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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冒险家被触手脑交成肉便器后马背play还被马骑了

  题目:战败冒险家被触手脑交成肉便器后马背play还被马骑了

  副标题:Fall4Tiamat(沉沦于泰玛特)

  作者:岁南

  类型:R18、dnf、触手、脑交、兽交、捆绑、洗脑、恶堕、巨根、内射

  前言:本文为“护”委托的送给风法大佬“乌龟”的委托文,dnf同人向作品,讲述了逐风者“托尔特思”(音译自Tortoise,乌龟,)单挑Boss失败,并被活捉洗脑恶堕成rbq的故事。

  part1.

  阴霾的天空覆盖着一层浓重的黑雾,天光暗淡,归风死寂,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向外望去,视野所及之处,遍地尽是荒芜,死亡蔓延在这块绝望的恶土,枯木难以逢春,异形的生命体在阴暗的角落中蠕动身影。

  城墙上,一众伤痕累累,满脸沧桑的冒险者正在远眺,荒芜之地的尽头,拔地而起的古堡,敌人的要塞。

  “物资还剩下多少?”

  站在最前面的白衣男人眸光深邃,宽大的衣袍包裹着一身亮银色的盔甲,饱满的胸肌将厚实的胸甲撑起,腹部则安置着一块黑色的贴身甲片,将八块坚实的腹肌完美勾勒出来,由特殊布料织造的附魔长裤上满是灰尘,他背着一只巨大的十字架,其上雕刻满了祈祷中的哭泣天使。

  男人满脸坚毅,刀削斧凿一般的面孔上满是战损的伤痕,其修整整齐的络腮胡更是给他平添了一种耐人寻味的男性魅力。

  “大概能坚持三天时间。”身后的紫袍术士扶着权杖,轻轻抖掉帽子上黑色煤灰状固体。

  “只剩三天了吗?”长久的沉默,周围的众人都在等待作为圣职者的队长答复,大家都心知肚明,目前情况不容乐观,被囚禁在黑色大地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关于时间的计算已经变得模糊,尤其在前线这种地方,昼夜不停的攻坚战已经是家常便饭,就算是意志力再顽强的战士,也难免精神恍惚,更何况……

  抬头看着黑气遍布的天空,在这暗无天日的世界里没有白昼和黑夜的划分,有的只是永无止境的阴冷与昏沉,散布在大气中的毒素无时不刻都在侵蚀战士们的身体,负面的魔素随着每一次呼吸和进食都在潜移默化的改造着冒险者的身体。

  长时间的拉锯战不仅在肉体上摧残着冒险者们,同样在心灵层面疯狂影响着他们的意志,在黑色大地呆的时间越久,压力值也就越高,随着理智值的逐渐降低,不少冒险者开始出现失眠,精神恍惚的病状,他们会逐渐步入疯狂,最后彻底沦为邪恶爪牙的一部分,理想状态下,被污染的士兵会化作没有理智的怪物,疯狂对着身边昔日的友军输出。

  但还有另一种更为糟糕的情况在上级冒险者中普遍存在,他们会保留一切记忆、习惯乃至说话的方式,深深蛰伏在冒险者的团体中,总是能在重大战役时刻异军突起,给予曾经的盟友致命的背刺。

  “营地里不知道有没有混入伪装者,物资的供给再不到位,前线的溃败只是时间问题。”巨大的十字架中央,一只面目狰狞的黄金狮子张开獠牙,“必须尽快攻破那座堡垒。”

  他说的,便是被称作“绝望摇篮”的城堡,也是这一片区域瘴气的发源地,根据斥候情报,驻守在此的是黑骑泰玛特,其本体为一只身高两米多的恶魔,周身覆盖着漆黑的铠甲,连胯下的战马也同样以黑色为主调,先前就与冒险者小队和雇佣兵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当时双方并没有过多缠斗。

  “可是,要发动总攻,需要事先准备充足,眼下亡者回廊再生动乱,阻断了补给线路,应该先解决物资问题才行。”手握权杖的法师将双眼遮盖在巨大的法师帽下,个头不高的她说话不疾不徐,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只要解决了泰玛特就没问题了是吧。”正在众人一筹莫展商量不出对策的时候,人群的后方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而后便只觉得一阵微弱的清风拂过发梢,城墙上无声无息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只身高一米八的狼人,不算过于精壮的身体覆盖着一层旺盛的青草色毛发,随着微风的每一次抚弄而摇晃,飘逸的长尾顺着风的方向飘舞,一身轻薄的护甲包裹住匀称的躯体,脖颈上套着高级附魔的护颈,其后拉扯出标志性的纤长飘带。

  绿狼的身体并不算粗壮,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匀称美感,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何况他本来穿着就相对轻薄,上身一件短袖对襟,露出下半截结实而诱人的腹部,结实的胸肌被一块轻薄的甲片包裹,对称的腹部线条向下拉扯出一双纤长的腿,齐膝短裤下则是毫不遮掩的小腿,给人一种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感,足部则被一对纯白色的特质护踝包裹住,露出爪间粉嫩的肉垫。

  他单脚轻轻点地,与微风中立身在城墙的垛子上,双手抱胸眺望远方的城堡,一双琥珀色的透明眼瞳中闪烁着清明的神色。

  托尔特思,被称作风神的家伙,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第一梯队的冒险者,擅长操控风的力量,他的强大毋庸置疑,却也因此而年少轻狂,是冒险者里少有的激进派。

  “我回来了。”操控风的狼听力异常敏锐,刚才的对话早就被他事无巨细的听在耳中,目前物资匮乏,营地里不管是冒险者还是雇佣兵理智值都在持续降低,必须要想办法尽快解决瘴气的源头,可现有战力却又不够,“我去会会那个泰玛特,你们剩下的人,去解决亡者回廊的动乱。”

  “……”领头的圣职者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嘴巴咂了咂,还是犹豫着开口道,“倒不失为一种办法,风神潜入城堡的话,应该可以压制住泰玛特,保险起见,我会与你同……”

  “打住,圣职者还是去亡者回廊跟那些活死人打交道吧。”绿狼轻蔑的打断了领队的发言,“你也放心不下自己的小队,对吧?”

  “可是,单独闯入敌军的大本营……”

  “得了吧,我跟那家伙还有些私人恩怨要处理,上次小打小闹根本不过瘾。”

  一阵尴尬的沉默,最终在圣职者的让步下结束了这场莽撞的商讨。

  “知道了,祝您武运昌隆。”高大男人双手抱拳示意,又轻轻捻起脖颈处悬挂的十字架项链,口中喃喃道“荣誉祝福”、“复苏之风”、“神圣之光”,随着一阵淡淡的光辉粒子闪烁,带着祝福的言灵轻飘飘落在托尔特思的肩头。

  而后微风轻抚,立于高台之上的绿狼身体旋身仰躺,其飘逸的形体转眼便消失在浓稠的黑雾当中。

  ……

  part2.

  破败腐朽的城墙上荆棘丛生,严格意义上讲,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防御意义,但这并不影响军队的驻扎,高耸的城墙上,一具漆黑的盔甲眺望远方,从其头盔缝隙中透漏出幽绿色的慎人光芒,其人身高两米,一身铭文涌动的漆黑盔甲,手握长枪,通体以饱含进攻性的三角形居多,其锐利的锋芒气势不怒自威。

  “起风了。”

  黑骑伸手向前,仔细的感受着指掌间流动的细微风丝,在这绝不可能出现风暴的永暗大地上,出现了一抹极具生命活力的微风,这是不敬,更是挑衅。

  驻扎在哨兵站的黑骑被一个个无声的放倒,其厚重的盔甲在倒地前本应发出巨响,可不知道为什么,整栋塔楼寂静的可怕,一抹飘逸的风之精灵在密闭的空间内流转,随手一掀便是足以切金断玉的狂风。

  “唰”

  青色的光芒自泰玛特的耳侧划过,漆黑的头盔上迸发出耀眼的符文光芒,那足以切掉寻常恶魔脑袋的风刃被轻松弹开,城墙上的黑骑应声不疾不徐的转过身子,即使手下全都被无声放倒,他也没有丝毫的慌乱,仍旧保持着游刃有余的轻松惬意。

  “你就是这么打招呼的?”

  长枪一抖,滔天黑气自骑兵身后的斗篷中散落出来,他抬举右手,于虚空中牵引拉扯,虚无的空间产生涟漪,紧接着便从中走出一头身负金属甲胄,通体缭绕魔障的战马。

  “下一次,可不会打偏了。”

  托尔特思抬举着手掌,护腕包裹着粉红色的爪垫,其内凝聚着一小团肆虐的风暴,他其实很清楚,泰玛特早就察觉了自己的到来,先前的攻击不过是轻微的试探,对方果然有所闪躲,那道强劲的风刃就算命中,也绝对无法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能在短时间内潜入城墙,无声无息放倒这么多恶魔将士,我认可你的才能。”长枪高举,于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圆弧,而后直勾勾的指着绿狼的鼻头,“如此英才,杀了可惜,不如加入我的麾下。”

  席卷的魔障化作有形的实物,仿若一根根聚拢的手指,欲将绿狼拿捏掌心,但魔障终究是魔障,托尔特思周身围绕着一圈淡青色的粒子,随着风之结节的驱散,魔障很快便被搅碎推开。

  绿狼上下打量了一眼前面的泰玛特,眼神戏谑而玩味,对方比自己高出一整个头,身材修长而壮实,独属于恶魔的青紫色皮肤上满是魔法铭刻的痕迹,即使被厚重的盔甲包裹,其粗壮的手臂也有些许暴露在甲胄之外,更不用说细节处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都可以插入刀子,对于无孔不入的风来说,足以切筋断骨。

  “那你就先打赢我再说吧。”

  绿狼随机发起冲锋,灵敏的身形拖拽出一长串残影,飘逸的尾巴逆风翻飞,掌心汇聚的云暴开始攒动,双方的距离快速接近,避开枪尖,从恶魔马的侧面绕过,降低重心,借助狂风的力量获得瞬间的速度爆发,在贴近泰玛特的瞬间自下而上予以一击重拳。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泰玛特横扫的长枪被轻易躲开,战马的践踏也遭到无视,恶狠狠地重拳自下而上击打在黑骑的下颌,泰玛特的视角被强制向上抬了约莫三十度,视线中目标丢失的瞬间,回过神来时绿狼已经不见了踪影。

