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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长安城的夜,浓得像是化不开的淫汁。
董卓的太师府内灯火通明,百余名将领谋士齐聚一堂,觥筹交错间尽是粗鄙的笑骂声。整个大殿弥漫着烤肉与烈酒的气味,还有那些被强行掳来陪酒的宫女们身上散发出的廉价脂粉香。
李傕坐在董卓下首左侧第三席的位置,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中的青铜酒爵。他是董卓麾下第一猛将,身长八尺,虎背熊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横贯着一道从眉骨直到下颌的狰狞刀疤。此刻他只穿着一件敞怀的玄色锦袍,露出胸口密布的黑色胸毛和如铁板般坚硬的肌肉。
“一群废物。”他低声嘟囔着,看着那些文官们对着董卓阿谀奉承的丑态。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鼓点骤然响起。
大殿两侧的灯火同时暗下大半,只余中央数十盏铜灯摇曳。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投向大殿尽头的珠帘。
珠帘轻响。
那是极为清脆悦耳的玉石碰撞声,如同泉水击石。随着这声响,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帘后缓步走出。
李傕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少女。
不,应该说是一个介于少女与幼女之间的、不可思议的存在。
她身高不过一百四十五公分,娇小得像是能被人单手提起来。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被梳成双马尾,用大红色的丝带高高束在脑袋两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穿着极为大胆的舞裙——那是件勉强包住屁股的短裙,由十几层半透明的红色薄纱堆叠而成,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每一次迈步,都能看见裙底若隐若现的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幼嫩双腿。
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粉色小肚兜,肚兜上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肚兜极短,根本遮不住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和已经微微隆起的幼小胸脯。锁骨精致得像是玉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泽。
最致命的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介于稚嫩与妖媚之间的脸。下巴尖细,鼻梁小巧,嘴唇如樱桃般粉嫩饱满。但她的眼睛——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却闪烁着完全不符合年龄的狡黠与不屑。她就那么站在大殿中央,叉着腰,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男人。
“啧啧啧。”
她咂了咂嘴,声音清脆如铃,但语气却满含讥讽。
“这就是太师麾下的猛将们啊?一个个不是肥头大耳就是歪瓜裂枣。哎呀呀,真是太让本小姐失望了。”
全场寂静。
李傕微微眯起眼睛,握着酒爵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少女自顾自地走到大殿中央铺设的毛毯上,踮起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尖转了个圈,双马尾甩出漂亮的弧线。她的脚踝细得像是一掐就会断,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本小姐今日来跳舞,可不是给一群蠢猪看的。”她故意拖长音调,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不过嘛,既然收了钱,就勉为其难跳一跳好了。你们这些笨蛋男人能见识到本小姐的舞姿,这辈子也算值了。”
有武将忍不住拍案而起:“小丫头片子!你——”
“坐下。”
董卓摆了摆手。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师半躺在主位上,肥胖的身体陷在锦垫里,眯缝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场中的少女。他的嘴角流下一丝涎水,用袖子擦了擦:“好,好,让本太师好好看看。”
少女掩嘴轻笑:“还是太师有眼光。不过嘛——”
她突然抬起一条腿,直接踩在旁边一个文官的桌案上。那文官吓得差点向后仰倒,但少女根本不理他,而是慢悠悠地抬起手,用指尖从脚踝开始,顺着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
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幼腿完美的曲线。她的手指划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裙摆边缘。整个大殿里响起男人们咽口水的声音。
“本小姐的腿好看吗?”她歪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她踩着桌案的文官,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想舔吗?可惜,你们不配。”
李傕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欲望。
他阅女无数,但从没见过这种类型的。那些女子要么娇羞扭捏,要么媚态横生,可眼前这个——她是真的看不起在场所有人。那不是伪装出来的高傲,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理所当然的轻蔑。
这种女人骑起来,一定很爽。
少女开始跳舞。
她的舞姿极为特殊,不像是寻常舞姬那样柔软温婉,而是充满了攻击性。每一次抬腿都几乎踢到旁边男人的脸,每一次转身都让短裙飞扬起来,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轮廓。她像是故意在挑逗,又像是在羞辱。
“一群猪。”她一边跳一边低声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一个个满脸横肉,也不知道洗没洗过澡。哎呀,那个刀疤脸看本小姐的眼神真是恶心,待会儿非得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李傕知道她在说自己。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鼓点越来越急。
少女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她甚至跳上了一个武将的桌案,在那人面前踢腿、扭腰,丝袜包裹的幼嫩脚掌直接踩在那人面前的酒肉上。她俯下身,双马尾垂落下来,肚兜的领口垂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微微隆起的小小乳包。
“想碰吗?”她对着那个武将嘻嘻笑着,“可惜呀,本小姐浑身都是刺。你们这种蠢货碰一下就会死。”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从舞裙里摸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
匕首只有三寸长,薄如蝉翼,但在灯光下反射出幽蓝的光芒,明显淬了剧毒。少女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到极点的杀意。
“列位。”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今天并不是老太师的生日。相反——”
她猛地转身,匕首直刺向董卓!
“——是老夫的忌日啊!”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射向主位。双马尾在空中拉成两条直线,短裙彻底飞扬起来,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她没有穿亵裤!
但在那本该是幼嫩肉缝的地方,却贴着一条半透明的、只有一指宽的丝绸。丝绸紧紧勒进臀缝,勉强遮住最隐秘的部位,丝袜包裹的臀肉圆润如蜜桃,随着动作轻轻震颤。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董卓那肥胖的身体根本来不及躲闪。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越来越近的匕首,嘴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救——!”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彻大殿。
貂蝉只感觉手腕一麻,匕首脱手飞出。她瞳孔急遽收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是李傕。
他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根青铜酒爵,方才就是用这酒爵精准地砸飞了她的匕首。此刻他像是拎小鸡一样把貂蝉提在半空中,那张刀疤交错的脸凑近她,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
“小姑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兽吼,“你的忌日,恐怕要延后了。”
貂蝉愣住了。
只是一瞬间。
随即她再次露出那种让李傕发狂的、满含讥讽的笑容。
“哦?刀疤脸大叔反应倒挺快。”她轻蔑地抬起下巴,用鼻孔对准李傕的脸,“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本小姐身上藏的东西可不止这一把匕首。”
李傕没有回答。
他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粉色肚兜的下摆伸了进去。
貂蝉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一只粗糙得如同砂石的手掌,五根手指上满是厚实的老茧和握刀磨出的硬皮。这只手直接贴上了她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肌肤——那是比丝绸还要光滑、比嫩豆腐还要娇柔的触感。
李傕感觉到手掌下的小小身体在轻微颤抖。
但他没有停下。
那只手沿着她平坦至极的小腹向上滑动,指尖扫过稀疏得几乎感觉不到的肋骨,最后停在胸前那一对幼小的隆起上。
“嗯——!”
