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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雄孕母狗的产后护理
作者:岁南
类型:R18、雄孕、恶堕、群P、内射、牲畜化、贞操锁、控制、洗脑、龟头责、漏尿
前言:本文为“护”和“米勒”的委托约稿,感谢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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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PART1.
阴霾的天空积卷着层云,微弱的千风汇聚成一股强大的风暴自上而下压盖下来,辉煌的堡垒在雨水中接收洗礼,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嘻嘻嘻,看到了吗,那只丧家犬。”守门的护卫口中传来窃窃私语,丝毫没有在意方才从面前路过的指挥官。
准确说,是前任指挥官。
由于质疑了掌权者的决断,一众贵族不分派别的开始排挤弹劾这位永恒破坏者小队的队长,最终使得他被迫革职。
而今天,则是护交接一切工作,腾出办公室,卷铺盖走人的日子。
“要我说,那家伙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还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一样。”
“就是,不就是赶上天界战争的红利,以为立了点战功就有话语权了,居然敢跟王族摆脸色。”
尽管两名守卫交谈的很小声,但其不加掩饰的讥讽和嘲笑还是飘到到了护的耳朵里,狐狸的耳朵向后微微一动,并没有跟这俩小角色一般见识。
如今的他不再是一名指挥官,昔日的同僚没人为他送行,反倒一个个冷眼相待,就好像失去了指挥官身份他一无是处毫无价值。
护只好苦笑着加快步伐,眼底闪过些许落寞,穿着不太合身的便装,两手空空,只带了些许必要的钱财和弹药有限的武器,告别了这个曾经让他挥洒热血的地方。
王城大门外,狂暴的风雨席卷了整个世界,放眼望去,极远处的灰色城墙好像与天空连成了一片,视野被大范围剥夺,耳朵里也只剩下萧瑟的风声,狐人披着一件米黄色的雨衣,抬头看一眼天空,最后只留下一声长叹。
“你当真要离开吗?”
脑海里回想起某个熟悉的声音,阔别已久的爱人,灰猫高坐龙椅之上,向他发出最后的挽留。
“我不想永远呆在象牙塔里,米勒。”狐狸抬头,眼睛里已经满是坚定。
“好吧,记住,不论何时何地,我的国家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雨滴打落在狐狸米黄色的毛发上,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极远处另一个国家的王城。
“回去?怎么可能回去啊。”他如此自嘲道,虽然眼下确实无处可去,但以如今这副模样回去投奔米勒,他的自尊心实在难以承受,少说,也要出人头地,风风光光回去才对啊。
要不还是先去一趟公会吧,大不了白手起家,重新来过。虽然自己的公会形同虚设,已经许久没有运营,但只要回去认真打理……
漫步在雨水中,正思索着自己今后的打算,护敏锐的觉察到远处街道楼房里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直觉促使下,他敏锐的侧身张望了一下,却见一道极快的黑点瞬间贴着他的鼻梁擦过,“碰”的一声撞击到街角的岩石房上,在墙上留下了一个夸张的洞口。
随墙屑一同掉落的,还有一枚经过特殊处理的子弹。
“啧,空了。”占据高处的狙击手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叹,随即扛起长枪便从碉堡上一跃而下,几个闪身便快速消失在巷道中。
“这是?”护捡起地上的子弹,火药的残痕腐蚀着铜块,挖空的槽芯里填充着墨绿色的毒药,那玩意他再熟悉不过,王国用来暗杀处决敌对分子时经常会采用这种淬毒的子弹,而当初研发它的人正是护自己。
也就是说,王国派出了自己的徒弟来暗杀自己?又或者是那几个孽障自作主张?
不过是贵族想要出手灭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虽说小队的成员在护被革职之后一个个都对他避而不见,见了面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双方毕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反倒是常年接触王国,掌握了大量情报的他最有可能被刺杀。
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可笑家伙,难怪之前反复向自己确认之后的动向,是否会前往别的国家,还说什么不会为难立有战功的功臣,结果还不是用了暗杀这种手段。
长期在战场上厮杀,使得护对杀意的感知异常敏锐,哪怕只是片刻的敌意都会被瞬息察觉,这才让他得以躲掉那枚致命的子弹。轻轻闭上眼,放大感知范围,即使在大雨的干扰中,他也模糊的感受到了身边三股异常的气息。
事不宜迟,护当即闪身躲进巷道中,敌在暗我在明,不知道对方数量和武装的前提下,贸然出手只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况且对方应该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自己踩进去。
他尽可能的走在有障碍物的角落里,规避着所有可能的狙击点,至少在王城内,对方应该不会明着动手,或许会伪装成闹事的地痞流氓把自己解决掉也说不定。
黄色的雨衣快速在风雨中穿梭,敏捷的狐狸三两下便跳上墙头,从巷道两侧的窗檐边飞身而过,中途不小心碰到别人养在窗外的一颗花草,还被他顺手用脚爪抓住给提了回来。
强有力的鸟爪握住连接两侧墙壁的晾衣绳荡过一处高墙障碍,而后翻身潇洒落地,继续加速冲刺在风中。
果然,两侧的巷道里同样闪出了黑影,井字形排列的街区里,每一条巷道出入口都守着一名看似“普通”的蒙面人,他们用红色围巾罩住下半张脸,头上用雨衣的兜帽遮盖,如影随形的跟着狐狸,一旦护露出破绽就会闪电出击,一击毙命。
这就是王国的私兵,最精锐的刺客团队。
“唰”
一柄飞刀瞬间贴着墙壁的阴影处袭击过来,那人出手均隐藏在暗影中,被涂抹成黑色的刀刃很难被肉眼发现,好在护紧急止住了自己步伐,才堪堪躲过了那涂满剧毒的刀刃。
然而就是这片刻的停顿,身后无声无息便闪烁出一道瘦小的黑影,他凌空跃起,手中短匕已然刺出,目标直指护毫无防备的侧腰,那里并不是要害,因此不会有特别的装甲保护,相比于心口、脖颈这类地方,侧腰是最为容易得手的地方,一旦染毒,任凭狐狸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生还。
借助刚才停顿冲刺姿势的惯性,狐狸身体猛地一拧,扭动着腰肢用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姿势躲过了那袭击而来的匕首,而这一击也顺势帮狐狸切割开了腰间的皮带,束缚着武器的枪械袋瞬间打开,手枪于空中翻转两圈被黑色的鸟爪握住,而后便是“砰砰砰”几声轰鸣,袭击的黑影应声倒地,雨水中,鲜红的血液开始扩散,而这场追逐仍未停止。
这种巷道里,果然还是适合短兵相接,可走在大路上会被狙击,躲进巷道里又会被围堵,偏偏今天下大雨,街道上没有什么行人,要是可以混入人群,说不定还有机会。
“碰、碰碰”
又是三枪,在高速移动过程中想要命中体型娇小而又敏捷的刺客,尤其在这满是障碍物的巷道中,几乎可以说是天方夜谭,然而护的目的也并非如此,子弹在墙壁上弹射,很快击碎了一户人家的窗户,连带着大量玻璃碎片和花盆掉落,狐狸眨眼便摆脱了追击而来的杀手。
随后便听到木门打开又快速闭合的声音,一众杀手快速追了过去。
等到刺客消失在巷道中,拐角阴影的木箱子里,一身湿漉漉的狐狸终于钻了出来,他还担心这种小伎俩骗不到这群专业的暗杀者,趁他们被扰乱目标,护必须尽快撤离。
