵挡如此猛烈的进攻,即使在燃烟眼里,这只是一次稀松平常的玩弄罢了。

  “嗯?这样就射了,哥哥也太喜欢我的气味了吧,真骚啊。”

  燃烟缓缓松开肉脚,将已经被过度榨取力量的哥哥揽进怀里,像抚慰小动物一样摸着他的头,烟烬倚靠在他柔软的胸肌上,有些生气的埋怨道:“不是说,会很舒服吗,骗子。”

  “明明你很乐在其中不是吗,别和我说那副陶醉的样子是装的。”

  被戳穿心思的烟烬羞恼的瞪了他一眼,顶着昏沉沉的脑子胡言乱语道:“不管,我要休息了,让我睡一会。”

  燃烟这下有点哭笑不得了,醉酒后的哥哥居然如此粘人,和平日间那个沉稳少言的他完全不一样,酒精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燃烟安慰着生气的烟烬,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下次怎么哄骗烟他喝更多的酒了。

  “我错了,别生气了,接下来一定让你舒服。”

  “……”

  烟烬睁开刚闭上的双眼,听着燃烟软磨硬泡的洗脑,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一回,现在的他照着燃烟的指示坐在松软的后座上,因为这个车辆是按照大型的兽人体型设计的,后座比一般的座位大上很多,烟烬甚至可以竖着平躺在上头,身子还不会悬空,只要用腿支撑着就好,但燃烟要的明显不是这个姿势,他将烟烬的身子往上抬,坐在后座的最里头,又扒开没有一丝赘肉的结实双腿,将小巧的屁股和两个肉穴全部暴露出来,尾巴则随意摆在一边,忐忑不安的期待着燃烟的攻入。

  “很好,哥哥只要保持这个姿势就可以了,我会很温柔的。”

  燃烟脱下无用的衣物,与烟烬坦诚相见,他宽大的龙缝早已被两根粗壮的黑色硕物撑开,仅仅只用眼神估计,这具阳物就已经远比烟烬的手腕还要粗的多了,更别提茎身覆盖着的层层似鳞片一般的形状与冠状沟和龟头边缘处触目惊心的倒刺,就像两柄处刑用的狼牙棒一样狰狞可怖,烟烬试图用尾巴护住自己的穴口,但很快就被燃烟发现并且挪开了。

  “哥哥的完全没法和我比呢,不知道把两根都插进同一个口里的时候,哥哥会不会直接昏过去,哈哈哈哈。”

  燃烟压上了烟烬娇小的身躯,将两根肉棒与烟烬的龙根做着比较,烟烬的龙根即使在最硬的情况下也只能够到小腹处的那个位置,而燃烟的阳具可以直接够到烟烬的胃部,只要自己往下努力伸头,甚至能舔到那两颗饱满圆润的龟头,看着这个仗势,燃烟的肉棒可能还有一小节还卡在缝里没有顶出,而就算不提长度,粗硕的程度也几乎不是一个级别,刚才观察的时候还有些距离,现在直接抵在烟烬的身上,他才注意到这粗壮的程度有多离谱,如果将两根并列对齐,它几乎已经快要超过自己的腰部了,而这还是在没有完全兴奋的情况下,如果燃烟兴奋起来,烟烬已经不敢设想自己的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等了整整一天,我终于能尝到哥哥后穴的滋味了,本来以为发情期已经被我压下去了,看来这玩意还是没有那么好解决的啊。”

  一脸迫不及待的燃烟从塑料袋里取出他早已预谋好的性爱道具,避孕药,润滑油和套子必不可少,除此之外还有一两罐体能饮料,不知道买来是给谁喝的。

  想要完全杜绝怀孕的风险,前戏工作必须要做好,他和哥哥是不打算要孩子的,但市面上针对龙族生育的药物实在少之又少,龙的基因过于强大,吃了避孕的药物还是受精怀孕的状况非常多见,因此现在比较能够有针对性的方法就是无害化处理,也就是依旧会产生受精带来的一系列负面效果,但是不会结成龙蛋生下,似乎也有不少奇怪的人就好这一口,为了无代价的享受受精的快感而购买这种药物进行性爱,不论怎么说,这都是相当便利的产品。

  “来,把药吃了,接下来可是一场相当长的持久战,不管你怎么求,我都不会停的噢。”

  烟烬乖乖吞下燃烟喂给自己的那两粒小药丸,看着他拆开包装盒,准备给自己的肉棒带上透明避孕套的模样,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绪在悸动,他忍着头痛,不满的用尾巴轻轻拍打着燃烟手上的盒子,将它拍落在地,但这只是他的下意识反应,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燃烟的龙瞳正紧紧的锁定着自己的眼神,最开始先是犹疑,似乎是摸不准自己行动的意图,但在确定了自己脸上明显的尴尬害羞后,便恍然大悟的带着坏笑凑过来了。

  “真的没问题吗?第一次就无套,我怕你会受不了的。”

  燃烟一脸痞笑,将巨大的肉棒往自己的身上拱,示意着他的危险性,烟烬的脸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咬紧牙关,小声的蹦出几个字:“我想要,零距离的…”

  “好,其实我也很讨厌带这些玩意,看来这几十块钱是买亏了。”

  燃烟再次直起身子,迫不及待的将整整一瓶润滑油倒在他的大肉棒上,抹出一层薄薄的油光,反射着危险的光线,原本就非常饱满的漆黑龙屌经过一层油的涂抹变得更加雄伟,还有不少滑落到了健壮的大腿,顺着肌肉线条下落,燃烟并没有浪费这些油,将它们重新收集到后便缓缓插进了烟烬紧致的后穴,最先遭受扩张的是他相对生殖口而言不太敏感的肛门,由于工作的原因和烟烬爱干净的习惯,他经常清理这块领域,因此这里总是非常干净,就连碍事的肛毛都已经在中午被迫清理干净了,燃烟粗大的龙爪经过油的功效和烟烬自己流出的肠液润滑,噗呲一声就轻松的插了进去,熟悉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传来,即使燃烟给他做过指交,但经过一天的修复后,这里就像是从来没有被开发过一样,随意的将指头插到最深处,确认烟烬并无不适后,燃烟就加入了第二根指头,燃烟两根手指的大小已经能比拟一些小中型兽人的鸡巴粗度,烟烬微皱着眉,明显是被过于深入的异物捅的有些难受,穴口也不自觉的收紧,但由于润滑过于完善,第三根手指的进入也不费吹灰之力,在燃烟纯熟的扩张下,烟烬的紧致穴口很快就被捅开了,比原先要宽上二倍不止,兴许是发情的影响,烟烬今天的肠道温度特别高,而且透明的肠液还在不停的流出来,染湿了他的尾根。

