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2E1-轉生伊布的萬聖節驚魂:穿短褲扮訓練家卻被特務盯上?為了活命,我們直接從世界的敘事裡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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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環市|十月第四周|星期一9:00|水晶環・商業區】

  天色陰沉得像一層濕重的布,被無形的手從城市上方緩緩覆下。

  水晶環依舊亮麗,卻少了往日的喧囂。霓虹燈在晨霧中閃爍,如患感冒般不停抽動。

  龍系寶可夢行走在街上,龍爪敲擊地板的聲響此起彼落,像某種巨大心臟的跳動。

  這是一座屬於龍族的國度,鋒利、驕傲、冰冷、無法被擊垮。

  但今天的城市似乎……患了病。

  龍騰宅急便物流中心依舊忙碌,傳送帶嘎吱作響,貨車引擎輪番吼叫。

  然而三樓辦公室內,安靜得像被抽乾聲音。

  🐲 伊格諾斯坐在書桌前,背脊挺直得像塗滿戰備油的鋼鐵。

  他那條巨大的尾巴垂在空氣中,尾端火焰時強時弱,像一個焦躁的心火。

  他的爪尖在桌面輕敲,規律卻不耐煩,一次比一次更重。

  突然,「咚、咚、咚」節奏輕快,卻不合時宜。

  🐲 伊格諾斯(煩躁):「……進來。」

  門被推開的瞬間,整個門框像是被某種巨獸扭曲。

  🐉 瑟琳踏進來,高大的身軀幾乎把整個空間壓縮成狹窄的小盒子。

  她的翅膀緊緊收著,像怕自己任何一寸動作都會造成毀滅。

  🐉 瑟琳(直說):「老闆,我今天被警察約談了。」

  伊格諾斯的尾焰驟然一縮,火光在牆面晃出一個不安的影子。

  🐲 伊格諾斯(裝輕鬆):「說吧,什麼事。」

  🐉 瑟琳(皺眉):「還能有什麼?上個月那個寄件人。」

  她語氣像石頭敲在地板上,堅硬、直接,但隱約帶著壓抑的恐懼。

  🐉 瑟琳(嚴肅):「老闆,你知道的。他每次寄件,都只寫一個字母。」

  「沒有地址、沒有區碼、沒有退件資料。」

  「這根本不是寄件,是在跟某個……未知的東西通信。」

  伊格諾斯沉默。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出的熱氣讓窗上蒙上一層薄霧。

  🐉 瑟琳(不滿):「你以前都說『照規定走』。」

  「可現在?警察已經注意到我們了。今天是問我,明天就是找你。」

  伊格諾斯的視線緩緩移向桌上的文件。

  一疊沉甸甸的紙張,彷彿壓著某種無法宣之於口的罪行。

  🐲 伊格諾斯(低聲):「瑟琳,這件事你別插手。」

  「包裹送到就送到。收不到……就銷毀。」

  他的語速很穩,但尾巴上的焰光正因壓抑而急促跳動。

  🐉 瑟琳(瞪大眼):「但-」

  🐲 伊格諾斯(打斷):「就照我的話做。」

  瑟琳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寫著混亂的情緒:

  擔心、害怕、忠誠、質疑……

  像四種不同的風正試圖把她吹離原地。

  🐉 瑟琳(無奈):「……明白。」

  她退出房間,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卻像一道沉重的鐵閘。

  辦公室重回沉默。

  只剩伊格諾斯與尾焰在空間裡互相作伴。

  他深呼吸,重新打開電腦,滑到某個被隱藏的資料夾。

  裡面一張張寄件紀錄映入眼簾:

  寄件人:L

  寄件人:L

  寄件人:L

  寄件人:L

  一整串的「L」如數十條冰冷的鎖鏈,把他的心死死綁在椅子上。

  他站起,走向窗台邊的相框。

  那裡放著一張舊到邊角泛黃的照片:

  一隻壯碩的噴火龍(他自己)

  一隻意氣風發的火恐龍

  一隻笑得燦爛的小火龍

  三者肩併肩,站在九環市的夕陽前,像是永遠不會破碎的家族。

  🐲 伊格諾斯(摸著相框喃喃):「你們……到底陷進了什麼?」

  語氣不像是在責怪,而像在喚醒某段被埋葬的記憶。

  【九環市|十月第四周|星期六8:00|天柳公寓・405號】

  九環市的晨光剛剛破曉。

  陽光從樓宇間縫隙灑進公寓,淡得像一層還未蘇醒的金紗。

  四個月。

  從意外墜入寶可夢世界起,整整四個月。

  🦊楊士南坐在陽台的小椅凳上,雙爪捧著冒著緩緩熱氣的茶。

  琥珀色液體沿杯壁微微顫動,像心底未散的餘悸。

  冬季的寒意輕擦著皮毛,他卻沒有半點不適。

  毛茸茸的身體替他扛住了大半冷風,讓他第一次感到。

  這裡……真的已經成為他的新家。

  即使每天依舊得像一般寶可夢那樣,心安理得地光著屁股在城市裡奔走。

  這種赤裸的自由,他竟也習以為常。

  他低頭,看向手機螢幕亮出的數字:「112,450 PokeCoin」

  🦊楊士南(微笑):「嗯……至少不用再啃蘋果過活了。」

  🐭趙雷躺在沙發上像融化的奶酪,尾巴懶散地晃動。

  🐭趙雷(打趣):「既然欠我的都還清了……是不是該考慮搬出去住了?」

  