  爆发的风眼牵扯着泰玛特向前挪动身姿,自背后袭来的一团团翠玉球体炸开,将覆盖在躯体上的漆黑盔甲轰炸出一个窟窿,露出其下毫无防备的皮肤。

  然而,那盔甲就像是有生命一般,附着在泰玛特的皮肤上,刚被轰出一个小小的破绽,紧接着便开始蠕动生长,漆黑的血管与不断增殖的肉块开始蔓延,而后重新角质化,形成全新的甲胄,为了强化防御,其盔甲甚至生长出一根根可怖的倒刺。

  “我给过你机会了。”

  泰玛特扭动方才被击打的有些歪曲的脖颈,其骨节碰碰作响,发出一阵骇人的杂音,随即翻身上马,恶魔战马旋即爆发出骇人的气浪,其鬃毛与尾巴仿若经过地狱烈焰烧灼,幽蓝色的鬼火沸腾,其背上的黑骑气势更是瞬间暴涨,转眼便调转枪身迎面刺向绿狼的面门。

  逐风者并没有太多反应的时间,在这直来直往的城墙上更是没有回转的余地,其双脚间迸发出罡风,反方向的气流猛然将其轻盈的身体抬起,以凌空翻转身体的姿势勉强躲开这刺击来的长枪,那漆黑的硕大枪尖黑气缭绕,轻微的擦伤都可能导致毒瘴入体。

  身体悬浮于半空,兽爪捏着另一只手腕,指尖的云暴已经汇聚,自天顶之上的骇人威压转瞬间凝聚成形,趁着躲闪攻击的瞬间,由最纯净风魔法构成的利刃分别从死鸽方向切削而来,只见黑骑的肩甲瞬间破碎,生长着漆黑尖刺的护腕被掀飞。

  甲胄从其身体剥离的时候,诡异的拉扯着黏糊糊的血肉丝线,如同生长在黑骑身体上的保护皮肤一般。

  大面积的护甲剥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重新生长,只要趁着这一段时间将黑骑的护甲全部剥离,便能够对其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因此托尔特思并没有着急释放大规模的伤害性技能,他需要精密的计算每一次攻击的落点,从而快速脱掉对方的装甲。

  似乎是察觉到绿狼的想法,泰玛特并没有给风法任何伺机而动的机会,骑上战马的他速度无与伦比,更不用说长枪武器在攻击范围上的巨大优势,算上城墙的场地优势,奈何绿狼的身影如何轻盈敏捷,最终的结果仍旧是节节败退。

  裸露在外的一双紫黑色手臂上,独属于恶魔族的纹路涌动着精纯的魔力,漆黑的瘴气缭绕在其坚实的臂膀周围,单看上臂的臂围就有足足五十厘米,比起大多数专业健美运动员都要过犹不及,其隆起的肱二头肌仿若一座随时能迸发出强悍力量的火山,三角肌的肌束根根分明,也得此才足以支撑起那一身看似厚重的盔甲。

  下臂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起,顺着肌肉生长的方向勾勒出硬实的轮廓,一双大手握住长枪,漆黑的利爪牢牢抓住枪杆,每一次刺击都足以致命。

  “啧”

  看着这具美好的肉体,托尔特思不禁有些可惜,虽然大陆上不乏身材姣好的冒险者,但面前这具训练有素的身体好像有着别具一格的魅力,要是这样的家伙不是敌人就好了……

  思索间,转身腾跃躲开致命的枪击,狼爪挡开恶魔战马势不可挡的前蹄,绿狼一个滑铲自马匹的胯下窜出,再翻手借助风力跳起,终于自背后接近了恶魔,强悍的风暴再次汇聚,罡风阵阵,顺着甲胄的缝隙向内部钻入,随之而来的便是胸甲剥落的脆响。

  漆黑的甲胄缭绕着黑气,在无孔不入的狂风下被硬生生剥离,露出内部精壮健硕的胸肌。黝黑的魔族皮肤干净而细腻,两块挺立起来的雄峰中间是一道充满雄性魅力的乳沟,峰顶的黑色肉粒散发出独属于雄性的魅力。

  这对饱满的巨大胸肌充满弹性,却在泰玛特每一次挥动长枪的时候陡然绷紧,拉丝的肌肉迸发出无穷的力量,魔障缭绕的长枪横扫,将一击得手的绿狼逼退。

  “不痛不痒。”

  泰玛特饶有兴味的舔舔嘴唇,隐藏在头盔下面的幽绿色双目直勾勾盯着身下的绿狼,虽然看似是他遭到压制,但绿狼的所有攻击都没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要泰玛特愿意,破损的装甲随时可以生长出来,可是他并没有着急对付绿狼,而是以绝对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身下的追风者。

  作为瘴气的发源地,绿狼在这里接连爆发,此时正大口大口的掠夺着饱含魔障的空气,他的理智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变得混乱,视线总是不经意间在泰玛特那身精壮干练的身体上抚摸舔舐。

  他明明可以直接一击大招轰掉对自己不利的城墙地势,甚至连着泰玛特的武装一同击穿,可他偏偏选择了最没有效率的进攻方式,盲目自信的消耗着自身的体力,甚至开始有些执拗的想要用自己的劲风将泰玛特的衣装剥个精光。

  虽然托尔特思动作相当迅捷,泰玛特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方式对绿狼造成伤害,就算双方彼此偶尔碰撞产生了伤口,那始终围绕在绿狼身边的祝福之力很快便会将伤口愈合。

  泰玛特急需一种更为便捷的方式给予绿狼毁灭,可同时,惜才的他又不忍绿狼被潦草的杀死。

  “再问你一次,加入我的麾下。”

  长枪横扫,瘴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同样被托尔特思利用风的力量瞬间撕碎,但仍旧有少许魔障顺着微弱的呼吸间窜入绿狼的鼻腔。

  “你还是穿上衣服再说话吧。”

  言语间满是嘲讽,绿狼再次冲锋,狂风在起身后凝聚,推挤着他以极快的速度闪身向前方的恶魔,然而这一次,泰玛特并没有任何防守,他只是平静的将长枪一横,随机放倒在地上,待到逐风者侵入身前的瞬间,那被剥落盔甲的手臂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绿狼纤细的手腕。

  “抓住你了,小跳蚤。”

  托尔特思一脸的震惊,原来双方在刚才的缠斗中都有所保留,而他的盲目自信却始终让他以为自己占据上风。

  泰玛特的握力相当强悍,轻轻一捏便传来骨头的脆响,绿狼来不及多想,迸发出全部的魔力凝聚掌心,企图将泰玛特推开,再利用反作用力调整态势。

  可是泰玛特的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不放,猛烈的风暴轰击在那对饱满的胸膛上,充满弹性的肌肉随之跳动两下,待到罡风散去,恶魔的皮肤上甚至没能留下丝毫的伤口。

  而托尔特思,则被恶魔戏谑的拿捏在空中,他并没有着急进攻,而是伸手一拽,将绿狼与自己的距离进一步拉进,粉红色的爪垫拍打在那对波涛汹涌的雄峰上,锋利的指甲在其肉体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爪痕。

  掌心的触感温暖而细腻,与寻常的魔物不同,泰玛特的肉体居然也有温度,内部更是流动着沸腾的血液。

  “你?!放开我!”悬停于空中的绿狼对着泰玛特拳打脚踢,可奈何对方没有丝毫的反馈,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托尔特思琥珀色的眼瞳,手上动作也不停,牵引着绿狼的兽爪抚摸在自己的胸肌周围,沿着结实的胸膛向下,包裹着软甲的腹部线条清晰,八块突出的腹肌宛若精美的雕刻品,极具对称的美感。

  绿狼的身位仍旧在被拉扯向前,他的鼻头都快贴到那闪烁着诡异光彩的头盔上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终于看清了泰玛特的阵容,黑雾覆盖之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庞,没有多余的鬓发或者胡渣,幽绿色的瞳孔闪烁着光亮,高挺的鼻梁下方恰到好处的点缀着一张充满英气的薄唇,恶魔族特有的小虎牙给这张坚毅英俊的脸上平添了一丝俏皮。

  “你、你要干什么!”还在奋力挣扎的绿狼猛然间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温暖而柔软,充满弹性,且会随着肌肉的牵引而跳动,被两条修长的大腿夹在中间保护起来,不算多的毛发包裹着它的下身,隔着内裤都能感到其内温热的律动。

  “唔!”

  薄唇奉上,疯狂的掠夺着绿狼口中仅有的空气,极具侵略性的紫蓝色舌头瞬间便纠缠上来,带着粘稠的口水直接伸入绿狼的喉头,一阵恶心的反胃感让托尔特思连连咳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他,此时正一手抓着泰玛特柔软的肉棒,隔着内裤挠动那令人心动的尤物,他的嘴唇与对方牢牢贴合在一起,尖利的牙齿在相互啃咬,对方带着满满的进攻型,朝自己的口腔内部吹气,琥珀色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仿佛心脏都慢了半拍。

  温热的气流随着律动的舌头往肺部传输,愉悦的快感瞬间侵占了托尔特思的思维,下一刻,泰玛特的斗篷便带着滔天黑气席卷而上,将被束缚强吻的绿狼牢牢缠绕包裹起来,彻底封住了四肢的行动。

  斗篷化作一只可怖的肉茧,蠕动着一点点将托尔特思吞入其中,可托尔特思就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般,双目失神的望着前方狞笑的恶魔,任由对方将自己推入肉茧中。

  “在密闭无风的空间里好好挣扎吧,”一吻作罢,泰玛特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其邪魅一笑,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再次醒来的时候,你就是我麾下的猛将。”

  ……

  视线被剥夺,世界陷入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就连感官都被一同夺舍。

  这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空气很快就被耗尽,窒息的痛苦侵占了鼻腔,肺部疯狂榨取着空气,双目开始充血,脑袋深处有些发昏,不管这是哪里,自己都必须尽快脱离,被无尽的瘴气包裹身体,四肢隐约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蠕动,它们攀爬在自己的手臂和脚踝处,顺着躯体不断延伸。

  “咕!”