  “准备好了吗?先试试一根吧,一次性来两根我怕你受不了。”

  烟烬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放松身体,燃烟将硕大的龟头抵上狭窄的小穴,体型的差距还是过于巨大,即使润滑过了,估计进入的时候也是痛不欲生的。

  “啊啊啊!呜…进…进来了,好疼…”

  在燃烟的蛮力作用下,肉棒最前端的龟头已经整个插了进去,剧烈的饱涨感从穴口传来,即使是在使用假阳具的时候,烟烬用过的最大款式也比他的要小上两圈,从未经历过如此粗大物体进入的肉穴用力收缩着,努力的适应着燃烟的侵略,虽然烟烬非常痛苦,但燃烟却已经尝到了甜头,爽的不行,他的整个龟头被肠壁紧紧包裹,滚烫的内壁虽然不及热水的高温,但也非常舒适了,这是燃烟的肉棒第一次开荤,而且对象还是自己最爱的哥哥,极度的兴奋让他忍不住欲火,一口气就将三分之一的茎身全部插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也直接因为刺激而喷了出来,由于没有套子的阻挡,烟烬的肉壁直接与燃烟的肉棒紧紧贴合,淫液也全部射进了肠道内,但比起如此微不足道的内射,那毫不讲理的蛮力插入更让烟烬印象深刻,剧烈的撕裂疼痛让他冷汗直流,反而没办法大喊出声,只能捂着自己的小腹大口喘气,生理泪水也不受控制的大量涌出,躺在自己身子上的另一根肉棒可以粗略观测体内究竟被侵入的有多深,即使连一半都还没吃进去,但烟烬已经觉得快要撑不住了。

  “乖,放松,不疼的,适应一下就好了。”

  燃烟俯身温柔的吻住满脸带泪的哥哥,身下却更加粗暴的将还在外头的鸡巴以不可阻挡的力量向内推进,烟烬挣扎着想要抵抗,但那杆凶器的进入实在过于霸道,让他连抬起一根脚趾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窝囊的将更多的眼泪挤出眼眶,感受着自己满是褶皱的肠壁被一寸一寸的开拓,轻松抵达了烟烬从未触及过的深处,并且还在不停深入,像一杆攻城锤一般,将烟烬的防线以摧枯拉朽的架势摧毁、推进。

  烟烬被动的接受着亲吻,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肉棒轮廓,甚至能感受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鼓动,即使烟烬有百般的不情愿与痛苦,这一整根粗硕的龙屌也已经完美的嵌合进了自己的肉体里,只有一小节还在外头没有进来。

  “啊啊,你进的,太快了…不是说会温柔的吗…”

  “我已经很温柔了,哥哥,但是你实在是太骚气、太可爱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反正也成功进去了,挺好的嘛。”

  燃烟将肉棒埋在深处,等烟烬稍微适应过后便开始了小幅度的抽插,原本一直没有发挥用处的倒刺猛地钩住了肠道,用力的刮擦柔嫩的肉壁,给予了烟烬极大的快感与疼痛,原本被大力挤压到一旁的前列腺和膀胱就已经让烟烬被压迫的快要受不了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直接给了烟烬的神经临门一脚,他仰起头,因高潮而不成样子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澄黄的尿液从半勃的肉棒顶部喷涌而出,燃烟识趣的停下了抽插,看着刺鼻的尿液如同喷泉一般涌出,将烟烬原本干净的身子弄得的满是骚味,还有不少喷洒到了脸上,变得脏兮兮的。

  “哈啊…哈啊,慢…慢点儿,你的太大了,我真的…不行,啊啊啊!”

  “都被干的喷尿了,真的有那么爽吗?”

  燃烟并没有听烟烬的哀求,继续用可怖的巨棍蹂躏脆弱的肠道,光是喷进肠道里的前列腺液就能顶的上烟烬好几发精液的量了,他一手支撑在烟烬的头顶,一手用力抓住还在不停挣扎扭动的细腰,固定好姿势后将抽插的幅度猛地加大,他粉紫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隐忍的情欲,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美妙的交媾中,只是苦了在他身躯的阴影下默默承受欲火的哥哥。

  “明明是哥哥提出要无套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可别说你怕了,好好满足我吧。”

  燃烟将抽出半根的肉棒猛地送回,原本回落的肚皮又被硬生生顶起,没有任何隔阂的性爱实在过于舒爽,让他逐渐淡忘了要稍微温柔一点的想法,烟烬越是哭喊挣扎,他就愈加兴奋,想用他引以为傲的力量与肉棒把哥哥插到坏掉,既然他能够做到,那为什么还需要隐忍呢?