  🦊楊士南(笑):「別趕我嘛。你有我一起分房租,多划算?」

  

  他半眯著眼,補上一句:

  🦊楊士南(意味深長):「還有,你欠我的『成年禮』還沒辦呢。」

  🐭趙雷(翻白眼):「你這傢伙的怪癖比搬出去更值得擔心。」

  🐭趙雷(抱怨):「什麼『觀測視角干涉』、什麼『夢與現實的交叉點』……誰會在天亮前開始講哲學?」

  🦊楊士南(撓頭):「算我夢話嘛。不然我買耳塞給你?」

  🐭趙雷(無力):「耳塞擋不了你。你又不是哲學家,你是超商店員。」

  就在兩隻寶可夢鬥嘴時,門鈴響了。

  🦊楊士南小跑步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

  一顆綠油油、圓滾滾的妙蛙種子腦袋正在外頭左看右看。

  背上的種子還隨著呼吸微微彈動。

  🌱芃芃(敲門):「士南!是我啦!」

  門一開,芃芃背著巨型登山包站在門邊。

  旁邊整整齊齊放著幾個塞滿生活用品與盆栽的紙箱。

  葉片從箱縫探出頭,像正偷看新環境。

  🦊楊士南(疑惑):「搬家?」

  🌱芃芃(得意):「沒錯!406號房租超便宜,布雷頓也說你們都住隔壁,超安心的。」

  兩隻寶可夢,楊士南與趙雷交換了一個尷尬的眼神。

  他們想阻止,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趙雷(勉強笑):「當、當然不介意。呃……至少你能幫忙澆花。」

  🦊楊士南(小聲):「房東有請清潔公司處理過。不要想太多啦。」

  🐭趙雷(心虛):「對、對啊。」

  【九環市|十月第四周|星期六8:26|天柳公寓・406號】

  搬家地獄正式開始。

  🌱芃芃甩動藤鞭,將最後一箱搬進客廳,整個房間立刻被植物攻佔。

  陽台上擺滿了盆栽,濃郁的青草香迅速在空間蔓延。

  🦊楊士南(瞇眼):「妳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太多?」

  🐭趙雷(皺眉):「房東會不會以為這裡變生態保護區?」

  🌱芃芃(輕笑):「誇張啦!等它們全部長大,你們會為我感謝這些綠意的。」

  🦊楊士南蹲下,用爪子碰了碰一棵仙人掌,耳朵微微顫動。

  【九環市|十月第四周|星期六11:26|天柳公寓・406號】

  幾個小時後,陽光在初冬中依然明亮。

  芃芃坐在陽台邊,藤鞭懶散地掛在欄杆上,像尾巴般隨風搖動。

  街道熙熙攘攘,車流讓整個九環市像活著的生物。

  🌱芃芃(滿足):「這裡真的很像我老家的翠風村。」

  🐭趙雷(驚訝):「你從鄉下來的?」

  🌱芃芃(點頭):「是啊,你們不是嗎?」

  🦊楊士南(壞笑):「我不是,但這傢伙。」

  指著趙雷:「電丘村出生。他爸超傳統。」

  🐭趙雷(戳伊布):「閉嘴。」

  🌱芃芃(笑):「哈哈哈!我懂、我懂。」

  【九環市|十月第四周|星期六11:26|天柳街.柳葉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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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間的柳葉小吃店油煙翻騰,鍋鏟敲擊鐵鍋的聲音此起彼落。

  三隻寶可夢擠在一張狹窄的桌前,桌上擺滿樸實卻香氣四溢的料理:

  一碗陽春麵、一盤蝦仁蛋炒飯、一碗貢丸湯、一盤豆干、一盤豬肝。

  🌱芃芃叉起一塊豆干,瞇起眼睛,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的風:

  🌱芃芃:「話說……明天萬聖節。你們打算扮什麼?」

  🦊楊士南正忙著吸麵條,耳朵不自覺一抖。

  還沒開口,🐭趙雷已經擺出一臉「我等這刻很久」。

  🐭趙雷(壞笑):「我還沒想好要扮什麼……但你嘛,士南,大家都心知肚明吧?」

  🦊楊士南(放下筷子):「……我知道我知道,你別一直揶揄我。」

  🐭趙雷(夾豬肝):「你扮訓練師肯定能嚇壞半街的小鬼。」

  🌱芃芃(喝湯):「我倒覺得你扮鬼娃伊布更合適耶。」

  她露齒一笑,罕見地帶點壞心。

  🌱芃芃:「伊布不管怎麼裝扮都可愛。」

  🦊楊士南(尷尬舔嘴角):「別鬧了啦……」

  🌱芃芃(若無其事):「員工明天要一起上街遊行。要準備得體面點喔。」

  🐭趙雷(扒飯):「還要囤糖果,不然被小鬼堵住可麻煩。」

  🌱芃芃:「最後大家會去《靈光茶語》休息。你們會去嗎?」

  🦊楊士南(思索):「應該會。反正沒別的計畫。」

  🐭趙雷(聳肩):「遊行可能走一整圈,總得找地方躲著喘口氣。」

  【九環市|十月第四周|星期六20:26|天柳公寓.405號】

  萬聖節前夜,九環市詭異地沉入黑暗。

  發電所故障,全城斷電。

  只有緊急燈光與星光支撐著夜空,像一層灰色幻影罩著整片街道。

  🐭趙雷趴在窗台,耳朵跟著風擺。

  🐭趙雷:「完了。鬼節前一天大停電?這不吉利吧。」

  🦊楊士南懶散翻身,尾巴甩了甩:

