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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神神秘秘的......
真一摸了摸下巴,在心里嘀咕了几句,但也没有多问,立马就把心思转到茶几上的蛋糕上了。
“麻烦给我切块带小花的!”
“那是装饰啦......”
湛溟有些地无奈道,站起身,一边把最顶层的小蛋糕递给淮池,一边帮真一切了块点缀着两朵橙色小花的蛋糕。
“谢谢哥哥!”淮池小心翼翼地用双爪接过来,或许是因为身旁真一的感染,它也变得胆大起来,语气不像之前那样低弱,漆黑明亮的双眼扑闪着,透出来难掩的兴奋。
湛溟看了它一眼,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倒是雾月的目光有些古怪,在真一和淮池二者间徘徊,然后有些委屈地抬头看向了湛溟。
湛溟却是视若无睹,就当没看见雾月的小表情一样,神色如常,继续给其它客人切蛋糕,一个一个礼貌地递出去,就是没给雾月。这只蓝白小猫的脸色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就像是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小狗一样。
真是可爱呀.......
真一瞅见雾月的反应,不由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两个家伙就是典型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是换自己,肯定不忍心用冷暴力来对待喜欢的少年......当然,注射枪是热暴力!
想着,它用舌尖舔了舔蛋糕上的橙色小花,确认真的是装饰品、只有一股塑料味道后,便略有失望地叹了口气,然后递给了右边被冷落的雾月,咧嘴露出一个笑容:“来,学长的给你吃。”
“啊?”
雾月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淡蓝色的双瞳闪了闪,有些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
“谢、谢谢真一学长......”
它的声音有点小,还用眼角余光偷偷瞅向了湛溟,就像是在大人背后偷吃东西的小孩一样。
湛溟倒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往这里看了一眼,便又继续切蛋糕分发下去。雾月这才得以放松下来,神色稍有愉悦地舔了舔这个小块蛋糕的奶油花边,对着真一嘿嘿地笑了笑。
这才对嘛......
真一点了点头,目光回转过来,随意地扫视了几眼周围的兽少年们,湖绿色的眼眸里闪动着幽邃的光芒,煞是好看。
都是湛溟转校前的朋友吗,穿得都很好的样子,谈吐也不像是普通的兽少年......
虽然长得都很可爱,嗯,就是有点千篇一律的正经呀......
不够有趣......不够有趣!
它在心里微微摇了摇头,放弃了某个想法,然后便看向了身侧的淮池。这只小黑龙正一爪端着盘子,一爪用勺子挖着蛋糕吃,目光不时看向湛溟的侧脸,小脸不自觉地咧嘴笑。
真一见状,心中一笑,便伏低身子偷偷在淮池耳朵低声道:“真是个痴汉弟弟哦。”
“哈?!哪、哪有......”
淮池一惊,立马反应过来,本就稍有红晕的小脸立刻烧了起来,连忙低下了脑袋,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小蛋糕。
“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真一故作疑惑的表情,“只是太害羞了,所以不能光明正大去跟哥哥亲密吗?”
小龙顿时一僵,下意识出声道:“我才没有!”
周围兽少年们旋即投过来诧异的目光,惹得它的脸颊立马涨红起来,有些羞恼地推搡了一下旁边笑呵呵的狼崽,低声埋怨道:“哪有这样问问题的啊!”
这也太直接了!
能和哥哥玩在一起,真一哥哥的情商果然也很低!
真一却完全不在意周围兽少年的目光,对着它们笑了笑,便收回目光,把左爪环上了淮池的腰间,低声安慰道:“我这是关心淮池小弟嘛,毕竟单相思什么的,真是有点可怜哦!更别说现在,一直喜欢的哥哥,居然还有男朋友了,这简直是噩耗呀!”
淮池贴在真一的臂弯里,低着脑袋没有反抗,只是身体稍稍顿了顿,才扯了扯嘴角僵硬道:“不要那样想......我对哥哥不是那种恋人的感情。”
“就算是哥哥有那个,额......男朋友?对我来说也没事,我只会为哥哥高兴的!虽然感觉有点怪就是了......”
真一摸了摸下巴,歪着脑袋问道:“原来不是什么禁忌的兄弟爱情吗?我之前还在想,你俩要是在一起的话,谁做受会更有趣一点呢。”
一个软萌系,一个傲娇系,真是难以抉择呀!
淮池的小脸上露出了又羞又无奈的表情,叹气道:“真一哥哥的脑回路总是很不正常啊,干嘛要想这种事情?能和哥哥平平淡淡地在一起生活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如果能不被讨厌,那就是大成功!”
真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茶几上拿了个塑料勺子,自顾自在淮池爪里的蛋糕上挖了一口,边吃边嘟囔道:“那淮池有喜欢的家伙吗?就是那种,恋人的喜欢?”
“啊?......”淮池给真一端着蛋糕盘子,被这个突然的问题搞得有点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它稍稍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兽少年们早已收回目光,都坐在沙发上各自交谈,哥哥正在忙着应付场面,雾月哥哥则是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哥哥的背影.......茶几上堆满了甜点和饮料,没谁注意这里,至少在淮池看来是这样的。
它定了定神,咳了咳,才回头对着真一道:“这个嘛......之前是没有的......”
真一古灵精怪地“哦~”了一声,然后低头凑了上来,神秘兮兮地说道:“所以说,现在有了吗?让淮池小弟喜欢的家伙,就像是湛溟同学对雾月那样,忍不住把自己交出去的恋人?!”
这都是什么啊......什么叫“忍不住把自己交出去?”......淮池有点汗颜,但一想到面前这只狼崽以往的事迹,便又觉得有点理所当然?