  如同沉入深海,空气不再可控,暴躁的瘴气肆意侵入鼻腔和器官,搅动着每一颗肺泡,胸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涌出,嘴角分泌着不必要的口水,绿狼掐着自己的脖子,尽可能的减缓着瘟毒的侵蚀。

  他双脚胡乱瞪着黑暗中的“墙壁”,那东西黏糊糊的,触感就像是新鲜的生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脚垫陷入其中,随着绿狼的不断用力,他的脚爪一点点陷入肉壁当中,如同吞噬生命的沼泽,沉重的拉扯给他的脚踝套上了镣铐,他再也没有办法轻易拔出双足。

  然而异变还不仅限于此,黏糊糊的肉瘤开始蠕动,自墙壁上生长并增殖的触手带着大量的粘液,那是毒瘴过于浓郁而液化的产物,它们在黑暗中蠕动,利用触须判断猎物的存在,轻而易举的攀附上托尔特思的小腿,细密的毛发被粘液湿润浸透,两根触手顺着精壮的小腿向上,它们很是自然的钻入了逐风者贴身的短裤中,随着扭曲和顶撞,触手很快便腐化并撕烂了绿狼的裤子。

  布料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大腿被强忍的触手一圈圈捆绑勒紧,青筋暴起,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白。

  另一侧,数不尽的触须自肉壁处生长出来,它们摸索着,粘上绿狼结实的胳膊,将他的手腕拉扯开来,如同镣铐一般牵引拉扯,直到他的双爪同样深深陷入血肉之墙中。

  一条黏糊糊的血肉触手瞬间缠绕上托尔特思的脖颈,将他原本蜷缩的身体拉扯成一个大字型,巨大的力道让他下颚不自觉的张开,本就处于窒息的环境当中,绿狼嘴唇发紫,双目已经完全失明,就连触感都在一点点消失。

  死亡的感觉在逼近,大脑在利用最后一丝能量屏蔽痛苦,可紧接着一大股气流便吹入肺部,如同被压缩的空气炮弹直勾勾打入肺泡,虽然烧灼的疼痛仍在继续,但却为这具身体提供了难得的氧气。

  “咕咕!”

  意识回归的瞬间,绿狼恍然意识到自己口中含着什么,那东西柔软的细腻,一整根插入自己的口腔,完完整整的将口腔里塞得不留一丝空隙,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喉管往身体里滴落,血肉组成的触须在自己的身体里蔓延摸索,与脆弱的粘膜同化。

  伸入气管的根须缓慢的朝自己的肺部灌输着饱含瘟毒的氧气,为了活下去,托尔特思只好如同初生的婴孩一般,大口大口吮吸着嘴里的肉瘤,他细密的牙齿在根须上留下一排紧凑的印记,可他并没有发力咬断这根为自己提供氧气的触手,他的舌头被黏糊糊的触手按压在口腔最下方,酥麻的感觉,就像有大量粘糊而绵密的东西在亲吻自己的舌床,那感觉恶心至极,却又在人抗拒的同时带来异常的快感。

  触手仍旧在身体四肢蔓延,它们轻而易举的钻入盔甲,紧紧贴合着皮肤伸出无数细小的分支,一层层包裹覆盖在绿狼结实精壮的身体上,粘稠的液体打湿毛发,顺着每一寸皮肤向下蔓延,自每一个毛孔中钻入皮肉。

  最粗壮的两根触手从两侧手臂缠绕上来,顺着肱三头肌攀爬蔓延,绕过腋下的护甲,从宽厚的背阔肌环抱住绿狼丰满结实的胸膛,它紧紧贴合在绿狼的皮肉上,一点点摸索着前进,最终找到了其胸口唯一的通道。

  尖利的根处瞬间刺出,从托尔特思的乳头中心扎穿一个小洞,或者说那里本来就有一个难以察觉的洞口,只是此刻终于得以开发。

  “呜呜呜!”

  剧烈的疼痛瞬间侵占了托尔特思的大脑,难以言说的痛处让他敏感乳头瞬间充血僵硬,然而对方的侵入并未停止,扎入乳头仅仅是开始,触手的根须仍旧在向更内部的胸腺蔓延,血肉被强硬的顶撞开来,脂肪随之颤动,在触须蔓延向胸腺最深处时,在饱满的胸肌轻微颤抖的时候,那根须就像哺育婴孩的脐带一般,一汩汩将肉茧处最浓厚的毒液抽取上来,沿着触手向上运送,而后一股脑的排入绿狼的胸膛!

  “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诡异的快感,乳头被强硬撑挤着扩张开来,却不见其内流窜出嫣红的血迹,那血肉触手完完整整的将整个奶头的孔洞完全占据,撕裂的痛苦同样伴随着异常的快感自神经末梢涌入大脑,随着瘟毒脓液被一汩汩灌输入雄性的乳房,托尔特思的胸膛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其原本结实的胸肌看起来越发充满弹性,虽然相比于雌性还有不足,但其形体从干瘪到丰满的变化还是相当显眼,让人恨不得伸手上去掐一把,一定能掐出不少肥美的乳汁。

  衣服被撕裂剥离,如今的托尔特思完全处于裸体的状态任人宰割。

  从其后腰处再蔓延出两根强壮的血肉触手,带着黏糊糊的热气,它们快速缠绕在绿狼纤细的公狗腰上,顺着两胯的沟壑将其大腿分开,紧接着纤细的那一条触手便迎着阴囊的方向开始缠绕,硬是将整个狼根连带着囊袋紧紧缠绕捆绑起来。

  而这一举动也让绿狼的肉棒受到刺击开始充血,粘稠的液体浸湿包皮,顺着逐渐勃起的肉棒,触手一圈圈缠绕扭曲向上,一点点攀附在其包皮处,刺尖钻入包皮下方,如同剥开一副那般潜入最深处的皮肉,触手那柔软的触感带着大量粘液,均匀的涂抹在绿狼的龟头冠处,至于阴囊则被缠绕束缚勒得紧,变得通红而鼓掌,内里挑着的卵蛋被积压逗弄着。

  口腔被完全塞满,托尔特思只能发出一阵难受的呜咽声,视野仍旧一片黑暗,眼角涌动着大量泪水,睫毛被打湿,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自己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上轻轻抚摸,触感就像旅馆里为客人提供口活的魅魔,只是力道更为柔和,一阵阵吮吸着自己的肉棒,恰到好处的刺激责的他感到一阵尿意,却仍旧坚挺着高高升起旗帜。

  那东西缠绕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有规律的蠕动起来,不停拖拽着包皮剐蹭着上方的龟头冠,它的节奏很是多变,时快时慢,甚至还会用触手的尖刺试探性的触碰几下马眼,如同手指的指肚在轻轻抚摸马眼的四周,性欲很快便被调转起来,肉棒也瞬间完成了全部的充血。

  整个过程虽然有些刺痛,但绿狼的整个身体,好像每一根毛发、毛孔,连带着每一根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轻微的疼痛带来的是如同浪潮一般的快感,大量粘糊的触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它们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腰肢、手腕,顺着肌肉纹理的方向蔓延,就好像有一双涂满润滑油的手在同时抚摸自己的全身各处。

  然而下一秒,身体的排斥感便从内部开始涌现,被堵塞的口腔几乎脱臼,肉瘤疯狂暴涨,不断往绿狼的口腔中灌输涌入。

  刺入他乳头的两节触手迅速延伸,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肉被剥离,肉瘤在自己的皮肤之下游走,散播。大量的粘液顺着触手的尖刺被灌入乳房,将他的胸腺进一步撑大。

  紧接着,一直玩弄撸动肉棒的那一节触手也迅速刺出尖刺,火辣的疼痛伴随着足以让人尖叫的疼痛,没有丝毫预料的插入了绿狼不断往外分泌淫水的尿道之中。

  “唔!唔唔!”

  托尔特思呜咽着,挣扎起来,然而四爪全部镶嵌入肉茧的墙壁里,他只能尽可能活动胳膊和膝盖的关节,扭动腰肢作为徒劳的反抗。

  绕过其胯下的另一个触手,早就静悄悄的潜伏在绿狼的尾巴根处,它一圈圈缠绕上狼的尾巴,另一端还拉扯着,利用柔软的触须舔舐着其被掰开的两瓣翘臀,触手的粘液顺着臀部的线条滑向那紧致的肉穴处,一根肉刺紧紧贴合着其屁眼的褶皱,利用尖刺在其周围涂满了粘稠的淫液。

  而后便听见“噗嗤”的一声,在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的前提下,那根血肉触手猛然插入了绿狼最为敏感且私密的肉穴当中。

  “咕!”

  绿狼挣扎的幅度更大了,那是他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区,精致的肉穴粉嫩Q弹,肠道脆弱而敏感,此时却被唐突的冒犯了,那触手插入肉穴后并没有着急长驱直入,而是在托尔特思的后庭处蛰伏起来,它一圈圈盘绕,扩张自己的体积,如同一只会蠕动和呼吸的肛塞一般,不断撑挤着狭窄的直肠。

  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前列腺被肠道的扭曲积压变形,后腰突然就丧失了力气,双腿发软,屁眼里火辣辣的疼痛,小腹被活生生撑出一个涩情的凸起,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的流出,可他不能叫喊,只能发出呜咽和悲鸣。

  肠道被迅速充满,黏糊糊的肉刺才开始进一步向更内测填充,只不过这个过程并不比预想中轻松,就像盘踞的蛇会优先移动蛇头,随着直肠腔体内部的触手开始伸缩,连带着脆弱的肠道一同收缩变形,尚且在屁眼之外的触手仍旧在不断的插入,而更内部的尖刺则已经绕开了最深处的二道门,通过直肠向更内部探索蔓延。

  肿胀的疼痛此起彼伏,前列腺被疯狂挤压蹂躏,大量的淫液被其喷出,却又在尿道被触手堵塞,顺着尿道回流向膀胱,缠绕在鸡巴上的触手不停分泌粘液,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肉冠,长时间的摩擦已经让这只傲然挺起的鸡巴开始红肿发痒,被责的尿意暴涨,却又根本无法排出。

  “唔!呜呜!唔!!!”