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他很清楚权贵的手腕,只要追杀令不撤下来,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他都不会有一天安稳日子。
简单乔装一番,将这身显眼的服装换掉,又遮盖住身体的主要特征,从最偏僻的小路曲折前行,他要去自己的公会取回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以策划跑路。
在加入国家机构之前,护一直作为冒险者在这片地区活跃,因此也成立了自己的公会,只是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公会的运营陷入了荒废,曾经盛极一时的晨曦之光,如今已经鲜有人知,只剩下了一个徒有其表的门面,被当做私人仓库使用。
只要到了繁华的商业街,那群杀手恐怕也不会轻举妄动了,毕竟明面上王国给了他一个相当体面的引辞仪式,国家功臣在主城被贼人杀害这种事,只会给贵族造成舆论负担。
漫天银丝垂落而下,路边的积水倒映着路过狐人的匆匆身影,水花溅射在他黑红色的鳞爪之上。虽然饶了很大一圈路,但好在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商业街,尽管天降暴雨,但这里繁华依旧,不少摊位撑起了雨棚,有门面的小店前面仍旧排了一串长队。
“先生,打扰一下。”有人向自己搭话,而这瞬间引起了护的警觉,如今可谓是草木皆兵,他很担心有刺客混在人群里偷偷捅刀子。
回身望去,却见一只面容清秀的白狐立起一对尖尖的耳朵,细腻的长发有些许被雨水打湿而粘在了脸颊上,细而长的吻部给这张本就瘦削的脸蛋修饰的更加精致。
“请问你听说过晨曦之光吗?”狐狸披着雨衣,面色谦卑而又恭敬,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我在附近问了很多人,但他们都没有听说过,所以……”
光是听到“晨曦之光”四个字就足以引起护的疑心,但看着对方一脸歉疚又无奈的表情,反倒不像是在说假话,护保持着沉默,狐疑的打量着面前这只瘦削的狐狸。
身高大概一米七往上,蔚蓝色雨披下穿着轻便的长袍,白色亚麻衬衣被肩带束缚在平坦的胸前,隐约还能看见皮带夹层里,被雨水还是汗液打湿的衬衣下面若隐若现的粉红色乳头,腰间的皮带到是没有看到武器套。
怎么看都不像是刺客。
“算了啦,别打扰人家了,我们走吧!”在白狐的后面,一只雌性的半鹿人拉扯着他的雨披,脸色潮红,目光在地面的砖块上游移不定。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来了王都,总得去拜访一下。”
随着两只狐狸的目光落在半鹿人的身上,害羞的母鹿立马将半个身子藏到了狐狸的身后,有意的躲闪着旁人的目光。
“你们找晨曦之光干什么?”护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倒是好奇起来,自己的公会如今已经没落,只剩下个皮套招牌,应该没有什么名气才对。
“当然是想要加入公会啦。”白狐脸上和善的笑容彻底打消了护的顾虑,看样子这两人并不是刺客。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对男女,雄性身上散发出微弱的魔力波动,应该是个术士,至于身后的母鹿,暂时看不出端倪。
“那你们跟我来吧。”
“诶诶诶?正好顺路吗?”
那白狐还以为护要给他们指路,却没想护径直朝贸易街隔壁的公会区走去,不多时便径直来到一处相对寒酸的建筑前,由于长期没有人打理,这里已经有些荒废,门口的招牌上甚至结出了蜘蛛网,厚重的灰尘遮盖住公会的名字,哪怕猛烈的风雨都未能撼动。
“这里就是,晨曦之光。”护推开门的瞬间,一股腐朽的气息瞬间从内部扑涌出来,狂暴的大风几乎片刻就灌满了整个室内,将内部的灰尘卷起掏空,惹得狐狸鼻子一阵发痒。
“骗、骗人的吧?怎么会这么破!”母鹿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运营了,如今只是个皮包公会罢了。”护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将前台擦拭干净,“你们还要加入吗?”
白狐似乎迟疑了片刻,不过想来也是,一直憧憬的地方,最终却是个破破烂烂的无人小屋,任谁都会愣上几秒。
“加入。”不过也仅仅是片刻的功夫,他便咬咬牙说出了这两个字。
护从有些发霉的桌台下方拿出一本厚厚的登记手册,上面最后的签字已经是很多年前的笔迹,脆弱的纸张支撑着依稀可辨的字迹。
“签字吧。”随手丢来纸和笔,护也没有理会这两个硬要加入公会的愣头青,而是自顾的在上锁的箱子里摸索着家当和重要的文件,从进屋到现在,几人连雨衣都没有拖下。
“这个……”保险箱里出现几个灰蒙蒙的小物件,一看就已经有些年代了,但护依然能想起当初获得它们时的场景,轻轻用带着雨珠的手指擦掉上面的灰尘,流动的光辉便从金属饰品上重新闪耀起来。
白狐很快就带着母鹿签完了字,尽管目前还一头雾水,但看到护掏出钥匙打开晨曦之光公会大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再仔细观察一下对方的特征,身高一米八的米黄色狐族,四肢虽然被掩饰起来,但依稀可以看出黑红色的鸟爪特征,更不用说隐藏在身后的大尾巴里居然还有羽毛,这人一定就是曾经晨曦之光的会长。
“喏,这个送你们了。”又是很随意的丢过一个小布袋,袋子里装着四件金光闪闪的饰品,这些是成套打造的器具,有助于辅助战斗,增强宿主的能力。
“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白狐刚想着推脱,却见一只金光闪闪的耳环从布袋中滑落出来,尾部还吊坠着晶莹剔透的红色宝石,要不是母鹿反应迅速,这贵重物品非掉在地上打碎不可。
“宝物放着没人用才是最可惜的,”护轻轻将宝箱合拢,又郑重其事地上锁,“反正我也用不上了,留给你们就是。”
白狐看着手里的赠礼有些出神,这些都是最好的工匠附魔过的无价之宝,居然就这么随手送出去了?反倒是一旁的母鹿兴高采烈的收下金银饰物,与之前害羞社恐的模样大相径庭,整个鹿差点跳上天花板。
“看样子你很喜欢,它叫‘心痛如绞的诀别’,跟袋子里的东西是一套,我想是因为要一对耳坠才能发挥作用,所以才给取了这个名字吧。”护将打包好的行囊背上,这次主要是来拿一副可以掩盖身份的面具,只要戴上它,存在感就会被稀释,作为流亡状态的档次再适合不过。
刚才还欢呼雀跃的母鹿在听到护声音的一瞬间就安静下来,又一次害羞的躲在了白狐的身后,似乎是为刚才的失态有些懊恼,她的耳朵耷拉下来,脸涨的通红。
“您要走了吗?”白狐换了一种称谓,看到护一进来就开始收拾东西,他就预感不妙,这才提心吊胆的询问了一句。
护简单看了一眼两人填写的信息,跟他猜想的不错,狐人是个术士,名叫Sandor,而那头鹿则只填写了一个名字叫Alyssa。
“嗯,我的时间不多了。”一阵电闪雷鸣,窗外风雨交加,就连屋内都渗透了一丝阴寒的气息,“Sandor先生,能请你帮我打理这间公会吗?”
“诶?!!”Sandor的下巴都差点惊掉地上,明明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但突然又是送礼又是委任公会什么的,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就当是,送你那套饰品的要求吧?”护眼睛一转,露出一个坏笑,“我会离开这个国家,而你们则要帮我打理好我的工会。”
说着,他便留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顺着桌子推到Sandor的面前。
“完全被您摆了一道呢,会长先生。”Sandor苦笑着接过钥匙,默认了护的委托。
“那么,就交给你们了。”狐狸最后留下一句话和一个落寞的背影,打开半腐朽的大门,屋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而他就这么默默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PART2.