它稍稍推开了真一快要贴上来的脑袋,故作姿态道:“这可是秘密呢,真一哥哥。我都没有告诉其它人哦,就算是爸爸和哥哥也完全不知道呢!”
它几乎就差把“快来问我!”说出口了。
真一却很配合地认真点了点头,一边不着痕迹地又从淮池的蛋糕上挖了一口,一边故作好奇道:“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秘密,淮池小弟可以大发慈悲告诉我吗?那个让淮池小弟喜欢上的家伙,肯定会非常有趣吧!”
到底怎么做到又夸张又敷衍的......淮池撇了撇嘴,也从蛋糕上挖了一勺放进嘴里,一边品尝着味道一边嘟囔道:“都说了是秘密啦,肯定不能轻易告诉真一哥哥的。不过嘛......”
“如果真一哥哥也能用一个秘密来交换,那我就告诉你!”
这是它从同学那学来的有点幼稚的恶趣味游戏,自己的秘密到底是不是秘密不重要,只要能勾起对方地好奇心就行了。而对方的秘密算不算秘密,则需要自己来判定了!
真一的目光直直盯着淮池,湖绿色的双瞳闪了闪,然后咧开嘴角,露出了笑容:“淮池......真的要听我的秘密吗?”
“我怕吓到你哦。”
“这有什么好怕的......”淮池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嘿嘿笑道:“只要真一哥哥告诉我真正的秘密,那我就告诉你我的秘密!”........可必须是“真正的秘密”呢!这次该轮到我来逗真一哥哥了吧?!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这个尘封已久的秘密......”真一压低了嗓音,那双湖绿色的双瞳陡然认真起来,幽邃的目光似乎直直看进了淮池的心里,让淮池都有点愣住。
“就像是等价交换一样,我也用喜欢的家伙秘密,来交换淮池小弟的秘密吧。”真一的吻部贴在淮池耳边,声音低沉,神色带笑。
“好、好......”淮池有点没反应过来,看见真一陡然认真深沉的模样,很是不适应,有点手足无措。倒是在茶几对面的湛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但却忍不住捂了捂脸。
淮池不知道,作为经常被逗趣的受害者,它可是知道的!真一一露出那种认真的表情,那就是要说出一些“惊天动地”的话了!
真一的呼吸喷洒在淮池的耳边,继续道:“我喜欢的家伙,就是......”
“就是......?”淮池抬着脑袋,漆黑明亮的双瞳动了动,有点疑惑地等待着下文。
真一笑了笑,用爪子轻轻握住了淮池空闲的右爪,温声道:“就是淮池呀。”
“啊?”淮池的身体僵住了,心脏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容易害羞的可爱家伙,绞尽脑汁想得到哥哥喜欢的可怜小狗,还想反过来捉弄我,呵呵.......真是让我喜欢得不得了呀!”
真一缓缓说着,脑袋往后抽开,神色含笑得看着面前脸颊逐渐染上红晕的淮池,继续道:“怎么样,这个秘密满意吗?感觉把淮池小弟都吓坏了哦。”
淮池被真一的话弄得脑袋一团浆糊,心跳的扑通声却越来越响了。
真一哥哥说喜欢我?!恋人的那种喜欢!怎么会......
淮池的目光闪烁了几下,然后才喃喃道:“真、真的......?”
真一笑了笑,摸了摸淮池毛茸茸的脑袋,低声道:“喜欢是真的,对象是你呢,也是真的。”
只不过嘛,只是其中之一!
它拿着勺子在淮池爪里剩下的蛋糕上挖了一勺奶油,放进嘴里抿了一下后,才继续自顾自道:“而且,我应该也知道淮池的秘密哦。”
真一把淮池往自己怀里抱了抱,亲昵地用脑袋蹭了上去,嘿嘿笑道:“是我吧?”
“淮池小弟想告诉我的,喜欢的家伙,是不是我?”
淮池一脸僵住,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真一哥哥为什么这也猜中了?!不对不对,只是逗我的吧!?可是,可是......明明说的那么认真......
想着,淮池把脑袋低了下去,眼睛愣愣看着爪子里的残余蛋糕,揶揄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只是,因为真一哥哥很温暖......所以就很喜欢了......”
它此时却不像以前那样羞涩,明明是这种类似于表白的话,却已然能直接说出口了。不过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真一给它的感觉太过奇怪——不像一只正常的兽,更像是一个包容性极强的机器人!好像什么都在乎,却又什么都不在乎......
淮池不担心自己的感情受挫,也不觉得真一会因此和它产生隔阂。因为在这些日子的交流中,淮池是觉得真一是真的能理解它的,也完全是不在乎任何高低贵贱的情感。
就像......一个很会聊天的机器人一样。
它说罢,旋即抬头,对着身旁摸着下巴一脸沉思的真一道:“所以,真一哥哥也喜欢我,是真的吗?”
真一乐呵呵笑了笑,点了点头,“这可是我的秘密,淮池小弟不能告诉其它人哦。当然,你喜欢我这件事,我也不会告诉其它人啦。”
淮池缓缓露出了笑容,主动往真一怀里靠了靠,右爪则紧紧握住了真一毛茸茸的爪子,才压低声音道:“我也喜欢真一哥哥,很喜欢!就像恋人那样!”
真一神色不变,只是“唔”了一声,然后摸着下巴认真道:“那如果咱们是恋人的话,淮池小弟更想当攻,还是当受?”
“啊?”淮池脸色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这、这个......额......”攻受不是很明显吗?难道要我一个12岁的孩子当攻吗?!真一哥哥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不对不对,为什么我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啊!
