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广告
  
#17 我的愿望(委托)

  会怎么样呢?

  那样的家伙,现在肯定会被感动得稀里糊涂的吧!

  说些什么......“哇塞!居然是真一学长的礼物!”

  嗯哼,心情总是这么愉悦呀!

  真一背靠在床头,一边轻轻抚摸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崤牙,一边神色悠闲地回忆着昨晚愉悦的放纵经历,想象着那只猫少年的惊喜表情。

  它的毛发有些凌乱,不少都支棱起来,眼皮也虚眯着,显然是才睡醒,正坐在床上命令自己的脑袋强行开机。

  崤牙则如往常一样,窝在狼崽的怀里呼呼大睡,不时用脑袋轻轻磨蹭真一柔软顺滑的肚子,或是用搭在真一胯间的爪子去捋捋那根疲软的狼茎。

  真一对此已经是完全失去了羞耻感,甚至可以说是习惯了,也懒得再去纠正崤牙的“猥亵”行为。

  毕竟它对这些事情向来看得很开,与其不厌其烦地去告诫崤牙,然后再在它可怜兮兮的呜咽表情下败下阵来,还不如直接举爪投降,让二者都享受起来。

  只不过,一定不能享受过头了!

  真一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小狼茎还被崤牙攥在爪子里,遭受着惨无人道的“凌辱”,失去了全部的“牛子权”。

  这也太过分了......

  狼崽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轻轻拨开崤牙的爪子,把自己疲软的牛牛抽了出来,看着仍然缩在包皮里面的红润龟头,却是忍不住触茎生情了起来。

  “小真一”已经承受太多了!

  它还是个14岁的孩子来着......却早早经历这么多兽太后穴的考验......

  就算是没有意识的存在,其实也会累的吧......

  现在还变成了崤牙那家伙随意摆弄的玩具,彻底失去你原本的雄性尊严了!

  真一轻轻抚摸着自己狼茎的肉粉色柱身,感受着上面细腻的触感,稚嫩的脸颊上却带上了莫名其妙的哀伤神色。

  明明说好的,昨晚带你出去散散心......

  都怪雾月,它在诱惑你呀!怎么就自顾自站起来了呢?怎么就一定要插人家的后穴呢!

  雾月那家伙也是,后穴也吸得太紧了!把你弄成这样,就算是汩汩地流眼泪,它也完全没在意你的感受啊!

  真一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愁苦了一会儿,又露出了那种对待小孩的怜惜表情。它揉了揉有些无精打采的狼茎,缓缓把包皮褪了下来。

  来,让你出来透透气,都大早上了.......

  狼崽一边心里想着奇怪的思绪,一边捋出自己红润的龟头,开始轻轻撸动起来。

  “小真一”,以后记得,一定不能再被那些兽太诱惑了!

  它们的后穴太可怕了......你完全吃不消呀!

  原本那么有精神的,又粗又硬......你看看自己......现在练晨勃都没有了......

  欲望会让你毁灭啊!

  真一在心里似乎是把自己的狼茎当成了亲密的朋友,想着一些胡乱的话语,而狼茎也在它的撸动下缓缓站了起来,翘在胯间。

  你要记住,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因为忠言逆耳什么的......

  虽然我知道,你喜欢和那些香香软软的后穴在一起......但是爪子哥哥才是你最终的归宿呀!

  嗯?听进去了吗?居然都感动得流眼泪了。

  狼崽神色认真地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马眼上溢出的一小滴前列腺液,才继续撸着茎身,在心里嘀咕着。

  没事没事,宝贝,知错能改就很好了!

  想哭的话......就在爪子哥哥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吧,把那些可恶的后穴都忘掉!

  你们可是坚定的纯爱,就算是被它们玩得精疲力尽,玩得泪水直流,也要坚守自己对爪子哥哥的感情呀!

  来吧!在爪子哥哥的怀里哭出来!

  “哈啊......”

  伴随着撸动速度的加快,真一也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两腿蹬直,眯着眼睛,沉浸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里。

  不过它显然忘记了一个外在因素,崤牙在真一的动作下,也揉了揉眼睛,缓缓从睡梦里醒了过来,一眼便看见了近在咫尺的硬挺狼茎!

  同类......在干什么......

  挤奶......吗......

  狼少年微微抬头,疑惑地看了看狼崽闭眼的享受神情,又低头看了看眼前被爪子不断撸动的狼茎。

  我......也想......喝奶......

  它没多想,就和往常一样,一口含住了真一露出来的水润龟头!

  “噫呀!小真一!!!”

  真一浑身一僵,立马睁开眼,就看见崤牙正匍匐在自己胯间,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那根狼茎。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世界,就是要让纯爱破灭呢......

  不要自顾自舒服起来啊小真一!爪子哥哥还在旁边看着你呢!

  “哈啊......崤牙......停下来呀......”

  真一似乎是有点奇怪的执念,神色既愁苦又欢愉,下意识想把崤牙的脑袋推开,让自己的狼茎逃出生天。

  可随着它反抗的动作,崤牙也给出了反应。

  显然,狼少年并不喜欢自己喝奶的时候被打扰。它把真一的身体往下拖了一下,不顾真一的些许挣扎,让这只可爱的同类躺在自己身下,然后便强行抱起了同类的双腿,叉开架在自己肩上。为了防止同类的爪子又来推自己脑袋,它还把同类的双爪都扣住了。

  做完准备工作,崤牙欣赏了一下同类可爱红润的表情,便把脑袋沉在同类高高翘起的双腿胯间,肆无忌惮地吮吸起来了那根汁水饱满的狼茎。

  “这也......哈啊......太过分了......”

  真一被迫摆出高翘腿的M姿势,两只爪子被死死按住,完全反抗不了。

  “小真一......要被玩坏了啊......”

  “哈啊......明明是纯爱......为什么要爪子的面前......这样玩弄凌辱小真一......太、太过分了......哈啊......”

