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滄海桑田,縱然是呼風喚雨的英靈也無法擺脫不講理的命運,有些英靈被供奉在華美大殿,享盡世人的推崇,舉手投足都能成為人們爭相傳誦的史詩;有些則被棄之如敝屣,甚至是遭到五花大綁、待價而沽,就連最後的結局都乏人問津。
豔陽高掛,年輕的商人笑得燦爛,善於經商的腦袋瓜裡早已算盡了無數的利益得失,卻還是出於習慣地撥著手裡的算盤。
「能用如此實惠的價格買下大名鼎鼎的黑龍,可真是一門好生意啊。」
「……哼!」
就在他的身旁,渾身被粗繩緊緊綁縛的黑龍解臾不屑地嗤了一聲。這化為人形的黑龍頂著一副被茂密虯髯覆蓋的面龐,銳利的目光本就帶點兇惡的氣質,如今更是橫眉怒目叫人難以接近,他本該咬牙切齒地表達不屑的情緒,然而嘴裡卻被一個巴掌大的玉球塞得滿滿當當,表面有著龍紋浮雕的渾圓玉珠,典雅華貴的造型怎麼看都不像是應該放在嘴裡的設計,然而那偌大的體積卻又恰好能塞滿解臾撐開的大嘴,叫他既沒辦法把珠子吐出來,也沒辦法吞入腹中,滿腹的怨氣因此全堵在喉嚨,卻連一句咒罵也發不出來。
他這忿忿不平的模樣顯然一點也不認同眼前的新主人,更無法接受原本的主人僅用幾袋錢幣就把他賤賣掉,便頭也不回地轉身揚長而去的事實。回想起這麼多年來,他為主人擋下多少刀劍,替主人麾下的英靈們扛住多少凶險,要不是有他坐鎮前線力挽狂瀾,那群蝦兵蟹將還能夠活到今天?如今竟換來如此絕情的待遇,憤慨的黑龍只能唾棄自己當初真是看走了眼、跟錯了人。
如今的解臾渾身一絲不掛,銅牆鐵壁的身軀曾為隊友扛下無數刀槍劍斧,卻幾乎看不出什麼嚇人的傷疤,堅韌強悍得堪稱是肉盾中的楷模。他那高大雄偉的軀體如定海神針般站得直挺,巍然屹立的姿態真像是萬年山巒般穩妥可靠。魁梧陽剛的體魄在正午的豔陽下淌著熱汗,精悍強碩的肌肉被汗液沁透而散發誘人油光,磊磊隆起的腹肌與兩側的外斜肌宛如一片片牢不可破的龍鱗,雙腿間的撼世巨物更是如同上好的鐵杵重重垂落,充滿存在感的偌大輪廓根本無法忽視,烏黑飽潤的龜頭從包皮中微微探出,滑順剔透的濕潤光澤像是熟成的果實叫人看得目不轉睛。
「呵,瞧你氣得像頭牛一樣,說起你的前主人也是夠吝嗇的,就算是賣奴隸也會給他留條遮羞布……雖然這樣也好,反正遲早都是要脫掉的。」
只見商人輕蔑地挑釁著解臾,還不忘用手指彈了一下那垂碩的巨根,這粗獷的大龍可是頭一次遭到這等侮辱。解臾的憤怒在此達到鼎盛,怒不可遏的表情彷彿就要把口中的玉球狠狠咬碎;若他真的辦到了,下一個會被咬碎的就是年輕商人的咽喉。
「咕嗷!唔--!」
然而他辦不到,這古拙的珠玉顯然不是凡間俗物,任憑黑龍咬得牙齒都喀喀作響,散發淡雅幽光的領域表面仍看不出半點損傷,一番折騰後反而是白白浪費力氣的解臾氣喘吁吁地流了滿嘴口水,鼻子還繼續噴著不甘的吐息。
「唉呦,好可怕,老龍的脾氣可真倔~」
笑吟吟的商人一點也沒被上古黑龍的氣勢所恫嚇,反而還不慌不忙走向憤怒的解臾,胸有成竹地伸手揉向那壯碩厚實的胸膛。
「咕嗚……!?」
靈巧的手指像是在抓饅頭似的陷進飽滿的胸肌中,莫名的酥癢害得解臾不禁渾身一震,銳利的雙瞳一度驚愕地睜大,想罵出口的話全噎在喉嚨,雙頰泛起的躁紅滿是不知所措,緊縛身軀的粗繩在掙扎不休的過程中深深陷進粗韌的肌膚,卻完全沒有屈服於蠻力的跡象。
「不錯,真不錯!初次聽說這鎮龍玉的效果時我還有點半信半疑,如今看來是我多慮了。呵,昔日翻雲覆雨的黑龍淪落到連幾條普通的繩子都掙不斷,想來是很不甘心吧?而且……沒想到你這老龍的身體還挺敏感啊,千年修為也不過爾爾嘛。」
「呃--!嘎喔--!」
解臾這激動的反應反而挑起了商人的邪心,猥瑣的舉動在虎背熊腰之間摸得更加猖狂,尤其是那涇渭分明的挺碩腹肌看似堅不可摧,卻意外耐不住癢,細嫩的指頭僅是輕輕撥過這偉岸腹肌間的幽深谷壑,便叫這老龍的身軀不禁為之緊繃,像是挨了一記晴天霹靂似地顫得厲害,等到商人認真搔起癢來,豪放的暢笑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抽蓄的身體連連掙扎扭動,卻始終無法逃脫商人的魔掌。
「喔喔,挺有活力的嘛,很好很好,這筆錢果然花得很值。」
「嗚噗--!呼咯--!呵嗷--!」