貂蝉咬紧嘴唇,把那声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脸骤然涨得通红,双马尾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李傕的掌心刚好包裹住那一对小小的乳包。那是最青涩的、刚刚开始发育的幼乳,大小不过堪堪握满他的手掌。乳肉极为柔软,像是握住两团刚蒸好的上等白面。他用力一捏。
“唔!”
貂蝉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白色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哟?”李傕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她的鼻尖,“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貂蝉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上仍不饶人:“拿开你的脏手!你这蠢猪!臭男人!你以为这样本小姐就会——”
李傕的手突然向下。
那只粗糙如砂石的大手从她平坦的小腹滑过,指尖划过肚脐,直接探入她勉强遮住屁股的短裙之内。
然后精准地按在了她最隐秘的部位。
那里只隔着一条半透明的丝绸。
李傕的手指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丝绸下面的形状——两瓣紧紧闭合的、极为肥嫩的肉唇,以及中央那道极细的、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肉缝。丝绸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黏腻腻地贴在她的阴户上。
“这是什么?”李傕故意用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感觉到丝绸下的嫩肉在剧烈颤抖,“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下面已经在流水了?”
貂蝉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表情。
那是羞耻。
还有恐惧。
“你——!”她张开嘴想骂,但话到嘴边就变了调。因为李傕的手指隔着丝绸,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蓓蕾上——那是一粒极为稚嫩的、米粒大小的阴蒂,即使隔着丝绸也能感觉到它充血后的硬度。
“啊——!”
貂蝉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声音尖锐而颤抖,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幼猫。她拼命扭动腰肢想逃开那只手,但身体被倒吊着,根本无处可逃。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疯狂乱踢,反而让裙摆飞得更高,让整个大殿里的人看清了那只粗糙的手掌是如何在她最隐秘的部位肆意揉弄的。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只猪!蠢货!臭烘烘的野狗!”她一边挣扎一边咒骂,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本小姐发誓——一定要杀了你——一定——啊!”
李傕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
隔着丝绸,他用力掐了一下那粒充血的阴蒂。
貂蝉的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双马尾疯狂甩动,大腿痉挛般颤抖不止。那对白色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继续说啊。”李傕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又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沿着丝绸下的肉缝上下滑动,“刚才不是骂人骂得挺利索吗?”
“你...你这...啊...放开...”
貂蝉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她能感觉到那只手不断地揉弄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带起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那种感觉极为陌生,像是有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流经四肢百骸,让身体变得奇怪起来。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大腿根部的丝绸变得越来越湿了。
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从未流过的透明黏液。
“哦?”李傕抽出手,将手指伸到她眼前。那根粗大的食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甜的。这就是你说的浑身是刺?我看你这小骚穴倒是挺诚实的。”
“不是...那不是我...唔!”
李傕没有再听她说话。
他直接将那根沾满淫水的食指,隔着丝绸,用力刺入了那道从未被进入过的秘裂。
丝绸随着手指一起陷入那紧致至极的幼嫩肉穴。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李傕也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是多么娇柔——它们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裹住他的指尖,每一寸褶皱都在剧烈痉挛着。
同时,他的中指按在丝绸外那粒硬挺的阴蒂上,开始快速揉搓。
食指在阴道里抽送,中指在阴蒂上揉弄。
双重的极致刺激。
貂蝉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双眼眸里倒映着灯火、倒映着近在咫尺的刀疤脸、倒映着她从未体验过的极端快感。她的嘴张开,想要说什么,但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不要...手指...太粗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
粗暴的手指在那幼嫩的、从未被开发的狭小阴道里抽送。隔着一层丝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指关节上的硬茧刮过肉壁时带起的粗糙触感。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全身痉挛,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根疯狂颤动,透明的爱液顺着手指滴落到大殿的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李傕。”董卓在主位上瘫着,满脸肥肉堆出嘲笑,“这小丫头看起来还是第一次。别太粗暴,你要把她玩坏了,本太师可没得玩了。”
李傕笑了笑,抽出了手指。
那根食指上裹满了黏稠的透明淫汁,以及——在丝绸尖端,有一点极为刺眼的嫣红。
那是处女膜的血?
不是。
那是更深处被指甲刮出的血丝。
貂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马尾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小脸惨白,嘴唇颤抖不止。但她仍然倔强地抬起头,用那双泛红的杏眼瞪着李傕。
“你...你这只...野狗...”她咬牙切齿,“你以为...这样...本小姐就会屈服吗?我告诉你...本小姐就算被你操死...也绝对不会...对你这种蠢猪低头...”
李傕笑了。
那是极为危险的笑容。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红色短裙,接着撕开那条已经湿透的半透明丝绸。
貂蝉的下身彻底赤裸了。
整个大殿里响起男人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太嫩了。
那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嫩得像是白玉雕成的。几根稀疏的、极为纤细的耻毛乖顺地贴在小腹下方,再往下,是两瓣紧紧闭合的、粉嫩得如同初生花瓣的大阴唇。中央是一道窄得几乎看不见的肉缝,此刻正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为粉嫩的、闪着水光的小阴唇。
而在那两瓣小阴唇的交汇处,是一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那粒小小的、红豆般的肉粒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户口,一道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流淌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滑下,浸湿了白色丝袜。
“这就是你说的浑身是刺?”李傕用手指拨开她紧紧闭合的大阴唇,让整个大殿里的人都能看清那粉嫩到极点的处女阴道口,“我看这骚穴长得挺标志,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这么骚。”
貂蝉的身体剧烈颤抖。
羞耻感终于击垮了她的防线。
不是因为被人看光了,而是因为——她能感觉到,在被掰开的瞬间,从阴道口又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不是...不是的...”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双马尾疯狂甩动,眼泪大滴大滴地滑落,“本小姐不是...不是这样的...是你们...是你们这群猪...”
