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一,]
我曾在书上看过一种现象叫厄尔尼诺,它的意思是说,太平洋西部地区异常升温,近赤道地区甚至会出现“长夏无冬”的情况。
我曾一度很喜欢冬天而非夏天,因为夏天该是很热烈的季节,和我好像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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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二,]
“你有个新搭档,shadow。”
耳机里传来总部的通讯,说的好像是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我随口应了一声,巨镰横扫将一个黑影撕裂。
“有什么事等我搞定这片再说吧,最近是分手季么怎么这么多鬼?”我随口吐槽了一句。
“要支援吗?”
“你大爷我什么时候要过支援?”我咬牙切齿地说,巨镰绕着腰转了一周,弹开了后方的两道攻击,然后把正面的另一个黑影钉死在地上。
“……但是他已经出发了。”
“哦。”地面忽然出现一摊影子,我猛地跳起勾住旁边居民楼墙外的水管,而地面的影子猛地从平面变成立体,张开血盆大口要来吞我以致我完全没听到总部那边究竟在说什么:“我都说了等我搞定再说啊!”
随着这声怒吼而来的是一段劈砍,巨镰在空中由上而下的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镰刀上紫色的流光凝在空中,下面的1/4刚好切开下方的血盆大口……干净利落!
在空中转体360º,落地时正好是下蹲的姿势,我发力蹬了出去,巨镰横扫后再次在背后转到头顶……竖劈!
我落地,喘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
两栋老师居民楼之间的小巷里,无数影子张牙舞爪。
“干,真是分手季还是怎样哦?”我吐槽了一句,又叹了口气,有些后悔刚才没要支援:“算了,就杀个过瘾好了。”
啧,说得好像我很好血一样。
……
我都不知道这是第几只了。
真他妈的多。
我在地上半蹲着大口地喘息,前方的影怪保持着一丈距离,似乎是怕了,但看起来仍无穷无尽。
回头扫了一眼,紫色的刀光还没散去,在小巷中拉出横七竖八密密麻麻的痕迹,像是蜘蛛的网,一路拉到我的正后方。
好像还有个人影。
我下意识地以为被发现了,但马上意识到这是影界。
影界哪来的人影?
我楞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总部刚才说了什么?
没有等我想出答案,一支箭呼啸着飞来,将一路上的刀光全部绞碎为光点飞散,然后命中我前方的什么。
一片飞散的紫色光点中,我看清了那个人。
是个小孩,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头雪白的头发,加上一张很乖巧的脸。
他和我对视了三秒,然后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没来晚吧,shadow?”
话说本部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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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个新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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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从不曾听到的话语,虚幻得如梦一般。
至于是美梦还是噩梦,那时的我还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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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三,]
“啊~我死了。”
我和小孩双双躺倒在地上,武器被随手丢在旁边的地上。
“我也……”我闭上眼喃喃:“真的太特么多了啊。”
“说不定真的是分手季呢。”
我转过头去看小孩,正好和他对视,然后一起笑了起来。
嗯,挺傻的。
“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snow。”
“你是我搭档?”
“是啊是啊,”snow说着又笑了:“我来抱大佬大腿。”
“啧,”我瞟了他一眼:“大佬可不是这么好接近的,别人都说我很难接近。”
“那有什么。”snow翻身坐了起来:“awel,走吧陪我吃夜宵。”
“awel?”
“啊我饿了。”
“……”我坐起来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好可爱哦。”
“嘿嘿嘿。”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一旁捡起他的弓:“去吃火锅吧。”
“不要。”我断然拒绝,同时捡起了我的镰。
“为什么?大晚上吃火锅多爽啊。”
“火锅适合热闹不是么。”
“诶呀两个人也能很热闹啦。毕利弗密。”
“哈?”
“你没学过英语吗?”
我缓缓打出一个?
“believe me?”
“对啊。”
“……你开心就好。”
“那就陪我去吃火锅叭。”
“……”
小孩看着我的眼神无比认真,我楞了神,还是点了头。
---
在小孩喊出“都来一份”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头。
“喂喂,我没吃过火锅,你别吓我,火锅是这么吃的吗?”
“本来就是嘛,对吧姐姐?”
snow后半句是对着服务员说的,那女生一看这么嘴甜可爱的小正太那笑的叫一个笑靥如花啊:“是啊,火锅就是要多上点,慢慢吃。小弟弟你要来点饮料吗?”
“嗯——一打啤酒。”
“喂,”我刚低下去看手机屏幕的头又抬了起来:“先说好,我不喝酒。”
“你不喝我喝嘛,”snow哼了一声:“你居然不喝酒?”
“你喝酒我不奇怪,但你今晚给我在这喝一打我就叫你哥。”
小孩愣了一下。
三秒后:“喂喂!姐姐你先别走诶!那个那个啤酒换成天地壹号吧!”