有氣無力的笑聲被硬是哽在喉嚨,根本攔不住這要命的搔癢,剛毅的面龐在難以遏止的笑意中變得面紅耳赤,實在喘不過氣卻又打死不肯求饒。等到年輕商人終於停下動作,笑到仰起脖子的解臾才一臉疲憊地垮下身子,壯碩的胸膛仍然劇烈地起伏著,凌亂的呼吸還是無法輕易平復過來,即使如此,那不屈的雙瞳還是怒瞪著商人,顯然沒有就此求饒的打算。
這抵死不從的倔強模樣讓年輕商人笑得更是開懷,游刃有餘的手掌粗魯地挖進解臾的口中,把那鎮龍玉掏了出來,好不容易獲得了說話的自由,還沒能從鎮龍玉的壓制中恢復力氣的解臾奮力扭掙著,劈頭就是惡狠狠的怒罵:
「嘎啊……臭小子,真以為這點把戲就奈何得了我?走著瞧!待我掙脫這桎梏,就要把你碎屍萬段!」
「呵,果然是個硬骨頭。幸好,你的前任主人在把你賣掉之前可是還很好心地提供我治龍妙招。吶,就是你,快過來!」
商人揚起不懷好意的邪笑,朝著身旁高壯的部下招了招手,體格壯碩的莽漢便不發一語地走上前來,朝著解臾那壯實磊然的肚腹就是一記重拳,沒等黑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下一拳便接踵而至,這行雲流水的出拳也只有練家子才打得出來,沒有半點猶豫的拳雨猛揍著堅挺的腹肌,沉悶的響聲與咬牙切齒的嘶吼交織成雄渾的節奏。
「噗喔--!呃--!該、該死的東西!唔嗚……要不是……被那要命的鎮龍玉削弱了渾身氣力,就憑這種隔靴搔癢都不如的莽拳……噗嗚--!」
憤慨不屈的話語又被一記深埋腹部的拳頭打斷,這名商人的心腹並不如外表看起來的那麼蠢拙,看似平凡的拳勁總能挑在黑龍試圖換氣的時候,抓準那個肚腹最為脆弱鬆懈的瞬間施加沉痛打擊,精準而熟練的打法竟揍得皮粗肉厚的黑龍都不禁倒抽一口氣,乾啞的喉嚨隨著一次又一次貫穿五臟六腑的拳勁發出無助乾嘔,然而比起肉體的折磨,以耐力聞名的他竟然敗給凡人的拳頭,這般奇恥大辱更叫他氣得七竅生煙。
更糟糕的是,解臾越是忌憚著擊來的拳頭,昔日不堪的回憶便越是歷歷在目。這黑龍剛硬的鐵腹固然堅如神鎧,卻也不是第一次被蠻橫的暴力揍得七葷八素,不如說那該死的前任主人就愛玩這一套,總是拿著「抗擊打訓練」的名號,不把解臾揍得就毫不罷休。
他雄偉的軀體至今仍深深銘記著被拳頭揍得整個腹部都塌陷下去,被擊潰的腹肌深深烙出他者拳頭的形狀,滿腹的苦悶劇痛迫使他佝摟著蜷縮在地,唾液和淚水不受控制地淌出,翻騰的胃酸也不禁從胃部被擠吐出來,嘔得自己滿胸都是酸臭味,褲檔也濕成一大片的難堪醜態……
「嗚呃……!不……這拳頭差得遠了……根本不及那傢伙的十分之一,我豈會被這無能的弱者給……噗喔!啊……!」
羞恥不堪的記憶讓這倔強的老龍渾身顫得厲害,雄偉的肉柱竟開始勃發昂揚起來,彷彿這足以使普通人痛到昏厥的折磨反而激發了他雄厚的性慾似的,淫蕩的肉棍猛然一舉,重重撞著解臾被揍得有些發軟的偉岸腹肌,來自脹碩龜頭的抵撞甚至顯得比猛烈的拳頭更有殺傷力,在接近肚臍的部位留下一大片稠密的濕漬。只見瞠目結舌的黑龍楞大了嘴、愕然失聲,握緊的拳頭恍惚地鬆開,趨於渙散的神情介於痛苦與享受之間,彎曲的膝蓋簡直像是要爽得連站都站不穩。
「哈哈,嘴上這麼說,你倒是挺享受的嘛。我想想你主人是怎麼說的?『這傢伙不聽話的時候就來上這麼一拳,這頭騷貨很快就會爽到顧不得任何事了。』看來你確實是被調教得很好呢。」
「哼……嗚……可惡!那個混蛋……竟然到這地步都還不肯放過我!嘎啊……!不、不可以,該死!嗚嘎--!」
碩大昂揚的龍鞭隨著毫不停歇的拳頭大力甩晃,宛如扎實的棍棒連連叩響戰鼓,張合的馬眼不斷灑出豐沛的剔透汁水,搞得這聽命行事的部下都沾得滿手黏膩腥臭。搞得部下原本不苟言笑的表情都因此浮現些許不悅,揮拳的力道也像是要洩憤般又加重了許多。
「好啦,先停一會!也是難為你了,接下來就打這裡吧。」似乎看出部下有所不滿的商人隨即制止了對方繼續出拳的舉動,然而這絕非出於慈悲,因為一臉壞笑的商人隨即指向解臾的鼠蹊--那毛髮叢集而極度靠近生殖器根部,完全無法鍛鍊的脆弱境地。
精疲力竭的解臾根本來不及抗議,無情的拳頭便狠狠揍向膀胱所在之處,瞪大的雙瞳充滿絕望,痙攣的身體徹底失去控制。突如其來的壓力輕易超越尿道括約肌所能承受的極限,巨碩賁張的雄根猛然往前一挺,緊接著就是洪水般的熱尿大肆噴濺。
