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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教旨主义袖珍小萝莉在如今的时代越发濒危,让人心痛
一
我叫王浩,三十二岁,外企项目经理。
每天早上七点四十分,我会准时出现在市中心的写字楼大堂。阿玛尼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公文包右手拎着,步伐稳重。前台小姑娘跟我打招呼:“王经理早。”我微笑点头,整个人便是一幅职场精英的样板画。
谁也不会想到,这副斯文皮囊下面,装着一个骨灰级萝莉控。
我的公寓二十四楼,书房电脑里加密分区整整十二TB——全是娇小体型的幼女资源。日本的、国产的、欧美的,有码的无码的,偷拍的自愿的,我按身高、三围、体型差数据分门别类建好文件夹。每天晚上回到家,我脱掉西装松掉领带,往电脑前一坐,裤裆里那根肉棍就硬得像铁。
我痴迷的不是“幼女”这个年龄标签,而是“体型差”。
什么叫体型差?你把她抱在怀里,她整个人能被你完全裹住,两条细腿叉在你腰两侧,脚丫子碰不到地面。你的鸡巴插进去,她小肚子立刻鼓起一道圆柱形的凸起,龟头顶到子宫口,那层小凸起能直接从肚皮上看出来。你操她的时候力气大了点,她整个人能被你顶起来,小逼套着鸡巴悬空晃荡,全靠你的双手托着屁股才不会摔下去。
这才叫操萝莉。操一米六的所谓“十二岁少女”?后入的时候我得踮脚把鸡巴往上送,那他妈叫操幼女?那叫操成年女人,就是多了张嫩脸。
我在心里给自己定了标准:一米四五是极限,超过这高度,就算八岁我也不要。骨架大了,阴道也长,鸡巴插进去松松垮垮,子宫口够不着,小肚子平平坦坦,哪有什么体型差的刺激。
问题是这年头,找个一米四五以下的真萝莉,比他妈淘古董还难。
营养太好了。十三岁一米七满大街都是,十岁的小女孩都往一米五窜。我好几个女同事家的闺女,小学四年级比奶奶还高,奶子都A杯往上。这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我要的是骨架小到能被我一巴掌托住屁股,阴道短到我十五厘米的鸡巴捅进去龟头直接怼到子宫口,整个人轻到我拎起来套在鸡巴上操到翻白眼——这种袖珍体型,现在快绝种了。
二
一切是从电报群开始的。
我花了大半年时间,从明网摸到暗网,各种论坛、加密群组、点对点群聊一层层深入。最后搭上一个叫“老鬼”的中介,专做幼女生意。他在群里发广告,年龄身高体重明码标价,九岁到十五岁,号称“现役稀缺洛丽塔资源”。
我第一次联系他的时候,详细说了我的要求:“一米四以下,越矮越好,骨架小,瘦,不许发育的。”
老鬼发了一串语音,声音像砂纸擦铁皮:“老板你放心,我这儿的货都是真幼,绝对矮小可爱。明天给你安排一个,十二岁,一米三九,保证让你操得过瘾。”
我鸡巴当时就硬了。
约在城郊一家连锁酒店,我提前一小时就到了。开好房间,窗帘拉严,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润滑剂安全套备好,鸡巴硬得西裤裆部隆起一团,坐立不安地在屋里踱步。
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去开门,心跳得跟擂鼓一样快。
门一开,我愣住了。
外面站着一个穿水手服的少女——脸是嫩的,皮肤也白,扎双马尾,单看脸蛋确实像十一二岁。问题是她的个头,她妈的站直了到我下巴。
我往后退两步,她走进来,我上下打量,心凉了半截。
“你多高?”
“一米六一。”她有点紧张,声音怯怯的。
“资料上写的一米三九!”
