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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后,与龙王父亲产下弟弟

  题目:雌堕后,与龙王父亲产下弟弟

  作者:岁南

  类型:龙、雌堕、父子、雄孕、群P、轮奸、精液逼、cb锁

  前言:本文为委托内容,奥肯友情出演

  正文:

  part1.

  “唔、呃!唔……”

  随着一阵急切的“啪啪”声,肉体与肉体相互交融,肉棒击打在丰腴肥美的屁股上,蓝龙双手捏着身下之人的胯部,一遍遍将鸡巴拔出后又猛力插入,探出龙缝的巨大肉棒完整的塞入了流水的骚逼里,每次抽插都叫对方欲仙欲死,哀嚎求饶。

  “用力、用力操我!”雄性魅魔的双眼已经被插成桃心状,散乱的碎发遮盖住盘状的羊角,黝黑的皮肤上雕刻的大量金色条纹划痕沿着肌肉的纹理舒展开来,他张开如同羊蹄一般的双腿,将两只蹄子高高夹在蓝龙的肩头,任由对方抚摸着自己流畅的腰腹曲线,他的双手只拖着自己饱满的胸肌,用手指玩弄着已经僵硬的乳头。

  “啊~”

  呻吟声,此起彼伏,粉红色的房间里糜烂的气息在旖旎,柔软的床榻上,精壮的蓝龙跪坐着,每一次用力顶入,都将他那如同大理石雕刻一般的完美后背显露出来,他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共同发力,紧实的翘臀也一并蹦起,带动着尾巴的抖动,他在雄性魅魔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骚逼,再叫大声点!”

  奥肯掐住身下魅魔的脖子,一脸享受着看着身下那玩具因为窒息而流出口水,额角青筋暴起时痛苦挣扎的样子。

  “啊!啊啊啊!”魅魔的声音带着哭腔,涨红的脸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迎合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壮汉发出悲鸣与求饶的声音。

  皇兄说的没错,在这种花街柳巷的地方,果然有上等的货色,眼前这只雄性魅魔看上去不算过于粗壮,但身上的肌肉轮廓块块分明,身体的柔韧性极好,就算将他的身体折叠过来都没有丝毫问题,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居然能完整的吃下自己引以为傲的粗大龙根,紧致的肉穴在疯狂蠕动吮吸,一次次收缩间将龙根卷入自己腹部更深层,细腻水润的肠道舔舐在自己的肉棒上,带来全方位的快感刺激。

  独属于魅魔的奇特汗液也让蓝龙在施暴的时候更为持久,鸡巴硬的像是铁一样,腹腔瘙痒难耐,就像燃烧了一团火,细密的快感从尾椎骨向上冲击,将奥肯的脑子搅拌成浆糊。

  觉察到身下的魅魔稍微有些体力不支,一直夹在自己双肩上的羊蹄此时已经绵软无力的耷拉下来,奥肯也停止了简单粗暴的抽插动作,将粗大的龙根停滞在魅魔的肉穴内部,细细感受着对方蠕动的肠道,吮吸的力度,粘滑的肠液。

  他握住对方已经柔软下来的肉棒,用那双强有力的龙爪肆意揉搓着柔软的鸡巴,黑色的包皮被翻转开来,露出内部柔软的龟头,食指的指肚堵在骚货的马眼前,沾取些许淫水润滑粗糙的手指,而后均匀的涂抹在龟头的冠状沟附近。

  据说魅魔的精水有很不错的催情壮阳效果,只要轻轻与皮肤接触就能瞬间勾起欲火,做爱的快感更是让人欲仙欲死,恨不得精尽人亡,因此世上多有人为了能与魅魔来上一次,而今这下贱的东西就在自己的胯下任人蹂躏,那皱起眉头拼命忍耐,咬紧牙关和香唇满脸写着抗拒,却又欲拒还迎的吮吸着自己肉棒的骚货,此时正在被奥肯玩弄鸡巴。

  “东西倒是不错,可惜你用不上。”

  蓝龙狠狠捏了一把魅魔黝黑的肉柱,那东西在龙爪的套弄下很快充血勃起,变得硬挺起来。

  奥肯抖动腰肢,将鸡巴稍微拔出些许,只见身下那贱货呻吟一声,双手捧在自己的两瓣翘臀上,将肉穴掰开,以更好的容纳龙根,随着肉棒的拔出,那脆弱的肉穴被连带着往外翻转,粘稠的肠液混杂着淫水从穴眼的位置流窜出来,蓝龙舒服的低吼一声,又猛力将还没有完全拔出的鸡巴插入进去。

  “额啊!”

  被大力顶撞的肠道受到扭曲的压力,龙根顺利的突破了二道门,直接顶入了肉穴的最深处,魅魔的下腹部浮现出一个夸张的隆起,其小腹如同双翼一般的金色纹路流转光彩,而后魅魔呻吟着,似乎是因为龙根顶到了前列腺,挤压着魅魔的鸡巴也一并跟着跳动起来。

  “好、好深……”

  之前的骚贱模样不过是娼妓的逢场作戏,魅魔的脸上头一次展现出屈辱的表情,他眉头紧皱,神色复杂,常年接客的他已经很少在做爱过程中感觉到快感,可身为魅魔的他又总是饥渴难耐,面前的蓝龙虽然是个雏,但器大活好,私下里应该没少颅内高潮,被对方盘弄着鸡巴,整个命根都被那双粗糙的龙爪拿捏在手心,以至于很快便在奥肯的手掌中充血肿大,直到完全勃起。

  握着手中的肉棒,奥肯也暗自心惊,该说不愧是魅魔么?即使是魅魔族群中最不受待见的男性,居然也能拥有二十厘米长的巨根,一只龙爪都握不住。

  奥肯快速抖动腰肢,一只手扶在魅魔的腰窝处保持对方的平衡,另一只手随着自己的抽插同步高频率的套弄着那货的肉棒。

  “嘶哈!”魅魔双目圆睁,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红晕,他全身肌肉一同用力,括约肌更是死命夹紧了那根粗大的龙棒,任由对方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深深地插入都让他肉棒震颤,每次拔出又连带出些许腥臊的淫液,黑皮男人的下腹部,刻着金色纹路的印记也连带着闪烁起淡淡的光彩,那是魅魔感到快感而不自觉发散出来的能量。

  “唔,你这骚逼还真是耐操。”奥肯肆意蹂躏着对方的身体,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子孙一齐注射在对方精壮而结实的肉体里,在魅魔体液的润滑下,他也变得越发坚挺,性欲逐渐高涨,抖动的腰肢快出残影,粗大的龙尾摇摇晃晃,快感的高潮随着肠道肉壁一遍遍摩擦过龟头而迎来顶峰,酸胀的肉棒开始感到麻木。

  终于,奥肯再也忍受不住欲望的冲击,粗暴的将龙根拔出,随着腥臊的淫水拉扯着一道粘稠的银丝,粗大的龙根毫不留情的抵在魅魔的肉穴前,扶着魅魔腰肢的龙爪握住了龙棒,奥肯双手一同用力,高频率的撸动着双方的肉棒。

  “唔。”

  蓝龙爽快的将爱液一股股喷射在那娼妓的骚穴周围,随着粘稠的精液顺着阴囊往下流淌,尚且开开合合的肉穴吞入了些许滚烫的龙精。

  奥肯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在一通爆射过后,又用半硬的肉棒抵在魅魔的肉穴前,将滑落到牛尾根部的精液托起,一点点往其肉穴内运输。

  “妈的,爽死了。”

  尽管奥肯已经用最快的手速玩弄魅魔硬挺起来的鸡巴,但奈何这浪蹄子怎么都不肯射精,蓝龙的手臂有些发酸,索性在自己发泄过后,不再理会身下那骚逼。

  毕竟双方不过是财色交易,他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给这娼妓大飞机射出来。

  蓝龙有些疲惫的坐在床尾,一丝不挂的他露出威武雄壮的宽阔后背,背阔肌形成完美的倒三角,脊柱的中缝也十分性感诱人,更不用说那条粗壮的巨大龙尾,给这头壮龙烘托的越发色情。

  他还不打算去洗浴,跟魅魔这一发少说做了两个小时,长时间的耕耘播种更是让蓝龙筋疲力竭,魅魔独特的体质确实能极大提高性爱体验,但也同时会被暗中榨取体力,眼下的奥肯就有些头晕目眩。

  “怎么了?”

  魅魔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从背后响起,奥肯只觉得后背像是被一根灼热的烧铁棍抵住,料想是那勃起的魅魔将肮脏的鸡巴顶在了自己的脊背上,接着便有一对细长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脖颈,独属于魅魔那柔软细嫩的手臂轻轻环住蓝龙,将其拥抱在自己的怀中。

  这家伙并不精瘦,却也不算粗壮的类型,因此他的手臂虽然有些肌肉,但也不算过于夸张和大块,反倒给人一种匀称的美感。

  “不想继续吗,皇子殿下?”

  那家伙挑逗的对着蓝龙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魅惑的香气瞬间充斥在蓝龙的口鼻当中,叫人眼前发黑,本来就有些体力透支的奥肯单纯的以为是自己脑子供氧不足,不自觉粗重的喘息两下。

  刚刚才稍微平息下来的猛烈心跳,此时就像被注射了过量肾上腺素,身体再次开始发烫。

  一双黝黑的手掌从腰后环抱过来,一手捂着蓝龙的龙缝,一手托起那半硬不软的龙根轻浮的用手指玩弄着。

  刚扬起性欲的蓝龙突然睁大双眼,因为他听到了一个相当危险的台词。

  “你、你怎么知道?”

  他是龙国最受宠爱的小皇子,只有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因为这次“微服私访”(嫖娼),其实是他偷摸溜出皇宫找乐子玩耍的,因此身边没有带上任何护卫,更是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那当然要,问问让你过来的家伙了。”魅魔坏笑着伸出尖尖的舌头,轻轻在蓝龙的耳畔舔舐过去,往内部出入了一口灼热的气流,而后便看见那细长的舌头缓缓伸入了蓝龙的耳洞,潮湿的气流一点点向耳道内部蔓延,“我这儿要价可不便宜。”

  抚摸着蓝龙龙缝的手掌轻轻在奥肯结实的腹肌上摸索一圈,而后又摸到对方后腰的位置,稍微使劲,隔着厚实的皮肉就能摸到支持蓝龙旺盛性功能的腰子。

  让我来的家伙?