“哼。”我勾了勾嘴角,继续低头玩游戏。
干……我又死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喝酒啊?”小孩好奇地凑了过来:“诶?王者诶!”
“你觉得如果我喝酒,明天这家店还会存在?”我操纵角色狠狠地A了上去,顺口问道:“你什么段位?”
“星耀一。”
“啊?”我愣了愣:“干嘛不上王者?就差一点了。”
“打不上去……”
“啧,等着。”
五分钟后,我点爆了对面的水晶,把一个叫“那一场雪的影子”的人拉进队伍,从此开始了任战之旅。
---
两小时后。
“啊啊腐竹融完了啦!”
“我的天这肉还能吃吗。”
“这鱼蛋还行的诶。”
“好可怜一片肉……”
我和snow对着煮了两个小时的火锅动起了筷子。
虽然晚了点,但好歹带小孩打上了王者,爽啊。
“话说几点了?”
“唔唔——”小孩抬头看了看钟:“五点。”
“还早还早。”
“早?”刚才的服务员过来坐在旁边:“现在是凌晨五点诶!”
“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对着服务员问了句。
“啊?六点。”
“那不挺早的,你还没下班。”
“我和你们能一样么,有你这么带着弟弟出来熬夜浪的?”
“弟弟?”我和snow对视一眼:“我们不是兄弟。”
那边的snow正把面条倒进锅里,又笑着补了半句:“却胜似兄弟。”
“喂,”我扶额:“我和你才认识几个小时吧。”
“咦?”服务员懵了:“那我可以抢你弟弟吗?”
“我都说了不是……您请自便。”我翻了个白眼。
“我叫凌孟,十九岁,留个微信啦。”
“shadow,十六。加QQ吧,还能一起打王者。”
“我叫snow,十岁。”
“十……十六?”
“怎么了?”我瞪了眼凌孟:“不像吗?”
“气质不像。”凌孟大概是求生欲旺盛:“snow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啊?”
“啊——这个啊——”snow快速地和我对了对眼神:“因为好看啊。”
“哼。”我小声地笑了一声,被snow瞪了一眼。
“这么晚还出来玩啊?”
“嗯,发正暑假嘛。”snow笑了笑。
暑假……我忽然反应过来snow还是个学生。
啧,干这行的还去当学生?
---
“说起来,你为什么叫那个名字啊?”走出店门时,我问snow。
“啊?”
“王者名。”
“啊——随手打的。”
随手打的……么?
“那一场snow的shadow”这么听起来真不像随手打的。
小鬼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吧��
“那今晚见了。”
“嗯!一起出来吃晚餐吧。”
“嗯……我睡醒可能都十点了吧。”我看了看表。
“没问题的,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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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四,]
那之后的几天都是真过的,白天睡觉,晚上和snow一起出任务。
唯一的问题是,影怪的数量越来越多了……让我隐隐有些不安,这是“百鬼夜行”的征兆。
每天晚上出完任务我们就会去吃火锅,凌孟只要得空就也凑过来一起,我一度怀疑她贪图snow的美色。
“诶,shadow,明天没事对吧?”
某天在火锅店里打王者时,snow突然这么说。他说的“没事”是指不出任务,但鉴于凌孟正坐在旁边一起玩所以只好说得隐晦。
说起来凌孟真菜啊……走位都不会,就她这水平是怎么上钻石的?我第无数次去救她:“嗯。”
“陪我逛街去不去?”snow的夏侯大招连二技先手入团,凌孟的小乔终于交出闪现出逃。
“不睡觉吗?”我的马克一个一技扫过去收下对面猴子的人头。
“晚上去嘛。”snow一技控场,我二技接大招入场。
“晚上十点逛街?”我点开纯苍,平A收割。
“唔——那你早点起嘛。”
“喂喂你们两个,”凌孟咬牙切齿地听着我们仨的手机中同时传来“三杀!”的提示音:“这么一边聊天一边超神真的好吗?”
“那七点吧,喷泉前集合咯。”我这么说着点爆了对面的高地。
“你俩平时晚上干嘛?不就是玩吗?”凌孟好奇地问了一句。
“当然不啊,”小孩怕我会说出什么事感紧踢了我一脚,我笑着说:“我们去拯救世界啊!”