李傕单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按在面前一张空置的桌案上。
她的上身趴在冰冷的青铜桌面上,双马尾散乱地铺开,屁股被迫高高撅起。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圆润如蜜桃,臀缝中央,那粉嫩至极的处女小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淫水还在不停地流。
滴答。滴答。
滴落在桌案上,砸出极为淫靡的声响。
李傕解开锦袍的下摆。
一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的巨大鸡巴弹了出来。
那根鸡巴的尺寸,超出了正常人能想象的范畴。长度足足有八个多寸,茎身如小儿手臂般粗细,表面爬满蚯蚓般的青筋。龟头呈深紫色,有鸭蛋大小,最前端已经分泌出发亮的黏液,整根鸡巴朝着上方挺立,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貂蝉听到了身后沉重的呼吸声。
她努力扭过头,看到了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
瞳孔急遽收缩。
“这...这不可能...”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而不是方才那种虚张声势的嚣张,“这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尺寸...不可能...绝不可能...会死的...本小姐会死的...!”
李傕没有理她。
他双手捏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龟头抵在了那粉嫩得近乎透明的处女阴道口。
整个大殿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两瓣幼嫩至极的大阴唇被龟头撑得向两侧分开,紧紧包裹住紫色的龟头前端。阴唇边缘剧烈颤抖着,淫水顺着龟头滑下,滴落在桌案上。
貂蝉拼命摇头,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桌面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疯狂踢蹬,但被李傕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求求你...求求你...”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别插进来...太大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本小姐认输了好不好...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李傕猛地一挺腰。
如同烧红的铁棍捅破一层丝绸。
龟头粗暴地撞开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整根粗大的鸡巴在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除了她自己的淫水)的情况下,直接插进了那处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紧致到极点的幼女阴道!
处女膜撕裂的声音微乎其微,但在全场寂静的大殿里却清晰可闻。
紧接着是貂蝉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娇嗔般的尖叫,而是真正的、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痛苦嘶鸣。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弓起,双马尾疯狂甩动,十根手指死死扣住青铜桌案的边缘,指甲嵌进金属雕刻的纹路里。
“好痛——!啊啊啊啊——!裂开了——!要裂开了啊——!”
那根粗大得离谱的鸡巴只插进了一半,但已经把那从未被开发的幼嫩阴道撑到了极限。阴道口的嫩肉被拉扯成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薄膜,紧紧箍在满是青筋的茎身上。几条血丝从交合处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白色丝袜上拖出鲜艳的红色痕迹。
处女血。
以及被撕裂的阴道内壁渗出的血。
貂蝉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惨叫:“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太大了...真的忍不住了...会死的...本小姐这次真的会死的啊啊啊...!”
李傕深吸一口气。
太紧了。
紧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这处从未被开发的幼女阴道犹如一个湿热到极点的肉套子,紧紧裹吸着他的鸡巴。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他的龟头和茎身。越往深处越紧,越紧越热,仿佛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呼——”他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抓住貂蝉的两条马尾辫,将她的上身向后拉起,“刚才不是挺能说吗?说我是蠢猪?说我不配舔你的腿?嗯?”
话音落下,他又是一挺腰。
剩下的一半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龟头撞在了最深处那个极为娇嫩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噗嗤——!”
那是淫水混合着血丝被挤出的淫靡声响。
貂蝉的惨叫戛然而止。
不是不疼了,而是疼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大滴大滴地滑落,整张脸扭曲成极致的痛苦和一种诡异的、被撑满的充实感。她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只有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
鸡巴整根插进去了。
李傕低头看向交合处。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他粗壮的茎身上,嫩肉边缘已经因为极度的撑拉而泛白。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白丝袜上拖出一道道血痕。
“还行。”他咧嘴笑了一下,“至少比我预想的能装。”
然后他开始抽送。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任何适应的余裕。粗壮到离谱的鸡巴直接开始急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
貂蝉终于又能发出声音了。
但不再是惨叫,而是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趴伏在桌案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青铜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双马尾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甩动,白色丝袜包裹的屁股被撞出一波波的肉浪,臀缝里那朵小小的粉褐色菊门也随着节奏一收一缩。
李傕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捏着她的两瓣小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鸡巴能插得更深。他的腰腹快速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桌案在地面上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说话啊。”他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戏谑,“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说本小姐浑身是刺?说你们这群蠢猪不配碰本小姐?嗯?”
“呜...呜呜...啊...对不...对不起...啊啊啊...!”
貂蝉断断续续地哭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劈开,每一次抽送都带给她撕裂般的痛苦。但那痛苦里又混杂着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的酥麻感。那种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向上攀爬,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李傕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腹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你刚才说要把我眼睛挖出来,是吧?现在呢?现在谁在操你?嗯?谁在操你的骚穴?”
“是...是主人...啊!是主人在操...在操貂蝉的骚穴...呜呜呜...啊啊啊!”
貂蝉哭喊着回答。她的理智已经开始崩坏,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求饶还是在迎合。淫水越流越多,混着血丝从交合处滴落,在桌案上积起一小滩粉红色的水洼。
李傕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让她看清四周那些武将们贪婪的目光。那些人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睛死死盯着她被操得不断外翻的幼嫩骚穴,有几个人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开始套弄。
“看看。”李傕在她耳边低语,“这些人都在看你。看你这只嚣张的小母狗是怎么被操成这副骚样的。你觉得他们回去以后会怎么想?”
“不...不要看...呜呜...不要看本小姐...啊啊啊...!”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灌入她的脑海。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被李傕的双膝顶开根本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她最看不起的臭男人们用贪婪的目光视奸着她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骚穴。
李傕突然拔出整根鸡巴。
粉红色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圆洞,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蠕动,透明的淫水混着血丝从洞口流出。
“转过来。”他命令。
貂蝉被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桌案上。两条白色丝袜包裹的腿被高高抬起,脚踝搭在李傕宽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幼嫩骚穴完全向上张开,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大腿之间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鸡巴是如何对准自己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的。
“不要...不要再来了...求求你...”她哭着摇头,双手撑在李傕的腹肌上想推开他,但就像蚂蚁想撼动大树。
李傕再次一挺腰。
这次是正面插入。
整根粗大的鸡巴再次贯穿了那幼嫩至极的阴道。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鸡巴形状的凸起。
“噫——!”
