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爱
## [chapter:一，]
“跑两千米，限时七分钟。”我看着瘫在面前的小孩，毫不心软地下令。
“诶～可是我才刚练了半小时格斗诶！”小孩把手举起来发出抗议。
“就是因为这样——”我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刚才我发现你耐力不太行。所以，现在，立刻，马上！计时已经开始了！”
“喂喂！”小孩跑了起来：“就不能宽容一分钟吗！”
我摇摇头，跟在他后头，听着他“你是魔鬼吧哥哥”的哀嚎。
[newpage]
## [chapter:二，]
“我真的不行了。”小孩说着再次瘫在了地上，我看了看时间，今天早上才练了两个多小时。
“起来，继续练体能。”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而他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只剩胸口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我啧了一声，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其实小孩长得挺好看的，皮肤挺嫩，睫毛也挺长的，应该是生在有钱人家里，从小没吃过什么苦。
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来这里。这里集训的都是特种兵和幻人好吗。
小孩肯定扛不住这种训练强度吧……
这么想着，我又有些心软，叹了口气：“起来吧，我们去练射击。”
“唔～”小孩闭着眼，发出近乎撒娇的声音：“哥哥你抱我。”
鬼使神差的，我没有拒绝，用抱孩子的方法把他抱起来——就是那种他的头能架在我肩上，屁股坐在我胳膊上的那种，不过我很快发现这不妥，毕竟我也才十三的年龄，身材也不算高大，小孩八岁也已经到我胸口了。
啧。
我果断换成公主抱。
[newpage]
## [chapter:三，]
“我们今天练盲打。”我说着给他戴上眼罩，顺便揉了揉他的头发，引得他嘟起嘴：“目标弹出来的时候会发出‘嗡’的提示音，靠听力辩位。”
“诶～很难的亚子～”小孩笑着说，尽管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笑——直到他摸到我的手：“咦？这是什么？不管了抓着就行。”
……小子你挺能。
小孩能力不错，虽然第一二枪落空了，后面都能达到靶了，甚至有一次三环。
我甚至想给他鼓掌。
——如果他没有抓着我的手的话。
他打完就换我，这算是我们的一个默契，大概因为他射击还挺好，练射击的时候总会和我比比。
——当然，他从没赢过。
我这么想着，给自己戴上眼罩。
连开十枪。
不用摘眼罩我也知道结果，但看到小孩目瞪口呆的样子我还是想笑。
“我的天，还是全十环？！哥哥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我笑笑，揉他的头：“我会教你的。”
只是总觉得自己笑得有些僵硬。
毕竟，编号09的幻人我，不太算是人类吧。
【设定介绍：幻人，类似于改造人，身体机能几乎等同于神。编号为排名。据说编号前十的幻人都无法被杀死。】
[newpage]
## [chapter:四，]
“盲打真的好难啊——”
在去食堂的路上，小孩一直在抱怨。
“多练就好。”
我走到出餐口刷了刷手上的终端，选了一号餐。
然后特别无奈地看着小孩拉过我的手在他那边刷了一下，选了三号餐。
“你什么时候也自己弄一套搭配啊，老用我的干嘛，又用不了你几分钟。”
“我就用，怎么了？”他吐吐舌：“不给啊？”
个人终端中可以保存自己的套餐搭配。其实我也就随便搭了三套，一号是任务餐，蛋白质含量很高，二号普通餐三号休闲餐都是我随便搭的。
“咦？你为什么吃任务餐？”
小孩凑过来看我盘里满满的肉和蛋。
“下午有任务。”我推开他向就餐区走去：“所以要吃快点。”
“我也要去吧对吧。”小孩快步跟上来，带着星星眼。
“……不。”我没理他，脚步不停。
“噫！我也要去！”小孩举手抗议。
“你端好你的盘子。”
[newpage]
## [chapter:五，]
所以……
我看着一脸兴奋地望着舷窗外星空的小孩，默默扶住了额头。
“我们要去哪啊？去干嘛？去几天？好玩吗？”
“……你究竟是怎么上来的，任务名单上只有我。”
“很简单啊。”小孩眨了眨眼：“我找任务分配那边的说要跟你一起出去学习，他们就把我加进来啦。”
“……”
我打开个人终端，果然看见任务名单上多出来的名字，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睡吧，还有几个小时呢。”我从他座位底下翻出薄毯给他盖上，又把眼罩和耳塞扔他腿上。
“我可以靠着你睡吗哥哥？”
“……”
“耶～就知道你最好了！”
明明我什么都没说，小孩却顺理成章地凑了上来，我抿抿嘴角，最终也还是没说什么，看向舷窗外。
脑子里浮现出刚才看到的名字。
——“段星茵”。
[newpage]
## [chapter:六，]
夜晚。
我很喜欢这颗星球，因为它的黑夜极为漫长，这里自转倾角很大。所以极昼和极夜的范围都极大。
每次来这里我都喜欢生堆火，在星空下的烤火睡觉——在这里辽阔的荒原上。
“……其实就是来旅游嘛……”小孩靠在石头上嘀咕，抬头看着天：“你还不带我哼。”