  “花街巷子里有一家只接待贵族的极品魅魔服务店,感兴趣的话,下次带你去一趟?”

  脑子里想起那个向来温文尔雅的皇兄的声音。

  “谁要去那种破地方啊。”

  表面上满不在意,但其实已经暗自记下了皇兄口中的详细地址,他一直是龙王尼尔的掌中宝,像是寻花问柳这种事,要是被尼尔王知道了,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贪玩的奥肯这才策划着溜出皇宫,美其名曰微服私访。

  现在一想,平日里狡猾的跟狐狸一样的皇兄怎么会突然对自己献殷勤?

  耳道里悉悉索索的,柔软的舌头带着热气,就像是一只细小的爬虫填充了整个耳洞,他在自己的耳道里肆意穿梭,舔舐,亲吻,一点点注入魅魔特有的毒素。

  就好像有一条舌头在舔舐自己的大脑皮层,柔软的粘稠的东西在自己颅内蠕动,而奥肯动不了,只觉得头皮发麻,脑袋里热热的,高潮的快感直接爆发在脑子里,迎来了一次小型颅内高潮。

  而后蓝龙便两眼一翻彻底失去意识,晕倒前,还隐约听见一声,“放心吧,不会给你打麻药的。”

  part2.

  “唔——”

  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上已经被套上了布料罩子,视野一片昏暗,耳畔是车轱辘的响声,周遭很安静,环境音里掺杂着虫鸣鸟叫,推测应该是相当偏僻的小路,车辙在滚动时经常碾过路边的石子,使得马车内部跟着一起颠簸起来。

  奥肯只觉得全身酸痛,使不上力气,长时间不舒服的姿势让他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艰难的想要从地上爬起,却发现双手被绑在身后,而他只能像条虫子一样蠕动身体才能勉强挪动一寸位置。

  “这么快就醒了?”

  一个略微有些尖锐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对方似乎觉察到了自己的苏醒,抬起一只脚就踩在奥肯的龙头上,固定住正在阴暗爬行的蓝龙。

  “你是什么人?”蓝龙低吼着想要起身,可自己全身无力,手脚还被束缚,眼下根本无力反抗。

  “……”那人并没有回应,他只是弯腰伸出一只大手,拎着蓝龙的脖颈将他提起,隔着抹布向内里喂了一些水后,又随手将奥肯丢回地上。

  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但眼下自己也确实口干舌燥,可那液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酸涩的味道,含在口中就像什么奇怪的液体在腐蚀自己的舌头,渐渐的口鼻中便充斥着一股浓稠的腥臊味道。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好东西。”

  那人挑眉,似乎并不打算跟这只头脑简单的龙皇子有过多的交涉。

  果然,奥肯开始尝试用话术策反对方,话题基本上是要对方的身份,雇主是谁,有多少报酬,然后他给出更多的报酬等等。

  不过后续却再也听不到丝毫的声音,那人除了偶尔会给他喂下一些苦涩的液体,便再也不会跟奥肯对话。

  马车一路颠簸摇晃,奥肯只能依稀通过麻袋缝隙里穿透过来的光亮判断时间,可他毕竟需要睡眠,也不知道马车行走了多久,去了多远的地方,等到视野重见光明的时候,只觉得久违的太阳居然如此恶毒,明晃晃的过于刺眼。

  放眼望去,这里是一片群山中的洼地,附近满是高耸的树木,沿着河道零星分布着些许简陋的茅草屋子,洼地被开垦成一道道方正的农田,不少身披邻家,穿着简陋,五大三粗,露出一身精壮肌肉的蜥蜴人正在田里劳作。

  时间恰好是正午,一只身材较为纤细的雄性蜥蜴人带着遮阳帽,腰间背着一只挎篮,沿着田垄走到自家农田里给正在劳作的丈夫送饭食。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尽管饱读诗书,接受着整个王国最高等的教育,但奥肯对这样的地方没有丝毫印象,看这一副贫穷落后的封闭农村,他才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堂堂龙国皇子,居然被卖到了穷乡僻壤的村庄?

  “不错。”

  牢笼外面,一只赤红色鳞甲的高大蜥蜴正拄着权杖仔细打量着奥肯,被那双看待物品一样的怪异黄瞳盯着让蓝龙很是不自在。

  蜥蜴爽快的从腰包里掏出几颗硕大的珍珠交到卖家的手里,嘴里还喃喃道“都是上等货,我精心附魔了很久。”

  而那个始终笼罩在兜帽面纱下的卖家收下钱财后,便等着田间几只蜥蜴壮汉来马车上卸货,待到铁笼被取下后,那神秘人才驾驶马车扬长而去,任凭奥肯怎么呼喊,他都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而此时,田间劳作的一大群蜥蜴农工也都凑了上来,他们满身的汗味,单薄的衣服已经被晶莹剔透的汗珠子打湿,阳光照耀下,细密的鳞甲闪烁着光泽,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毫不遮掩的注视着囚笼里一丝不挂的蓝龙。

  奥肯身高一米八,体型高大而精壮,一双玉质龙角向后生长,连带着一头蓬松的绀紫色头发,就连他的眉毛和眼睛也都是如此,明明是个壮汉,五官却又给人十分精致的感觉,单看脸的话,被误认为是雌性也不为过。

  胸前特有的王族纹饰格外显眼,只是在这穷乡僻壤,多半没有什么人能认出来,饱满的胸膛如同两座雄峰高高隆起,足以令大多数女性都自叹不如的完美胸肌,本就宽阔的肩膀配合收窄的公狗腰,给了他最为完美的倒梯形身材。

  粗壮的手臂根根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上臂的二头和三头,一看就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相对来说,小臂就显得没有那么夸张,但同样配得上这具训练到位的龙体。

  作为皇室成员,自幼必然被安排了大量武学课程,而这也使得奥肯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至少外形上是如此。

  奥肯注意到,自己的腹部有一道奇怪的疤痕,印象中,好像是被那魅魔附魔的侧腰处,伤痕内里一阵空虚感,就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让他不自觉的摸了一摸,可脑袋里一想起那秀色可餐的魅魔,耳朵就不自觉的瘙痒起来,尤其是耳洞内部,就好像有什么小虫子悉悉索索的蠕动,连带着大脑的表皮都跟着瘙痒兴奋起来。

  龙缝腔体的位置,还有一道奇怪的印记,目前还不知道有什么用,那东西到是对称分布在生殖腔左右,如同一对小翅膀一般护着中央的龙缝,而在大脑瞬间的刺激下,心跳一阵加速的奥肯猛然释放出了自己的分身,只见一根白里透红的玉柱缓慢从龙缝中探出头来,先是露出一点点粉红色的龟头,而后连带着薄薄一层的皮肉,整个阴茎都窜出了泄殖腔。

  “他勃起了诶?!”

  “被看硬了?”

  周围顿时议论纷纷,被一大群蜥蜴人壮汉围在笼子里如同宠物一样观看,恰逢此时小奥肯却不受控制的从龙缝中探出头来,一时间羞愧难当的蓝龙手足无措,不知道是先遮下体还是遮住脸。

  “不、不要看!”

  最后,他的大手护在了胸前,那里铭刻着他的王族徽记,可他越是遮挡,周围围观的蜥蜴人视线反倒越发火辣起来,甚至不少靠前的已经伸手进笼子里扒拉奥肯的胳膊,抚摸他的胸肌,用脚趾夹住蓝龙的尾巴,亦或者偷摸在那结实的腹肌上来一拳。

  “肃静。”

  最终,那头拄着权杖的赤色蜥蜴人用平静的声音盖过了在场所有的议论,这就是奥肯的买主,偏远蜥蜴人村落的萨满巫师。

  身高的话,看上去比奥肯稍微矮一点,一身靓丽的赤色鳞甲,橙红色的眼睛,吻部两侧还象征性的生长了两根须,穿着倒是整个村落最为得体的,一身纯白色的露肩袍子,肩带自左肩垂下,中间只用黄色的腰带缠绕束缚住,下半身则任由衣服自由垂落到脚踝的位置。

  尽管只露出了右侧肩膀,却依然能看出他那强悍的肉体,仿若刀削斧凿一样的胳膊,一拳足以打死一头野牛,豆腐块一样乳白色的胸膛,下方则能透过衣服的缝隙看见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当然,这都不是蜥蜴长老身上最显著的特征。

  被遮盖了肩头的左臂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图像,这些图案排列工整,刺青手艺精湛,龙蛇盘绕其上,扭曲的文字填充在每一片鳞片的空隙中,也正是这只手牢牢握着那根一人多高的权杖。

  “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部落。”

  等到全场安静下来的时候,萨鲁才悠悠地甩给奥肯这样一句话。

  “慢、慢着!我可没有要加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尽管心中愤懑,但看着周围灼灼的目光,奥肯一下又羞红了脸,不敢爆出自己龙国皇子的真实身份,“你们最好赶紧放了我,不然等官兵找来了,你们全都没有好果子吃。”

  “奥肯殿下,感谢您为改善我蜥蜴族的‘肮脏血统’献身,能获得皇室的纯种龙族血脉,在下不胜感激。”

  说出来了,他说出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原来这些家伙一早就知道,而且还是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被关在笼子里,任人注视抚摸的时候。

  “谁要献身啊!蜥蜴族是龙族远亲,在龙国不过是身份最低贱的庶民,既然知道我是谁,识相的就赶紧把我放了。”

  这边的奥肯还在嘴硬,那边的萨满却已经命人将球笼一路拖到了蜥蜴村落里最大的谷仓中。这里是存放粮食的地方,因此没有开设窗户之类的地方,内部很是昏暗阴凉,虽然说是谷仓,但里面除了奥肯的笼子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似乎是专门为了迎接奥肯腾出来的,空气中还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麦子味道。

