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den Ring】初始之王的墮落

  交界地絕不是一片善待旅人的樂土,這片乾渴的大地渴望著生靈的鮮血澆灌,不論啜飲再多似乎也無法滿足。無力自衛的弱者若擅闖此地,轉眼就會成為嗜血猛獸的獵物,被撕裂、被吞噬,最終淪為一灘乏人問津的碎骨爛肉。

  

  清澈的河水潺潺流經原野、茂盛的植被充滿蓊郁生機,看似適合生物棲息,周遭的空氣卻死寂得像座墳場,呼嘯而過的強風刮著草地揚起窸窣碎響,卻喚不醒一絲蟲鳴鳥叫。膽怯無力的弱者早已盡數逃離此地,至今仍戰戰兢兢地不敢闖入;至於那些逞兇鬥狠的莽獸,也早已為他們的愚蠢付出慘痛的代價,被遠淩駕於牠們之上的力量屠戮殆盡。

  地點隱匿的岩窟也無法掩飾那彌漫在空氣中的濃厚血腥味與猛獸的騷臭,昔日人們為悼念死者而開拓的地下墓地,如今已成為獨霸一方的狩獵者的巢穴。

  身強力壯的盧恩熊盤踞此地已經有好些年頭了,如今的牠正發育到身為野獸的全盛期,強壯、勇猛、暴躁,渾身充斥著源源不絕的力量,而且總是饑腸轆轆地渴望吞下任何映入眼眸的獵物。

  牠那龐碩的身軀比同族硬是粗了一圈,高聳巨大的身影看似笨重遲緩,身為掠食者應有的敏捷性卻是絲毫不減,哪怕那高聳龐大的身軀幾乎不可能隱匿行蹤,朝獵物發起的撲襲卻是快如脫兔,被牠盯上的獵物就是立刻轉身逃跑,也不過多苟活了幾秒的事。在地上奔跑的走獸幾乎都被這頭無法滿足的悍獸吃幹抹淨,就連林間的飛鳥也不敢冒然從樹上飛落,就怕稍有鬆懈,便淪為這巨熊迅猛急襲下的亡魂。

  牠那粗壯有力的前肢宛如老樹的粗幹,鋒利的爪子上滿是血污與刮痕,僅是率性揮舞便能撕碎骨肉,就連鐵匠精心打造的金屬鎧甲在這蠻橫熊爪的撲掃之下也宛如薄紙般不堪一擊。人類戰士的腦袋在他眼裡連蜂窩都不如,畢竟就算把顱骨砸得稀巴爛,流淌的腦漿也不會比蜂蜜更甜。

  這頭蠻橫的野獸儼然已經走上了食物鏈的頂點,本該就這麼霸佔著這片獵場度過餘生。然而當艾爾登的初始之王決心捨棄了威望與榮譽,重拾戰士的身分走上證明自身武勇的道路,便是這頭符文熊不幸的開端。

  「吼嗷嗷嗷嗷--!」

  粗重而憤怒的嚎吼在洞窟中回蕩,遼闊的岩窟像是遭到強震摧殘似的,遍地都是崩碎的裂痕與掉落的碎石,彷佛隨時都有可能轟然坍塌。洞穴的主人頹然趴跪在地,牠的下巴重重砸在地上,柔軟的大腦被劇烈的衝擊震得天旋地轉,壯碩魁梧的身軀無力地痙攣著,渙散的眼瞳頓時失了神采,勉強擠出一縷沙啞的嗚咽。

  「呼,真是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交界地最強悍的野獸果然名不虛傳……」

  渾身赤裸的荷萊露邁開大步,來到了盧恩熊的身後。他的體格雖然沒有盧恩熊高大,卻也足以叫凡夫俗子望塵莫及。歷經滄桑的茂密白須都已經垂到胸口,粗壯的體魄卻絲毫沒有服老的意思,一身賁張隆起的肌肉絲毫不輸給仰賴蠻力的猛獸。他那雄偉彪炳的肉體滿溢著銳不可擋的氣勢,厚實飽滿的胸膛隨著沉重的呼吸連連起伏,寬闊壯實的背脊在劇烈運動下淌著淋漓熱汗,粗壯蠻張的四肢因猛然發力而青筋畢露。

  此刻這袒胸露背的壯漢渾身都正徐徐冒著白煙,傷疤遍佈的粗韌肌膚泛著蓬勃的血色,彷佛連血管中流動的血液都正瀕臨沸騰;即使勝負已經分曉,這好戰的猛者依然享受在戰鬥的餘韻中。

  他回憶起剛才與強敵間拚上性命的肢體碰撞,高亢激昂的情緒遲遲無法冷卻下來。發燙的肉體明明打著赤膊,卻依然感覺悶得難受,過剩的精力宛如難以遏止的烈焰在體內越燒越旺,酥癢的騷動逐漸匯往鼠蹊的方向,讓他忽然渾身一陣抖擻。

  「……唔!」

  老當益壯的荷萊露不由精神一振,胯下的纏腰布不知不覺變得緊繃難耐,他很清楚這種感覺意味著什麼。即使身為戰士的他連盧恩熊正面強攻都能不動聲色地扛住,卻也無法輕易遏止這原始而狂躁的衝動,垂在雙腿間的雄偉肉柱被壓抑許久的情欲所煽動,充血昂揚的澎湃性欲逐漸佇成高聳的巨塔。

  他索性把礙事的布料扯開,率性地扔到一旁,任憑颯爽的涼意搔過堅挺熾熱的肉棍。粗挺有力的陰莖蓄勢待發地上下擺晃著,碩大龐然的尺寸早已超出一般人能只手掌握的範疇,紅潤飽脹的龜頭潺潺甩出晶瑩的銀絲,飽滿垂落的子孫袋隨著加快的心跳微微勃動。。

  有那麼一瞬間,明顯察覺到危險逼近的巨熊痛苦地仰起脖子發出虛弱呻吟,然而維持著跪伏姿勢的他就連爬離荷萊露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憑這欲火焚身的巨漢在他身後猛然挺腰,堅挺而粗大的雄物強行撐開他的後穴,用力地撞進那從未開鑿過的狹窄腸道。

  「嘎嗷……吼嗷嗷嗷嗷--!」

  盧恩熊兇暴的雙眸中流露出一抹錯愕,掙扎著、怒吼著,不願接受自己在蠻力上竟然輸給其他生物的事實。

  「呼,即使只是野獸,這股不容小覷的蠻勇……難能可貴啊。想來你也是戰勝無數強者,才得以成為統禦這片原野的王吧?是啊,力量正是成王的理由,這才是亙古不變的答案!」

  「嘎,嘎呃嗷嗷嗷--!」

  毫無潤滑的粗挺雄物放肆地磨蹭著脆弱的肉穴,陌生的撕裂感讓盧恩熊吼得更加煎熬,牠的意志堅決抗拒這蠻橫的侵犯,拒絕被對方當作雌性看待。然而荷萊露卻只是越捅越起勁,腫脹發燙的雄根如巨龍昂首般雄然挺翹,不斷在巨熊的體內淌出淫水。他那粗獷的低吼充滿桀敖不馴的男子氣概,剛毅的雙瞳沉溺在無比的滿足中而微微瞇起,沸騰的欲望儼然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粗重的喘息也無法發洩越發高漲的情緒。

  「嘎--!吼嗷嗷嗷--!」

  盧恩熊這種猛獸向來給人粗鄙野蠻的形象,然而隨著荷萊露每一次奮力的頂撞,堅挺陽剛的陰莖與溫熱緊致的腸壁反復摩擦,就連攀在莖身表面的青筋都被細膩的觸感撫動,圓碩飽滿的龜頭向前衝撞的力道都被柔韌的肉壁全數接下,擦蹭龜頭冠部的絕妙搔癢感竟像是被上好的絲綢仔細撫拭般妙不可言。