  “呜…太…太深了,别再捅了,啊啊…”

  烟烬已经被插的涕泪横流,两腿无力的勾着燃烟的腰,试图找到一个稍微不那么费力的姿势,弟弟不知分寸的动作就像听不懂言语的发情野兽,燃烟还没准备加速,但烟烬却感觉自己的肉壁已经快要被倒刺给刮破了,茎身那层层覆盖的大块甲鳞更不用提,即使有着润滑油,带给烟烬的刮擦感也不亚于那排排的倒刺。

  “啧,乖,别乱动,我要加速了。”

  燃烟拍拍烟烬的软屁股,转身在前座的控制台那儿按了几个按钮,烟烬的身子顿时就倒下去了,原来是后座的折叠椅被完全放了下来,虽然空间对于燃烟来说还是非常狭窄,但作为一个临时床铺来说已经足够了。

  烟烬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姿势,燃烟就迫不及待的将他压在身下开始操干,在烟烬的视角里,他只能看到燃烟健壮无比的肉体不停活动的模样,因为腰部需要不停发力,所以他的腹肌形状尤为明显,两块比大部分雌性还要厚实的柔软胸大肌随着一前一后的机械运动被微微甩起,那两颗黑色的乳头也尤为显眼,让烟烬忍不住想要舔弄,但别说舔弄了,被燃烟死死摁在身下操弄的他只能听着自己的肉穴被插出大量的水声,随之发出舒爽的低吟,燃烟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烟烬狭窄的肠道里毫无阻力的侵犯每一寸隐私地带,将它们染上独属于自己的气味与形状,将这沉重到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深深烙印在烟烬的脑海里,这就是他身为猎手,俘获心仪猎物的方式之一。

  燃烟性爱的方式可以说是毫无章法的狂轰乱炸,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毕竟以他的资本,完全可以无视任何技巧,直接用最原始、最有效的肉体力量就能让烟烬爽的眼冒金星,身体体质本就极其敏感的他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膀胱和前列腺早已被挤压到变形,传来令烟烬快要发疯的剧烈快感,肉棒上的甲壳与倒刺带来的剧烈痛楚已经适应了两两三三,夹杂在快感中的痛苦反而让烟烬更加兴奋,他燥热的吐出舌头试图呼吸清凉的空气,但炽热的空气中已经满溢着燃烟身上浓郁的汗味与肉棒的浓郁腥味,在此刻,烟烬才用肉体记住了一点,那就是自家弟弟在性爱方面无可推翻的绝对地位,即使自己再怎么不认同这一点,那闻到燃烟脏臭衣物的味道就会乖乖勃起的反应也已经让他自动判负了。

  “嘴别他妈闲着,给老子好好舔。”

  燃烟的欲火已经彻底焚烧尽他所剩无几的理智,撕下那副面具的他完全是一个狂野至极的性虐狂,他一把揪住烟烬的头发,用力将他往自己还裸露在空气中的肉棒那边拽,烟烬的嘴巴轻易的就能够到龟头,但这个姿势要求烟烬一直腹部发力,体力本就比燃烟差上不少的他根本不可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更别提还要一直承受那粗长肉棒的蹂躏操干,但烟烬不敢忤逆他的命令,还是乖乖的用舌头帮燃烟清理起满是剧烈腥味的龟头,爽的燃烟暂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专注的享受着烟烬用尽全力的舔舐。

  “呼…就是这样,别停,骚货。”

  烟烬两只龙爪攀住散发着滚烫热量的大棒,艰难的撸动着,让燃烟体会到更多的快感,燃烟对这周到的服务非常满意,好心的问道:“很累吗?”

  烟烬的舌头还忙着清理马眼处不停涌出的前列腺液,他抬眸看了燃烟一眼,在百忙中微微点了点头,他的体力确实正在以飞速流逝,照这么下去,他可能连一分钟都撑不下去就要累趴了。

  “累也给我继续撑着,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再考虑让你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听懂了没?”

  烟烬呜咽了一声,但还是乖乖的舔着屌,享受完的燃烟又重新开始了抽插的动作,但这次的动作可比之前要猛上数倍,他每一次的抽出都会整整拔出一半以上的茎身,过于粗暴的动作甚至会将一小节粉嫩的肠道硬生生带出,再随着凶猛捅入的动作送回去,而这一系列的动作他在一秒内至少可以做两次往上,连半分钟都还没到,烟烬就被操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淌出的口水都没有余力擦干,而余下的力气自然是土崩瓦解,只有双手还无力的握着不停在他腹部上暴力摩擦的龙根,让自己的身体于里于外都全是弟弟的雄性气息。

  燃烟的开苞过于凶残,硬生生把烟烬柔嫩的小穴直接操到红肿,而倒刺和甲壳对肠壁的双重凌虐更是在剧烈的快感中为他带来更加刻骨铭心的疼痛,即使不用刻意找角度,他的肉棒也能精准的碾到烟烬每一个敏感的G点,在一顿飞速的操干过后,燃烟算是活动开了身子,将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的烟烬往里头抱去,让自己过于庞大的身子也勉强上了展开的坐椅,随后将身下的小龙死死压住,用力左右扭动着腰肢,调整着一个方便后入的姿势,也让深埋在体内的坚挺龙屌跟着搅动起来,挤压侧面的动作粗鲁暴力,而这种胡乱的移动自然也会让只适应直来直往的烟烬体会到一种极其陌生的扩张感,都已经被压到变形的前列腺更加畸形,为烟烬带去灭顶的快感,在燃烟包含恶意的蛮力欺凌下,他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施虐,硬挺的红色肉根又射出了几发精液,但明显已经不如之前的浓度和量,燃烟看着被自己玩到前列腺高潮的哥哥,一副诡计得逞的满意嘴脸,嘲讽道:“怎么我调整个姿势的功夫,哥哥就快把库存射空了啊?就那么喜欢被虐吗,骚逼。”

  “算了,第一次就随性一点,以后要是这么随便就射出来的话…”

  燃烟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将剩下的话凑到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线说出。

  “后果自负。”

  “呜…”

  烟烬反弓着身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力的颤抖,眼眶已经哭的红肿,但燃烟还远远没有满足,他两手将其环抱禁锢,继续埋头刺激着烟烬敏感的耳垂,而下身几乎可以说是自上而下的大力抽插,交合部位的淫液早已被打成沫子,每一次深入都会插出大量的淫水,伴随着大量的咕唧声四溅到两人的身后,要是站在他们身后观察,还可以清楚的看到烟烬肉穴一次次被巨棒摧残捣弄的模样,而已经无力勾住腰肢的龙腿垂在燃烟的大腿旁,只会在燃烟插进来的时候被牵连着抬起来,有着烟烬这两只小龙爪的对比,燃烟的脚显得更加巨大,显得更加色情。