与此同时游戏中传来“victory”的音效,我丢下手机揭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啧,真好。
“我们去拯救世界啊什么的……”小孩忽然笑了,我抬头看他,火锅的雾气中他比了个口型——
“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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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广场,坐在喷泉旁,彼时正是七月末,夏日最为热烈的时候,六点时的太阳仍然明亮,广场上人来人往。
我很少这么早出来,其实并非起不来,只是有时候热闹这东西很讨厌,因为它能把孤独衬得过于明显。
在喷泉旁坐了下来,我掏出手机点开王者。
昨晚……不,今早把凌孟带到了钻二,我打得挺爽的,现在反而不太想打。
无聊地点开QQ,好友动态。
第一个就是snow的,配的两张图。一张是对着夕阳的一只逆光的手,一张是一双小白鞋,一看就是在路上拍的。
“约会,在路上。”然后我看见了他的配文,愣了三秒。
“您跟谁约会呢?”我咬牙切齿地打字。
继续往下翻,我列表里好友不多,随便拉拉就不知到了猴年马月。
再往上翻回去的时候snow的动态就不见了。
“哼。”我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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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时小孩出现在广场上。
真是十分显眼的装扮,白鞋白裤白T恤,以及他原就有的银白色头发。
平时出任务就是穿的战斗服,纯黑的运动服,但其实异常的坚韧,穿着也算很方便也不会显得奇怪。
我看了看自己的装扮,黑鞋黑裤和黑色T恤……
黑白配吗兄弟。
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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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饭了没有?”小孩一见我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没。”我把手机收回口袋。
“刚好,旁边就是美食街!”snow拉着我的手向一边走。
“欸,你不是要去约会吗。”
“呃——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小孩愣了三秒,睁大了眼睛卖萌装傻。
“行吧。”我跟着他向美食街走去,隔着很远就能闻到烤肉串的香味,不过……
我看了看他的手,真就握着我的手。不过要是那边人很多的话,也许牵个手可以放走丢?
我这么想着,手上加了点力道握紧了,这才感觉snow的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有些惊讶还是怎么样,嘴微张着。
然后他转过头去,忽然笑了一声。
“喂,你是要怎样哦��”
“没事没事,我饿了走快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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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明明二十分钟就能吃饱,偏要花一小时逛什么小吃街。
不过吃得很爽就是了……好吧这个锅好像不该人类背。
吃饱的时候接近八点,按说好的计划去逛街时,也因为在中途看见了电影院而改变了计划。
于是我现在坐在影院里,看着最近挺火的动漫电影。
——牵着snow的手。
我对电影什么的不感兴趣,所以左顾右盼。snow坐在我左边,而我右边的也是个小……少年。
叫“小孩”好像不太合适,因为他身量也大约有一米六几,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脸上淡淡的看不出表情。
大概是发现我在看他,少年动了一下,把靠我这边的手举了起来,我还以为他是要挡住我的视线,直至我看见他食指上的指环。
是组织里的人,而且级别挺高。组织常用指环,挂饰之类的东西验明身份,而你也不用担心伪造,因为那些挂饰都漆黑如墨,没有一点光亮。
那是影子,用影子做成的挂饰。
“我知道你们今天在休息,”他开了口,声音刚好够我听见:“但商业街这块指数挺高的,请保持警惕。”
“你是在这执行任务?在电影院?”我小声问他。
少年扭过头看我,浅浅地笑:“你看我像‘斩’吗?”
“可你不像‘兔’。”我和少年对视,这才发现他的眼神深得看不透,像一口没有底的古井,幽暗中通向地球的反面和永恒的真理。
“是‘狐’啦。”他笑着摆了摆手。
我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少年竟是那般身份的存在,他是组织创始者还是最强的‘斩’?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后者,但前者更不可能。
“你知道么?要百鬼夜行了。”电影散场时,少年在旁边低声说,他看着地名,但我知道他在对我说话:“这次会很盛大吧?”
我注意到“盛大”这个词,刚想追问时他已经起身离开了,而这时snow也一直拉着我说着刚才的剧情,我终究还是没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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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散场就是十点多了,我和snow悠悠闲闲地在这闲逛,人少了很多,商店也只有零零星星的几家开着,我反而更喜欢这种感觉。
直到一队女生有说有笑地从我俩身边经过,后面一个影子正迅速从平面变为立体,扑向她们。
我心一惊,当即挥了手把影怪拉入影界,而后与snow交换了一下惊疑的眼神。
晚上十点……街上还有人在活动,这个时候出现影怪实在是太早了点。
我戴上蓝牙耳机,打开手机连入组织的系统:“现在是十点二十一分,出现影怪攻击人类,请各单位注意。”
“收到。”耳机里陆续响起几十个回复,我没想到这个区域聚集了这么多成员,不由得愣了一下。
“shadow你也一起么。”耳机里传来少年还没变音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当然。”
“那好。各位,我是总部派来的狐shame。接下来请各位一同将正界中的影怪向影界坍塌,我将负责封锁正界,确保在各位位于影界中奋战时没有影怪能逃窜到正界。”
“收到。”
“你一个人能行么,”我有些犹豫:“你看着真的不像战斗的狐啊。”
“哼,”少年笑了笑,我听到他那边呼啸的风声,不知道他在干嘛:“不要质疑一个狐,我比你想象的能打得多。”
“那么,各单位开始吧。”他这么下令的同时,我忽然看见一个人影跃出了屋顶,于离地数十米的半空中悬停,他俯视这个世界俯视着众生,就如同俯视着蝼蚁。
那是shame,我忽然知道了为什么他那边会有风声,那是他在屋顶高速奔跑。
不愧是“狐”。我笑笑:“走吧,有事干了。”
---
“他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单调色的影界里,男人这么撕心裂肺地咆哮,而我振了振镰,“啧”了一声。
发力蹬起,巨镰下劈却被他以双手生生握住,snow的箭从侧面命中男人的手臂使其偏开,却毫发无伤。
啧,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A级目标。我这么想着,拉开距离后巨镰带动身体一起旋转,从左面平削过去,然而也卡死在那人的要上,被虼结成块的肌肉卡住。
“干哦。”我向侧面翻滚,男人还在原地死盯着我:“这货根本打不动啊?因为太怕痛所以全点防御了?”