  崤牙听不懂真一在说什么,或许就算是正常兽也很难跟上这只狼崽奇怪的逻辑。

  不过崤牙也不需要理解什么,它现在只想快点把同类的奶水吸出来,软滑的舌头不断在茎身上游弋,偶尔用舌尖戳几下顶端湿润的小洞,听听同类可爱的呻吟声。

  真一却仍然沉浸在“角色扮演”中,努力地想抽出爪子,却在崤牙的巨力面前无能为力,不免露出颓废的表情。

  被玩弄了......还是这种姿势......

  小真一被吸得又哭又闹......在坏家伙的凌辱,只能默默忍受羞辱,任由舌头先生抚摸边全身......

  “呜姆......”

  在亲吻了!可恶!

  居然当着爪子哥哥的面,去亲小真一的嘴!

  不要享受起来啊!不要去迎合舌头先生的侵犯!

  小真一的身体都颤抖起来了......小嘴也一开一合,流出口水......难道很喜欢被舌头先生这样侵犯吗......

  “哈啊......”

  不行......不行......

  爪子!快点用力啊!

  你的老婆都被玩弄成这样这样了,怎么还被死死按在地上啊!快点爆发你的小宇宙!

  真一被崤牙舔得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一边呻吟着,一边在狼少年的软糯口腔里缓缓抽插起来。可它的爪子却不断用力,甚至都显现出了肱二头肌的轮廓,却仍然挣脱不开崤牙的束缚。

  再不努力......

  小真一就会达到极限了呀!

  爪子,去捍卫你的纯爱啊!

  “呜姆......”

  “哈啊......哦哦哦哦啊!!!”

  不、不行......小真一已经......完全在舌头先生的侵犯下高潮了!

  好舒服......比爪子厉害多了......

  真一夹紧了双腿,神色欢愉里带点挣扎,原本不断反抗的爪子却消停了下来,任由“小真一”开始在崤牙的嘴里喷射稀疏的精液。

  明明是纯爱来着......

  却在舌头先生的侵犯下可耻地高潮了......小真一也太淫荡了!

  在爪子哥哥的面前,把淫水全部都喷洒出来了!

  怎么还在喷呀!

  这也太过分了......

  真一的胸膛不断起伏,小嘴喘着气,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神色显得有些迷离和古怪,参杂了挣扎与享受的两种情绪。

  还好,因为昨晚对雾月的“关爱”导致它的身体尚未恢复,即便是在狼少年的舔舐吮吸下,也只是坚持了十来秒便疲软了下来,不再喷出精液。

  崤牙则是意犹未尽地再舔了舔同类的龟头,将上面残留的液体吃干抹净,才放开了对真一的束缚,从真一的胯间抬起头来,单纯而满足道:“同类......奶......好吃......”

  看着面前狼少年牙牙学语的模样,真一只是叹了口气,艰难地把自己的双腿从崤牙肩上放下来,才像是完全力竭一样,瘫软在床上。

  “你这家伙......难道是魅魔吗......”

  狼崽一脸疲倦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已经从“角色扮演”中清醒了过来,但又不免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担忧。

  “这样下去......肯定会阳痿的......”

  “我还要当地狱之主呢......”

  真一还想抱怨几句,狼少年却亲昵地凑了上来,扑在它的怀里,磨蹭着它的脸颊和胸腹,就像是索取温暖的小孩一样。

  对于同类的话,崤牙并不能怎么听懂。但看见同类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它也能意识到是因为自己“吸奶”太多,让同类有些不高兴了。

  这种情况对崤牙来说很常见,解决方法也很简单。只要凑上去,摇摇尾巴,蹭蹭同类,表现出一副顺从的模样,同类就会很快就高兴起来啦!

  显然,今天的真一仍然扛不住这样的诱惑。

  它最先赌气似地不做出什么回应,但在崤牙的磨蹭和呜呜声下,又只能重蹈覆辙,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怀里这只更像小狗一样的狼少年,一边在心里嘀咕抱怨,一边主动磨蹭贴贴了起来。

  这是必然的。

  兽太们都很可爱,不该对它们太严厉了......崤牙只是不懂事。

  下次再教它吧......

  真一也不知道,这样的下次,会有多少次,至少它自己是记不清了。

  不过很矛盾的是:即便它会在这样撒娇的攻势下屡次心软,但拿起注射枪时......却又会冷漠得像一个恶魔。

  ......

  环元市北,科华区,A栋7楼,001号。

  早7:41。

  “我上学去了。”

  湛溟对沙发上看报纸的渊龙兽人淡淡招呼了一句,便利索地提上书包,走向了玄关。

  作为这个贵族血统家庭的一家之主,涵渊的性格比起湛溟来说更加冷淡,听见大儿子的话后,也只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没做什么回应,浑身都是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倒是餐桌上正在吃早餐的淮池突然精神了一下,连忙咽下口中的食物,就朝自己的哥哥挥了挥爪子:“哥哥,拜拜!”

  它的表情有些兴奋和期待,但也有畏惧和显而易见的怯懦感,配合上那副稚嫩的面孔,一看就是很容易被欺负的对象,似乎完全没有继承到爸爸涵渊的性格。

  湛溟听见身后的招呼声,只是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穿上鞋子,就推门出去了。

  哥哥总是这么冷淡啊......

  淮池看着“砰”一声关上的大门,心里忍不住涌上一股失落感,就像是渴望被摸头的小狗,却被主人无情抛弃了一样。

  这对它来说,其实也是早有预料的,只是期待着一些转变,一些改观。

  如果哥哥能因为自己的真诚而感动呢?能因为自己的乖乖听话而欣慰呢?能因为自己的体贴而开心呢?

  如果哥哥,能因此喜欢自己呢......

  淮池缓缓把目光收了回来,漆黑的双瞳直直看着餐盘里的半块三明治,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奶麦香,却已然勾动不了它的味蕾。

  能不讨厌我,就最好了吧......

  软弱的性格什么的......真是比什么都让兽讨厌......

  “呜......”