  “呼,哥哥的小穴真棒,都插了那么久了还是这么紧,还在不停喷汁,真是天赋异禀的骚货啊。”

  燃烟已经操干了非常之久,就单单被插到失禁的次数都已经来到了四次之多,也多亏烟烬喝了非常多的饮料,这才能支持他如此挥霍自己的体液,不然他早就要开始射空炮了,到了现在,烟烬已经处于马上就要昏厥的状态,身体各处都已经哀鸣着到达了极限,但幸运的是,燃烟似乎快迎来属于他的第一次高潮了。

  “夹紧,我要准备冲刺了。”

  燃烟深呼吸一口气,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烟烬已经没有办法听着他的命令夹紧后穴,最多也只能发出两声微弱的呻吟,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意识好让自己不要昏过去,濒临高潮,燃烟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他一边用一般人无法企及的力道和速度试图将身下可怜的小龙彻底操坏,就连车子都被这力道震的开始微微起伏,射精的欲望终于来临,燃烟尽情挥洒着汗水,能够火力全开的性爱实在太过于酸爽,要是每天都能这么来上一次的话,那该有多爽啊。

  “啊啊,操,妈的,我要,吼啊啊!给老子接好了,一滴也不准漏出来!”

  燃烟并不想再延长这场已经让他十分满足的性爱,顺水推舟的促进自己的肉棒抵达了高潮,他将比原先更加粗壮的肉棒拔出,直至还剩一个龟头卡在里头,将最后一个深顶作为这次性爱的休止符,深深埋入了肠道的最深处开始喷精,充裕的精液不断从内藏的精囊输送而出,这猛烈的洪流将燃烟的肉棒都生生撑大了一圈,随后尽数将龙种输送进已经饱受蹂躏的肠道,这粘稠的龙精要比烟烬的肠道更加炽热滚烫,过于汹涌的喷发让烟烬痛苦的捂着自己正在迅速膨胀的肚皮,而燃烟的手也跟着盖了上来,似乎也想感受他腹部膨胀的速度。

  燃烟的精液就像是无限的一般,慷慨的灌溉着烟烬体内每一处可以填充的区域,由于肉穴被巨大的龙屌死死堵住,即使烟烬的体内已经没有任何容纳精液的位置,多余的量也很难从交合处的缝隙中出来,反而是烟烬的上半身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腥臭至极的厚实奶霜,因为燃烟的另一根肉棒正在怼着烟烬的脸不停颜射,一波波崭新的龙种毫不吝啬的覆盖上去,烟烬试图用嘴接上一些,但口腔也被这来势汹涌的腥臭液体直接瞬间射满,新买的龙玉吊坠也被精液覆盖到看不见原型,因为平日间很少释放欲火,燃烟的精液极其浓郁粘稠,味道也要腥骚上数倍,对这种气味情有独钟的烟烬爽的眼睛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痴迷的看着还在不停朝自己射出雄种的强壮雄龙,挺立的肉棒又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他的精囊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释放了,在性能力这一方面,弟弟简直就猛的不像话,这还只是第一发而已,如果燃烟要求再来一次的话……

  想到这个可能性的烟烬害怕不已,但又莫名的有些期待,烟烬的腹部已经膨胀成了一个明显的球,而外表就像是被装满白色浓浆的霰弹枪对脸喷射过几百发一样,只能看到燃烟射出的厚厚一层雄臭浓精,就连他附近的座位也不能幸免,满是斑驳的精斑。

  燃烟还在射,在内部的压强终于抵达一个临界值后,穴口处也开始喷出多余的精液来,大量浓稠的精液顺着燃烟的大腿滴落在地上,将整个车后座弄得脏污不已,在又一股精液被排进体内后,燃烟终于停下了他的精液轰炸,神清气爽的一把抹干满头的汗水,

  “呼…真他妈爽,这可比什么破飞机杯舒服多了。”

  燃烟将视线瞥向还有着微弱呼吸的哥哥,将他轻松的抱起来,温柔的抚摸着已经装满精液的腹部,说道:“这样的话,哥哥的第一次就归我了,对吧?”

  “哈啊…哈啊…你,你不也一样…”

  “噗,哈哈哈,确实,这么一想的话,哥哥也把我的第一次给夺走了,放心吧,刚才射精的时候我就已经冷静下来了,不会再逼着你继续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你太过分了,都说了温柔点,还弄的那么…那么生猛。”

  “抱歉啊,哥哥的小穴实在是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上瘾了,作为赔礼,把这个喝了吧。”

  燃烟随手拿过一罐已经因车内过高的室温而变得温热的能量饮料,帮着烟烬打开后耐心的喂给他,虽然效果不算显著,但烟烬也算是恢复了一点力气,至少是能小范围活动手臂的水平了。

  “那,我要准备拔出来咯?做好准备了吗。”

  “嗯…来吧。”

  燃烟的腰部重新发力,将还处在高潮余韵不肯回到缝内的龙棒缓缓从满是精液的蜜穴内抽出,这个过程非常顺利,只是烟烬还要享受一次倒刺带给他的内部‘按摩’,在只剩一个龟头卡在肉穴处的时候,燃烟用力一扯,随着一声响亮的啵声,大量精液终于找到了可以泄出的口子,争先恐后的流淌出已经完全合不拢的红肿小穴,周边甚至还被倒刺勾破了软鳞,虽然没有出血,但绝对是无法忽视的疼痛级别。

  “啊啊…啊啊啊,好疼…”

  烟烬无力的哭泣着,燃烟默默用手指揉搓着他还在流出汩汩精液的穴口,为他按摩放松,在精液终于排的七七八八后,一阵极其剧烈的空虚感从下体传来,狭窄的车子地板也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浓臭精液,被精液灌肠的体验非常新鲜刺激,如果不是燃烟过于凶狠,他确实还想再体验一回。

  “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燃烟帮忙梳理着糊满精液的银发,对着怀里的哥哥嘘寒问暖,但自己的哥哥却完全不像是好点的样子,反而比先前要更加痛苦难受,他扭捏着身子,张着嘴一副像说些什么的样子,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燃烟疑惑的皱着眉,嗅闻着烟烬身上的气味,除了自己在他身上深深烙下的龙精气味外,他似乎还闻到了一些别的气息,这是烟烬发情才会产出的渴求交配的信息素,虽然他只闻到过一两次,但只要是哥哥的事,他记得比任何人还要牢。

  “你怎么还在发情期,不对,应该没那么简单…”

  燃烟又仔细的嗅闻了一会儿,思索片刻后茅塞顿开,舔了舔干燥的吻部后问道:“哥哥难道是想我标记你吗?”

