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殺害了兩位散打社的猛男之後,張克悍還來不及離開現場。外頭就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大漢連門都不敲就大咧咧地闖入寢室來。
「喂喂,勇浩、若虎!又是你們兩個!就算今天放假,你們也未免鬧得太過火了!就不能讓教練我稍微清靜一會嗎!?」
男人的名字叫方仲瑋,剛進門便氣勢逼人地發出斥責。他那歷經風霜的面龐上有著歲月刀刻的痕跡,使臉上的表情顯得泰然自若,從外貌看來應該是正邁入壯年;然而那不修邊幅的落腮鬍與略為凶惡的眼神,卻又顯出歲月無法抹煞的粗獷不馴。
他身穿透氣的棉質白背心,隱約能看到胸口濃密的胸毛,一身虎背熊腰的體格彷彿要撐破衣服,隔著布料仍能看出鮮明的隆起。那猛獸般粗壯的手臂更洋溢著可靠的說服力,讓人毫不懷疑他報上的身分,充滿男子氣概的臉龐有著對工作的自豪。
若說許勇浩他們已經將體魄鍛鍊到接近那年紀的頂級水準,那麼這男人無疑就是老當益壯的代表,甚至可能還比那些年輕人略勝一籌。
「嗯?這裡怎麼回事!?喂,你,沒看過你啊,但這不重要,他們兩個怎麼了?」方仲瑋目瞪口呆地看著渾身一絲不掛、倒地不起的兩位拳手。即使此刻的他並沒有意識到兩人已經死透的事實,詢問張克悍的語氣依然氣勢逼人。
沒能順利脫身的張克悍雖然盯著教練一身至陽的肉體蠢蠢欲動,心底卻也明白剛與兩個拳手搏鬥過,還沒從疲勞恢復過來的自己,就算正面挑戰眼前的男人也占不了多少便宜,於是索性雙手一攤,開始見招拆招。
「如果我說我把他們兩個打倒了,你會信嗎?」
「哈哈哈哈,同學啊,這玩笑開太大啦,好好秤秤自己的斤兩啊。唉,八成是他們又為了什麼奇怪的理由起爭執,最後打到雙方都累垮了吧。地上這些又是什麼、這味道和顏色……嗚,真的假的?所以說年輕人性慾太強也很麻煩……」
意識到地上的一片狼籍都是兩人的精液之後,方仲軍似乎往奇怪的方向誤會了事態,有點疲憊地嘆了口氣。
「喂,你。快幫忙把那傢伙搬到床上……仔細一看你可瘦得像皮包骨啊,真的是我們的學生嗎?算啦算啦,都由我來就可以了。」
揮揮手要張克悍站遠點之後,方仲瑋俐落地扛起離他比較近的李若虎,手臂只是稍加出力,二頭肌便誇張地隆起,好似一座小山丘。即使李若虎的體重絕對超過一百公斤,這位教練的動作看起來依然十分輕鬆,彷彿早已習慣了比這更強的負重。
方仲瑋轉身背對著張克悍,想把李若虎扛到一旁的床上,張克悍沒有放過這個偷襲的好機會,一記鷹爪手朝方仲瑋的胯下就是一抓,與龐然的體格相稱的雄物頗有份量,很難用單手掌握住,張只是個克悍猛力握拳,本以為對方會因此痛苦地驚呼,未料體育教練非但沒有動靜,反而出聲竊笑。
「哈,你別鬧了。這種程度就想撂倒俺,還早個十年!看來還沒有人告訴你這裡就屬方仲瑋教練是最惹不得的吧?告訴你,每年都有學生以打倒俺為目標,不時就會有像你這種看武力拚不過就想搞襲檔的傢伙,但是到目前為止,能破俺這鎧山鐵檔功的人,可是還一個都沒有!」
見方仲瑋毫無反應,張克悍不死心地再度使勁,依然無法將巨漢的雄睪徒手捏爆,反而讓惡鼠再度確認了這男人的雄物有多不一般,碩大的卵蛋竟硬得像是鋼鐵打造,連爆卵無數的惡鼠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怪事,不由嘖嘖稱奇。
遭襲的方仲瑋非但沒有反擊,還把張克悍視若無睹。惡鼠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將李若虎擱到床上,又轉而把不遠處的許勇浩搬到另一張床上,動作粗魯的像在搬運貨物,好像完全不擔心他們會因此受傷。許勇浩了無生氣的軀體從高處被拋到床上時發出沉悶的聲響。方仲瑋一派輕鬆地聳聳身體,轉過身來正對張克悍。
「好啦,你還想打嗎?呵,平時其他學生要是這麼不知天高地厚,俺可不會手下留情;但看你這瘦得像猴子似的,俺出手就跟欺負弱小沒兩樣,太沒意思了……這樣吧,俺就站在這裡隨你出手!你自己體會看看,為什麼這些精力過剩的學生沒一個敢動俺!」
方仲瑋興致勃勃地攤開雙臂,毫無防備的姿態像是無聲的戰帖,豪邁地示意對手積極進攻。明明身為教練,他給人的印象卻比許勇浩和李若虎還像武癡,歲月顯然沒有將一點成熟與穩重的性情刻在他身上。即使拿對方束手無策,張克悍可還沒放棄,他得試著找出這男人的弱點。因此他決定暫時順著方仲瑋的意,不抱期待地朝方仲瑋的腹部揮拳,果然硬得像是鋼板一樣;惡鼠甩了甩發痛的手,決定不要繼續虐待自己的拳頭。
「唉,放棄啦,打不過打不過。」
「哈哈,硬得不像話吧?你的判斷還不錯,有句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別太消沉啊,哪怕是勇浩他們倆也從來沒贏過俺。」
話中滿是自豪的方仲瑋得意地搥起胸口,他的個性磊落到讓惡鼠有點無言。這位教練跟許勇浩、李若虎身上都有某種豪邁的特質,能輕易地包容和自己不同的事物,或許說是這所學校的風氣也不為過。
「教練你也練散打的嗎?很少看到能把身體練得這麼壯的啊。」
「不不不,俺練的是柔道。……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啦,現在就只是負責帶這群學生做點體能鍛鍊;免得這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啊,吃飽沒事就拿多餘的力氣搞些有的沒的。這身肌肉也是後來陪學生們一起練出來的,畢竟每天都有好幾堂課要上,活動量不知不覺就變成學生的好幾倍啦。哈哈哈,你要是感興趣的話,不妨就摸摸看?」
語罷,方仲瑋乾脆地脫掉上衣。對於正躊躇著如何找出這男人弱點的張克悍來說,這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便不客氣地摸了上去。
方仲瑋的身體摸起來非常堅實,從粗壯的臂膀、寬厚的後背、勻稱而飽滿的胸大肌,乃至於六塊腹肌如刀鑿般的深刻線條,都宛如好整以暇的軍人般無懈可擊。只要是精通人體素描的藝術家,肯定會對這充滿力與美的雄壯肉體表達大力讚賞。
張克悍的手撫過方仲瑋胸毛濃密的胸膛,搔起那連男人都會稱許的堅挺腹肌時,似乎是搔到了癢處,這見過大風大浪的教練不由發出愉悅的輕笑。
「哈哈……哈,你可真大膽,不過這樣……挺舒服的啊……」