“那帮人瞎写的,我也不知道。”她垂下眼皮。
我当时转身就想走。定金都给了,人也在跟前了,我要是把她退回去,老鬼那条线就断了。咬咬牙,还是决定操。
钱都花了,不操白不操。
过程比我想象的更败兴。
我先让她跪在床边口。她嘴唇含住龟头,舌头生涩地乱舔,牙齿磕得我疼。我摁住她后脑勺往里捅,鸡巴撑开喉咙,她干呕得眼泪汪汪,我心里那点兴奋却越来越稀。
口够了,我把她翻过去趴在床沿上,屁股撅起来。水手服裙子掀到腰上,两条腿又长又直,屁股蛋子圆润结实。我撩开她内裤,露出嫩粉的阴唇,毛毛刮干净了,外形确实是幼女逼。
可我后入的时候出了问题。
我站着她趴着,她屁股比我鸡巴的位置高出两寸。我踮起脚尖往上顶,龟头扒开阴唇刚送进去半截,她就往前一缩,鸡巴滑了出来。再插,再滑。折腾了三四分钟,我额头见汗,她的淫水滴滴答答淌到床单上,可鸡巴就是插不到底。
“你往下趴一点!”我摁住她的腰。
她把胸脯贴到床上,屁股翘得更高。我再次踮脚,鸡巴对准穴口狠力一捅——终于整根进去了,阴道壁裹得还算紧,可子宫口在哪里?我龟头顶到尽头只碰到一团软肉,离真正的宫颈还差一截。
我操了十几分钟,垫着脚尖一耸一耸地抽插,腿肚子酸胀,膝盖发软。鸡巴在她逼里进出,淫水顺着茎身淌,视觉效果是有的,可我想要的“顶到子宫口变形”、“小腹鼓出龟头形状”全他妈没有。她的肚皮平坦光滑,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就像一把短刀捅进了长鞘,根本戳不到底。
最后我让她翻过来传教士体位。她两条长腿夹住我的腰,脚后跟在我脊梁骨上一磕一磕。我趴在她身上疯狂往里顶,她哼哼唧唧叫着,声音像猫叫春。可我的快感只有七十分——体型差没了,操幼女的征服感完全升不上来。
射完精我靠在床头,她进浴室冲澡。水声稀里哗啦,我盯着天花板,鸡巴软在腿间还挂着白浊,心里一片荒凉。
这他妈哪里是操萝莉,这是操了个脸嫩的矮个成年人。
之后连续六七次,老鬼安排的都是这种。资料写着“十一岁,一米三八”,见面一六二。资料写“十岁,一米三七”,站直了到我肩膀。有一个他妈的所谓“九岁半”,个头一米五出头,奶子都有鸽蛋大。
我操是操了。每次钱给足,每次鸡巴都硬,每次都在她们逼里射了。可快感一次比一次衰减,钝刀子割肉一样,越来越没劲。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个圈子骗了——这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的矮小幼女,那些片子里的微型萝莉全是找成年人整容缩骨的假货。
最后一次联系老鬼,我发了条消息:“你给我视频验货,找根尺子站墙边量,身高超过一米四五我不接,双倍定金退。”
老鬼回了一段语音,声音里全是嫌弃:“我说王老板,你也太难伺候了。现在小孩营养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十二三岁一米六是正常水平,你要的那种一米四以下的娃娃,搁十年前一抓一把。现在?你得自个儿去幼儿园门口蹲去。”
“那你就给我去幼儿园找。”
“你他妈神经病吧。跟你做生意真累,以后别找我了。”
对话就此断了。
我愣愣盯着手机屏幕,鸡巴却莫名其妙硬了,硬得胀痛。
老鬼说得没错,一米四以下的真幼女,现在已经是濒危物种了。你越是操不到,越证明它的珍贵。操那些大众化的高个幼女,就像拿着限量版飞机杯去打飞机——爽是爽,心里却空落落的。
我必须找到真正的袖珍体型。
三
断了中介线,我开始自己物色。
我住的城市有几个城中村,外来务工人员扎堆,拖家带口的到处是。小餐馆门口、菜市场角落、小学校周围,不少小孩在外面疯跑。我换掉西装,穿最普通的大裤衩T恤,踩双拖鞋,骑共享单车在村里转悠。
目标是瘦小、矮个的女孩。
方法也简单——零食引诱,动漫周边做饵。我蹲在小学附近的小卖部门口,手里拿一摞《鬼灭之刃》的卡片,看到瘦小的女孩路过就问一句:“小朋友,喜欢这个吗?叔叔多了一套懒得带回去,送你几张。”
大部分孩子警惕性高,看一眼就跑了。有的会犹豫,我趁机多聊几句,问几年级、几岁、多高——装作闲聊的样子。一旦觉得个头合适,就约第二天“再送几张更难抽的限定版”,地点选在偏僻的巷子口。
这么蹲了两周,锁定了三个目标。都瘦小,都矮,最重要的是——家里没人管。父母打杂工,早出晚归,孩子放学后自己在街上晃荡到天黑。
第一个是小雨,十一岁,一米三八。
四
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小雨那天的场景。
她在城中村一个小卖部门口站着,手里攥着五毛钱,犹豫着买辣条还是买冰棍。我跟她搭话的时候,她仰起脸看我——我得低下头,低很多,才能看清她的五官。
瘦。是真的瘦。胳膊像两根柴火棍,手腕细得我一只手能攥住两只。锁骨突起,脖子纤细,白色短袖衬衫空荡荡挂在身上。脸小,下巴尖,颧骨微微突出——是营养不良的那种瘦。但眼睛很亮,头发枯黄扎成两条细辫,刘海乱糟糟搭在额头。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的身高。
她站直了就到我腰带,头顶刚过我小腹。我得弯腰俯身,视线才能跟她的齐平。一米三八,骨架子小小的,往我跟前一站,我有种成年男人面对一个会走路的玩偶的错乱感。
我蹲下来递给她几张宝可梦的闪卡。她眼睛亮了,嘴巴翘起,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接过。声音细细软软的:“谢谢叔叔。”
“不用谢。你叫什么?”
“小雨。”
“几岁了?”
“十一岁。”
“上几年级?”