  「呼、呵……!著實愉快……嗚,竟然能夠如此的……!」

  舒暢而歡愉的感受讓荷萊露吼得癡迷,豪放的浪叫也隨之揚高,粗實的脖頸興奮地仰起,突兀的喉結愉快地跳動著。他那厚實健碩的胸膛隨著沉重的呼吸大幅起落,豆大的汗珠沿著腹肌間的深溝流到鼠蹊,與不斷從盧恩熊尻穴中洩漏出來的淫水一同滋潤著荷萊露那豐腴飽滿的子孫袋,皺褶遍佈的囊皮都被濡得濕膩滑潤,奮力撞著野獸的臀部綻出潺潺水聲。

  盧恩熊的吼聲逐漸變得孱弱了,悵然若失的呻吟滿是恍惚與挫敗,牠的腸壁在屢次的抽插下被徹底操成荷萊露雄偉陰莖的形狀,發軟的身軀被艾爾登的初始之王盡情地馳騁著,勃起的熊莖卻反而因此挺得更加昂揚。

  牠被荷萊露操射了,粗壯如棍的陰莖在荷萊露每一次猛力挺進時都會不禁抖擻發顫,張弛的馬眼不斷泄出濃郁的精漿,逐漸在他身下的地面形成濁白的池潭。如今的牠不論是作為野獸的蠻勇力量,或是作為雄性的陽剛風範都已經完全慘敗在荷萊露之下。

  或許對這崇尚武勇的王者而言,就連這場煽情的性愛都只是剛才熱血戰鬥的延伸罷了。他急促的呼吸不時參雜酣暢的笑聲,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挺腰後虎軀一震,原本微微彎下的背脊猝然打直,粗獷的吼聲流露出癡迷陶醉,在直逼精關的強烈高潮下痛快地昂首高呼,絲毫不打算阻止那即將沖出體外的洶湧熱流。

  「吼喔喔喔喔--!」

  緊接著,滾燙稠密的精液在盧恩熊的體內猛烈噴發,一直壓抑至今的澎湃欲望宛如氾濫的洪水,宛如肆虐的烈火。噴發,再噴發,彷佛源源不絕的豐沛精液借著強勁的噴泄浸透牠腸壁的每一絲皺褶,灌飽牠從未感到滿足的胃袋,幾乎都要從食道逆流而上,將這頭魁梧的野獸灌得滿滿當當。

  荷萊露射精的勢頭是如此威猛不馴,就連盧恩熊那被徹底操開的後穴也開始泄出濁白的精漿,大部分都先被荷萊露那仍在晃動的陰囊接住,隨著如同蜿蜒的山澗化為數道支流,沿著彪形大漢那飽滿雄睪的豐腴輪廓流淌而下。

  「喔……唔呃……!哈啊……!」

  起初還只是滴得遍地精斑,後來逐漸彙集成窪,還不斷地往外擴散蔓延,轉眼就泡得荷萊露所踏的地面都淪為一片濕膩黏滑,漫開的水窪甚至反過來吞沒了盧恩熊射了一地的東西,這頭龐然巨熊積攢了大半輩子的量,竟還比不上荷萊露的一時興起。

  此刻這威武彪炳的王者就像一頭盛氣逼人的雄獅般昂首挺胸,這已經稱不上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峙,而是霸者單方面的蹂躪征伐。

  仍未感到滿足的荷萊露乘著淫靡的吼聲盡情揮霍著旺盛的精力,他那一身魁梧的肌肉都因蓄力而磊磊隆起,剛強堅毅的線條彰顯著無庸置疑的強大,他挺著依然堅如頑鐵的雄柱猛操著早已癱軟昏厥的巨熊,放縱的欲望持續了好一陣子卻絲毫不見衰退的跡象,竭盡所能地證明著自己的所向披靡。

  煽情的粗喘與低吼在岩窟中連連回蕩,久久無法平息;濃郁的雄性氣味灑得滿地泥濘,還逐漸滲透到砂土深處,成為這窟穴無法抹煞的一部分;恐怕將來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生物敢涉足這片明顯屬於某個怪物的領土了。

  這片殺機四伏的惡土無疑充滿了嚴酷的考驗,然而若是想攔下艾爾登的初始之王的腳步,這點程度還是太過天真。

  深邃的夜幕壟罩大地,皎潔圓滿的月亮被湍急的河水打散成粼粼波光,在岩岸邊生起的簡陋火堆不時傳來柴薪碎裂的劈啪聲響。席地而坐的荷萊露凝視著昏黃的火光,即使經歷了稍早的惡戰,他那剛毅的雙瞳中始終燃燒著一股歲月也耗不盡的磅礡戰意,熱切地尋求著更多能讓他血脈賁張的對手。如今的荷萊露是一絲不掛,被精液泡透的衣物好不容易才清洗乾淨,現在還在火堆旁晾著,只容許他以坦蕩赤裸的肉體迎戰冷颼寒風。

  然而就連這場對決的勝負也是壓倒性的,任憑刺骨的強風連連呼嘯,荷萊露發熱的雄軀卻連一絲微弱的寒顫都沒有,似乎仍銘記著剛才激情高亢的戰鬥而遲遲無法恢復冷靜,如今恐怕就是被逼近冰點的河水迎頭澆下也不會讓他發出半點悶吭。

  縱然如此,也不能說荷萊露的內心現在毫無波瀾,事實上鍥而不捨的冷風不時刮過敏感的鼠蹊,甚至鑽進雙腿間的空隙打轉盤旋,不安分的騷動反而使這凜然王者的下體又逐漸起了反應,剛才在岩窟中的激戰明明確實消耗了他許多精力,未料才經過短暫的休憩,越發脹大的龜頭又開始欲求不滿地泄出滑膩的汁水……

  「……差點就得重洗一次纏腰布了啊。」

  老當益壯的荷萊露不由精神一振,雄偉的肉柱在颯爽涼意的煽動下越發充血昂揚,澎湃的欲望逐漸佇成高聳的巨塔,奮力甩著粗壯有力的擺蕩,甚至從紅潤飽脹的龜頭中甩出晶瑩的銀絲;飽滿的子孫袋隨著加快的心跳微微勃動,能看出他那得天獨厚的碩大雄睪也正隨著沉穩有力的呼吸徐徐起伏,若有幸能伸手抓握這垂落的陰囊,絕佳的手感與熱度肯定會叫人愛不釋手。

  「呼……吼喔……!」

  不知不覺仰躺在地的荷萊露情不自禁地抓向自己堅挺熾熱的肉棍,先是將直聳朝天的雄根硬是壓向,然後忽然鬆手,讓興奮昂揚的陰莖在激烈的甩蕩中重新復位,歡愉的快感沁透全身,讓這偉武的壯漢不禁吐出愉快的喘息。

  「喔……唔啊……這真是,著實愉快……!」

  瞇起的雙瞳與揚起的嘴角流露出久違的陶醉,荷萊露已經好幾天沒有享受過手淫的滋味了,他意猶未竟地把玩著硬挺的棒身,緩慢的動作不願太快就射出來。

  他總喜歡刻意去壓抑這雄性特有的衝動,有時一憋就是好幾天,任憑燥熱的性欲徐徐悶積在下腹,最終就連走起路來都能讓他清晰感受到飽滿的陰囊反復擦撞著、擠壓著大腿內側引起難耐的酥癢,害得他不得像是在憋尿似地繃緊身體,強忍住那瀕臨滿溢的欲望。即使澄澈的淫水總會不經意地從馬眼中滲透而出,將遮擋胯部的布料染上大片濕漬,荷萊露並不排斥這種有些難受卻又無比令人神往的刺激。

  這番努力的回報是巨大的,醞釀許久的欲火一旦獲得釋放,持久澎湃的高潮將會讓這剛毅的大漢爽得渾身發軟,弛魂蕩魄的快感更是久久無法平息,直到榨幹他所有氣力為止都無法停歇。如今這勇猛大漢的雄卵正積攢著豐饒的瓊漿,哪怕就這麼射個幾十發之後,射出來的東西依然能保持一貫的醇厚濃稠,彰顯這男人難以被超越的神勇剽悍。