方仲瑋皺起的眉頭稍微鬆開,喉頭發出享受的輕喘。他平時作息離不開學生們,在體校的工作幾乎沒有與適齡女性結識的機會;除此之外,與女性交往勢必排擠到方仲瑋鍛鍊體能的時間,這使他對此一直不怎麼上心。
結果就是,如今已經年過不惑,就算被學生笑稱大叔也無法反駁的堂堂體育教練,卻別說是老婆了,連個女朋友都不見影子。
哪怕要方仲瑋試著想像女人水嫩的肌膚與輕柔的愛撫,想像力匱乏的他也只能回想起學校那群汗臭滿身的大男孩們對別人的身材表達讚賞時特有的粗魯拍打與按揉,而這些動作又與增進性慾八竿子打不著,反而只會讓他想把這些皮癢的學生抓起來摔。
因此,縱使身形彪炳的方仲瑋能輕易撂倒校園裡仰仗蠻力的體育健將,卻對張克悍駕輕就熟的撫摸意外的沒有抵抗力。
張克悍圖謀不軌的手在方仲瑋厚實的胸肌與腹部游移,手指搔著磊磊腹肌間凹陷的肚臍的同時,另一隻手則撫著多毛的大腿徐徐往上摸,酥癢的誘惑在即將滑進褲襠內之前倏然而止,讓向來以威武氣魄稱著的方仲瑋都不禁吐出享受的輕吁,雙腿間的雄偉巨物也逐漸威揚挺立。勃起的陰莖如上膛的槍抵起褲襠展現驚人的存在感,彷彿在引誘對方直接把手伸進來大肆豪奪。
「不行!被學生摸個幾把就變成這樣,未免太......不像話!......啊嘶--」
「呵,方教練,你是不是太久沒發洩啦,已經舒服到腿都軟了嗎?」
「哼!是你眼花啦。我豈有可能......嗚喔!」
方仲瑋倔強的態度沒能維持太久,惡鼠用兩指的指甲鉗住雄壯教練硬挺的乳頭,如針扎般的刺痛感刺激著敏感的部位,令方仲瑋膝蓋一軟。
這硬漢千錘百鍊的身體確實固若金湯,這種程度的疼痛根本無傷大雅;然而比起突如其來的刺痛,伴隨著刺痛感襲來的酥麻快感卻叫方仲瑋飢渴難耐。男人的自尊讓他咬牙切齒地強忍,想在學生面前表現出不動如山的氣概,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雄起的陰莖不住抽顫,被褲檔壓迫著無法解放的苦悶讓他煩躁不已。
「呼,哈!這褲子憋死俺了。」
方仲瑋一邊抱怨一邊脫下短褲,全身只剩下一件合身的條紋四角褲,在生殖器的位置用額外的布料構成一個袋裝,確保尺寸較大的男性能有舒適的收納空間。
遺憾的是,這樣的設計對於方仲瑋那如桀驁雄獅般的撼人巨物也只是杯水車薪,昂然的肉柱輕易撐起內褲,在胯間搭起高高的帳篷,龜頭冠部的形狀緊緊抵著褲頭而變得清晰可見,從尿道滲出的些許汁水甚至讓龜頭末梢的布料染上一片濕濡的深漬。
張克悍繼續玩弄這雄渾男人的身體,遠比用自己結著厚繭的指腹搓弄敏感龜頭更強烈的沸騰慾望,令方仲瑋桀敖不馴的神情越發迷離,內心的野獸也被逐步喚醒,讓他本就強硬的語氣中竟多了一縷蠻橫的挑釁意味。
「哈、哈......!想不到你還挺行的,連教練的乳頭都敢捏;但是只有這種程度就想撂倒俺的話,你還是太天真啦!」
「是嗎?既然方教練你這麼有信心,接下來我就算做得更過分一點,想必你也不會因為早洩就惱羞成怒,把我打暈或踢飛吧?」
「哼!說俺早洩?怕俺惱羞成怒?算你有種,你想幹什麼盡管來。俺要是在過程中動你一根指頭,俺就是孬種、廢物。不過......要是都讓你這麼多了,到頭來你還是拿俺這身硬功夫束手無策的話,就等著被俺修理一頓吧!敢讓俺的下面脹成這副德性,可別以為能輕易蒙混過去!」
這駁斥的狂言由張克悍來說會顯得大言不慚,但由方仲瑋來說就顯得氣魄十足。雖然最後一段話讓張克悍有點在意,他還是繼續追問。
「方教練啊,我剛剛不是連你的蛋都掐了,你卻連一聲疼都沒喊出口嗎?要是你所謂的鎧山鐵檔根本沒有弱點,我豈不是瞎忙一場。」
「哈哈哈!會說這種話就表示你還太嫩了,天下怎麼可能有無敵的武功!聽好啦,任何武術肯定都有可破的罩門,俗話說:「顧此失彼」,越是往某個方向鑽研強化,就越可能在其他地方暴露出弱點,哪怕是俺的鐵檔功當然也不例外。」
「那麼,教練你的弱點是什麼呢?」
「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喜歡投機取巧,難道比賽中對手都會直接把弱點告訴你們不成?不過也罷,反正就算你曉得了俺的罩門也不會有膽去破,告訴你也無妨。」
方仲瑋豪爽地侃侃而談,原來這鎧山鐵檔功乃是一門運氣功,其功夫在於調節體內的陽氣脈絡。一般來說,男人的命根子會是在體內循環的純陽之氣匯流的中樞。然而這暴露在外的要害一旦遭襲,渾身氣血流動都會為之紊亂,輕則暈厥,重則致命,再強悍的男人都難以倖免。
鐵檔功便是透過特殊的運氣法,日經月累地改變陽氣的流向,把氣脈循環的中樞移往他處。如此一來,男人的雄物便不至於脆弱到稍微受創就一蹶不振,可以透過部位鍛鍊逐漸強化,從根本之處克服這致命的弱點。
方仲瑋早已將這絕學鍛鍊得爐火純青,過去敢襲他檔的學生,往往還來不及震懾於那驚人的硬度,就隨即被教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被教練粗糙的厚掌揉得嘶聲求饒。
「說了這麼多,教練你又把這罩門運到哪去啦?」
「呵,你這傢伙連俺的話都敢打斷,還真不怕我揍你啊?俺的罩門就在前列腺上,幹嘛用那種眼神看俺?那部位可安全了,連灌腸都不一定碰得到,哈,諒你也碰不得。」
「那可不見得啊。」
終於聽到重點的張克悍隨即往手中倒了些潤滑液,伸手就要摸進方仲瑋的後穴。然而事與願違,方仲瑋用括約肌的力量緊緊夾住兩瓣結實的臀部,其中的間隙竟是連一根指頭都探不進去,徒勞無功的努力反而逗得方仲瑋大笑出聲。
「哈哈,太天真了吧?俺既然敢告訴你,自然是有不被你攻陷的自信!」
雖然張克悍毫不猶豫也不嫌髒的果決令這位體育教練稍感訝異,明明是個外表弱不禁風,隨便一記摔擲就能輕取的矮個子,那不屈的眼神卻比許多資質優異的學生更像個男人,隱約流露出彷彿無所牽掛的孤狼尋求葬身之地的決心,讓方仲瑋格外在意,對這陌生的傢伙也多了幾分沒有說出口的敬意。
方仲瑋本還想說些什麼,但張克悍先下手為強地吮住了眼前男人偌大的乳暈,用門牙咬住他硬挺的乳頭往後拉扯的動作真的很像貪吃的老鼠撕咬獵物,惡鼠已經注意到這是眼前這位教練的敏感帶之一。
「呼哈!看來你也急躁起來了,但只有這樣……」
當然不只有這樣,張克悍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繼續撫弄男人結實穩固的腰部,另一隻手沿著鼠蹊滑入會陰,沾滿潤滑液的指腹輕搔壯士那介於後穴與陰囊間,絕不容外人接近的隱密壕溝。不安分的指頭不時以叩鐘般的力道輕敲老男人多毛的陰囊,隨之甩晃的睪丸如搖搖欲墜的熟透果實在胯下晃呀晃的,簡直就像孩童把玩玻璃珠。