「嗚喔……嘎呃啊啊啊--!」
黑龍原先緊繃發力的身體頓時都癱軟了,無法克制地抖著撒尿時特有的微弱痙攣,被迫憋了數日的尿水宛如潰堤般怎麼也停不住,甚至還混著早洩的精漿,不僅把那個可憐的部下潑得滿臉都是,更把解臾好不容易稍微恢復的氣力連同身為黑龍的尊嚴全尿得一乾二淨。
然而僅憑這點程度就想掏空這頭精力旺盛的老龍,當然還是天方夜譚。縱然尿乾了膀胱裡的廢水,解臾那肥大的卵蛋還在猛烈勃動著,竭力想擠出更多濃醇熾熱的精華。若是趁現在狠掐這尿得虛弱不堪的黑龍如今毫無防備的雄睪,肯定能聽到解臾彷彿腦中最後一根緊繃的弦都被斷開似的吼出生平最淒厲壯烈的慘叫,隨即像頭發情的公狗般射得一蹋糊塗的可笑姿態吧。
實際上,就在按捺許久的商人大膽抓住解臾那瀕臨射精邊緣的雄根的剎那,這頭黑龍甚至懊惱地閉起眼眸,真以為自己就要在這裡被活活榨得精盡龍亡;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商人僅是用指腹沿著尿道刮出那淤積的殘精,沾著龜頭梢上的濁白龍精放進嘴裡,像個挑剔的美食家般品味了半晌,隨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呵,果然是上等貨。『使勁揍這地方就會連精帶尿射得亂七八糟』是吧?你的前主人苦心開發的馴龍之道還真是精闢莫測啊。這麼上好的素材要是不好好地調理一番就草率端上桌,豈不是太糟蹋了?」
「你……到底打算……?」
如今這頭虛弱的黑龍不論說什麼也沒有誰會去在意了,他那雄偉發燙的陰莖被商人百無顧忌地摸來摸去,肥壯的雄睪也在掌心中翻來覆去,像是作為商品正被仔細確認著應有的品質,又像是市場屠夫剛剁好的肉正被秤斤論兩。
事已至此,解臾當然不會覺得這獐頭鼠目的商人會輕易放過他;然而溫潤而熟悉的觸感忽然貼向他的屁穴,立刻明白那試圖塞入自己尻穴的圓珠是何物的他還是不禁驚愕地大叫出聲。
僅是貼住結實的臀部,鎮龍玉的無形威壓便化為不容質疑的命令,迫使解臾試圖反抗的身體再度頹然發軟,癱軟無力的身體光是站著都很勉強,即使努力夾緊也根本無法阻止鎮龍玉塞進那被輕易撬開的屁穴,溫熱狹窄的腸壁都被鎮龍玉強行撐開,宛如孵蛋般讓他感到腹中都泛起奇妙的飽脹。
意識到試圖抵抗的努力已經付諸東流,解臾當機立斷地改變方法,竭力想將腹中的玉球排出體外,然而這鎮龍玉也不愧是黑龍的剋星,恰到好處的尺寸完美地堵住了他的肛門,任憑解臾賣力到渾身都因用力過猛而不斷顫抖,甚至連肉穴都因過度撐開而開始迸出撕裂傷,圓潤的珠玉也僅是從拚命張弛開來的肉穴中稍稍探出頭來,隨即又像是百無聊賴地重新埋回解臾的體內,這個往回抵撞的過程還會順帶刺激解臾敏感的前列腺,害這頭千年老龍叫得更加酥軟,連所剩無幾的精力都被撞得分崩離析。
「嘎……就差……一點……這天殺的鎮龍玉究竟……要玩弄我到什麼地步……啊……不准……再往裡頭鑽了!滾出我的身體……哼喔、嘎啊……!」
「呵,雖說看你繼續浪費力氣也別有一番樂趣,可惜時候也不早了呢。」
在不斷洩出精水而顯得悵然若失的老龍眼前輕輕晃動的是一根平凡至極的筷子,如今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思考那是幹啥用的,商人便直接揭曉答案。筆直的筷子對準朝著解臾那雄起的肉柱,更具體而言,是對準他那仍在張弛滲汁的馬眼狠狠一插,把他自傲的雄根宛如串香腸般插進底部。
「噗喔--!你、你……!」
解臾的雙瞳簡直瞪到快從眼眶裡掉出來,本來還正要尿道口痛快洩出來的東西全被一口氣堵了回去,異物恣意侵犯體內的顫痛害堅挺的棒身受盡折磨,激動地顫得更加用力卻根本甩不掉那深深插進尿道根部的窒礙,反而只是讓這頭老龍吼得更加悲壯;這下解臾的一前一後都被堵得密不透風,不論是射精或排泄的權利都被商人徹底剝奪,渴望射出點什麼慾望驅使身體掙動得更加劇烈,挺起的腰桿徒勞無功地撞著空氣,昂首的巨根因插著筷子而看起來又大了一圈,沉沉甩晃的雄姿滿是神勇的威武。
「嗯嗯,還挺上相的啊,頑強至臻的黑龍就連鎮龍玉都能接納,小小器物想必更是不足掛齒~」
「咕嗚……盡是這種愚蠢的把戲……為何不……乾脆殺了老子……?」