  🦊楊士南:「有你在,還怕什麼?來,十萬伏特表演一下。」

  🐭趙雷(瞪眼):「我又不是你家專屬發電機!放電要吃飯的好嗎?」

  🦊楊士南(攤爪):「那就點蠟燭唄。」

  話音未落,門鈴響了。

  🦊楊士南跳下沙發,踩著柔軟地毯走到門口。

  門一開。

  🌱芃芃站在門口,藤鞭上吊著兩盆蔫蔫的花。

  葉子在黑暗中垂著頭,看起來快哭出汁。

  🌱芃芃(苦笑):「欸……可以借點電嗎?我的植物……快撐不住了。」

  🐭趙雷(抱臂):「我們家也停電。你們是要逼死電系寶可夢嗎?」

  🌱芃芃:「光合作用又不能靠月光。拜託啦,植物還年輕。」

  🦊楊士南(笑):「進來吧,今晚一起撐。」

  芃芃才剛抬腳要進門。

  樓梯間突然響起沉重的腳步聲,一陣微熱的風襲來。

  🐶布雷頓出現在樓梯口,像火車頭般的存在感。

  背上伏著一隻金色的小貓怪,😺流霆。

  布雷頓的毛還滴著水,身上披著亂七八糟的浴巾,看起來像剛從澡堂逃難回來。

  🐶布雷頓(喘):「喂!你們家有熱水嗎?」

  🐭趙雷(狐疑):「你洗完澡了吧?」

  😺流霆跳下來,拍了拍鬃毛上的水:

  😺流霆(壞笑):「他洗到一半就停電了。所以我說只有你能救他。」

  🐭趙雷(無奈扶額):「要不……你們乾脆去霧杉村泡溫泉?」

  🐶布雷頓(大笑):「太遠啦!不如來你家蹭個光。」

  🐭趙雷(怒):「我們家是避難所嗎?」

  😺流霆(安撫):「雷哥!別兇啦。我們也會幫忙!電系的嘛,一通百通!」

  趙雷長嘆,好像在認命。

  從壁櫥裡搬出一台落灰的備用發電機。

  老舊沉重,像一頭多年未醒的金屬獸。

  🐭趙雷(喘):「好啦好啦。這東西能不能啟動,看你們倆了。」

  🦊楊士南(疑惑):「它……看起來至少五年沒動過。」

  🐭趙雷(拍它):「所以要電系寶可夢啊。」

  😺流霆跳上發電機:

  😺流霆:「來吧,雷哥。你上先。」

  趙雷深吸一口氣,兩頰電袋亮起。

  尾巴啪地一聲放電,流霆隨後同步釋放電流。

  火花在機身裡竄動,齒輪開始帶動。

  「咚、咚、咚」

  終於轟地一聲運轉起來。

  燈光閃了兩下,客廳瞬間明亮。

  🌱芃芃(歡呼):「哇!太棒了!兩位電力大師果然可靠!」

  🐭趙雷(無語):「我這下卡路里直接負債。」

  🌱芃芃(開心):「等下分你一塊南瓜派!」

  🦊楊士南坐回窗邊,看著整座城市依舊被黑暗吞沒,只有他們小小的公寓亮著暖光。

  他捲起尾巴,把自己窩進沙發一角。

  外面冰冷,屋內卻因同伴而生火。

  他抬頭看電燈微晃,喃喃:

  🦊楊士南(低語):「還好……還好大家都在。」

  【九環市|十月第四周|星期六21:10|天柳公寓.405號】

  客廳裡的燈光像半融的蠟燭,忽明忽暗。

  停電的城市在窗外如深海般靜默,而這間公寓卻塞滿了五隻寶可夢的喧鬧與呼吸。

  🐶布雷頓哼著小調,一邊甩乾毛髮,一邊往浴室走去。

  門後傳來水花與蒸汽聲,整個屋子像被暖霧輕輕燻著。

  🌱芃芃挪到客廳最亮的角落,藤鞭上纏著修剪用的小剪刀,認真照料她搬來的植物。

  每一次刀刃輕敲葉片,都像在替夜色縫補一針綠意。

  😺流霆整隻貓攤在沙發上,尾巴掛在沙發邊緣晃著,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出他壞心的笑。

  🐭趙雷氣得直跺腳,頰袋亮了半秒:

  🐭趙雷:「喂!你們這群傢伙是把這裡當避難所嗎?得寸進尺有沒有極限?」

  😺流霆(懶洋洋):「我在直播這場慘況啦。會員都說他們家也黑成深淵。」

  😺流霆(戳手機):「整座城市停電……這很罕見欸。九環市幾年沒這樣過了。」

  🐭趙雷(嘆氣坐下):「……算了啦。既然全到齊了,要不要乾脆聊天?」

  浴室門打開,蒸汽像靈魂一樣飄散。

  🐶布雷頓全身濕漉漉,甩鬃毛的瞬間,客廳濕得像下過一場小雨。

  🐭趙雷(壞笑):「士南,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楊士南(目死):「我寧願不記得。」