“四年级。”
我打量她的身材。胸脯平平坦坦,衬衫下面只有微微两点凸起——还没发育,脊椎的骨节一颗颗隔着衣服都看得出来。屁股小,短裤松垮地挂在髋骨上,两条腿又细又短,皮包着骨头,膝盖骨像两个小球。
完美。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约她是第二天的事。我说有更稀有的卡片留在住处,问她愿不愿意跟我去拿。她犹豫了一会儿,我说再加一个限定版手办,她点了头。
第二天傍晚,我在城中村路口等她。她穿着校服裙子来的,藏蓝色百褶裙,白色长筒袜,黑色小皮鞋——学校刚放学。书包还背着,跑过来的时候两条细腿像小鹿一样轻快。
我领她到我在附近租的一间民房单间。三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窗帘拉上,灯泡昏黄。我让她坐在床沿上,把门锁了。
“手办呢?”她晃着腿四处张望。
“等一下叔叔拿。”我打开背包,里面是润滑剂、安全套、一小瓶白酒——用来给她壮胆的。
我先倒了一小杯白酒让她喝。她抿了一口,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我哄着说是甜的继续喝,她皱着眉灌了半杯,小脸很快红了,呼吸变得短促,身体软绵绵往床垫上倒。
骨骼细窄,躺在床单上像一只受伤的小鸟。
我站在床边俯视她,心脏狂跳,裤裆里的鸡巴硬到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伸出,马眼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完全笼罩住这具一米三八的瘦小身体。
她迷糊着眼看我,没明白要发生什么。
我亲了她的嘴唇——很干很薄,唇纹细密。她没躲,酒气从鼻腔喷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裹住她的小舌头用力吸,她哼了一声,小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
我不急了。这是期盼已久的时刻,得慢慢品尝。
五
我先扒光了她。
完全扒光。
校服上衣脱掉,里面是棉布白色小背心,她没穿胸罩。背心脱掉后露出整个上身——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胸脯平得像砧板,只有两粒粉褐色的小乳头微微凸起。我捏住其中一粒,拇指和食指轻轻一碾,她在酒醉中哼出声,眉头蹙起。
裙子解开拉链褪下来。内裤是粉红色的卡通小熊印花,棉布松垮垮的。我勾住裤腰往下拉,把她两条细腿从裤腿里抽出——先露出一片光洁的下体,没有一根毛,小逼白嫩嫩的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她的阴唇很小,大阴唇尚未饱满,小阴唇藏在缝里一点不露。
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地摊开着。我拿手掌量了量——从锁骨到胯骨,我的手掌可以完全覆盖整个躯干。两条腿的长度不到我的胳膊,脚丫子小小的,跟我手掌一样大。
尤物。不,比尤物更绝——是活着的仿真萝莉人偶。
我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她醉酒迷糊着,眼珠转了转,看到我胯下那根昂起的鸡巴,十七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茎身青筋虬结,像一根人的小臂那么粗。她害怕了,嘴里含混地说:“叔叔你干嘛…”身体缩向床头。
我拉住她的脚踝拖回来,她轻得像猫。分开两条细腿,我趴下去,脸对着她的小逼。
先舔一舔。
舌头贴上那道肉缝,从下往上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她浑身一颤,小屁股往前挺。我把舌尖顶进缝里,上下挑弄,找到阴蒂——极小的一粒,绿豆大。含住吮吸,用舌尖抵着碾磨,她的腿抖起来,呼吸变急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痒…难受…”
淫水很快出来,透明的,很稀,带着淡淡的咸味。我把整个嘴扣上去,舌头在阴道口搅动,淫水涂了我满下巴。她死死抓着枕头,脊背弓起一条小小的弧线,脚趾蜷曲又张开。
舔到逼肉软了、水多了,我直起身,握住鸡巴对准。
龟头压上那道嫩缝,我挺腰。
她那逼太小了。大阴唇被龟头分开,穴口展露出粉红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边缘。我加力,鸡巴一点点推进去,阴道壁像肉套子死死裹住,每一寸茎身都被密实包裹。她疼哭了,眼泪哗哗淌,小拳头锤我的胸口:“疼…叔叔疼…”
我才不在意。
我一寸寸往里推,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直到碰上一个略硬的小环——那是她的子宫口。我停住,鸡巴还剩两寸在外面。她的阴道比我想的还短,才插进去不到五分之四,龟头就怼到底了。
抽插开始。
第一下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往里一捅到底。她小肚子立刻鼓起一个小包——我的龟头隔着阴道壁和腹壁顶出来一个圆形的凸起,清清楚楚,像肚皮下藏了颗鸡蛋。她惨叫着:“肚子要破了!叔叔停下!”