  「嗚……唔……!看來剛才那番發洩還遠遠不夠……」

  放蕩不羈的套弄仔細地滑過堅挺發燙的雄柱,粗糙的大掌恣意擠壓著陰莖表面每一條鼓挺的青筋,厚實的指複更欲求不滿地搓揉著飽脹的龜頭,舒暢而歡愉的感受讓荷萊露吼得癡迷。

  張弛的馬眼不斷淌出滑膩的汁水,淌遍粗壯的莖身提供絕佳的潤滑,套弄棒身的動作伴隨著淫靡的水聲變得更加流暢,荷萊露豪放的浪叫也隨之揚高。他那粗實的脖頸興奮地仰起,厚實健碩的胸膛隨著沉重的呼吸大幅起落,挺立的乳頭晃呀晃的,彷佛只要用力掐緊就能擠出濃郁的雄乳。

  「呼……始終……無法克服這弱點啊……嗚,僅是稍加套弄,就幾乎叫我把持不住……」

  壯碩挺拔的雄根在強烈快感的刺激下顫得厲害,甚至感覺比剛才又大上了一圈,幾乎與成人手臂等粗的龐碩巨根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單手掌握的存在;即使如此,荷萊露的大掌還是將這粗壯的肉棍牢牢抓在手裡反復套弄著,握成拳型的右手連連捶向劄實的雄睪激起潺潺水聲,厚實的指腹連連刮搔敏感的冠狀溝製造更多的快感,粗獷的低吼充滿桀敖不馴的男子氣概,剛毅的雙瞳沉溺在無比的滿足中而微微瞇起,沸騰的欲望儼然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哈……哈……要來了,很快就要……!」

  套弄的速度越發加快,腫脹發燙的雄根如巨龍昂首般雄然挺翹,淌出的淫水淋得他滿腹都是,堅挺腹肌間的溝壑都被氾濫的洪水淹沒,強勁的力道越掐越緊,魁梧的雄軀被兇猛的快感所馳騁,像是被神話中的巨人揪住勃起的生殖器往上提起似的激烈挺著腰杆,搭起拱橋的魁梧肉體不斷抖著亢奮的痙攣,緊接著便是壓抑到極限而迸發出來的雄壯吼聲,威震八方的厲聲咆哮甚至能夠撼動大地,磅礡兇猛的氣勢宛如發狂的野獸般豪放不羈。

  「喔……啊……!嘎啊啊啊啊--!」

  滾燙稠白的精漿宛如一抹流星劃過荷萊露朦朧的視野,緊接著又是一道、再一道,濃郁熾熱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臉上,浸透他茂密柔軟的鬍鬚,就連他戴在額上的冠冕都添了好幾道滑膩的濁白。不斷噴發而出的精液宛如湍急的泉水沖刷著他健壯發達的胸腹,灌溉他粗壯賁張的雙腿,把這勇猛的巨漢徹底泡在欲望的熱泉中,即使如此還遲遲不願停下。

  「哈啊……還沒完……我可不會僅有這點程度……吼喔--!」

  像是要證明自己仍然老當益壯,猛烈的噴發足足持續了十餘分鐘,僅僅把玩肉棒已經無法滿足這欲求不滿的偉岸巨漢,這還不夠,他更狠狠掐緊自己的雄卵,利用無與倫比的顫痛把更多的精液強行榨出來!

  「呼……喝……哈……!」

  渾身抖著興奮的痙攣,噴發,再噴發,直到還沒發洩夠的力氣都被徹底消耗殆盡,渾身沾滿自己濁稠精斑的老邁蠻漢才稍微發出滿足的輕籲,放鬆了身體仰躺下來。

  放縱欲望的男人喘著極其享受的吐息,他稍早前才剛洗過的身體如今又被噴濺的精斑灑得一蹋糊塗,彌漫開來的濃烈氣味恐怕連遠方的掠食者都能輕易嗅到,彷佛歷經刀鑿斧劈才造就的壯實胸腹也都被肆虐的精雨打濕,泛起的油光襯得那雄壯飽滿的線條比平時更加魁梧粗勇。

  此刻的荷萊露卻也顧不得這些了,只覺得痛快地發洩過後渾身神清氣爽。終於感到有些倦意的他緩緩闔上雙眸,沒過多久就開始發出熟睡的輕鼾。

  這強悍的戰士本該比任何人都明白交界地的險惡,盡情釋放了欲望的快意卻終究是讓他鬆懈了;縱使他知道餘留在他身上的雄渾精臭遲早會引來那潛伏的獵手,也不覺得這片荒野還有什麼毒蟲猛獸能夠傷其分毫。

  這從未嘗過懊悔滋味的王者,很快就要為他的驕縱自滿付出慘痛代價。

  脆裂的枯枝在火堆中劈啪作響,不絕於耳的潺潺流水聲平穩得讓人莫名安心,這些漫無規律的碎響固然悅耳,卻也掩蓋了其他危險的響動。某種柔軟而靈活的肉食動物大老遠就察覺到落單的獵物,窸窸窣窣地朝著目標悄然湊近,它的個頭挺大;行動也稱不上敏捷,然而捲曲而佈滿吸盤的觸手在粗礪的岩石上爬竄滑行時,流暢自如的行進卻幾乎沒有發出半點噪音。

  它並不具有能輕易屠戮獵物的怪力,因此更重視進攻的時機,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輕易出擊;然而只要那強韌有勁的觸手順利纏抱住獵物,便不可能讓其輕易掙脫。

  不知不覺間,它已經來到了極為靠近熟睡獵物的位置,攝食的本能鼓舞著它發起猛攻。

  「--!?」

  荷萊露驚醒過來,忽然發現自己的四肢正被強勁的力量同時纏綁著,朝著不同的方向拉扯開來。在他眼前的是一頭體型龐大的軟體動物,舞動著藤蔓般的觸手,無數粗壯的觸手在同一時間牢牢纏住荷萊露的手腳,還不斷攀著粗壯的四肢冉冉滑動著,想要確保能將獵物纏得更牢。

  「……大章魚怪?真是自尋死路……」

  初始之王的警戒心在察覺到對手真面目的瞬間煙消雲散,繃緊的肩膀也頓時放鬆下來,滿不在乎地任憑更多的觸手攀上他偉岸的身軀。

  對弱小的野獸而言,被陸生章魚纏上或許還可稱作是致命的危機,然而對於肌肉賁張的荷萊露而言,這不過是場偶發的餘興;只要他認真起來,要掙脫觸手的束縛並將這找錯對手的章魚活活撕成碎塊,都只是舉手之勞。

  正因如此,感到新奇的荷萊露反而開始咯咯大笑,欣賞著無數章魚的觸手在這媲美銅牆鐵壁的雄軀表面爬竄著,像是在尋找可侵犯的弱點卻一無所獲。

  「呵,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這點程度又能奈我何?」

  富含黏液的觸手緊纏著粗韌的肌膚,足以將野獸活活絞殺的力道對荷萊露而言也只像是隔靴搔癢,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或許什麼也不用做,就能讓這頭愚笨的章魚知難而退。

  出於自信的放任讓黏滑的觸手得以繼續攀上荷萊露的身體,沿著堅挺硬朗的輪廓逐漸滑向這男人鮮少被碰觸的部位,先是爬過敏感的腋下與腳底板泛起奇妙的搔癢感,令這勇猛的戰士難得泛起鬆懈的輕笑;接著又滑向結實的胸膛與大腿蕩起享受的酥麻,朝著鼠蹊邁進的觸手逐漸繞上越發昂揚的棒身,遠比手淫更加刺激的歡快讓緊繃的身體在舒暢的微顫中忽然發軟。