貂蝉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十指死死掐进李傕手臂的肌肉里。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架在李傕肩头不停颤抖,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李傕开始快速挺动腰胯。他的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送都几乎把她的身体从桌案上撞飞出去。紫红色的鸡巴在粉嫩得近乎透明的幼穴里进进出出,茎身上裹满了淫水、血丝和处女膜残片混合的粉红色黏液。
“说!你是谁家的鹰犬!”李傕一边操一边低吼,“刺杀太师,谁指使你的!”
“呜...呜啊啊...本小姐...本小姐才不...啊啊啊...!”
貂蝉拼命摇头,双马尾挥舞如鞭。她不想说。她不能说。但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那种极致的痛苦和快感都会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瞬。她怕自己在那种空白的瞬间说出不该说的话。
李傕似乎看出了她的坚持。他冷笑一声,突然一把将她整个人从桌案上抱了起来。
貂蝉的身体腾空了。
这个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甚至微微挤开了子宫口,探入了一个迄今为止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的禁忌领域。
“呜——!”
貂蝉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李傕的脖子,白色丝袜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淫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李傕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人生第一次高潮。
在高潮的极致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国贼董卓嘛...还有...还有司徒...司徒王允...啊啊啊...!”
王允。
李傕眯起眼睛。他早就猜到这事儿和那些自诩正统的老不死有关。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小母狗彻底操服。
他抱着她的身体在殿内走动,每走一步,鸡巴就在那紧致至极的幼穴里狠狠地颠一下。貂蝉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白色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幼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李傕低头看,能看到自己粗壮的鸡巴从那粉嫩的小穴里一次次拔出又插入,嫩肉翻出又陷进去,带出一波波的淫水洒在地上。
他走了整整一圈,让在场每一个武将都能近距离看清这个嚣张的雌小鬼是怎么被操成一条发情的母狗的。有人甚至伸手想去摸她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被李傕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最后,他走回主位前,面向董卓。
“太师,这丫头招了。司徒王允指使的。”
董卓眯缝着眼睛,满脸肥肉堆起一个笑容:“先别管那些。你赶紧把她操老实了。本太师看着都硬了。”
李傕点头,又转向怀里的貂蝉。
“听到了吗?太师看着都硬了。你是不是该给太师表演一个?”
说完,他一把将她从怀里甩出去,让她跪趴在地上。紧接着他蹲下身,一把抓住她两条马尾辫,将她的头向后拉到一个极致的角度,然后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鸡巴直接捅进了她因为高潮而还没完全合拢的嘴里。
“呜——!”
貂蝉发出窒息般的呜咽。那根鸡巴上全是她自己的淫水和血丝,粗糙的腥味呛得她想吐。但她根本吐不出来——鸡巴直接捅到了喉咙最深处,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李傕开始在她嘴里快速抽送。
每一次都捅到喉咙最深处,龟头强行挤开喉管,让她发出一声声窒息般的干呕声。眼泪、口水、喉咙的黏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地上。两条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在身后无力地踢蹬着。
“操死你!操死你这张小贱嘴!”李傕低吼着,腰胯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你不是挺能说吗?嗯?你这个贱货!母狗!说!你是不是母狗!”
他稍微退出一点,让她能说得出话来。
貂蝉剧烈地干呕了几下,眼泪模糊了整张脸,口水拉成丝从嘴角垂下。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操成了一团浆糊,只知道机械地重复李傕的话:“呜...是...是母狗...本小姐是...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很好。”
李傕再次把鸡巴捅进她的喉咙,同时一只手伸到她身下,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插进她还在淌着淫水的小穴里,开始快速抽送。
嘴巴被鸡巴操,小穴被手指操。
双重的极致凌辱。
貂蝉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手指的玩弄下又开始剧烈收缩,淫水顺着手指不停地往下流。她跪在地上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就在这时,李傕突然松开了她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他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再次将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
“最后一次。”他低吼,“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貂蝉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地上。肚兜被扯到脖子以下,露出那对青涩微隆的幼小乳房。粉色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白色丝袜多处抽丝,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大腿根部,那红肿的、还在流着淫水的小穴正对着上方那张刀疤脸。
她看着那张脸。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把她彻底驯服的欲望。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身体里那种诡异的酥麻感还没完全散去,反而在手指的玩弄下又开始聚集。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快感。被强暴的快感。
“本小姐...不...我...”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蓄满泪水。
“我是...是主人的...是主人的...”
“是什么?”
李傕的龟头抵在她红肿的阴道口,用力一顶,但只插入一个龟头就停住。
“是主人的母狗...!”貂蝉终于哭喊着说出这句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骚母狗!主人操我!用大鸡巴操死母狗!啊啊啊啊——!”
李傕一挺腰,整根鸡巴再次贯穿那幼嫩的阴道。
这次,貂蝉不再惨叫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为娇媚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浪叫。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李傕的腰,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叠,顺从地接纳着那根粗大得离谱的鸡巴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
李傕低吼一声,腰胯摆动的速度达到极致。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鸡巴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青筋剧烈跳动。
“要射了!”他吼道,“接好!母狗!给老子怀孕吧!”
“射进来!主人射进来!母狗要——要主人的精液——啊啊啊啊啊啊——!”
貂蝉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如同无数张吸盘紧紧裹住那根即将喷射的鸡巴。
李傕低吼一声,狠狠地一挺腰。
龟头撞开子宫口,探入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那从未被浇灌过的幼小子宫。貂蝉的身体剧烈弓起,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感的尖叫。她的双腿死死夹紧李傕的腰,白色丝袜互相摩擦发出沙沙声,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在身下的地板上积起一大滩白浊色的水洼。
李傕射了足有十几息才停下来。
当他拔出鸡巴的时候,那红肿得如小馒头般的幼穴里缓缓流出一大股白浊色的浓稠液体。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处女血和淫水,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貂蝉躺在地上,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大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红肿的小穴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又流出几滴精液。
李傕站起身,俯视着地上这个终于被操服的雌小鬼。
“你的脑袋一文不值。”他淡淡地说,用沾满液体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但你这骚穴,老子要了。”
貂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杏眼看着他。
然后她做出一个李傕没料到的举动。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
“主人...”嗓音沙哑而颤抖,“貂蝉...貂蝉以后就是主人的母狗...”