它没有说出心里的想法,只是看向真一的目光变得很是古怪,怀疑这只狼崽可能有些特殊的癖好。
真一倒是浑不在意,一边抱着淮池占尽便宜,一边嘀咕道:“看来淮池小弟更喜欢当受呀,我还以为你和湛溟同学一样有什么反转呢!它可是非常享受被雾月小弟宠着的日子呀!”
淮池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偷偷撇了一眼茶几对面正在和其它兽少年攀谈的哥哥,然后又细细瞅了一下沙发右侧有点可怜兮兮的雾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居然是被动的一方!
明明是很可靠的那种,但也有想依靠别人的一面吗......
想着,淮池还是没有评价什么,只是嘟囔道:“哥哥想怎么样,跟我又没关系,它高兴就好了!”
真一乐呵呵笑了笑,揉了揉淮池的脑袋,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享受起来了茶几上的蛋糕和甜点,不时还给淮池喂几个。
这样亲密的举动自然瞒不过客厅里侧的涵渊,只不过看在淮池乐在其中的模样,它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湛溟最后也没抵过雾月那副可怜兮兮的目光,轻叹口气,便臭着脸坐回了雾月旁边,任由这个家伙亲昵上来。
“对不起嘛......部长,我真不是故意的!”雾月拽着湛溟的衣角轻轻摇曳着,淡蓝色的双眸闪动着光芒,显然是撒娇的惯犯了。
湛溟没推开凑上来的雾月,只是哼了一声,“你要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叫你停下,你干什么去了?!”
这家伙,在洗手间里的时候简直无法无天了!每一次都撞那么深,要不是家里的各个房间隔音都很好,自己的呻吟声肯定就瞒不住了。如果被父亲和客人们知道自己和雾月在洗手间里做那种事,就不用活了!
雾月自知理亏,只是弱弱道:“我这是为了能快点完事嘛,要不然就让大家等太久了,而且......”它偷偷抬眸瞅了一眼湛溟,低声嘀咕道:“而且明明部长也很享受嘛。”
都没有撸,几分钟的时间,就被自己干得憋不住射出来了!
湛溟听见后话,本来还稍稍平息的情绪却一下子又升腾起来,脸色黑了下去, “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如果不是你那么上头,我会有那样吗?!”
这小子,做的时候拦都拦不住,一个劲往里撞,这谁受得了!它想反抗一下,身体又因为敏感点被蹂躏而完全使不上劲,只能紧紧把双腿夹在雾月腰间。
雾月看见湛溟略有生气的反应,心虚地缩了缩头,“对不起嘛,部长......你知道的,我那时候都没有脑子的......”
“等晚上,晚上我一定轻点,让部长舒舒服服的!怎么都行!”
湛溟神色一僵:“晚上你还想来?”
雾月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低声道:“不是部长说的,可以在你家过夜嘛......都睡一起了,不做点什么的话,这也太浪费了!”
湛溟目光直直看着身旁弱气可怜的雾月,只觉得这家伙似乎和真一有点像,在折腾自己的方面!
它似乎是想拒绝,但又有点不忍心,叹了口气,才僵硬道:“到时候都听我的,再上头的话,你就去睡沙发吧!”
雾月如获大赦,原本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不见,立马换上了高兴的模样,双眼扑闪地兴奋道:“谢谢部长!我一定全听部长的!”
说罢,它就扑了上来,抱住了还冷着脸的湛溟,亲昵地蹭了蹭湛溟的脸颊。
湛溟没有反抗,右爪顺势拦住了雾月,抚摸着它的背,神色颇为无奈。它还不知道雾月在想什么,哄好了现在,该上头还是得上头!
二者的亲密举动也被周围的兽少年看在眼里,不过大家都是善意地笑笑,没做什么评价。涵渊的目光倒是在雾月身上多停了一会儿,然后又低头看报纸去了。
既然自己的儿子喜欢,那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它很相信湛溟的判断。
随着时间流逝,餐后活动也接近尾声。
客人们一个一个离去,真一和雾月都是留宿,前者和淮池睡一起,后者则是和湛溟睡一个房间,涵渊则是早早洗漱完回了主卧。
淮池听见真一要留宿之后,那可是高兴地不只一点半点,连忙洗漱好就去整理床铺了,很是期待和这位温柔的狼崽一起睡觉。
真一原本是想给湛溟拍点“小视频”的,不过因为雾月留宿的原因,倒是不得不变一下计划,也是先笑着跟淮池回卧室里了。
而这下没了外人,雾月也终于是放松下来,帮着湛溟打下手收拾客厅,试图努力表现自己刷好感度。
湛溟自然是知道雾月等会儿想干什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臭,没给雾月什么好脾气看。
这在雾月看来,倒也是习惯了。毕竟最先在剑道部的时候,湛溟对它们这些成员也是一直冷着脸,根本没可能有亲密接触的机会,而现在自己却和部长在一起了!还能有机会做那种很舒服的事!
这对雾月而言,可比之前的日子好过千万倍。而且昨天爸爸的那份礼物,也让雾月的性格开朗了不少,现在是怎么看湛溟怎么顺眼。
很快,随着客厅也熄下了灯,雾月才乐滋滋地跟在湛溟屁股后面进了卧室。
“部长,现在可以了吗?”一关上门,雾月就从背后抱住了湛溟,把下颌抵在湛溟的颈窝,很是亲昵撒娇道。
湛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它就知道是这样!但它也没食言,轻叹一声,只是轻轻拍了拍肚子上雾月的爪子,“乖点,去床上做。”
可雾月却没有放开它,一边右爪往下缓缓摸去,一边腻声道:“不嘛......部长,我现在就想要.......”