  「呼,這感覺……還不賴……呵!還有什麼招數,只管使出來吧!」

  就連荷萊露自己都沒想過撫摸這些部位能激起如此愉悅的快感,嗤之以鼻的笑聲不知不覺化為愉快的輕喘,宛如闊別許久的愛撫不斷撥逗池水掀起陣陣漣漪。即使是雄赳氣昂的壯士也無法在此等挑逗下繼續保持戰意,連盧恩熊都能戰勝的威武蠻漢在觸手的纏弄下不時發出煽情的呻吟,縱容著這頗有意思的酥癢顫爽在全身蔓延開來。

  然而察覺到有條觸手稍稍伸向隱密的後穴,還是讓荷萊露怒哼一聲,夾緊括約肌不容這怪物侵犯自己的屁眼。

  「運氣不錯,但豈會讓你這麼輕易……嗚呃!?」

  荷萊露的話說到一半,忽然驚愕地倒抽一口氣,緊接著便是一陣失控的狂笑。聰穎的章魚顯然從獵物的反應中察覺到那被刻意把守住的窄縫是重要的突破口,行動模式也隨之變得激進起來,瞄準幾個剛才在荷萊露身上發現的敏感點毫無留情地發起猛攻。

  「吼哈哈哈哈!這畜生……哈啊……哈……竟然懂得搔我的腳底板……咳!咳呃--!嗚……哈哈、哈哈哈!肚子、連肚子都……!」

  富含彈性的觸手盡情地摳抓那厚實的腳底板,盡情地搔弄那堅挺的腹直肌,曾踏遍無數山嶺谷地的粗糙腳底搔癢起來特別有勁,曾歷經千錘百煉的傲人腹肌顫抖起來也特別可笑。然而還不只如此,肩頸、鼠蹊、腋下,甚至是敏感的冠狀溝,隨著越來越多的部位同時遭到精准的襲擊,荷萊露斷斷續續的吼聲也在飽和攻勢下逐漸變得有氣無力。

  「啊!哈啊……!乳頭也被……!等等……這畜生竟然還懂得去搔那地方!?嗚唔……這實在……爽過頭了!呃喔--!」

  荷萊露終究是誤判了一點,大章魚怪先前一次次的攻勢並不是單純的莽夫之舉,而是極為巧妙的試探,爬竄全身的觸手精准地捕抓了荷萊露身體每一絲細微的顫動,逐漸理解了這看似無懈可擊的肉體有哪些地方特別敏感,僅是輕觸就能引發呻吟與縮顫;哪些部位格外脆弱,大舉侵犯便能讓獵物氣力盡失。

  而這一切理解的盡頭,就是這毫無保留的全面進攻。

  縱然荷萊露再怎麼剛毅頑強,也無法抗拒所有敏感帶同時遭到刺激的極致愉悅,這彪炳的戰士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屈服過誰,如今卻被倡狂的觸手不斷逼出更加狂野的呻吟,瞇起的眼眸都彷佛要為之失焦,強壯耐操的雄軀在失控的狂喜中無助地抽蓄扭動,隨著宏亮的淫吼與暢笑連連顫出痙攣,無法吞咽的涎水都沿著伸出來的舌頭滴在他自豪的大鬍子上。

  昂揚的雄根激動地連連甩晃著,卻始終無法掙脫緊纏其上的粗壯觸手;擒住雄卵的絞勒感更是越發加劇,將睪丸都擠得微微變形的力量讓荷萊露痛苦地滿面脹紅。如今荷萊露咬牙切齒的狼狽模樣甚至會使人不由好奇,若現在有誰伸手進一步擠壓這毫無防備的脆弱雄睪,能讓這身經百戰的強者發出多麼淒厲的慘嚎。

  「咳嗷……!哈、嗚啊……!想……都別想……!我絕不會對……你這畜牲搖尾乞憐!哈……哈啊……可、可惡!啊--!」

  乍看之下非常享受,實則是近乎拷問的折磨,層出不窮的刺激毫不留給荷萊露喘息的餘地,紊亂的呼吸不時就會變成猛咳與幹嘔。正爽得仰頭高呼的他已經連雙瞳都翻到都快要看不見,偉武的肉軀也轉眼失去掙脫的力氣,逐漸被叢集的觸手舉得懸空。粗壯有力的大腿在被觸手強行向外側扳開之前還猛烈地踢蹬了幾下,也不知道這是倔強王者不甘的反抗,還是遠超負荷的歡快讓身體情不自禁的痙攣。

  不論如何,荷萊露那毫無防備的後穴終究還是暴露在觸手的淫威之下,徹底鬆弛的括約肌已經無法阻止虎視眈眈的觸手從未經開鑿的屁眼長驅直入,既然已經得逞,攻陷精神的全面強襲也終於告一段落。

  「咳呃!咕……啊……終於放棄了嗎?不,這是……嘎啊啊啊啊!」

  荷萊露還沒能稍作喘息,直竄屁穴的肥壯觸手便蠻橫地挖開他的屁眼,這觸手的粗度簡直媲美成年男人鍛煉過的粗壯膀臂,殘暴地朝著王者的深處爬竄,狹窄緊致的後穴都被強行撐大,還隱約能看出流淌而出的淋漓鮮血。

  無從鍛煉的軟肉被撕裂開來的顫痛讓荷萊露愕然瞪大雙瞳,現在再怎麼使勁夾緊都太遲了,肆無忌憚的觸手填滿著他、侵犯著他,從內側抵撞著腹部泛起奇妙的撐脹感。

  他那剛強硬挺的腹肌都被撐出突兀的隆起,刀鑿斧劈般的陽剛線條逐漸扭曲變形,在接近肚臍眼的位置清楚地浮現出正在翻攪竄動的觸手的形狀。

  「嗷……!這感覺……竟然還在繼續、往深處挺……嗚呃!」

  粗碩而蠻橫的巨物霸佔著腸道,大舉侵犯著荷萊露暴露的弱點,朝著深處反復猛撞的舉動簡直與強暴無異。抵撞、挖鑿,挺進,任憑這勇士的體魄再怎麼魁梧蠻張,無從鍛煉的柔軟腸道面對著無情的攻掠也是毫無還手之力,就連胃部都開始湧起不適的悶擠。

  這勇猛彪炳的王者自然是不可能有過被征伐後穴的經驗,銳不可擋的衝擊彷佛要將他活活貫穿,將男人僅存的尊嚴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同時,頂撞著前列腺的蠻橫衝擊宛如觸電般直襲腦仁,那強烈的快感簡直爽得不可思議,難以把持的高潮讓他不由挺腰擺臀,勃起的雄根也隨著頂撞腸壁的力道連連翹高。

  「唔,這……竟然比手淫更加的……唔嗷!」

  忽然仰起腦袋發出長嚎的荷萊露只感覺大腦忽然一片空白,弛魂蕩魄的感受竄透全身,頓時四肢癱軟、渾身發顫,不得不以一陣淫亂的喘吼來發洩滿腔欲火,就連雙瞳都不禁往上翻起,一度揚起的眉毛讓他剛毅的神態忽然染上一抹恍惚,無法自持地享受起被觸手的淫威。

  雄起的陰莖在沒有遭到外力碰觸的情況下奮然抖翹,宛如堅硬的鐵錘反復敲撞他那峭壁般磊然的腹肌。這撼動身心的震顫遠比自慰帶來的歡快感受更加激昂,每撞一次就能聽到這勇猛的常勝之王情不自禁地仰高脖子,竭盡全力吼出被欲望擊潰的興奮高呼。

  有那麼一瞬間,這甚至讓荷萊露回想起過往與伴侶之間的翻雲覆雨,憶起身為蠻族戰士的自己是如何被柔情似水的愛撫所馴服,被鍥而不捨的熱情所榨取。強悍彪炳的肉體淪為對方的玩物,堅挺發燙的雄根也只能任憑對方恣意馳騁,哪怕是被對方踩著陰莖恥辱地射得滿地都是,喉頭湧出的也盡是酣暢愉悅的嚎吼。