  燃烟的手指已经摸向了刚才一直没有触碰过的另一个穴口,这个穴口是龙族特有的生殖口,里头连接着一个小小的肉舱用于受精产卵,在这里头内射也是龙族用于标记自己雌性的普遍手段。

  “我,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身体很热,我…”

  烟烬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但他在看到燃烟的脸庞时,身体的本能却让他直接挣扎着亲吻上去,在经过这一轮拥吻后,燃烟算是通过气味彻底确定了,自家的哥哥可还远远没有满足呢。

  “没事,哥哥,等你恢复了点力气我们再来干这事儿,夜晚还长着呢…”

  烟烬微微点头,靠在已经恢复原状的后座上休息,他浑身都脏的不像话,一整套衣服和裤子也都被覆盖上了精液,现在只能穿着燃烟身上略带汗臭的超大号T恤勉强遮掩,从大桥那块回家的路很远,但在燃烟马力全开的驾驶下,半个小时就抵达了目的地,车子什么的,看来一时半会是还不回去了……

  嗡嗡嗡,嗡嗡嗡,手机的震动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燃烟瞥了一眼手机,却被上头的备注吓出一身冷汗,他胆战心惊的抓起电话,再三确认名字无误后犹豫的想要挂断,但在最后一秒还是选择了接听,他缓缓将手机抬到耳边,有些没底气的打着招呼道:“喂,老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

  “嗯,没什么事,现在终于有空接我电话了啊?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

  “喂喂喂,你说什么呢,我才没那么薄情寡义,倒是你,那么晚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还问我干什么,你自己在我车上搞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没想到你小子干起活来那么粗暴的,我看你怀里的哥哥小穴都要给操坏了,也不知道温柔点,啧啧。”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喂,你这个壁该不会偷偷在车上安了摄像头吧!我操,你这性格也太变态了。”

  “话说的真难听啊,明明我这是在造福大众,而且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有在车上拍过裸体开车的视频吗,我还以为你是在知情的情况下故意在车里做的,大家看的可开心了。”

  “就是啊,真羡慕你这小子,有个那么耐操的老婆,兄弟们看的都馋死了。”

  不绝于耳的赞同声传来,并且都是燃烟熟悉的声音,没想到那群俱乐部的家伙居然聚众在他们的淫窝里偷偷看着他们的交合,即使是厚脸皮的燃烟,此时也害羞的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似乎是在微型摄像机里看到了这一幕,电话那头的红龙忍不住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对了对了,听小浪说,你家的哥哥似乎是他特别喜欢的一个网黄来着,天天看他的视频,只不过你们去的时候他不太确定,就装作不认识了。”

  “既然你家老哥有可能是网黄的话,这段初次开苞的视频肯定是很珍贵的素材吧?贴心的我已经把全程全发到你邮箱上了,不用感谢,然后,车子给我老老实实清理完再还回来,听见没有,不然老子和你没完!也不知道控制下量,所以说你们年轻人真的是…”

  燃烟一脸卑微的道歉,一物降一物,即使是能把自己吃的透透的燃烟也并非毫无天敌,烟烬咯咯的轻笑,即使还没和这群俱乐部的人们深交过,但他已经对这群质朴的人有了不少好感,也许只是在性方面确实有些过于变态了,但本质肯定还是善良的人。

  “哎,好,好,行,知道了,我之后会和他说的,那我就先挂了,明天见,拜。”

  燃烟挂了电话,终于放松的叹了口气,转向还在偷偷嘲笑的烟烬,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假惺惺的说道:“笑个屁啊,臭老哥,也不知道安慰一下我,伤心了。”

  没想到这假到不行的演技却骗到了烟烬,他慌张的想要起身,急忙说道:“我错了我错了,不该笑你的,我没有恶意的,别生气了。”

  燃烟看着烟烬一本正经的道歉,一下子就破功了,故意躺在哥哥的怀里占着便宜,让他抚摸着自己的头,说道:“开玩笑的啦,没生你的气,比起这个,有件事儿要找你商量,还蛮重要的。”

  “嗯?是和你的那群朋友有关的事情吗。”

  “嗯,对,他们说要在这两个月里筹划一次俱乐部的全员自驾游,说是为了庆祝我和老板找着了对象,而且还增加了你和那只小蜥蜴两名新成员,接连发生那么多事,他们那群老屁股也挺兴奋的吧。”

  “那不是挺好的吗,正好我也想认识一下你那群朋友,感觉人都蛮好的,很合得来。”

  “哈哈…要是不看他们在性爱方面的诡异性癖的话,确实都是很淳朴的好人,我都那么说了,哥哥应该也知道这次旅行没有那么简单了吧。”

  “大概也能猜到他们的想法吧,所以他们派你来咨询我的意见是吗?”

  “嗯,因为哥哥今天在俱乐部的表现实在太惹眼了,估计他们都闻到你身上那些微量信息素的味道了,对哥哥这种肥羊,他们的雷达可是很敏锐的。”

  烟烬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已经很尽力的克制了,居然还是被发现了内心的想法,他确实不抵触这帮家伙,但是要和还没有认识几天的人做,确实是不太妥当的事情。

  这次旅游,说是老成员熟悉新面孔,倒不如说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淫乱派对,肆意的释放自己的欲望,也顺带帮助俱乐部的其他人满足欲望,一口气解决完平日间难以满足的性欲,只是这次新增的成员,也就是自己让他们兴奋起来了,因此就算是刚加入一天,他们也想尝试着邀请一下。

  “嗯…你会介意吗?”