金碧辉煌的皇宫,对称式的哥特建筑拔地而起,以白色和金色为主要基调的设计尽显磅礴大气。
“陛、下。”穿着一袭宫廷制服的侍从声音有些发颤,没有丝毫底气,好像在王座大厅里跪着都需要燃烧足够的勇气。
高台王座之上,一只身穿锦衣华服的瘦削猫人慵懒的依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他穿着很是宽松的外袍,滑落的衣服露出一角香肩,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如同宝石一般流转光彩,内里却写满了轻蔑和不屑。
见王没有吭声,而是缓慢的将眼睛侧过,微眯着扫过底下跪坐的臣子,那侍从赶忙呈上一封密函,密函里装着一封简单的信件,还有一块精致的信物。
傲慢的国王仅仅将目光轻轻在书信上扫过一眼,甚至没有仔细看其中的内容,空闲的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保持平衡,掌心里握着那枚小巧的信物仔细把玩起来。
“有点意思。”猫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微微上翘的嘴角似乎带着几分嘲笑,“让他进来。”
那是一件国王认可的信物,且只送给了一人。那个在自己刚刚肃清反派,掌握权位,最需要人才辅佐的时期,漠然离自己而去的恋人。
宫中见此信物犹见陛下亲临,如今却被包裹在一封信函里呈上。
米勒当然知道,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那家伙怎么也不会回来投靠自己。
随着一众护卫围着一副熟悉的面孔走入大殿,带着面具的狐狸轻轻将脸上的道具摘下,与多年前分别时一样,黑发黑瞳,米黄色的柔顺毛发覆盖全身,令人有少许厌恶的漆黑鸟爪黑足,巨大到与身体几步不成比例的尾巴上都长有些许鸟羽。
阔别多年,个头到是没有增长多少,一米八的净身高,原本扁平干瘦的身材如今已经丰满了些许,骨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尽管穿着便装,米勒还是能从护为数不多的装扮里看出他这些年的变化。
“都退下吧。”国王阴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这里只有米勒、护卫还有狐狸。
待到周围的一众护卫离去,护才终于卸下一口气,长途奔波让他疲累不堪,好不容易赶到米勒国家的都城,入关却成了难题,几经波折好不容易来到王宫,却发现面前的大多都是生面孔,过去的同僚几乎都已解甲归田,就连面见米勒都需要经过层层通报。
阔别多年,狐狸看着台上的猫咪,他的变化可不是一星半点,从前那只眼眸里闪烁着睿智光彩的虎斑灰猫,此时仿若换了一身皮,米白色的毛发环绕其周身,唯有面部留下一团黑乎乎的毛发,手爪和双足也同样被黑毛覆盖。
“好久不见。”长久的沉默中,还是护先一步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自始至终,王座上的猫甚至没有正眼看过护一眼。
“然后呢?”面对护的示好,暹罗猫到是显得格外淡漠,丝毫没有把台下的狐狸当做昔日的情人。
“咳。”护干笑一声,眼底浮现出一丝落寞与苦涩,“你变化还挺大的。”
“……”
“我还记得你以前是只美短猫来着。”
尴尬而又干硬的开场,护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妄图从过去入手打开话题,不过台上的国王并没有接话的意思。
“然后呢?”
又是这句,阴沉的声音丝毫表现不出对话题的兴趣,猫咪只是斜躺在王座上,把玩着手里的信物,纽扣形状的纪念品在其纤细的手指间来回翻转,叫人看不透其心底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你变得好冷淡。”护显然大失所望,原本在心底料想过各种与米勒重逢之后的开场,却没想到对方冷冰冰的,丝毫没有想念自己的意思。
“优柔寡断可治理不了这么大的王国。”米勒一挑眉,随机翻手将信物弹出,圆形纪念品在地上弹跳两下,而后滑动着滚落到狐狸的脚边,“为王,手段就应该强硬一些。”
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里倒映出狐狸的模样,护猛然想起米勒曾经说过,似乎在面临高压的时候,米勒会选择屏蔽其他无关的情绪,从而将有限的精力应用在更为重要的事情上,也因此会变成歇罗猫的姿态。
看来这些年他一个人治理王国经历了不少风雨。
“那么,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孤又所为何事?”米勒终于打开了话题。
“嗨,”狐狸怅然地叹一口气,“如果我说我想你了,你信吗?”
“信。”米勒坐正身子,弓腰将双臂搭在膝盖上支撑身体,松垮的衣物彻底滑落下来,露出半边肩头,“你的话,孤王自然是要信的。”
看着面前的米勒逐渐变回曾经熟悉的模样,护的心底猛地又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他将这些年来的遭遇,被冷眼相待的苦涩,平息战争的骄傲,乃至最后被驱逐出境,遭到刺客追杀,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所以,你被通缉追杀,走投无路才想着过来投奔孤?”米勒抿着自己的胡须,双目微眯,饶有兴味的打量着下面的狐狸。台下,护自知理亏,毕竟是上了国家的暗杀名单,能与一个国家抗衡的也只有另一个国家。
“那么,你能给孤的国家带来什么好处?”
“什么?”
当初是米勒自己说这里永远为护敞开大门,事到如今反倒询问自己能带来什么利益,这实在有些不讲道理。
“孤是说,你有什么资本,让孤王出手庇护你?孤可不能保证,等风波过去后,你又要离孤而去,跑去当什么冒险者。”
猫咪的笑容看着有些瘆人,那嘴角勾勒的玩味之意,如同稚子看到心仪的玩具,欲望已经从其双目中满溢而出,而这一次,他势必不会轻易放任护离开。
“我……没有资本……”护低下头,就连耳朵也都耷拉下来,事已至此,看来投奔米勒的后路也已经断绝,余生恐怕都要在无尽的追杀中度过了。
“不,你有。”米勒顺势仰躺在龙椅上,双臂展开,胸襟之中如同怀抱了整座江山,“孤要立你为后,而你,会为孤王诞下子嗣,永远囚禁在后宫之中。”
“你开什么玩笑!”护出乎预料的语气猛然强硬了起来,“我、我一个雄性怎么给你生育?如果不愿意帮忙,我走就是。”
说着护转身就要离开,然而米勒却一招手,原本敞开的大门猛然涌现出数名全副武装的兵卫,将整个大殿围堵的水泄不通。
觐见之前要搜身,护此时当然没有携带武器,只能看着对方拿着武器步步紧逼,而他只能向后倒退,越发靠近暹罗的身边。
“否则,就把你送还给敌国,卖他们一个人情,还有助于本国邦交。”
看来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就算我答应你,但你这也是强人所难吧!”