  「喔……嗷……!不可能……能讓我有這種感覺的……只會是……只能是……哇呃……啊!」

  已經沒了剛才那番從容不迫的荷萊露,壯闊的背脊與雄碩的胸膛都被觸手肆意攀爬著。宛如爬藤植物徐徐攀升的酥癢緊貼著粗韌的肌膚,冉冉滑動的觸手不經意地磨蹭著挺立的乳頭,直淌心脾的酥癢刺激竟是比逞兇鬥狠的猛獸更加銳不可擋,害得他為了扯斷觸手而蓄積的力量又在一陣陶醉的吼聲中消弭殆盡。

  受盡刺激的龜頭痛快地一勃一顫,飽滿的雄睪一度緊縮到下腹,超乎想像的快感將更多熾熱的快意從他的體內汲取而出,滑膩馥鬱的汁漿宛如蜂蜜般黏稠,一股接著一股地沿著昂揚的棒身緩緩滑落,源源不絕的勢頭彷佛就要將這王者雄偉粗挺的肉柱完全泡透,就地醃漬成無與倫比的美味。

  隨著這偉武的巨漢射得癡狂,空氣中的雄渾氣味更加濃厚了,饑腸轆轆的章魚怪正是被這強盛的生命氣息吸引而來,如今這軟體動物更是大肆展開捕食行為,更多的觸手順藤摸瓜地攀上荷萊露的身體、捆上那粗挺勃發的雄柱,纏卷著、簇擁著、貪戀著,渴望啜飲這魁梧獵物體內的甜美瓊漿。

  「嘎、哼……得寸進尺!真以為……能夠就這樣把我吃幹抹淨?」

  終於開始將對手視為強敵的荷萊露厲聲喝道,發達有力的雙腿不悅地踢踹起來,雙手也開始握拳蓄力試圖扯斷觸手,鍛煉了得的膀臂繃著條條青筋,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眼看就要扯碎章魚怪的肢體。

  然而,大章魚怪的下一波攻勢已經接踵而來。

  一記強而有力的束縛忽然繞過荷萊露粗壯的脖頸,荷萊露那挺起的喉結頓時被淩厲的觸手緊緊壓迫;光是如此就已經讓他感到有些呼吸困難,糾結緊皺的面龐魁梧發熱的身體難受地痙攣著,感受到這盤卷頸部的力道宛如用來綁緊袋口的粗繩子猛然收束,深深壓迫荷萊露賴以呼吸的氣管。

  「咕嘔--!」

  沉重的呼吸忽然被掐熄,強悍的戰士瞠目結舌地想要怒吼,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幹嘔,徒留痛苦翻白的雙瞳滿是錯愕震驚。他痛苦地張大嘴巴想要吸入更多空氣,甚至連肥厚的舌頭都擱到那茂密的鬍子上,無法吞咽的唾液把雪白的鬍鬚浸得濕透,能吸入肺部的空氣卻依然稀薄得難以忍受。

  慘遭絞首的折磨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削弱著他,肌肉賁張的偉岸肉體固然無堅不摧,所消耗的氧氣卻也是非比尋常;一旦斷了供給,轉眼就會失去原先的力量。

  「喝……!怎麼會……我竟然在力量上輸掉……咕嗚--!」

  只見荷萊露不甘的雙拳一度試圖握緊,卻又很快在無法控制的抽蓄下疲軟鬆開,胡亂踢蹬的雙腿拚命徒勞無功地蹬著空氣,擺晃的腳掌反復刮著地面而變得泥濘不堪,就連張開的腳趾都在無助地晃呀晃的,怎麼也不願接受戰勝無數強敵的自己會栽在這單純至極的襲擊下。

  這番竭盡所能的掙扎不僅無濟於事,過度的晃動反而讓這魁梧的戰士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在腹中持續翻動的狂攪,衝撞著前列腺的絕頂高潮在體內連連迸發。被充分擴張的屁穴早已失去了合攏的力氣,連綿不絕的抽插徹底改變了這勇猛的王者,驍勇不屈的英雄豪情彷佛都在逐漸崩解,渙散的神智逐漸被帶往縱欲的不歸路。

  那身宛如山巒般雄偉泰然的體魄看上去依然堅不可摧,體內卻是被攪得七葷八素。柔軟的腸壁徹底記住了觸手粗大的輪廓,被操到鬆弛的括約肌雖然還在微微收張著,若有似無的反抗看起來卻反而像是在吸吮著插進後穴的異物,索求更多放蕩的暴戾。

  若是徹底灌飽後穴的觸手此時忽然決定放過荷萊露,從他體內猝然拔出的話,冷颼颼的空氣甚至會直接灌進這撐敞到極限的肛門,讓這雄赳氣昂的大漢不禁發出悵然若失的呻吟,恨不得立刻用自己的拳頭去填補這份空虛,去重現那蹂躪他身心的霸道跋扈。

  相較於疲憊乏力的身軀逐漸不支,荷萊露高漲的欲望反而是越燒越旺,如長槍般直挺昂高的雄根被靈活的觸手攀爬纏卷,宛如意圖絞殺獵物的蟒蛇越勒越緊,毫不留情地擠壓著、套弄著,迫使紅潤脹大的龜頭更加亢奮地抖顫,彷佛再不使勁射出更多東西就要活活炸裂開來,汩汩泄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淌得整個下半身都是一片濕膩,散發熱氣的液體沿著粗壯的大腿流到腳掌上,又隨著一次次的踢踹甩得滿地狼藉。

  昔日剛毅強悍的氣勢已經從荷萊露那恍惚瞇起的雙瞳中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粗鄙野蠻的欲望;他幾乎已經想不起自己在抵抗什麼,熱汗淋漓的肉體宛如一頭發情的公牛般激動往前挺撞,明明沒能撞著任何東西,渾身興奮的抖顫卻彷佛因此爽得欲仙欲死,甚至連纏滿全身的觸手都無法遏止這傾注全力的舉動。

  挺碩發疼的棒身被抬升到比腦袋還高的位置,甚至得以俯瞰荷萊露如今癡迷鬆懈的表情,從馬眼流濺的汁水淌遍那健壯的腹肌,還繼續潺潺流向胸口玷污著男人千錘百煉的英勇。

  燥熱不馴的火山已經瀕臨噴發的邊緣,滾燙的岩漿眼看就要衝破精關,縱然再怎麼痛苦狼狽,湧向下腹的熟悉悶脹感還是讓荷萊露的嘴角不禁揚著豪快而享受的笑容,他很清楚這樣的感覺意味著什麼,於是更加賣力地挺起腰杆,就等著迎接這空前絕後的磅礡射精。

  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狂野的粗喘中滿是迫不及待。

  荷萊露萬萬沒想到的是,大章魚怪也早已等得頗不耐煩。

  「吼嗷嗷嗷嗷--!」

  如果沒有任何意外的話,這幾乎與野獸無異的暢快吼聲本該持續好一段時間才會消停下來。然而荷萊露才剛吼出聲來,蓄勢待發的身體便在突如其來的震驚中猛然抽蓄,喉頭湧出的聲音忽然變成驚愕的悶嚎。

  「怎麼……會?竟然還從那地方鑽進來……嗚啊!」

  直到那異樣的侵入感竄進尿道之前,荷萊露從沒想過大章魚怪的觸手還有粗細之別,既有能把緊致的後穴撐張得再也無法閉攏的粗壯,也有連狹窄的尿道都能輕易來去自如的纖細,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獵物無處可逃。

  荷萊露確實射了,甚至可說是射得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兇猛。勃起的棒身猛烈地痙攣著、收顫跳動的雄睪彷佛都成了第二顆心臟,循著強而有力的勃動不斷將醞釀許久的衝動擠往陰莖。然而縱然他已經如此賣力,豐沛的精液卻是根本沒能沖出尿道就被貪婪的觸手盡數吞噬,看上去就像是這肌肉賁張的大漢正欲射不得地連連打著空槍。