  小龙抽了抽鼻子,压下了委屈的呜咽声,一口一口用力咬着剩下的半块三明治,就好像那是自己的敌人,是自己深恶痛绝的天性。

  它和身上覆有毛发的湛溟并不相通,尽管是同一个父母,淮池似乎在身体外貌上更偏向披麟戴甲的爸爸,全身外层都是漆黑如墨的菱形龙鳞,腰腹和内侧则是细密的银色软鳞。

  相比于湛溟如同幼鹿的微叉玉角,淮池的双角则更有龙兽的风范,呈现黑曜石一般的暗沉光泽。龙角的整体有些短小,隐藏在银色的碎发里,就像是未发育的竹笋一样,有些稚嫩和青涩。

  从整体面貌上来看,淮池的颜值并不低,面容清秀、稚嫩,目光里有着小少年的天真,神态可爱而难掩羞涩,失落的模样更是让兽忍不住上去捏捏它的脸颊。

  如果是在一个其它家庭,这样的弟弟肯定值得兄长的关爱,每天在宠溺和温柔中舒舒服服地度过童年。

  可很不巧的是,淮池的哥哥——湛溟,却很讨厌这种柔弱怯懦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是看不起。

  它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同样是爸爸的后代,自己这个弟弟就没什么天赋,没有足够的男子气概,没有坚毅而执着的性格,只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黏着自己,做事又毛手毛脚,完全没有独立自主的能力和意识。

  这对于有着极强家族责任感的湛溟来说,是很难忍受的。但因为爸爸涵渊又从来不发表对淮池的意见,湛溟也不好多说什么,就由得它去了,只是在基本的兄弟关系上还保持着基本的礼仪。

  淮池自然也意识到哥哥不喜欢自己,并且是深刻意识到其中的原因。

  可它改不了。

  改不了自己的胆小,改不了自己的懦弱,改不了自己的幼稚......也改不了对哥哥的喜欢。

  在湛溟越来越冷淡的关系处理方式下,淮池反而更加迷恋上了自己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哥哥。无论是外貌、体型,还是性格、神情,亦或是声音、味道,都好像是刚好对准了淮池心中的那道坎里,完完全全迷恋上了!

  就像是小孩对动漫里超级英雄的崇拜一样,淮池对哥哥也有着近乎于执念的崇拜,甚至都要达到了眼里冒星星的程度。就算湛溟再怎么讨厌它,它也放不下这种执念。

  如果真一了解二者之间的关系,或许都会考虑淮池小弟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m属性。

  当然。

  之所以今天淮池会这么失落,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今天是它的生日。

  可即便它鼓起勇气,给哥哥搭上一句话,也没有听见想要的回答。

  只是......忘记了......

  小龙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却只觉得鼻子越来越酸,视线也变得模糊,似乎和现实世界有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

  “你越哭,小溟就越难喜欢上你了。”

  一道幽邃沉抑的声音在客厅响了起来,是一直在看报纸的涵渊。只不过它仍然没有抬头,语气也没有什么感情,很平淡。

  在餐桌上的淮池用力抹了抹眼睛,哽咽道:“我......呜......我才没哭......”

  涵渊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放下报纸,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你要把对我这副执拗劲,用在小溟身上,说不定它还会高看你几眼。”

  哪有这样劝兽的......

  淮池在心里抱怨了一句,把眼泪抹干净,就跳下了餐桌,往卧室里“哒哒哒”小跑了进去。

  “坏爸爸!不理你了!”

  伴随着“啪嗒”的一声,卧室门便被反锁上了。

  见自己的小儿子这副作态,涵渊那副常年不化的冰山脸却淡淡笑了笑。

  或许作为更加成熟,经历过更多的父亲,相比于天赋异禀的大儿子,它更喜欢自己这个小儿子。

  毕竟谁都会成熟,但不是谁都能留住天真。

  ......

  环元市,百兽学院,17班。

  早10:00。

  “终于......勇者们的战斗......”

  “到达终点啦!”

  真一舒服地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神色一改上课的萎靡,似乎对它来说,下课铃更像是“招魂铃”。

  一旁的湛溟显然对于狼崽的中二发言见怪不怪,只是淡淡笑了笑:“小真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参加聚会?”

  “嗯,我弟弟淮池生日,想给它个惊喜。”

  聚会?

  是那个很怕生的龙兽太吗?

  真一在脑子里想了想,然后才扭过头看向了湛溟,有些疑惑道:“我记得你俩的关系,额......好像大概应该或许可能不算是......非常好?”

  之前去湛溟家“玩”的时候,就因为看出来二者关系不怎么样,他就经常恶趣味地让这俩兄弟互攻!现在手机里的私密相册还存了不少视频呢!

  面对真一直白的问题,湛溟收敛了笑容,平淡地点了点头:“关系再怎么不好,也要尽到做兄长的职责。”

  真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才凑近了湛溟,低声道:“给我发自慰视频,也算是职责的一部分吗......哎呀!痛痛痛痛痛!!!”

  “啊?小真你怎么了?”一旁正在刷题的乐鸣听见真一的惨叫,被吓得一抖,然后立马扭头看了过来,神色惊疑。

  “没......我没事......腿抽筋了......”

  真一捂着右腰,神色有些痛苦,眼角都憋出了一点泪光。

  一旁的湛溟则是神色平静地把爪子收了回来,淡淡道:“真一,还是要多练锻炼,注意身体。”

  “要不然总是抽筋,很麻烦的。”

  这绝对是威胁啊!!!

  真一等着乐鸣回过头去,才对湛溟强撑起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一定......会在晚上......好好锻炼的!”

  等你录自慰视频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闷骚龙!

  湛溟却像完全没get到一样,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努力。”

  “所以今晚上来参加聚会吗?”

  真一揉了揉腰间软肉,等待疼痛感逐渐缓解,才吐了口气道:“去啊,怎么不去。”

  “只有我俩吗?”

  湛溟摇了摇头:“你认识的兽的话,还有雾月。其它就是剑道部的一些高干成员,和我转校前的同学。”

  这样的话......