“这件事,孤王自会解决。”
看来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护只好认命,至于米勒口中生育的方法,他不得而知,或许真的有秘术能够达成目的,但对身体的损伤一定不会小,毕竟是让雄性怀孕生产这种荒唐的事情。
在侍从的带领下,穿行在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皇宫,这里的风景跟几年前相比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穷尽奢华的外表下,一如既往的冷清,自登基以来,米勒作为国王没有同意任何政治联姻,他以铁血手腕雷厉风行的打理着整个王国,而因此积累的压力不言而喻。
也难怪会变成如今这副偏执的模样。
终于来到国王的寝宫前,这里是为了服侍国王而设立的偏殿,妃子会在这里沐浴更衣,而后前往国王的卧室,在一众侍从的簇拥下,他们七手八脚的揭掉护为数不多的衣物,屏风后面,盛满温水冒着热气的水盆早就在此恭候多时。
……
明月攀上枝头,清风送凉,虫鸣几许,漫长的洗浴过程,护从头到脚,细到每一根头发丝都被仔细的清理过,还用上了最好的护毛素保养珍贵的毛皮,尽管他很不适应这种被七八双手来回触碰的伺候。
躺在浴盆里,有佣人为自己按摩头皮,有兽为自己修剪手脚的指甲,甚至洗浴完之后,还有专门的医师来对他进行细致的身体检查,生怕这狐狸携带什么寄生虫还是传染病。
看得出来,米勒给了护最高级别的照顾,而今晚也注定不是普通的一夜。
呆在国王柔软的巨大床榻上,护就想贡品一样被一大堆枕头围住,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纱,只能依稀透过屋内暗淡的烛光看到一点事物模糊的轮廓,房间里点着特制的香薰蜡烛,只是简单的安神作用,味道不算浓重,但却能让人身心放松。
“吱呀——”
大门打开的声音,忙碌了一整天的国王挺着腰板走入自己的寝宫,随着沉重的木块撞击声,室内的空气重新回归静止,瘦削的暹罗猫披着一身简单的袍子,宽松的衣摆拖在身后,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耷拉着,裸露的胸膛中露出一抹米白色绒毛,轻盈的黑足走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同样将近一米八的身高,体型上与护相差不了多少,只是干瘪了些许,常年缺乏锻炼的他身体没有太多肌肉,薄薄的一层皮肉覆盖在骨骼上,反倒给人一种柔和而精瘦的美。
他看着奢华房间中央的箱床,自己昔日的爱人如今就像贡品一般盛放在那里,他抬起赤裸的黑足,拖在身后的轻纱长袍随之滑落,继续向前迈动,腰带掉落在地,他逐渐靠近,直到最后一块带着香气的遮羞布从胯部脱落时,他已经单膝跪在床榻上,伸出一只柔软的猫爪轻轻抚摸着狐狸的脸颊。
黑色的爪垫在狐狸柔顺的毛发上摩擦,轻轻挪动到护的嘴角,而后指肚用力,略带侵略性的将大拇指探入了狐狸的口腔。
护的牙齿略微咬住米勒的手指,试图阻碍其在自己的口腔内搅动,可暹罗越发用力,整个身子已经跪在床上,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在护的身上,将原本端坐的狐狸按到,米勒顺势骑到护的身上,两腿夹住狐狸纤细的腰肢,他的另一只手掐着狐狸的脖颈,直到护完全放松口腔,不再与他的手指对抗。
黑足猫爪沿着狐狸单薄的胸肌缝隙向下抚摸过去,洗浴过后的狐狸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他被全身赤裸的丢在米勒的床上不允许动弹,否则就是五花大绑的姿态了,而现在,猫咪柔软的爪垫在自己的毛发上摸索,细密的瘙痒感让他忍俊不禁,尤其是腰间的痒痒肉。
而米勒似乎也觉察到了这一点,有些恶劣的将兽爪按压在狐狸的腰窝,而后轻微把控着力度,用指尖在其腰腹部缓缓滑过,感受护体内震颤的肌肉,看着护脸上强忍着笑意的表情,拿捏着他那想要躲避却又不敢忤逆的小心思。
“你这里,多了几道伤口。”国王阴冷的声音就像穿堂而过的风,不带丝毫情感,就像是单纯的在陈述。
“呃,战场上留得罢了。”狐狸的腹肌颤抖了一下,米勒摸着他领兵打仗时留下的伤疤,手指在上面反复不停的摩挲,让护反而有些想要遮羞的心理。
“疼么?”
“什么?”狐狸还没反应过来米勒问的是他留下这道伤疤时是否疼痛,“当然疼啊,那个时候……啊啊啊啊啊!”
话到嘴边,马上又变成了惨叫和悲鸣,暹罗恶劣的用尖锐的指尖穿透狐狸的皮肤,强压着已经愈合的伤口,在上面重新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直到鲜红的血珠子顺着才清洗过的毛发滚落到床单上。
“有现在疼么?”米勒玩味的蹂躏着狐狸的身体,看着身下双眼被蒙起的爱人,如同深渊一般的双目里不知道又在盘算着什么。
“唔……嗯。”护轻轻颔首点头,阔别多年,米勒还是跟当年一样恶劣。
黑足猫爪从狐狸的口腔中拔出,暹罗双手扶住狐狸不算丰满的胸脯,用掌心的爪垫摩擦着狐狸隐藏在毛皮之下的乳头,他的双臀坐在狐狸的跨上,一条大尾巴轻轻在狐狸的双腿中间扫动,调动着护的气血和情欲。
“放心,”米勒突然俯身整个压在狐狸的身上,灼热的鼻吸倾吐在护的耳朵里,“生产可比这更疼。”
米勒的吻咬扯着护的脖颈,在其细长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吻痕,对他来说,这都是前戏的必要阶段。
“我要你生下我的孩子,”米勒咬扯着狐狸的胸膛,泄愤报复一般用尖锐的牙齿狠狠咬住狐狸的乳头,而后用力吮吸起来,“我要把你做成专属于我的玩具,让你永远离不开我身边。”
似乎是宣泄情绪一般,米勒粗鲁的控制住身下的狐狸,而后快速起身,骑上护的胸口,用柔软的鸡巴甩打着护的下颚,他翻开自己的包皮,把温热的肉棒强硬的塞入狐狸的口中,而他则俯身将整个胯部顶在护的脸前。
温热的口腔里潮湿而粘腻,那柔软的肉棒在护的口腔中搅动,就像与灵活的舌头融化在一起一般,护卖力的吮吸着米勒带有一丝腥咸味道的肉棒。舌尖挑逗的绕过龟头,在马眼四周画着圈,而后猛地刺入马眼,虽然无法深入尿道,但这种程度的刺激却能有效打开米勒的马眼,带给暹罗一阵猛烈的刺激。
“唔。”
感受着肉棒在狐狸的口腔中一点点充血肿胀起来,米勒抬起腰肢,利用护抿起的嘴唇撸动着自己的包皮,肉棒快速升温,很快便完全充血变硬,如同一根灼热的烧铁棍直勾勾插在狐狸的口腔内,而这也使得米勒不得不略微驾起腰肢,将没能完全插入的龙根放在护的口腔之外。
似乎是不满护舌头的抵抗,米勒急切的想要将整根肉棒重新赛回狐狸的口中,尽管狐狸已经很小心不会用牙齿刮伤国王脆弱的包皮,但在米勒粗暴的抽插下,还是难免被护咬伤。
而这引起了国王更大的不满,索性便将肉棒一顶到底,整根完全捅入了狐狸的口中,直捣嗓子眼的最深处。
瞬间的窒息感让护感到头皮发麻,他呜咽着想要脱离米勒的插入,颤抖的四肢不停挣扎却无济于事,口鼻中已经满是猫咪鸡巴的味道。
肉棒顶到嗓子眼,引发剧烈的呕吐感,让护忍不住想要咳嗽,似乎是有些烦腻,米勒也恰好抬起腰杆,将肉棒脱离了狐狸的口腔,随后便听到剧烈的咳嗽声,护差点没把自己的肺都给刻出来。
反倒是一旁对此毫不关心的米勒,他只是跪坐在床榻上把玩着手里的鸡巴,利用护的口水反复套弄自己的肉棒。
“现在也硬的差不多了,该播种了。”
还没等护咳嗽完,米勒就催促着狐狸起身,跪趴在床榻上,高高翘起自己丰满的翘臀。
护只能听令,一边猛烈咳嗽着,大口吸入新鲜空气,一边晃晃悠悠的起身,似乎是因为缺氧的关系,他的四肢都有发软,短暂的窒息让他眼前有些发黑。
“啪”
黑色爪垫毫不留情的拍打在狐狸充满弹性的翘臀上,振动的皮肉带着毛发一同律动起来,挺起的后腰不自觉的高高翘起,巨大的尾巴根部露出一眼粉嫩的肉穴,此时正一开一合。
护到是并不讨厌强势的米勒,反而其实相当享受,米勒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拿捏着自己敏感的部位,在合适的地方给予精准的刺激,就像现在,暹罗的食指在他肉穴的褶皱前点指着,米勒的手掌结实的捧住护的两瓣屁股来回揉捏,有意无意地将手指往他的肉穴上凑近,时不时将指尖稍微顶入穴眼,浅尝辄止,反复多次的调动狐狸的情欲。
“骚狐狸,在外面没少被干吧?”米勒加大手掌的力度,狠狠掐着掌心里两坨饱满的脂肪,“屁眼子被操这么开?”