我低头看那个凸起,鸡巴抽出来它就消失,捅回去又鼓起来。肉体连接的景象让我的阴茎更硬了,茎身在她体内涨大一圈。她的逼不断收缩,嫩肉层层裹紧,子宫口吸住龟头不松。我捅一下她肚子鼓一下,捅一下鼓一下,节奏同步,视觉的冲击让我的快感飙升到顶点。
我掐住她的腰——那腰的宽度,我的两只手拢住还有剩。把她的下半身定住,我加快抽插频率,鸡巴像活塞一样在逼里碾压。淫水被搅出白浆糊满茎身和穴口,抽插时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囊袋撞在她小屁股上啪啪响,她整个人被顶得在床单上上下滑动,小脑袋撞到床头板上砰砰闷响。
她全程哭叫:“疼…叔叔求你了…肚子要穿了…”两条细腿乱蹬乱踢,脚丫子蹬在我胸口上踹。我抓住她的脚踝往两侧拉开,对她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轻得像提一只鸡。我把她拖回床中央,俯下身压上去,她整个人被裹在我身下,只露出脑袋和小腿。
趴在她身上操的体位让我疯狂。从旁边看,就是一个成年男人覆盖住一具袖珍少女的身体,腰臀在她双腿间耸动。她两条腿被压得叉开成钝角,小逼被迫迎合抽插的角度,鸡巴捅进去阴茎根部拱起她的胯骨。我一百七十斤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她只有五六十斤的骨架子被陷进床垫,每次我向前一撞,她的身体就像要被压散架。
我把她的腿扛上肩膀,低头看着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穴口一圈红嫩肉被翻进翻出,阴唇肿胀发红。子宫口一次一次被顶开的撞击感从龟头传回,她的小肚子鼓包消包、鼓包消包的循环让我沉浸在极致的掌控感中。
操了二十多分钟,我的精意到达临界点。抽出鸡巴蹲到她胸前,她自己处在半昏迷状态,嘴角淌着口水,小腹被操得微微鼓起,逼口张开着还流着白浆。我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龟头捅进喉咙口,在她口腔深处爆发——精液灌进她的食道,多余的从嘴角溢出。她干呕了几下,被我紧紧摁住后脑勺,不得不吞下了大部分精液。
把她随手丢到床单上,我去洗了澡。回来的时候她还在昏睡,两条腿不自然地分开,小逼红红的敞开一条缝,精液风干在嘴边结成白痂。房间里全是性交的气味。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这具瘫软的小小躯体,产生了一种宛如古董收藏家捡漏成功的极致满足感。
一米三八,十一岁,骨头我都摸得清楚。阴道深度只有我鸡巴的三分之二,子宫口正好做龟头的最强抵触点。体重轻到我能把她举起来套在鸡巴上,整个人悬空着靠阴道挂着。这就是我要的体型差。
我抽出手机拍了照记录数据,分类进加密文件里。
“小雨——一米三八,鸡巴实测阴道深度11cm,子宫口位置可触及,抱操体位可悬空,精液部分吞服。”
六
之后三天,我把小雨留在这间出租屋里反复操。
学校那边她反正没人管,家里以为她找小朋友玩去了,也没人找。我骗她说帮她向学校请了病假,她害怕不敢跑,乖乖待着,每天就是吃饭、写作业(我假模假样地盯着她写)、被我操。
第二天操了大半天。目的是验证不同体位下的体型差效果。
早上先来一发“抱操”。
我让她光着身子站床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我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小得两个屁股蛋一只手就能兜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两条细腿叉在我腰侧,脚丫子悬空。我的鸡巴顶在小逼口,龟头找好角度,往前一送插了进去。
从下往上的角度,抽插的路径是竖直的。龟头顶到子宫口,几乎是把子宫往腹腔里更深的地方推。她身体后仰,脊骨弓起,两条小辫子在空中甩荡。我抱着她在屋里踱步,一圈一圈走,鸡巴随步伐颠簸在逼里一抽一送,最深的时候龟头碾住子宫口转一圈,她被操得哭出声喊着“叔叔停下”。
我把她掉个头,从屁股后面抽插——也是悬空的抱操后入。她两条腿被我两条胳膊分开,像孩子被把尿一样的姿势。鸡巴从后方进入,她用这个姿势能看到自己小肚子的凸包——低头一看,肚子鼓起个圆包随着鸡巴抽送一上一下移动。她吓得哇哇哭,用手去按那个凸起,结果按在龟头上,刺激得我猛地往里一顶,她整个人剧烈抽搐,阴道夹紧,逼水哗地喷出来——不是高潮,是操到膀胱失禁了。