  狼崽沉吟了一会儿,看了看旁边的湛溟平静的面孔,似乎是有些害怕,但还是捂着腰凑了过去,低声道:

  “我就是单纯问问哈!”

  “今晚咱们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一起,嗯......我可以帮你录一次视频吗?”

  “你不行就拒绝哈!别搞我了!”

  看见真一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湛溟缓缓叹了口气:“昨天不是才给你发过了吗?”

  “怎么总是对这种事这么感兴趣?”

  有戏!

  真一咧嘴一笑,凑到了毛龙的耳边:“因为喜欢湛溟同学呀!”

  “而且湛溟同学其实也很享受这种事吧?咱们明面上是好朋友,在晚上则是互相需求的炮友!”

  “大家都知道你是正经的剑道部部长,知道你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家伙,知道你希望表现出来的一切。只要咱们互相保密,湛溟同学就可以用这样的身份继续维持下去,还能偶尔享受放松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虽然湛溟同学的性癖很怪,但我一点都不嫌弃哦!要是让我帮你录视频的话,无论是用我的嘴,还是爪子,或者是脚垫......都随意啦!”

  “录完之后,咱们还是好朋友!”

  湛溟脸上有些红润,一把握住了真一的吻部:“不要再说了。”

  “都听你的,只不过一定要保密!”

  真一把自己的吻部抽了出来,嘿嘿笑了笑:“不是听我的,是听湛溟同学的......欲望呀.......”

  它一边说着,一边把右爪轻轻搭在了湛溟的裤裆上,盖在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帐篷”上。

  闷骚龙!

  挑逗几句就要硬起来了!

  今晚一定要把你玩得哭着求饶!

  湛溟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却没有直接打开真一的爪子,反而是裤裆里面的龙茎忍不住翘了一下,顶了一下真一的爪垫。

  “真是可爱,嘿嘿。”

  真一悠然地收回了爪子,看着湛溟轻轻喘气、忍耐欲望的表情,神色很是舒坦。

  而湛溟也立马意识到自己被挑逗了,咬了咬牙,一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一边直接伸爪在真一大腿上狠狠揪了一下!

  “痛痛痛痛痛!!!”

  怎么又来啊!!!

  “小真你又抽筋了?”乐鸣神色有点茫然,看着狼崽疼得流眼泪的模样,似乎是有点心疼,但又有点不解。

  抽筋这么疼吗?这么频繁?

  一旁的湛溟则是很快调整好了呼吸,对看过来的乐鸣点了点头,淡淡道:“对,真一说它没吃早餐,抽筋很正常。”

  “额......好吧。”乐鸣似乎是有点害怕湛溟那副表情,看真一也没有反驳,犹豫了一下,便扭回头继续刷题了。

  湛溟见乐鸣不再看向这边,便直接把爪子伸到了真一的胯间,一边隔着裤子轻轻揉捏着里面疲软的性器,一边道:“这么疼的话,我帮你揉揉。”

  揉错地方了啊喂!

  真一立马夹紧双腿,却仍然阻止不了湛溟的报复,想用双爪把湛溟的爪子抽出来,却完全掰不动!

  “哈啊......我、我错了......别......要站起来了呀!”

  狼崽一脸委屈而挣扎地捂着裤裆,一边忍受着被直接揉捏私处的快感,一边低声向一旁的湛溟求饶。

  见真一这副模样,湛溟才满意地收回了爪子,轻哼一声道:“下次再胡闹,就把你揉射出来!”

  全射你屁股里!

  狼崽在心里打起了反击战,表面上却还是一副怂样,忍不住嘀咕道:“过分......”

  湛溟没有在意真一抱怨的嘀咕声,扯开椅子站起了身:“我先去找雾月了,还没通知它今晚的事。”

  “聚会是晚上八点整开始,记得别迟到。”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真一立马挥了挥爪子,似乎生怕这只毛龙又来“报复”自己。

  果然,对付真一还得是要靠武力......

  湛溟好笑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便径直转身走开了。

  这时候,真一才气馁地趴在桌子上,神色有些红润,目光里带着一点点委屈和愤愤不平。

  湛溟根本不讲武德......

  哪有“地狱之主”这样委曲求全的?!

  必须要让它好看!

  哼哼......可是你自己邀请我的!

  真一的小鼻子赌气似的喷了一口气,然后似乎都想到了今晚的聚会该有多么“精彩”,甚至嘴角都缓缓勾勒起来了奇怪的笑容。

  我也想做个好人呀......

  把一切都怪罪给注射枪就好了.......就像是被恶魔诱惑的家伙......

  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注射枪呀!

  “小真,额......你在笑什么?你的表情看起来很......”——中二!

  乐鸣咽下了最后面的那两个字,看着身旁学着动画里大反派笑容的真一,似乎是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疑惑。

  真一立马收起了笑容,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

  “乐鸣你继续刷题吧!不要被我影响了呀!”

  什么嘛......明明是关心你好不好。

  小白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点了点头,便没再管身旁这只古灵精怪的狼崽了。

  它这是出于尊重朋友的想法,但更多的,也是不想刨根问底后,被真一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攻击”到。

  按照以前的那些经历来看,说不定真一还是欲擒故纵,就等着它去问呢!

  虽然很古怪,但也很可爱......

  乐鸣在心里微微笑了一下,便抖空了心思,开始沉浸在题海之中。

  一旁的真一也没有就闲在座位上,甩了甩脑袋,清空掉那些无厘头的想法,便起身懒散地走出了教室,准备好好消遣一下这不可多得的课间时光。

  今天的天气很明媚,百里无云,万里晴空。学院里的兽少年们挥洒着青涩的活力,稚嫩的脸颊散发着暖阳般的宜人气息,高呼低喊、牵朋搭友,看起来很是纯真,可爱。

  四月的阳光并不毒辣,就像是冬末的暖炉,关掉会略觉寒冷,打开又会微微出汗。

  还好,空气中还带着点淡淡的清凉流风。它缓缓吹动着学院里每一颗活泼焦热的稚嫩魂灵,也吹回了野草未尽的生机......