我抬手看了看个人终端：“原本我们有二十四个小时去拆一个基地，但我觉得没必要，休息十几小时然后一小时拆完就得了。”
“……我靠。”小孩瞪大眼睛：“一小时？拆什么？！”
“……某个武装势力的基地。”我抬头扫了他一眼，正对上他瞪大的眼睛：“其实很简单的。”
“……”
小孩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天没吭声。
“你家里很有钱？”我出神地望着火，突然不着边际地来了一句。
“啊——”他看着天：“做星际贸易的，搞得还挺大的，是个大家族。不过我什么都不懂啦。”
“那你为什么来参军？”我很慢很慢地轻声问出我的问题。
“……”
他沉默了一会。看着星空，慢慢地扯出一个近乎僵硬的笑容。
“我爸对我不太满意啊，就把逐出家门了。不过我们家嘛，贵族风气，逐出家门什么的很没面子……”
“——所以他们打算让我死在战场上。”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然转头看着我，眼中星星点点的，像切割后的钻石一般璀璨——
我分不清那是眼泪还是星光。
小孩说这话时有些咬牙切齿，是那种很孩子气的幼稚倔强，可偏偏语气深处带着一点无奈，悲痛……
或者说委屈。
被整个家族背叛抛弃啊……
我想去牵他的手，然而小孩目光闪动，突然撞进我怀里把我扑倒，下一秒是很响的轰鸣，我眼前一片红光。
是那些人很喜欢用的重狙，不加消音器，枪声能在荒野上回荡半分钟，有效射程两公里。
——我脑子里浮现出这些想法。
下一秒瞳孔收缩，我意识到我们被袭击了，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的刀。
摸到一手温热的液体。
是小孩的血
我愣了一下，感觉整个世界都停了半秒，然后——
然后我握住了刀，莫名其妙就红了眼眶。
[newpage]
## [chapter:七，]
大概很久没有这种感觉。
我把瓶口抵在嘴边，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精，辛辣的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像烧着一团火，从食道烧到胃里。
但我再也喝不醉。
我的手动了动，想摸口袋里的烟，还是被我抑制住了冲动。
看着舷窗外的星云，我再灌下一口酒。
身后红色的灯一直亮着。
大概很久没有这种感觉。
等着一个人……等他跨过山海来找我。
——“手术中”。
[newpage]
## [chapter:八，]
最终还是没忍住去了吸烟区。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直接吸了小半根。
“你这样好奇怪。”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同为教官的西坐到我旁边，也点上了一根烟：“一个小孩抽烟的样子……还挺帅的。”
“小孩？”我试着牵了牵自己的嘴角，发现根本挤不出任何表情后放弃了，面无表情地问他：“你觉得我小吗？”
“谁知道呢。”他耸耸肩：“可能你根本没注射锁定剂。所以你到底几岁？”
【设定介绍：锁定剂，注射后身体不会再成长。因为该药品的发明，在那个时代出现了很多童星】
“我也不知道。”
我耸肩，和他一起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我点上了第二根烟。
然后第三根。
“所以你真的把那个组织端了？用二十四个小时？”他突然开口问。
我知道这才是他想问的：“嗯。用一个基地里的信息连出了另外几个。”
“几个？”
“……五六个吧。”
“……”
他又不说话了，我点上了第四根烟。
“为了……段星茵？”
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一截烟灰掉落下来，落在地上的烟头上：“是。”
“你说他大概是傻吧，用血肉之躯替我挡子弹。”我狠狠地笑了笑。像在笑他轻狂不经事，又像在嘲笑自己的无能：“我一个幻人……有一天也会让别人给自己挡子弹？！而我他妈的居然没发现那开枪的人就在千米开外？！”
我发狠地站了起来，掐灭了烟头。
“所以很生气？”西轻声问。
“是。”我点点头：“杀多少个人都消不掉的那种。”
“你知道你这次杀了多少吗？”
“知道。”我点点头：“我数了。”
“……”他似乎是愣住了，半响才轻声说：“这么凶残？”
“大概我是幻人里面最好血——”
“你喜欢他对么？”
他突然打断我的话问我。
我愣住了，定定地看着他，温和阳光的青年模样，而他也毫不回避地看着我。
我点上了已经不知道第几根烟，站到舷窗前小口地抽。
“我教过的那些学生，和你还有联系么？”我看着星空愣愣地问。
“嗯。”
“还……活着么？”我吐出一口烟，看它在玻璃上散开。
“……都死了。”
“我教的学生就是这样的对么？”我扭头看着他，无力而苦涩地笑了笑。我想我大概笑得很难看，所以他才会露出那种，像哭一样的表情。其实我在西的眼中已经看到了自己。
笑得真丑。
“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冷漠无情嗜血高效，我自己就是一台机器我的命根本不重要！”
“所以他们都死了。因为我让他们变得像我一样，不在乎自己的命。”
“可段星茵不一样，我不想让他变成那样——”
“我不想让他死。”