  「……呃!……啊!住、住手……!怎麼可能……又要……射了!」

  鑽進荷萊露馬眼的觸手宛如蚯蚓掘土般朝著尿道深處挖進,直襲雄性尊嚴而帶來莫大恥辱的同時,宛如從內側舔嘗著棒身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哪怕是耐力過人的壯漢在這出其不意的攻勢下也只能哀號求饒,更不用說荷萊露的身體現在正因大肆射精而變得無比敏感,任何外來的刺激都彷佛被放大了無數倍,席捲全身的痙攣狂浪幾乎叫他當場崩潰。

  現在荷萊露前後的要害都被觸手狠狠侵犯著,不論往哪個方向退避,都只是將身體推向另一條觸手,形同於自己動著身體讓蠻橫的觸手大舉抽插。

  粗獷的低吼逐漸淪為失控的浪叫,激昂高亢的快感從不同的方向形成無情夾擊,抵撞著前列腺,刮弄著膀胱,無微不至地施加催情的折磨。

  就連雄根晃動的節奏都被徹底駕馭住,再也由不得荷萊露,昂揚挺碩的陰莖被強硬地扳向更適合觸手插入的方向,原本連連撞著堅挺腹部的雄根轉眼被扭成與雙腿垂直的角度,扯動陰莖根部的酥麻酸爽讓荷萊露吼得更加癡狂。

  「喔……!咕嗷……!讓我射……!還遠遠……不夠啊!」

  毫不停歇的煽情熱浪循著緊湊的節奏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深入而強烈,彷佛都要在荷萊露的身體活活貫穿,在這壯漢熾熱雄壯的肉體中盡情交會纏綿。

  這弛魂蕩魄的酣暢淋漓,如今正竭盡所能地壓榨著荷萊露。這勇猛的男人早已被榨得疲態盡露,渙散無神的雙瞳、涎水流淌的嘴角,淩亂不堪的喘息,就連引以為傲的肉體都被濺得滿是淫蕩的狼籍。

  他所引以為傲的勇武與驕傲早已在觸手的淫威下蕩然無存,身為雄性的神勇雄物卻依然在證明著王者的所向披靡,朝著高處猛然勃挺,宛如雄偉的巨塔佇立。

  魁梧壯碩的肉體幾乎只剩下射精的功能,昂揚的巨碩雄根始終維持著驚人的熱度、青筋畢露、充血脹紅,因為被觸手填滿內部而使粗度足足大了一圈;即使射了幾十餘次,從馬眼的隙縫間洩漏出來的精液依然濃如奶漿。

  就連堵住尿道口的觸手都逐漸無法壓制這豐沛的精量,從張弛的細縫中潺潺洩漏出白濁的噴泉,濺上粗壯多毛的大腿、豐碩飽滿的大胸,就是歷經風霜的面龐都無法倖免於難,暴露在外的肥厚舌頭都嘗到了自己的濃稠腥鹹。

  雄偉豪壯的身軀奮然擠出所剩無幾的餘力,只為了射出更多的精液餵養那強取豪奪的狩獵者。奮不顧身的態勢彷佛決意要為戰勝自己的強敵獻上最上乘的戰利品,就是要為此射得彈盡糧絕也絕不退縮。

  然而,即使荷萊露的身心都已經徹底潰敗,大章魚怪想從他身上獲得的卻遠不止如此。

  等到荷萊露意識到的時候,腸壁的撐脹感已經大到彷佛腸子都要被撐破的地步,莫名的飽脹感撐得他的肚子誇張地鼓起成臃腫的形狀,連腹肌堅挺的線條都快要不復存在。

  他被塞滿了,侵犯肉穴的觸手正不斷將某種異物排進他的體內,透過那不斷擠壓腸壁,將柔軟的腸子不斷填飽撐大的悶脹感,他隱約察覺到那是一種渾圓而沉重、光滑而溫熱的東西,在他的體內不斷增加,似乎還正在徐徐勃動著……

  「這是……該死的……畜生!嗚,竟敢妄想……將我當作……繁殖的苗床?」

  意識到章魚怪意圖的顫慄惡寒直竄背脊,讓荷萊露的神情頓時恢復些許清明。

  「咕嗚……!豈能容你繼續放肆……!我可是戰士荷萊露……憑力量成王之人……!」

  這番吃力的話語與其說是威嚇大章魚怪,更像是在告誡自己絕不容遺忘的事實,唯有如此,才能繼續保有這僅存無幾的意識;如果連這最後的矜持都被抹煞殆盡,他想像不出自己會淪落到什麼樣子。

  然而這點杯水車薪的努力對大章魚怪而言也只是螳臂擋車,這頭野獸已經充分知曉精力旺盛的獵物體內蘊藏多麼豐沛的營養;然而若要將這獵物變成養育後代的苗床,還需要經過更多處理才行。

  首先,能夠掙扎反抗的四肢是不需要的。

  盤卷住荷萊露四肢的觸手忽然開始發勁,將粗壯的膀臂與大腿宛如擰毛巾般朝著不同的方向扭轉起來。若是稍早之前的荷萊露,肯定能輕易遏止這股試圖扭斷他手腳的蠻勁。然而如今的他無論再怎麼抗拒對手的暴行,被榨取得精疲力竭的身體也沒能掀起半點像樣的掙扎。

  逐漸扭曲變形的四肢痛苦地發顫,肌肉與韌帶被拉扯到極限而紛紛迸裂,滿載著榮譽傷疤的粗韌肌膚都逐漸被撕裂開來;緊接著,關節與骨骼的銜接處也連連傳出不妙的脫臼聲。

  「咕、嘎……嗚啊啊啊--!」

  粗壯有力的肢體宛如雄偉建物的棟樑被逐步拆卸肢解,理所當然地掀起分崩離析的恐怖顫痛,迫使這雄偉的巨漢渾身痙攣抖顫;縱然遭到天打雷劈,恐怕也不會讓這氣拔山河的猛漢抖得如此狼狽。

  伴隨著一股巨大的抽離感,荷萊露忽然感到身體變輕了。先是一陣冰冷僵硬的涼意襲卷全身,緊接著是烙鐵般的灼燒劇痛從肢體斷裂處蔓延開來。被同時扯斷的四肢先是一陣僵硬緊繃,然後,緊握的拳頭頹然鬆開,弓起的腳掌癱軟弛張,粗厚結繭的腳趾無力地晃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憤慨的吼聲倏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勇猛無畏的戰士充滿震驚與悲壯的慘嚎。綻紅的血泉從荷萊露從軀幹的斷面猝然噴湧,染得荷萊露朦朧的視野都只剩下陣陣血霧,他痛苦地倒抽一口氣,卻只吸進了滿腔的鐵銹味。

  至此,荷萊露再也感覺不到那雙能夠跺出撼世震盪的粗壯雙腿,也感受不到那雙能施展兇悍抱摔的發達雙臂了。威猛彪炳的武勇從他身上被活活摘除,魁梧陽剛的體魄從此不再完整。

  血淋淋的殘肢斷臂在荷萊露眼前被觸手纏抱著、把玩著,他僅存的上半身則淪為章魚怪產卵的巢穴,繼續被灌滿、繼續被壓榨,絕望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幹嘔。

  被章魚卵鞘灌飽的豐腴肚腩,裡頭裝著的腸子和內臟遲早會成為孵化的章魚子嗣們大塊朵頤的美餐。

  不過用不著等到那群小章魚挖穿他的肚腹傾巢而出,此時神智不清的荷萊露也已經和廢人無異,深入骨髓的劇痛折磨不僅摧毀了他反抗的決心,還讓原始的生理反應變得更加劇烈。

  宛如洪水氾濫似的洶湧怒流不斷沖向精關,甚至連原本深插進膀胱的觸手都強行射了出來;窩藏到最後的雄精乘著瀕死的高潮大力噴射,急如豪雨、猛如奔牛,彷佛要把荷萊露身為戰士的驕傲與尊嚴都一併射了出來。