  ......

  环元市北,科华区,A栋7楼,001号。

  晚19:30。

  挂满门框和墙沿的彩带,飘荡在客厅天花板的气球,堆满餐桌和茶几的丰盛食物,以及黑胶留声机徐徐转动下,轻快悠扬的庆祝歌......

  这个一向冷淡简约风格的家里,如今却被布置成了富有活力和生机的模样,就像是在过重要的法定节日一样,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当然,如果走进厨房,把视线从那些让兽眼花缭乱的菜品上挪开,看向石墨柜台上一米多高的六层礼装蛋糕,那谁都会知道——今天确实是一个重要的节日,但这个节日,也会有一个重要的主角。

  “这......”

  淮池被爸爸牵出卧室,愣愣看着大变样的家里,满脸的不可置信。它甚至还揉了揉眼睛,似乎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是......为我准备的吗?”小龙揶揄了一下,才敢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爸爸,怯生生地问道。

  涵渊点了点头,淡淡道:“这是小溟给你准备的,等会儿还有小溟的朋友过来,都是给你庆生的,免得家里太冷清了。”

  “小溟还在厨房做最后的甜品,现在抽不开。”

  这是......哥哥为我准备的......

  淮池有些愣神,旋即感觉鼻尖有些发酸,眼眶又模糊起来:“呜......”。它哽咽了一下,然后又努力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情绪,用爪子执拗地抹了抹眼角的泪光。

  涵渊看见小儿子的反应,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用爪子轻轻揉了揉它蓬松的脑袋,轻声道:“生日快乐。”

  快乐......真的......很快乐......

  淮池抽了一下鼻子,然后便抬起头,咧开嘴,朝着爸爸露出了一个带着泪光的难看笑容:“谢谢爸爸!”

  这位生性冷漠的渊龙父亲似乎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只是点了点头,便径直坐到客厅靠里的小沙发上,拿起一本有点泛黄的书看了起来,封面上写着《育儿心理手册》。

  淮池并没有在意爸爸冷淡的反应,杵在原地,略有兴奋地打量着家里焕然一新的景象,心情很是愉悦,如同有暖暖的篝火在心中燃烧。

  哥哥......或许也没有太讨厌我?

  做了这么多准备,全是为我......肯定心里,还是有我的吧!

  明明早上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真是高傲的哥哥呀。

  只要这样下去,关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吧!嘿嘿......

  小龙忍不住露出了有些青涩的痴笑,亮晶晶的漆黑双眼似乎都冒出了小星星,就像是沉迷在小说爽文剧情里了一样,显得有些憨傻和蠢萌。

  就在这时,敲门声却响了起来。

  客人来了!

  没等爸爸示意,心情明显极佳的淮池就主动小跑到玄关,把大门推开一点,探出头去:“你好,是......哎?!真一哥哥?”

  等在门外的狼崽一脸悠闲,低头揉了揉面前这个蓬松的小脑袋,才笑道:“这不是淮池小弟吗?怎么,不欢迎我吗?”

  “啊?没、没有!”小龙连忙给狼崽推开门,神色因为真一亲昵的举动而显得有些羞赫,但没有躲开,只是脸颊变成了淡红色。

  真一哥哥居然也来了!

  也是,哥哥好像和它玩得很好,在邀请名单上好像也不算是出乎意料?

  真温柔......湖绿色的眼睛,好好看......

  这只怯生生的小龙一边偷偷打量着狼崽,一边有些毛手毛脚地从鞋柜拿出拖鞋,给这位客人换上。

  这样的性格,就会让哥哥很喜欢吗?

  总是温柔、从容的样子,散发着快要溢出来的活力和神气,让兽一看就会不由自主放下心防,就像篝火一样......

  如果说,哥哥是冷冰冰的月亮,真一哥哥就是暖烘烘的太阳吧?

  “小弟,在想什么呢?”真一换好拖鞋,看了看身旁有点愣神的小龙,忍不住笑着用爪指轻轻弹了一下它的额头。

  “想多看我几眼的话,好歹去客厅让我先歇歇脚呀!”

  “没、没有!”淮池被真一一逗,脸颊明显有些变红,连忙出声解释:“我只是,额......”

  真一哈哈笑了笑:“好了好了,进去再说啦。”说罢,它便一把抱起了这只比自己矮一个脑袋的小龙,浑不在意淮池羞赫的表情,径直走进了客厅。

  淮池下意识是想反抗的,但似乎又有点喜欢被这样宠溺地对待,喜欢被一个温柔的哥哥照顾着。这是它在遇见真一以前,几乎完全体验不到的感觉。

  之前几个月,真一也不时来它们家玩,对于明显被湛溟嫌弃的淮池却展现出了大哥哥一样的温柔和关爱。对于渴望亲情、渴望哥哥宠爱的淮池而言,这就像是冬日里的暖炉,几乎是难以抑制地依赖上了。

  而现在,面对真一的亲昵举动,它虽然由于怯懦的天性而忍不住产生羞赫的情绪,但心中还是享受和满足占据主导。以至于它被真一抱在怀里时,也只是红着脸颊,安安分分地贴在真一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颗炽热而有力的心跳。

  真好......要是真一哥哥,也是我哥哥就好了......

  那样,家里肯定会暖暖的,像在春天一样。哥哥也会多出很多笑容,不会一直对我冷冰冰的......

  显然,这是不切实际的。但淮池却仍然可以从那些幻想中得到一些慰籍,至少......现在的家里,就是暖暖的。

  真一不知道淮池的想法,它只是天生对兽太们有极大的好感,对于这只怯懦的小龙也不例外。自顾自抱着淮池就走进客厅,做到了外侧的沙发上,然后才注意到对面的如墨身影。

  “叔叔好!我是湛溟的同学,真一,嘿嘿。”从那副熟悉的冷淡气质以及渊龙属特有的威压感,狼崽很快就判断出这是湛溟的爸爸,咧嘴笑着打了个招呼。

  涵渊缓缓抬头,把目光从爪里的书籍移向了真一,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真一.......是真氏的那个独子么......