  逐风者挣扎着,四肢奋力挥舞,却没有丝毫办法甩开这些恐怖的肉瘤,它们纠缠在自己的身体上,不断分泌带有血之瘟疫的脓毒侵蚀身体,一点点剥夺这位高傲战士的理智。

  触手在蠕动,瘙痒,细腻的皮肉触感在粘液的润滑下将脆弱的龟头变得越发敏感,扎入尿道的刺尖一路畅行无阻的刺入膀胱,随着其在绿狼身体里不断来回进出,一次很强烈的尿意瞬间从后腰传递上脑,后穴同样被玩弄的胀痛,前列腺在触手车轮一般的碾压下疯狂分泌淫液,就连精囊里都有触手分支的尖刺缠绕在睪丸之上,疯狂吸收榨取着绿狼的精液并将其替换成触手粘液。

  “呃、呃、呃、呃”

  有节奏的呜咽声,随着每一次重锤一般的肉刺插入屁眼,托尔特思的鸡巴也随着一起抖动震颤起来,被精液、前列腺液和尿液塞满的膀胱已经到达阈值,鸡巴就像要爆开一样疼痛,但快感却并没有消退,反而越发强烈。

  前列腺被玩弄的不断分泌淫水,精囊开始疯狂收缩,暴露出囊袋之下兜着的卵蛋,几乎满溢出来的精液已经将整个尿道填充的满满当当,托尔特思的身体已经迎来了极限,可玩弄并没有停止,触手“啪叽啪叽”的在屁眼里进进出出,连带着尿道同样被来回抚弄着瘙痒起来,心跳越发暴躁,他夹紧胯部企图用肌肉的牵引制止自己高涨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悲鸣和惨叫,精囊迅速收缩,肉棒内涌动的精液冲开被堵塞的严严实实的尿道,甚至将那滑溜溜的触手都顶出了些许,快感随着下体的舒张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大脑,绿狼一脸崩坏的呻吟着,大脑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翻着白眼一遍遍被射精的快感浪潮淹没。

  尿道被强硬的扩张变粗,疼痛里夹杂着愉悦的快感,精液顺着触手的刺尖往外喷涌,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溅射开来。

  爱液仍旧在持续喷发,高大的精柱淋在肉茧的肉壁上,又自上而下滴落在绿狼的鼻头,整个喷射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多钟!直到精囊被完全清空,绿狼脸上满是疲惫,表情却崩坏的在痴痴笑着。

  在触手的玩弄下,即使肉棒已经疲软下来,但尿道里仍旧插着一根柔软的刺尖在不停搅动,它已经完全扎入绿狼的膀胱之中,强烈的尿意袭来,紧接着便是下体一热,后腰一阵放松,几滴腥臊的尿液顺着触手滴落下来。

  两只敏感而细腻的肉刺悄悄爬上绿狼的脖颈,他们在其吻部纠缠后分开,绕过不断分泌眼泪的眼皮,并沿途留下一串串细密的肉刺分支,这些分支一点点剥开托尔特思的眼皮,它们轻柔的亲吻着绿狼的眼球,分泌的粘液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层灰白色的薄膜覆盖在其原本半透明的琥珀色瞳孔上方,肉刺分支仍旧在侵蚀蔓延,它们刺入眼角,从眼球的后方向更深处摸索过去,在脆弱而敏感的神经束上拉扯丝线,蠕动爬行。

  眼眶后方传来剧烈的瘙痒,就像有微小的寄生虫在皮肉之下蠕动,它们可怖的腹足钩挂在神经束上,一点点啃咬皮肉,往头颅的更深处探索蔓延。

  而原本绕开眼眶的那两根肉刺,则顺着绿狼纯白色的眉毛一路往上,它们最终停留在绿狼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门口。

  肉刺吐出刺尖,粘液攀爬过耳洞,潮湿的感觉没过两侧耳道,酥酥麻麻的瘙痒感,耳朵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蚊虫在嗡鸣,但感觉却越来越近,触手一路在耳道内徘徊穿梭,仿若蛇信子一般的刺尖吐出后又快速收回,它紧紧贴合着托尔特思的耳道,将敏感的洞穴撑挤开来。

  视野被剥夺,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现在耳道被堵塞住,托尔特思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颅内血液流动的声音,肿胀的感觉,就像是被迫带上了不合适的耳塞,对方一点点在朝自己身体更内部进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大口咬着口中的触手,尖锐的刺痛让他心脏狂跳,肾上腺素连带着一起飙升,随后世界便彻底归于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连最微弱的风声都听不见了……

  那东西,活生生刺穿了自己的鼓膜!

  钻心的疼痛让绿狼迸发出惊人的力气,狂飙的肾上腺素给了他挣扎的余力,他双拳紧握,试图拉扯出自己的四肢,事实上也确实卓有成效,他的手腕渐渐从肉茧中被拔出,脚踝也一点点露出了原型。

  然而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黑暗的世界归于寂静,看不见,听不着,唯有触感被无限放大,内心的恐惧疯狂增生,肉棒被摩擦的快感,后穴被开发玩弄的羞耻,乃至口腔中的窒息感此时都那么明显,触手不断朝自己的肺部灌输空气,往胃部输送营养物质,就连乳头都被扎穿玩弄。

  刺入耳道的两根触手仍旧在往更深处探索,显然鼓膜并不是它们此行的目的地,顺着更为敏感的神经往内部触摸,它们终于绕开了颅骨,与从眼眶内刺入的分支汇合,在它们面前的,是一只鲜红的,跳动的,饱含神经质和褶皱层的——大脑。

  细密的触手尖刺一根根探出,它们转瞬间便插入了绿狼的脑子里,柔软的大脑没能发动丝毫的反抗,就这么被尖刺探入,融合,拉扯。

  疼痛已经远去,唯有麻木的感觉在血液里流淌,性欲在不断高涨,血之瘟疫的瘟毒攻入了最后的司令塔。

  “唰唰唰”

  一根根刺尖接连插在那跳动的大脑上,带来足以让灵魂发出尖叫的恐怖刺痛,而随着毒液的注入,一段段残缺的记忆和印象被肉刺连接着输入托尔特思的大脑,他没有办法独立思考,甚至没能理解这些片段和闪过的记忆是真是假,他只能流着口水,任由身体被玩弄,尝试过滤身体里仅存的有效信息。

  “主人,我最敬爱的主人。”

  记忆里,他单膝跪地,仰望着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握长枪的霸气黑骑,莫名的情愫在其心底涌现,那是一种爱慕,疯狂的爱慕,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血肉,乃至灵魂都献给面前的主人。

  黑骑低头看了托尔特思一眼,满意的用枪尖挑破绿狼单薄的衣衫,而后用其粗壮的胳膊一把拎起跪在地上的绿狼,有些强硬而且粗暴的将其搂入怀中,安放在自己两条大腿中间。

  侧身坐在主人的怀里,享受其抚摸,绿狼心底洋溢着数不尽的幸福和满足,扭曲的情感填充了他的整个灵魂,对主人的爱意和思念让他几乎发疯。

  印象里,他是泰玛特麾下最得力的一员大将,被派去敌方阵营卧底,刺探对方的情报。

  但貌似托尔特思被教堂里的圣职者发现,并恶毒的进行了洗脑策反……

  “这些是什么?”恐慌的情绪在心底蔓延,脑子里传来抗拒的想法,但很快就被压盖下去,绿狼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己沾满同僚献血的双手,陷入了沉思与恐错愕。

  “回来就好。”

  很是怜惜的抱着怀里的绿狼,恶魔那有些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过托尔特思的头发,还略带挑逗一般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掐了一把绿狼肥嘟嘟的小脸蛋。

  “你愣着干什么?”

  黑骑的声音柔和而温柔,言行里充满了宠爱,而这也带给了托尔特思莫大的满足与幸福。

  “我……我是……托尔特思……冒险者外号,风神?”

  他在尝试回忆自己作为冒险者的身份以及功绩,可下一秒,所有杂乱的思绪便在深沉的一吻中得以解答,泰玛特搂着怀里的绿狼,用满是进攻性的姿势与其交换着彼此的体液,两条温热的舌头交织纠缠,粘液传递,心脏跳动,肉体开始碰撞。

  “不!”托尔特思猛地推开泰玛特,想要从其怀中挣扎下马,可下一秒,头颅内便传来剧烈的刺痛感,难以名状的心悸刺穿了绿狼的灵魂,“我是、风神!”

  “叮”

  一阵持续的嗡鸣声在颅内响起,眼角溢出血泪,耳道内刺痛无比,世界再一次陷入黑暗,只有那一根根连接在绿狼大脑周围的刺尖仍旧在不停输送着血之瘟疫。

  ……

  “主人,我最敬爱的主人。”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绿狼单膝跪地,一脸虔诚的看着面前被奉为主人的存在,他是那么高大,冷峻,霸气,其手中的长枪足以刺破一切阻碍,就连魂魄都能轻易撕碎。

  他满怀着敬仰和爱慕的思绪,贪婪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舔舐着对方架在马匹两侧的裸足,那双紫黑色的脚爪,锋利的指甲,要是能被那样完美的玉足踢开,托尔特思一定会激动的当场射出来。

  他舔舔嘴唇,满脸的期待,心底洋溢着扭曲的幸福,他在向泰玛特汇报本次卧底行动的收获,前线的战备情况,冒险者的现状,以及敌对国家的势力分布。

  他一五一十的汇报出来,并最终得以骑坐在黑骑的胯上,享受着那期许已久的温暖怀抱,他的脚爪轻轻点踩在泰玛特恶魔的裸足上,肉垫与足背轻轻碰撞,他一脸谄媚的看着面前的泰玛特,对自己完美完成任务而获得的奖励深感满足。

  而这,已经是他第138次,在扭曲的记忆碎片中,汇报着自己“本分”的工作。

  ……

  蠕动的肉茧外,骑在战马上的泰玛特单手抚摸着自己亲手织造出来的爱巢,一丝丝细腻的肉刺扎入他的手中,汇报着内部转化工作的进度。

  他一遍遍阅读着绿狼的思维,侵入其大脑深处,将托尔特思的心脏牢牢攒在手心。

  “居然整整重复了138次。”泰玛特兴奋的舔舔嘴唇,单纯的转化过程居然用了这么长时间,如此大费周章,消耗了众多的资源,才终于将这头绿狼转化为最合适的奴仆,他深信自己的决断没有错,并隐隐为接下来的行动而感到兴奋。

  Part3.