  萨鲁取来一只金属项圈,在一众身强力壮的雄性蜥蜴人按压下,给在地上不断挣扎的蓝龙戴上枷锁,将他从旧的牢笼中解放到新的监牢里。

  “实不相瞒,我们这一支部族,在蜥蜴人群体里也同样属于特例。”赤色长老权杖一挥,将奥肯身上压着的一众壮汉扫开,“族群里只有雄性,为了繁衍,我们不得不选择一部分雄性来承担雌性的义乌。”

  他说着,便叫上一只胸脯扁平,却挺着大肚子的瘦削蜥蜴人来到奥肯的面前,那家伙看上去极度营养不良,不仅仅个头比正常雄性小了一大圈,异常凸出的腹部上还铭刻着诡异的纹路,随着长老一声令下,那少年便挺起肚子,将符文对准奥肯的脸,让他好仔细看个清楚。

  只见蜥蜴少年的泄殖腔缓慢打开一道缝隙,两侧的纹身便开始忽闪着发亮,从那腔体内,缓慢探出的却不是预想中的肉棒,而是一枚银白色的硬质物,看上去是个椭圆的球体,尽管那少年眉头紧锁,五官全都扭曲在一起,看得出来全身都已经在用力,可卵蛋的排出却异常缓慢和艰难,毕竟,那枚蛋的体积几乎占据了他整个腹腔,而排出的过程就像要把泄殖腔撕裂一样,看得出来他已经竭尽全力在忍受痛苦。

  “啪”

  终于,一枚沾染着粘稠体液的巨大蜥蜴蛋从少年的腹腔内排出,而他也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长舒一口气,面色潮红的将瘫软的四肢抱在自己的蛋上,一副视若珍宝的样子。

  “等、等等!你是说,要我也像这样下蛋??”奥肯一脸震惊,在他眼里面前的瘦弱蜥蜴人脑子完全不正常,怎么会有堂堂七尺男儿甘愿阉割自己的阳物化作雌性,更不用说生育繁衍,这是羞辱,更是绝对的禁忌。

  然而萨鲁并没有给奥肯选择的机会,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下他的处境,顺带喂给他一瓶奇怪的黄褐色药水,便匆匆离开了。那药剂的味道,与马车上的口感很是相似,酸涩中带着一些腥臊,不知道是怎么炼制出来的。

  萨满走后,谷仓里仍旧充斥着大量乡野村夫,蜥蜴人雄性无不用贪婪的神色注视着蓝龙王子,彼此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在决议先后顺序,被赤裸裸的欲望目光看的有些心里发毛,奥肯警惕的向后瑟缩起来,背靠墙壁,一双龙爪不安的护住自己的胸口和龙缝。

  “你、你们要干嘛?”

  “瞧这胳膊腿,”一只体型粗壮,身材高大的灰蓝色蜥蜴人上前两步,伸出大手肆意抚摸在奥肯的大臂和臀部位置,说话间还不忘伸出舌头舔舔嘴唇,“都已经硬成这样了啊。”

  属于农民的粗糙大手一把握住奥肯的龙根,没有丝毫润滑液的帮助,黏糊糊的汗液从掌心覆盖在蓝龙的马眼上方,整个手掌顺着龟头冠往下滑弄,轻而易举的刺激着奥肯龙根颤动,随着蜥蜴人脑袋的贴近,奥肯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灼热的鼻吸,以及从他脖颈后方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汗味。

  奇怪的是,腥臭的味道并不让蓝龙感到厌恶,那充斥着鼻腔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反而让他有些心跳加速,尤其在绀紫色的双目与那双黄金竖瞳对撞在一起的时候,被高出自己一个头的雄性用狂热的视线强暴的羞耻感从心底溢出,酸涩的感觉冲破嗓子眼,却又化作羞耻的快感。

  迫不得已,奥肯移开了双目,不再与其对视。

  看到蓝龙一脸娇羞的模样,反而让蜥蜴人的表情越发兴奋起来,他的大手猛然攀上蓝龙粗壮的腰肢,顺势一搂,将他环抱在怀中,腋下的汗液带着浓烈的雄臭味道肆无忌惮的冲刷在蓝龙的肌肤上,几乎要顺着每一片鳞片的缝隙钻入血肉当中。

  “咕!”奥肯发出一声悲鸣,皱起眉头,双目紧闭,不由得再次往身后的墙壁上靠了靠,然而蜥蜴人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细长的分差舌头自吻部弹射而出,仿若搜寻猎物的蟒蛇在奥肯线条分明的脖颈上轻轻滑弄,蜥蜴人仔细辨别着蓝龙的体味,体表微不可察的汗水,以及皮肉之下鼓动的血管。

  蛇信子在蓝龙的喉结处上下拨弄着,紧接着那灰蓝色蜥蜴人便一口咬在了奥肯的脖颈上,细密的牙齿瞬间在坚硬的龙鳞上划出两道刮痕,被咬住脖颈的奥肯一动不敢动,如同一只温顺乖巧的绵羊,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脖颈上亲吻,留下低贱的蜥蜴印记。

  嘴上功夫不停,农民粗糙的大手已经完全握住了奥肯的龙根,随着熟练的套弄动作,如同挤牛奶一样规律的上下撸动,很快便从蓝龙挺起的玉柱上挤兑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淫液,奥肯穿着粗气,胸口的心脏已经快到了极点,口鼻中满是甜沁沁的味道,蜥蜴的动作很慢,但却很是霸道强硬,一点点磨损着奥肯的意志。

  很快,蓝龙粗壮的脖颈上便满是吻痕,而蜥蜴的手心里也占满了奥肯的淫液,有了润滑的加持,每次粗糙的掌心触碰到龟头冠的时候都会让奥肯的龙根一阵瑟缩,酸胀发痒的感觉让他产生一阵强烈的便意,却又因为充血勃起的肉棒而根本无法排泄,以至于坚硬的龙根在生理性的欲望面前变得半硬不软,勉强从膀胱里挤出几滴腥臊的尿液。

  “不、不要、停、停止。”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上下蠕动的性感喉结中挤压出来,明明是哀嚎求饶,连在一起却变成了谄媚的“不要停”,搂在奥肯腰肢上的大手顺着其脊柱的凹痕往下探索,轻轻抚摸着蓝龙的尾椎骨,而后绕过龙尾,狠狠一把捏在奥肯那丰满紧实的翘臀上,饱含脂肪的蜜桃臀被五根手指挤压出一道道肉痕,不愧是常年下地干活的农民,蜥蜴的握力很足,掐的奥肯一阵生疼,连带着后腰都一阵发软。

  “什么?叫我不要停?”蜥蜴顺着奥肯的脖颈向下亲吻,侵略性的舌头瞬间弹射在那对激凸的奶头上,蜻蜓点水一般又快速收回,这微不可察的触感就像细密的电流顺着奥肯的胸膛往心脏里传输电讯号,让蓝龙身体颤抖一下,再次往身后的墙壁上一阵瑟缩。

  前戏已经完成的差不多,蜥蜴一把扯下自己浸满汗水的衣裤,露出那身精壮健美的肉体,常年在日光下暴晒的鳞片呈现暗沉的灰色,对称的八块腹肌下方泄殖腔处,两根坚挺的肉棒正滴着淫水。

  蜥蜴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进攻性,他猛地凑近身子,将奥肯抱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用胸膛贴着对方的胸肌,腹肌摩擦腹肌,连带着两根肉棒都夹住了蓝龙的肉棒。

  “咕!”

  奥肯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强硬的进攻过,剧烈的刺激让他肉棒喷射出一小股精水,恰好射在与蜥蜴紧紧贴合的肚皮上,随着下腹部的淫文开始发光,蓝龙只觉得自己的腹腔内就像是燃烧起来一样,肉棒瘙痒难耐,难以克制的冲动让他不自觉的配合着蜥蜴的摩擦在对方仿若雕刻一般的腹肌上摩擦自己的玉柱。

  “嘶哈、嘶哈”

  粗壮两声,马眼抵在腹肌的沟壑中间,龟头试图侵入对方的肚脐,淫水自胯部流向大腿,胸口内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爆裂开来,愉悦的快感很快占据奥肯的大脑,就像那次被魅魔的舌尖亲吻大脑一般,脑袋昏昏沉沉的,发热的身体只想沉浸在欲望和快感当中。

  “来吧宝贝,爸爸会好好疼爱你的。”

  不知何时,蜥蜴的双手都已经捧在了蓝龙紧实的翘臀上,随着其向下抚摸,粗糙的大手肆意蹂躏那两大坨饱满的脂肪,他的手指一点点向下挪动,直到将奥肯抱起,把蓝龙两条强壮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间,灼热的肉棒恰好埋在蓝龙的胯间,被两条充满弹性的大腿挤压的越发肿胀硬挺。

  “你、你要干什么?”

  奥肯心中隐隐不安,看这架势,对方明显是要对自己图谋不轨,而且没有丝毫润滑和保护措施,这些肮脏低贱的蜥蜴人,居然妄想在自己高贵的龙体内播种?

  思索间,只觉得两瓣屁股被那双大手掰开,恰好露出位于龙尾根部的紧致肉穴,那里是从未开发过的禁区,皮肤的褶皱清晰可辨,粉嫩的穴眼没有一丝杂毛,蜥蜴人倒也没有丝毫忌讳,顺势就把一根肉棒抵在了龙穴的外侧,简单涂抹一层淫水,还没等皮肉展开,便很是强硬的欲将肉棒顶入奥肯的穴眼。

  “唔!”