李傕笑了。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夹在胳膊下,大步走向太师府深处。
身后传来董卓粗哑的笑声:“好!李傕,本太师赏你黄金百两!哈哈哈!这小母狗就该这么收拾!”
殿内的武将们仍沉浸在方才那场活春宫的冲击里。有些人已经在暗处套弄起自己那根远不如李傕的鸡巴,有些人则目光贪婪地盯着李傕离去的背影。
而在这个夜里,长安城还沉睡着一个人。
一个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无所觉的女人。
蔡文姬。
二
三日后。
长安城的教坊司座落在皇城西侧,名义上是教授音律歌舞的官署,实则是关押罪臣女眷、供达官贵人淫乐的所在。高墙深院里常年飘荡着丝竹声和女子压抑的啜泣。
今日,教坊司的乐台上,正在演奏古琴的蔡文姬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她是真正的绝色。
不同于貂蝉那种青涩的稚嫩,蔡文姬身上散发出的是成熟女性最为完美的韵味。她年约二十五六,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在女子中算得上鹤立鸡群。此刻她一身素白华服端坐于琴前,襟口却被管事的嬷嬷强行扯开,露出一半紧裹在月白色肚兜里的巨乳。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爆乳。
目测尺寸至少是J罩杯。两团白腻如凝脂的乳房被肚兜紧紧兜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肚兜的布料绷得极紧,能清楚地看到两颗乳头将丝料顶起的诱人凸起。随着她弹琴时的手臂动作,那对巨乳如同两只活物般上下晃动,仿佛随时会从兜布里弹出来。
她的脸是典型的古典美人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樱唇微微抿着,带着一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清冷和悲哀。一头如瀑的乌发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垂落在脸侧,更添几分柔弱的美感。
她在弹《广陵散》。
手指拂过琴弦,奏出慷慨激昂的旋律。但她的眼睛里没有音乐的热爱,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不堪。每弹错一个音,站在一旁的管事嬷嬷就会用竹尺抽她后背一下。华服下,她的背上已经遍布红痕。
台下坐满了人。
都是董卓麾下的将领和长安城里的豪绅。
他们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她的琴艺上,而是死死盯着她那对随着弹琴动作而不断晃动的巨乳,以及华服下若隐若现的、包裹在白色绸缎里的圆润大腿。
“啧啧啧。”有人咂嘴,“这蔡家小姐果然名不虚传。这奶子,这屁股,天下找不出第二个。”
“可惜性格太清高了。”旁边的人接话,“你看她弹琴那副样子,好像咱们都不配听似的。”
“清高?待会儿到了床上还不是一副骚样?”先前那人冷笑,“这些自诩才女的女人,操开了最骚。”
蔡文姬的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
她听见了。
那些污言秽语一句不落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咬紧了嘴唇内的嫩肉,生生把涌上来的屈辱咽了回去。她不能反抗。她是罪臣之女,被贬入教坊司,名义上是官妓,实则连最低贱的娼妇都不如——至少娼妇还能收钱,她只能被迫承受任何人的凌辱。
唯一支撑她的,是内心深处那一点残存的骄傲。
她是蔡邕的女儿。她读过圣贤书,学过礼义廉耻。这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粗鄙武夫,就算得到她的身体,也绝对得不到...
“砰!”
乐台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所有人都回头看向门口。
李傕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牵着一条皮质项圈。项圈的另一端,套在一个娇小的少女脖子上。
那少女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抽丝的白丝袜和勉强遮住屁股的丝绸短裙。她的脖子上戴着和项圈配套的铃铛项环,每走一步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但她抬起头时露出的眼睛,却闪烁着某种被驯服后的、半是恐惧半是迷恋的光芒。
貂蝉。
她在众人面前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行。
短短三天,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雌小鬼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她的脖子上、锁骨上、幼小的乳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有不明的青紫色,仿佛被人用绳子绑过。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两条幼腿上那些抽了丝的白色丝袜——原本干净整洁的丝袜现在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
更淫靡的是,她一边爬行,一边有什么浓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
那是精液。
刚被射进去的、还是温热的精液。
李傕拽着项圈把她拖到乐台中央,然后一屁股坐在原本应该是蔡文姬弹琴坐的主位上,翘起二郎腿,朝四下扫了一眼。
“继续。继续喝酒,继续听曲儿。”
所有人都噤声不敢说话,只有琵琶声弱弱地响起——弹琵琶的姑娘吓得手都在抖。
李傕把目光投向蔡文姬。
“你就是蔡邕的女儿?”
声音不高,但蔡文姬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放下琴,转身面向他,行了个极为标准的大礼:“罪臣之女蔡琰,见过将军。”
声音清冷,姿态端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
李傕上下打量着她。
果然如传闻中那般身材爆炸。那件被强行扯开的华服襟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被月白色肚兜紧紧兜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腰肢却极为纤细,隔着华服都能看出那不盈一握的曲线。再往下,是掩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裹着白色绸缎长袜的小腿。
他笑了。
“抬起头来。”
蔡文姬微微犹豫,还是依言抬起头。一双如秋水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听说你琴弹得不错。”李傕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弹。”
他拍的地方不是座位,而是他的大腿。
蔡文姬的脸骤然失去血色。
“将军...”她的声音仍然清冷,但尾音微微发颤,“这...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李傕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乐台上回荡,“你一个教坊司的官妓,跟我谈礼?”
他一拍手,立刻有人端上一壶酒和一个青铜酒杯。
李傕倒满一杯酒,然后对着蔡文姬招招手:“过来。”
蔡文姬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仍倔强地站在原地没动。她用那双平静的眼眸看着他,声音极力保持平稳:“将军要用强,妾身毫无反抗之力。但妾身以为,将军至少该有将领的气度,不该...这样羞辱一个无罪之人。”
“无罪之人?”李傕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笼罩了她,“你是罪臣之女,这就是罪。你老爹犯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礼?嗯?”
他一把夺过侍女手中的酒壶,直接把壶嘴对准蔡文姬的胸口。
冰凉的酒液从壶嘴倾泻而出,浇在她那鼓胀得像是要撑破肚兜的巨乳上。月白色的丝绸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乳房上,露出下面深色的乳晕和已经因突然的凉意而凸起的乳头。
“啊——!”