「那可不行,你可聽過酒是越釀越香的道理?急於求成可沒辦法嚐到無與倫比的美味。首先嘛,這根筷子不妥妥插個三天三夜,可沒辦法把你這飽滿的大傢伙醃漬入味……」他惡趣味地彈了一下佇直的筷子,使解臾在直襲陰莖根部的盪動下吼得越加難堪,才心滿意足地繼續說下去:「啊,催情的膏藥自然是少不了的,想來老黑龍你平常沒什麼機會體驗慾火焚身的滋味吧?不過要是就這麼讓你射出來可就前功盡棄啦,接著還得把你的後穴充分擴張開來,至少得讓我的部下能把拳頭伸進去的程度,才好在裏頭塞進各種香料……」
「嗚,你個……瘋子……」
欲射不能的解臾吃力地呻吟著,插進陰莖的筷子也晃得特別厲害,實在無法完全消化這些驚世駭俗的發言。他不該去想像、不該被商人的想法牽著鼻子走,腦海中卻不禁浮現剛才海扁他一頓的強悍部下將那偌大的拳頭強塞進他的屁眼的畫面,他那緊緻的尻穴將被開闢到再也無法合攏,還有足以把內臟與胃袋活活擠扁的絕頂衝擊……若真容許這種事發生,解臾或許再也當不成自己,而要淪為某種卑賤乞憐的東西了。
想到這裡,他震驚慌恐的面龐幾乎看不出剛才不可一世的傲氣,被淫水浸透的腫脹陰莖卻違背他的意願再再彰顯著雄厚的欲望,反而讓商人笑得更加燦爛:「啊,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嘛,不妨我們現在就先演練一次?」
「別……住手……快叫你的部下滾遠點……住手啊啊啊啊啊!」
悲壯的吼叫不絕於耳,偉岸的雄軀被蠻橫地壓制、粗暴而強勢的進襲挖進被鎮龍玉撐開的屁穴,抓起玉球的拳頭繼續撞進解臾的更深處,宛如一記悶拳撞得黑龍那自傲的腹肌都像是吹氣球般鼓了起來,滿腹的撐脹感恐怕有好幾天的時間都吃不下飯了。直到雄渾粗獷的吼聲逐漸變成氣若游絲的哀號,掙扎痙攣的肉體逐漸失去反抗壓迫的力氣,這場令食材熟成的重要儀式才正要揭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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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呃……嗷喔……!」
拖著疲憊身軀的黑龍在豔陽下蹣跚前行,催淫藥物的效果令他全身發燙,固然倔強地咬牙切齒,喉頭湧出的卻是猛獸發情般的粗獷浪吼。熱汗淋漓的解臾吃力地往前邁步,卻不知道自己將要前往何處,只是任憑商人扯著綁在身上的細繩,像是被遛的狗緊跟著主人的腳步;他的眼前被蒙上了不透光的眼帶,以至於視野所見只剩一片黑暗,嘴裡死嚼著的布條更扼殺了他叫罵的可能性。
魁梧的身軀被粗糙的繩子綁了好幾天,堅韌的肌膚都因反覆掙扎磨蹭而浮現道道鞭打般的瘀紅,只要輕輕觸碰就會痛得叫他縮起身子,然而相較於這幾天他所承受的拳交與控射--那些極度煽動慾火,卻又不容許他射出半道精液的凌遲而言,這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若從背後瞻仰這黑龍的雄姿,便能看出解臾那被拳頭完全擴張的肉穴幾乎都要留不住裏頭的鎮龍玉,尤其在來到這裡之前被強塞了滿肚子的香辛料更讓他的肚腹脹得痛苦難耐,仍插著筷子的偉岸雄柱經歷了數日的煎熬,勃起的氣勢卻反而挺得更加抖擻有力,張弛的馬眼縫被撐開得比筷子略闊一些,每走一步就會抖出幾道澄澈的汁水,迫切地想要射精卻始終沒能如願的折磨與催淫祕藥的交互作用讓他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就連緊捆身軀的粗繩稍微刮蹭乳頭的悸動都能激起幾聲委靡不振的淫喘。
「嗷咿……嗚……呼……!」
氣味濃烈的淫水沿著堅挺熾熱的巨根流淌而下,滑過那囤積了大量精液而誇張腫大的睪丸,如奶似蜜的馥郁汁水在他所走過的路上流出一道綿延不絕的細流,黑龍獨有的雄渾氣息也恣意揮散在空氣中;若有誰正在試圖追蹤解臾的行跡,如今的黑龍根本無從遁形。現在的他確實是絕佳的獵物,就連前列腺液都已經如此豐沛醇厚,更叫人好奇那醞釀多時的寶貴龍精究竟變得多麼上乘絕妙。