黄色的尿液顺着她大腿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地上。我抽出来把她转回去,重新插入,继续抱操。她尿失禁后的逼变得更滑更松软,鸡巴进出毫无阻力,子宫口位置反而更深了些,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肚皮会跳动。
抱了二十多分钟,我双臂酸了,把她放下来。她根本站不住,腿一软就要倒。我让她趴在床边喘气,转身给她倒了杯水。
中午来的是“火车便当”。
这是抱操的升级版——把她面对面抱着,鸡巴插进逼里,然后我整个人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两侧往上提。她脚丫子离地,整个人靠阴道套住鸡巴和我的双手拉住她,两个固定在半空。我开始原地颠动她——手往上提,再松开让她落下来,重力加上我的上挺力,每次她的身体下落时鸡巴都插到无法再深的地步。
她的子宫口在这次体位里被反复撞击,整张脸通红,双眼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不断发出“啊、啊、啊”的哑音。她阴道里面的嫩肉痉挛似的一阵阵夹紧,子宫口被操得开始变形扩张——龟头一次次顶上宫颈中心的小凹陷,把子宫口从紧密闭合操成一个带凹陷的肉环。
我颠了近百下才射。这次射在了她里面——拔出鸡巴,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她阴道被操成我鸡巴的形状,合不拢了,张开一个深红色的小洞。
晚上加了对镜后入。
床对面有个老式梳妆台,大镜子正对着床。我把她弄成狗趴式,屁股翘起来,调整到镜子里能清晰看到我们两个的体位。我跪在她的后方,鸡巴找到逼口插进去,左手掐住她的胯骨,右手抓住她的一条辫子。
她看到镜中的画面了。
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跪在一具瘦小的少女身后,鸡巴不断送入抽出。男人的腰在她肩膀高度,整个人的比例差距大到诡异——像是一个成年人在操一个塑料性爱娃娃。她看到了自己的肚皮上那个随鸡巴进出鼓动的凸起,还看到了自己穴口被操红的嫩肉和随着抽插翻出翻进的小阴唇形态。
她彻底吓坏了。对着镜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像肉串一样被串在男人的鸡巴上不断颠簸。她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像没有重量一样摇摆,辫子被扯住头不得不向后仰,喉管凸起。
操到后来她哭不出来了,只会不断说:“我不是玩具…不是玩具…”
我不管。我把她两个人称作“玩具”的恐惧操到了她的身体里去。射精的时候我把鸡巴堵在子宫口上射,直到精液回流流出才拔出来。她摊在床上,逼和脸都挂着白浆,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簇簇的。
第三天主要搞了“趴压式”,即我从后方把她整个人压在床垫上,体重全落在她的脊背上抽插。这种体位最能体现体型差的镇压感——她五六十斤的骨架子像张薄纸一样被我一百多斤压得陷入床垫,从旁边看,只有她的小腿从我的大腿两侧叉出来,其他部分完全被覆盖住了。
鸡巴从屁股沟进去,这个角度插得很深,子宫口被顶得变形。她的屁股蛋比我的巴掌还小,骨头硌在我的耻骨上有点疼。但我喜欢那种把一具脊椎可摸、肋骨可数的身体压在身下的感觉——她的每根骨头都在传递一种信号:你是脆弱的,你是能被揉碎的。
射完之后我让她跪在地上用嘴给我舔干净鸡巴。她舌头笨拙地裹住龟头,吞咽上头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脸被鸡巴遮住看起来更小。
第四天早上放她走。临走给了她三百块现金——多给小孩钱是暴露的信号,几百块她不敢跟大人说,正好用来自己买零食。她走了之后腿还在打晃,小步子碎碎的,背影瘦小到在人群里像个小学生(她本来就是)——而我记得的只是她挨操时失禁的尿液,和肚皮上鸡巴顶出的包。
我把她数据补充进手机笔记。
七
小雨之后,大约过了三周,我在另一个城中村找到了小敏。
小敏是十二岁,一米四一。比小雨高了三厘米,但整体体型还是真正的矮幼。她属于骨架小但稍微有点肉的——不是胖,是相比小雨的瘦骨嶙峋,她多了层薄薄的婴儿肥。脸颊有点肉,屁股圆润一些,大腿内侧有浅淡的肉褶子。
我是通过一张肯德基优惠券套上她的。她一个人蹲在巷子里玩石子,瘦小的身影像只小猫。我蹲下递给她优惠券,她被炸鸡诱惑,眼巴巴跟了过来。
到了出租屋,门锁上,她察觉到不对,缩在墙角问我干什么。我倒了白酒,她抗拒不喝,说辣。我掐住她下巴灌进去,她呛咳得吐出一大半,但剩下的足够她晕眩了。酒劲上来,她软倒在地上。
我脱她衣服的时候她还有点意识,手推着我的胸,力气小得跟猫挠一样。我三两下扒光,她裸着缩在床单上,双臂交叉挡着还没发育的胸脯。