蔡文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胸口。但李傕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强行拉下来,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她那对被酒水浸透后曲线毕露的巨乳。
丝绸紧贴在乳房上,勾勒出近乎完美的半球形。乳房的弧度从锁骨以下开始,达到最高点后又以极为优美的线条向下延伸。顶端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把半透明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说得好。说得真好啊。”李傕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说得我这心里呀,舒服死了。”
他伸手指向她的胸口:“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这些‘正人君子’的肉。你们不是说正人君子的肉太酸吗?我今天就来尝尝,这酸是不酸。”
这话一出口,蔡文姬一直保持的平静终于碎裂了。
她记得这句话。前几天宴席上的事传遍了大半个长安城——那个刺客小姑娘在被强暴时骂出的话:“大凡正人君子,其肉都太酸。”
而现在,这个男人要把那句话用在她身上。
“你——”她咬紧嘴唇,感觉到周围一双双贪婪的目光正在剥光她。那些平日里她连正眼都不愿瞧一眼的粗鄙武夫们,此刻都用饥渴的眼神盯着她被酒水浸透的胸口,有几个甚至已经舔起了嘴唇。
“你们想做什么?”她终于问出这句一直在喉咙里盘旋的话。
声音依然是清冷的,但尾音里那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李傕没有回答。
他走上前,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肚兜顶端系在后颈的绳结。
然后轻轻一拉。
绳结松开。
月白色的丝绸肚兜从她胸前滑落,最后跌落在她脚下。
整个乐台上响起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那是一对近乎完美的巨乳。
雪白得如同上等凝脂的乳肉,没有任何瑕疵。乳房的形状是极为完美的半球形,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但下垂的弧度恰到好处,反而更添几分勾人的韵味。乳房的直径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整个胸腔,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最高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两颗深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矗立在和乳头同色的、一元硬币大小的深色乳晕中央,因为沾了酒水而泛着淫靡的水光。
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那对巨乳上下起伏,如同两只柔软的活物。
“不要...”
终于,蔡文姬发出了和方才截然不同的、带着哀求和颤抖的声音。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住胸口,但被李傕一把拍开。
“不要遮。”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遮了,我怎么尝你的肉是酸还是甜?”
说完,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硬挺已久的乳头。
“唔——!”
蔡文姬的身体剧烈一颤。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抓住李傕的头发想推开他,但手指刚触及他粗硬的发丝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她不敢反抗。她是罪臣之女,反抗将领的后果可能比现在更惨。
李傕的嘴唇包裹住那颗深粉褐色的乳头,舌头在乳头顶端快速拨弄了几下,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粒在自己口中迅速胀大变得坚硬。接着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往上一提。
“啊——!”
蔡文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一弓,胸前那对不输任何人的巨乳剧烈晃动起来,两颗乳头因为刺激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从李傕的口中被拉成长条状,晶莹的唾液拉成一根细丝。
“这是酸的?”李傕吐出湿漉漉的乳头,故意大声问台下的人,“你们看,这不是挺甜的嘛。”
台下一阵哄笑。
蔡文姬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用力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再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但李傕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左手捏住她左乳,大手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团凝脂般柔软的乳肉,右手则直接滑向她裙摆下的大腿,一把握住裹着白色绸缎长袜的小腿。
“站好。”他在她耳边低语,“别动。”
说完,他撕拉一声,直接将她下半身的华服裙摆撕开。
露出两条穿着白色绸缎吊带袜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长得出奇,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线条优美得如同画师工笔描出的仕女图。大腿丰满圆润却不显粗壮,小腿纤细笔直。白色绸缎吊带袜紧紧包裹着整条腿,在大腿中部被吊袜带扣住,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在吊带袜边缘和腿根的交界处,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肉被挤得微微凸起,极为诱人。
再往上,是她最隐秘的部位。
那里穿着一件和肚兜同色的月白色亵裤。亵裤的布料极为单薄,几乎可以透过丝绸看到她阴阜上茂密的深色阴毛。而在那布料最底部,已经有一小块明显的湿痕——方才乳头被吸吮时的反应并非只体现在上面。
“哦?”李傕自然也看到了那块湿痕,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原来蔡大小姐也会湿啊。”
“不...不是的...”蔡文姬拼命摇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那是...那是方才的酒...不是...”
“酒?”李傕将手指按在那块湿痕上,感觉到下面嫩肉的形状,“酒可不会这么黏。”
他收回手,将手指伸到她眼前。那根食指上沾着透明的、能拉出丝来的黏液。
和三天前从貂蝉体内流出来的如出一辙。只是蔡文姬的更浓稠一些,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蔡文姬看着那根手指上的黏液,脸涨得通红。那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只是被吸了乳头,她就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可耻地湿了。
“我...”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解释什么,但李傕已经懒得听了。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让她仰面朝天躺着。然后他一把撕碎那条已经湿透的月白色亵裤。
蔡文姬的下身彻底赤裸了。
和貂蝉那种还在发育中的、稚嫩得只有几根稀疏耻毛的幼穴完全不同,蔡文姬的阴户充满了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一片倒三角状的、极为浓密的深黑色丛林覆盖在雪白的小腹下方,每一根耻毛都因为沾了淫水和酒水而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起幽光。耻毛中央分开,露出底下的性器——那是和貂蝉完全不同类型的阴户。
貂蝉的阴户是粉嫩得近乎透明的、紧紧闭合的幼穴。而蔡文姬的大阴唇虽然也是紧闭的,但厚实饱满得多,呈现出熟透了的深肉色。阴唇边缘有细细的褶皱,那是成熟女性才有的生理特征。阴唇交汇处,一粒极为饱满的、如樱桃般大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比貂蝉的那粒大了数倍。
李傕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紧紧闭合的大阴唇。
里面的小阴唇呈深粉色,又肥又厚,闪着水光。小阴唇中央是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不断蠕动的深粉色穴肉。淫水正不停地从那张小嘴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她臀缝里那朵深褐色的菊门。
“蔡大小姐倒是比那小丫头骚多了。”李傕将手指探入那个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感觉到里面的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你看,里面多湿。”
“不要...不要在这里...”蔡文姬终于崩溃了,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中溢出来,“求求你...至少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只求你不要...”
“什么都愿意做?”李傕抽出手指,站起身俯视她,“那好。”
他示意手下拿上来一个青铜尿壶。
“自己跪着,把腿张开,对着壶口尿出来。”
蔡文姬的身体僵住了。
她放下遮脸的手臂,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尿壶,又看看李傕。那张古典美人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冷,眼眶通红,嘴唇颤抖不止。
“将...将军...”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这太过分了...”