“A级目标吗?”shame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别的都清场了,你们要帮忙吗?”
“不用。”我用袖子抹了抹汗,后悔今天没穿作战服:“这同性恋我一定要亲手弄死。真是恶心死人了。”
不知道是这个社会里的谁吧,同性恋本身并不是黑暗面,但因此而带来的自卑,不甘,落魄孤僻……以及暴怒,催生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这么说会有人不开心的。”
“怎么,你是同性恋?”我再度冲出,巨镰旋转后获得巨大的力量,将男人的腹部撕出一条口子,却没有鲜血喷涌。
“同性恋又怎么样?!避免为什么看不起同性恋?!”他近乎声嘶力竭地喊着,举起双手要来掐我的脖子。
我抬腿从下往上一踢把他的头踢得后仰,而我自己迅速下蹲——
“snow!”
预料中的完美配合并没有出现,刚才男子的头后仰露出下颌本应是绝好的机会,而我无法那么快地调整姿势挥刀。
男子抬脚一踩,给我险险地测滚躲过:“snow你搞什么呢?”
我从下往上一撞,摸出匕首狠狠地刺入了男人的下颌,直到那鬼东西烟消云散我才回头看,snow提着弓低头看着地面。
周围的世界再度被色彩所填充,我们回到正界。而小孩就那么默默地站着,小小的身体微微打着颤。
什么东西打在我的鼻梁上,冰凉刺痛,而后无数银丝下落,很猛,打在身上很痛,可snow像是无知无觉。
不知什么时候shame站到了我的身边,我僵硬地扭头看他,而他抬眼扫了一下我,目光中带着一点责备。shame缓缓地走到snow身边,把伞往snow头上遮。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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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五,]
有一段时间,我很喜欢夏天。
在凌晨吹着江风喝酒,穿着短袖吃火锅,跟兄弟一起打游戏到深夜。
这便是我对夏天拥有的全部印象。
放肆,但开心。
可没什么是永恒的,这个真理你必须学着接受。
看过史铁生的作品么?他曾写过“爱情怎么会结束呢?这是爱情的秋天啊。”
在我所处的地区,秋天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还记得“厄尔尼诺”么?因为它的存在,直道十二月份我们仍能穿着短袖上街。
但你心里知道这不一样了,虽然感觉还是夏天,但你走过了秋分和冬至。
你一页页地撕去日历。
你明白这不是夏天了。
即便仍然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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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六,]
十二月份。
自从七月末认识snow后,我已经许久没有发病了。我还天真地以为我的病被那个小鬼治愈了。
但早上起来看见满地的碎片我就知道这不过是空想。
被摔碎的碗,杯子,被打碎的镜子,还有被掀翻砸烂的桌子。
暴躁,抑郁……
我知道发病的原因,是因为最近任务多了很多,白天也开始有影怪出没,全国各地的成员被紧急抽调到这座城市,常能在街上看见带着相同首饰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潮流。
只有我们心里清楚,事态越发紧急。
百鬼夜行倒计时三天。
我又发病了。
---
“喂,shadow,你到哪啦?”