  「咕、嗷啊啊啊啊--!」

  終於獲得通暢的尿道拚命泄出超出負荷的量,方才被觸手充分磨蹭過的內壁如今又不斷暴露在精液的沖刷下,那濕潤的快感簡直爽得無可複加,就連肢體被扭斷的劇痛都在酣爽快感的催化下成為進一步射精的動力。所剩無幾的理智彷佛都融化在精液中,把荷萊露剛毅的面龐甩得面目全非。

  「喔……!」

  那位威風凜然、渾身蠻勇的王者已經不復存在了,如今被大章魚怪糾纏褻玩的只是一具徒長肌肉的空殼,沙啞的喉嚨頹然喪志地發出陣陣哀嚎,鬆弛憨傻的表情央求著更多慘絕人寰的蹂躪。

  大章魚怪很滿意獵物現在的樣子,如今這飽滿多汁的肉軀作為孵卵的苗床已經趨近完美。現在就只差最後一步,只要把這能夠思索求生手段的腦袋也一併摘除,它的子嗣便再無後顧之憂。

  不懷好意的觸手隨即發起最後的攻勢,緊纏荷萊露脖頸的力量深深埋進咽喉,試圖重現它們對荷萊露的四肢所做的壯舉。

  被勒得臉色慘白的荷萊露還正一臉驚愕,強而有力的侵入已經從他的兩側耳朵發起進攻,粗挺的觸手輕易戳破了薄紙般脆弱的耳膜,循著頭蓋骨的孔隙去挖進頭殼裡側,想要觸及那肌肉賁張的猛獸也不可能如鍛煉肌肉那般訓練到的,遠比海綿更軟的脆弱要害。

  「嘎--!」

  荷萊露忽然渾身一震,像是遭到天外雷劈似地抖得厲害,緊接而來的是一陣近乎恐慌的痙攣,疲憊的眼皮也宛如失控般連連跳動,癡愣的嘴連連張合發出支支吾吾的嗚咽,就連肥厚的舌頭也是時而伸直、時而癱軟,宛如壞掉的人偶重複著脫序的舉動無法自拔。

  他完全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某種不堪一擊的、絕不能被外力碰觸的東西忽然被無情地攪碎了,宛如在沼澤地航行的小舟揮舞船槳、翻動爛泥,緩慢而確實地搗弄著,將某種事物緩緩搗碎、攪爛,宛如被頑童抱在懷裡肆意蹂躪的玩具,即使已經變得不復原形也無法獲得饒恕。

  「咿……!啊啊……!嘎……!有什麼……在裡面……嗚喔……要壞掉了……咕啊……!」

  不論直到剛才為止,還有什麼樣的意志驅使這剛毅的鬥士維持清醒,此刻都變得不再重要了。散亂的髮鬢沾得滿臉,皺緊的眉頭讓他的表情變得格外猙獰, 失神翻白的雙瞳絕望地滲出茫然淚痕,乾裂的喉嚨因過度嘶吼而徹底沙啞,再也發不出氣勢磅礡的雄渾戰吼。

  「咕、咿……!挖穿了……!從裡到外……都被操透了……!嗚唔……!」

  捅進腦子裡的觸手鍥而不捨地抽插著荷萊露,保護大腦的腦髓液頓時成了讓它的行動更加流暢的潤滑劑,不斷在荷萊露的耳邊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不堪一擊的大腦宛如柔軟的豆腐被恣意搗揉弄碎,記憶、情感、意識……幾乎囊括了荷萊露的一切,原本完好的整體在不羈的翻騰下淪為支離破碎的爛渣,迫使這男人在慘絕人寰的折磨中迎來畢生未曾經歷過的絕頂高潮。

  「嘎……!喔……!哈啊……!」

  已然喪失語言能力的巨漢不斷擠出絕望的悶喊,勇迎強敵的戰意、誓死不屈的頑強,以及能使猛將屈服的威猛都在頃刻間潰散,所有的想法忽然都被混為一談,連迸發開來的痛苦與快感都變得密不可分。如今駕馭荷萊露肉體的再也不是他的意識,而是盤踞腦殼的觸手吸食腦漿時激起的本能反射。

  糊爛的腦漿被一點一滴地啜飲殆盡,悵然若失的抽離感讓荷萊露痙攣得更加厲害,癲狂的抽顫簡直比擱淺在岸的魚蝦還要狼狽。就是足以威脅性命的險峻惡戰,也不曾令他抖得如此怯弱可笑;再怎麼強勁善戰的敵手,也無法用排山倒海的快感沖毀他的理智,讓他徹底瘋狂。

  荷萊露恐怕已經把畢生的庫存都射干了,已經比剛才縮了一圈的雄睪無力地勃動著,被性欲泡透的肉體仍激動地想要再射出些什麼,反而把膀胱裡的尿水稀哩嘩啦地全擠了出來。撲鼻而來的尿騷味徐徐灌進荷萊露的鼻腔。

  艾爾登的初始之王,滿載著勇武與榮耀的蠻族戰士,在腦交的衝擊下頹然失禁,毫無顧忌地尿得遍地都是。

  抖顫不止的身體根本無法理解這行為有何意義,只是忠於被賦予的命令盡情地撒著尿,已然將榮譽與羞恥心全都置之度外的舉動盡情褻瀆著荷萊露的一世英名,為淌滿熱汗與鮮血的軀體再添一股雄渾騷臭。

  已是氣若遊絲的荷萊露自然是不在乎這些了,他的鼻孔也開始流出血痕,那威風凜凜的白鬃也被嘴角咳出的血沫染得腥紅,垂垮鬆弛的下巴將整張臉往下拖長,大大張開的嘴巴像是被誰用手挖進他的嘴裡強行撬開似的,僵硬麻木的舌頭向外伸得直挺,屈辱不堪的癡傻表情不安分地挪晃了好一陣子,才終於凝結在猝死瞬間的痛苦煎熬。

  承蒙賜福的褪色者不會迎來真正的死亡,哪怕這具肉體被蹂躪得體無完膚、肚破腸流,就連殘肢斷骨中的骨髓都被不久之後孵育而出的章魚幼崽們吸食殆盡,這勇猛彪炳的王者也遲早能以萬全之姿複歸這片大地。

  不過,即使身體能夠復原如初,烙印在心靈深處的創傷卻無法輕易痊癒。

  滿心疲憊的荷萊露在熟悉的岩窟中重新蘇醒過來,揉了揉恢復如初的肩膀,不禁歎了口氣:「唉,著實是慘痛的教訓啊。大意輕敵,便是如此下場……」

  即使他不確定自己從慘死到復活究竟過了多少時間,眼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並不孤單。

  「吼嗷嗷嗷嗷……!」

  傷痕累累的盧恩熊滿懷怒意地瞪視著忽然闖進他巢穴的宿敵,渾身粗硬的毛髮都因憤怒而豎起,顯然並沒有忘記先前的深仇大恨。

  「呼,連稍作喘息的餘裕都沒有啊……也罷,渴望報仇嗎?那就儘管來吧!」

  中氣十足的戰吼為新的戰鬥拉開序幕,魁梧的身驅激烈地碰撞著,雙方都想靠蠻力迫使對手屈服。然而上一回打得盧恩熊毫無還手之力的荷萊露,如今奮戰的模樣卻顯得格外吃力。

  「哼……呼……!尚未恢復到最佳狀態嗎?我竟會……打得如此狼狽,不對,這是……嗚……!」

  他感到渾身燥熱難耐、焦慮不安,硬挺賁張的肌肉宛如燒紅的鐵塊般散發驚人熱度,卻不是因為鬥志高昂;壯碩厚實的胸膛隨著越發急促的喘息晃動著,卻不是為了吸入更多空氣;本該熱血磅礡的鬥志莫名離他遠去,朝對手揮舞的膀臂明顯失了銳氣,就連盧恩熊的身體都無法確實抓牢。