米勒揪着狐狸的尾巴,将他不停翕张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野当中,即使没有丝毫润滑,他的手指进入的也十分顺畅,干燥的穴眼就像早有准备一般,等候着米勒的入侵,而随着黑足爪垫在肠套四壁反复摩擦,米勒的手指很快便湿润起来,借用着肠液的润滑,米勒轻轻掰开狐狸的屁股,将自己的龙根对准那道沟壑缝隙。
灼热的肉棒贴着皮肤的表皮上下摩擦,米勒似乎并不着急进入护的身体,反倒是玩味一般将肉棒上属于狐狸的口水不规则的涂抹在护肉穴周围的褶皱,以刺激护产生更强烈的反应。
事实也确实如此,护被玩弄的欲火中烧,早在被推倒口交的时候就已经树立起来的肉棒此时在米勒的玩弄下来回跳动着,淫水自马眼当中滚落,滴到丝绸床单上,留下一颗小小的黑色痕迹。
“才、才没有!”尽管被玩弄的嗷嗷叫,狐狸面色潮红,声音都有些发颤,却还是嘴硬的反驳着米勒的讥讽。
洞口已经完全湿润,暹罗跪在床上,一手按着狐狸的后脊,一手提着狐狸的尾巴,甚至没有辅助瞄准,而是将完全充血的粉红色龟头对准了那不断勾引着自己的肉穴,用鸡巴分泌的淫水作为前锋,试图顶撞入狐狸的骚穴当中。
然而第一次尝试竟然失败了,尽管护的屁眼子已经完全打开,但米勒的肉棒到底还是尺寸大了一些,柔软的龟头在肉穴前滑动着出局,冠状沟顺着屁眼滑腻而去,带给米勒一阵酸胀的刺激,让他越发急不可耐的想要刺入护的身体。
“啧,骚狐狸,你不会叫是吗?”米勒拉扯着狐狸的尾巴,让他将臀部翘的更高一些,而他则又一次尝试划垒入局,龟头在穴眼口反复摩擦,尝试破开紧锁的皮肉,往内部蠕动的肠道中探索。
“嗯、嗯啊——”
护顺从的呻吟起来,虽然还没有被进入,但出口被堵住的涨涩感让他小腹内就像是升腾起一团火焰,鸡巴的根部都在躁动着,叫人怀念的鸡巴刺入身体,在肠道内搅动,一遍遍碾轧过前列腺的感觉,快感随着久远的回忆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米勒一把抓住护的头发,迫使其因此昂着脑袋,上半截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一坐,只听“噗噗”一声,肉棒便顺利插入了狐狸的骚穴当中。
“还是那么贱。”米勒满意的把握着手中的方向盘,通过不断拉扯护的尾巴和头发让狐狸的身体时而前倾,时而后腰,肉穴紧紧包裹住猫咪的肉棒,大量的肠液润滑着两人的交合处,护直肠的每一颗细胞都疯狂的吮吸着猫咪的肉棒,就像是沙漠中饥渴的旅人遇到活水,他大口大口贪婪的吮吸着米勒分泌出来的爱液,这如同甘露一般的存在。
肉棒插入身体,将整个后庭完全塞满,顺着蠕动的肠道一路前进到最深处,直接顶在护的肠道壁上,小腹内传来一阵酸胀的苦涩感觉,隐藏在小腹部深处的鸡巴根部迎合着米勒的抽插而上下攒动,在护的体内疯狂搅动。
“啊啊!好爽,爽死了!”
护开始放肆的呻吟,叫喊,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隐忍,到后来已经完全放飞,他感觉得到,身后还是那个久违的爱人在自己的身体里耕耘。
肉棒进进出出,一遍遍融入护的身体,将护的下腹部顶撞的凸起,而后又抽出。
每一次抽出,护都感觉下体一阵空虚,明明双腿发软,颤抖的前列腺不断分泌爱液,膀胱被一次次操干而略微变形,苦涩的尿意如同电流一般顺着尿道喷薄而出,化作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这个过程中,护也完全掌握了米勒的节奏,开始主动配合着米勒的玩弄而摆弄身姿。
每当米勒将肉棒拔出的时候,护的身体就会自觉的前倾,刻意用肠道的肉壁剐蹭着米勒的龟头,刺激着米勒发出一阵短促的喘息,而当米勒要插进来的时候,护就会往身后坐去,努力吞入更多肉棒,于是每次抽插米勒的阴茎都会完全没入狐狸的身体,他的蛋蛋也随之撞击在狐狸充满弹性的屁股上,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啪啪”声。
“还、还要,我还要!”护欲求不满的渴求着米勒的操干,米勒也不遗余力的在护身体里耕耘,尽情播撒自己的种子,粘稠而灼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护的身体,被护紧实的肉穴尽数吞下,直到大量乳白色的泡沫顺着狐狸已经被操开的肉穴下方流出,护的逼化作一个规整的圆形,红肿的边缘还有些许外翻,这都是米勒心情耕耘的结果。
“爽死了!”
米勒拉扯着护的头发,俯下身子,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护的身体,一直顶到最深处,才堪堪停止自己的动作。
“接下来,孤要在你身体里播种。”米勒拉扯着狐狸的头发,“骄傲吧,自豪吧,怀上孤的子嗣,成为孤的皇后。”
由于前列腺被长时间的暴力操干,护的双腿都有些发软,整整半个多小时的做爱,让他筋疲力尽,最后被米勒内射在身体里,尽管如此,猫咪似乎并没有因此感到满足,他的肉棒依旧坚挺如初,而且牢牢的插在护的身体里。
米勒调整身位,引导着护从床上跪坐其身子,而他则从后面拥抱着自己的皇后,忘情的夺过对方的香唇,侵略性的刺出舌头,疯狂掠夺狐狸口中的空气。
在猫咪的引导下,护乖巧的任由米勒玩弄,两兽用像是母亲给孩子把尿一般的怪异姿势从床榻上下来,米勒怀中抱着护的两条美腿,而护只能任由身体自由下坠,紧紧用骚穴夹紧米勒的鸡巴。
“唔——”脑袋都有些转不过来,还没有搞清现状,沉浸在快感里的护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自己怎么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意识都有些奇怪的恍惚。
是香薰!