它一边说着,一边撩开了湛溟的短裤和内裤裤口,顺势就把爪子伸了进去,握住了里面那根疲软温热的毛龙兽茎,轻轻捏了捏。
“唔!”
湛溟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但也没有拉开雾月的爪子,只是微微夹紧了双腿,耐着性子道:“听话,雾月。去床上部长再陪你做,好不好?”
雾月用脑袋蹭了蹭湛溟的脖颈,却没有停下爪子上的动作,“就现在嘛,先给部长热热身,硬起来了哦。”
它能明显感觉到爪子里的那根肉茎正在充血涨大,温度也渐渐上升,散发出湿热的吃饭晚。
“你这家伙......”
湛溟无奈,却也不想坏了雾月的兴致,微微侧头和雾月的脸颊贴在一起,互相耳鬓厮磨了起来。它的右爪也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面,覆在雾月的爪子上,引着这只小猫抚慰自己的性器。
“轻点,别揉坏了......呼......说了多少次了 ,不要用指甲挠那里,你这家伙......唔......别挠了.......”
“不要嘛,明明部长这样的反应很可爱,嘿嘿。”
雾月舔了舔湛溟的嘴角,一边撒娇说着,一边用爪尖拨弄起来湛溟的马眼口,不断挑逗戳弄那个粉嫩娇柔的小口,很快就把湛溟的龟头玩得湿漉漉的,溢出来不少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点。
“轻点......”
湛溟拿雾月没有办法,染上红晕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无奈,但还是选择任着这只小猫的性子,迎合着雾月的挑逗。
二者的脸颊亲昵地贴在一起,嘴角互相磨蹭,时不时探出娇软的舌头舔舐对方,如同在品尝青涩微酸的果实,很是小心翼翼,但又如视珍宝。
这小子......安静下来还是蛮可爱的......
湛溟想着,嘴角也微微露出了笑容,神色逐渐放松下来,微闭上双眼,便轻启唇齿,把舌头探进了雾月的嘴里。
“唔......”
雾月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又柔和下来,放松了拨弄湛溟铃口的力道,转而深深吻了回去。
二者的眼眸逐渐迷离,尚显娇嫩的唇舌温柔地交缠在一起,舌尖缓缓勾勒着对方软滑的上颚,时不时互相在尖牙糯齿间吮吸舔舐,品尝对方甘甜青涩的津液。
部长的味道......有股淡淡的茶香呀......像做梦一样......
雾月想着,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身体也轻飘飘的。它的左爪撩起了湛溟的短袖衣服,抚摸起来毛龙平坦柔韧的肚皮,右爪握着湛溟性器的动作也放缓了下来,不再新奇地拨弄,只是轻轻地上下套弄着,把玩抚慰着那根逐渐硬挺的肉茎。
这样的举动似乎让湛溟很是受用,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轻轻倚靠在雾月的怀里,原本坚毅深刻的脸庞也变得柔和,如同被主人抚摸顺毛的猛兽。
它的右爪覆在雾月爪上,引导着它的节奏,偶尔摩挲着雾月的指间。二者旖旎地贴合在一起,你来我往地探寻舔吻,清亮的津液顺着嘴角留下,拉出银丝。
卧室的灯光被调节得有些昏黄,在深夜里有种梦幻般的恬淡氛围,映照着床边两只迷离的兽少年,更增添了一份如同蜂蜜般浓稠的香甜味道。
......
与此同时,隔壁的卧室。
“真一哥哥还不睡觉吗?”
淮池坐在床头,淡蓝纯色的被子盖住了下身,上半身只穿着一间简单的白色印花薄背心,看起来有些娇小和单纯。它看着还在床边翻弄书包的真一,神色带着点疑惑。
这个书包它也很熟悉了,基本上真一哥哥每次来家里,都会背个小书包,说是装的书本和玩具什么的,但其实也没见它打开过。嗯,至少记忆里,是没有看见真一哥哥打开就是了!
是生日礼物吗,这个时候才拿出来,是不是太晚了呀?
真一一边翻找着自己的书包,一边头也不回道:“是在找一个辅助睡眠的工具呀!因为第一次在别人家留宿,非常紧张,所以感觉会有点睡不着来着。”
“哈?”真一哥哥也会紧张吗?!
淮池愣了一下,斟酌着语气道:“没事的,唔......我很喜欢和真一哥哥一起睡觉,不会介意什么的!而且真一哥哥居然也会紧张吗?”
真一的动作顿了一下,背对着淮池,脸颊被书包里的某样物件映照出了幽蓝色的光芒,然后才低着脑袋缓缓道:“.......我不是因为这个紧张呀......”
“那是因为什么?”淮池歪了歪脑袋,有点摸不着头脑,总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又觉得这种情况在真一身上出现又很正常。
真一轻轻吐了口气,回头朝淮池招了招爪子,咧嘴笑道:“过来,偷偷滴告诉你,大声滴不要~”
“什么嘛......”房间里又没其它兽,又想逗我......淮池撇了撇嘴,有些无奈,但还是没有和真一争辩什么,掀开被子,就溜溜地爬了过去。
“现在可以告诉......哎哎哎?!”淮池被真一一把揽进了怀里,神色有点惊慌,旋即又染上了淡淡的羞赫。
“嘿嘿,淮池小弟果然还是很可爱呀。”真一把淮池抱到自己腿上,很是认真地看着淮池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
“真一哥哥又要干嘛啊......”
淮池揉了揉发热的脸颊,叹了口气,才无奈道。真一哥哥也太“温暖”过头了!总是随随便便就做些亲密的举动,这会把脑袋烧晕的!