  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的地方向上传递,没有丝毫润滑的穴眼很是干燥,插入的过程相当折磨,奥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灼热的肉棒就在自己的屁眼前反复摩擦,却怎么都无法顺利侵入体内,多次上垒失败后,蜥蜴似乎对此也感到些许厌烦,索性一扯奥肯脖子上的锁链,强迫蓝龙背靠在墙上躺下,而他则将奥肯的身体放置在自己那对强壮的大腿上,迫使奥肯的后腰悬空,以上背部依靠墙壁,双臂支撑身体的扭曲姿势保持平衡。

  蜥蜴顺势埋下头,分叉的舌头迅速亲吻过干燥褶皱的皮肤,在龙穴附近留下黏糊糊的口水,然而这只是初步试探,蜥蜴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反将吻部向前一弹,而后舌头猛然刺出,精准的顺着肉穴的缝隙向内部的肠道探测过去,这使得奥肯下意识的夹紧了括约肌,两瓣臀部一齐用力,排挤着这突入身体的异物。

  然而那舌头灵活而又柔软,在自己蠕动的肠道里来回刺挠着,顿时让奥肯感到一阵细密的瘙痒酥麻的异样感,就好像有蠕动的小虫在自己的屁眼里爬行,明明身体在排斥,心理却又暗爽,于是只好咬着牙用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忍耐着对方粗鲁且无礼的玩弄。

  简单润滑过后,蜥蜴再次起身,将那两根恐怖的肉棒呈现在奥肯的面前,这个角度,奥肯能从下方仰视着对方威武雄壮的身躯,能看到那根蠢蠢欲动的巨大鸡巴,甚至能看到对方缓慢的侵入自己的身体。

  眼睁睁看着对方缓慢插入自己的肉穴,而他却根本无力阻止。

  粉嫩的鸡巴带着细密的倒刺,在略微开合的肉穴前停顿片刻,而后便轻轻将马眼与肉穴亲密接触在一起,再进一步刺入龟头,直到龙穴包裹住整个龟头的冠部,蜥蜴反而停止了继续侵入的节奏,而是扭动腰胯,将龟头怼在奥肯方才扩张开来的肉穴口使劲摩擦着松软的肉皮。

  肉棒在肉穴里画着圆,一点点将精水涂抹在奥肯后穴的肉壁四周,轻轻捣开相当紧致的肠道,而后才缓慢的向更深处探索。

  不得不说蜥蜴的活儿很不错,尽管奥肯是第一次被后入,但却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虽然进入的过程异常缓慢,但对方总是小心翼翼的等到奥肯的肉穴稍微适应异物插入的感觉后,再往更深处试探。

  “唔姆——”

  感觉很奇怪,平日里用来排泄的洞口被堵住,反向塞入一根灼热硬挺的肉棒,倒刺轻微刮动肠道的肉壁,仿佛带着无数小颗粒在自己的肉穴中穿梭,瘙痒中带有一阵若有若无的疼痛,而这却加剧了多巴胺的分泌,进一步刺激肠道从而产生快感。破损的黏膜开始分泌肠液,润滑着两兽的交合处,很快便肉眼可见奥肯的逼里流窜出淫水,顺着龙尾向下滑落。

  “好、舒服……”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蜥蜴温柔的插入确实让奥肯从身体内部感到一阵快感,与平日里操干肉穴不同,两条大腿就像失去了支撑一般,酸软无力,后腰尤其使不上劲,被对方填充在肠道里的肉棒完全支撑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在不自觉的收缩肠道,利用每一寸粘膜疯狂吮吸对方的肉棒。

  然而,温柔也只是暂时的,蜥蜴的肉棒在龙穴中停驻良久,直到确认奥肯已经适应了尺寸和大小,他便开始顶撞操干,带有倒刺的肉棒猛然拔出,刮动着脆弱的肠道在粘膜上留下一条条细密的伤痕,刺痛感让奥肯的腹腔猛然收缩,每一块腹肌都跟着一起僵硬紧绷起来,以对抗这来自身体内部的疼痛。

  蜥蜴并没有给奥肯太多的时间去消化吸收做爱的快感,他的任务仅仅是为蓝龙开苞,也是为接下来的灌注做准备,毕竟,身边还围着一大帮同体型的蜥蜴人,一个个早就脱光了肮脏的衣服,露出一身精壮魁梧的腱子肉,大手捂在下体套弄着硬挺挺的鸡巴,排着队等候玩弄奥肯的龙穴。

  意识需要持续整整四十九天,而今天只是噩梦的开始,为了让蓝龙的身体适应蜥蜴的精液,并与之完成配对,需要奥肯在这四十多天里没日没夜的吞没新鲜的肉棒,榨取精纯的爱液,并与之融为一体。

  “啊!慢、慢点!疼、疼疼!”

  灰蓝色的蜥蜴人开始不顾奥肯的哀嚎持续输出,他快速将肉棒拔出,而后再全力捣入其肉穴深处,将蓝龙结实的腹肌顶的凸起,露出一个圆鼓鼓的小包。

  奥肯双拳紧握,脚掌都紧绷起来,过于猛烈的攻势让他有些吃不消,他眼睁睁看着对方一遍遍在插入自己的后穴,龙根随之抖动弹跳,口中发出的悲鸣却化作涩情的浪叫。

  蜥蜴的两根肉棒,一根插在龙穴里,每一次拔出都拉着一串银丝,再猛然连带着空气顶入奥肯紧致的龙穴当中,发出一连串“噗噗噗”的响声,而这则会对奥肯的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空气被顶入腹腔,让他感到肚子里一阵酸胀,尤其在对方整根肉棒完全插入的时候,龟头碾轧过前列腺的位置,更是让蓝龙爽的嚎叫连连。

  至于另一根裸露在外的肉棒,蜥蜴人同样没有闲着,借用奥肯的大腿夹住自己的肉棒,在其温热的胯部来回摩擦,用高贵的龙体完成自慰。

  不知是因为快速的摩擦导致腹腔内一阵燥热,还是因为那蜥蜴遗留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在奥肯的龙体中,蜥蜴的抽插频率时快时慢,最终在一声畅快的咆哮下,他将整个胯部顶在奥肯的龙穴前,停驻了数秒再拔出,肉棒牵扯着银丝离开已经完全被操开的龙穴。

  只见那蜥蜴心满意足的吐了一口水在奥肯的胸膛,拿捏着蓝龙仍旧坚挺的肉棒若有所思。

  另一只排在灰蓝色蜥蜴身后的赤色兽人催促着对方离开,而后便急不可耐的将接替过奥肯的双腿,同样将其抱住,架在自己的双腿上,快速将完全勃起的肉棒顶入还带有余温的肉穴中,此时龙穴里早就充满了大量粘稠的精液,滑溜溜的触感让做爱的快感更上一层楼,由于已经完整的开过苞,奥肯的龙穴此时有些红肿,薄薄的皮肤略微向外翻出,露出其内满是精液的肠道。

  似乎是忍耐了太久,蜥蜴的抽插动作丝毫没有孤寂奥肯的承受能力,他只是一味粗暴的在龙的身体内进进出出,肆意享受着对方蠕动的肠道,并努力在其身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和种子。

  这个过程漫长而枯燥,奥肯的四肢被周围的蜥蜴人同样利用起来,两只手套弄着勃起的肉棒,粘稠的淫液从虎口滑落,双脚踩着另外两名蜥蜴人的肉棒,成为其自慰摩擦的工具,当然,最重要的吻部自然也被利用起来,一只蜥蜴人直接骑坐在奥肯的胸膛前,粗大的肉棒跳动着抽打在蓝龙的脸颊上,他强硬的握住奥肯的龙角,用另一只手掰开对方的嘴唇,再将肉棒缓缓抵在蓝龙的嘴唇边,侧着将肉棒插入其口腔,将脸颊顶出一个凸起。

  视野被完全遮盖,脑袋里已经分不清身体的触觉从何处传来,奥肯只觉得鸡巴传来尖锐的疼痛,冰凉的触感在蜥蜴的手爪套弄下缓缓包裹住自己的肉棒,随着马眼被金属棒一点点撑开,尿道也随着被坚硬冰凉的金属扩张,刺痛的感觉顺着尿道缓慢延伸向腔体内部。

  尿道棒的深入,将不断向外分泌前列腺液的尿道堵死,精液随着其推进而倒流,回归的方向却并不是精巢,而是更深处的膀胱,强烈的便意让奥肯发出一声惨叫,他双腿颤抖,双拳紧握,却只能死死攒住手心里的肉棒,更要命的是,骑坐在自己胸前的蜥蜴人,其肉棒在自己的口腔内来回搅动,让他只能发出一阵阵难以名状的呜咽。

  一圈金属圆环嵌套在奥肯的冠状沟处,将完全充血的肉棒硬生生的挤压的肿胀起来,血肉被捆缚在金属圈套内,剧烈的疼痛让奥肯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可根本没有时间留给他消化疼痛,随着腹腔内火辣辣的灼烧感,赤色蜥蜴将一股股粘稠的精液齐刷刷喷射在自己的龙穴内部,连带着之前的精液一起顺着完全被操开的肉穴往外流淌。

  这种简单粗暴的性爱本身并不能带来什么快感,然而奥肯的腹部,淫文闪闪发光,他的肚子里就像燃烧起来一样,肉穴瘙痒难耐,仅凭如今松弛的括约肌根本没有办法止痒,于是他迫切的请求下一根肉棒的插入。

  “啊啊啊啊!痒、好痒,我的、我的逼,好痒!”

  紧接着有一根肉棒捣入龙体,鸡巴狠狠顶到蓝龙肠道最深处,连带着前面几人的精液一同摩擦,直接将粘稠的爱液打发成乳白色的绵密泡沫,奥肯表情崩坏,满脸的享受,龙逼里短暂的瘙痒被镇压下来,这让他有了精力对付口中那根硬挺的鸡巴,他骚气的将舌尖贴合在马眼前,用口水润滑着这根可能会插入自己后穴的肉棒。

  “舒服,好舒服!”