他猛然反应过来,从进房间开始他就觉得这股淡淡的香薰气味有助于安神,而后给米勒口交时的窒息,加上后来剧烈的操干,都让护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房间内的空气,而现在,那种细微的毒素开始侵蚀自己的身体,让本就没有多少体力的狐狸感到头昏脑胀,四肢麻木。
“我们,要去哪儿?”护流着口水,用恍惚的意识迎合着米勒,双目被薄纱罩住,除了模糊的烛光,他看不清外界的景观,只凭直觉意识到自己在朝寝宫的大门靠近。
“进来吧。”随着国王一声令下,寝宫的大门猛然打开,瞬间涌进来七八只全副武装的精壮护卫,他们围绕着一只穿着轻便长袍的栗红色狐狸,从外表看不出他具体的年龄,身高将近一米九,身材瘦削而干瘪,他的手中捧着一只木案桌,上面盛放着纸和笔,纸上则密密麻麻写满了歪七扭八的字符,符文中间还有一圈圆形的留白。
“这就是让你怀孕的方法,”米勒突然咧嘴笑起来,他温柔的声音咬扯着狐狸的耳根,反倒给护一种毛骨悚然的陌生感,“剩下的,让我的宫廷术士跟你说吧。”
“您好,护阁下,”那赤色狐狸先是礼貌的鞠了一躬,“想要契约成立,作为契约方,您必须要知道契约的内容。”
首先,这是一种可以让雄性怀孕的晋级咒术,通过与神秘存在签订契约,付出响应的代价以实现宏远的魔法。
当然,契约纸上的内容则是让护获得生育的能力。
“至于代价,则是您此生都不能再作为男人存活下去,您将永远放弃自己射精的权利,甚至不能轻易勃起,一旦勃起射精,您就会因为违约而被灼烧灵魂致死。”
“等、等等!这种卖身契,谁要签啊!”护挣扎着想要从米勒的身上下来,然而现在的他实在没有反抗的余力,全身酥酥麻麻的,就连舌头都快要捋不直,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其次,陛下为了您,还添加了一些其他的条件。”
其他的次要条件,护都不记得那术士说了些什么,反正都是一些很不妙的东西,米勒为了将自己永远留在他的身边,竟然疯狂到要永远剥夺自己的人生?这种事护绝对不可能答应!
“那么,只需要在这里用精液签下您的名字,契约就算是成立了。”
术士拿起那张神秘的符纸,正中央确实有一圈符文留下的空白,想来只要射在上面,就算强行签下卖身契,而到现在,护还没有射精。
“做梦!我才不答应!”
为此,护强忍着身体的快感,使出全力夹紧自己的括约肌,将刚才还在不停分泌爱液的马眼硬生生憋的通红。
尽管全身使不上力气,但他还是拒不配合,几乎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全力抵抗着米勒的阴谋,他怎么都无法想象,昔日的爱人为了留住自己,居然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米勒抱着护的双腿,挺起腰肢,将肉棒狠狠导入护的身体,两侧的护卫则配合的跪坐下来,一脸虔诚的用双手碰住狐狸的脚爪,漆黑的鸟爪手感摸起来像是角质,充满弹性的皮肤包裹着一层层明显的骨节,他们用一只手握住狐狸的脚踝,另一只兽爪则轻轻抚摸着护的脚背,凑上吻部,将潮湿的鼻头触碰到护的脚趾,而后便听到一声轻微的气喘,卫兵已经含住了狐狸的脚爪。
柔软的舌头灵活而粘腻,温热的口水在自己的每一个脚趾缝中来回流淌,他们肆意吮吸着狐狸的脚爪,用自己的口水一层层涂抹在护兽爪的方方面面,更不用说,猫科动物的舌头本就带有倒刺,舔舐在娇嫩的脚爪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护忍不住紧绷住双脚,每一根角质都紧紧扣在一起。
作为领头人的侍卫长是一只高大威武的狮子,一头茂密的鬃毛彰显其强大的雄性魅力,左眼上一道骇人的伤疤更是男人味十足,尽管穿着厚实的甲胄,也难以掩饰其高高隆起的胸脯,腹甲更是完美的修饰出其如同雕刻一般的腰部曲线,上款狭窄的倒梯形身材非常符合强大肉食性动物的特征。
然而就连他,此时也在米勒的眼神示意下,跪坐在护的两胯中间,摘下护腕,用一只粗大的狮爪握住护硬挺起来的肉棒,大猫粗糙的爪垫在脆弱敏感的龟头四周来回摩擦,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狮子食指的指肚被粘湿,而这使得双方肌肤的接触更为敏感。
狮子的一只大手捏住护的肉棒根部,将扩张起来的尿道紧紧压缩,而后用另一只兽爪罩在狐狸的龟头上方,不用想也明白他要干什么,粗糙的爪垫借助前列腺液的润滑很快便与龟头冠摩擦起来,狮子的手速并不快,但却让护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肉棒在狮子的手掌间来回跳动,强烈的便意让他原本完全充血的肉棒变得稍微有些萎靡,然而这并不是好事,如果被责尿,可能连带着精液一同喷射出来。
“嘎哈!”护咬着牙,面目狰狞,眉头紧皱,胯下肉棒在被一只体型比自己壮实的太多的钢铁硬汉疯狂玩弄,米勒的鸡巴还牢牢插在自己的屁眼里,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挣扎,米勒都会恶劣的抖动腰肢,用硬挺的巨根摩擦自己的肠道,疯狂碾轧着狐狸的前列腺,从身体内部对狐狸进行猛攻。
“不、不要!”护哀求的声音,他留着口水,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丝丝声线,他仰头看着上方的米勒,他的君王,“求求你,不要这样。”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满头的汗滴,一双通红的眼睛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现在哀求孤,有用吗?”米勒玩味的空出一根手指,将其伸入狐狸的口腔中,按压着对方的舌头,“当初你走的时候,可曾考虑过孤?”
正说着,米勒似乎越发气氛起来,在他的示意下,狮子也同步随着米勒抽插的频率加快了摩擦肉棒的速度,他的双爪快速套弄着护的鸡巴,几乎出现了残影,而这紧张的刺激更是让护彻底疲软来,整个肉棒处于半硬不硬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喷射尿柱。
护憋而双目通红,剧烈的刺激让他整个下体都使不上力气,只觉得腹部酸酸胀胀的,尿意、性欲、快感,一波波的从尾椎骨涌上来,就像一只只巨大的车轮碾轧过他的精神,让他从身体内部涌现出一股深深地无力感,却又沉浸在这种空虚的快感当中,一点点被性欲填满。
“啊!啊啊啊!”
狐狸呻吟起来,又来了两名卫兵帮忙夹住了护的胳膊,他们低头俯身用细长的吻部凑近狐狸的胸口,而后探出舌头,尖锐的牙齿撕咬着护的乳头,在皇后的胸口上留下一片细密的吻痕。
解放双手的米勒将肉棒完全从护的肉穴中拔出,一道开合的黑色口子往外不停流窜乳白色的绵密精液,红肿的肛周还有略微外翻的肠道在接触到冰凉空气的一瞬间就受不了刺激而迅速收缩了一下,却又因为过于松弛而无法合拢。
“骚狐狸,这不是完全被操开了吗?”