“准备过安检。”
“哦~你快点啊,我等你都长毛了。”
我勾了勾嘴角,挂断电话看着前面的安检口。
我将和snow飞往另一座城市,在所有人都向这座城市涌来支援时,我们将离开它。
不是为了逃避,只是……
我们要奔赴真正的决战。
---
“这次集合,基本上都是精锐,一同三十人。”shame说道,我坐在人群里默默地听。
“大家都知道百鬼夜行要来了,在另一座城市已有两千余人集合,三天后,这两千人将用生命封锁影界与正界的隔膜。”
“但这次百鬼夜行的起源并非是社会的大规模心里变化,而是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红色的影子。”
我听见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心惊了一下。
“一个最高级的目标,拥有智慧和力量,甚至能随手造出A级目标,扩大人内心的黑暗面。”shame顿了顿:“顺带一提,目前已有十六个A级目标出现,造成二十余人死亡,五十余人受伤。”
“那个红色的影子来到了这座城市,虽然不知道理由。三天后将同时有一场半的百鬼夜行爆发。”
“那边是一场,这边是半场?”有人问。
“不,那边是半场,这边……才是决战。”
“顺带一提,有人知道三天后是什么日子吗?”snow扫视众人。
“元旦。”我脱口而出。
“对,所以我给这个红影命名元旦。”
台上的少年笑了笑。
真是恶趣味。
---
“一套双人房。”
“要单人就好了吧,”snow阻止了我:“省钱。”
“我们不缺这个钱,我亲爱的snow大人。”我翻了个白眼。
“不,我们缺。别忘了你们还是拿着组织的公款办事呢。”shame和snow对视一眼,然后击了个掌。在这几个月里渐渐显露出一点腹黑本性的少年开口:“给他们来单人间,哦不,大床房。我要总统套房。”
这两个人
“那晚上怎么睡啊?”在电梯里我咬牙切齿地说。
“就那样睡啊~”shame深意笑,手搭在snow的肩膀上,自然得像是一家人:“或者你把snow让给我,我和他睡总统套房。”
“不给”
---
“哇啊——好冷啊。”洗手间的门被打开,然后snow穿着短袖短裤冲出来跳上床钻进了被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这天气还不算很冷吧。”我百无聊赖地切换着电视频道。
“你空调开几度?”被子里传来小孩幽幽的声音。
“十七,”我这么说着,拿起空调遥控器摁了几下:“现在二十五了。”
“干哦。”小孩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干嘛开这么低哦。”
“提前体验一下冬天的感觉。”关上电视,我躺进了被窝:“这都十二月底了还穿着短袖短裤在街上浪,总觉得很对不起冬天。”
“啊——你这里好暖啊。”snow特别自然地凑过来和我贴在一起。
“啧,你手怎么这么冰?”我握住他的手,冷得刺痛。
“唔唔,我怎么知道。”
那晚上我没有睡着,我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小孩均匀的呼吸声,握着他的手细细地摩挲,感受着那只手慢慢升温。snow的手小小的,我一只手就能包进去,没什么肉感,但皮肤很细腻,所以手感意外的好。
只是在食指和拇指腹面有一层茧,大概是拉弓拉的。我握住他的手指缓缓地摩挲着这层茧,想着会不会很痛呢……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了上来。
其实也没什么,简单地来说就只是——
不想放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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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hpter:七,]
两天后,十二月三十一日晚十一点五十七分。
我和snow站在大厦楼顶吹着风,并不算很冷,我们都只是在短袖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
这栋大楼的指数高得吓人,也许元旦就会在这里出现,所以三十个人被分配到了大厦的不同位置。
不过再怎么说元旦也不会再天台出现吧。我俩的职责只是封死它的退路。
上天不能,入地无门。
还剩两分钟。
大概元旦也算个小年吧,今夜大厦下方的广场上有许多人狂欢,不远处的另一栋大厦上还有大屏幕在倒计时。
我有些担心,人太多了。
还剩一分钟。
我知道我的判断总不会正确,毕竟现实并非游戏,有时世上存在一种神奇的东西,
叫命运。
我看着倒计时归零,牵起了snow的手。
同时眼角红光闪过。
我左手牵着snow的手,右手虚握,巨镰凭空出现,猛地一挥划出紫色的光痕,和那抹红色撞在一起。
我有些僵硬地扭头,右边五步开外站着一个红色的影子,瘦高,只拿着一把红色的匕首,看不清五官。
意识突然模糊了一下,眼前的画面一转变成了一个撒满阳光的房间。
“你活着不觉得羞愧么?”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那是我自己的声音。眼前又变成了一面镜子,映着我自己狰狞的脸。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生气,我一手握着巨镰,所以我抬起左手,试图打碎镜面。
——但在那之前,我发现左手握着什么。
什么?
小小的,没什么肉感,但触感很细腻,有的地方还有一层茧。
眼前红光一闪,但画面仍是一面镜子,里面映着我的脸,于是在我眼里便是我的眉心闪现了一点红色,像是死亡的征兆。
我举起右手巨镰狠狠地劈斩,将眼前的画面连同所有的过去一并斩断。
元旦倒退几步,看了看手里的匕首,而我握紧了snow的手。
“嘿,元旦快乐。”
我忽然笑了。
但接下来snow猛地发力挣脱了我的手,后退几步低头站着。
“snow,你没事吧?”