“过分?”李傕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刚才不是说,只要不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操,什么都愿意做吗?现在我给你机会。只要你乖乖尿出来,我今晚就不操你。”
这当然是假的。
但他就是想看她亲手打碎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蔡文姬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大滴大滴地滑落。她跪在地上,面前是那只冰冷的青铜尿壶,身后是几十双贪婪的眼睛。那些目光如同无数根针,刺穿她的身体,刺在最后那点作为“蔡邕女儿”的骄傲上。
她可以反抗。
但她知道反抗的后果是什么。她会像那个刺客小姑娘一样,被当众撕光衣服,被那根粗大到离谱的鸡巴捅穿身体,操到神志不清。
至少...如果她自己尿出来,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虽然这点体面在对着尿壶张开腿的瞬间就已经荡然无存。
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分开双腿,跪爬在尿壶前。
那双腿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白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抽一抽的。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放松尿道口的肌肉。
但根本放松不了。
“尿不出来?”李傕蹲在她身边,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我帮你。”
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小腹膀胱的位置用力一按。
“啊——!”
蔡文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感觉到自己的尿道括约肌在那只手的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放松了。然后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哗啦啦地打在了青铜尿壶的内壁上。
尿液击打金属的声响清脆而淫靡,在空旷的乐台上回荡。
她闭紧眼睛,眼泪从眼角疯狂滑落,死死咬住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尿液的激流声出卖了她——尿了很久很久,显然她从下午就被勒令不准上厕所,这是蓄意为之的羞辱。
金黄色的尿液在壶底激荡,激起一层浅浅的泡沫。尿液的气味弥漫开来,混杂着她身上脂粉和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极为复杂的、淫靡的气息。
周围响起男人们起哄的笑声和口哨声。
“哈哈哈!蔡大小姐撒尿了!”
“快看快看,是黄的,上火了吧?”
“肯定是这几天想男人想得上火了!”
“这小穴还在流水,比那尿壶里的尿还多!”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插进蔡文姬的心脏。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剧烈颤抖着。白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湿了一大片——不只是尿液,更多的是从她阴道里涌出来的、不受控制的淫水。
终于,尿液断流了。
最后一滴金黄色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滴落,坠在青铜壶的液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涟漪。
“尿完了?”李傕走到她身后,看着她还保持张开双腿跪爬姿势的身体,看着那雪白丰腴的屁股中央还在一开一合的深肉色阴户,“很好。现在该我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鸡巴再次弹了出来。
蔡文姬回过头,瞳孔剧烈收缩,脸上露出如同看到死神般的表情。那根鸡巴比她方才被迫口交的那个尿壶把手还要粗,青筋盘虬在茎身上,龟头分泌出闪亮的黏液。和貂蝉这个小丫头不同,蔡文姬已经二十五岁了,她知道这根鸡巴意味着什么。
意味她会死。
当然不会真的死,但一定会被操得恨不得死去。
“你…你说好的…”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失去了所有清冷的伪装,变成了纯粹的恐惧,“你说只要…只要我尿了…就不…今晚不…”
“我说今晚不操你。”李傕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笑容,“现在天还没黑,不算今晚。”
说完,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让她跪骑在自己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刚好对准他的龟头。蔡文姬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正在因恐惧和某种诡异的期待而剧烈收缩。
“不…不要…求求你…”她哭喊着摇头,想挣扎但根本挣不脱李傕铁钳般的双手,“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妾身受不住的…妾身会死的…!”
李傕没有回答。
他双手捏住她丰满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下狠狠一压。
同时猛地向上一挺腰。
“噗嗤——!”
远比破处时更响亮的淫水挤压声。
那根粗大如婴臂的紫红色鸡巴整根插入了蔡文姬那熟透了的、湿得如沼泽的阴道。
“啊——!”
蔡文姬发出一声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尖叫。
不是痛的尖叫。
而是被极致填满的尖叫。
她的身体被那根鸡巴从中间贯穿,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贴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那种极致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
“太…太大了…”她趴在李傕胸前,眼泪大滴大滴砸在他胸口的黑色胸毛上,“撑坏了…要撑坏了啊…”
李傕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肥臀,开始快速向上顶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然后狠狠向上捅,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啊啊啊…!”
蔡文姬的身体被顶得一上一下,那对J罩杯的巨乳在李傕脸前疯狂晃荡,乳头好几次直接甩到他嘴唇上。李傕张口含住一颗,用牙齿咬住根部狠狠往上一提,同时鸡巴还在疯狂向上操。
“别…别咬…啊啊啊…奶头…奶头要掉了…啊啊啊…!”
此时的蔡文姬已经完全失去了方才的清冷。她骑在李傕身上,被那根粗壮到离谱的鸡巴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和哭喊。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李傕肩膀的肌肉里,白色吊带袜包裹的长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淫水从交合处疯狂涌出,把两人结合的部位浇得一片狼藉,连李傕腹部的黑色卷毛都被打湿了。
“说!”李傕一边操一边低吼,“你自己说说,你是怎么个轻贱法,怎么个屈身法!”
“啊…啊…妾身…妾身是…”蔡文姬被操得大脑一片空白,断断续续地回答,“是…是自愿的…呜…妾身是自愿被将军…被将军操的…啊啊啊…!”
她主动扭起了肥臀。
这是她彻底的屈服。
那对巨乳在李傕脸上疯狂甩动,肉浪一波接一波。她的腰肢虽然丰腴却极为柔软,扭动起来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每次鸡巴捅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咿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更用力地向下坐,主动用子宫口去磨碾那个带来极致快感的龟头。
李傕一把将她从身上推下去,让她转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骚母马。”他抽了她臀部一巴掌,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然后掰开她两瓣肥嫩的屁股,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那汁水横流的深色骚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是什么东西?”