方仲瑋頓時感到身體的多個敏感點同時傳來銷魂的刺激,憑他自己絕不可能同時刺激身體這麼多迥異的部位,難耐的快感讓這魁梧如牛的教練都不禁興奮地發顫,在深沉的悶吼下,渾身頓時忽然一陣放鬆。張克悍沒放過這個良機,迅速蹲下身子,找著對手的空隙便毫不留情地趁虛而入,食指指頭直接挖進方仲瑋無力防範的後穴。
「嗚喔……!你!糟了!」
有些事情一旦起了個頭,後續就容易多了。插入方仲瑋肛門的指頭順著潤滑液的效果,一下就滑進腸道,任憑察覺異狀的方仲瑋立刻夾緊臀大肌,也沒能挽回木已成舟的劣勢。
方仲瑋瞠目結舌地瞪著露出奸笑的張克悍,萬萬沒想到自己才剛放下豪語,就被這惡鼠輕易攻陷。不過他也不虧是個漢子,即使到了這一步,他也絲毫沒有毀約的打算,並沒有作勢要攻擊張克悍,反而掛著無奈的笑容。
「你這傢伙到底是多沒常識,才會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敢這樣挖人屁眼?萬一俺騙你呢?」
「你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
「哈哈,確實如此。俺苦練這鐵檔功少說也有十年了吧,就算是俺主動告知弱點,這還是頭一次有人可以幹到這一步!看來你是認真想破我的罩門,真是久違的……讓人熱血沸騰吶!」
「唉。在我看來,你也是挺沒常識的傢伙啊……」
「廢話少說,你差不多該發現,自己的手指很難再往內挖了吧。」
因為方教練又重新使勁的緣故,張克悍的指頭才剛伸進肛門一兩公分左右的深度便停滯不前,光是這樣離罩門還遠得很,確實構成不了威脅。
「那又如何,你剛才不就鬆懈了嗎?只要讓你爽得撐不住不就得了。」
惡鼠一邊挑釁,一邊握住方仲瑋龐碩的雄根,勃起的巨柱微微上翹形成蠻勇的曲線,如一把鋒芒畢露的彎刀能直刺敵人咽喉。面對此等叫人聞風喪膽的凶器,張克悍僅是冷靜地將男人沒有完全褪開、依然包覆著龜頭的包皮往下掀開。悶在陰莖縫裡的雄臭隨即撲鼻而來,薰得張克悍一度皺眉。他低下頭來,先用舌頭熟練地從側邊捲起教練暗紅色的豐潤龜頭,隨即如蛇吞蘋果般一口撲去,將教練整整半截的陰莖直接納入口中。
「呼啊!來這招嗎?」
巨蟒般的陰莖卡進口腔與舌頭間的窄縫,四面被柔軟肉壁緊密包裹住,纏綿如絹卻炙熱如火的觸感反覆磨蹭著方仲瑋那硬若鐵杵的雄莖,證實著以柔克剛的道理,不斷激盪出妙不可言的歡愉感,衝擊方仲瑋的感官。此刻張克悍的嘴就是鐵匠的鍛造爐,再強韌的頑鐵一旦被送入其中,都只能臣服於那熾熱的高溫。
方仲瑋情不自禁地挺腰,無微不至的快感隨即纏繞住整條棒身,方仲瑋幾乎感覺自己的大青龍都要活活融化在其中,連睪丸都呼應著內心翻騰的躁動,一度往上縮到預備射精的位置。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按捺住幾乎要淹過大腦的射精衝動,那對他而言甚至比硬舉百餘公斤的啞鈴還要艱辛。即使如此,方仲瑋的臉上依然寫滿剛毅不屈。
「呀、嗯……好爽!原來如此,這麼看來勇浩他們也是敗在你手裡啊,看來俺又多了一個不能輸的理由!」
強忍慾望的方仲瑋繃緊全身,淋漓的汗水沿著那磐石般硬朗的背闊肌淌落。雖然一般人都會更加重視正面的胸、腹肌,但背部肌群可是讓男人的背影更加可靠的關鍵,只要勤加鍛練,背部複雜的肌肉構造便會形成崎嶇不平的溝壑,光用一個背影就能訴盡男人的強大。深諳此道的方仲瑋從未疏忽鍛練,層層交疊的發達背肌好似傳說中的龍鱗,覆滿背部將整個身板加厚加粗,看過的學生無不折服於這努力與毅力的結晶。
而今,張克悍正扮演著屠龍的角色,兩人毅力的拚博不斷僵持。雄赳氣昂的男人因惡鼠熟稔的口交而喘起粗獷的低吼,雄渾有力的吼聲如同耀武揚威的猛獸,那近乎源源不絕的體力是他苦肉計的本錢,一旦演變成消耗戰,整個學院沒幾個人耗得贏他;正對這勇猛教練的張克悍則竭力維持口交的動作,憑意志力將咽喉被直接牴觸而產生的嘔吐感和持續口交的疲勞拋諸腦後。
這些努力確實獲得了回報,張克悍伸進方仲瑋肛門的手指,趁著方仲瑋每次因瀕臨射精的快感翻騰而一度放鬆的時候,得以緩慢而確實地往肉穴深處推進。
方仲瑋自然也察覺到這點,即使澎湃的性衝動讓他氣喘吁吁,他那幾乎沒有消耗的體力依然充沛無比,只要往眼前毫無防備的張克悍揮個一拳想必就能輕鬆逆轉劣勢。
然而這教練作為一位柔道家和體育教練的同時,骨子裡還是個忠義之士,他將剛才和張克悍的約定看得比勝敗榮辱更重,都到了這緊要關頭還是忠於承諾不願出手,只能無可奈何地任張克悍逐步逼近。
終於,在張克悍挺進的食指撞上方仲瑋腸道中某個異樣的牴觸時,一直顯得剛烈不挫的體育教練像觸電般渾身一震,失聲慘嚎。方仲瑋練了十餘年的鐵檔功,此刻被張克悍碰了唯一的罩門,前列腺原本就司掌男人的性高潮,哪怕只是一隻指頭輕觸,都能激起劇烈如潮的快感;為之紊亂的陽氣更是如狂攪在體內亂竄,難受的昏厥感席捲方仲瑋的理智。
這下這大漢可真的完全使不了力了,惡鼠的手指隨即長驅直入,如頂撞城門的攻城錘直取男人毫無防備的前列腺。方仲瑋忽然抬頭仰天,又是一陣雄壯的嚎吼,雄渾中帶有淒厲的悲壯,這教練苦練十餘年的真功夫就這麼毀於一旦。
「嘎啊啊啊啊啊!俺的鐵檔功,竟然真被你破了!嗚喔!」
隨著一陣無法控制的痙攣,甚至有些許黏稠的液體如失禁般從男人的馬眼流淌而出,鹹濕的滋味在張克悍舌間化開,他毫不猶豫就將之吞進喉嚨。然後短暫地放過方仲瑋勃發的雄物,開口回應。
「是啊,竟然得這麼大費周章,教練你的功夫確實了得。」
方仲瑋還來不及回應,就感到後穴忽然傳來一股空虛的抽離感,而自己的睪丸隨即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揪住。長年仰賴的鐵檔功的罩門才剛遭到突破,體內的陽氣又翻騰亂竄久久無法平息的當下,雙睪已經脆弱不堪,方仲瑋能明確地感受到死亡的冰冷爬上背脊。同時這種恐懼卻也讓他聯想起某些重要的事情。
「這手法……莫非你就是那個張克悍?」
「答對啦。嗯,或許教練你是第一個靠手法認出我的人呢,佩服佩服。」
若這是一場棋局,方仲瑋現在就是被將軍的一方。然而從惡鼠的眼神中感受到強烈殺意的方教練,卻僅是遺憾地嘆了口氣。
「喂,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你是指什麼?」