  来自魅魔的赠礼让奥肯的痛苦承受能力进一步得到强化,哪怕他的肉穴已经扩张到可怕的地步,哪怕蜥蜴人将自己的两根肉棒完整的插入龙穴,他也只流着口水,用粗重的喘息承受着对方的侵害,带着倒刺的肉棒一遍遍剐蹭在龙穴深处,划破脆弱的粘膜,连带出丝丝血迹。

  奥肯左手握着一根肉棒上下套弄,右爪捏着另一跟鸡巴送入口中,他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已经不知道被多少蜥蜴农民插入身体,被留存了多少种子,他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他的肉穴已经破破烂烂,不仅仅是红肿外翻,哪怕在休息的空挡,其松弛的肉逼也不见丝毫回弹,只留下一个骚气涩情的黑色孔洞,勾引着另一根肉棒的插入。

  就这样,一根拔出,又一根插入,没能忍住射在龙逼里的鸡巴便索性对准奥肯那张英俊的脸,专门挑着奥肯看得到的角度滋在他的眼皮上,再任由其顺着脸颊流淌到嘴角,逼迫他用舌头将精液舔舐干净。

  谷仓里传出一阵阵有节奏的响声,皮肉的撞击声盖过了蓝龙的呻吟,原本阴凉的谷仓,此时充斥着糜烂的气息,蒸发的汗液带来一股粘稠的燥热感,雄性们拥抱在一起,将身体堆积在蓝龙的身上,四面八方的肉棒抵在蓝龙健壮的身体前,喷射不断的精液化作一条条粘稠的水流沿着蓝龙肌肉的线条流淌。

  “啊、啊、啊”

  渐渐的,奥肯被操的说不出话来,他被抱着两条后腿,眼睁睁的看着施暴者往自己的屁眼里送入巨大的肉棒,感受到对方与自己紧密结合在一起,变态而扭曲的快感便从心底浮现,他调动全身的肌肉梦里吮吸着对方的肉棒,尽全力伺候起低贱的蜥蜴族,用自己高贵的身体充当对方的垫脚板,任由农民工肮脏的脚掌踩踏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他甚至一度很享受对方身体上汗液的臭味。

  奥肯腹部的淫文越发明亮,禁忌的魔术正在潜移默化的改造着蓝龙的身体,随着精液的注入,奥肯只觉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在雀跃,可他却丝毫感受不到自己肉棒喷射的欲望,后腰就像是被掏空的无底洞,等待着肉棒的捣入和注满,奥肯不再思考性爱的快感,而是沉沦在直肠的反复收缩与扩张中。

  他握住手里的肉棒,恨不得自己多长出一颗脑袋,好同时吮吸亲吻两侧巨大的鸡巴,他臣服在这群雄性绝对力量的面前,并甘愿献出自己高贵的龙体,化作其繁衍的温床。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清冷的月光洒在垄田上,阴暗的谷仓里满是糜烂恶臭的味道,筋疲力尽的蓝龙脖带项圈,有气无力的张开双腿,脱臼的下颚不断有口水从嘴角流窜出来,红肿不堪的龙逼里夹杂着大量粘稠腥臊的泡沫,过度的开发让他的肉穴难以在短时间内回弹,你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其屁眼里流转的泡沫星子,那是不知道多少蜥蜴人的精华。

  微弱的鼻吸搅动静止的空气,全身使不上力气,从正午十二点到凌晨时分,奥肯一刻不停的接待了整个蜥蜴人村落的壮汉,他们当然不只是在龙逼里射一发那么简单,蜥蜴人为奥肯带上特制的贞操锁,让他在整整十二个小时的玩弄过程中硬是没能顺利射精,精水混杂着尿液倒流回膀胱中,而现在奥肯的膀胱早就被撑得满满当当,他的小腹不自然的隆起,尤其在泄殖腔的位置,没办法收缩回体内的鸡巴软趴趴的搭在胯下,肚子里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肉穴的位置,至今仍旧瘙痒难耐。

  蓝龙双手扶着自己的两瓣屁股,蜷曲着粗壮的尾巴,将尾巴的尖端探向自己的肉穴。

  蜥蜴人在离开前,往他的肉穴里塞了个什么东西,除了进食用的口腔,他的鸡巴套着贞操锁,肉穴还被插入了扩张用的肛塞。

  用尾巴顶着肛塞往身体内里推进些许,再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调动括约肌的力量夹紧,尝试用直肠的蠕动把那玩意往外推挤,待到肛塞慢慢蠕动出龙逼,再用尾巴轻轻将它往身体更深处推压。

  享受着细微的快感,红肿的肉穴在这动作缓慢且轻柔的按摩中感受到些许慰籍,而这也让奥肯的龙根有了反应,他伸手尝试拔掉鸡巴上套着的钢锁,却发现那玩意就像是焊在鸡巴上一样,稍微一用力就连带着尿道一起疼。

  听萨鲁说,这样的仪式会持续四十多天,期间奥肯就是整个蜥蜴人村落的肉便器,上到五六十岁的大叔,下到刚刚性成熟的小孩,村落里凡是有性欲的雄性都可以随意拿奥肯的身体发泄,他就像是免费的公交车任由这些肮脏低贱的农民践踏尊严。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整天的折磨并没有让奥肯感到恐惧,长时间的断食也并没有让他感受到些许饥饿,肚子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填充着一样,鼓胀的尾部在消化着什么,总不至于是荒唐的精液淫水,奥肯如此自我安慰到。

  隐约间,他居然还有些期待明天的“洗礼”。

  四周归于寂静,身体全身传来酸痛的哀嚎,唯有瘙痒的肉穴,还有玩弄肛塞的尾巴,陪伴着奥肯度过漫漫长夜。

  翌日破晓,天才刚蒙蒙亮,谷仓的大门便被打开,走进来的是好几个身材精瘦的少年郎,他们手里端着水壶,给奥肯喂食了一些特殊的酸涩液体,将满身腥臊味道,全身黏糊糊的裸龙身体擦拭干净。

  可他们完事后并没有打算离开,而是围绕在蓝龙的面前,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匍匐在身下要死不活的蓝龙。

  “喂,大人们还没有来,要不要……”

  带头的那个小兽太一脸的跃跃欲试,昨天在外面听着谷仓里接连不断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就让他们浮想联翩,可他们终究是十几岁的小孩,怎么可能抢得过那帮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

  “可以啊,不过动作要快。”

  另一只负责打扫的小家伙也凑上前来,一脚踩在奥肯耷拉在地上的尾巴,俯下身子“啵”的一声拔掉蓝龙屁眼里的肛塞,随着软木塞子封印的解除,一汩汩粘稠的淫液便从其难以闭合的肉穴中涌出。

  一只小蜥蜴用手指沾取了些许,简单涂抹在手上,而后便将整个手掌插入了满是精液的龙逼中。

  “不愧是大人们操出来的精液逼,真松弛。”

  那小孩双眼发亮,一只小手肆无忌惮的殴打着奥肯的肠道肉壁,找寻其内的前列腺位置,又张开五根手指一把捏住前列腺,隔着肠道反复搓揉,时不时还坏心眼的用手指往前一顶,刻意碰到奥肯的膀胱,刺激着早就爆满的膀胱分泌出尿液填充被堵塞的尿道。

  “啊!别!别弄了!快停下!”奥肯哀嚎着求饶,经过一整夜的休息,他才终于回复了些许理智,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虚弱,眼下又看着几个顽皮的孩子玩弄自己的后庭,“要、要尿出来了!”

  那小孩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越发肆无忌惮的盘弄着蓝龙的前列腺,抽出手臂又插入,将拳头狠狠击打在蓝龙的膀胱上,刺激着奥肯一阵剧烈的腹部绞痛,尿液顺着贞操锁往外流淌,尿道的刺痛让蓝龙双拳紧握,经历过昨天那样的地狱,都没能让他失禁,如今却被几个顽童的拳交导致膀胱决堤。

  “求、求求你,快停下!”王子发出哀求的声音,肮脏的尿液顺着胯部往下流淌,很快便汇入龙逼里,温热的感觉顿时又激发了奥肯身体里的禁制,随着淫文的闪烁,奥肯不自觉的夹紧了臀部,硬生生止住了那小孩子的手臂。

  肠道扭曲缠绕在蜥蜴人的小手上,试图通过蠕动将其排挤出自己的身体。

  感受到对抗的意味,那孩童反倒玩弄的更加起劲,拳头进进出出,在奥肯的肉穴中来回搅动,将其腹部玩弄的凸起一小截。

  “呜、呜呜,不要、停!”

  奥肯悲鸣着,哀嚎着,温热的尿液已经淌满了他的胯部,奥肯终于明白一直以来腰胯部缺失的空洞感是怎么回事了,随着失禁带来的屈辱感,他反到彻底放飞自我,再也憋不住的膀胱瞬间将混杂着淫水和尿液的液体喷涌出来,羞耻的快感瞬间填满了奥肯的身心。

  “啪”

  谷仓的大门打开,门外站着一只强壮的雄性蜥蜴人,今天早上,他是第一个享用奥肯那满是精液的肉逼的客人,想来今天进入自己的蜥蜴也不会少,而往后的每一天,自己都要接受蜥蜴壮汉的操干洗礼,直到鸡巴在贞操锁的束缚下越变越小,缩入体内,直到原本属于雄性的生殖器彻底萎缩,届时,泄殖腔将被改造成用以产卵的卵巢。

  想到这里,奥肯便回忆起之前当着自己面下蛋的瘦弱蜥蜴人,唯有鼓胀的腹部内里不知道还藏有多少卵蛋,纯白的蛋壳一点点顶开龙缝,最终带着腥臭的粘液从身体内剖出。

  他的下场就是如此,蜥蜴人会不断操干他的后穴,就连生长着龙根的泄殖腔也不会放过,他们会插在蓝龙的骚逼里,与其肉棒摩擦,在奥肯的腔体内留下温热的精液,直到奥肯成功受孕……

  part3.