  天空依旧昏暗,没有丝毫变化,视线被尽可能的压缩,漆黑的瘴气在肆虐和流转,混沌之中蛰伏的暗影虎视眈眈。

  城墙上,一颗如同心脏一般跳动的肉茧开始剧烈颤动,一层层蜡质物从其表面涌出,就像是褪皮一样,粘稠的流体快速风干,如同一张薄薄的皮肉,紧接着一只手赫然从蛋壳中窜出,细密的裂纹以突破口为媒介开始疯狂蔓延,那只绿色的兽爪仍旧在搅动,黏糊糊的血肉被击穿,内部涌现出大量不详的黑气。

  “噗嗤、噗嗤”

  绿狼的兽爪一遍遍滑弄在肉茧上,终于挖出了一个不大的洞口,他如同初生的婴孩那般,将脑袋探出洞穴,有些茫然的望向天空,又看看地面,他的双爪撕开脖颈处的肉壁,终于将整个身体完全展现出来。

  那是一只身高一米八的绿色狼人,此时正赤身裸体踉踉跄跄的跌倒在漆黑的石砖上,他的身体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浓烈的腥臭味道从其毛发里散播开来。

  他一脸疲惫的蜷缩在地上,弓起身子,抱成一团,巨大的尾巴有气无力的耷拉着,一双灰暗浑浊的眼睛始终没能聚焦,他大口咳嗽着,将新鲜的空气吞入腹中。

  “托尔特思,你醒了。”

  耳朵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绿狼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腾雀跃,可现在的他是在太累了,就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记忆变得模糊,就连意识都有些涣散。

  “主、主人?”

  他的嘴唇颤抖着,不自觉滑出这样一个莫名的词汇,意识里是他的主人正在轻生呼唤自己的名字。

  “不错。”

  平躺在地上,视角里出现一双黑足,独属于恶魔族的巨大脚爪,紫黑色的皮肤,脚背上布满青筋,纤细的脚腕支撑着整个身体,性感的跟腱连带着两侧脚踝的凹陷都显得格外涩情。

  “抬起头。”

  得到主人命令的瞬间,绿狼不自觉的抬起了脑袋,他的眼神恍惚,再到茫然,最终停留在坚定,顺着主人完美的脚背往上看去,视线肆无忌惮的舔舐亲吻着那覆盖着一层漆黑铠甲的小腿,再往上则是独属于战士的强壮大腿,为了保持重心,许多战士的腿部都训练的相当到位,作为黑骑之首的泰玛特自然也不例外。

  视线扫过其两胯间凸起的大包时,托尔特思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再其上则是向中间收束的公狗腰,为了方便骑乘,泰玛特并没有穿戴腹甲,而是自然的将泾渭分明的腹肌暴露在外,使用长枪作为武器的他很少会受到腰腹部的袭击。

  那对称分布的八块腹肌犹如大理石工匠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不论是肌肉之间的沟壑线条,还是其上攀附的血管青筋,每一寸紫黑色的皮肤都显得那样完美。

  绕过胸甲和护肩,绿狼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头盔后面那双绿幽幽的眼睛中。

  主人神色复杂,眼神更是带着些许玩味,这让托尔特思摸不着头脑,尽管心中疑惑,但他并没有胆量提及。

  “汇报你的工作。”

  简短的六个字,托尔特思知道那是要他将自己在敌方阵营中长期的卧底活动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前线物资即将耗尽,冒险者折返亡者回廊疏通道路,预估不用多久便会重整旗鼓进攻城堡。”

  单膝跪地,表情诚恳,尽管衣不蔽体,但作为逐风者的绿狼本身就喜欢轻薄如无物的衣物,因此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况且此处城墙上仅有托尔特思和泰玛特两人,那便更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你认为我们的守备力量如何?”

  “单以大人您为战力考量,城墙自然是守得住的,但冒险者中精英众多,恐怕被攻破是迟早的事情。”

  托尔特思欲言又止,似乎在考量什么,但紧接着他便捂住脑袋,双手抱头猛地往地上磕去,剧烈的头痛让他胸闷气短,一时间难以呼吸,甚至眼前的泰玛特都出现了重影。

  看着地上扭曲挣扎的绿狼,泰玛特一脚踩在其后脑勺上,将其脑袋按在地面上定死,漆黑的瘴气从其脚爪散发开来,缭绕着每一根脚趾顺着绿狼的毛发往下眼神,缠绕在其吻部,最终钻入鼻孔。

  好半天的时间,托尔特思才缓过神来。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双手虔诚的捧着脑袋上漆黑的脚爪,粉红色的肉垫在其脚背上摩挲着,怀念着被主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如果没有你放倒我那么多喽啰,这城墙哪还需要我亲自镇守?”

  兴师问罪的口气,泰玛特居高临下,踮起脚尖,用脚掌狠狠地踩在绿狼的脑壳上,恨不得将其整个颅骨踩的四分五裂。

  “属下、属下知罪!属下知罪!”

  绿狼哀嚎着,内部的头痛才刚缓解,此时又迎来了外部的刺激,他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自己意识恍惚间想要突袭的念头。

  被泰玛特踩在足底,粗大的爪子包裹着整个颅顶,托尔特思反而心底痒痒的,甚至胯下都莫名的兴奋起来。

  一丝不挂的他就连挑在两胯中间已经勃起的肉棒都一览无余,仅仅是被泰玛特踩在脚底都足以让他兴奋到勃起,甚至鸡巴里流窜出粘稠的淫液,其宽大的马眼一开一合,露出内部粉红色布满血丝的尿道。

  “那么你应该怎么弥补罪过?”

  泰玛特注意到绿狼的勃起,停下了踩踏的奖赏,而是附身捏住绿狼的脖颈,将其从地上提起来,让其能够与自己平视。

  “我会、亲自、杀光他们、所有人。”被掐住脖子,只能从嘴巴里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窒息的快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看着面前的泰玛特,托尔特思缺氧的脑袋里满是淫秽的画面,扭曲的爱意从起心底翻涌而起,只要能让泰玛特满意,他愿意做任何事!

  “很好。”泰玛特一把松开掐住托尔特思脖颈的手,丝毫没有避讳的将其露入自己的怀中,“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言罢,便递上自己的双唇,轻轻咬住托尔特思的吻部,其紫蓝色的舌头极具侵略性的穿过细密的狼牙,而后便堵住了托尔特思的口,与其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

  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吻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魔族本身对于性就相当开放,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宽衣解带,当着众目睽睽公然做爱也是常见的事情,绿狼回以深沉的一吻,他主动伸出舌头,舌尖划过泰玛特的虎牙,再将其软体推回自己的口腔,饱含着爱意侵略着自己主人的口腔。

  体液在彼此交换,粘稠的拉出一条条显眼的银丝,“啵唧啵唧”的声音掩盖下,是两只拥抱在一起的野兽在肆意撕扯对方的衣物,本就一丝不挂的托尔特思被抱在泰玛特的怀里,绿狼则手脚麻溜的揭开主人的肩甲,顺着其粗壮的手臂往下抚摸,手指插入甲胄的缝隙中,掀开其中的连接处,露出恶魔本身强壮精悍的上臂,再一路向下,握住对方那双有些粗糙的战士之手,十指紧紧相扣。

  泰玛特也自觉的解除了胸甲的束缚,环腰紧紧搂住绿狼纤细的公狗腰,手指戏谑的玩弄着逐风者那条丰满的大尾巴,上下攒动时还有意无意伸出食指戳一戳绿狼那弹性十足又高高翘起的紧致臀部,更甚的时候,他干脆一只手爪放肆的抚摸在绿狼的屁股上,脂肪颤动,发出一阵清脆的悲鸣,恶魔的手爪揉捏着掌心的肉球,托尔特思的屁股肥瘦相宜,脂肪与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摸起来不会太过干瘪,饱满的又恰好填充满泰玛特的整个掌心。

  四块结实饱满的胸肌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厚厚的毛发和脂肪层,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炽烈的心跳,血脉在每一根血管里喷张,高涨的情欲快速将两人淹没,泰玛特猛地将绿狼扑倒,托尔特思顺势跌倒在地上,他迫不及待的张开双腿夹紧心爱之人的腰肢,已经蠢蠢欲动的肉棒紧紧贴在泰玛特结实的腹肌上,淫水粘在恶魔的肚皮处,随着鸡巴的颤动而拉扯出一条淫荡的丝线。

  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亲吻,而后唇齿分开,彼此对视,绿幽幽的眼睛里倒映着那双琥珀色的狼瞳,托尔特思欲求不满的张开嘴吐出舌头,而泰玛特也随之分泌出些许爱液送绿狼的舌尖,看着自己的唾液顺着绿狼的舌苔往内里滑落,紫蓝色的舌头再一次席卷而来,又是一阵清脆的“啵唧”声,泰玛特搂着绿狼的脖颈,用手掌轻轻抬着绿狼的脑袋,将其拥入怀中。

  绿狼顺着恶魔的嘴角往下亲吻,刚毅的下颌线,再往下则是脖颈,其上跳动的,是充满雄性魅力的喉结。

  “唔!”