他低着头不理我,我试着去牵他的手,却被他甩开。
眼角余光中再度有红光闪动,我巨镰横扫,与匕首撞击在一起时镰却被弹开,震得我虎口发麻。
元旦被挡了一击后动作毫不停顿,踏前两步再度挥出匕首,我将巨镰竖着架挡在身边试着阻挡,却被比刚才更大的力量击倒。
而我扭头时,元旦对着snow第三次举起了匕首,下一个动作是——竖劈!
但那匕首还未落下,元旦倒退几步,我扭头,这才发现snow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弓引箭,脸上挂着泪。
“你不怕我把那事说出来吗?”元旦把胸口的箭拔出来捏成渣粉,声音嘶哑而幽远。
“你敢?!”snow冲了出去,竟然直接挥拳打向元旦,而后者侧身闪过,一闪身进了楼道,小孩想也没想就追了进去。
“喂!”我挣扎着爬起来,跟着冲进楼道,然而他俩已经消失在了视野里。
“各单位注意,元旦从楼顶向下,上层人员警戒,拦住楼梯口!”
“收到,我——”我认识这个声音,是守在天台下面一层的兄弟,平时喜欢喝酒,,每晚都试图拉我出去。
然而他的话没有说完,我听到了巨大的撞击声,骨骼的碎裂声,还有液体喷出的声音。
然后又是两声惨叫。
“十七层发现——”
第四个。
元旦的速度远超我的想象,我才刚下了一层楼,它已经下了三层楼,并且在高速移动中抹杀四人。
“snow你现在在哪?”我三格三格地下楼梯,同时听着耳机中不断的报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方位:“别追了!”
十层。
“试着把元旦拖进影界,四层一下是商场,不能让它下去了!”
七层,元旦第一次被拖住了,那一层有两位狐。
“不行,它——”其中一个人刚想说什么,然后又是熟悉的声音。
刀刃划开血肉的声音。
“它自己也可以——”
七层被攻破。
我停下了脚步,忽然明白了他们想说什么。
元旦也拥有随意穿梭影界正界的能力,所以根本无从防备。
“snow!snow!”我冲出楼道进入影界,用力拉开了电梯门,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电梯井,即使在影界这个不存在光线也不存在黑暗的世界中我也看不到低。
耳机里的声音显示着元旦已经到达第四层了,那里也有两位狐。
“snow,别他妈的追了,你到底在哪?”我看着深深的电梯井,咽了口口水。
“我在四层。”耳机里传来snow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追个什么劲啊?”
“我的弓可以同时穿透正影两界,只有我才能杀死元旦。”
“废话,长弓银冰,能一击搅碎末路留下的光痕的武器这世上也找不出几把了!你能杀它又怎么样,你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不,我可以。”snow的声音咬牙切齿,也带着哭腔。
“草。”这要命的关头,真不知道这小子在耍什么脾气。他刚才在楼顶究竟看到了什么?
我最后看了一眼电梯井,想起曾有人跟我说,切换正影两界的瞬间是不存在冲击力的。
“想玩命是吧——”
我跳了下去。
“哥陪你玩!”
[newpage]
## [chapter:八,]
“这同性恋我一定要亲手弄死,真是恶心死人了。”
“你这么说会有人不高兴的。”
小孩站在雨里,像是哭了,又像是冷。
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从我脑中闪过,耳边风声呼啸,我感受着自己不断加速,几秒钟的时间从未觉得如此漫长。
我曾听人说,人死前会走马观花地看完自己的一生,大概我是快死了吧。
只是觉得很冷。
“你这么说会有人不高兴的。”
“怎么,你是同性恋?”
这两句话在我脑中不断循环。
只是觉得很冷。
该落地了吧?
不知道。
然后一幅画面从我眼前闪过,我一个激灵,回到正界。
双脚落地。
我愣了一下,又仿佛回到了那个雨夜,shame把伞撑在snow的头上,和对我责备的眼神。
“你不怕我把那事说出来吗?”还有元旦的那句话。
小孩牵我的手。
所有的一切在脑中串联起来,我缓缓地打了个寒战。
“原来是这样……”我喃喃着:“snow,如果元旦想说的事是你喜欢我的话——”
“抱歉,我已经知道了。”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和心跳声,然后我缓缓地开口。
“但我从来没想过讨厌你的。我说我讨厌同性恋也只是是那个A级目标而已……”
“我喜欢你,snow。”
---
“喂,太慢了吧,shadow。”耳机内传来shame的声音:“而且表白这种事不要再公共麦里说啊,还好现在只剩三个人了。”
三……三个?