真一倒是浑不在意的模样,湖绿色的眼眸中闪动着微微的光芒,如同沉凝的死水在其中暗流涌动,就像精致打磨的宝石一样璀璨而深邃。
它摸了摸淮池蓬松的脑袋,才收敛了笑容,温声道:“淮池很喜欢我,对吗?”
“嗯?”淮池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真一又提起来这个话题,不是之前都说过了吗?
它思索了一下,才点点头道:“嗯!”旋即又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有点害羞的模样。
真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直直看着淮池的面孔,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只尚且年幼的小龙,感受着那种在萌动初期的单纯感情。
如同水墨点缀的漆黑双眸,却映照着清澈见底的水润光芒,初生的峥嵘龙角稍显稚气,鼻尖小巧,齿牙软糯,煞是一副青涩俊俏的年少模样。
真的很喜欢我......
就像湛溟一样,像元琰一样,像大家一样......
真是让人,怜爱呀。
真一笑了笑,没管淮池逐渐疑惑的神色,左爪拇指和食指箍成了一个圈,轻轻套在了淮池的吻部上。
“嘘,不要出声。”
“唔......”淮池没有反抗,只是疑惑之色更甚。
“做个梦吧,就像做个梦一样,和我做一样的梦。”真一的笑容不变,可目光却像是陡然坠落了无底的深渊。湖绿色的双眸变得幽深起来,染上了疯狂的神色,语气也变得空洞,不再富有感情。
怎么回事......
真一哥哥到底在做什么?
淮池皱了皱眉,只感觉面前的狼崽似乎瞬间换了一个人,从饱有感情、温暖活泼的邻家哥哥,变成了一个仅剩躯壳的冰冷机器。这样的感觉让它很是不舒服,也挣扎了起来,想挣脱真一的怀抱。
可陡然。
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在二者之间一闪而逝,就像是藏在阴暗处的毒蛇,一跃而出,转瞬不见。
“呜!!!”
淮池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缩到针眼一样小,全身的肌肉都在此时紧绷起来,就算是被真一握住了吻部,也忍不住泄出痛苦的呻吟声。
好疼!!!
肚、肚子!被什么东西插进去了!!!
它几乎是下意识地抓紧了真一的肩膀,全身颤抖,眼泪随即不要钱般地流出来,涂花了稚嫩的脸颊。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真一轻轻磨砂着淮池抽搐的鼻尖,湖绿色的双眼有点出神,不知道是在安慰淮池,还是在安慰自己。
是......是真一哥哥......
“呜......不要......”
淮池哽咽着,目光颤抖着下移,果然看见了真一右爪里的那个东西——一个闪着幽蓝色光芒的枪型物件。
就是这个......击中了肚子......
为什么......要这样......
不是说,也喜欢我吗......
它的眼泪一颗又一颗流出来,只感觉似乎整个世界都在震动、颠倒,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这一刻,好像以前那些记忆,妈妈离开的记忆,被哥哥讨厌的记忆,痛苦的记忆......都一齐涌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对我......
妈妈的承诺......哥哥的喜欢......甚至连真一哥哥也......
“呜哇......”
淮池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软倒在了真一的怀里。它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一个真正的、再不忍耐的孩子一样,大声哭泣了起来。
它的身体还在因为越来越强烈的痛苦而不住抽搐、痉挛,只觉得投身入了地狱之中,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刑罚,血肉连同骨骼都一并粉碎。可从心底深处涌出的记忆,却要把它的魂灵都一齐毁灭。
真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愣然,有些不理解,有些僵硬。
为什么这次的反应这么大?
为什么居然不像以前那样反抗?
为什么,还要抱上来......
它感受着怀里痛苦哭嚎的娇小身躯,只觉得身体有些发凉,只觉得右爪里的注射枪如同冰块一样冰凉。
真不知道淮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愣愣地、缓缓地收拢臂弯,把还在呜咽呻吟的淮池紧紧抱在了怀里,如同一个真正的哥哥。
“呜......不、不要......”
在逐渐无力的痛苦呻吟声中,淮池紧紧抓住了真一的衣摆,用微弱的声调呢喃着。它的双眼甚至都失去了睁开的力气,呼吸也像垂死一般不见痕迹,只有身体的痉挛和流出的生理性眼泪才能证明它尚有最后一点意识。
“不要......”
讨厌我......
淮池还是没有说出来最后一句话,它的声音本就细若蚊蝇,蔓延至全身的痛苦更是让每一句吐出口腔的话语变成折磨自己的煎熬刑罚。
随着连同哽咽喝呻吟都消逝下去,它的身体终于逐渐停止了痉挛,在剧烈的痛处下陷入了某种休克的状态,思绪也彻底沉入了黑暗之中。
真一只是紧紧抱着淮池,把它的脑袋埋在自己的颈窝里,轻轻抚摸着它的背,如同在抚慰弟弟的温柔哥哥,只是脸上的表情很是空洞,目光直直看着前方,没有神采。
结束了......
真是,难以理解啊。
......
同时,隔壁房间。
似乎永不止息的深吻中,雾月和湛溟的眼神都愈发迷离,喘着粗气,如同身处在烟雾缭绕的桑拿房中,有一股朦胧感。
随着亲昵的举动逐渐加深,雾月的爪子也加快了套弄湛溟肉茎的速度,湛溟的喘息声渐重,双腿禁不住有些发软,只感觉裤裆里面的爪子如同泥鳅一样调皮,不断挑逗着自己的神经。
“慢...慢点......要出来了......”湛溟喘了口气,脸颊绯红。
雾月却不管不顾,任性地欺身上去重新堵住了湛溟的嘴,爪子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慢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唔......”