此刻的解臾宛如忍辱負重的俘虜,縱然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即使目不視物,他還是意識到了周遭環境的變化,先是腳底踩著的軟爛泥土變成堅硬平整的石塊,然後是簇擁過來的人們的腳步聲,以及對他品頭論足的可憎笑聲:
「喔喔,這就是傳說中的……」
「果然名不虛傳……真叫人按捺不住……」
「果然值得期待,不枉我來這一趟……」
縱然解臾無法完全理解這群凡人在說什麼,也能輕易感受到其中邪淫的意圖,他滿懷不屑地咬緊牙關,把這些聲音全當作是煩人的蚊蠅充耳不聞,卻無法遏止這群貪婪的傢伙褻玩他那被淫藥逼得敏感無比的身體,搔癢著、挑逗著,直襲腦仁的酥麻快感爽得他不禁仰頭高呼,卻連撫弄自己雄起的龍鞭都不被允許。流出的大量淫水在地上形成顯眼的池泊,發軟的膝蓋幾乎都要撐不住魁梧沉重的雄軀,卻又不得不順著牽扯著繩子的力道硬著頭皮繼續這場苦行路。
又走了一小段路,空氣似乎逐漸變得濕潤燥熱,腳底所踏的牢靠石磚不知不覺變成喀哩作響的木板階梯,好像隨時都會散架的階梯有種臨時搭建的粗糙感。最後,被商人牽著的解臾終於得以停下腳步,他似乎期待著短暫的沉默能讓解臾示弱地向他搖尾乞憐,卻只得到一陣憤怒的鼻息,縱然渾身熱得難受,沸騰的精漿全積悶在雄睪中彷彿隨時都會爆發,他那桀敖不馴的氣魄卻還沒有折服,仍想著一掙脫束縛就要報仇雪恥。
「呵,真虧你還能這麼有精神。」
「哼……唔……」
遮目的眼帶和咬在嘴裡的破布被紛紛卸去,解臾終於能看見自己身在何方。他正站在一個臨時搭建的高台上,在高台前方則座落著突兀的木造設備,平整而結實的長木板緊密拼合成一個足足兩層樓高的巨型圓桶,桶底並排的木板之間被刻意保持些許的間距,沸騰的蒸氣便是從這些間隙中奔湧而出,撲面而來的裊裊白煙充滿豐沛的水氣,雖然燻得解臾差點睜不開眼,滾燙的熱度倒是讓他精神不少,甚至讓他有了咧起嘴角對商人挑釁幾句的力氣。
「呸……空空如也,連泡澡桶都稱不上,當作你的陵墓倒還湊合!」
「呵,希望你待會能撐久一點,要是死得太快可會辜負了黑龍之名。」
「你什麼意思?咕……!?」解臾還沒問完,身後的商人便忽然往他背後踹了他一腳,被緊緊捆住的身軀不由朝前踉蹌,踩空的腳連同整個身子猝然墜落,就這麼重重摔在底部的厚木板上發出巨大聲響。
雖說這點程度的摔跌對於皮粗肉厚的黑龍而言根本不痛不癢,那壯碩的身軀甚至都沒有摔出半點傷痕,但是被凡人當作過街老鼠似的任意踢踹,連同這幾天受盡的折騰對自傲的解臾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被徹底激怒的他脹紅了臉、賣力地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渾身肌肉都因用力過猛而迸發青筋,更咬牙切齒地仰起頭來,對著頭頂上的商人厲聲痛罵:「臭小子!竟然敢踹老子!?等我闖出這破地方,這份屈辱必要百倍奉還!」
怒不可遏的叫罵融化在悶熱的蒸氣中,赤裸的胴體很快被蒸得大汗淋漓,濕膩的汗水從飽滿隆起的高處徐徐淌落到低窪,從寬闊壯實的胸膛流進柔軟多毛的腋下,從堅挺偉岸的腹部淌向緊緻有勁的側腰,從粗壯發達的大腿滑入隱密敏感的會陰。
「唔,該死的……」
這奇妙的癢勁對一頭憋了好幾天沒能射精的老龍而言實在太過刺激,張開的腳趾頗不舒坦地扭來晃去,深深捅進肉棒中的筷子仍在擺晃著,對於渴望解放的慾望而言只能說是礙事,還有埋進股溝的鎮龍玉……經過幾天的纏鬥後,解臾也差不多放棄和這天生的剋星繼續較勁了,但是他很確定自己這輩子都無法適應這般恥辱的折騰,這種……就能走個路都可能洩出精來的快感……
從體內蒸出的水分不斷沿著勻稱的曲線徐徐滑落,壯碩的雄軀因豆大的汗珠而閃爍著濕潤誘人的光澤。
「唔……這破地方真是熱得不像話……!感覺喉嚨都乾澀起來了,汗水不斷滑進奇怪的地方……哈……挺癢的啊……」
無處不在的酥癢刺激簡直像是無數螻蟻爬竄解臾的全身,每一寸肌膚彷彿都暴露汗液的侵襲下,那些不容外人輕易碰觸的私處都彷彿都正被肆意調戲著,緊捆手臂的繩索卻又不容許他伸手抓癢,反而在掙扎扭動的過程中反覆磨蹭著肌膚製造更多的不快。