「為了打倒俺,你連俺的屌都敢毫不抗拒地舔、連俺的屁眼也敢毫不猶豫地碰。但這既不是出於仇恨,也絕非喪心病狂,你到底……為什麼不惜做到這一步?」
張克悍發現自己沒辦法再用「興趣使然」敷衍這個問題,因為方仲瑋的神情認真至極,那絕非輕蔑或貶低,而是將張克悍視為一個男人看待的眼神。從混進這所大學之後,張克悍已經見識了好幾次這樣的眼神,這體驗對他來說太過陌生,讓他不由得感到彆扭。
張克悍輕嘆口氣,明明自己現在隨時能取對方性命,但對方那視生死於度外的泰然,卻讓惡鼠的氣勢不由矮了一截。於是他露出放棄抵抗的表情,緩緩據實以告。
「……起初是因為我很討厭你們這些身強體壯的傢伙,只會仗著得天獨厚的優勢瞧不起人,哪怕是無心之言也讓我火大。若能把這些自詡為強者的混蛋徹底擊潰,讓他們在難以置信的絕望下慘死,那麼一天到晚被嫌為弱者的我,也能稍微感到心情愉快些。」
回想起不快的回憶,惡鼠的表情一度猙獰起來;但是眼前的方仲瑋,實在不是加劇怒火的好材料。到頭來,惡鼠只是一臉無奈地繼續說下去,語氣已經接近坦然的告解。
「唉,但是最近我稍微改觀啦,也明白了不是每個強悍的傢伙都像我想得這麼惡劣。我招惹過不少對力量自豪的強者,也親手殺過不少將我視為弱者的傢伙,而現在我就只是……想挑戰看看自己能幹到什麼程度而已。」
這是張克悍頭一次對別人說這些,向一個自己即將殺掉的男人說這些也有點不合時宜,不過方仲瑋只是微微淺笑,惡鼠從那笑容中似乎體會了學生們仰仗他的理由。有那麼一瞬間,兩人看起來像是導師和學生的關係。
「……你不怕死嗎?這條路不但沒有盡頭,而且非常孤獨喔。」
「嘛,要是就這麼死掉,也只是我自作自受罷了,沒啥好怕的。」
「你啊……不學點散打或柔道之類的實在是太可惜了,你有著武術家的靈魂啊。」
「不久前才有人對我說過類似的話。」
「是嗎?哈哈,肯定是俺們學校的學生對吧?……喂,你在殺了俺之後,不妨就把俺的精液喝了吧。」
方仲瑋語出驚人,張克悍都不免用訝異的眼神看著他。他不但欣然接受自己將死的事實,還打算給兇手留點什麼。
「雖然身為敗者的俺,實在沒資格要求你做什麼。但是啊,不是俺在自誇。俺這麼多年來從沒怠忽鍛鍊,精液中的陽氣鼎盛,對你這種天生體虛的人應是能滋陰補陽、重振龍脈的大補帖,反正就這樣撒了也是可惜……」
「嗯,你不嫌棄的話就這麼辦吧。」
如果張克悍還是剛踏進這學校之前的他,大概無法理解這種武人間的惺惺相惜,但如今的他默默點頭表示明白。他的語氣平鋪直敘,心中卻是千頭萬緒。
「那麼永別了,方仲瑋教練。」
至今都用戲謔的綽號稱呼對手的惡鼠,頭一次叫了對手的全名,這是他表達內心至高敬意的方式。如同武道家不會忘記曾以拳交心的好對手的名字。
張克悍低下頭來,重新含住方仲瑋的雄莖。手掌隨之緊握成拳,感受到方教練脆弱的碩睪在掌心中應聲破裂,男人那千錘百鍊的虎軀隨之顫慄抽蓄,喉頭傾聲發出宏亮的吼聲,大量的精液如同被鐵鏟掘開的泉水噴湧而出。
強悍男人從沒讓女性嚐過的豐沛精華如陳年佳釀源源不絕地注入張克悍體內,醇厚馥郁的滋味中帶有一絲雄渾的烈勁,潤過舌頭的時候會遺留微苦的餘韻,印象強烈卻不至於讓人不快,習慣的話也能成為一種風味,一如方仲瑋不言而喻的鐵漢柔情。
豐沛的精華不斷灌注到惡鼠體內,被品嘗的方仲瑋那深沉的深吼不絕於耳。實在很難想像這鋼鐵硬漢深陷在足以叫一般人精神崩潰的射精狂潮下還能如此中氣十足,宛如氣勢磅礡的戰吼震耳欲聾。張克悍持續揉捏方教練的卵蛋,從稀爛的肉泥中榨出更多精液時,魁梧的男人一度因此癱軟屈膝,卻很快又憑毅力站穩腳步。這樣的動作反覆了不下三次。
意識到自己撐不久的方仲瑋認命地揚起嘴角,他把粗厚的手掌和藹地搭在張克悍頭上,摸起這打敗自己的男人俐落的短髮,用盡最後的力氣維持語氣的完整。
「呼……喔……你……給俺聽好啦。今後不管誰敢瞧不起你,你都大可抬頭挺胸!因為,嗚,你可是……徒手幹掉俺的真漢子啊啊啊啊啊!」
縱情的吼聲綿延不絕,直到原本碩大的雄卵徹底被揉成不能再碎的爛泥,陰毛糾結的陰囊被張克悍的手抓到變形而乾癟地垂落,粗垂的巨碩雄根再也噴不出更多東西才終於罷休。
張克悍用舌頭擠出殘留在男人尿道中的最後一絲薄精,抬頭一看,依然屹立不搖的方仲瑋已經沒了氣息,沒能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流在厚實的胸膛上,剛毅的眼神並沒有因此失焦,而是微微垂下。蹲在他腳邊張克悍把頭抬起來的時候,剛好與那雙堅毅的眼睛對視。
這充滿豪壯氣概的男人連最後的死狀也毫不委屈,甚至如同誇耀英雄氣概的偉人雕像般令對手倏然起敬。
「唉,方教練。就算你這麼說,我想我這輩子注定贏不過你啊。」
張克悍感慨地看著方仲瑋聳立的遺體,不發一語地收走對方大尺碼的運動型四角褲,之後轉身跨出房間,留下三具了無生氣的壯男屍體,只待下一個揭開門的人目睹這慘絕人寰的犯案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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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興闌珊的惡鼠回到宿舍大門前,正好遇上一群剛從外頭跑步回來的學生,擠在門前魚貫而入。他們的人數有十人,個個身形彪炳如牛,每個人都穿著樣式一致的深綠色隊服,明顯是某種體育活動的隊伍。
耕陽大學本來就是體能強勁的運動員雲集之地,不同運動項目所著重的訓練內容南轅北轍,通常都會各自以校隊為單位進行各自的活動;久而久之,便會因教練的風格、成員的互動與比賽的成績等因素,衍生出全員共有的團隊風氣。
而就張克悍看來,這個隊伍絕非善類;每個人的眼中都有種毫不掩飾的傲氣,彷彿隨時準備與看不順眼的對象爆發衝突,那是恃強凌弱之人特有的氣質;這與剛才張克悍接觸過的許勇浩、李若虎與方仲瑋等人磊落的豪情壯志簡直是天差地遠,讓惡鼠壓根兒不想接近。
然而惡鼠還來不及轉身繞路,對方已經注意到他,正所謂禍不單行,帶頭的高大學生毫不客氣地朝他大喊。這男人好似參天巨樹,進門前還得彎個腰才不至於讓額頭撞上門框,粗壯的體格如榕木日益增厚的樹幹,即使一般人試著伸出雙臂合抱那結實的腰,也沒辦法讓右手的指頭碰到左手。
「喂,誰的弟弟走失啦?哈哈,矮子,就是說你!你倒是轉過來啊?讓我看看侏儒到底長什麼樣。」