  “我?啊,哥哥可能误会了什么事,如果我很介意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了,所以想去与否完全取决于老哥哦,听说老板家那个小蜥蜴只是单纯去玩的,毕竟有身孕了嘛,这种事肯定还是要避免的比较好,也就是说,老哥你要去的话,就要一个人担当起我们整支队伍的性欲处理员,这可是很艰难的。”

  “我的话,嗯…可能还需要和大家熟悉熟悉才可以,毕竟就连对方的名字和面孔都记不清就搞这种事情还是太突然了,虽然肉体上我是愿意的,但是理性上来说,还是不太行啊。”

  燃烟享受完烟烬的抚摸,从身子上坐起来,干练的总结道:“也就是说,需要再进一步熟悉为人,才能毫无隔阂的接受,是这样吧?很有哥哥风范的回答,如果你直接爽快答应了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有点生气吧。”

  “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这我还是分得清的,好了,回家吧,我休息的差不多了,车辆的话,明天我和你一起来清扫吧。”

  “嗯,好,我向你保证,这次真的真的会很温柔的,不会疼的。”

  燃烟微微翻了个白眼,明显不相信这套苍白无力的说辞,小声的说道:“既然本性如此,那还有什么好克制的,按你喜欢的来吧,我也没说过讨厌你粗鲁的模样啊,呆子。”

  “诶?是这样吗,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啊,哥哥也太含蓄了吧,这种事情现在才说出来,早知道刚才再多捅几下了,亏了。”

  “又在乱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快点回家了,臭老弟。”

  烟烬像只树懒一样紧紧抱着燃烟,现在他的身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燃烟的T恤,根本不御寒,而且还非常暴露,如果没有弟弟传给自己的热量的话,估计本就惧寒的他早就受寒感冒了,燃烟也意识到这点,一路小跑着穿过空无一人的街区,借着昏暗的灯光总算抵达了温暖的家。

  一到客厅,燃烟就迫不及待地将杂七杂八的包裹和脏衣物全丢到沙发旁边,嗅到两人身上奇妙气息的摄像机嘀嘀嘀的开始响起,飞到了他们的身旁开始摄像,当然,烟烬还不知道这台机器的真实面目,不过事已至此,应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直接开始?还是想再休息一会儿。”

  “咕嘟、咕嘟,噗哈,直接来吧,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我实在快忍不了了。”

  烟烬开掉最后一罐能量饮料,一口气将它灌完,补充了不少体力后主动迎上燃烟的拥抱,被带着一起进入了弟弟的大卧室,燃烟习惯性的将哥哥扑倒在床上,松软且富有弹性的感觉让烟烬有些不习惯,毕竟他已经睡惯了硬床。

  燃烟看着一直处于被动的烟烬,若有所思的思考着什么,过了几秒钟,他提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建议。

  “哥哥要试试自己坐上来吗?就你用假阳具的那种姿势,我想看哥哥主动的样子。”

  “可是,可是那个很累,我觉得我不一定能做好。”

  烟烬操着沙哑的声线试图周旋,燃烟安慰性的拍拍烟烬的肩膀,说道:“没事,我会辅助你的,太累了说一声就好,接下来交给我就行。”

  听到燃烟信誓旦旦的保障,烟烬犹豫的点点头,爬到已经翻身过来的燃烟身上,但燃烟的肉棒却早早收了回去,并没有顶出来,烟烬有些犹疑的看着弟弟,只见慵懒的他躺在靠垫上,两指微微扒开厚实的肉缝,引诱着烟烬探索这未知的宝地。

  “想让我的鸡巴插进去的话,首先得先把它们叫出来才行啊,方式随便你,不过我个人推荐你用嘴把它们‘喊’出来。”

  “你这里也太腥了,不是以前和你说过要多注意清洗一些隐私部位吗。”

  “嗯?平时都有清理啊,但是味道实在积攒的太快了,今天就麻烦哥哥帮帮我咯。”

  “真是的…”

  烟烬无奈的摇摇尾巴,埋头开始清理起那宽大的龙缝,这里的味道可要比内裤上的残渍猛多了,让烟烬差点就没喘上来气,强烈的雄性气息让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小巧的舌头很快就将因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四溅到附近的各种残余淫液尽数清理干净,爽的燃烟头皮发麻,龙舌柔软细腻的触感是任何玩具都无法比拟的,更别提烟烬舔弄的非常到位,他几乎将整个吻部前端伸进过于宽大的龙缝里,用舌头由下而上的舔舐,浓郁的精臭和高热让他的体温都因无比的兴奋而上升,为什么自己弟弟的味道能如此令自己着迷,就像已经上了瘾一样,令自己想贪婪的摄入更多,在他逐渐忘乎所以的清理工作下,燃烟的肉棒再一次出鞘,两根稍软的漆黑雄器一左一右伸到烟烬的脸颊两侧,他下意识握住了其中一根,开始从刚倾泻过弹药的枪支管部开始舔弄,挂满各种淫液精液的肉棒过于脏臭,正常人早已无法忍受这种腥骚,但烟烬却反而像是受到褒奖一般更加着迷的舔弄,甚至将舌头都伸进了黑漆漆的马眼里舔弄,让燃烟爽的涌出了大股的前列腺液,活力满满的就像先前的那次交合根本没有消耗掉他丝毫精气一样,依然处于饱满的全盛状态。

  “唔嗯…全喷到脸上了…”

  烟烬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弟弟,继续努力的为他服务,仅仅只是清理两个龟头就花费了他非常多的力气,被舌头打磨过一遍的两颗饱满龙头显得更加锃油瓦亮,已经是堪称极品的程度,而余下的茎身部位,烟烬真的已经没有耐心清理了,因为那能够轻松标记自己的粗壮性器就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只要将它往屁股里一插,自己的欲火和肉穴的瘙痒都能即刻缓解,他甚至连扩张都不想做,直接扶着燃烟的硕大龟头就想往里挤弄,这样当然是不可能吃进去的,只有饥渴难耐的他在急切的不停尝试,直到燃烟制止了他的行为。

  “让你主动来果然是对的,哥哥真是只饥渴的小龙啊,但是这么心急可是进不去的,过来。”

  烟烬喘着粗气,冷峻的脸上满是潮红和难以隐忍的情欲,倒是有种可爱的反差,他放下挺立着的粗壮巨根,乖乖按照命令靠近了燃烟,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命令,只为了让自己快点止痒,用粗大的龙屌暴力捅穿肠道,直挺挺的插进雄子宫内成结...