  它想了想,然后对着真一点了点头,才淡淡道:“真桓,和你是什么关系?”

  “哈?爸爸,你太直白啦!哪有这样问的!”淮池显然有些担心真一哥哥会因为爸爸冷淡的态度而产生反感,连忙出声纠正道。

  真一倒是无所谓,笑着把怀里的淮池调整了一下位置,才欣然回答道:“叔叔知道的很多哦,我爸爸就叫真桓,货真价实的父子关系呢!”

  涵渊点了点头,似乎是因为小儿子的提醒,便也没有再多问,重新低下目光看书了,只是心里还在思索。

  真桓的儿子......

  它这儿子,血统倒很纯正。

  隐藏得再好,那双眼睛里,也有如出一辙的疯狂神色。

  小溟能跟它交上朋友,还真是出乎意料......

  这只成熟的渊龙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显然很是不看好这段关系。这就相当于让它和真桓交朋友一样,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说它怎么讨厌真桓,亦或是真桓怎么讨厌它,而是二者的理念,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一个崇尚秩序与稳定的兽人,怎么可能会和代表疯狂与毁灭的恶魔有交集呢?

  在顶层的贵族圈里,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黑狼真桓就是一个恶魔,疯掉的恶魔。

  不过,无论涵渊心里是怎么想的,它也没有把自己的情绪摆在明面上,仍然是把真一当一个单纯活泼的小孩看。

  这是在避免自己先入为主,也是在尊重大儿子湛溟的选择。

  相比于涵渊复杂深沉的心思,真一想的就简单多了——注射枪,注射枪,还是注射枪!

  它一边笑吟吟地逗着怀里羞赫的小龙,一边想着今晚该怎么用注射枪,该对谁用注射枪?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随着时针的转动,后续十来分钟里,湛溟家里又陆续来了十几位客人,包括雾月,客厅里显得很是热闹。

  除开真一和雾月,这些被湛溟邀请来的兽少年穿得都很精致、很有气质,一看就是贵族子嗣,说话谈吐虽然没有成兽那样举止有度,但也做到了彬彬有礼。

  而这样的局面,就让雾月有些局促了。它本来就是环元市南岸的贫民窟出身,见识不广,穿着也一般。身上唯一的出彩点,或许就是对剑术的热爱了吧?

  做兽处事什么的,完全不会呀!根本融入不进去!

  还好,还有真一学长在这......

  它坐在真一的旁边,两爪搭膝,绷着小脸,显得有些紧张,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事情,对面可是坐着湛溟部长的爸爸呢!

  好高大......这就是渊龙吗......气质比湛溟部长还要冷淡,就像是冰块一样!

  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沉闷感,要是被盯上的话,肯定会话都说不出来吧......

  真一学长总是这么从容......淮池弟弟和它的关系也这么好吗?记得明明是很害羞的小龙来着,居然肯被抱着......

  雾月悄悄打量着客厅内每只兽的反应,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尽量让自己显得放松一点。它可不想在部长面前出糗!

  真一倒是没这么大压力,可能它心里就没太在意过其它兽对自己的看法,就拿着茶几上的零食逗怀里的淮池玩,不时还要逗一逗雾月,显得很是欢快。

  “快说说,喜不喜欢真一哥哥?”狼崽拿着一根巧克力棒在小龙面前晃了晃,语气有些幼稚,神色却很悠然。

  哪有这样问问题的啊......

  淮池自然是知道真一在逗它,却也忍不住红了红脸,缩在真一的颈窝里,扭捏了一会儿后,才低声揶揄道:“喜......喜欢......”

  这样的问题,或许就算是爸爸问它,它都会因为羞赫的情绪而拒绝回答。可面对真一,面对这只形骸恣意的狼崽,它却莫名其妙地放下了心防,就像是被那些直白而赤诚的话语感染了一样。

  简单点而言,可能就是恋爱脑吧?

  真一听见淮池扭扭捏捏的回答,哈哈一笑,才一边“啊——”,一边把那根巧克力棒塞进了淮池的嘴里。

  随即,它又从茶几上拿了一根巧克力棒,在雾月面前晃了晃:“雾月小弟,怎么样?喜欢学长吗?”

  这样的举动让原本就有点紧张的雾月直接一愣。

  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又不是淮池那样的小孩子!

  雾月顿了一下,才咳了咳,绷着小脸道:“额......真一学长,是一只好兽!”

  真一却摇了摇头,一口咬掉小半截巧克力棒,口齿不清道:“真是不真诚的回答,我得找时间跟湛溟同学打你的小报告!”

  “哈?”

  雾月不由一僵,连忙道:“没、我不是这样的!”

  “真一学长你不能这样啊!”

  那样的问题,逗逗小孩就行了,干嘛还跟我认真啊!

  看见猫少年有些焦急的反应,狼崽才嘿嘿一笑,把剩下的巧克力棒扔进了嘴里:“放心啦放心啦,学长这是在逗你玩呢~”

  “果然,还是这样的雾月小弟更可爱呀!”

  听见真一的调侃,雾月不由一滞,忍不住磨了磨牙齿,然后在又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果然!

  就该听部长的,少跟真一学长接触!

  虽然本性很好,但是也太恶趣味了!

  猫少年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一边面无表情地扭回了头,不再去看那只自娱自乐的狼崽,显然是有点点赌气。

  真一倒是没怎么在意,兽太们嘛,都是不记隔夜仇的,找时间安慰一会儿,就又会高高兴兴的啦~

  而随着它们这一会儿的打闹嬉戏,客厅里的钟摆也逐渐指到了八点整的位置。在略有喧哗的氛围中,厨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嗯?大家都到齐了吗?”

  还穿着围裙的毛龙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端着一大盘热乎乎的甜品摆上餐桌,一边跟客厅里的兽少年们打了个招呼。

  即便是忙碌了这么久,湛溟的衣装还是很整洁,鬓发如丝,双眸若水,看起来很是有贵族的典雅风范,冷淡的气质中又透露出一点难得的亲和。

  部长果然穿什么都很帅呀......