剧烈的刺激让湛溟下意识吐出一声呻吟,身体也微弯下来,夹紧了双腿间胡乱逗弄的爪子,却抵不住包皮被高频率撸动的快感,身体都有些颤抖发软,爪趾也紧紧扣住了拖鞋。
这家伙......呼......要射在裤裆里了......
湛溟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恼,而后又浮现出无奈的神色。谁叫这只容易上头的家伙是自己的男朋友呢?谁叫自己总是那么宠着它呢?搞得现在都有些没大没小了。
它在心里缓了口气,索性不去管雾月的小性子,放松下身体,任由快感一波又一波涌遍全身,在雾月的爪子里翘动着肉茎,试图早点喷发出来。
而随着雾月的动作愈发激烈,欲望不断堆叠,湛溟迷离地看着前方,尾巴尖都不住地轻颤。它能感觉到肉茎在雾月爪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颤抖翘动,铃口也在源源不断分泌着粘液。
“部长,还要继续吗?”雾月轻声问道,爪子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继续灵活地上下撸动,还用拇指磨蹭着湛溟不断开阖的细嫩铃口,刺激着它的欲望。
这小子......怎么跟真一一样了......
湛溟有些无奈,但还是选择在爱人面前服从自己的欲望,喘息着回答道:“嗯......继续......”
它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急促与渴望,矫健纤长的龙尾微微颤抖,却在雾月略显生疏的爪法下逐渐翘了起来,卷住了雾月的小腿。
“唔!哈啊.......”
要出来了!
在雾月几下重重的撸动下,湛溟双眼紧闭、爪趾蜷曲,它的肉茎在内裤中激烈弹动了几下,一股股腥腻湿黏的热流顺着大开的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雾月的爪心和自己的内裤。
“哈啊......不、不要停......”
湛溟长长地呻吟出声,浑身颤抖不已,双腿微弓夹着那只爪子,主动用肉茎在雾月的爪心顶弄磨蹭,不断喷出自己的精液,眼神迷离,几乎就要软倒在雾月怀里。
“部长......真的太迷人了,嘿嘿。”雾月的目光有些出神,淡蓝色的双眸温柔如水,笑着亲了亲湛溟的脸颊,又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它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你......这小子......哈......”以前在剑道部的时候,不是那么老实的一只小猫吗?怎么现在还这么会折腾自己了?
湛溟略有脱力地靠在雾月怀里喘息,它的内裤早已被大量的精液浸湿,粘腻微腥的白浊溢出内裤边缘,沿着大腿根部慢慢向下流淌,很快就流出了短裤裤管。
雾月对于湛溟宠溺又抱怨的话语显然是习惯了,蹭着湛溟的脸颊嘿嘿笑了笑,爪子还握在湛溟微微弹动的肉茎上,有些新奇地将湛溟的裤口边缘往下一拉,便露出了里面狼狈不堪的景象。
这只毛龙沾满了自己精液的肉茎软软地垂在胯间,湿漉漉地闪着水光,内裤里面一片湿黏,散发出淡淡的腥味,点点白浊还不断从粉嫩的马眼里溢出来。
“部长这里还在流......”雾月目光出神地看着湛溟的胯间,用爪尖刮去肉茎顶端的精液,惹得湛溟又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才低声温柔道,“我还想继续,部长能适应吗?”
说着,它还轻轻顶了顶胯,用自己胀鼓鼓的裤裆磨蹭了几下湛溟的屁股肉,呼吸明显有些急促。
“嗯......继续吧......”湛溟的声音有点沙哑,它知道雾月想做什么,不过也没有拒绝,这种事情之前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对于这只小猫偶尔的上头并不介意。
听见这个答案,雾月有些憨憨地笑了笑,然后把有些脱力的湛溟扶到了墙边,彻底把毛龙的短裤和内裤全部脱了下来,挂在脚踝处,彻底露出胯间的旖旎风光。
湛溟无奈地撑在墙壁上,这时候它也懒得去纠正雾月的想法了,爱在哪做就在哪做吧!
而这时候,雾月也能清晰地看见湛溟微微张开的屁股缝,以及里面那个粉嫩娇羞的后穴,还在微微蠕动。
真可爱......明明看了很多次了,还是很迷人啊......
雾月有些的目光出神,看见自己敬仰的部长在自己面前摆出如此一副服从的姿态,心中的欲火也更加高涨,呼吸又急促了不少。
它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拉开自己的裤口,那根早就涨硬发热的肉茎立马便弹了出来,然后扒开湛溟的屁股缝,就直接送了进去,用湿漉漉的龟头顶开了湛溟微微张开的肉穴。
“呜......哈啊......你这家伙,还没润滑啊!”
湛溟全身一僵,只觉得后穴那根肉棒还在缓缓往里深入,不断撑开自己的肠肉,立马就插进去了大半。
雾月把湛溟的爪子按在墙上,不让它反抗,一边往里挺入自己的肉茎,一边嘀咕道:“之前在厕所做的时候就算润滑啦,现在部长的后穴很松呢,一下子就进去了!”
说着,它一个挺身,就把整根肉茎完全埋进了湛溟的后穴里面,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哦哦哦啊!!!......哈啊.....你小子......轻、轻点......”
湛溟被刺激地忍不住呻吟出声,语气又羞又恼,只觉得后穴都被塞得满满的,肠道深处都被雾月的龟头顶到,不断传出酥麻的快感,几乎让它的双腿发软。
“不要,就喜欢看部长这副样子,嘿嘿。”
雾月此时欲望上头,胆子也大了不少,故意用肉茎在湛溟的肠道里胡乱顶弄,搅弄着里面湿滑软糯的淫肉,还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你......哈啊......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哦哦哦啊......”