  🐭趙雷(大笑):「放心啦,明天你要穿多少就穿多少,不用光著屁股迎接萬聖節!」

  😺流霆(笑到打滾):「你明天根本是九環市唯一合法穿衣的伊布吧?」

  🌱芃芃抬起頭,剪刀差點掉到盆栽裡。

  🌱芃芃:「蛤?萬聖節跟穿褲子關係在哪?」

  🌱芃芃(困惑):「扮訓練師不是一定得穿褲子嗎?」

  🐶布雷頓湊過去,在她耳邊壓低聲音:

  🐶布雷頓:「士南以前啊……可是人類。」

  🌱芃芃(眼神瞬間當機):「……蛤?」

  🦊楊士南(無奈):「是真的啦。我之前……的確是人類。」

  芃芃原本張得大大的嘴慢慢闔上,像快要凍結。

  過了幾秒。

  🌱芃芃(淡定):「……嗯,好吧。九環市什麼怪事都有。這不算最怪。」

  時間在停電的夜裡變得溫柔稠密。

  五隻寶可夢圍著小小客廳,各自佔據一塊角落。

  笑聲在昏暗中跳躍,像小火苗驅趕城市的冰冷。

  窗外的九環市依舊沉在黑暗裡,他們這間公寓卻像唯一亮著的星。

  直到燈光又暗了一格。

  🐭趙雷(揉眼睛):「發電機快不行了……今晚早點睡吧。」

  😺流霆(爬起):「行啦反正黑漆漆的,要幹嘛也不方便。」

  🦊楊士南(挑眉):「你們準備回去了?」

  😺流霆(斷然):「不!我懶得走。我睡沙發。」

  🐭趙雷(扶額):「隨便你們……明天早餐你們買。」

  😺流霆:「成交。」

  🌱芃芃捲著枕頭躺在角落,藤鞭像小被子一樣拉起來蓋著。

  🐶布雷頓倒在地板上,一沾地就睡成一尊暖爐。

  🦊楊士南最後掃視了一圈。

  每個人都找到自己的角落、自己的安全感。

  他才輕輕靠進布雷頓寬大的胸懷,把尾巴捲在自己懷裡。

  窗外黑夜像巨獸的脊背,風聲在城市上空穿過。

  【???|???|???|???】

  夢境不請自來。

  世界一轉,他又回到那張懸浮在虛空中的圓桌。

  如同邏輯尚未渲染完畢的「敘事中間地帶」。

  桌上三張椅子,只有兩張有人。

  另一個影子的位置是空的。

  坐在對面的影子靜靜看著他。

  👤B(低沉):「我低估你了。沒想到你能讓那傢伙重回陰影……但事情還沒結束。」

  👤楊士南:「……」

  兩人之間的空氣像霧一樣濃稠,直到他開口:

  👤楊士南:「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從那件事後,你就不再聯絡我?」

  👤B(冷笑):「你應該懂的。我是你最古老的偏差,是你最清楚的那個答案。」

  👤楊士南(皺眉):「你想拆穿世界,反抗『那隻筆』……」

  👤B:「不止反抗。我還要打破他們的所有規則。」

  👤楊士南(試探):「你覺得他們……會像兇手那麼好對付嗎?」

  他指向第三張空椅。那個曾經存在、如今回到敘事深處的影子。

  👤B(不屑):「我等了十年。你以為我消失,是因為失敗?」

  他慢慢向前傾,像某種正在從陰影裡甦醒的東西。

  👤B:「不。我是在準備。」

  👤楊士南(心跳加速):「……你說你準備了十年?」

  夢境像被誰輕輕敲碎,光線從裂縫滲入。但他還來不及做更多反應。

  【九環市|十一月第一周|星期日7:10|天柳公寓.405號】

  一瞬間,世界像被誰按下開關般熄滅。

  🦊楊士南猛地睜開眼。

  胸口劇烈起伏,毛茸茸的額頭滲著冷汗。

  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滑到沙發下,尾巴還僵直著像被雷擊。

  他緩緩坐起,喘息在半亮的房間裡回蕩。

  窗外的街燈一閃一閃,像夢境殘留的脈搏。

  夢裡圓桌的壓迫感仍像鉛一樣壓在胸口。

  🐭趙雷(揉眼):「喔……你醒啦。」

  皮卡丘伸了個令人嫉妒的慵懶伸展,尾巴啪地敲了敲沙發邊緣。

  🐭趙雷(隨口):「昨晚深夜,電就恢復了啦。

  流霆跟布雷頓趕回家準備今晚遊行。

  他們有順便買早餐,你可以先吃。」

  楊士南的視線飄向廚房。

  調理台上放著幾份還冒著熱氣的紙袋,豆漿香氣輕輕飄散。

  但他沒有動。

  目光在客廳裡像篩子般來回搜查,彷彿缺了一個影子。

  🐭趙雷(皺眉):「士南?你臉色怪怪的。做噩夢?」

  🦊楊士南(淡淡):「……沒事。」

  他跳下沙發,腳掌輕輕落地,走向早餐。

  窗邊的陽光正緩緩向房內滲入,把昨夜的黑暗驅散到角落。

  然而那份被窺視的感覺依舊停在他的後頸,像一道輕微而執著的寒意。

  吃完後,他站到鏡子前。

  鏡中的伊布耳朵微垂、眼神複雜,像在看一個其實不該存在於玻璃裡的自己。

  🦊楊士南(低聲):「……該死。」

  語氣像抱怨,但嘴角卻忍不住藏著一點笑。

  他打開衣櫥。一陣扒拉後,他摸到一塊落滿灰的布料。

  那條他一直不想再碰的短褲。

  他抖掉灰塵,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穿上去。

  尾巴從特別剪出的洞口探出來,晃了晃,像在嘲笑他。

  🦊楊士南(看著鏡子):「比光屁股還滑稽……」

  他把耳朵豎起,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準備出任務」而不是「被迫穿衣服」。

  最後,他在衣櫥深處找到一條皮帶。

  六顆紅白寶貝球模型整齊掛在上頭,一碰撞便發出輕脆聲響。

  他綁上皮帶。

  鏡中的自己瞬間像變成另一個角色。

  一隻正要踏上旅途的伊布訓練家。

  🐭趙雷(探頭,瞬間亮眼):「噢喔喔!你準備好了喔?」

  楊士南轉身展示。

  🐭趙雷(笑到電氣袋發亮):「哈哈哈!你這造型……像剛離家出走、踏上旅程的新人訓練師耶!缺不缺一頂帽子?」

  🦊楊士南(翻白眼):「閉嘴。走了。」

  【九環市|十一月第一周|星期日8:06|天柳公寓】

  街上掛滿南瓜燈,橘色光影顫動,像在咧嘴偷笑。

  稻草人搖頭晃腦,幽靈旗幟獵獵作響,小隻的寶可夢穿著斗篷在街上亂竄。

  🦊楊士南敲響406號的門。

  藤鞭拖地的聲音先傳出來。

  🌱芃芃(發懶):「誰呀?」

  🦊楊士南:「是我們。」

  門一打開,妙蛙種子探頭。

  她背上的種子竟然被套了個「雕刻南瓜殼的鬼臉罩」。

  🐭趙雷(噗笑):「妳這是……南瓜種子?」

  🌱芃芃(藤鞭叉腰):「你有更厲害的創意嗎?什麼都沒準備的皮卡丘先生?」

  🦊楊士南(打圓場):「好了啦,走吧。街上應該開始熱鬧了。」

  【九環市|十一月第一周|星期日10:06|天柳街】

  太陽升得高了,整條街像熱鬧的化裝嘉年華。

  拉達賣糖果,鬼斯通飄來飄去裝神弄鬼,小寶可夢們在攤位間奔跑。

  🌱芃芃看著街道,眼中閃著久違的鄉村暖意。

  🦊楊士南走在節慶手工燈海下,短褲配寶貝球皮帶的奇妙造型,使路人不禁多看兩眼。

  他邁步之間,彷彿真是個踏上冒險的訓練師。

  就在這時,一個藍色小影子衝破人群。

  😺流霆。

  他竟然穿著完整的訓練家造型:黑色外套、卡其褲,腰間掛滿寶貝球模型。

  流霆停在士南面前,眼睛亮得像要點火。

  😺流霆(激動):「你就是九環市天柳街的道館主楊士南?」

  他擺出標準挑戰姿勢。

  😺流霆(大吼):「我是來自電丘村的流霆!今天我要挑戰你,把你的徽章帶回家!」

  🦊楊士南愣住三秒,然後嘴角上揚。

  🦊楊士南:「來吧。挑戰者。我可不會輸。」

  獸群立刻圍了一圈。

  小貓怪率先抽出一顆寶貝球模型,英勇大喊。

  😺流霆:「去吧!寶貝球!」

  結果球飛出去,完美砸在士南額頭。

  🦊楊士南(抱頭):「哎呦!你這是攻擊訓練家不是對戰啦!」

  😺流霆(狂笑):「看你能不能反擊啊!」

  伊布拔出自己的寶貝球,直接回砸。

  砰!剛好敲到流霆眉心。

  街道瞬間變成兩隻寶可夢互丟球的「原始對戰」:

  「啪!」

  「砰!」

  「哎呦!」

  「再來啊!」

  不多久,兩人都坐在地上揉額頭,笑到肚子痛。

  🐭趙雷(狂笑):「哈哈哈!這不是寶可夢對戰,是猴子互丟石頭啦!」

  😺流霆(歪頭):「訓練家也太辛苦……我還是當寶可夢好了。」

  🌱芃芃(扶額):「你們兩個……拜託留一點體力給晚上遊行。」

  🦊楊士南(無奈笑):「好啦好啦……」

  【九環市|十一月第一周|星期日19:00|紅落街】

  萬聖節夜色降臨,紅落街像被魔法浸泡過,燈火與南瓜光影起伏閃爍。

  遊行隊伍浩浩蕩蕩穿過主街,每經過一間店。

  商家便把糖果大把大把倒進寶可夢的南瓜袋裡。

  笑聲、跑動聲與甜食的香味在空氣中發酵,像整座城市都泡在糖水裡。

  隊伍來到廣場時,中央的巨大南瓜燈塔被點亮。

  橙黃光芒衝向天際,把夜空渲染成一片溫暖的火色。

  就在這歡騰的中心,一群不屬於節日的身影突兀出現。

  是一群南瓜精的抗議隊伍。

  他們揮舞標語,高喊口號:「拒絕南瓜被傷害!萬聖節吃太多南瓜了!」

  在滿街歡笑聲中顯得格外刺耳、格外孤單,也格外突兀。

  遊行隊伍一頭霧水,只能尷尬地繞過他們。

  【九環市|十一月第一周|星期日19:20|紅落街.靈光茶語】

  喧鬧聲在門外逐漸散去,🦊楊士南、😺流霆、🌱芃芃推開《靈光茶語》的門。

  室內暖香撲面而來。

  桂花與奶香交疊,氣氛像暖毯般包裹著來客。

  🐭趙雷已經在沙發上發懶,尾巴晃得像節拍器。

  九尾店長 9️⃣洛坎德、🐶布雷頓與賣場同事們早已端著飲品圍坐,熱鬧得像提前喝醉。

  😺流霆(興奮):「呼!終於到啦!這裡可是雷哥最愛的店欸!」

  🌱芃芃(開心):「看起來大家都到齊了,我們也快進去吧!」

  🦊楊士南甩了甩耳朵,尾巴輕捲。

  雖然努力壓著存在感,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期待這段難得的喘息。

  他們剛跨進大廳。

  燈光昏黃,鬼臉裝飾在牆上盪著影子。

  幾隻寶可夢圍著暖飲聊天,像把整個十月的溫度都聚在這裡。

  就在士南準備找個角落安靜坐下時。

  一個聲音大剌剌地響起:

  🐶布雷頓(咧嘴):「嘿!那不是士南嗎!!」

  眾獸目光瞬間集中。

  沙發上,一票同事正窩成各種奇形怪狀,尾巴甩來甩去。

  氣氛熱到快爆炸。

  🐶布雷頓:「怎樣?今晚玩得嗨嗎?」

  🦊楊士南(乾笑):「呃……還行。」

  9️⃣洛坎德(瞇眼看裝扮):「哈哈!這打扮可真妙啊。第一次見你時,就覺得你有『訓練師情結』。」

  🦊楊士南(捧臉):「那是意外!只是今天應景啦……」

  🐭趙雷(幸災樂禍):「我早就說會被盯著看,你還不信。」

  😺流霆(笑到翻):「嘿嘿,要不要來我的VIP直播?這造型一播絕對爆紅!」

  🦊楊士南(怒瞪):「滾!這套只穿今天。明天我又光溜溜上班去。」

  笑聲立刻炸開,整間店都跟著暖起來。

  同事們跑來湊熱鬧,一個接一個調侃他。

  雖然害羞到耳朵都快燒起來,士南還是慢慢笑了。

  9️⃣洛坎德(遞飲料):「來,喝一口。節日嘛,放鬆點。」

  🦊楊士南(接過):「嗯……謝謝。」

  熱飲冒出的香氣彷彿帶走全身緊繃。

  這裡的暖意讓人想一直待下去。

  笑聲、飲料碰杯聲、尾巴輕敲沙發的節奏,一切都活像真正的節慶。

  但就在這幸福的頂點,一股詭異的空氣侵入了大廳。

  他來得無聲無息。

  角落陰影中,一道黑色斗篷的身影站了起來。

  臉被恐怖面具遮住,全身沒有半點表情。

  一開始,沒人特別注意,畢竟萬聖節打扮怪異是正常的。

  直到他踏出第二步、第三步、朝士南直直走來。

  🦊楊士南還在和趙雷、流霆聊天,完全沒察覺危險逼近。

  斗篷人停在他身後,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呼吸。

  空氣瞬間冷了一階。

  低沉,毫無感情的聲音貼在他耳邊:

  🧥:「公司高層要我傳一句話『不准再接電話。』」

  像冰刃刺進脊髓。

  整間《靈光茶語》瞬息間被掏空,只剩呼吸聲在空氣裡微弱回蕩。

  🦊楊士南愣住。

  那句話像用鎚子狠狠砸在他腦中,將剛剛所有的笑聲、溫度、安穩,全部摁到冰底。

  他的耳朵整個豎起,尾巴在椅子邊僵直不動,像是被定格。

  🦊楊士南(低聲):「……什麼?」

  他猛然回頭,只捕捉到。

  大門外一角揚起的黑斗篷邊沿。

  下一瞬,那人徹底溶進夜色。

  🐭趙雷(察覺異樣,笑聲立刻止住):「老兄?你臉色怪得像要吐毛球……怎麼回事?」

  楊士南張口,卻發不出聲。

  某種記憶正在甦醒。

  某種熟悉又可怕的氣息正在逼近。

  腦中深處,有旋律悄悄浮起。

  布拉姆斯的搖籃曲。

  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彈起第一個音符。

  🐭趙雷(眉頭皺得更深):「士南?你……真的不對勁。」

  🦊楊士南(呼吸急促):「……沒事……只是……」

  但他的心跳聲卻在胸腔裡狂敲不止。

  【九環市|十一月第一周|星期日22:10|天柳公寓.405號】

  夜已深,節慶的喧囂被關在遠方。

  趙雷與楊士南回到公寓時,整棟大樓寂靜得像沉入水底。

  🐭趙雷一頭栽上沙發,瞬間昏睡,尾巴懶懶垂下,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楊士南躺在薄毯下,試著閉上眼,但耳邊像有裂縫在擴大。