小敏的逼比小雨的饱满一些。大阴唇有点肉,闭合时不是一条缝,而是鼓起一个小包。阴蒂比小雨的大,还没被碰就已经从包皮里露出一截,粉嫩的,软软耷拉在那。我把她腿分开,手指扒开大阴唇,小阴唇颜色浅粉,跟内壁同色,边缘有细密的皱褶。
我没费时间舔她,直接插了。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遇到了紧致的抵抗。她的逼口像是根本没被撑开过,紧得鸡巴进去的时候茎身的皮都往后拉。我用力一挺,龟头和前半截茎身冲破逼口进去,她立刻杀猪般尖叫——是真的疼,血都出来了,不是处女膜的血(她的膜早在我之前就被捅破过),是阴道口撕裂的血。我抽出一点,血迹混在淫水里拉成丝。
但我没停。鸡巴继续往里捅,阴道壁裹得让人发狂。插到底后我一量,她的阴道比小雨的稍深,鸡巴进去大约三分之四还有一指节在外面,龟头堪堪碰到子宫口,不能完全压住。
我开始操她。她不像小雨那样全程哭,她是开始哭,中间没声了,后期开始叫——没有意义的喊叫,全是气息冲喉管的短促喉音。她被操得浑身发红,从脸到脖子到胸口都是红云。小逼穴口肿起来,阴唇外翻,整个阴户鼓起一块。
我在操她的时候做了一个特别实验:“拎操”。
这需要极大体力。我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拎起来,让她大头朝下,阴部和我的鸡巴连接处成为支点。她吓得哇哇叫,两手乱挥,两条腿在空中踢。鸡巴在阴道里被反向重力压得插到最深,子宫口被顶成一个凹陷的坑。她小肚子不是鼓一个包,而是整个小腹区域都被龟头从里面顶得隆起,肚皮上的纹路都撑开了。
让她大头朝下操了一分钟,她嘴唇发紫(血往头部涌),两眼充血。我把她翻过来恢复体位,鸡巴一直没拔出来——转体的过程龟头在她阴道里旋磨子宫口,她剧烈抽搐,逼水喷了一床,这次是真的潮吹,阴道内壁急速收缩推挤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喷在我囊袋上。
之后用了对镜后入。和小雨用了一样的方法,让她看自己被插成肉串的模样。她比小雨更能叫,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小逼被鸡巴撑到透明、肚皮被顶出隆起的画面后,她惊叫着想逃离,身体往前爬,被我掐住胯骨拖回来继续。拖回来的动作让鸡巴猛地插到最深处,她被操得往前一弹,又被我拉回来,反反复复。
我射在里面的。精液灌进子宫口附近,拔出鸡巴时她逼口像拧开瓶盖一样“噗”地冒出一团精液泡,晃晃悠悠黏在红肿的穴口。
她也被我留了三天。跟小雨一样,反复操,各种体位轮着来。我记录下她比小雨耐操——逼更紧但扩张度更好,能承受拎操、倒吊操这种高强度体位;子宫口被顶的时候会痉挛但不至于失禁;阴道润滑度比小雨好很多,抽插的时候逼水能沿着大腿流到膝盖。缺点是高潮后恢复慢,需要至少一小时才能重新操,不然阴道内壁涩涩的,鸡巴进去她会疼得抓床单。
八
囡囡是我目前找到的极限样本。
十岁,一米三五,体重不到二十公斤。用尺子量的,她站直头顶刚过我的皮带扣。整个人像一根小竹竿,袖子空荡,裤腿空荡,校服红领巾松散在锁骨凹陷处。眼睛很大,单眼皮,皮肤略微偏黄,牙齿正在换,两颗门牙一长一短。
她是最容易骗的一个——放学路上看到我在小卖部门口抽奖,凑过来看热闹。我说帮她抽,抽出个三等奖(一个塑料戒指),她欢天喜地,接着就被我以“还有大礼包”骗到了出租屋。
她进门后好奇到处看,问“大礼包呢”。我锁门,拿出灌了安眠药粉末的果汁。她喝了半杯,不到十五分钟就犯困,歪在床沿上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脱她的衣服。
因为太瘦小,脱的时候骨头硌手。肋骨的每一根都能看见,胸骨突出的形状像刀背。双乳完全平的,乳头还没怎么发育,只有一点点微小的颜色变深。两条腿单薄得像筷子,膝盖骨的圆球是整条腿上最宽的部位。脚丫子小到我的大拇指比她的脚跟还宽。
她的逼是我见过最小的。
根本不是成人女性的那种结构——完全就是儿童期。大阴唇还没长开,小阴唇藏在里面,只有一颗绿豆大的阴蒂顶在外面。穴口小到连我的小指都只能插进去一节。毛毛一根都没有,整片阴部光滑得像塑料娃娃的胯下。
我犯难了。我的鸡巴硬起来龟头比她整个阴部还大。拿龟头抵住缝口比了比,尺寸差异大到像要把一根胡萝卜塞进一枚戒指里。
我先用手指给她扩张。食指沾了润滑剂,在她穴口按揉,慢慢往里送。阴道壁出奇的薄,里面的肉褶一层一层很容易撑开。一根手指全进去了,能感受到子宫口——距穴口很短,大概只有我食指长短。她的阴道内部又浅又窄,成年男人的鸡巴进去会是毁灭性的填充。