這前所未有的體驗竟讓解臾感到更加亢奮,雖說怪罪淫藥的效力倒是輕鬆,但或許這頭老龍內心本就有著淫蕩放縱的一面,現在只是終於將這悶騷的本性毫無保留地袒露出來。他甚至還沒注意到自己的下體已經對這些無微不至的刺激起了更強烈的反應,雄偉的肉柱本就已經勃發昂揚到近乎極限,如今更是隨著激動的情緒猛力甩晃,龜頭末梢甚至開始滲出剔透的汁水,飽滿緊緻的陰囊也蓄勢待發地縮向會陰,好像只要稍加擠壓就會噴發出什麼,也不知道這頭不食人間煙火的老龍上一次學著凡人尋歡是什麼時候。
「呼,這若說是拷問倒還有點意思。但還遠遠不夠啊!哈,這半吊子的兒戲對我而言……無異於隔靴搔癢……!」
被蒸氣燻得腦袋都有些發熱的解臾揚著桀敖不馴的豪笑,自信磊然地撂下豪語,想要證明自己強健的身板有多麼牢不可破,他或許還以為在高台上頭圍觀他的群眾臉上現在瞠目結舌的神情,是被自己剛毅不屈的表現徹底折服的象徵,殊不知自己現在渾身熱汗淋漓,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的模樣只有狼狽可言。
而且就在他大吼大叫的同時,瀰漫的蒸氣熱度也還在直線飆升,頃刻就達到能把活物當場蒸熟的地步。
雖說解臾身為坐擁千年修為的黑龍,就是化身成肉體凡軀也有著能媲美龍鱗的強韌,刀槍不入自不用說,就是其他英靈毀天滅地的術法都能硬扛個一兩發;然而眼下這沸騰的熱度卻是將剛強的體魄視若無睹,只是不斷地竄進解臾體內,試圖將這頭桀敖不馴的黑龍從裡到外徹底煮透。
至此,這座精心打造的陷阱已經毫不掩飾其險惡的意圖,這是一座巨大的蒸籠,被造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這頭威武強盛的黑龍活活蒸熟,讓鮮美多汁的龍肉成為在場賓客們的腹中美餐。
「哈……嗚……身體好熱,好像要燒起來似的,這到底……嗚啊……!」
面對這出其不意的套路,就算解臾再怎麼頑強耐打也顯得力不從心了,充滿自信的叫囂逐漸被斷斷續續的呻吟打斷,朦朧的視線也開始失去焦距,只能空洞洞地望著遠方的天空發楞。
他那原本暗沉深邃的膚色都開始被蒸氣燙出明顯的紅瘀,尤其是緊貼著木板的背部更是已經開始被燙出叫人垂涎的肉香。逐漸升高的熱度還正不斷滲進深處,不論他再怎麼大力吸氣,濕潤燥熱的空氣也只讓肺部悶得難受,原本清晰的意識也在難耐的高溫中不甘地模糊起來。
此刻解臾的雙瞳因強忍渾身的癢意而微微上翻,不時發出近乎呻吟的輕笑;起伏不止的壯碩胸膛正連連喘出悶熱的吐息,就連肥厚的舌頭都不禁微微向外探出,卻怎麼也無法順利將滿腔熱氣喘出來的模樣滿是滑稽;尤其是那高高佇起的巨根還在興奮地擺盪著,隨著一陣陣抖尿般的痙攣洩出晶瑩汁水,灑得他那陰毛叢集的下腹都泡在一片溫熱的濕漉黏膩當中,皺起的鼻頭都能嗅到煽情的腥味。就連原本深插尿道的桎梏都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了一半以上的長度,彷彿只要再幾次猛甩就會被解臾甩得遠遠的。
喘著粗氣的黑龍想要試著憋住這接連淌出的淫水卻徒勞無功,抽蓄晃動的雄壯身軀反而更像是一頭欲求不滿的悍獸,正在肆無忌憚地袒露自身最淫蕩的姿態。這舉手投足中不斷傳達出的是幾近滿溢的慾望,讓平台上的人們看得是個個心癢難耐,活跳跳的黑龍在自己眼前逐漸被烹為料理的過程更是叫他們食指大動。
俗話說:「吃腦補腦、吃心補心」,有些客人已經興味盎然地舔起嘴唇,就等著品嚐這條千年龍鞭的稀世滋味,期盼借助這奇補無比的食材大振雄風。
「唔……喔……不可能……我……豈能敗給這凡人造出的破囚籠……我這身千錘百鍊的肉體,竟連區區熱煙都經受不住?」
越發洶湧的蒸氣如深淵巨口完全吞沒了解臾的身影,隱約能聽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黑龍逐漸顯得疲憊的粗喘,虛弱沙啞的嗚咽簡直無法想像是出自剛才還顯得豪氣磊然的老龍之口。強悍的肉體被源源不絕的燥熱所填滿,身軀淌出熱汗、嘴角流出唾液、陰莖沁出淫水,大量的水分從解臾的體內不斷被強行壓榨出來,宛如破了洞的水袋怎麼也補不上,脫水的雄軀顯得比剛才更加健美強碩,乾澀的喉嚨卻虛弱得幾乎都快要吼不出聲。
「哈……嗚唔,好熱……水……給我水,只有一滴也好……」