米勒拿捏着护的吻部,将他的脑袋抱在怀中,猫爪取代了狮子,亲自握住护的肉棒玩弄起来,他的手指指尖狠狠插向护的马眼,尖锐的指甲轻易就划伤了尿道的肉壁,刺激的疼痛让护忍不住哀嚎一声,喷射出一小股浓稠的精液。
“骚逼,你这不是很享受吗?”
稍作休息之后,米勒又一次将肉棒对准了护的肉穴,已经完全扩张开来的穴眼内部充满了精液,粘稠而温暖,疯狂蠕动的肠道在进行吮吸米勒的王之精华,龟头摩擦在肠道上,随机顶撞着更内测的前列腺,让护下体颤抖。
“你,过来舔。”
在米勒的命令下,一只卫兵顺从的双膝跪地,他把自己的身子压的很低,几乎是贴着狮子的肚皮下方,才堪堪挤进雄壮狮子胯下的缝隙,似乎是为了更加融入这场淫乱的排队,方才米勒玩弄护鸡巴的时候,侍卫长狮子也已经脱掉了自己的武装,露出一身威武精壮的完美身材,而现在,他又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胯下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的插入了自己手下的后穴,没有丝毫润滑,插入的过程自然艰难,可那瘦小的卫兵也不敢动弹,只能跪坐在护的胯下,任由顶头上司玩弄自己的后穴,而他则凑过吻部,将鼻头对准了护的肉穴,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点在正在高速运动的龙根之上,君王的肉棒此时正插在皇后的屁眼里,内里流出的精华正在他的舌尖跳舞雀跃,这是荣誉,也是恩赐,他忍耐着屁股后面的剧痛,往我的亲吻着米勒与护的交合处。
淫乱的寝宫,主角是国王米勒和护,两侧的卫兵捧着护的脚爪亲吻舔舐,架住护胳膊的两只卫兵在咬扯吮吸护的乳头,狐狸的大腿被狮子扛在肩头,大狮子张开巨口便含住了狐狸的肉棒,灵活的舌头快速搅动,将那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玩弄,带着倒刺的舌头席卷在细皮嫩肉的玉柱上,连带着摩擦出一丝丝轻微的血痕。狮子的胯下则趴着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狼犬,被狮子抓着尾巴扶住腰肢暴力抽插后穴,而他只能咬着牙,小心翼翼的舔舐着米勒与护的交合处。
“咕!”护从嗓子眼发出一声不甘心的嘶吼,他已经全力夹紧了两瓣屁股,尽力去屏蔽米勒玩弄自己带来的快感,甚至脑海中把这辈子伤心的事情都想了个遍,但肉体的刺激,掩藏在心底的欲望在狮子舌头的玩弄下被一点点激发出来,他只是瞥了一眼,便被狮子那精壮的身材所吸引了全部目光,带着刀疤的脸庞上满是刚毅,而现在,这样的壮汉正闭着双目,一脸轻松惬意的吮吸着自己的肉棒。
“啊啊啊啊!”
他实在难以忍受尿意,在性欲的狂潮下终于释放了自我,将一大股粘稠而酸涩的精液送入了狮子的口腔当中,而狮子也瞬间睁开双眼,赶忙将口腔张开。只见一条拉丝的精液从其舌尖上分离出来,而后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狮子的鼻梁上,被他卷动着舌头快速舔入口中,紧接着又是一股浓精,高高的精柱喷射了将近两米高。
一只在旁边观察的赤色狐狸眼疾手快,瞬间将手里的附魔裹布盖在了护正在尽情喷薄的肉棒上方,精液很快便打湿了布料,留白的符文圈恰好包裹住狐狸的龟头,随着精液对布料的蔓延渗透,裹布上如同蛇虫一般扭曲的字符竟然开始蠕动起来,它们带动着裹布快速收紧,一圈圈爬上狐狸硬挺而起的肉棒。
烧灼的疼痛让护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那裹布轻薄如无物,上面的文字却很是滚烫,他们快速缠绕自己的肉棒上,勒紧每一寸皮肤,快速收紧,将那根硬挺的鸡巴牢牢捆住,就像在硬挺的时候戴上了贞操锁一般,护的鸡巴硬生生被这块布料锁紧,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
身后,米勒快速抖动腰肢,看着护的喷射,他也迎来了第二发,将精液一股脑的注入自己爱人的身体当中,作为最后的播种,而这些精液也将在护的身体里永久留存,化作护的血肉,直到护为他生下子嗣。
“啊啊啊啊啊啊!”
护惨叫着,他的鸡巴就像是被千万根丝线捆绑着,烧灼的疼痛化作绞痛,充血的肉棒被硬生生束缚的缩小,血液倒流的让他双目都有些充血,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转移注意力,可惜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他流着热泪,眼睁睁看着符文爬上自己的身体,裹布缠绕在肉棒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则从肉棒的根部蔓延向小腹,向他的肚脐方向前进。
肚子里传来一阵温热的快感,他甚至感觉米勒的精液在自己的体内烧灼血肉,脑子里对于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已经变得不甚明朗,他痴笑着任由口水从嘴角滑落,两眼一翻,彻底臣服在自己此生最后一次射精的快感当中。
仪式即将结束,嘴角还挂着精液的侍卫长将皇后抱上床榻便带着一众侍卫离开了国王的寝宫,等待他们的,是在营房里的又一场淫乱派对。寝宫里,只剩下了脸上洋溢着诡异笑容的狐狸,还有筋疲力尽的米勒。
暹罗怀中抱着自己的爱人,一脸宠溺的撩拨着护脸庞的毛发,此后漫漫长夜归于寂静,护的脑子被极致的快感冲刷着,在剧烈的疼痛中失去知觉,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
“你醒了?爱妃。”
映入眼帘的,是暹罗那一张黑脸蓝眸,国王正依靠在床榻上翻阅奏折,米勒特地将办公的地点换到了寝宫里,目的就是为了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的爱人。
“唔……”嘴巴有些干裂,全身还是没有什么力气,护挣扎着想要起身,他猛地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腹部,确认昨晚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密密麻麻的文字已经盘亘在他的小腹部位,组成了一个奇异的纹路图案,随着自己注意力调动,那纹身竟然还会隐隐闪烁着光彩,符文一直蔓延到自己的鸡巴上,就像给肉棒套上了锁一般。
任凭护怎么调动气血,尝试想要勃起,却都无法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阳物。
“别费劲了,骚狐狸。”米勒合上书本,一脸宠溺的凑过脑袋索吻,“你再也别想勃起,也别想射精了,就在这里,在王宫中,成为孤永远的伴侣吧。”
“米勒!”护目眦欲裂,咆哮着举起拳头就要给国王来上一下,可是拳头刚举起来,就硬生生停留在半空中,并不是他冷静了下来,而是护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别想着反抗了,不要自讨苦吃。”暹罗眯着眼睛,温柔的抚摸了一下狐狸的脑袋,“孤还有政务要处理,你自己在宫里转转吧。”
“当然,也别妄想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孤。”临走前,米勒站在门口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PART3.
漫无目的的走在王宫中,触目所及都是熟悉的景物,却又让人陌生的可怕。穿着一身轻薄的便装,走在哪里都会被士兵多看两眼,他们会恭敬的低头行礼,称呼“护”为皇后。
只是现在护才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些阿谀奉承的嘴脸,他们或许只是尽忠职守,但一个月前的那夜,对护施暴的时候可没有丝毫留情。
“早上好,皇后殿下。”
前方守着国王书房大门的是一只大狮子,护对他印象很深刻,自己射在他口中的时候,这家伙很自然的将精液一股脑的吞咽了下去,他的肚子里,或许还留存着自己的种子吧?