  “记好了,小骚龙,要想舒服的让我的肉棒进去,先用手指扩张是必须的,就像这样,懂了吗?”

  说着,燃烟粗暴的将两根粗指一口气插进了最深处,生殖口内的肠壁要比直肠敏感的多,也更容易分泌润滑的液体,烟烬用手检查着被捣入的生殖口,也依葫芦画瓢将两根明显细上不少的指头插了进去。

  “就是这样,明明是平日间一直在做的事情,怎么一发情就想不起来了?”

  “啊啊…后面,打开了…”

  烟烬的手指起到了很好的固定作用,燃烟一口气将深入的指头往下拉,在这么维持了一两分钟后便满意的抽出来了。

  “我已经等不及了,哥哥,来吧。”

  烟烬再一次扶起那根巨大的肉棒,正要送进去的时候,燃烟却将另一根也还在硬挺的龙棒并了过来,用引诱的声线问道:“要哪根?”

  烟烬的小穴兴奋的微张,他没有丝毫犹豫,将两根肉棒分别对准自己的两个穴口,用短促的一个词确定了他的答案。

  “都要。”

  “如你所愿。”

  燃烟将尾巴缠上烟烬的腰部,帮助他固定身姿,看着他将自己的两根硕物全部吃下,这比简单的1+1要难上数倍,先进去的那一方会用力挤压另一条肠道的空间,但幸好燃烟的力道够猛,已经把其中一个口插的合不拢了,这才能好好将两根肉棒全部吃下。

  “啊啊啊啊,这…太涨了,哈啊啊,肚子,要炸开了…”

  “嘶,原来两根都插进去能那么爽,操,哥哥,你的里面好紧,好棒。”

  烟烬捂着逐渐隆起的腹部,在燃烟尾巴的辅助下逐渐蹲下,两个地方被巨屌同时攻入的感觉真不是赖的,让烟烬这只饥渴的骚龙瞬间就被满足了,腿差点就软下来。

  硕大的龙屌在烟烬的生殖道里一路畅通无阻,当烟烬忍耐着剧烈的酸胀感吃进一半时,龟头居然抵到了底端,这让烟烬不知所措起来,按理来说生殖道不应该那么短才对啊。

  “嗯?哥哥怎么一副那么茫然的样子,难不成你不知道生殖道有一段封闭型的肠道吗?专门用来输送精子到肉舱里的。”

  “是这样吗,我从来都不知道,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陷入了未知领域的烟烬显得有些手无足措,征询着燃烟的意见,燃烟舔舔吻部,说道:“接下来交给我就可以了,只是如果插进去的话,哥哥就要变成只属于我的雌性了,全身都会染上只属于我的气味,一辈子也不能反悔,这样真的可以吗?做好被你亲爱的弟弟标记的准备了吗?”

  如此露骨又充满诱惑力的提案,没有周旋的余地,也不可能有拒绝的想法,烟烬又将腰微微下沉,用肉体做出了选择,在他选择接受弟弟的爱意之时,他就已经做好思想觉悟了。

  “好,那么,我要进去了,准备好。”

  说完,燃烟两手掐住烟烬的腰,突然开始用力迅速的小幅顶弄,疯狂的撞击着紧紧闭合的肠道,操的烟烬呻吟的声音都被撞到走音,倒刺钩住柔润的肠道,不停的摩擦着肉壁使其充血,用极其暴力的方式帮烟烬止痒,初次开垦需要更多时间,燃烟摆动着腰肢,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顶撞着紧紧闭合的肠道,以他的力道当然可以直接插进去,不过这样倒是缺乏了不少情调,既然是哥哥的第一次,那么自然要做到双方心满意足,直至精疲力竭才是最棒的。

  在燃烟坚持不懈的操弄下,原本严丝合缝的肉口终于被操松,既然有了缺口,那么接下来的侵略自然是易如反掌,而如此凶猛的攻势自然让烟烬爽到如同处于天国,一次吃进两根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过于猛烈了。

  “终于把哥哥的生殖口操开了,不枉费我那么大的力气啊?接下来就要一口气插进最里面的地方咯,好好享受被标记的快感吧。”

  燃烟随手抹去身上的汗水,对着已经向他敞开一道小口的肉缝直接径直插入,这里头的触感可谓是绵密至极,燃烟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柔嫩的物体包裹在自己龟头上的感觉,这是一般人不可能触及到的领域,只有输精作用的肠道根本没有体会过被肉棒直接贯穿的快感,遍布在上头的丰富神经向着大脑输送着巨量释放多巴胺的信号,让烟烬瞪大着双眼,淌着口水哀嚎呻吟,所有的神智都在即刻间被泯灭,燃烟想更多的体验到这种天伦之乐,忍不住继续发力,残忍的将烟烬的小身板往下按,两根肉棒各自拓展着属于自己的领土,在燃烟的肉棒差不多快要全根没入时,又一个湿润柔嫩的小肉口拦住了他的去路。

  燃烟代表着雄性象征的雄伟龙根正深深的埋在烟烬的生殖道里,两段肠道都被生生贯穿,这剧烈的吸力和接纳让燃烟爽的头皮发麻,看来是烟烬的身体误认为插入这块区域的肉棒是需要输送进去的精子,因此正努力的尝试着将自己纳入。

  “啊啊,好爽,啊,操死我,啊啊啊!”