  今天是身体检查的日子,也是奥肯为数不多不用“接待”客人的时间。被囚禁在谷仓里日夜不停地强暴了整整一个月,奥肯的身体和心理都遭受到巨大的折磨,如今的他已经不成龙形,整个龙精神萎靡的被锁在墙壁上。

  三十天,他没有丝毫进食,更没有说话的机会,每天浸泡在男人堆里,被精液和汗水淹没,就连村子里最年轻的稚童都可以随意在他的身上发泄,而他明明只是被捆住了脖子,却根本无法反抗。

  萨鲁高举着权杖缓步走入谷仓,身后两侧跟着侍从,左边的蜥蜴手里捧着一只铜盆,内里装满冰凉的净水,右侧的蜥蜴双手捧着长长的白色绸缎,看上去是作为毛巾使用的道具。

  奥肯那双没有光彩的眼睛略微眯起一道缝隙,长时间生活在黑暗的环境中,让他每次看到谷仓外面穿透进来的光亮都会不自觉的眯眼,他微弱的鼻吸证实着自己的生命迹象,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精液的污渍涂抹在他肌肉沟壑的每一道缝隙,让他周身都散发出一股极其糜烂的臭味。

  “……”

  蓝龙嘴唇翁动着,似乎说了什么,可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他只能怨毒的看着面前走来的雄性,赤色的鳞片在黑暗中呈现哑光的色泽,单臂悬挂的宽松布袍,手臂上密集的纹身刺青,萨鲁强壮而威严,作为蜥蜴部落中的萨满祭司,他拥有绝对的权威。

  “给他清洗干净。”

  他的声音冰冷而阴沉,话语中不带丝毫情感,并没有因为奥肯满身的污浊而感到鄙夷,只单纯的命令身边的侍从一遍遍将冰凉的净水浇淋在蓝龙的身体上,水珠子顺着躯体往下流淌,明明是夏日,却给人冰寒刺骨的寒凉感觉,奥肯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沾水是多久前的事情,仿佛被囚禁在谷仓里的时间也变得格外漫长。

  柔软的绸缎在自己的身体上缓慢擦拭过去,如今奥肯已经不会为自己的裸体被旁观注视而感到羞耻,毕竟这么些天来,每日都在复数的雄性蜥蜴人眼皮子底下卖弄自己的肉体,所谓的羞耻感如今已经变成麻木,他瘫倒在地,被蜥蜴人下贱的手掌滑弄过身体,每一片鳞片都被擦拭干净,直到他身上不再有异味残留。

  萨鲁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龙国的小皇子,一双阴翳的眼瞳中看不出他的思绪,他用满是纹身的胳膊举起权杖,用法杖的顶端支起蓝龙耷拉下去的头颅,迫使奥肯与自己对视,那双绀紫色的眼瞳中已经没有丝毫神采,奥肯流着口水,嘴中发出咿咿呀呀的不明声响。

  “啧,”本来订好是身体检查的日子,但看来这家伙的脑子更需要检查一番,不过蜥蜴村落也不需要带有脑子的生育机器就是了,“你知道虫群吗?”

  萨鲁阴冷的声音穿透蓝龙的大脑,寒气从脊背爬上肩头,让奥肯全身鳞片紧张的翕张。

  蚂蚁的族群中,只有一个蚁后拥有繁殖的权利,她会被供奉、保护,除了进食的时间,终日的所有工作项目都是在不停的与雄性做爱并产卵中度过,直到蚁后油尽灯枯,被虫群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

  而在无尽的性生活中,蚁后的身体也会退化,她的生殖器官变得格外肥大,以至于根本无法依靠自己挪动位置,思维也会变得固化,失去了除进食和生殖以外的所有意识。

  萨鲁弯腰,冰凉的手点指在奥肯结实的胸肌上,顺着胸膛那显眼的王室徽记向下滑落,尖锐的指甲轻而易举的刺破龙鳞的腹甲,在蓝龙的腹肌上留下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肌肉的轮廓向四周流淌,被刻画在腰腹部的黑色符文吸收了龙血的气息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奥肯感觉腹部一阵火烧的疼痛,只是那并非伤口撕裂的痛楚,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来自灵魂深处被撕裂的剧痛。

  “啊啊啊啊!”

  小声的呜咽逐渐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替代,奥肯的四肢都在勉励挣扎,却恰好被刚才为自己擦拭身体的两只精壮蜥蜴按住了手脚,脖颈上的锁链咧咧作响,哪怕挣扎的有些窒息,但在莫大恐惧的支配下,奥肯还是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抗。

  “你、要、干什么?”

  萨鲁并没有理会奥肯的低吼,纤长的食指在奥肯的腹部画着字符,炽热的火焰在其手指间跳跃,皮肤被指甲划破又瞬间结痂,原本刻在奥肯腹部的符文得以补全,蠕动的字符开始侵蚀腹腔,青烟自龙体上缓缓飘出,剧烈的疼痛让奥肯流下生理性的泪水,直到最后,萨鲁的两根手指点在奥肯龙缝的两侧,而后轻轻用力,便将其泄殖腔掰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部被套上枷锁的肉棒。

  由于剧痛的刺激,那龙根已经有些充血,只是被钢环嵌套住,怎么都无法挣脱出体内,肿胀的堵塞感让奥肯惨叫连连,萨鲁将整只手伸入了龙缝当中,一把握住那根肉棒,接住龙缝腔体内破损的粘膜作为润滑上下撸动着鸡巴的包皮,又用黏糊糊的手指摩擦起柔软的龟头冠。

  瘙痒的刺激让龙根越发想要挣脱银环的束缚,想要突破龙缝的限制,却被赤色蜥蜴的打手牢牢握住,食指的指肚在龟头冠上轻轻责着马眼周围,很快粉红色的龟头四周便流窜着粘稠的淫水,即使尿道被堵住,也还是能从马眼里排出些许前列腺液体。

  “唔!”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明明鸡巴里插着尿道棒,整根肉棒也被贞操锁捆住,奥肯却隔着器械被责的想要尿尿,这段时间来没有怎么进食,但膀胱里的水分可一点都不少,肚子里也被填充满了精液,使得现在奥肯的腹部都呈现不自然的隆起。

  “为了成为蚁后,蚂蚁会折断自己的四肢,为身体提供营养,然后她的身体会特化成生殖型,生殖器官变得格外肥大。”

  一遍责着奥肯的鸡巴,萨鲁一边陈述着恐怖的事实,通过符文的影响,整整一个月没有进食的奥肯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没有被饿死,也明白为什么萨鲁轻而易举就将整个手掌都探入了他的龙缝当中,腔体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一阵心慌。

  他引以为傲的粗大肉棒,在邪恶仪式的操作下,每日都在缩水,被极具伸缩性的金属锁束缚着,让他至今没能意识到身体正在发生的改变,每天都在被强暴中度过,屁眼里的刺痛感,肛门脱落的空虚感占据了意识的绝大多数,而这也让奥肯忽略了自己泄殖腔中的变化。

  “现在,看来改造的差不多了。”萨鲁邪魅一笑,蛇信子一般的紫蓝色舌头划过嘴唇,满脸写着贪婪的欲望,他取下舒服奥肯龙根的银环,留着淫水的铁环自腔体内脱落,奥肯的泄殖腔露出一道骇人的孔洞,内里漆黑一片,如果有光的话,你甚至能看到跳动的肉逼。

  随着银环的取出,蓝龙只觉得腹腔内一阵空虚,原本应该存在着鸡巴的地方空空如也,就算自己再怎么用力,也感受不到龙根的存在,只能夹紧臀部和腹肌,尝试将外翻的龙逼紧扣。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要填满对吧?”萨鲁说着,便开始宽衣解带,连日来的强奸已经让奥肯的精神屈服于同男人做爱这种事,而如今,肉体上的改造也已经完成,奥肯的身体称得上是完美的容器,龙和蜥蜴的混血,生产出来的孩子在种族和外形上不会有太大差异,但其血脉更为优质,而这也是蜥蜴部族绑来奥肯的目的。

  精壮的赤色蜥蜴露出自己魁梧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下是米黄色的柔软腹甲,胸膛是紫红色的丰满乳头,对称分布的六块腹肌宛若刀削斧凿,在下方则是属于萨鲁的泄殖腔,他用刚才扣入奥肯龙逼里的手抚摸在自己的下腹部,用双指掰开一点缝隙,便能从泄殖腔中看到其内蠢蠢欲动的两根粗大肉柱,随着手指的牵引,萨鲁的两根肉棒也顺势从腔体内探出。

  那是两根尖头肉棒,龟头呈现三角形状,为了更好的受精,尖端富有特殊的软骨可以刺破肉逼的粘膜,玉柱四周还生长有密集的倒刺,方便更好的抓取肉穴不易脱落,简直就是为了繁衍而存在的性器。

  萨鲁俯下身子,将两根肉棒抵在奥肯的腹肌上,两兽的腹部紧紧贴合在一起,而他则弯腰环抱住身下的蓝龙,一双琥珀色而黄金眼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光亮,蛇信子带有十分的侵略性刺入奥肯的口腔,连带着卷动奥肯的舌头,与其缠绕在一起。

  “吧唧、吧唧”

  深度舌吻才能发出的口水交撞的声音,让人厌恶的气息在口腔中打转,后脑被强硬的拖住,即使脖颈上嵌套着锁链,也丝毫不影响对方的侵入。

  腰腹间有硬物在碰撞,灼热的铁棒被两兽结实的腹肌挤压在一起,萨鲁的玉柱紧紧贴合在奥肯的下腹,随着赤蜥略微抬起腰肢,肉棒的顶端也随之往下滑动,龟头已经轻微剥开奥肯的缝隙,随着软骨的插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顷刻间便灌满了奥肯的身体。

  泄殖腔里空虚的感觉再次得到填满,虽然对方的尺寸与原版大小不符,但曾经储存过龙根的腔体很是完美的适应了赤蜥的大小,感觉到身体被侵犯,蓝龙不自觉的绷紧全身肌肉作为无力的反抗,带来的却是盆腔内部强悍的吸附力,肉逼随着紧张的刺激而向内收缩,粘膜瞬间贴合挤压上去,完美的覆盖住赤蜥肉棒的形状,随着肉柱的插入,一根根细密的倒刺很快便挂钩在奥肯的龙穴之内。

  “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疼痛让蓝龙发出沉闷的悲鸣,然而口腔却被萨鲁强硬的索吻堵住,赤蜥拥抱住精壮的蓝龙,将自己口鼻内的全部热流毫无保留的灌入蓝龙的口腔中,刺激着奥肯的性欲进一步激发。

  随着龟头前端的软骨刺破泄殖腔的粘膜,就像是大坝决堤,奥肯的身体彻底失守,萨鲁插入的实在太深了,鸡巴直直地顶撞到腹部最深处的前列腺,肉棒碾压过去,随之而来的便是强烈的便意。

  长时间没有排便,加上腹腔内塞满了各种蜥蜴的精液,在感受到刺激的第一时间奥肯便只觉得下身一阵脱离,紧接着便是放松感,就像有一根导管接在了膀胱里,引导着内部混杂了他仅存精液和尿液的水分往外排出,失去了肉棒的引导,这些淫水便瞬间填充满了他的的泄殖腔。

  原本就被萨鲁的鸡巴填充的生殖腔里,很快便被爱液填满了所剩无几的空隙,感受到肉棒被温热的水流包裹,萨鲁也沉吟一声,开始肆无忌惮的进出奥肯的身体。

  他胎动腰肢,而后猛力插入,将肉棒略微拔出奥肯的龙逼约莫三分之一,接着挺身,肉棒完全没入,软骨插入皮肉,疼痛中夹杂着快感,空气中飘荡着糜烂的血腥味道。

  “嘎啊!”