帶頭學生的話惹得其他人哄堂大笑,幾聲輕蔑的辱罵證實了張克悍心中的第一印象。惡鼠按捺內心的不悅,頭也不回地走上階梯。即使隔了幾公尺的距離,那群人毫不收斂的大嗓門還是讓惡鼠能清晰聽見他們的聊天內容。
「什麼嘛。居然不理我,真無趣。」
「隊長,別鬧了。那種瘦皮猴要是靠得太近,我們隨便一個動作就把他撞飛啦。走了不是正好?這走廊本來就已經夠窄了,」
「哼,算了。聽好了你們,這只是讓你們稍作休息,二十分鐘後立刻到橄欖球練習場的選手休息室集合,就算教練不在,也可別想給我偷懶啊!」
充滿精神的齊聲回應響徹宿舍,惡鼠這才知道他們是橄欖球隊。橄欖球是一種高度仰賴爆發力的運動,為了將球帶進對方的球門獲得分數,選手得不僅必須兼具速度、技巧,與壯碩無比的對手發生衝撞時仍能屹立不搖的堅實肉體,甚至是還以顏色將對手壓制在地的蠻力都是缺一不可。
從他們驕傲的態度看來,這些壯碩的大漢定是這項運動的佼佼者,這份表露無遺的自信是透過將無數強悍的對手踩在腳下才得以建立。
張克悍如果沒記錯的話,橄欖球應該是十五人為一隊的運動,再算上候補和助理等成員,人數還會更多;但不知道是假日的關係,還是惡鼠粗略的計數有誤,走廊間只看到十個人。事到如今,惡鼠也不想重新下樓確認這種瑣事。
「不過……橄欖球練習場離這裡挺近的啊。」
惡鼠回憶起先前在尋找男宿舍時看過的校園地圖,橄欖球練習場就在距離男宿舍不到一百公尺處。張克悍捻捻下巴,隨即靈光一閃。
「哼,看來今天還沒辦法休息啊。方教練,他們總不可能是你教出來的吧?」
雖然惡鼠但不知情,但這群橄欖球隊的人過去處處仗勢欺人、惹是生非的態度,一直讓其他學生和教練頭痛不已;只是無奈他們在校外功勳顯赫,平時又總是集體行動,才沒什麼人動得了他們。
張克悍繞開橄欖球社員們的行進路線,從後門偷偷摸摸地離去。本來還擔心休息室會鎖門,但看來是多慮了。惡鼠一進到橄欖球場的休息室,便被凌亂的環境與撲鼻的臭味逼得退避三舍。在缺乏通風的室內,選手們沒洗的球衣、內褲甚至襪子都被隨意棄置在各處,形同虛設的置物櫃敞開成各種角度,眾人的汗臭味混合成一種濃烈的雄味,在暑氣蒸騰下更加叫人難耐。
髒亂的環境與剛才張克悍從那群人身上感受到的散漫性情如出一轍,因此他沒有感到意外。
惡鼠把凳子搬到冷氣機前,踩著凳子拆下冷氣機的濾網,又從口袋裡掏出小瓶的伏虎散----用先前特警們的精液重新精煉的頂級催情藥,把藥均勻地灑在濾網上之後,又若無其事地把濾網裝回原位,自己則找了一個空的置物櫃藏了進去。
不一會兒,惡鼠就聽到有人粗魯地撞開門的聲響,橄欖球員們紛紛走進休息室,吵鬧的氣氛隨即充斥狹小的空間。
「啊啊,熱死人了!」
「喂,冷氣的遙控器又被丟去哪啦!」
「媽的,誰的衣服丟在椅子上,再不拿走我可就直接坐下去囉。」
「有差嗎?這天氣簡直會殺人,我也要脫了。」
一群大男孩的喧嘩聲比菜市場的吆喝還要誇張,彼此的聲音都被其他人的嗓門蓋過,這又引得想說話的人繼續加大音量,形成無解的惡性循環;不過在一片混亂中,張克悍沒有聽漏冷氣啟動的機械提示音。
「呵,你們走著瞧。」
張克悍的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繼續躲在櫃子裡靜觀其變。伏虎散對於越是強壯的男人效力越強,即使對惡鼠這種先天氣虛的男性幾乎沒有效果,對這些魁梧的橄欖球員卻是即效的猛藥。
「呼……奇怪,總覺得頭有點暈啊,這是什麼感覺……」
「哈,訓練都還沒開始,你就想偷懶啦?」
「媽的,才不是。嗚,身體好熱……」
靠近冷氣出風口的學生先受到了伏虎散的影響,渾身燥熱難耐地跌坐在椅凳上。不一會兒,其他的男人也紛紛慾火攻心,兇惡的眼神越發渙散,渾圓飽滿的胸膛因興奮的喘息而起伏,室內不知不覺安靜下來,男人們銷魂的低吼與悶喘取代了繁雜的喧鬧,澎湃的性慾與征服欲緩緩醞釀著一觸即發的壓力。
而這股壓力的爆發點,始於一位橄欖球員步伐不穩地踉蹌,撞上了一旁的其他人。
「喂,撞我幹嘛?」
「幹什麼?這裡小成這樣,撞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說啥!連道歉都不會啊?太久沒被我揍了是嗎?」
「吵死了!要打就去外面打,這裡已經夠熱了。」
「你閉嘴!我早就看你不順眼很久了!」
憤怒的推擠與吆喝聲此起彼落,不一會兒就演變成肢體衝突。張克悍則隔著置物櫃的透氣孔窺視橄欖球員們自相殘殺的場面,享受隔山觀虎鬥的清閒。
魁梧的橄欖球員們互相搏鬥,毫無保留的全力撞在隊友厚實的胸膛,粗壯的手臂因竭力抓住對方身體而浮現青筋。雄壯的肉體在擁擠的空間中不斷磨蹭碰撞,消耗著彼此的精力。這對這群血氣方剛的男人而言不僅是鼓風煽燄的挑釁,也是挑動情慾的褻玩。
轉眼間,這些猛男不僅因搏鬥而氣喘吁吁,雙腿間也紛紛形成突兀的隆起,粗大的陰莖隔著褲頭,不時被別人粗壯有力的大腿或同等堅挺的雄物磨蹭擠壓,開始傳出興奮而難受的咆哮,折磨著男人的尊嚴與體力。
「呃啊......可惡……!」
一位橄欖球員被其他人的擒抱直接推撞到牆上,發出悔恨的呻吟後跌坐在地,不過讓他渾身癱軟的理由並不是背部傳來的強烈衝擊,而是對方將勃起的生殖器順著衝擊的力道往前挺,把他的生殖器硬是拗向足以引發痛楚的角度使然。隨著第一個人精疲力竭地倒下,早已飢渴難耐的眾人終於找到了洩慾的出口。
「呵,就這點能耐也敢跟老子鬥?我可還能打呢。」
「瞧這傢伙下面都翹成這樣了,不如我們扒下他的褲子驗驗貨怎麼樣?」
「你還有臉說別人,自己都脹成那副德性,怎麼不自己脫下來給大家看看?」
「哈!脫就脫,誰怕誰!」
「哼,別自曝其短啦。就趁這個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老子的真傢伙可是睥睨群雄,諒你們沒一個比得上。」
慾火焚身的男人們不約而同地脫起礙事的衣物,讓燥熱的身體稍稍降溫。其中一個人徒手扯破自己的衣服,為粗魯的橄欖球員嚴選的堅韌布料,也不堪鐵腕的摧殘而發出劈啪慘叫,健壯的胸膛與分明的六塊腹肌隨之袒露,以手臂為界線的明顯曬痕就像一件脫不掉的襯衫,另一個人則摸著身旁伙伴有點突起卻仍稱得上結實的腹部,發出咯咯嘲笑。
「呵呵,我說龍昇你是不是又胖啦?腹肌都快不見囉。」
「白癡啊,別戳我肚臍!也不准繼續往下……哈啊!」
煽情無比的雄渾吼叫成為誘惑的信號,眾人開始此起彼落地褻玩彼此的身體,長滿肉繭的手掌粗魯地摸著其他壯漢勇健的身軀,更甚者是直接抓起對方的雄莖戳揉撫弄,激盪出更多淫穢的謾罵與粗吼,空氣中都彷彿瀰漫雄性荷爾蒙的氣味。