這虎背熊腰的壯漢頓時只覺得莫名地口乾舌燥、頭暈目眩、疲憊困乏,頹靡的表情彷彿都快要哭出聲來,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反抗的鬥志都在恍惚中漸行漸遠。他那雄偉如山巒的肉體不知不覺已經被燙得滾熟發紅,飽滿多汁的肌肉泛著熟透的赤紅色澤,動彈不得的模樣像極了被煮熟的蝦子任人宰割,遠遠都能聞到那馥郁濃厚的肉香,被蒸得酥嫩的胸脯彷彿用筷子一夾就會淌出鮮甜的肉汁。
與徹底乏力癱軟的身軀恰恰相反,解臾那勃起的雄根反而顫得更加厲害,世間生靈皆有在臨死前留下後代的繁殖本能,這頭老龍自然也不例外,如今這原始的本能恣意駕馭著解臾的下體,雄碩賁張的龍鞭脹得發疼,潺潺噴濺出淫靡的汁液;撐碩的雄睪也已經憋得過久,像是被灌到極限的水球隨時都可能忽然爆裂開來。
「呃啊……下面……好、好脹啊……!就快要……好想要……咕喔……!」
直聳粗挺的莖身連連抽顫晃動,每一次的猛晃都會順勢牽扯整個下腹,由這宛如拔蘿蔔般撼動根部的力道所激起的快感爽得不可思議,解臾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次知道憋住不射的積悶感可以強烈到如此地步,腦海中除了渴望射精的念頭之外再也容不下更多想法,甚至連氣若游絲的求生意識都飛到九霄雲外。要是他再早個幾百年知曉這竅門,恐怕在俗世間流傳的名號就不會是黑龍解臾,而會是淫龍解臾了。
然而明明距離射精只差臨門一腳,卻始終欠缺那能讓積攢多時的精漿全數噴洩出來的絕頂刺激,淤積在精關前的強烈衝動宛如遭到懸崖勒馬,明明彷彿隨時都能射出來,驅動射精的力量卻總是在最關鍵的一刻猝然而止,於是便一直徘徊在欲仙欲死、求射不得的高潮中,不斷帶給這頭悍龍難以言喻的崩潰折磨。
「嗚,好痛苦……誰來……給我的傢伙用力來這麼一下、一下就行。我甘願給你做牛做馬,就是腳趾縫都能舔給你看……只要讓我射……讓我射啊……!」欲射不能的解臾滿面猙獰,緊皺著眉頭吐出求饒般的呻吟,現在若有誰能狠狠掐榨他、踐踏他那脹得難受的卵蛋,讓他痛快地仰天長嚎、大射特射,這頭老龍甚至情願放下身段向恩人卑躬屈膝,就是要跪下去把恩人的龜頭垢舔乾淨也甘之如飴。
然而即使等不到恩人相救,黑龍卑微的願望也很快便實現了。被蒸熟的肉體逐漸喪失生命跡象,瀕死前的猛烈痙攣成了衝破精關的最後一股力量,熾熱的奔流如千軍萬馬馳向尿道,緊接而來的便是兇猛的噴發。被淫水浸透的筷子終於被拋飛到空中,稠密的精華也跟著急驟飛升,漫天飛舞的濃精宛如登天之龍在空中劃出狹長的拋物線,隨即又像是名廚調製的上乘醬汁灑得解臾滿胸都是,支離破碎的吼叫與呢喃成了黑龍最後一絲的清明,僅存的意識被淋漓的快感吞噬殆盡。
「啊……終於……嗚、呃!著實……酣暢淋漓,我……嗚……我寶貴的龍精,莫要糟蹋……」他的語聲未落,越射越猛的灼白濃精甚至不容許他把遺言交代清楚,殘餘的力氣頓時全集中在下半身,喉嚨能竭力吼出的只有失序的狂哮:「--嘎啊啊啊啊!」
更多、更多的精雨從數公尺的高處湧濺而下,宛如無數利箭打得解臾那早已被蒸得不堪一擊的身體連連發顫,然而越是痙攣,按捺過久的精泉就噴得越兇,前所未有的快感輕易征服了這頭以頑強耐操聞名的黑龍,被慾望攻陷的雄軀渴望著愛撫和褻玩。
如今解臾的身體已經沒有哪一處是凡人碰不得的了,他甚至還恨不得有誰掐捏他挺立的乳頭、刮搔他敏感的腳掌,釋放他的不堪、蹂躪他的尊嚴,佔有他、侵犯他,把他渾身上下每一處堅硬與柔軟之處都給摸個徹底,讓這身陽剛的肉軀徹底成為某個膽大包天的人類的玩物,如此一來,他肯定能夠射得更加勇猛不馴、更加無可救藥。
煽情的大肆噴發持續了幾十餘波,解臾那強壯的雄軀與頹喪的面龐都分到了滿滿的濃醇精液,即使如此還是一直射個沒完沒了,沿著莖身流下的精液更積累在夾緊的雙腿間形成誘人的池泊,彷彿在引誘人們前來俯伏啜飲這能夠滋養生靈的瓊漿。
「呃喔……啊……!」
這精力旺盛的黑龍實在射得太過賣力,就連腳底板都奮力弓起一道道皺摺,往前彈起的下半身微微懸空,腰部猛然朝前頂撞的氣勢磅礡無比,豪邁不羈的噴發看上去就像是殷切地想為即將完成的料理盡心盡力,轉眼就把全身灑得都是白濁的精斑。隨著疲憊的身軀連痙攣都變得越來越弱,徹底脫力的肛門也張得更加開闊,與解臾纏鬥數日的鎮龍玉彷彿要給這難得的好對手致上最後的敬意,從淌著腸液的龍穴中徐徐滑落出來,滾落到一旁瞻仰著這千年悍龍最後的結局。