  烟烬流淌着眼泪,带着近乎崩溃的大喊释放着无处宣泄的快感,他已经彻底被这两根粗黑雄物征服了身心,燃烟的硕大龟头死死抵在那道肉口,已经到了将它都快挤压到变形的程度,越是发力,烟烬脸上的表情就越崩坏,这里对于烟烬来说是最禁忌隐私的场所,而很快,这里也会被燃烟的肉棒肆意侵略蹂躏,浇灌上浓稠的雄精,这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了。

  “让我们加快动作吧,哥哥的生殖道和肠道实在是太舒服了,虽然有点丢人,但是光是这样插在这里,我就已经快憋不住了…”

  “嗯…呜,一定…一定要直接插进来吗,我…我快,啊啊,快受不了了…”

  烟烬满脸横泪,看上去可怜极了,燃烟的龙屌实在太粗,将原本严丝合缝的细窄肠道直接捅大了数十倍,而现在居然还要直接捅进最深处再标记,以燃烟的力道,脆弱的内壁会直接被他插到坏掉的,烟烬非常确定这一点。

  “别那么紧张,我会控制好力道的,保证会轻轻的进去,好吗?”

  “呜…骗,人,啊啊啊!”

  燃烟坏笑着对烟烬的肉舱入口施压,剧烈的挤压感让他失去了下言,也失去了凌驾在燃烟之上的位置,转而被摁在身下,燃烟陶醉的稍微抽插了两下,不再遮掩自己的施虐天性,悠然自得的说道:“你除了相信我,难道还有别的选项可以选择吗,哥哥?闭上嘴,好好夹紧你的小骚穴,乖乖等着我把你操烂就可以了。”

  说完,燃烟就开始了沉重而又缓慢的进攻,他每一次的锤入都会重新操穿整个肠道,因为速度比较缓慢,即使倒刺卡在了柔嫩的肉壁内,也能重新掰正回来,还不至于到直接钩破的程度,只是疼的烟烬直翻白眼,再次迎接着下一次凶猛的顶弄,肉口被各种不同角度、力道的撞击逐渐操松,燃烟圆钝的龟头顶已经能挤进去了,满是粘稠淫液的肉口还会在肉棒抽出的时候吸附在其上头,在拉扯到极限后发出啵的一声,重新归回原位,被玩弄宫口的快感远比碾压前列腺还要爽上十倍不止,更让烟烬体会到了被强壮雄性征服肉体和心灵的耻辱与臣服,在燃烟肉棒插进如此深处的那一刻起,自己在心灵上就已经被他所标记成功了,剩下的只是肉体的接纳与标记程度的高低罢了,就目前看来,烟烬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成为燃烟的雌性伴侣这一事实,他不应该因此感到羞耻,而是应该骄傲才对,毕竟他的弟弟,他的伴侣是一位如此优秀的雄龙。

  “哈,哈,哼,给老子用全力夹紧,骚逼,我要射了,用你那可怜的小肉洞好好接着老子的浓精吧!”

  燃烟撞击肉口的速度越来越快,固若金汤的防线被越来越快的速度撞碎,燃烟放弃了缓慢抽插的想法,转而用小而快速的猛攻针对性的操弄肉口,这招非常奏效,在烟烬悦耳的高潮呻吟下,经过上千次开凿的宫口终于已经软烂不堪,而另一条肠道早就已经被过于持久的肛交弄的红肿不堪,只能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燃烟微眯起他漂亮的紫瞳,将刚抽出一半的肉棒用他最大的力道直接全部暴力插入,给予了脆弱不堪的烟烬最终一击,软烂的肉口被直接操开,燃烟粗硕到不像话的龙头硬生生的将肉口扩大了至少四倍不止,并且还在不停的推进,直接将狭窄的肉舱捅成了燃烟肉棒的形状,炽热滚烫的雄精直接灌入生育用的敏感地盘,烟烬被这终结一击直接操到险些昏厥,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内部被这只黑龙的大量雄精灌溉填满,而在这一刻,燃烟也圆满的完成了他对哥哥的标记,他心满意足的啃咬烟烬的脖颈,感受着烟烬身上淡淡的芬芳体香逐渐开始掺杂上专属于自己的雄性气味,玷污,亦或是神圣的结合,不论哪一项似乎都说得通,不论如何,他现在都非常的满足、幸福。

  “哥哥已经染上我的味道了,我不会允许你反悔脱逃的,哥哥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直到永远才行…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我爱你,哥哥。”

  燃烟吻向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的哥哥,还埋在身体里的肉棒也跟着挪动,带出了好多精液,烟烬下意识的回吻,但已经失去了回答的力气,只能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让燃烟安心下来,在弟弟主动表白的那刻开始,反悔和逃避这两个词就已经不在他的字典里了。

  又一阵漫长的厮磨,燃烟缓缓拔出了他两根已经挂了不少彩的漆黑肉棒,浊白的精液、透明粘稠的淫液、还有因暴力性交而擦破穴口留下的血迹,可谓是“战功赫赫”,虽然燃烟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上一轮,不过看着烟烬如此疲乏的模样,这次还是先算了吧。

  “真可怜啊,哥哥,你看看你,都被我操到脱肛了,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了,哎。”

  始作俑者假惺惺的怜悯着烟烬,好心的将烟烬一小节因肉棒拔出而被跟着带出的粉嫩肠道重新塞回去,再意犹未尽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烟烬闷哼一声,挣扎了两下后又继续回归了寂静,燃烟心满意足的抱着虚弱的老哥,直接倒在满是交媾痕迹的床上准备休息了,现在的他们可没有心情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污渍,而一直安静呆在他们身旁滴滴作响的摄像机也心满意足的结束了它的录制,落在地板上不再动弹了。

  极度的激烈之后便是宁静惬意的休息环节,失去了电灯的照耀,黑暗再次笼罩了屋内,寂静的月光透过窗帘提供着微弱的光线,燃烟合上困倦的双眼,睡意猛地涌上脑海,紧紧抱着怀中爱人的他,睡的比刚出生时的婴儿还要酣甜,虽然未来还有很多需要操心的事,但至少现在,他们什么也不用想,只用好好的互相依偎,感受着对方的温暖,为今天这场满溢着欲望腥气的约会画上一个圆满的休止符即可,至于剩下的烦心事儿,就留给明天的他们来处理吧,现在,是时候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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