“元旦到达地下四层,”他的声音微微发喘:“最后存活者,snow,shadow,shame。”
“如果不想snow死的话就gkd吧,我可能要死在这了。”
他说这话时仍带着微微的笑意,而我只感觉一股冷气冲上头顶,连忙拉开电梯门。幸好地下四层是最下层,也就是我现在所处的地方。
一个巨大的停车场。
“喂,snow你们在哪里啊?”我愣了一瞬间,就听到左边一声刀剑相撞的声音。
我用尽全力奔跑。
---
“太慢了啊,shadow……”
我赶到的时候,只看见snow的背影,和一个从正面抱着他的人,那人把头架在snow的肩上,轻轻看了我一眼。
是shame。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身子歪倒在一旁,我看清了他胸口的血迹,在白衬衫上显得格外刺眼。
还有刚才被他挡住的,刚抽回匕首的元旦。
“哥哥……”我似乎听到这么一声喃喃,然后snow对着面前的元旦张开了弓,后者高举起匕首。
呵,真傻,在这个距离上拿弓对着敌人。
我这么想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转眼间来到snow面前,一脚将元旦踢得倒退。
我拾起shame的长刀,刀身纯黑,只在靠近刀背处有一道红痕。
“黯淡无光”,我久闻其盛名,却没想到握在这么一个少年手中。
现在它的主人死了,而我接过了它。
“其实他是我哥哥。”snow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而我发力蹬了出去。
黯淡无光右斩,与元旦的匕首相撞后拉回又是一记竖劈,刀在空中留下红色的光轨,切入元旦的身体。后者瞬间从正界小时,而我追到影界直接直刺,元旦近乎鬼魅般地后退。
真是好刀,明明刀身那么灰暗,却能留下那么明亮而刺眼的红色刀痕,在空中经久不衰。
我这么无厘头地想着,把刀用力掷了出去,在即将刺入元旦身体时后者又躲到了正界,而我发力在空中追上抓住了刀,回到正界的同时看也不看反身一斩。
元旦平移着滑到右边,与此同时一支箭破空飞来,瞄的正是刚才右边的空挡!
元旦无从躲避,箭没入它胸膛到只剩箭羽,箭头从它的后背穿出,看起来狰狞可怕。
它像是抓了狂,猛地扑向snow,我再度掷刀,元旦再度进入影界躲避……
但我比它快!我于半空中握住刀进入影界,就来到了元旦身前,一记竖劈毫不留情。
它再度进入正界躲闪,而我听到耳机里的一声箭啸,默契地向右躲闪后才回到正界,果然元旦的胸口上又多了一支箭。
元旦近乎狂怒,不顾一切地扑向snow,任我在它背后狠狠斩下一刀也不躲不避。
snow开了弓,但犹豫着要不要射,大概因为如果元旦闪开了这箭就会直接命中我吧。
“射,我能躲开!”我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彼时元旦离snow只剩十步。
snow的箭离弦了,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取的是左边,元旦的心脏,我向右偏,同时在右边挥刀,如果元旦向右躲的话我就会切开它的脖子。
那么元旦只剩一种躲法了。
果然,元旦向右偏右躲入了影界,我正准备进入影界把这剩下的半刀挥完,切开它的脖子,它再也避无可避。
但我发现有什么不对。
视线捕捉到一个红色的东西。
元旦躲入影界,但它把匕首扔了出去。
那一瞬间时间像是停止了,我看着那把匕首旋转着,擦过snow的喉前。
我在半空中经历了漫长的滞空,手中的刀拉到了右边,张着双臂,像是要拥抱。
而snow半引着弓,默默地望着我。
眼睛明亮得像是镜子。
我从他的眼中看见了自己,像个傻子,满脸的不可置信,却又……
无能为力。
我们久久地对望。
然后我看到一丝红痕出现在snow的脖子上,横向蔓延。
红痕张裂。
血光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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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九,]
厄尔尼诺这东西,是真的十分奇怪。
它能让你在十二月份仍穿着短袖上街,但一旦它结束,气温便会骤然下降,昨天短袖,今天毛衣加外套。
像是一脚踏入冰窟,冷彻心扉。
你所拥有的都要偿还。
我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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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十,]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我是shadow,元旦计划目前唯一的幸存者shadow。
我已经无所畏惧了。
爱也好,恨也好。
现实也好过去也罢。
都无关紧要了。
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握着刀,杀红了眼,刀尖划开元旦的脖颈,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喉间一凉。
我已经退无可退。
我和元旦错身而过,落地。
它爆作红色的光点飞散开来,而我缓缓吐出最后一口气。
倒地。
地狱那种地方很远的,snow。我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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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十一,]
我从梦中醒来。
眼角挂着泪,我用手背轻轻拭去。
人生就如大梦一场。
梦醒别离。
“shadow早啊。”
我向他们点头。
现在我也是狐了,有了自己的一间办公室。
自从那件事后,我再也没有发病了。好像我真的被某个人治愈了一样。也就没再有人说我难接近了,我和大家都相处得很好。
我没死是因为元旦那一刀只切开了我的气管,而没有伤到动脉。
众所周知,割喉的死因是颈大动脉破裂导致失血过多。
“早上好啊shadow。”进电梯时,穿着西装的少年进来站在了我旁边。
是的,shame也没死。十分令人疑惑的是,这货当时是真的死了的。元旦的那一刀完全摧毁了他的心脏。
至于现在为什么还活蹦乱跳的……我也不知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他每天都得去检查,总是和我吐槽“烦死了啦”。
“今晚还去找凌孟打王者吗?”