  奥肯闭起一只眼睛,咬着牙关努力挣动四肢,却被两侧的蜥蜴人按压的死死的。

  蜕变后的第一场做爱,便是和骑在身上的这个罪魁祸首完成,那个施展禁术,剥夺了自己男儿身的下贱蜥蜴。

  绀紫色的眼睛发出无声的愤怒咆哮,那要命的眼神几乎要将萨鲁生啃活剥。

  然而,越是看到对方挣扎,越是觉察到对方的不甘,萨鲁反而越发满意,越是想要探索这具龙体的极限。

  “不乖的孩子,就需要惩罚啊。”

  搂着奥肯后脑勺的爪子弹出利爪,紧紧扣入奥肯的两侧耳后,紧接着便是一阵“噼噼啪啪”的杂音,萨鲁的手指间绽放无数细密的闪电火花,顺着手指的引导全部导入奥肯的耳后和脑海,随着一阵青烟升腾,蓝龙的意识在瞬间便被瓦解,方才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瞳此时已经翻了眼白,口水不自觉的从嘴角滑落,过了好半天奥肯才缓过气来。

  萨鲁的一根肉棒仍旧在蓝龙的身体内部持续输出,另一个呢肉棒则挑在身外,随着萨鲁的抽插不断拍打着奥肯紧实的腹肌。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越演越烈,其节奏也随着双方的呼吸而变得越发快捷,奥肯猛地抬头,伸长了脖子,一口咬在萨鲁的脖颈上,从赤蜥的斜方肌处连带剐蹭下来几片鳞片。

  而回应他的却是更强烈的电击。

  闪电游走在奥肯的每一处皮肤上,即使是强悍的龙鳞此刻也变得焦黑散发出一股浓稠的肉香味,奥肯再次背过气去,而这次醒转的时间足足用了两倍之久。

  被电流穿过的身体血脉偾张,心跳一阵加速,也使得肉逼夹的更紧,反而带给了萨鲁更为强劲的快感,于是萨鲁仿佛找到了什么预约的开关,他直起身子,一把掐住奥肯的脖颈,随着强烈的电流游走,奥肯的龙逼收缩,萨鲁便快速抽插,腰肢抖动的快出了残影。

  “唔,你他妈的,真紧啊,骚逼。”

  肉穴里已经完全被爱液填满,粘稠潮湿而且润滑,这也使得萨鲁的抽插过程更为方便快捷,肉体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每当奥肯的龙逼稍微有些松弛,萨鲁便强硬的释放闪电,紧接着奥肯的肌肉便紧绷起来,随着蓝龙身体的一阵抽搐痉挛,龙逼里的每一处细胞就像是具备了生命一般,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贴合着蜥蜴的肉棒,大肆吮吸着蜥蜴人的精华。

  “唔……”

  似乎是觉察到高潮的来临,赤蜥缓慢的放松了抽插的步伐,酝酿着最后一波冲刺,然而此时的奥肯已经几乎失去意识,被电击到麻木的他已经完全失禁,大量腥臊的粘液顺着龙逼往外流淌,萨鲁却并不打算放过这难得的精液逼,继续忘我的在奥肯的龙穴中抽插探索,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而为了保证快感高潮的迭进,萨鲁又会毫无轻重的释放电击。

  “呃啊啊啊啊啊啊!”

  奥肯翻了眼白,咆哮着,连同萨鲁一起跟着低吼起来,雄性性感沉闷的嗓音,肉体撞击的锤音,随着一道高高的精住喷射在蓝龙的脸上,萨鲁那露在龙穴之外的肉棒率先缴械,大沽大沽的粘稠精液一股脑的喷射出来,尽数落在奥肯紫兰色的头发上,眼皮上,脸颊乃至嘴角,到处都是赤蜥的精华。

  更不用说,插在龙逼里的精液量更是转瞬随着肉逼的导管向内传递,填充了奥肯的整个泄殖腔,再往内注射到精巢中。

  而如今,那已经被改造成卵巢的腔道内填充满了赤蜥的子孙,他们迅速在奥肯的身体里涌动乱窜,一个个如同饥饿的猎犬寻找猎物,快速冲入落单的卵泡中,折服下来。

  “呼——”

  长叹一口气,萨鲁意犹未尽的擦掉脖颈上被奥肯咬扯伤口的血液,并没有着急将插在龙逼中的肉棒拔出,而是用食指点指在奥肯的脑门上,用指肚将沾染在其发丝间的精液沾取些许,再涂抹在蓝龙的嘴唇边缘,一脸宠溺的欣赏着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

  ……

  过了很久,萨鲁起身离去时,身边一直负责按住奥肯四肢的两头蜥蜴才开始宽衣解带,无缝衔接下一轮做爱。

  Part4.

  奥肯被发现时,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的事情了,仿佛有一辈子那么长,又好像只是短短过去了一两个月。

  初夏燥热的日光下,黑暗阴凉的谷仓里满是糜烂的气味,腥臊的臭味几乎要把人的眼睛都挖下来,他就带着项圈窝在房间的角落,眼神空洞,嘴角却异常的上扬,舌头不自觉的在吻部侧面耷拉着,似乎是在吮吸什么液体。

  他一丝不挂,全身满是淤痕和不明液体,尤其腹部肿胀的厉害,原本对称的块状腹肌,如今替换成类似啤酒肚的肚腩,却依稀可以从皮肉之下看到些许肌肉的轮廓。

  不难看出,蓝龙就是整个谷仓气味的源头,整整两个月,没有见到阳光,终日在黑暗的房间中做爱,被轮奸,任由那些粗暴的男人射在自己的逼里,他已经放弃了反抗。

  自己怎么还没有被饿死?

  他时常这么想,明明这么长时间没有丝毫进食,却始终感觉不到饥饿,身体就像是被榨干了能量,肌肉严重萎缩,运动能力直线下降,虚弱的感觉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士兵将他架着离开谷仓的时候,奥肯抬头看看久违的太阳,绀紫色的瞳孔不由得紧缩起来,外面的风都变得那样惹人怀念。

  要不是胸口的王族徽记,这群王族的士兵也很难相信面前这只骨瘦如柴的蓝龙会是昔日意气风发备受尼尔王宠爱的小皇子。

  回到皇都的过程奥肯始终一言不发,这段时间生不如死的经历让他近乎失去语言能力,每天浸泡在药罐子里,被一根根肉棒反复蹂躏身体,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遭受重创的他只能发出“咿咿呀呀”般呆傻的声音以应答身边人的询问。

  即使在王座之间,面对高台上那只尊贵的白龙也是同样如此。

  富丽堂皇的皇宫,龙国之王尼尔高坐于台上,他的旁边则分别放置着两把稍微低矮一些的椅子,一把属于已经死去的皇后,一把属于至今没能确立的太子,而现在,奥肯正一脸痴傻地坐在太子的席位上接受宫廷术士的诊治,尼尔王看着那已经不成人形的爱子不由得发出一声悲叹。

  尼尔是龙国的至高者,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下点缀着如同黄金一般琥珀色的龙瞳,除却鼻梁上的一道暗线以及胸口的皇室徽记,他通体呈现圣洁的纯白色。平日里他多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身魁梧精壮的身材,将胸膛前的纹身堂而皇之地展现出来。

  不论是饱满的胸肌,坚实的手臂,亦或是对称分布的块状腹肌,尼尔王的身材都可以用完美二字形容,仿若大理石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他习惯性用绷带裹着腰腹部,将上款狭窄的倒梯形身材彰显出来,隔着绷带甚至能若隐若现的看到其下腹肌勾勒的线条,收腰设计的灯笼裤完美将这头精壮的中年雄性烘托的充满威严,赤裸的纯白色双足,脚背上青筋暴起,四根粗壮的脚趾同样秀色可餐。

  两个月前,小皇子溜出皇宫失踪,尼尔王几乎将整个王都掘地三尺,却始终没能找回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情急之下他发动重金悬赏,历时足足两个月才终于得到了些许线索,事后他便亲自率兵攻打蜥蜴人村落,将整个村庄全部屠戮殆尽,以表泄愤。

  可没想到,奥肯在这两个月的折磨里,精神已经将近崩溃。

  尼尔王找来了王城最好的术士来为他治疗,希望将奥肯被雌化的身体复原,让其重拾雄性的尊严,然而对方却表示无能为力,蓝龙腹腔的刻印是最恶毒的血咒,伴随着施咒者萨鲁的死亡,已经再也没有办法解除诅咒。

  “行了,你出去吧。”

  王座之间,高台上充满神性威严的白龙长叹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看着一旁座位上,伸手扣着自己龙缝的爱子,他轻轻扫开了那正在玩弄骚穴的龙爪。

  “你继承了你母亲一样的肤色,眼睛,还有几分相貌。”眼神满是怜爱的看着奥肯,话语间谈论的却是多年前就已经逝世的皇后,“所以我才会对你多加关注,抱有更多期望。”

  可没想到正是这份宠爱,让奥肯在王位争夺前夕遭到暗算,沦落为如今这副呆傻样子,终日流着口水,将手指伸入龙缝中摸索,扣动。好像在找寻那已经消失的龙根。

  似乎是觉察到白龙投递来的眼神,奥肯也有所反应的抬头,顺手抓住了尼尔王的手腕。他拖拽着白龙的手掌伸向自己的胯部,一脸享受的让白龙探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抚摸在自己腹部的淫文上,绀紫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面前这头黑发白龙,而后便猛然凑过身子,整个龙跪坐在尼尔王的双腿上,僵硬的探过嘴唇索吻。

  尼尔像是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已经死去的挚爱皇后,也正是这短暂的失神,让奥肯得以将温热的双唇奉上,紧紧咬住尼尔的龙吻,而后充满侵略性的探出舌头,肆意夺取着龙王口腔中的空气。

  “唔,你干什么!”