如今掛在解臾臉上的表情並非貪生怕死的恐慌,而是終於如願以償射出來的癡迷,翻白的雙瞳泛著煎熬的淚水,無法閉合的嘴巴也還在不斷流淌涎液,伸出來的厚舌都不知道嚐了多少遍自己精液的滋味。
要是幾個時辰之前的解臾聽說自己會以如此荒唐而屈辱的模樣丟掉性命,肯定會想都不想就開始捧腹大笑,怎麼也不可能相信這會成真吧。然而如今連這份高傲也已經蕩然無存了,剩下的只有沉重的死寂。
「……」
解臾在臨死前享盡了此生最爽的一次暴射,失焦茫然的神情才終於失去了變化,被蒸到熟透的壯軀泛著赤熱的色澤,滲出肉汁的飽滿肌肉縷縷飄出垂涎香氣。那是這頭壯碩的黑龍生前絕不可能散發出的誘人葷味,光是能聞到這綿延百里的涎香便已是不虛此行,能品嚐到在完美的時機端出籠來的蒸全龍更是三生有幸。
死透的黑龍再也無法知曉自己的結局,但參與這場宴席的貴賓肯定都會記得解臾經過妥善處理的肉軀是如何被兩名壯漢費勁地端上大桌,在眾目睽睽下交由熟稔的屠夫現宰現割,先是行雲流水的刀工將鮮嫩可口的肉片切得輕薄如紙,層層交疊的薄片宛如一朵盛開的紅花,再佐以不搶眼的綠葉點綴,便是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
眾人還在對此讚不絕口,彷彿只是牛刀小試的屠夫已經開始接下來的表演,他乾脆地舉起鋒利的菜刀,朝著黑龍粗實的脖頸就是一剁,削鐵如泥的鋒芒輕易就劈開了被蒸軟的龍筋,剁進堅硬的龍脊,偌大的腦袋隨之往後仰落,藕斷絲連的頭顱綻開鮮紅的切面,徹底死透的解臾那空洞的眼瞳中映出了屠夫的身影,癡愣愣地瞻仰著屠夫再度舉起血淋淋的菜刀……
咚--
毫無遲疑的菜刀落在砧板上發出沉悶的剁物聲,驕縱巨龍的頭顱就這麼與身體分了家,被屠夫揪著粗硬的頭髮高舉起來,昔日叱吒風雲的解臾如今只剩下糾結滑稽的表情,逗得人們耳裡所聞盡是歡快的笑聲。仍在淌血的腦袋面目猙獰、眉頭緊皺,鬆垮的下巴卻沒能維持住這威嚴的氣勢,害得整張嘴巴頹然張大,嫣紅的舌頭妥妥地躺在烏黑茂密的大鬍子上,怎麼也沒法重新收回嘴裡。
老練的屠夫不動聲色地拎著腦袋走向解臾被砍去四肢的肉軀,粗壯的手腳都被卸到一旁,就等著廚師展現精彩的手藝,只剩下傲然壯碩的胸腹和磊然似岩的背肌還有幸與粗挺昂揚的陰莖待在一塊。
即使遭到大卸八塊,解臾那雄偉的龍鞭卻仍精神奕奕地勃挺著、抽蓄著,源源不絕地淌出醇厚如奶的精水,說不定放任不管的話,這潺潺精泉流個一整天都不是問題。
這正是老屠夫想要的,只見他默默把解臾仍張著口的腦袋壓向那勃發的雄根,先用黑龍寬厚的舌頭去蘸取這上等的醬汁,再用整個口腔把棒身徹底吞沒,看上去就像是失去自制的解臾正熱情地吞吃著自己的肉棒,啜飲著瓊漿玉液的表情滿是享受,陶醉的饞樣久久不能自拔。
不得閒的老屠夫還特別擠了擠解臾依然渾圓發脹的睪丸,確保噴發出來的精漿能把這腦袋灌得滿滿當當,甚至都從食道的斷面沁到地上。灌飽了精液的腦袋很快就被端到白淨的盤子上,佐以配菜和裝飾形成叫人目不暇給的佳餚。
緊接著又是一陣手起刀落,解臾偉岸的雄軀在眼花撩亂的刀法下轉眼變成一道道讓賓客驚艷的菜式。向來戴著道茂凜然面具的人們都不禁掙脫了理智的枷鎖,開始競相爭論起誰能優先品嚐料理的問題。
經過了一番劍拔弩張的爭吵後,粗韌有嚼勁的腳掌、幾乎已經形同燉湯的頭顱和緊連著多汁睪丸的整條龍鞭都以抽籤的形式落到了幸運的賓客手中,眾人津津有味地吃著,嚐過這肉的人無不口齒留香,笑容可掬,這只應天上有的絕世美味肯定會讓他們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最後,曲終人散,昔日叱吒風雲的傳奇黑龍連半塊肉也沒剩下,他再也不必為他人捨身扛刀,也不必為拋棄他的前主人耿耿於懷了。他的全身上下所有部位都被充分利用,成為供凡人飽腹的一頓美餐,黑龍的千年修為化為生生不息的滋養,據說這些嚐到龍肉的賓客後來都活過百歲有餘。
至於身為始作俑者的年輕商人食髓知味,後來又舉辦了好幾次龍肉宴的事蹟,就是另一段讓人們津津樂道的佳話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