  似乎是来自心底的冲动,绿狼一口咬住那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脖颈,尖利的牙齿在恶魔的脖颈上留下一串细密的印记,似乎是猛然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托尔特思满怀歉意的用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过那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微小的血丝顺着舌头在口腔中翻转,甜沁沁的味道让他更为上头,于是忍不住再次递上双唇,狠狠地嘬了起来,直到在恶魔的脖颈上留下一片片淤青,他才终于停嘴。

  怀抱着压在身上的恋人,鼻尖划过对方性感的锁骨,狼吻触碰过的地方,满是细密的小牙印,他没敢使劲,生怕伤害到自己的主人。

  灵活柔软的舌头最终凑到了泰玛特的胸膛,他先是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对方细腻的皮肤,再轻轻用牙齿啃咬着那圆润饱满的胸肌,胸部的曲线在舌尖轻颤,唇齿间尽是雄性身体特有的男人味道,咸咸的汗水味道,薄薄一层纠缠在舌头上,顺着口水被吞咽下肚,舌尖拨弄着恶魔胸口的肉粒,挑逗的左右玩弄着这逐渐充血僵硬的乳头。

  接着绿狼便猛一口咬在泰玛特的胸肌上,他卖力的吮吸起来,整个吻都包裹着对方结实饱满的胸膛,乳头被吸附着往其口腔中坠落,却被潮湿的舌头盘弄起来,舌尖来回卷动,骚动着恶魔的情欲。

  事已至此,泰玛特也按耐不住胯下的巨物,那根缠绕着大量血管的粗大之物早就敌在了绿狼的腹肌上,那尺寸居然比绿狼还要大上一倍,火热的烧铁棍将绿狼挺立的肉棒压在身下,粘稠的淫液滴落在绿狼的胸口,将一撮乳白色的毛发粘成一个结块。

  乳头酥酥麻麻的,被啃咬的满是牙印,连带着胸肌都一阵抖动,泰玛特捂住身下的狼,将其脑袋深深埋入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对方灼热的鼻吸顺着胸肌的沟壑往脖颈处吹拂,他终于将绿狼的脑袋往下引导,巨根顶在绿狼的下颚,托尔特思急不可耐的伸出满是唾液的舌头,柔软的舌尖接触到恶魔紫蓝色肉棒的头冠瞬间,粘稠的液体也顺带着从马眼蹿涌出来,与托尔特思的舌头融为一体。

  “唔——”

  恶魔发出一声沉闷的粗喘,他没想到绿狼的舌头是那样柔嫩,光是轻微的舔舐马眼就让他感到一阵舒爽,更不用说其灵活的舌尖缠绕在鸡巴上,顺着龟头开始责动,连带着将冠状沟也清理的干干净净,在绿狼精湛的口技下,泰玛特逐渐放松紧绷的下半身,将整个胯部的控制权交付给身在压着的绿狼,他任由对方双爪捧着自己丰满的翘臀,不安分的狼爪肆意揉搓那两坨饱满的脂肪。

  泰玛特只会配合着绿狼的节奏,时而挺腰将肉棒拔出些许,让对方含珠最上方的肉冠亲吻舔舐,时而猛地往下按压,将半截鸡巴插入对方的喉咙,利用绿狼喉咙肌肉的收束吮吸自己的鸡巴,从而获取更愉悦的刺激。

  抱着泰玛特下半身的托尔特思也没有丝毫的迟疑,他愿意接受主人的一切,哪怕那根粗大的鸡巴讲他的整个口腔完全塞满,甚至下颚隐约有些脱臼,哪怕那根过长的肉棒整根顶在嗓子眼,让他发出一阵难以呼吸的呜咽,反胃和呕吐,但他仍旧卖力的吮吸着这来自主人的奖赏。

  肉棒在嗓子眼里搅动,托尔特思不时发出“咳咳咳”的声音,那是空气被顶入嗓子眼强制发出的呜咽,液体被呛入气管,短暂的窒息后大口吸气,口鼻间便满是泰玛特胯下的腥臊味道。

  “啪叽、啪叽、啪叽”

  肉棒进进出出,在口腔中来回搅动,托尔特思也终于适应了这跟巨物的长度和粗细,嗓子眼就像是被操开了一样,异物刺入的感觉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也不至于难受到呕吐,窒息的痛苦让托尔特思收紧了脖颈的肌肉,喉头牢牢吸附住泰玛特的肉棒,任由对方一次次在口腔内进出,留下一滩腥臊的爱液。

  “咕唔——”

  随着泰玛特对其喉咙的进一步侵入,巨根几乎插入食管,完全窒息的痛苦让绿狼留下生理性的泪水,但奇怪的是,身体貌似相当适应这样的处境,他含住泰玛特坚挺的肉棒,任由对方利用自己的喉管发泄欲望,精液混杂着前列腺液涂满了喉管,在顺着食道滑落到胃里,惹得嗓子眼痒痒的。

  “嘎哈!”

  泰玛特整个胯部完全压在托尔特思的脸上,绿狼的鼻头紧紧贴在对方的小腹上摩擦,肉棒在身体里搅动,注射精液,带着气流的喷涌感,牙关被撑得有些许脱臼,口水直流,托尔特思表情更快,屏住呼吸,接受着主人的奖赏。

  泰玛特抽出一部分鸡巴,再狠狠地插入托尔特思的喉咙,绿狼的脖颈被强硬的撑大一圈,随着那根粗大的黑色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在,火辣辣的刺痛感都在喉咙里蔓延,粘膜被挤破,随着咳嗽和口水一同呕吐出来,长时间的窒息让绿狼眼前发黑,可他甚至不敢咬牙,只能用双爪紧紧扣住泰玛特翘实的屁股,保住对方的胯部以奢望对方的进攻能不要如此迅猛。

  似乎是感受到绿狼的挣扎,在最后一次猛力插入后,泰玛一点点缓慢的将肉棒从绿狼的口腔中拔出来,只听见“啵”的一声,硬挺的巨根突然弹起,从托尔特思的口腔中拉扯出一条明晃晃的淫液丝线,肉棒弹出后,还在空中弹跳两下,巨根打在绿狼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骇人的投影,而绿狼则仰望着这彻底征服自己的巨物,伸出双手握住泰玛特的肉棒,上下套弄撸动着,还将那紫蓝色的龟头送入口中,用舌尖卖力的吮吸着马眼,将泰玛特所有的淫液全都吞入腹中。

  “喜欢吗?”

  双手支撑在地上,泰玛特宠溺的问道。

  “主人好大,好喜欢。”

  绿狼咕哝着,卖力的吮吸着这跟又粗又大的黑蛇。

  原本还担心洗脑的不够彻底,看绿狼的思维仍旧在挣扎,泰玛特才猛然将其拉入肉欲之中,可眼下看来自己的顾虑到底是多余了,胯下这只骚贱的绿狼只要沉浸在肉欲当中就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或许只要把持着对方好色的弱点,牢牢将其把握在手中。

  “起来。”

  “诶?”

  绿狼表现的明显有些失望,自己根本没有吃够,那根粗大的鸡巴有足足三十厘米长,直径也达到了夸张的五厘米,这就是魔族恐怖的巨根吗?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泰玛特完全勃起充血的巨大肉棒,看着自己的主人站起身子,托尔特思仍旧跪坐在地上,只是表情明显的不悦,挂着泪珠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泰玛特朝虚空一握,其手中便出现一根缰绳,紧接着马蹄声响起,虚无中走出一只恶魔战马,高大的恶魔并没有着急穿上衣物,而是翻身上马,巨根仍旧在摇晃,时刻吸引着绿狼的眼球,泰玛特伸出一只手,邀请绿狼一起骑乘。

  “想!”

  虽然还没明白主人是什么意思,但对方明显没有要停止做爱的意思,所以他便握住了对方手,那只手很大,牢牢的握住绿狼小巧的爪子,随着泰玛特手腕翻转用力,其小臂上青筋暴起,肌肉跟着一齐牵引,绿狼便被拉扯着坐在了泰玛特的两胯中间,而他们中间正夹着那根灼热火辣的黑色巨蟒。

  感受着泰玛特巨大阳物顶着自己后背正在摩擦,托尔特思的脸瞬间滚烫起来,兴奋的开始摇晃起尾巴,巨大的尾巴轻轻扫过恶魔结实的腹肌,传出细密的瘙痒感,泰玛特牵引缰绳,恶魔战马高高扬起前蹄,托尔特思便受到重力的影响整个身体向后靠去,泰玛特的肉棒被挤压的紧紧贴合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

  两只粗大的黑色手臂环住绿狼,那是泰玛特牵引缰绳的双臂,老实说这种被环抱在中间的感觉很舒适,后背心贴着泰玛特的胸肌,隔着皮肉都能感觉到对方暴躁的心跳,双方的体温得以交换,泰玛特牢牢护住胸前的绿狼,而后猛地一脚踢在恶魔战马恶腹部,紧接着马匹便以不快的速度开始奔跑起来。

  胯部被带动着跟马匹一同抖动,狼尾和后背摩擦着灼热的肉棒,从城墙跑到哨兵塔,仅仅是一个往返,绿狼的心跳就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窜出来,那根坚硬的肉棒强硬的在自己的后背上摩擦,躺在泰玛特坚实的臂膀之间,给了绿狼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泰玛特放慢速度,将双手抱住托尔特思的胸部,绿狼的胸腺已经变得格外发达,随便一掐都能出水的程度,那对饱满的胸膛在恶魔漆黑的手爪间翻腾,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托尔特思敏感的乳头,随着泰玛特的每一次挤压,胸肌都有一种堵塞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要顺着乳头喷涌出来,胀奶的感觉并不好受,而这也让托尔特思感到一阵晕眩,就这么安详的仰躺在泰玛特的怀里,任由对方玩弄自己的胸部。

  黑色恶魔引导着绿狼缓慢抬起身姿,他双手扶在托尔特思的腰肢上,将其慢慢抬起,再空出一只手拉扯着绿狼巨大的尾巴,露出其两瓣屁股中间保护着的肉穴,此时那骚穴正一开一合的勾引着泰玛特的进入,将两瓣丰满的屁股对准自己的肉棒,而后猛地松手,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绿狼整个身姿往下一顿,直勾勾的坐在了泰玛特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而凄厉的惨叫,在没有任何润滑和扩张的前提下,猛地坐在一根巨物上,原本拥挤的肠道瞬间被撑开,钻心的疼痛自腹腔内传来,绿狼尖叫起来,自身却并没有太多小动作,而是僵硬的附身,趴在恶魔战马的脖颈上,拥抱着战马,努力将自己的后穴露出,供主人泄欲。

  泰玛特牵引缰绳,战马再次扬起前蹄,而绿狼也自然跟着往下滑动,他的整个肉穴完整的吃入了泰玛特那根恐怖的肉棒,鸡巴撑挤出一个淫荡的圆孔,托尔特思的腹部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这一步到位的插入没有给他丝毫适应的时间,屁眼火辣辣的疼痛,受伤的肉穴肿胀起来,肠道开始收缩尝试复原,却将那根恐怖的肉棒吸附的越发紧实。

  “啊啊!”趴在马背上放声浪叫,绿狼还是第一次整根吃入这样巨大的肉棒,在马匹的带动下,他的胯部不自觉的跟着一起抖动起来,两兽就这样在马背上结合,融为一体,交合处紧紧相扣,马匹的每一次脉动步伐都会将托尔特思的胯部抬起些许,每一次落地又会让其自然的滑回原位,肉棒在屁眼里以极高的频率快速搅动,连带着将紧致的粉红色肉穴拖拽出来,形成一小圈玫瑰型的外翻。

  “怎么样?”单手牵引缰绳,另一只手搭在绿狼的后腰上捏住其尾巴防止他掉下去,泰玛特胯下的动作仍旧没有停止,“爽死老子了!”