双手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护的肚子已经明显故障了起来,想来是显怀了,近来他越发感到腹部温热,就好像米勒的精液还在自己的肚子里流转一样。
“早上好。”
微笑着向狮子点头,护其实对这个狮子印象并不差,要问为什么的话,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到是最近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护几乎整日都躺在米勒的寝宫中,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呆,时不时用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时不时用手指玩弄几下自己已经无法勃起的鸡巴。
“陛下正在会客,您现在不能进去。”侍卫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知道了。”护顺着狮子指的方向从拐角离开了,他本来也不是来见米勒的。
走过拐角,长长的走廊里终于不再有护卫的存在,护环视四周,又敏感的抖抖鼻子,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人之后,他悄悄来到一处花瓶前,解开裤腰带,掏出柔软的肉棒,用食指个拇指夹住抖动两下,而后全身放松,只见一道泛黄的尿柱顺着花瓶的外壁流窜到地面,很快便蔓延到护的脚爪边,腥臊的气味顺着传播出去。
护满意的吮吸一口空气中自己的气味,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又走了不远,似乎还是感觉不满意,他又折返回来,假装依靠在窗台前看风景,但却始终将鼻头侧过对准走廊里花瓶的方向,嗅着自己标记的骚味。
闻着这股味道,会让他的下腹部一阵温热,就好像是肚子里的孩子要他这么做的一样,他也搞不懂为什么要这样,但每当如此,心底就会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留在王宫里,思考变成了一件非常劳累的事情,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干脆不要想了。
护弯下腰,双手撑着地面,满意的趴在自己的尿液前面,低头用鼻尖闻着自己的味道,下体还会不自觉的夹紧,用两条大腿摩擦着软趴趴的鸡巴。
“殿下,该去洗漱了。”一直在拐角看着护撒尿标记领地的狮子最终还是走上前来,搀扶着跪地爬行的狐狸往浴室的方向走。
“哦,好。”
护也没有思考为什么这个时间点要洗漱,但既然是侍卫的提醒,那么只要照做就是了。
被狮子一路带到沐浴室,不多时便来了一众佣人为护沐浴更衣,整个过程护都没有丝毫反抗,只有在对方触摸到自己鼓胀起来的肚皮时,偶尔会神经紧绷一下,以至于龇牙咧嘴的发出威胁性的低吼,他的这种行径将佣人都吓了一跳,生怕下一秒皇后殿下就要咬上来。
“看呐,皇后殿下又一丝不挂的爬出来了。”
有卫兵很小声的窃窃私语道,而这也被敏感的护听到了耳里,他刚要发怒,却又转念一想,干脆不与他们计较了。
“爬出来?我现在,在爬吗?”
护看看地面,看看自己的双脚,不,准确说,是双手,他确确实实在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也就是说他现在正如同一只野兽那般四脚着地。
“奇怪,我什么时候……”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转变,护有些生硬的从地上站起,却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太习惯用双脚站里行走了。
再把手掌搭在自己的肚皮上,低头却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到,奇怪,我的肚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明明才怀孕一个月……
等等,我好像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脑袋里面一团乱麻,时间的概念都被拉扯的混淆不清,模糊的日常记忆在自己的脑袋里面流转,每天几乎都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米勒从朝堂上回来后就会宠溺的抚摸自己的脑袋,然后责怪他又在宫中的哪里留下了尿液作为记号,可尽管如此,每天还是会有佣人跟在护的屁股后面帮忙收拾,以维持皇宫的干净整洁。
不对,为什么我不穿衣服?
护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走在皇宫中,高高翘起尾巴,漫无目的的在皇宫中爬行,看到心仪的柱子,就凑过去,抬起后腿滋上一泡尿,而后扬长而去。
好像他本来就不应该穿衣服一样,这样自由的生活让他很是惬意。
思考太多东西,已经让他的脑袋变得沉重起来,长时间的站立都会让护头晕眼花,就像高原反应一样脑袋缺氧,为了身体的舒适,他又一次趴在了地上,四脚着地,高高翘起尾巴,在皇宫内漫无目的的爬行。
米勒在他的脖子上套了个项圈,闲来无事的时候,米勒会牵着护到院子里去晒太阳,在阳光房里,躺在草地上,他亲昵的舔舐着暹罗猫的手背,有时候米勒还会奖励他,脱下自己的裤子,让护对着那每天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肉棒又啃又咬,直到浓稠的精液喷射了狐狸满脸,他还要用舌头翻卷着把精液全都吞咽下肚。
护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狗窝,他也很喜欢那个狗窝,只要米勒不在的时候,他就会在里面窝上一阵,小小的空间给他巨大的安全感,柔软的底垫铺满了米勒的贴身衣物,内里充斥着国王的体味。
只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米勒会牵着他回到自己的寝宫,强迫护在柔软的床榻上跟自己共眠,护也很乖巧的挺着大肚子趴在床上。
每天晚上米勒都要给护注入精华,因此护进入寝宫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等待着米勒的进入,他们都很享受做爱的过程,尤其是肚子里被灌满精液之后,护整个身心都会获得巨大的满足。
而后,等到入夜已深,米勒已经熟睡,护就会自己从床上跳下来,小心翼翼的爬回自己的狗窝,在满是米勒体味的内衣堆里安然入眠……
……
“各位邻国的大使,很感谢各位能够参加本次的宴会。”长桌之上,作为本次宴会的东道主,米勒高举起香槟酒杯,向在场的众人庆贺,“在此,为我们各国之间的友好合作,举杯!”
“吱呀——”
宴会大厅沉重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众高举着酒杯的宾客循声望去,却并没有看见什么人,而是一只通体米黄色,浑身脏兮兮的狗挺着大肚子,欢快的犬吠着跑向米勒。
“汪汪!”
护发出嘹亮的声响,生怕在场的宾客没有看到自己一身泥巴的模样。
他刚刚才从花园里玩耍回来,如今满身污垢,恰好到了饭点,这才赶着来吃饭。
“各位,不必在意。”米勒满脸挂着笑容,用很是骄傲的语气向各位来宾夸赞着这只怀孕的母狗。
当然,也有几个眼尖的宾客明显认出,那不就是曾经在自己国家活跃的永恒破坏者小队的指挥官吗?还是自己看错了?
尽管心中怀疑,但他们并不会在这种场合发出质疑的声音。
护挺着大肚子屁颠屁颠的爬到米勒身边,一头扎进米勒脚边的狗食盆里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期间米勒还时不时丢下来两块骨头,也被护当做珍宝一般放到了最后进食。
宴会的时间很快过去,宾客也都纷纷离席,米勒抓起护的尾巴,用干净的那一块毛皮擦掉嘴上的油污,看着被掩藏在尾巴根部的肉穴,暹罗不由分说的解开裤腰带,尽管还在宴会上,但他仍旧掏出了自己的龙根,毫不客气的将肉棒插入了护的身体。
而怀着孕的护在被插入的时候,脑袋里便升腾起一股欲仙欲死的快感,他一边咀嚼着口中刚才被米勒啃过的碎骨,一边高高撅起臀部,迎接国王的注入,前列腺液一滴滴滚落到地板上。
不多时,国王掏出湿润的肉棒,将从护肉穴里滚落出来的精液重新用龟头顶了回去,才重新系紧裤子。
至于护,他的肚子上符文一阵阵的灼烧着皮肤,温暖的快感夹杂着便意,他的思维已经被彻底磨灭,余下的,便只有对国王米勒无尽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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