  雾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才站起身,跟着其它兽一起上了餐桌。

  因为现在是公共场合的缘故,还有脾气冷淡的“岳父”在一旁看着,它也不好意思和湛溟太过亲密,甚至都不敢主动上前搭话,只能尴尬地跟着真一一起坐。

  真一自然没有什么顾虑,径直带着淮池施施然坐到了右侧第三的位置,淮池则是第二,湛溟为右侧第一位,雾月因为跟着真一的缘故,便是右侧第四位。主位自然是一家之主的涵渊了。

  其它的贵族少爷们也相继落座,没谁对真一等兽的举动发表什么不满,毕竟人家可是讨得这次聚会的主角欢心,比东道主还像东道主,座位靠前点并没有什么问题。至于雾月,虽然大家都没说出来,但都心照不宣,知道这只有点紧张的猫少年就是湛溟偶尔谈及的情侣,自然不能干预人家怎么坐。

  聚会就这样正式开始了。

  涵渊的话并不多,只是淡淡地讲了几句客气话,便示意大家随意。

  这对它来说也确实没什么可说的,都是一群十来岁的小朋友,就算是贵族子弟,也不可能真和它有什么话题。

  不过在兽少年们享用着美食,互相攀谈时,真一却偶尔会主动和涵渊乱扯几句,问些奇怪无厘头的问题,让一旁的湛溟都满脑黑线,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好在涵渊的功底显然比自己的大儿子湛溟深厚很多,应付狼崽的样子显得很轻松,甚至还难得地主动夸了真一几句话,把真一逗得哈哈直乐。

  果然,还是成年兽更会说话呀!

  真一一边消灭着食物,一边和涵渊聊些有的没的,说一些湛溟在学校里和自己打闹的事,听得两边的雾月和淮池都直起了耳朵,啧啧称奇。

  这就让中间的湛溟很难受了,真一的话里更多的是调侃好吧!你们不要什么都信啊!爸爸你为什么还听得这么认真啊?!

  “叔叔你看你看!湛溟同学又磨牙了,要不是淮池小弟在中间,它肯定又要来揪我的肉了!真是非常过分呀!”

  真一一边说着,一边还把淮池往自己怀里靠了靠,当做挡箭牌,一副很害怕湛溟的样子。

  “我哪有!”湛溟气急,恼了一句。

  涵渊见自己大儿子这副模样,也是觉得有点新奇,轻轻拍了拍毛龙的背:“没事,真一同学只是开玩笑。”

  “不过玩闹归玩闹,你以后下手还是轻点,不要真把人家弄疼了。”

  什么啊!

  为什么爸爸你还帮它说话?!

  湛溟僵了僵脸,才忍住脾气,对着一旁一脸得意的真一强撑出一个笑容:“好的,真一同学。我以后一定,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真一却不怕这种威胁式的话语,一把将淮池抱在自己腿上,然后坐到了湛溟旁边,揉了揉它的脑袋,笑嘻嘻道:“可爱的湛溟同学,非常好喔!”

  湛溟没有打开真一的爪子,只是抱胸低低哼了一声。

  这可让真一怀里的淮池大开眼界了,愣愣看着哥哥的反应,就像是看见新世界一样。

  原来,哥哥也会有傲娇的一面吗......

  虽然很嘴硬,但就算是被真一哥哥揉脑袋,也没有反抗,很照顾人家......

  完全不像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模样,感情很丰富,很轻易就流露出来了......

  雾月倒是有点吃醋,一边填上真一的空位,一边想着,要是有机会,自己也一定要摸摸部长的脑袋!

  虽然经过几个月的发展,它们二者之间的关系早就能亲亲摸摸什么的了,但是直接摸脑袋这种行为,如果不是意乱情迷的情况下,显然对于湛溟来说是有点难接受的。

  这样小打小闹的聚会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大家或许并没有把重心放在晚餐上,反而是娱乐和交流更多。

  甚至涵渊都跟真一扯上了话题,导致湛溟不得不无奈地跟真一换位置,坐到了右二的位置,真一则是抱着淮池坐在右一上。当然,雾月也如愿以偿地和自己的部长坐在了一起,像小情侣一样时不时暧昧一下,勾动着对方心中的情绪......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晚餐到了收尾阶段。

  大家都去客厅闲聊玩乐,等着庆祝最后的生日蛋糕。

  湛溟则是和雾月来到了洗手间里。

  “部长~”雾月撒娇一样抱住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毛龙,亲昵地拱着湛溟的颈窝。

  湛溟只是笑了笑,抚摸着这只猫少年的脑袋:“好了好了,怎么像个小孩一样。”

  “我就是想和部长亲近一点啊,在外面那么多兽看着,根本没办法呀!”雾月摆出有点气馁的模样:“连牵爪都不敢,生怕被岳父大人看见了!”

  听见小猫的抱怨,湛溟有些宠溺地亲了亲它的脸颊,才握住了雾月的爪子,温声道:“那趁现在,雾月就好好放松一下吧,随便怎么亲近都行哦。”

  “嘿嘿,谢谢部长!”

  雾月雀跃地欢呼了一声,便把毛龙推到了洗手池边缘,按住它的两只爪子,就直接吻了上去!

  “唔......”

  湛溟的瞳孔有些放大,但缓缓又变得柔和起来,顺势坐在了洗手池上,渐渐闭上了双眼。

  它细细感受着这只小猫略有强势的亲吻,享受着那根带有软刺的小舌头一路攻城掠地,侵占着自己的口腔,掠夺着自己的津液。

  两根稚嫩的舌头在软糯的口腔中交汇,互相磨蹭、舔舐,交换着对方淡香的津液,索取着更深层的欲望......

  “部长......我想要你......”

  雾月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舌头,微微喘着气,看着二者舌尖连出的细丝,看着毛龙微微泛红的脸颊,双眼闪动着情欲的色彩。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分开了湛溟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用自己有些半勃起的肉茎磨蹭着湛溟的胯间。

  “不、不行......呼......”湛溟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能盘在雾月的腰上,没法合拢:“它们......还在外面......等我们......”