  绿狼的肉穴很是紧致,每一次骑行都会导致他紧张的绷紧肌肉,而双腿一绷紧,又会导致括约肌同步收缩,夹着泰玛特的鸡巴不停吮吸着,鸡巴就像被一张欲求不满的口疯狂亲吻,肉棒被肠道吸附着上下抖动,拉扯着包皮快速划过龟头。

  泰玛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插入了一个莫名温暖的地方,与柔软的直肠不同,那玩意更窄,插入的瞬间就像打开了一道门扉,而正是那道门,如同一只镶嵌在绿狼腹腔内部的吊环一般,龟头穿过肠道刺入泉眼,总是被其刻意收缩的肠道积压一下,在扒出来的时候同样要经过这倒让人爽的欲仙欲死的二道门。

  “顶、顶的太深了!”绿狼脚爪紧扣在一起,双臂紧紧抱住身下的马匹,咬着牙忍耐着菊部地区锥心的疼痛,那痛感来的快去得也快,肠道很快就被扩张适应了泰玛特的尺寸,破损的粘膜化作腥臭的液体包裹住泰玛特漆黑的巨蟒,肉棒在腹腔内搅动的每一秒都让托尔特思神经紧绷,况且四周还有劲风吹拂,在马背上颠簸着睁不开眼,托尔特思只能闭眼咬牙,用力抱住恶魔战马的脖颈。

  “你不喜欢?”

  握着狼尾的手爪一把抓住托尔特思的头发,强迫其在高速移动的马背上抬起身姿,劲风呼啸,将托尔特思的身体往后吹拂,在强力的惯性之下,托尔特思被迫靠在泰玛特的胸膛上,他骑在恶魔那双强劲有力的大腿上,被那根肉棒顶着几乎离开马背。

  “喜欢、喜欢死了!”

  托尔特思兴奋的尖叫,肉棒碾压过自己的前列腺,肉棒迎风颤抖,马眼滚落的银丝被拉扯出去,他完全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身后的泰玛特,而泰玛特同样没有让他失望,恶魔抓住绿狼纤细的手腕,在恶魔坐骑的剧烈颠簸下,用胯部的力量猛地将托儿特思顶撞的飞起。

  肉棒快速在肠道内穿插,这一顶几乎将鸡巴拔出了一大截,只剩下一小点龟头还被那骚气的肉穴若有若无的含着,紧接着烈风呼啸,托尔特思又被泰玛特拉扯回来,结结实实的坐上了恶魔的胯部,肉穴再次被填满,腹腔内一阵翻江倒海,二道门再次被剐蹭,而这同样带给了托尔特思强烈的便意。

  “好,好舒服!”又一次,泰玛特顶胯,托尔特思在颠簸的力道下跃起身子,他的肉棒在空中来回弹跳,击打在自己凸起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而后又在惯性的作用下坐回泰玛特的胯上。

  恶魔甚至没有操控缰绳,任由自己心爱的坐骑肆意奔跑,他只牵引着绿狼的双臂,让其不停的飞出再坐落。

  “啪叽、啪叽、啪叽”

  空气被顶入肠道发出一阵杂音,肉体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在马匹的狂奔下,两人不停的交合,泰玛特那粗大的肉棒疯狂进出绿狼脆弱的身体,硬生生将那骚气的肉穴操的完全红肿外翻,甚至能够拖拽出一小截嫣红的肠道。

  “好、好舒服!”托尔特思淫叫着,放松自己的全身,如同一块烂肉被泰玛特驱使着,他被骑在身下肆意玩弄,肉棒在体内搅动,前列腺被疯狂压榨碾压,“我、我要!”

  后面“要射了”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便听见托尔特思开始浪叫呻吟起来,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的牙关似是在勉力忍耐自己的欲望,可在泰玛特不停的抽插输出下,屁眼里的胀痛让他欲罢不能,前列腺的高潮让他欲仙欲死,后腰已经完全脱力,双腿也跟着发软,欲望在顷刻间便抵达了高潮,紧接着便是喷精的狂潮!

  他呻吟着,哀嚎着,跳动的鸡巴喷射出一串浓稠无比的腥臊淫液,狂风将精液往回拍打,托尔特思射的自己腹部和胸肌上满是淫荡的粘液,甚至还有不收腥臊的爱液被风灌入了他的口中,而他则长大了嘴,来者不拒的将其全部吞咽下肚,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

  绿狼的肉穴完全被操开,破损的肠道溜出粘液,混杂着精液一起被狂暴的摩擦成大量腥臊的泡沫顺着屁眼溜出,爱液滚落在泰玛特的胯上,恶魔战马的后背上,到处都是。

  “啧,”泰玛特轻蔑的咋舌,“真是不禁玩弄。”

  似乎很是扫兴的样子,他仍旧在绿狼的身体里疯狂进出,在马匹的带动下,他一遍遍冲击着托尔特思腹腔内部的二道门,甚至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那不停剐蹭自己鸡巴的肠道口。

  “主、主人!”托尔特思面色潮红,一脸的淫荡,“射给我吧,求你了,射在我身体里!”

  泰玛特被这骚气的哀求触动到,索性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其腰部快速抖动几乎快出残影,以极高的频率疯狂进出托尔特思的身体,而身下的绿狼则卖力的淫叫着,即使胯下勃起的肉棒已经疲软下去,但他仍旧享受着被主人蹂躏的快感。

  膀胱被顶撞的变形,随着鸡巴的疲软,尿液便不受控制的从那已经松懈下来的肉棒里流传出来。

  “骚逼。”

  泰玛特宠溺而又轻蔑的嘟囔了一声,紧接着便猛地将肉棒顶入托尔特思肉穴的最深处,再拔出,再顶入,如此反复五六次,终于是来了感觉,一股脑的将滚烫粘稠的精液注入了托尔特思的身体里。

  “啊,哈哈哈哈,主人,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喜欢。”

  托尔特思淫叫着,享受着主人的注入,直到马匹下脚步,两人重新回到城墙上空地,绿狼已经几乎虚脱的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刚从肉茧里苏醒的他本来就虚弱无比,此时又经过一番玩弄,身体更是难以忍受的疲倦起来。

  “嘶嘶——”

  恶魔战马不安分的叫嚷起来,似乎对于绿狼射在自己后背上,甚至漏尿的行为很是不满,不停的用脑袋磨蹭主人的胸膛以示撒娇。

  “怎么,你也想玩?”泰玛特轻抚着自己的爱马,一脸玩味的询问道。

  那战马也像是听懂了一样,又开始不安分的嘶鸣起来。

  “好,那就给你玩吧。”

  他踢了一脚正在地上喘息的绿狼,托尔特思一脸的疲惫,他撇了一眼站在上方赤身裸体的黑骑,勉强支撑起身体,跪坐在地上,高高撅起自己的臀部,扬起粗大的狼尾,双手向后摸索,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露出其内粉嘟嘟的肉穴。

  那屁眼刚才被操开,此时正肿胀的厉害,一开一合的骚气冲天,内里充满了泰玛特灼热滚烫的精液,以及大量腥臊的泡沫。

  泰玛特一脚踩在托尔特思面前,四根脚趾轻轻盖住绿狼的鼻头,巨大的脚爪完整的将他的脑袋包裹住,以固定绿狼的身形。

  托尔特思灼热的鼻吸亲吻在泰玛特的脚爪上,他吮吸着恶魔的体味,有气无力的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对他仿若是恩赐一般的脚趾。

  至于身后,那批恶魔战马迈步向前,高大的身子很快骑在了绿狼的身上,两只前蹄分别站在绿狼脑袋前面,马头还温顺乖巧的蹭着泰玛特的胸口,它两条后腿略微下蹲,露出那早就准备好的恐怖阳物。

  马根与寻常生物的肉棒有所不同,其长度能轻而易举达到五十多厘米长,粗细更是只能用夸张二字形容,最重要的是其结构,其肉棒充血分成两节,前端龟头是扁平的开口,包裹着中间开开合合的粗大马眼,同时,马匹的射精量也相当惊人,恶魔战马的话,应该可以轻松将托尔特思的整个肚子完全填满。

  “噗嗤”

  后穴一紧,麻木的疼痛包裹着后腰传递上脑,口鼻间吮吸着心爱的主人的足味,托尔特思还是呻吟出了声。

  即使他已经用尽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但那东西真的插进来的时候竟然还是废了不少的力气,巨大的马根比起泰玛特的黑蛇还要粗大不少,就像被开了五指后伸入了一只拳头,那东西仍旧在往自己的身体内疯狂钻动。

  野兽才不会顾虑被玩弄的下贱奴仆的身体承受能力,战马只一个劲的把鸡巴往托尔特思的肉穴里塞,借着泰玛特的精液作为润滑,肉棒抵在穴眼门口没有丝毫的迟疑,往内插入的过程相当缓慢,托尔特思只觉得后穴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疼痛,屁眼被撑大了一整圈,那东西留着滚烫而粘稠的液体仍旧徘徊在门口,甚至几次从肉穴滑落,鸡巴拍打在狼的屁股上。

  “唔——”

  托尔特思也跟着不安分的躁动起来,要真是被那样的东西插进来,屁眼会坏掉吧!