這群大個子每天從早到晚的時間幾乎都耗在體育活動中,晚上回到宿舍往往也是倒頭就睡,鮮少有機會盡情放縱生理的需求。如今伏虎散的藥效只是在這群慾望深厚的男人背後輕輕推了一把,事態便一發不可收拾。
「哼啊……爽……!」
「該死的,誰捏我的乳頭……我還不幹死他……」
「唔喔!你、你這傢伙居然用嘴巴……哈啊!」
越玩越過火的男人們,也顧不得眼前的盡是與自己朝夕相處,在比賽中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如今他們的腦海只想著如何強佔眼前的男人,用對方的肉體滿足自己忍耐許久的性慾。愛撫、按摩、吞吃、抽插……,黝黑的肌膚與厚實的肌肉不住摩擦,輪廓挺拔的陰莖被狠狠抓在手中前後撸動,越發淫亂的動作象徵著勇武與陽剛,令室內的大男孩們無不深深著迷。
確認每個橄欖球員都深陷在伏虎散的強勁藥效之後,張克悍悄悄打開了藏身處的門。老舊的置物櫃鐵門被推開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但根本沒有人在意。
身高對大多數的運動而言都是一大優勢,橄欖球員也不例外。耕陽橄欖球隊個個都是身高超過175的人才,再配上長年訓練造就的鋼鐵體魄,在比賽中總是勢不可擋,深受其他學校所忌憚。
然而這在面對惡鼠時卻成了致命的弱點,蹲低身子的惡鼠很容易藏身在這些高個子的視覺死角;尤其現在眾球員被伏虎散迷得神智不清,注意力盲目地集中在眼前的其他同袍身上,更容易趁虛而入。
蹲低身體的惡鼠悄悄繞到一個橄欖球員的背後,這赤裸的男人維持半蹲的姿勢,專心地吞吃著另一位學長勃發的生殖器。看平時頤指氣使的剽悍學長被自己吃得不時發出虛弱的深喘,雄壯的肉體完全任自己擺布的窘樣,讓他的征服欲獲得異樣的滿足。他游刃有餘地加速擺動頭部,深信自己很快就能讓學長失去自制,暢飲對方的濃烈雄精。
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張克悍從後方伸手捧住男人蘊含豐沛精華的陰囊,徒手掐爆了他毫無防備的雄卵,幾乎是在飽滿如乒乓球大的睪丸被掐裂的瞬間,男人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熾熱雄精,如滾燙的熔岩噴濺翻騰,濃郁的雄性騷味瀰漫開來。
「!?……」
致命的痛苦在頃刻間摧毀了這橄欖球員的意識,在球場上戰勝無數男人的猛者不禁渾身一僵。翻著白眼的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反而是自己先射了出來?他沒能有機會明白問題的答案,停不下來的快感已經逼他的身體屈服。抖擻的陰莖無視主人的意願,巨屌連環射出好幾發濃精,一下就灑得滿地都是,最後一發甚至參雜了些許卵黃與鮮血,而成為一灘混雜的顏色,射在他最崇拜的學長身上。
這異常的射精幾乎要把男人的靈魂都射出去。年輕的橄欖球員根本無力承受這種極致的痛苦與無助,連一聲哽咽都沒有就當場暴斃。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哪怕是被刀子狠狠刺出致命傷,這壯漢或許都能活得更久。
然而他還不是最慘的那一個。
人在遭受劇痛而失去意識的瞬間,牙齒會出於本能而強行咬合,那毫不節制力道的咬合甚至可能咬碎牙齒,對位於兩排牙齒之間的任何物體而言,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絕命斷頭台。
這年輕的橄欖球員沒有機會知道,自己活活咬斷了剽悍學長的粗大陰莖。
「嘎啊啊啊啊啊啊!」
剽悍的學長尖聲慘叫,同樣對撕心裂肺的痛苦感到錯愕不已,強悍的身體屈服於慘烈的痛苦,平時銳氣逼人的男人頓時蜷縮著身子,支支吾吾地顫抖。完全脫力的學弟屍體則是毫不留情地癱摔在他血肉模糊的生殖器上,如籃球大的腦袋瓜順著身體的重量撞上那僅存的卵蛋,渾然欲裂的痛楚成為擊垮學長的最後一擊,屍體彷彿死神確實地執行了應盡的職責後,緩緩沿著大腿滑落在地。
燦紅的鮮血從剽悍學長陰莖的斷面處隨著心搏斷斷續續地噴濺,胯間濃密如森的陰毛都被鮮血溽濕。陷入恐慌且痛不欲生的學長搖搖晃晃地退了幾步,無力地靠著置物櫃嘶聲哭嚎。他的身體彷彿破洞的皮袋,體力源源不絕地從中流逝,很快這強悍的男人便在無解的懊悔下撒手人寰,徒留周圍的其他人驚愕不已。
眾人還來不及釐清事態,另一邊又傳來慘烈的哀號。一名理著寸頭的橄欖球員痛苦地顫抖著,雙臂無謂地試圖掩住下體,卻很快又被排山倒海的痛楚征服。在那粗壯多毛的雙腿間,桃子大小的陰囊被一隻手活活掐爛。這橄欖球員平時總是吹噓自己神勇無比,動輒就光著身子展示輪廓兇悍的陰莖,誇口自己就像古代的武將再世,任何對手都奈何不了他胯下這把槍。
如此自傲的男人竟像頭種牛在眾目睽睽下被榨出精來,滾燙的雄精射到離他最近的另一個球員的胸口。其他球員都看膩的生殖器在張克悍手掌裡扭曲成稀爛的形狀,連同男人的生命也一起榨乾,前一刻還偉然聳立的雄軀頓時軟得像是砧板上的豆腐,眼看就要膝蓋就要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至此,稍微回過神來的其他橄欖球員們,終於注意到張克悍的存在。
「搞什麼!怎麼回事!?」
「有人!有人躲在他背後!」
「混張東西,去死吧!」
張克悍拋下眼前已經死透的橄欖球員,望著朝自己衝來的三個剽悍壯男,被憤怒沖昏頭的男人氣勢十足地衝向惡鼠,寬厚健碩的體格就像三堵會移動的高牆,從左、前、右三個方位如馳騁的列車朝張克悍的方向襲來,要叫惡鼠無處可逃。這種攻擊不需要複雜的技巧,渾身的體重配合衝刺的速度便成為能撞飛一切的攻城錘,光是擦過惡鼠就足以造成粉碎性骨折或更加嚴重的傷害。這是橄欖球員們在球場上進行防守和阻止對手進攻的不二絕招,沒經過相關鍛鍊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擋下。
然而惡鼠看著他們笨拙而莽撞的衝鋒,漠然地嘆了口氣。至今為止,他已經見過許多實力堅強的男人毫無保留的全力攻擊,更不用說,稍早之前許勇浩與李若虎精湛的拳腳功夫還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中;相較之下,眼前的攻勢只有懂得團隊合作的部分值得一看,其他的部分都顯得雜亂無章。