对了,凌孟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和她也总是王者三黑,只不过其中一个人换了,她也慢慢适应了。
我没告诉她原来那个人去了哪。
真像是一场梦啊……可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每次翻开好友列表,看到一个再也不会亮起的灰色头像,心都会抽地痛一下。
那个人确确实实的离开了,而且永远不会再回来。
那个人叫snow。
那个账号的名字叫……
那一场雪的影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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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后记:]
你们好,我叫少芒。
我刚刚结束三个半小时的写作,现在时间是2019.12.30星期一晚上9:30,我的作业一个字都没动。
不是因为少,其实很多,只是一上笔就停不下来。
想说的有点多,一时不知从哪说起。
11.9时我写完了《星爱》,当时是备考周,作业多得吓人。
不知道是不是作业能激发灵感,上周四我被作业逼得抓狂时,推开了所有作业,开始动笔写这篇小说。
上周写到了决战前一点点,我本来打算今天中午不睡觉写完它的。
可就是很不想写,因为我知道故事的结尾,所以不愿把它写出来。
曾经有人问过我,你最喜欢自己写的哪个角色。我不知道最喜欢的是哪个,但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snow肯定可以进前三。
是的,曾经。
还是说说影系列吧。它的初次构想是两年前,我初二的时候,写过一个人,他可以斩断世间所有的“影怪”,而那些影怪就是人心黑暗面的载体,人们都看不到他,知道某天他遇到一个能看到他的男孩。
这是一代的影系列,只有一个人,孤独地穿行于世间,斩断所有的善与恶。
二代就有了“组织”这个观念,也是两年前提出的,还有了影域。想成为斩鬼人,要进入影域直面自己的黑暗面,打败自己的影子,就能得到影子的力量。你内心越黑暗,影子越强大。
三代是一年前提出的,把影域换成了影界,删除了打败自己影子的这个设定。影界是和现实世界完全对应的地方,但是整个世界只有白色的主体和黑色的边框,没有其他色彩,也没有光和影。同时我也细化了很多设定,比如攻击的“斩”,诱饵“兔”,高层人员“狐”,后勤“羊”,大规模影怪出现叫“百鬼夜行”,最强的斩鬼人被称为“无常”等等。
但很奇妙的是,这么一个完善的世界观,两年来我没有一篇完成的稿子。
因为太压抑,太黑暗。“影怪是人内心阴暗面催生出来的”这个设定,往深了写真的能写得很难受。
而snow和shadow的故事,是19年的寒假时我构想出来的,当时打算写影系列的一个长篇,这个故事就作为番外讲述当时的“无常”shadow是怎么产生的。
不过,如你所见,那篇长篇坑了,而snow的故事也拖到了现在。
对了,关于厄尔尼诺我也有话说。去年和今年的冬天都异常的热,只用穿两件衣服,包括我现在也是,所以感触很深。
而最近地理课上学了“厄尔尼诺”,我一直很喜欢这个词,我觉得它应该说个红黄色头发,脾气热烈的开朗小少年,一直想写一篇拟人,
于是就有了这篇文里贯穿全文的厄尔尼诺。
哦对,还有shame。
shame在幻系列中出现过,应该没人知道这事,因为他的故事我还没动笔写。PS:幻系列就是之前那篇《星爱》的世界观
还有,在幻系列中他编号03,穿着西装打着黑色大伞,伞柄里藏着一把刀叫“黯淡无光”。
他的代号是“芒者”,叫少芒。
shame这个名字也是找的和shaomang最相近的英文单词。
有人发现了吗(笑)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已经很多了啊喂)
祝大家元旦快乐
by少芒
2019.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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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hpter:后记2:]
你好,我还是少芒。
以上你看到的都是我上个月的存稿,到这里才是我新鲜现码的文字,也是我想说的一些话。
这篇文作为元旦贺文,完全是临时起意,毕竟当时临近元旦,于是春节和元旦中我选了元旦。
不过拖到春节了呢(挠头)
现在还有三十三分钟新年的钟声就敲响了呢。
把一篇虐文作为贺文好像不太好,不过……
管他呢。(刀子精的危险发言)
那么,祝大家春节快乐ww
by少芒
2020.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