我刷开了吸烟区的气阀门：“是。我是喜欢他。绝无仅有的喜欢。”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气阀门关闭前，我似乎听到西的声音从后面远远传来：
“我的学生和你很像，而我正好带出的都是挺正常的家伙。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换。”
[newpage]
## [chapter:九，]
“醒了？”
我站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片黑暗中，只有星光透进来，散着幽蓝的，或者说蓝白的光，接通了通信。
“嘿嘿，是啊。医生说我昏迷了好几天呢。哥哥你有没有想我啊。”
“……”
我沉默着走到窗前：“你犯了个错误，段星茵。你不——”
“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诶哥哥！”小孩在那头大呼小叫，打断了我的话。我有些无力地靠在窗沿上。
“你不该救我。”我轻声说，“以后你将跟着西教官学习，我们再也没什么关系了。”
我顿了一下，重复了我第一次见到他时说的第一句话：“还有，我不是你哥哥。”
那天我刚出完任务，回舰的路上收到有新学员的通知，没想到他直接等在了停机口。
“哥哥你好，我叫段星茵。”新学员站得笔直，敬了个有模有样的军礼，脸上却笑靥如花，眼里如有星辰。
回忆涌来，一时让我喘不过气，只是恍惚间听他颤着声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的……”我停了一下。
“与你无关。”
[newpage]
## [chapter:十，]
“用尽你一切的方法来弄死我。”
我看着面前的少年，咬牙切齿地说：“这里是战场！如果你不能杀死我，死的就是你！”
少年喘着粗气，手臂上脸上全是这一上午弄的伤，淤青或是擦破了皮，汗液中掺着血丝流下。
他再一次逼近，挥拳，我也出拳，直接和他的拳头相撞，听到清脆的咔嚓声。
他脸色只是微微变了一下，下一秒他抬腿来踢我，我俯身扫他，把他绊倒在地：“我说过不要用腿，你还不会用。”
我举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休息一下，处理你的手。”
“我还可以。”他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有虎狼的光，像火熊熊燃烧。
“很好。”我再度放倒他。
这才是，我要的人！
[newpage]
## [chapter:十一，]
中午。
少年的双手骨折，只能由我喂饭。他吃得很快，低着头不停地咀嚼。等我回过神时已经吃完了一盘，这时我才发现身旁站着一个人。
是段星茵。
“哥哥……”他咬着下唇：“你为什么不教我了？”
“你不适应我的教学方式。”我不带感情地说：“西更适合你。我更适合他。”
“那是不是我像他那样就好——”
“你敢那样做看看？！”
小孩急切地说，却被我愤怒地打断。我猛地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怒视着他的眼睛。
有泪光。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到要哭出来。
“……你怎么样都与我无关。”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又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
小孩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到我挣脱不开。
[newpage]
## [chapter:十二，]
他把我一直拽到了星空馆。
一个半球形的玻璃罩，能180°地看见星空的地方。
小孩放手的时候，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红印。
他忽然转身，喘着气，却静静地看着我。
这回我很明确他眼里倒映的是星光——
因为实在亮到夺目。
“我喜欢你。”他说。
“哥哥……我喜欢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点点的期待，却又有那似曾相识的……
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愣了一下，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和他对视。
一瞬间很多东西涌入脑海，他的身世，他被期待的死亡，他的笑容……和他的血。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是不是我离开会更好一点呢？让他成为一个正常的他。也不用跟我去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
于是我看着段星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谢谢你，对不起。”
我看到他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突然显得很无力，眼中光芒渐渐黯然，他垂下了目光。
我转身离开。
[newpage]
## [chapter:十三，]
“我要去洛德星。”我说。