「唉,水準差太多也挺無聊的。首先……距離的判斷有問題。」
喃喃自語的惡鼠像是洞悉一切似的,主動往前跨了一步,進入離自己不到三步之遙的橄欖球員的攻擊範圍內,矮小的他因此躲過了對方揮來的巨臂,鑽進對方毫無防備的下懷。位於惡鼠正前方的橄欖球員完全沒有預料到惡鼠敢迎向自己的可能性,眼看惡鼠就要從自己的雙腿間穿隙而過,剛才同伴被徒手爆卵的恐怖記憶忽然湧上心頭。
「哇啊!」
橄欖球員的心頭一慌,腳步也因此亂了分寸,過早跨出的步伐讓笨重的身軀隨即失去平衡,右腳頓時成了全身唯一的支撐點,男人不穩的往前蹬了好幾步,即使惡鼠已經落到自己後頭也無法停止。
惡鼠不慌不忙地以手撐地,賞了男人的右腳踝一記掃腿。本就如危樓聳立的男人隨即往前撲倒,無心理睬他的惡鼠正要把注意力轉移到另外兩位猛士身上,未料身後忽然傳來淒厲的慘嚎,僅是摔倒在地絕不會發出那樣的聲音。他忍不住用眼角餘光確認狀況,才發現那橄欖球員正渾身抽蓄,痛苦地口吐白沫,一攤黃尿與白精的混合物從他胯下的地面蔓延開來。
原來被絆倒的橄欖球員實在太過倒楣,不僅摔倒在剛才被惡鼠殺害而伏倒在地的同伴身上,勃起的生殖器竟還不偏不倚地撞上對方的腦袋,如槍桿子直挺的陰莖活活撞上同伴堅硬的頭蓋骨,支撐肉莖的海綿體也無法承受這劇烈的衝擊而紛紛斷裂,雄起的陰莖隨即像是被折斷的木刀往側邊扳折,再也恢復不了原本的形狀。
俗話說:覆巢之下,必無完卵。足以讓整條肉腸般的陰莖遭到毀滅性破壞的衝擊,當然不可能讓男人連在陰莖下緣的兩粒雄卵得以倖免。在每個夜晚帶給男人無比歡愉感受的碩大睪丸,接在陰莖之後撞上對方的頭。橄欖球員百來公斤的體重則成了卵蛋被頃刻輾裂的關鍵,將脆弱的雄睪撞成碎塊、又隨即碾碎成肉泥,將尊嚴盡失的男人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消磨殆盡。
這在球場勇猛無比,憑虎背熊腰的體格撞飛無數對手,被隊友視為守護神般仰仗的彪形大漢,即使生性木訥卻有著剛毅不屈的毅力,任憑對手再強勁可畏,也從未見他露出恐懼的神色。
如今這素來沉著的面龐卻被前所未有的恐慌侵占,瀕死的痛苦竟讓他直接噴出尿來,黃澄的尿液與濁白的精液,混著鮮血和被擠出來的卵黃,淋得早已死透的同伴的短髮都濕成一片;褻瀆完可悲的死者之後才徐徐流到地面,化成一灘腥臭的汙穢。彪形大漢自己則癱軟在同伴壯實的身體,理著俐落平頭的腦袋埋在同伴結實的臀大肌上,粗獷而深邃的臉孔因痛苦而糾結扭曲,臉頰還留有悔恨的淚痕。
省下了之後收拾的功夫,對張克悍來說也是好事。
他迅速左右觀望,剛才從兩側襲來的兩人已經注意到張克悍的移動而改變衝撞的動向,從兩個相反的方位一齊發起攻擊,與其同時,其他的球員們也開始行動起來。綜觀全局的張克悍縱身一閃,傾盡全力的兩人如被鬥牛士吸引的公牛狼狽地撞在一起。
魁梧程度不相上下的橄欖球員互相衝撞,強大的反作用力讓兩人都不由往反方向一陣踉蹌。坐收漁翁之利的張克悍便趁勢揪住兩人來不及設防的陰囊,雙臂一齊扭轉,旋轉的力道如擰毛巾般把兩個橄欖球員的巨睪直接擰成碎渣。
止不住的射精衝動與萬箭穿心的劇痛讓兩位彪炳的球員緊皺眉頭縱聲嘶吼,他們雄偉的陰莖在同一時間噴出生平最猛的精潮後,分別朝不同的方向倒下,一身陽剛的肌肉與驍勇的意志頓時毫無意義,不甘與驚愕的神情全寫在臉上。兩人頹然倒地之後,又顫抖著射了好幾發,才終於死不瞑目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千錘百鍊的橄欖球員們奮起反抗,同伴的死讓他們個個怒不可遏,然而隨著身邊的夥伴一一倒下,起初的人數優勢不知不覺已經驟減到原來的一半之後,這些平時驕縱自滿的年輕人,也無法壓抑油然而生的恐懼。
這些橄欖球員們平時朝夕相處,對彼此的實力再清楚不過,眼前這矮小的混蛋竟不急不徐地將實力堅強的同伴徒手殺害,看在他們眼裡簡直是超常的景象。恐懼與憤怒這兩股矛盾的情緒讓這些橄欖球員徹底喪失平常心,攻擊動作變得更加單調,使力過猛的情況也更加頻繁,這些都正中惡鼠下懷。
本來就不算寬敞的休息室,塞進十餘個體型魁偉的橄欖球員就已是非常勉強;而今失去理智的球員們在慌亂中也顧不得團隊合作,一股腦兒地朝張克悍撲撞猛攻,更是絆住彼此手腳,讓惡鼠佔盡地利。惡鼠以矯健的身手逐步閃過球員們蠻力十足的猛襲,還不忘一發現破綻就如雄鷹伸爪似地往男人的要害狠抓。
任憑千錘百鍊的橄欖球員將體格鍛鍊得沉如黑熊、穩如泰山,在球場上持球衝鋒的模樣如兇猛的虎豹勢不可擋;面對惡鼠針對男人無法鍛鍊的要害所揮出的精準而致命的襲擊,壯碩的男人也只能震驚地扶住應聲爆裂的卵蛋。
被輕易趁虛而入的悔恨與苦不堪言的痛楚化為雙重打擊,摧殘著這些自恃強悍的男人。偉岸的雄軀一尊一尊地倒下,每個人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神情中無不是懊悔與絕望。
最後,張克悍面前只剩下一個男人茫然地站在其他九位橄欖球員仍有餘溫的屍體之間,愕然地俯視著昔日打鬧的同伴們在轉瞬間都成了惡鼠腳下的敗將,當他抬頭瞪視惡鼠時,銳利的眼神如猛虎出征。
脫得精光的男人體格高聳如木,就惡鼠先前在宿舍見面的印象,即使在這群球員中也是鶴立雞群。粗壯的體魄固然勇悍如虎,若要打拳踢腿就稍嫌笨重、動作想必也不會太靈活;但不考慮近身搏鬥的話,這卻是十分適合橄欖球這項運動的肉體。
在男人的右胸膛有一條生動的青龍刺青,龍的身旁游著幾朵浮雲,示意神獸正在空中馳騁,與這男人的名字--趙龍昇十分契合。兇悍的龍頭盤踞在他厚實的右胸,張口就要咬住乳頭;長滿鱗片的龍身則一路從肩膀繞到身後,占據整個後背。
刺青誇張的規模甚至會讓人懷疑起趙龍昇的學生身分,不過當前比起刺青,或許在他胯下偉然勃起的登天巨龍會更加醒目。那巨大的陰莖直聳朝天,如定海神針般格外撼人,與魁梧的體魄相得益彰更顯出懾人的霸氣。
這男人無疑就是橄欖球社的主將,也是眾人不容質疑的領袖。
「我知道你是最強的,所以留到最後。」
張克悍冷靜如霜的語氣,與對方橫眉怒目的神態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你!該死的小鬼!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朝張克悍攻擊的趙龍昇,邁開粗實的雙臂限縮對手的活動空間,將自己的體格優勢活用到極致。趙龍昇原本就是學摔角的,這為他的身體打下了良好的運動基礎,再加上先天高挺的身材,從事多數運動都無往不利。