  雾月却不依不挠,用双爪缓缓扒下了湛溟的短裤,又像是撒娇,又像是安慰道:“部长不用担心,我要是不忍耐的话,几分钟就行了。”

  “让我做一下嘛,求求部长了——”

  “我们都好久没做过了。”

  进入情欲状态的雾月显然胆子大了不少,一边扒拉着湛溟的短裤,一边还不忘用自己勃起的肉茎磨蹭湛溟的胯间,挑逗着它的欲望。

  “哈......你这家伙.......”湛溟语气有些无奈,但也没做出什么反驳,提了提臀,任由雾月把自己的短裤扒到膝盖处,露出自己胯间的旖旎景色。

  原本疲软暗红的龙茎已经被挑逗得半勃起,龟头顶端有些湿润,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道。两只洁白的蛋蛋贴在胯间,看起来很是丰满、富有弹性。再往下,则是在微微开阖的粉嫩后穴,肛周外圈都是细腻的白色绒毛,穴口则是嫩红色的软肉,一吞一吐,看起来煞是可爱。

  得到首肯的雾月脸色一喜,亲了亲湛溟的嘴角。它没做什么前戏,直接把湛溟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上,脱下裤子,扒开毛龙的屁股缝,就把硬挺的肉茎对准了那个可爱的后穴。

  “那我要进来了哦!”

  “嗯......唔!轻点啊你这家伙!”

  “嘿嘿,因为要争分夺秒嘛,所以要委屈一下部长了,对不起!”

  “哈啊......慢、慢点......太深了......你小子......哈啊......我就不该心软......哦哦哦哦啊......轻点......哈啊......”

  “批评的话,部长等做完之后再说吧!再忍耐一会儿,我很快就会射出来的!”

  “可恶......等会儿出去......哈啊......一定要收拾你......哦哦哦哦啊......叫你轻点啊......太、太深了......哈啊......”

  ......

  晚21:34。

  真一看着沙发上神色古怪、眉头微恼的湛溟,又瞅了瞅一旁给湛溟赔笑的雾月,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们俩,这是......?”

  闹矛盾了?

  雾月还会让湛溟生气???

  雾月听见真一的话,脸色一滞,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没什么事,单纯心情不好,不要问了。”湛溟冷冷说了一句,双爪抱胸低哼了一声。

  看来问题有点严重啊......

  真一摸了摸下巴,但也没有选择任性地再问,毕竟是小情侣间的事,没有用注射枪的前提下,它就不好插爪了。

  倒是雾月听见湛溟的回答,原本就愁苦的小脸就直接垮了下来,低着脑袋,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

  真可爱......

  湛溟这家伙,完全不珍惜嘛......

  真一在心底暗自摇了摇头,才转向另一边,看向了淮池。

  这只小龙在大家的目光下有点羞涩,但看见茶几上的六层蛋糕时,也按耐不住眼中的新奇和兴奋。

  “吹蜡烛吧。”

  涵渊把打火机揣回兜里,对着淮池指了指蛋糕顶部的十二根彩色生日蜡烛。只不过它似乎没有意识到,茶几加上蛋糕的高度,似乎有点点超过自己小儿子的身高?

  看着淮池有点古怪的表情,真一哈哈一笑,直接利索地用双爪架起它的腋下,站起身把它高高举了起来!

  “哎哎哎?!!”

  “来吧,淮池小弟。”

  “今天就是你的加冕仪式!”

  这就跟动画片《狮子王》里一个剧情有点像。

  好羞耻......好羞耻啊!

  淮池都想捂住脸,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它感觉真一哥哥有时候,可能比它还要幼稚!

  可看着大家聚焦过来的目光,现在退缩显然是不行了,而且真一哥哥抱得真的好紧!完全扭不动啊!

  它在心里缓了几口气,才硬着头皮,红着脸,“呼——”的一声,吹灭了所有蜡烛。

  “非常不错!”

  “迎接你们的王!”

  真一故作认真地说着,还抱着淮池再举了举,最后才在众兽的欢笑声中把小龙放了下来。

  这也太奇怪了......

  淮池总算是逃出魔爪,揉了揉自己红扑扑的小脸,感觉像火烧一样。它瞅了一眼一旁搂着自己的真一哥哥,又看了看献上祝福的大家,觉得原本在脸颊上燃烧的火焰,好像又燃到了心底。

  好暖和......

  “许愿许愿,淮池小弟,不要再愣着啦。”真一显然不知道淮池心里在想什么,模样有点没心没肺。

  淮池这次倒没有怎么害羞,轻轻点了点头,便双爪合十,对着蛋糕塔闭上了双眼。

  许愿......

  许什么愿好呢......

  让哥哥喜欢上我吗?有点不切实际......

  让家里的每天,都跟今天一样温暖吗?这个愿望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那让妈妈多回家来看看吗?爸爸肯定会不高兴的吧......

  淮池在心里思索着一个又一个愿望,却又无奈地放弃了一个又一个。

  它的每一个愿望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都在渴求着,能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获得温暖感情的慰籍。

  太大的愿望,实现不了......

  太小的愿望,又舍不得用这次机会......

  那就......

  小龙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温和的目光,嘴角咧出了稚嫩而青涩的笑容:“我许好愿了,大家开始切蛋糕吧。”

  真一则是悄咪咪往淮池着挪了挪,低着脑袋,有些好奇地小声问道:“淮池小弟许的什么愿?”

  淮池有些腼腆地笑了笑,然后给真一做出了一个有点俏皮的表情:“不能告诉你,嘿嘿。”

  或许其它兽问的话,小龙可能会说出来,但对这位温柔的狼少年,那是绝对不能说了。

  因为那可是它冥思苦想的愿望!

  是可能实现的愿望!

  是——

  “让真一哥哥,以后多多来家里玩吧......”

  

  (未完待续)

广告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