“去前线？”长官默默地转过身来。
“对。”
“理由？”
“杀人如麻。”我清晰地腰子，缓缓说道。没有上文也没有下文，只是四个字。
“批准。”
语音授权，文件签署完成。
长官慢慢地转过了他的椅子，看向舰桥前方的星空。
“杀人……如麻……”他笑了。
像笑我，像笑他自己。
[newpage]
## [chapter:十四，]
我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皱着眉。
脑子里很乱，一切和段星茵有关的东西都困扰着我
所以我决定离开。
好在飞船还有半分钟就要离开了。到时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就算几年后回来，大概他都忘了我。
舱门突然被打开，然后被狠狠关上，有谁大踏步走进来，在我身旁坐下。
我眉头一跳，扭头睁眼。
该他妈的死，是段星茵。
“你他妈上来干什么？！下去？！”我急忙去推他，然而他面无表情地自顾自系上了安全带。
飞船离口十秒倒计时响起。
我不动了，伏在他身上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他抬头看我，眼睛满是血丝，嗓音沙哑。
“我去前线关你什么事啊？！我已经不是你的教官了！”我冲他吼。
飞船起飞，我向前猛倾了一下，头差点和他撞上，却突然看清了他眼里的泪光。
“你凭什么说你不是？！就凭你自己的决定吗？！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谁适合谁？！你又不是我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他吼得太激动，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小孩一边擦眼泪一边狠狠地瞪着我，而我楞在原地。
“我还救了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我起身走到驾驶座坐下：“联邦幻人09号，血者。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你救。”
我冷笑。
小孩楞在原地。
“所以……我对你……”他像在组织措辞：“……毫无用处？”
组织了半天，听起来还是很伤人。
不是。
当然不是。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会毫无用处？
不是啊，你是全世界我唯一爱的那个人啊。
“是。”我说。
小孩点了点头，闭上眼。
[newpage]
## [chapter:十五，]
“到那边你就立即返航。”
漫长的沉默后，我说。
“不。”
“这是命令。”
“你凭什么命令我？”
“凭我是你上级。”
是啊是啊，现在我在他面前是联邦强者了，我们已经形成了隔阂。
“为什么让我返航？”
“因为你不成熟。去了也是死。”
“那么多士兵都是去赴死的，和我有什么差别？”
“你太弱了，你的死毫无意义。”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回去就自杀呢？”
“你敢？！”我站了起来，前进几步揪住他的衣领：“我命令你不准自杀！”
“凭什么？”小孩冷笑：“我只听我哥的话。别拿官威压我，没用。”
我不想你死。
“我不准你死。这样的死法一无是处！”
“那又怎样？”小孩反唇相讥：“我早就打算自杀了。我才不会让家里的老东西如愿以偿！就是因为遇到了你我才有了活下去的期愿！但既然我对你没用，那我还活什么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的生命本来就一无是处！”
我不许你死！
这个想法疯狂地冒出来，我被他气得浑身发抖。
“段星茵你混蛋！”我破口大骂，什么东西从脸上滑过，凉凉的。
小孩扭过头，泪水又从他眼里涌了出来：“我怎么样好像和你没关系吧？”他的语气里还有些强硬，但更多的是委屈。
“段星茵你混蛋！”我忽然死死抱住他，泪如雨下，而他嚎啕大哭。
都哭了这么久了还哭，也不怕哭坏嗓子。
我这么想着，在他耳边说：“我不想你死，听见没？我喜欢你，你对我很重要！所以你不准死！”
小孩猛点头，泣不成声，只是抱着我的手更用力了一点。
段星茵你真是混蛋啊……
就这么攻破了我最后的防线。
[newpage]
## [chapter:后记：]
星期六早上有四小时自习课，我就这么写了三个小时，写完了整个闹矛盾的过程。
大概有五千字吧，写完的时候想哭又想笑。
这篇文是两周前临时起意，写了个一千字的开头，当时打算写到段星茵表白，然后血者接受。
但因为这样有点无聊，所以我就只写了开头。
这周突然想换个想法，写他们闹矛盾。故事一下精彩起来，可惜这周是备考周，作业颇多。
幸好到最后抽得时间落笔。
原本打算写的结局是，血者去前线，两三年后段星茵来到前线，和血者重逢。
但我不想让他们分隔两三年，我也不确定两三年后他们是否能冰释前嫌。
所以段星茵登上了那个飞船。
这篇文，大致整理下来，大概在讲一个稚气的人。
幼稚，不懂感情。
像我一样，只知逃避。
大概因为没爱过，所以爱得太深沉。
大概因为没爱过，所以爱得太迷茫。
连写三个小时，我现在头有点晕。
只是希望大家都能懂得去爱，别像我一样选择逃避，太傻。
by少芒
2019.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