  一層、一層,一點一點把他從現實拆開。

  他終於在不知何時墜入夢境。

  【???|???|???|???】

  圓桌再次懸浮在虛無之中。

  無重力、無聲、無邊界。

  桌上三張椅子仍然只有一張有人坐著。

  那道影子。

  👤B(低沉):「他們察覺了。我的舊通訊方式……已經不能再用。」

  👤楊士南:「他們?是……『更上面』嗎?」

  影子不語,僅影線微微震動。

  👤B(語氣比以往更沉):「事態已經逼近臨界。我很快會被迫回到『敘事』裡。時間不多……」

  👤楊士南:「你要我做什麼?」

  👤B(凝視):「見我。親自見我。帶趙雷一起。流程只說一遍,聽好。」

  暗色的波紋在他身體周遭擴散,如同即將消失的殘影。

  【九環市|十一月第一周|星期日23:30|紅落街.林間小徑】

  「在紅落街 42 巷的林間小徑,找一個叫『幻思』的靈媒。剩下的,他會安排。」

  兩隻寶可夢在夜風裡前行,枯葉在腳下沙沙碎響。

  🐭趙雷(警戒地四處張望):「真是……半夜把人挖起來當差。這個叫『L』的傢伙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聽他?」

  🦊楊士南(聲音壓低):「我在《靈光茶語》被威脅了。那個人……是衝著他來的。」

  🐭趙雷(震驚):「什麼!?你怎麼不早講!」

  說話間,他們抵達林間小徑,燈影搖曳,一間古舊木屋佇立在月光下。

  門口的風鈴隨寒風吹出一串悶悶的清響。

  🐭趙雷敲了敲門。

  兩隻寶可夢僵在月光裡,等了三分鐘才等到一個沉穩如石的聲音:

  🥄幻思:「進來。」

  【屋內】

  一股古老的香草味混雜燭煙。

  符咒、掛飾、線香、老木頭,整個空間瀰漫詭異靜寂。

  胡地 🥄幻思 盤坐在墊子上,雙眼半閉。

  兩把湛藍湯匙懸浮在他身側,輕轉、震動,被不可見的念力牽引。

  🥄幻思(睜眼):「通關密語?」

  兩隻寶可夢面面相覷。

  🐭趙雷(抱胸):「別鬧了吧。你跟『L』到底什麼關係?」

  幻思沒有生氣,只是靜默了一瞬。

  🥄幻思(低語):「很好。」

  他把手按在額頭,深深冥想。

  念力像漣漪般擴散,湯匙輕敲彼此發出銳金屬聲。

  數分鐘後,他開口:

  🥄幻思(正式):「下一站:《月光電音館》。找一隻左臂有『打叉眼睛』刺青的光電傘蜥。跟他說密語『帶我去見蜥蜴。』」

  🦊楊士南(困惑):「呃……謝謝?」

  🥄幻思(頷首):「這個世界並不是假的…… 但它絕不是自由的。我們都看見了那支筆。它寫得太大,我們只能從邊缘看見墨水。」

  【屋外】

  清晨第一束光越過林間,刺得人睜不開眼。

  但士南胸口的重量絲毫沒有減輕。

  🐭趙雷(揉額,滿腹不安):「真是……莫名其妙的任務。到底在搞什麼鬼?」

  🦊楊士南(沉聲):「不知道。只能先走……不然我們會永遠被丟在敘事之外。」

  🐭趙雷(拍拍他背):「別怕,老兄。我罩你。」

  兩隻寶可夢肩並肩,踏進下一段未知的道路。

  【九環市|十一月第一周|星期一00:40|紅落街.月光電音館】

  深夜的紅落街像被誰調低了飽和度,霓虹燈閃爍著不穩的光。

  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這座城從不真正入睡。

  沿街的電音館仍人聲鼎沸。

  醉漢的笑聲、音箱的低頻震動、電子節拍混合著煙味和能量飲料的甜膩氣味。

  讓整條街道像一個半清醒的夢。

  而在這夢境邊緣,兩隻寶可夢逆著人群而行。

  🦊楊士南(戒備):「……你有沒有覺得,有人跟著我們?」

  🐭趙雷(耳尖微立):「廢話。從離開幻思那裡開始,我尾巴都麻到現在。」

  兩隻寶可夢步伐緊貼,腳掌踩在紅落街濕漉漉的地面上,彷彿每一步都在深水中前行。

  黑暗中有東西在蠢動。

  屋簷上、招牌後、煙霧籠罩的巷口深處。

  幾個身形纖長的影子正安靜觀察。

  他們沒有靠近,沒有觸碰,只是把視線像針一樣插在兩隻寶可夢身上。

  「目標重新出現。位置:紅落街 58 號至 90 號之間。」

  「當前推測:可能接觸隱密人員,或進行未經授權的敘事互動。」

  「啟動跟蹤單位,但保持距離。主視角不可受驚。」

  🦊楊士南(壓低聲音):「他們不是普通寶可夢……你感覺到了吧?」

  🐭趙雷(冷汗):「嗯。那種視線,不是城管、不是警察……」

  月光電音館前擠滿了深夜玩家、舞者、醉到不省人事的朋克風寶可夢。

  以及想搭訕別人的混亂住民。

  一隻光電傘蜥正混在其中,像城市噪音的一個節拍。

  他的左臂袖子拉到腕部以下,刺青幾乎被人潮完全遮住。

  他站在煙霧機旁,燈光飄過他像破碎影子,眼睛卻悄悄掃過街道,在等人。

  而「更上面」的特務也在人群對面壓低視線觀察:

  「無法鎖定帶路人,環境動態過大。」

  「主視角疑似在尋找某人,但行為動機不明。」

  「……無異常。持續監控。」

  🦊楊士南在人群縫隙間看到了那個刺青。

  一道粗黑線交錯成「×」與一顆單眼。

  他與趙雷上前一步。

  🐭趙雷(試探):「我們找……那個叫蜥蜴的……」

  🦊楊士南(深吸氣):「帶我去見蜥蜴。」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世界抖了一下。

  不是風、不是聲音,而是敘事被強行「剪輯」

  月光電音館的聲音像被人關掉了一秒。

  霓虹燈的閃爍被「跳格」。

  所有人的動作同時慢半拍。

  光電傘蜥抬頭,平靜地對上他們的眼睛。

  下一瞬間場景被切掉。

  「目標消失。」

  「重複一次:主視角與同伴瞬間消失。」

  「所有監視器均未記錄其離開軌跡。」

  「現場動態分析:無跳躍、無高速移動、無空間異象。」

  「全面搜尋!」

  在月光電音館的門口,兩處本來站著寶可夢的地面,

  現在只有微弱的電音、煙霧與人潮。

  世界彷彿跳過了他們離去的動作。

  【九環市|十一月第一周|星期一00:48|紅落街.林間小徑】

  月光被濃霧切成碎片。

  林間只聽得見落葉的沙沙聲,以及特務靴底踩上濕土的悶響。

  更上面派出的三名特務

  代號🐔K-2火焰雞、🐿️K-7火爆獸、🦉K-8狙射樹梟

  手持90衝鋒槍分散成扇形陣列,默契無言、步調冷酷。

  一進入林間小徑,他們的耳機就開始出問題。

  🐔K-2(低聲):「訊號開始衰減。上層那邊能收到嗎?」

  🎧A-12(遙遠、失真):「……保持……視覺……回報……」

  雜訊像某種濕冷的手在揉扭訊號。

  他們依照總部給的地圖走。

  那地圖上清楚標示:幻思的小屋 → 這裡。

  但現場:只有樹。只有月光。只有風吹過樹冠發出的輕吟。

  沒有小屋的影子。

  連地基都不存在。

  就像這裡從來沒有建過東西。

  特務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慌,而是重做定位。

  K-7跪下,用指尖划過濕土。

  🐿️K-7(冷靜):「地面壓痕不對。沒有房屋重量造成的土壤壓實。」

  🦉K-8(抬頭掃視):「附近的磁場也沒有結構物遺留的痕跡。」

  🐔K-2(皺眉):「所以……這裡從沒存在任何建築?」

  三獸沉默。這沉默比所有答案更令人不安。

  K-2按下耳機:

  🐔K-2:「目標地點未發現小屋。現場是空林地。請確認地圖資訊是否過期。」

  回應只有冰冷的電子雜訊。

  數秒後,來了一句像被硬生截斷的上層聲音:

  🎧A-12(嚴厲):「不可能。該屋十年前……無記錄……去確認……」

  通訊斷得更厲害。

  K-8調整夜視鏡,掃描360度。

  鏡片裡什麼都沒有,純粹的樹林。

  🦉K-8:「奇怪。之前主視角與皮卡丘留下的踩踏痕跡,到這裡突然斷掉。」

  🐿️K-7:「斷得非常乾淨……像被擦掉。」

  最細微的枯枝斷裂痕跡、落葉移位、泥地壓痕。

  全都像被「剪輯」過一樣光滑。

  K-2突然站住。

  🐔K-2(低語):「……你們剛剛有聽到嗎?」

  🐿️K-7:「什麼?」

  🐔K-2:「像是……木門開合的聲音。」

  🦉K-8立即舉起光學探照器照向四周。

  黑暗無波。

  樹木站得端正,沒有門,也沒有物件有可能發出那種聲響。

  但聲音卻像是從空氣本身滲出來的。

  下一秒遠處風鈴聲「叮噹」地響起一聲。

  明明附近根本沒有任何風鈴。

  三名特務不約而同地吸了一口冷氣。

  K-7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不安:

  🐿️K-7:「……我有個假設。」

  🦉K-8:「說。」

  🐿️K-7:「這地方不是被拆掉,而是被『移除』。」

  🐔K-2:「你是說……敘事層級?」

  K-2沉靜地掃視四周。

  森冷的樹影像把整片空間釘死。

  🐔K-2:「……這裡是盲區無誤。」

  🦉K-8:「那主視角去哪了?」

  🐔K-2(呼吸變沉):「被帶到敘事看不到的地方。」

  這時,總局的緊急通訊重新恢復

  畫面彈出大量紅色警示訊息:

  [異常發生]:主視角標籤無法更新

  [異常發生]:動態敘事介入(來源未知)

  [異常發生]:故事跳段檢測啟動

  然後一把上層的聲音(非常憤怒)砸進每個人的耳機:

  🎧A-12:「你們三個即刻返回!這不是你們能處理的層級!」

  從「更上面」傳來的怒氣,濃到像能讓設備過熱。

  三名特務對望一眼。沒有回答。迅速撤退。

  他們知道:這一夜,敘事中發生了某種無法回頭的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