湛溟咬着牙,语气有些气恼,但却在后穴那根肉棒的搅弄抽查下忍不住发出淫靡的呻吟,胯间的龙茎也重新站立起来,粉嫩湿滑的铃口又继续吐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明明部长也很舒服嘛,就是不承认。”
雾月此时却不吃这一套,又重重抽送了几下,感受着湛溟温热紧致的甬道包裹着自己,都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它看到湛溟白皙的臀瓣和大腿根处已被后穴流出的肠液弄得湿漉漉的,臀缝间是艳红濡湿的后穴,正随着抽插翻出些嫣红的软肉。
“可恶......我是配合你......哈啊......轻点......太深了啊!......你小子......哦哦哦啊......别,别.....太快了.......”
湛溟全身颤抖,几乎是趴倒在墙上,后穴内的肉茎一次次全部插入又拔出,然后再深深埋入,剧烈的快感几乎让它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后穴口更是被大大拓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来粉嫩的穴肉,泛着水光,显得很是淫靡不堪。
“就要快点,部长才会舒服的!”
雾月很是认真道,神色却布满了欲望,再也不克制自己,开始大开大合操弄了起来。
“我才不.......哦哦哦哦啊!!!慢点!......哈啊......太深了......哦哦哦啊......快、快停下......哈啊......”
“我是脑抽......哈......脑抽才同意和你做......哈啊.......等会儿一定要.......噢噢噢哦哦啊!!......一定要收拾你啊!!!”
湛溟的话语又气又恼,但又止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声,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下全然无力,酥麻发软,只能任由雾月在自己的后穴里冲刺,把自己敏感的肠道操得一塌糊涂,连同胯间的龙茎也可耻地高昂翘动,吐出淫水。
如果不是后穴那根肉茎的固定,或许它都要直接软倒在地上,双腿都站不稳,只能随着雾月操弄的频率而前后摇动,胯间的肉茎更是在空中摇曳,龟头顶端甩出来腥腻的淫水。
可即便这样,湛溟的身体仍旧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肠肉紧紧绞裹着雾月的肉茎,就像一个紧致的小嘴一样吮吸舔舐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操弄到更深处,更瘙痒的地方。
“部长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呀,现在还要威胁我,真是过分!”
雾月喘着粗气嘀咕道,加大了胯下挺动的力道。几乎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深深顶入湛溟的肠道深处,撞开紧致的淫肉,直冲前列腺而去,研磨着湛溟脆弱的敏感点,挤压着更深处膀胱,给湛溟带来近乎绝顶的酥麻快感。
卧室内,原本“咕叽咕叽”的声音逐渐变为“噗嗤噗嗤”声,混杂着明显的肉体撞击声。
“哈啊......你给我.....等着......哦哦哦哦啊......太、太深了......哈啊......不要顶那里哦哦哦啊!!!......呜哈......快、快停下啊......”
湛溟的话语带上了一丝哭腔,剧烈的快感几乎要把它的脑袋冲昏过去,而随着雾月每一次的深深顶入,它的前列腺和膀胱都遭受着极致的压迫,传来一波波快感的同时,又积蓄起可耻的尿意。
湛溟的身体就像是风暴里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雾月的动作而前后摇动,胯间的肉茎和卵蛋更是不听使唤地乱甩,重心几乎都在后穴里那根肉棒上,看起来很是滑稽。
“还不够呢,部长。再忍耐一下吧,做完之后我会给你道歉的!”
“谁要你......哈啊......道歉啊......哦哦哦啊......呜啊!!!”
“你要干什么啊!!!”
“换个姿势,会更舒服的!”
雾月说着,喘着粗气,直接抱起了湛溟的双腿,让它背靠在自己怀里,双腿在空中大大叉开。这样的姿势直接把湛溟的重心完全转移到雾月的肉棒上,龟头直直撞在毛龙脆弱的前列腺上,就像雾月在给湛溟把尿一样。
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让湛溟猝不及防,它想要挣扎,却又因为后穴那根顶撞着前列腺和膀胱的肉茎而全然无力,只能双爪紧紧抓着雾月的爪子,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它的双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雾月牢牢固定着,只能大开着腿任由雾月在它体内冲撞,传导出一波又一波远超之前的剧烈快感,几乎让湛溟的双眼都涣散了神采。
这个姿势让雾月的肉茎可以更深更用力地挺入湛溟的后穴深处,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顶在湛溟的前列腺,挤压着深处的膀胱,使得湛溟本就积攒的尿意更甚几分,连呻吟声都立马拔高了几度。
“哦哦哦哦啊......别......太深了......哈啊......那里......呜......尿......哦哦哦啊......要出来了啊!!!......”
“你这家伙......哈啊......快停下啊!!!”
它努力地夹紧后穴,想抗拒雾月欲望上头的侵犯,却没有任何作用,只能仰靠在雾月怀里承受着前列腺被狠狠碾磨的快感,尽全力憋着膀胱的尿意。
雾月却全然不管,神色痴迷而充满欲望,喘着粗气,臂弯箍着湛溟的腰,使劲向上挺动胯部,一次比一次进入得更深,发出猛烈而清晰的啪啪声。
湛溟的肉穴被这猛烈的撞击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翻出深红的媚肉,随着雾月的进出而翕张。每一次深顶,都能看到雾月的肉棒带出湛溟穴内浊白的淫液,然后溅开在光洁的地板上。
“哈啊...不要......嗯啊......太快了......要坏掉了......”湛溟仰着头,双眼迷离,身体被雾月撞得上下抖动,呻吟挣扎的话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它的肉茎在大开的双腿间高高翘起,随着雾月的撞击在空中甩动,铃口流出的淫液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不时还憋出几滴淡黄色的尿液来。
“部,部长......哈......快了......”