無奈此人生性暴戾,三不五時就和別人掀起衝突,屢屢犯下暴力事件使他很快就被列為多項運動比賽的黑名單,直到加入了橄欖球社才安定下來。橄欖球隊並不是治好了他的劣根性,只是反過來利用罷了。
球員之間劇烈的肢體碰撞乃是橄欖球賽的常態,正好讓趙龍昇無從發洩的破壞欲獲得出口。從球場上就算把對手壓制、撲倒甚至肆意撞飛都不會受到苛責,幸運點的時候還能順便害對手斷幾根骨頭;要知道,能讓倍經鍛鍊的體育選手當眾慘叫的機會可不多。
雖然許多人覺得趙龍昇是個仗強欺弱的混蛋,但實際上他喜歡的是那種自以為強大的勇者,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陷入絕望的可笑模樣。就這層意義上,眼前體型矮小卻目露凶光的小子很有碾碎的價值,趙龍昇已經迫不及待想聽到對方骨頭劈啪碎裂的聲響。
「死吧!臭小鬼!」
逼近張克悍的橄欖球隊長抬腿一踹,在橄欖球賽中這是犯規,但打架沒有規則。簡單粗暴的攻擊固然沒有踢中靈巧躲避的惡鼠,倒是把鐵製的置物櫃踹出一個大窟窿。
趙龍昇被怒氣衝昏了頭,並沒有察覺到伏虎散的藥效對他的動作造成了多大的妨礙,原本他的身形就壯得不甚靈活,又在藥力摧殘下慾火攻心、頭暈目眩,胡亂攻擊的動作就像笨拙的犀牛。張克悍不久之前才領教過許勇浩、李若虎凜冽的驟拳,這種空有蠻力的攻擊對他而言根本不足為懼。
「該去死的人是你,蠢犀牛。」
回以挑釁的張克悍隨意拾起其他球員的衣物扔向趙龍昇。衣物一度遮蔽了橄欖球隊長的視線,但很快就被他抓起來甩到地上,短暫的空檔並不足以讓張克悍發起攻擊。
「你就這點本事?有膽就別像孬種一樣躲躲閃閃!」
「......你這蠢犀牛連我都抓不到,豈不是比孬種更沒用?想想也是,這些烏合之眾的隊長想必不會厲害到哪裡去。」
「去你的!我要活活扒了你的皮,讓你那張嘴再也說不出話!」
怒火中燒的趙龍昇轉身朝張克悍縱身奮進,沉重的步伐如巨象跺步,每踏出一步都彷彿會讓地面微微震動,橄欖球場上沒有一個選手能擋下他威猛的突擊,張克悍也不例外。
然而當趙龍昇的右腳踏在地面上的瞬間,地面忽然滑動了。更精確一點來說,他踩在另一位球員脫下的運動長褲上。現在休息室滿地都是橄欖球員隨意脫下的衣物,有些衣物的袖子與褲管在混亂中纏繞糾結,而這條褲子的一端正巧與其他球員的衣服纏在一塊兒,樣子就像一條粗繩索。
擅於佈置陷阱的張克悍早就看準了這點,待趙龍昇的腳一踩上去,隨即蹲下身來抓住了衣服的一角奮力往後拉,上演一場釜底抽薪的好戲。
「嗚啊!?」
腳底忽然失去平衡的趙龍昇,龐巨的身軀往斜前方摔倒,渾身的重量砸在已經死透的隊友身上。盛怒的他當然不打算就此善罷甘休,連忙撐住地面就要起身,未料胯下的兩粒巨睪忽然被惡鼠一手揪住,讓魁梧的男人頓時感到下體一涼。
趙龍昇吃驚地想要回防,但張克悍下手更快,惡鼠對於眼前的男人毫無興趣,冷漠的態度就像殺手執行任務般冷漠的態度。只見拳頭猛然合攏,男人的雄卵便應聲碎裂。
「.......!!!」
平時就霸氣迫人、連隊上的成員都不敢輕易招惹的趙龍昇頭一次被這般粗暴的方式襲檔,撕心裂肺的劇痛從裂成爛肉的雄卵湧遍全身。
怒火中燒的慍怒嘴臉頓時被痛苦糾結取代,濃密的眉毛皺成一團;足以讓無數男人心生自卑的胯間凶器舉得老高,稠白的濃精從中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啞口無言的趙龍昇膝蓋一癱,又重新倒在隊友的身體上,魁梧的身軀順著隊友健壯身體的高低隆起,軟癱成流暢的曲線。
強壯的橄欖球隊長連一聲哀嚎都來不及吼,張克悍便拿其他球員的褲子勒住趙龍昇粗實的脖頸,踩著對方壯闊似磐石的後背,使勁拉扯把褲管勒得更緊。
「嗚......!」
仍在射精的趙龍昇忽覺脖子一緊,再也吸不進更多空氣,不禁猛烈地掙扎起來。求生本能令他不假思索地緊抓勒在頸部的褲管,想憑自豪的蠻力掙脫。這選擇並不差,在大部分的情況下,趙龍昇都有憑蠻力制服惡鼠的本錢。
然而這次,他的施力點實在太糟。
張克悍踩著壯漢後背往後拉扯的力量可用上了全身的體重,爆卵的痛楚和伏虎散的藥效更大幅削弱了趙龍昇的力氣。結果就是任憑趙龍昇拉得臉紅脖子粗,手臂都因為過度用力而青筋畢露,硬朗的線條清晰可見,被惡鼠揪住的褲子依然紋風不動。
難受的窒息感讓趙龍昇面色慘白、口吐白沫,瞠目結舌的模樣猶如慘遭絞刑,胯下的龐然雄根更是在激烈動作的刺激下射得沒完沒了。噴出來的東西漸漸混上紅黃參差的顏色,尿液、血肉與精液的混合物散發出腥臭不堪的氣味。
男人劇烈地扭動著身體、粗壯的雙腿無謂地亂踹,但不一會兒這些掙扎的動作就漸漸變成無力的抽動,最後整個身軀完全歸於靜止,在氧氣不足而陷入昏迷之前,就先死於下體遭受的重創。
這不可一世的隊長方才看著同伴們頹敗倒地時,內心還暗自輕蔑他們的大意,未料自己也是三兩下就栽在惡鼠手中。
確認趙龍昇的屍體了無氣息之後,張克悍起身拍拍身體,連進一步褻瀆屍體的興致都沒有,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的行為主要是在洩憤。
稍微冷靜下來之後,他對自己的舉動感到有點訝異,平時的他絕不會刻意把事情鬧得這麼大,然而這次他卻有股莫名的把握,覺得自己即使面對數名橄欖球員仍能勝出,驅使他大膽行事;實際上現在的他也依然生龍活虎,絲毫沒有疲勞的感覺。
他想來想去,似乎只有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
「......方教練,你的陽氣未免太盛了,不怕我承受不起嗎?」
惡鼠無奈地淺笑,神情卻顯得有點落寞。現在回頭想想,他好像做了一件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如果他真成為這所大學的學生,或許不會成為現在的樣子,不過現在的張克悍也不確定那樣算不算是好事。
張克悍離開橄欖球休息室的時候,沒有帶走任何東西。才打開門,遠遠就聽到男生宿舍傳來一陣騷動,但那跟現在的他也沒有關係了。
耕陽大學的連環命案再次在社會間敲響警鐘,尤其在體育界一片風聲鶴唳。想當然爾,獨力犯案的惡鼠的名聲又變得更加響亮。雖然只是率性而為的惡鼠本人,對此沒有太深刻的自覺,但如今的他已成為多方勢力矚目的焦點。
而這匯集在他身上的目光,或許也將成為新篇章的伏筆。
2020.7.2