  昔日剛毅的雙瞳如今閃爍著遊移不定的目光,理應專注於敵人動向的視線在纏鬥的過程中不時飄向盧恩熊的胯部,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剽悍野獸雙腿間雄偉的生殖器官,看著這粗壯黝黑的熊屌隨著盧恩熊驍勇無懼的衝鋒抖甩著,竟是讓荷萊露莫名感到饑渴難耐。

  被大章魚怪恣意淩辱的記憶忽然一口氣全湧現腦海,哪怕荷萊露的肉體確實已經隨著復活徹底復原,甚至連發燙的雄根都開始隨著亢奮的情緒激起生理反應,再次淌得他的下體滿是濕熱黏腥,被觸手徹底開鑿過的身體無法忘卻那渾身的熱汗、鮮血、精液和尿水都被徹底榨取殆盡的乾渴若狂,無法忘卻蠻壯的四肢被活活肢解時的刺骨劇痛,是如何讓他射得欲仙欲死,更忘不了那挖穿腦袋的驚世震撼是怎麼輕易擊潰了他,讓陷入癡呆恍惚的他連單純的生理反應都無法憋住。

  「嗚……喔……!再忍耐一會……至少……打敗眼前的敵手之後……!唔啊……!」

  荷萊露喘得更厲害了,脹紅發熱的身體迫切地想要補充水分與營養,混亂不堪的大腦憶起過往的遭遇而再度陷入瘋狂。

  曾被觸手大舉抽插過的尿道與後穴都正情不自禁地連連張弛,淩駕於鬥志之上的欲望渴望能被粗暴蠻橫的巨物再度填滿,渴望能被無端的暴力蹂躪摧毀,他這身勇武兼具的彪炳肉體便是為此而生。

  恐怕從今以後這男人再也無法用普通的方式發洩性欲了,連最敏感的深處都被盡情操透的肉體只能用更加暴戾蠻橫的方式獲得滿足,哪怕他再怎麼費勁用手去擼也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意猶未竟地打著空顫,恐怕只有把他那粗壯蠻張的手臂強塞進欲求不滿的後穴,才能產生足以讓他猛烈射精的暢爽快感。

  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內心衝動的荷萊露朝著盧恩熊發起奮不顧身的猛撲,突如其來的舉動根本不給反應的機會,硬是將強大的對手壓制在地。

  「嘎嗷嗷嗷嗷--!」

  焦躁不安的盧恩熊倒在地上,頗為不甘地掙扎著。殊不知荷萊露已經敗了,不僅是敗給大章魚怪對他無微不至的淩辱,更是敗給自己狂野不羈的欲望。

  偌大的腦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埋向盧恩熊的胯下,深深嗅聞著那濃郁的騷味而發出滿足歎息,剛毅而強悍的戰士本色儼然不復存在,變得恍惚而迷離的眼眸只倒映出盧恩熊龐碩巨物的輪廓。

  張開的嘴毫不猶豫地將這雄碩昂揚的輪廓納入口中,熱切地舔吮著、吞吃著,即使逐漸變得粗挺脹大的形體開始撞向他的喉嚨深處引起不適幹嘔,也完全無法阻止這發情的莽漢越吃越深。

  即使繼續下去,等待著荷萊露的將是被發情的盧恩熊狠狠抽插後穴,直到灌滿灼熱熊精的腸子都被撞得凹陷變形,被那直頂肺部的絕頂俯衝撞得呼吸困難,深陷欲望中不可自拔的初始之王想來也只會為此露出無比陶醉的癡傻憨笑,竭力射得滿臉都是狼藉的精斑。

  至此,荷萊露作為戰士的生涯已經宣告終結;在往後的每一場戰役中,這只能透過受虐獲得快感的扭曲欲求都將成為這曾經強大的戰士的枷鎖。姦淫、虐殺,隨後復活,不論這荒謬至極的輪回再重複多少遍,他都會無可救藥地乞求對手侵犯自己、摧毀自己,只求能獲得更多致命而酣暢的歡愉。

  「哈哈哈!什麼王者?什麼戰士?不就是個淫蕩的騷貨唄?被砍了腦袋還一臉愉悅的蠢貨,俺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

  「欸,你可別一直這麼霸佔著!這毛茸茸的腦袋用起來可舒服了,我得趁還熱著的時候再好好玩個幾把才過癮啊!」

  無名的荒野間,幾名強盜正粗俗地吆喝著,語氣中滿是親手屠戮強者後的沾沾自喜。

  荷萊露血淋淋的腦袋正迎面埋在一名強盜的雙腿之間,幹瞪失神的雙瞳被濃密的陰毛不斷紮刺卻毫無反應,寬挺的鼻樑都在反復碰撞下腹的過程中被撞得歪斜變形。

  張開的大嘴卻是毫無埋怨地吃著殺害他的兇手那昂揚直挺的肉棒,任憑這挺勃的雄物盡情貫穿喉頭,仍保持溫熱的口腔與軟糯的舌頭都成了取悅對方的構造,英氣縱橫的大鬍子也不停磨蹭著強盜那瀕臨射精而收緊的陰囊製造更多酣爽的快感。

  「呵,哈!這老東西……被砍了頭反而更騷,這簡直要爽死我了!」

  被強盜們輪流使用過好幾次的腦袋早已被大量精液所灌飽,舌尖能嘗到的盡是屬於雄性的腥臭鹹膩,每次晃動都會讓濃稠的精液從那張弛的嘴角和停止呼吸的鼻孔中洩漏流淌。

  強盜那碩大飽脹的龜頭便是蘸著這滑膩的精漿連同荷萊露仍在散發熱氣的鮮血,伴隨著頻繁的扭腰擺臀,從被砍斷的食道孔頻頻撞出。

  欲求不滿的盜匪甚至刻意抖晃下體,讓這狼藉不堪的頭顱隨著自己棒身的顫動徐徐搖晃,宛如被插成串的肉塊,只能服從食客的意識任其玩賞。

  「哼,剛遇上的時候還以為是個難搞的貨色,想不到只是虛有其表的大塊頭,打著打著就像頭發情的種牛似的射得一塌糊塗,確實是很好笑。」

  「要不要再去踹他的屍體幾腳?這傢伙可好玩了,被砍下腦袋之後反而還射得更厲害……瞧,這不還在抖著嗎?估計底下都能積出一灘池子囉。」

  昔日驍勇的猛者被區區匪徒砍落腦袋,淪為泄欲玩物被對手恣意捅插,就連失去首級的身軀都得被褻玩一番的光景,僅是荷萊露將要經歷的無數患難的一隅。

  往後途經交界地的旅人們倘若足夠幸運,說不定就能在荒野上見到這魁梧的巨漢被野獸肆意強暴,先奸後殺的盛況,或許是早已遍體鱗傷、血流如注;又或許是慘遭開腸破肚、肢解分食,不論如何,他那猙獰糾結的臉龐總是同時洋溢著陶醉與享受。

  「呼……呃……我是……戰士、荷萊露!來吧,讓我……見證你的強大!」

  從今以後,這徹底墮落的王者還會繼續滿足更多狂妄的欲望,壯碩蠻張的肉體還能填飽無數野獸的肚腹,粗挺陽剛的雄物即使歷經無數次壓榨、踐踏、蹂躪,仍會繼續射出豐沛的精雨滋潤大地。

  時值今日,艾爾登的初始之王仍在渴求著能令他癡狂的對手,宛如為饑渴所苦的猛獸,急切尋覓可供充饑之物。

  哪怕能短暫填飽他的唯有鮮血與精漿,他也在所不惜、至死方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