蔡文姬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冰冷的地面。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屈辱和清高,只有一种被快感烧毁理智后的迷离。她的双唇颤抖着张开,用嘶哑而娇媚的声音说:“妾身…妾身是将军的母马…是将军的…骚母马…”
“很好。”李傕一挺腰,整根鸡巴再次捅入那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同时伸手从旁边拿起三根原本用来调音的小型青铜棍——那是乐师用来调琴的调音锤,手指粗细,冰凉坚硬。
他把两根调音锤分别抵在她两颗充血勃起的乳头上,第三根抵在她那粒樱桃般大小的、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上。
冰凉的青铜触及滚烫的乳肉和花核的瞬间,蔡文姬发出“嘶——”的一声倒吸冷气。她的乳头和阴蒂都因为这突然冰冷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反而更硬了。
然后李傕开始同时动作。
鸡巴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撞在子宫口上。
三根青铜调音锤也同时开始画圈,在她两颗乳头和阴蒂上快速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
蔡文姬发出此生最响亮的尖叫。
那叫声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语言了,而是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母兽般的嚎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白色吊带袜包裹的双腿疯狂踢蹬,十指死死抠进地面的砖缝里,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鸡巴操着最深处,青铜棍碾磨着最敏感的蓓蕾。
四重极致刺激同时作用在她成熟的肉体上。
“去了…去了…妾身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腰,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李傕整根鸡巴。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然后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极致的高潮。
大量的透明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李傕小腹上浓密的耻毛,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地上,在她跪着的身体下面积起一小滩水洼。
李傕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龟头剧烈膨胀,茎身青筋狂跳——他也快射了。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把所有精液憋在输精管口。
不能就这么射。
还有更有趣的玩法。
他拔出鸡巴,让蔡文姬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然后一把将她两条修长的、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腿扛在肩膀上。鸡巴再次对准那被操得有些红肿但依然在不停淌着淫水的骚穴。
这次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慢慢画圈。
“呜…呜…不要了…妾身真的不要了…”蔡文姬啜泣着求饶,浑身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沟里蓄满了汗水和之前残留的酒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不要?”李傕用龟头抵着她的阴蒂用力一碾,“刚才不是挺爽的吗?嗯?是谁说自己是母马的?是谁求着我操她的?”
“呜噫——!是…是妾身…啊啊啊…是妾身说的…妾身是母马…是将军的骚母马…呜呜呜…”
此刻的蔡文姬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廉耻。她躺在自己尿过的、湿漉漉的地面上,裹着吊带丝袜的双腿被男人扛在肩上,被迫展示着还在流着淫水的红肿骚穴,嘴里却说出最下贱的请求。
李傕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挺腰。
鸡巴再次整根插入。
这次不再是之前的快速抽送,而是极为缓慢地拔出,再用力捅进去。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子宫口,探入子宫内部。然后停住,在里面碾磨几下再缓缓拔出。
这种缓慢却极深的操法比快速的抽送更加要命。每次鸡巴顶到子宫,那种极致的酥麻感都会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而它在里面碾磨的时候,龟头的棱角刮在子宫内壁上,又带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又难受又舒服的诡异快感。
“啊…啊…好深…太深了…子宫要捅破了…啊啊啊…”
蔡文姬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她的手指抓挠着李傕肌肉虬结的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白色吊带袜包裹的小腿架在他肩上不停发抖,脚趾蜷缩又张开。
李傕一边操一边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她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颊:“说!你和那小丫头谁更骚!”
“啊…啊…妾身不知道…妾身…啊啊啊!”
“说!”
“是妾身!是妾身更骚!妾身是骚母马!是最骚的母马!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承认。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摘下了“蔡邕女儿”的面具,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在鸡巴下臣服的母兽。
李傕满意地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到极致。
“要射了!”他在她耳边低吼,“给我好好接住!母马!给老子怀孕!”
“射进来!射进母马的骚穴里!母马要给将军生孩子!啊啊啊啊啊啊——!”
李傕用力一挺腰,龟头撞开子宫口,整根鸡巴深深埋在子宫深处。
然后他松开了精关。
比上次更浓稠、更大量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进蔡文姬那成熟多汁的子宫深处。大量浓白的浆液灌满了整个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倒灌进阴道,最后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啊——好烫——!”
蔡文姬尖叫着又迎来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如同吸精器般紧紧箍着正在射精的鸡巴,把它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吸进身体最深处。
李傕射了整整二十多息才停下来。
当他拔出鸡巴的时候,那被操得通红微肿的骚穴里立刻涌出大量浓厚的、白浊色的浓浆。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蔡文姬自己高潮喷出的阴精,变成了一大摊浓稠到能拉丝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到她尿过的那摊尿液里。
蔡文姬躺在地上,双眼翻白,大张着嘴喘息,口水从嘴角流下。那对J罩杯的巨乳上全是被揉捏出的红印和指痕,深粉褐色的乳头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周围有好几处啃咬的齿印。白色吊带丝袜多处抽丝破洞,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整条大腿内侧全是交合处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一塌糊涂。
李傕站起身,系好裤带,俯视着地上这个方才还一清如水的才女。
“你方才说,”他淡淡地说,“你要给谁生孩子?”
蔡文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用指尖蘸了一点从小穴里涌出来的精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给将军…”她的气若游丝,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恍惚的、痴迷的笑容,“妾身…妾身想给将军生孩子…想当将军的骚母马…每天都被将军操…”
李傕大笑起来。
他命令侍从取来纸笔,放在蔡文姬面前。
“既然你这么想当我的母马,那就写下来。写卖身契。自愿卖身给李傕为奴,永世不赎,甘愿为犬为马,被操死也与别人无干。”
蔡文姬颤抖着手提起笔。
蘸墨。
笔尖落在纸上。
一滴墨洇开。
她的眼眶第三次涌出泪水。但这一次,却不再是屈辱的泪。
而是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混杂了羞耻、痛苦、快感和一种诡异的解脱感的泪水。
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蔡琰。
写完的那一瞬间,她有一种整个灵魂都被抽走的空虚感。但空虚之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她不必再端着了。不必再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当一个骚货,一头母马,一个每天只要张开腿就能享受极致快乐的肉便器。
李傕拿起那张写着她名字的卖身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俯下身,套了一个项圈在她脖子上。
和貂蝉的款式一模一样。
蔡文姬也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到那个趴在地上、被操得浑身紫青的小丫头正用某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一个成熟迷离,一个幼嫩乖顺,但眼底深处,都燃烧着同一种火焰——被驯服后的、病态而狂热的依赖。
李傕一手攥着一条铁链,一左一右牵着两条刚被他彻底驯服的母狗。
“明天。”他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天色,别有深意地笑了一声,“还有更有趣的游戏要玩。”
蔡文姬低下头,湿漉漉的阴户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腹部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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