  反应过来的尼尔一巴掌推开迎合上来的骚龙,不敢置信自己刚才居然与亲儿子接吻,他下意识的用小臂蹭掉嘴唇上的口水,再用力一顶胯,将奥肯从自己的身上摇晃下去。

  失去平衡的蓝龙没有丝毫反抗的从王座上滚落下台阶,最终软弱无力的趴在台阶下,只能勉强支撑起半截身子,散乱的绀紫色头发遮盖了他一半眼睛,尼尔王却能很清晰的隔着凌乱的发丝看到那后面掩藏着的渴望的眼神。

  即使趴在地上,一只手支撑身体,奥肯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始终抚摸着自己的龙缝,当着尼尔王的面,他踉跄坐起身子,张开双腿,用食指和中指点指在龙缝的两侧,而后轻微用力掰开,露出内里空洞洞的肉逼,原本应该生长着龙根的地方,此时反倒像是一张欲求不满的口,随着奥肯的每一次呼吸,那淫逼也会随着一起翕张翁动,还真像是女阴一样。

  尼尔吞咽一口口水,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他怒不可遏的看着下方那只淫秽不堪的蓝龙,分明有着一副魁梧雄性的身体,却如同青楼中卖弄风骚的妓女一般,张开双腿,大肆展示着自己的生殖器。

  “痒……”奥肯颤抖的声线,用恳求的眼睛楚楚可怜的仰视着自己的父亲,“逼,好痒……父王,逼……”

  尼尔双拳紧握,向前迈步走下台阶,他身上那副高不可攀的君主气势随着一级级向下的台阶开始消散,等彻底走到奥肯面前的时候,白龙只是蹲下身子,怜惜的将手掌轻轻拍打在奥肯散乱的绀紫色头发上。

  雌化已经无法逆转,奥肯将终身顶着这样一副淫贱的模样生活在皇宫中,彻底沦为皇室贵族间的笑话。

  “为父,会保护好你。”尼尔俯下身子,柔声在奥肯的耳畔如此说道,他打算将奥肯的存在永远抹消,将其终身囚禁在禁宫中。

  由于自己的过分宠爱,才导致奥肯遭遇这等变故,愧疚感深深扎根在尼尔王的心底,可现在,既然抛却了奥肯的身份,权当皇子失踪后身死,眼下便再也没有了所谓的伦理隔阂……

  于是乎,龙王单手捏着奥肯的下颌,闭上双眼,轻柔的送上了自己的双唇,就在方才几步台阶的功夫,尼尔已经下定决心要雪藏奥肯,并在心中暗暗发誓,永远不会让奥肯再受到任何伤害,他会软禁这头已经失去理智的蓝龙,将他当做死去皇后的替代品。

  起码在自己的手中,奥肯不需要每天接待上百名蜥蜴人,受到轮奸操干,将肉逼都给磨坏。

  两条舌头相互触碰,纠缠,粘腻的口水在双方的口腔中传递,尼尔王深情拥抱着怀里的蓝龙,将他从地上扶起,又用强壮的双臂环住奥肯的后腰,奥肯也顺势张开双腿,夹住白龙的腰肢,两条龙的尾巴捆绑在一起,彼此纠缠,拉扯。

  “你身上的味道,跟你母亲一模一样。”尼尔拉扯着奥肯的头发,近乎疯狂的趴在奥肯的脖颈上吮吸着怀里这头雄性身上散发出来的暧昧气味,他将胯部顶在奥肯的两腿中间,而后背过手去解开腰间缠绕的绑带,随着纯白色的细长绷带缓慢掉落,尼尔猛地扑倒奥肯,骑在蓝龙的身上,用力撕咬着蓝龙的脖颈。

  龙根探出腔体,在奥肯的腹肌上来回摩擦,尼尔王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爱子,奥肯绀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欲望,他低吟着发出一声声骚浪的叫声,双手搭在尼尔结实的腹肌上上下抚摸,又充满爱慕的握住那根渴望已久的粗大肉棒,套弄着属于父亲的玉柱。

  “唔”

  如同坐在摇摇车上,尼尔双膝跪地,开始抖动腰肢,将奥肯的龙爪当做飞机杯进行自慰,他趴在奥肯的身上,亲吻舔舐着蓝龙的乳头,双臂用力的拥抱住对方的肩头,恨不得将奥肯整个身体都拥如自己的胸腔。

  奥肯呜咽着,嘴里喃喃道“爸爸,操我”,一边将尼尔贴合在自己腹肌上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龙缝,那开开合合,时刻都在勾引雄性的骚逼此时正欲盖弥彰的露出一条缝隙,在尼尔的肉棒轻微顶撞上来时,就像是发现猎物的巨口,轻而易举就将白龙的鸡巴含入其中。

  “啊~爸爸,爸爸插进来了!”

  奥肯骚叫着,仿佛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他的神志才有片刻的清醒,他的龙逼不算特别紧实,尼尔的插入很是顺利,想来是被不知道多少蜥蜴人早就玩弄过腔体的龙缝。

  尽管有些松弛,但奥肯全身的肌肉一齐用力,尤其是下腹部的盆腔位置,感受到白龙肉棒刺入身体的刹那便夹紧龙缝,利用蠕动的肉逼将其往体内更深处牵引,丝毫不容许尼尔拔出。

  “是啊,喜欢吗?”

  尼尔发疯了一样抓住奥肯的头发,一只胳膊压在奥肯的脖颈前,利用上半身的身体重量压的奥肯难以呼吸,蓝龙很快便涨红了脸,人在缺氧的时候身体就越是容易紧绷,奥肯不由得将逼夹的更紧了,疯狂的吮吸着生父的肉棒。

  “咕……喜、欢……”口水从嘴角流出,奥肯翻着白眼,却全身心享受着做爱的快感,“跟爸爸,融为一体……”

  听到这话,白龙尼尔反倒越发兴奋,他粗暴的将肉棒捣入奥肯龙缝的最深处,受到生殖器改造的影响,腔体内已经没有了龙根的存在,其大小却刚好能够容纳尼尔粗大的肉棒,就好像肉棒在泄殖腔内勃起,整个腹部都传来一阵酸涩的鼓胀感,奥肯高高抬起双腿,缠绕在尼尔王的公狗腰上,随着白龙抖动腰肢而一起颤抖,呻吟。

  腰腹部的淫文越发灼热瘙痒,这让奥肯变得更加欲求不满,他贪婪的张大嘴巴讨要尼尔王口中的空气,张开双臂将白龙宽阔的脊背狠狠拥抱在怀中,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让奥肯感到灵魂的升华,他淫乱的叫嚷着,祈求父亲再多施舍一些爱意。

  白龙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理智,奥肯的肉逼牢牢吸附着他的肉棒,欲拒还迎的将他的玉柱推出了些许,又配合着自己操干抽插的动作完整的将整个肉棒含入,没有什么比奥肯的龙逼更适合尼尔的骚穴了,来自亲生儿子的身体,双方的血脉在这一刻产生共鸣,迅速升高的体温带着两龙的兽性一齐抹消双方的理智。

  “啊啊啊啊!”奥肯表情崩坏的呻吟着,浪叫着,迎合着尼尔的操干,就像他在被一众蜥蜴人糟蹋时的骚贱模样一般,“操我吧,爸爸,操死我!”

  尼尔低声咆哮起来,肉棒快速在龙逼搅动,几乎快要把奥肯的五脏六腑都给顶穿,他低吼着咆哮起来,尽情在蓝龙的身体里释放自己的兽欲。

  “宝贝儿子,看着我。”他强硬的抓着奥肯散乱的头发,俯视着那双日思夜想的眼睛,“老子要你生下龙种,你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啊啊啊!”

  奥肯哪里还有理智,他淫叫着,与那对黄金龙瞳对视着,双手搭在尼尔宽厚的脊背上,抚摸着那强壮的肌肉线条,被雄性征服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他一边边哀嚎悲鸣,求饶,下意识的恳求萨鲁放过自己。

  而尼尔恰好从奥肯的口中听到了那个蜥蜴萨满的名字,那个施展咒术,害的奥肯再也变不回男儿身的萨满。

  白龙暴力的掐着奥肯的脖子,额角青筋暴起,他愤怒的质问道,“那头蜥蜴对你做了什么!”

  换来的,却是奥肯的呻吟和沉默。

  空旷的王座之间,地面上两头精壮的雄龙纠缠在一起,他们热烈的拥吻,交合处传出一阵“啪叽啪叽”有节奏的撞击声,没有人知道那天皇子奥肯遭遇了什么,等到后来尼尔王出现时,只对外宣布皇子奥肯已经遇害的消息,举国悲痛。

  再后来,皇宫中设立了一片绝对禁区,据说内里囚禁着尼尔王的禁脔。

  一年后,皇室再添两名新成员,他们分别继承了龙王的白鳞,与前任皇后的蓝鳞,只是却再也没有传出尼尔王婚娶的消息。

  雌化的奥肯失去了大多思考能力,只能被囚禁在禁宫中,终日与亲生父亲乱轮,每隔一段时间还会从腔体内排出龙蛋,如果受精,则会诞下新一任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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