雾月呼了一口气,提着着湛溟的大腿根部,更用力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将湛溟的后穴完全撑开,顶开肠道,龟头狠狠碾过敏感脆弱的前列腺,直插到最深处。
可恶......
真被干尿了......一定要收拾它一顿啊!!!
不行...受不了了......
湛溟脑中一片混乱,前列腺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几乎要将它淹没,而不断冲击尿口的膀胱更是憋得它欲生欲死。它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只能仰着头,下意识地抓紧雾月的臂弯,夹紧后穴的肉壁,紧紧裹住雾月的肉棒。
一定......下次再也不......心软了......
哈啊...要到了......
“嗯...部长......来了!!!”
随着几十下快速有力的挺动,雾月的喘息愈发粗重,全身肌肉紧绷,欲望终于到达了最顶峰!它的肉茎深深挺入了湛溟的肠道内,狠狠压迫着毛龙的前列腺和膀胱,比以往任何一次抽插都要用力,更要深入!
“呜!!!”
湛溟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只觉得体内的肉棒几乎快要顶出自己的小腹,随着那根炽热猛地跳动一下,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浇灌在了自己体内,立马涌至本就紧致的肠道间隙之中。
“不、不行......哦哦哦哦哦啊!!!”
这突如其来的内射几乎瞬间就冲破了湛溟最后的防线,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尿意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瞬间就由前列腺和膀胱出炸裂开来,涌遍四肢百骸。
如此的快感激得它呻嚎出声,无神的双眼泛起泪花,双爪后撑着雾月的臂弯,本能地弓起腰,肉茎颤抖着挺翘几下,也随之达到高潮,一股股腥腻乳白的精液便从马眼内喷射而出,混杂着不少淡黄色的尿液。
真的是......真的丢脸了啊!!!
它已然意识到,自己被这只小猫操到高潮的同时,还忍不住失禁了。尽管在快感之余还有羞恼,但湛溟已经无力阻止,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淡黄色的尿液从铃口混着精液一起喷溅,溅得到处都是。
“哈啊......”
“部长...也出来了....呼......”
“你这家伙......哈啊......快把我放下来......不要再动了啊!”
“等、等一下......还有一点点......”
“雾月......你小子......给我去睡沙发!!!”
......
与此同时,隔壁卧室。
温和的白色灯光下,映照着聊无声息的房间。简洁得不像话,摆着药瓶的书桌,贴墙的衣柜,躺着两只兽少年的淡色软床。
“你说,妈妈怎么了?”其中一只灰色毛发的狼少年枕着爪子,目光出神地看着天花板,轻轻出声道。
它旁边的黑龙少年穿着纯色背心和小短裤,也瘫躺在床上,只不过目光无神,瞳孔涣散,眼角还有些泪水的痕迹。
“她......离开了......”
黑龙少年喃喃道,却不带有什么感情,如同被操控的提现木偶,很是空洞和茫然。
“在一起还是很好吧,为什么要离开呢?”狼少年的神色没有什么波动,语气很气,就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
“妈妈......不喜欢......我......被爸爸赶走了......”
“我觉得你还是很可爱的,有什么问题吗?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吗?”
黑龙少年顿住了话语,似乎这具完全不具备主体意识的躯壳再也提供不了有效的信息,如同零件崩散的机器人,死机了,蓝屏了。
可随即,它漆黑涣散的双眸开始涌动幽蓝色的光芒,如同里面寄生着恐怖的怪物,稚小的魂灵在被地狱的恶鬼不断侵蚀,压榨着心中最深处的污浊泥潭......
狼少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等着,等待着,看着天花板的洁白灯光。
少顷,黑龙少年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嘴唇也终于重新动了动,微微张开了,神色木然,喃喃道:
“是......”
“矮狰怪......”
“我的身体里......有......矮狰怪......”
“妈妈......害怕......不见我......偷偷的......流泪......”
“矮狰怪?”狼少年的语气有点疑惑,只觉得这个词汇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简洁的房间内,安静得快要被深夜吞没,如同置身在漆黑森林内的阴暗角落,四周徘徊着形状莫名的怪物。
黑龙少年的声音仍然在继续,空洞稚嫩的语气却带上了一丝颤抖。
“之前大家都......好好的......那天......头好疼......好疼......去了医院......”
“矮狰怪......在我的脑袋里......妈妈好伤心......爸爸也不说话......哥哥......瞒着......不知道......”
“......家里好安静......妈妈说......要陪着我......永远......把矮狰怪赶跑......”
“可是后来......她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有一天她说出门买菜.......却花了好久......回来之后.......和爸爸大吵了一架......说我......是个累赘......”
“家里越来越安静......哥哥也不喜欢我了.......它知道......妈妈讨厌我......也知道......最后......妈妈是因为我......彻底和爸爸分开......彻底离开了......”
黑龙少年的神色仍旧木然,可眼角已经溢流出汩汩的泪水,漆黑涣散的瞳孔映照着柔和的灯光,如同一触即碎的泡沫。
“妈妈再也没有回来了吗?”
“......那次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了......家里变得好冷......”
“矮狰怪呢?”
“它......还在......我的脑袋里......把妈妈赶跑了......”
真一沉默了下去,目光直直看着天花板,湖绿色的双眸有些暗沉,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回忆着什么。
矮狰怪......
矮狰怪。
(未完待续)
(注:“矮狰怪”的设定,引用于恐怖电影《在我醒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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