  “主、主人,”亲吻着泰玛特的脚趾,托尔特思从牙缝里挤出话语,“要不还是……”

  “嗯?”

  泰玛特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只想要辩驳的绿狼,似乎是在等托尔特思的下文。

  “没、没什么。”

  托尔特思更卖力的掰开自己的屁股,他感觉自己的屁眼就要爆开一般疼痛,马根终于没入了一点,然而仅仅是这样一点,都让他难以承受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野兽并没有理会胯下之物的挣扎,它无情的猛力朝托尔特思的身体里扎去,充血的肉棒被积压的变形,包皮摩擦着肠道,龟头推挤开刚才稍微回弹收紧的肉穴,肉棒一点点没入绿狼的身体,他的屁眼被完全撑开,肛门周围一丝褶皱都没有,尽是充满弹性的紧实皮肤。

  红肿的肉穴缓慢的吞没着战马的巨物,马匹似乎并没有满足与此刻的侵入,绿狼的肉穴紧致而充满韧性,插入的过程艰难而又痛苦,但它并没有着急,反而很是享受这个慢性折磨的过程,看着绿狼咬牙喘息的崩坏表情,它反而有种异常的兴奋。

  肉棒持续输出,绿狼的肠道似乎终于是适应了马根的尺寸,在含入那夸张的龟头之后,整个插入的过程都显得畅通无阻,屁眼周围的皮肉被带动着插入肉穴内部些许,紧接着便是战马的耕耘和劳作。

  它仅仅是将肉棒从狼穴中抽出,就已经让托尔特思惨叫连连,屁眼几乎完全裂开,一小股血丝混杂着泰玛特的精液从菊花的底部流窜出来,可托尔特思并没有挣扎,而是乖巧的掰着自己的双臀,任由那匹马使用自己的身体,在其腹腔内进出。

  第一次插入和拔出的过程都让绿狼心跳加速到嗓子眼,痛感挟持了快感,屁股里已经麻木,腹腔被搅动的内脏翻涌,但为了讨好自己的主人,他只能咬着牙忍受这非人的折磨。

  然而那马根才刚刚拔出,肉穴紧急回弹,内部粉红色的血肉才获得片刻的安宁正准备回弹,那根肉棒便紧接着又顶在了托尔特思的屁眼上,这一次并没有刻意放缓速度,有了之前被扩张的经验,这一次插入的过程轻松而惬意,似乎是察觉到肉穴已经足够合适自己的肉棒,战马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试探,它猛力的整根插入绿狼的后穴,精囊拍打在翘实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有规律的声响,绿狼的肚子被硬生生顶撞出一个骇人的凸起,而且那个凸起还在不停的蠕动。

  “呃、呃、呃、呃”

  托尔特思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和意识,他全部的精力都在迎接那根粗大的马吊上,马匹快速在他身体里进出,不断撞击着肠道的拐角肉壁,刺激着他的直肠,其力道之大几乎快要将绿狼的肚子顶穿。

  绿狼只能不断呜咽着,悲鸣着,煎熬着,承受着,任由那根强壮的肉棒在自己的肚子里搅动,并最终留下一滩混浊而滚烫的残留物。

  “结束了?”

  整个抽插的过程持续了十分钟,但也足以给托尔特思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被过于强壮的粗大肉棒强暴,被野兽没有丝毫理性的做爱,让他怀念起泰玛特的分寸感。

  “唔——”

  捂着不断往外流窜精液的屁眼,托尔特思尝试夹紧屁眼,让收缩的括约肌尽可能的留住心爱的主人的爱液。

  看来这头绿狼的洗脑改造很成功,准确说有点过于成功了。

  泰玛特看着身下匍匐着的绿狼,眼神中满是怜爱,他认可托尔特思的实力,自然更珍惜这样难得的伪装者奴仆。原本以为他会拒绝与野兽做爱,但没想到绿狼对自己的命令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哪怕强撑着自己身体濒临崩溃也还是承受住了马根的考验。

  那么,接下来就要把他放回冒险者营地展开反击了。

  “好好休息吧。”

  泰玛特摘下自己的斗篷披盖在绿狼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嘱咐他养好自己的身体,等待着接下来的行动。

  part4.

  阴霾的天空覆盖着一层浓重的黑雾,天光暗淡,归风死寂,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向外望去,视野所及之处,遍地尽是荒芜,死亡蔓延在这块绝望的恶土,枯木难以逢春,异形的生命体在阴暗的角落中蠕动身影。

  满天的漆黑风沙中,一只衣衫褴褛身材佝偻,灰头土脸的绿狼渐渐显现出身影,他的披风已经残破不堪,身体上也同样满是伤痕,他踉踉跄跄的在无尽的黑雾中踱步而来,终于来到残破的城墙门口,冒险者前线营地,刚伸出手敲击木门,却又转眼扑倒在地。

  ……

  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前时贴心的圣职者小姐在为自己擦拭身体上的伤口,托尔特思揉揉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营地。

  “醒了!终于醒了!风神大人醒了!”

  扎着高马尾身穿白袍的圣职者小姐立马放下手中的纱巾,兴冲冲的跑出营帐。

  昏黄的灯光摇曳,温暖的篝火晃荡,灶台上煮着难闻的汤药,托尔特思挣扎着坐起身子,长舒一口气,混浊的眼神逐渐坚定,等到医护小姐将第一梯队的冒险者叫到营帐内时,他则目光清明的露出一个惨笑。

  “我、赢了。”

  他的脸色苍白,声音里带着些许虚弱,但也难掩其中的喜悦,他从怀中掏出胜利的证明,绝望的黑骑士,泰玛特的头冠。

  “辛苦你了。”为首的圣职者男人率先走进房间,作为第一梯队冒险者的队长,他必须坚守在前线,因此也是他第一个发现倒在城门口耗尽体力的绿狼,将其一路背回来的。

  本来想详细问一下事情的经过,但看托尔特思一脸疲惫加上满身未愈的伤势,男人咂咂嘴没有开口,只是伸出手掌,释放了一道柔和的光芒缓慢的恢复着托尔特思的体力。

  “你们呢?进展如何?”

  “很顺利,亡者回廊镇压下来了,新一批的补给已经送到,眼下守城的黑骑被解决,下一步,就是决战了。”

  为了佐证托尔特思话语的真假,他特地派了斥候去观察城墙的情况,果然守城的恶魔和伪装者都被放倒,遍地的尸骸,泰玛特的战马也踉跄的躺在地上,旁边倒着一具包裹着漆黑铠甲的恶魔。

  “嗯,什么时候进攻封印地?”

  “已经准备出征了,”男人眉眼低垂,眼神里写满了歉意,“最后一批物资不允许我们再继续拖延下去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嗯。”

  托尔特思一脸的疲惫,双方交换了彼此的讯息后,他便以身体不适唯由驱赶着围拢过来的冒险者离开。毕竟,单挑杀死了绝望黑骑绝对算得上英雄事迹,就连不少平日里不熟的冒险者都闻讯而来,想要一览这位传奇的风采,因此病房里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觉察到这样并不合适,在场的医护人员立马下了逐客令。

  又在营帐内等了许久,残破的城门打开,一大众冒险者组成的佣兵队伍终于整顿好旗鼓,准备进军卡赞的封印之地。

  微风穿堂而过,带来了远处的讯息,绿狼的耳朵晃动几下,冒险者大军似乎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

  “你需要静养,还不能乱动!”这边正忙着照顾病患的圣职者女性觉察到猛然坐起身子的托尔特思,立马表情严肃的警告起来,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愠怒,嘟囔着小嘴很是可爱,然而下一秒,绿狼瞬间靠近,一只手爪牵制住这多嘴女人的脖子。

  “咳咳咳,你!你!”

  话还没说出口,便听见一声脆响,刚才还张牙舞爪捶打着托尔特思手臂的女护士便被掐断了脖子随意丢在地上,狼爪一抬,那颗断裂的头颅便如同烂掉的浆果一般爆开。

  “哈,”绿狼嘴角带着一丝笑容,“真脆啊。”

  营帐内的伤员病患和其他医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狂风四起,汹涌的风刃以托尔特思为中心吹散开来,每一波刀刃都精准的斩向了他们的脖颈,而这些目击者,到死都怒目圆睁,看着托尔特思掀开营帐的门帘走向营地。

  “啧,这样的臭鱼烂虾,加入混沌也只是累赘罢了。”绿狼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

  阴霾的天空开始卷动,阴云聚散在一起,先是一道小小的螺旋,而后逐渐向下坠落,恐怖的龙卷风转瞬间便凝聚成形,而且不止一股,是五道肆虐的狂暴风龙咆哮着席卷营地。

  ……

  正在荒芜平原上奔波的一众冒险者,眼看着好不容易悄悄接近了敌方的城堡,后方的营地却突然出现数道毁灭性的漆黑龙卷。

  “怎么回事!”拿着权杖的术士猛然回头,“营地出事了!”

  然而他们刚准备回头,迷雾之中却涌现出一大批骇人的军队,他们早前借助黑雾隐藏在荒芜大地中,此时冒险者刚一回头便看见,一位手持长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绝望黑骑,正用绿幽幽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而他的怀里,赫然坐着——风神?

  全身赤裸的托尔特思激动的搂住泰玛特的脖颈,他斜斜依靠在泰玛特坚实的臂膀中,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前倾,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的身体竟然略微悬空,被泰玛特顶在胯上,再放大一些细节,甚至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正往外流窜淫水!

  看到昔日的冒险者伙伴惊诧的目光,他得意的咧嘴一笑,而后深深吻住了自己的主人。

  而这队冒险者远征队,被泰玛特的军队前后夹击,依然逃不掉团灭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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