她昏睡着,呼吸均匀,唇瓣时不时动一下。我一边扩张她,一边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撸鸡巴保持硬度。塞进两根手指后她开始不安地扭动,眉头蹙起,嘴里发出含糊的哼声,但安眠药效让她醒不过来。
我决定不直接用鸡巴插她的逼——会撕裂会大出血,后续没法持续操。我选择了大腿交。
就是夹腿操。
把她两条腿夹紧并拢,鸡巴从两腿之间插进去,龟头顶在她的阴部外表面,茎身被两条大腿内侧夹住。这个姿势她的逼没有被真正插入,但鸡巴每次挺进都能摩擦阴蒂和大小阴唇外部,压迫感传递进阴道内部。
我抓着她两条大腿当飞机杯用——双手掐住大腿根部,让腿夹紧,然后像操逼一样挺腰抽送。鸡巴在大腿内侧嫩肉中进出,龟头不停碾过她的阴蒂,她被刺激得小便失禁,尿液一点点洇湿床单,而她还在睡梦中无助地蹬腿。
操到快射了,我拔出鸡巴,掰开她嘴射在舌头和喉咙里。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多余的精液从嘴角滑到耳朵。
之后的几天我没用鸡巴真正插她——怕毁了这么极品的袖珍样本。我用手指操她,扩张到能塞进三根手指,她阴道被撑得薄薄一层透明状,子宫口被指尖碰一下就挛缩一下。我把她当做珍贵的手工珍藏品一样对待——不真操,但每天用手指插她的逼,口她的阴蒂,让她在半睡半醒中一次次失禁。她的尿液量不多,颜色清,淡淡的骚味。
到第四天我忍不住了。拿尺子量了半天,发现她的阴道扩张到能容纳我鸡巴的前半截——大概是龟头加两寸茎身的长度,剩下的进不去,子宫口太浅。我用润滑剂涂满鸡巴,把她双腿分开固定在她胸口(像折叠婴儿一样),龟头对准穴口往里送。
挤进去的那一下她醒了——安眠药效被剧痛冲破,她瞳仁缩成针尖,全身僵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我的龟头和她阴道壁的摩擦感强烈到茎身血管都跟着搏动。前半截鸡巴埋在她逼里,穴口绷成透明薄膜包裹着茎身,血液循环都能看得见。
我慢速度抽送——幅度小,不敢像操小雨小敏那样大开大合。龟头在浅浅的阴道里进出,磨蹭子宫口外环,她整个人随着我的每一下捅插弓起落下弓起落下,小小的身体像被串在我的鸡巴上摇荡。她痛得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五官皱在一起。
就这种幅度操了十来分钟,她已经被操到失声——嗓子完全哑了,只会张嘴闭眼抽搐。子宫口被操到一个略张开的状态,龟头能顶上那个小凹陷并微微推进去。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不是龟头形状,而是整个鸡巴插入的部分从腹腔内顶起腹壁,形成一个纵向的隆起。
我射在了外面。龟头从逼口拔出,精液射在她小肚子上,画出几道白痕。她大字型瘫着,小逼穴口扩张成一个无法闭合的洞,粉色阴道内壁翻出一点,能看到里面的褶皱和浅处的子宫口。
九
为了进一步强化体型差的快感,我偶尔也操高个的幼女,当做对照组。不是图快感,是图对比——操完了高个再操矮个,差距感让操矮个时的快感翻倍。
找到高个幼女容易得多。她们遍地都是。十三岁长到一米七的,奶子B罩杯往上的,骨架比我还宽的。脸嫩身体熟,声音还带着稚气,但身体已经能按成年女人的体位操了。
我挑了一个叫晓雪的,十三岁,一米七,长得漂亮——瓜子脸,长发,奶子C杯,腰细,腿长,简直是模特坯子。通过老鬼(又恢复了联系)约的她,价格是矮小的三倍——因为她是“优等货”,脸蛋好看。
操晓雪的过程让我无比确认自己的癖好。
地点是高级酒店,大床房,环境好很多。她进门的时候穿的是便服——白T恤牛仔裤。即便如此,她进门的时候我得抬头看她。一米七,我本人一米七八,她跟我平视稍微低一点点。
我们先洗澡。在浴室我就硬了——她的身体确实诱人,腰臀比绝好,水滴形的大奶子上乳头粉嫩,长腿笔直。我让她跪在瓷砖上口,她嘴巴含住我的龟头,技术明显比小雨她们好得多,舌头灵活打转,口腔包裹吮吸。可我操她的时候发现问题来了。
传教士体位——我趴在她身上,她的长腿夹住我的腰,鸡巴插进去。她逼嫩,水多,夹得也紧,可问题是我插到底龟头离子宫口还有一段距离,根本顶不到。她的阴道比矮小幼女深了一截。我把她腿压到胸口,用尽全身重量往下操,顶得床垫吱嘎响,她夸张地叫着,可还是没有那种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实在感。
后入——她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我站在床边操。她的屁股高到我鸡巴的位置刚刚好,不用垫脚不用弯腰,挺自然的。抽插的时候可以双手伸过去抓住她的大奶子揉,触感绝佳,逼的夹紧角度也舒服。但是——从镜子里看,两个人的体型比例跟普通成年情侣没区别。我的腰在她腰旁边,鸡巴插进去她肚子里什么都看不出来,平平坦坦的。
火车便当——想把她抱起来操,发现抱是抱得动,可她五十公斤,抱一会儿胳膊就开始酸,完全不像抱小雨那样轻若无物。而且抱起她,她的腿垂下来太长,脚丫子拖在地上,根本不是悬空套在鸡巴上的效果。
我被操得索然无味。鸡巴硬着,逼夹着,抽插着,最后也射了——可是心理的快感是百分之三十。这就是跟正常成年女性做爱,只不过换了个十三岁的脸。
第二天又回头操了小敏。
一米四一的小敏往床上一站,头顶刚够我胸口。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轻漂漂的,两条细腿叉在我腰侧,脚丫子彻底悬空。鸡巴往逼里一插,她小肚子立刻鼓起——那个消失了一整天的鼓包又出现了。我一边操一边走,她被我顶得吱哇叫。这种满足感是操晓雪的一百倍。
那天晚上我把小雨和晓雪的视频放到同一屏幕对比看。同一根鸡巴,同一个男人,操一米三八和一米七。晓雪那头,成年人式的抽插,正常体位,比例协调,鸡巴插进去腹壁没任何反应。小雨这头,每捅一下肚子鼓包一次,整个人被顶在床单上滑溜,一只手就能拎起来套在鸡巴上,逼里子宫口被撞得变形。
我看着对比视频打飞机,撸了两发。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操高个幼女等于浪费精子。矮小体型才是真正的性癖核心,那紧致包裹感和掌控欲的满足感,是任何脸蛋和大奶都换不来的。
十
到目前,我操过的矮小幼女不足十个。
这种稀缺品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老鬼说得对——十年前一米四以下的满大街都是,营养不良的年代,小学五六年级一米三几很正常。现在的孩子喝牛奶吃牛排,十岁就一米五朝上,逼的深度也随骨架增加,真正能让鸡巴插到底顶肚皮的袖珍子宫已经快绝种了。
我给每个矮小样本建立了详细数据档案。手机里的加密相册按名字、年龄、身高分类,存了大量对比照和视频——
同一根鸡巴插进不同体型的效果对比。矮小的肚皮鼓包,高个的只有穴口翻肉。抱操时矮小的整个人悬浮,高个的脚拖地上。火车便当时矮小的身体完全被鸡巴和双手掌控,高个的四肢乱摆失去掌控感。
这些档案我每次翻看都兴奋得要命。数据越详细,快感越具体可控。量化的身高阴道深数据、体位评估、高潮反应,把操逼从纯粹的肉体快感升格成一种集邮式的收集癖好。
但每次翻看也带来恐慌——我还能找到下一个吗?
老鬼最近给的名单里,标注“娇小”的实际身高全超过一米五。我反复纠正他、骂他、要求视频量身高验证,他嫌我神经病,又在犹豫要不要彻底断了联系。
城中村还能蹲点,可风险越来越大。小敏和囡囡都是一个学校的,两个人回家跟大人提起“送卡片的叔叔”,迟早会引起注意。我最近几周没敢再去那片区域。
剩下的方式就是网上。可网上找矮小幼女,跟抽彩票差不多,资料造假率百分之九十以上。我花了无数时间在暗网群组里排查,截图分析照片里的参照物估算真实身高,研究骨骼发育特征,跟卖家用尺子实量视频讨价还价。效率极低,但这是我目前唯一还能推进的渠道。
时间不多了。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是矮小萝莉这个“物种”本身的式微——营养水平越来越高,十岁以下一米四以下将彻底变成历史。二是这些孩子会长大——小雨小敏不可能永远是十一二岁,她们会长高,阴道会变深,逼会变大,子宫口会后退。我现在能操到的小鼓包、小凸起、悬空抱操的快感,一旦她们身材窜高,这些全都会成为绝响。
我必须在她们彻底长大之前,找到更多的袖珍样本,操到更多的极致体型差。
预算无上限。我年薪加上灰色收入足够支撑这笔开销。风险可以管理。我换个城市、换个身份、重新建立猎取渠道。我甚至可以辞掉工作专职干这件事——变态?谁他妈在乎。在这个性癖自由的时代,我唯一的错误是操逼标准比别人更严格而已。
只要一米四五以下的真萝莉。一米五以上的,就算十一岁也算御姐,不配叫萝莉。
我要把她们抱在怀里像抱猫,操进去像操处女飞机杯,抽插时能把整个人顶离床单。那种鸡巴插入后阴道被撑到半透明、子宫口被迫变形、小腹鼓出龟头形状、整个人挂在鸡巴上悬空挨操的极限体型差——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
小雨一米三八,小敏一米四一,囡囡一米三五。这些数字比任何保险柜的密码都珍贵。她们是我的袖珍萝莉档案的第一批条目,绝不会是最后一批。
老鬼的电话又亮了起来。新妹子,他发来消息说,一米三九,九岁,等着我验货。
裤裆里的鸡巴立刻硬了。
我拿起车钥匙,披上西装外套——人模狗样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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